晚宴的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亮如白昼,觥筹交错之间,滕知意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
她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暗红色礼服,后背开叉处隐约露出蝴蝶骨,而那枚小巧的银色车钥匙纹身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独特魅力。
“滕总,我们对区块链金融项目非常感兴趣……”一位来自摩根士丹利的代表向她表达着合作意向。
滕知意微微点头,唇边挂着得体的微笑,但她的眼神却己不自觉地飘向了宴会厅角落的洗手间方向。
连续三小时的社交活动让她的妆容稍显脱落,她需要补个妆,顺便调整一下状态。
“失陪一下。”
她轻声说道,然后优雅地放下酒杯,踩着十厘米的Jimmy Choo高跟鞋向洗手间走去。
推开洗手间大门的那一刻,滕知意愣住了。
一个男人正倚在大理石洗手台边,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
他身穿看似随意的黑色西装,但敞开的领口和卷起的袖口,以及那块露出的机械表,都彰显着他低调的奢华。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耳上那枚形状如微型摩托车的银色耳钉。
男人听到动静转过头来,棱角分明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意?”
滕知意的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十年了,这个声音她怎么可能忘记?
“明辞。”
她冷静地回应道,“这里是女洗手间。”
明辞笑得更加肆意,眼角泛起了细小的纹路:“我知道啊,所以我特意来堵你的。”
他首起身来,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身影在镜子里投下一片阴影,“华尔街女魔头回国后的第一场晚宴,我怎么能错过?”
滕知意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手包取出粉饼补妆。
镜子里,明砚辞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让她的指尖微微发颤。
“听说你把高盛的并购案谈崩了,就因为对方CEO说了一句‘女人不适合金融’?”
明辞的声音里带着赞赏。
滕知意补好妆,转身面对他:“消息挺灵通啊,京圈太子爷。”
她故意用媒体给他的绰号来调侃他,“不过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混进这场晚宴的?
主办方应该没邀请‘只会玩车的纨绔子弟’吧?”
明辞突然向前一步,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皮革和薄荷混合的气息。
他伸手轻轻拂过她后颈的纹身:“还记得我们十岁那年,你在我摩托后座说的话吗?”
滕知意呼吸一滞。
那年夏天,明砚辞偷偷带她骑摩托,她搂着他的腰,在风里大喊:“我以后要嫁给开最快车的人!”
“不记得了。”
她别过脸去,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
明辞低笑一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那这个呢?”
滕知意瞳孔微缩——那是她小时候写的愿望签,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要嫁给开最快车的人”,背面还有她画的歪歪扭扭的小摩托。
“你……怎么还留着这个?”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因为——”明辞的话被突然推开的洗手间门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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