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之内

我是父母为他们脑瘫儿子精心培育的童养媳。但他们不知道，我早就发现真相，

坐上了去A国留学的飞机。而我也不知道，所谓的真相，才是我真正被骗的开始。

1“苏然同学，请进。”温和的嗓音从门内传来，带着学者特有的儒雅。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面前这扇厚重的橡木门。这里是A国顶尖学府，经济学教授艾伦·沃尔顿的办公室。

他是我入学以来最欣赏的导师，学识渊博，风度翩翩。“教授，您找我？

”我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心里有些忐忑。毕竟，能被他单独约谈，

是所有学生梦寐以求的荣耀。沃尔顿教授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蓝色眼眸含着笑意。

“别紧张，苏然。”“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只是想和你聊聊你的家庭。

”我的心猛地一沉。家庭。是我最不愿提及的词。“我的父母……他们很好。

”我含糊地回答。“是吗？”沃尔顿教授轻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他们确实为你付出了很多。”“比如，为了让你能顺利来到我身边，

他们可是花了很大一笔钱。”我愣住了。“教授，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的留学费用是靠助学金……”“助学金？”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哦，可怜的孩子。”“你真以为，凭你自己的努力，就能逃出他们的手掌心吗？

”他将那份文件翻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我从小到大的照片，

以及一份……一份详细的“培育报告”。上面记录着我几岁开始学钢琴，几岁学芭蕾，

饮食习惯，兴趣爱好，甚至……我的生理期。报告的最后，是两张签了字的照片。

一张是我那慈爱的父母，另一张，是面前这位温文尔雅的沃尔顿教授。文件的标题，

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商品交接确认书》。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这……这是什么？”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你父母为你选择的，更好的归宿。

”沃尔顿教授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身边。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他们那个脑瘫儿子，只是个幌子，一个让你心甘情愿被培养的理由。”“毕竟，

比起嫁给一个残废，成为我的藏品，听起来是不是要美妙得多？”他的声音依旧那么温和，

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着我的心。“你……你们……”“我们？”他直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领带。“我们是生意伙伴。他们负责培育出最完美的艺术品，而我，

是那个最有眼光的收藏家。”他欣赏着我惨白如纸的脸，满意地点点头。“在你之前，

我已经收藏了好几件了。不过，你，苏然，是他们迄今为止最完美的作品。”“知书达理，

纯洁无瑕，还有一点点未经雕琢的野性。”“我喜欢你以为自己成功逃脱时，眼里闪烁的光。

”“那让这件艺术品，变得更加鲜活了。”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因巨大的力道向后翻倒，

发出一声巨响。“你这个疯子！我要报警！”“报警？”沃尔ton教授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当然可以。你可以告诉警察，一位德高望重的终身教授，是如何‘囚禁’他优秀的学生。

”“你猜，他们会相信一个初来乍到、没有任何背景的留学生，还是相信我？

”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别忘了，你的签证，你的学籍，

你在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能给你，也就能随时收回。”“包括你的……生命。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我以为我逃出了一个地狱，却没想到，只是跳进了另一个更深、更黑暗的陷阱。“为什么？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问出这句话。沃尔顿教授扶了扶眼镜，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怜悯。

“因为，看着你们这些自以为聪明的小鸟，拼尽全力飞出牢笼，

却最终落入我早已准备好的网里。”“那种绝望和破碎的表情，是世界上最美的艺术。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像是在欣赏一幅即将完成的杰作。“欢迎来到你的新世界，

我亲爱的……苏然。”2沃尔顿教授口中的“新世界”，是一栋位于市郊的独栋别墅。

装潢奢华得像个宫殿，却也冰冷得像个坟墓。“这是你的房间。”他推开一扇门，

里面的布置完全是我喜欢的风格，从窗帘的颜色到书桌上的摆件，

都和我国内的卧室一模一样。我的胃里一阵翻涌。“我的父母……他们把这些都告诉你了？

”“当然。”沃尔ton教授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他们是非常尽职的‘供货商’，

提供了关于‘商品’的一切信息，以确保‘买家’满意。

”他用“供货商”、“商品”、“买家”这些词，平静地定义着我和我父母的关系。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哦？”他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反抗很感兴趣。“你打算怎么反抗？绝食？还是自残？”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与我平视。“让我猜猜，你现在一定在想，只要找到机会，就立刻逃跑，对不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别白费力气了，我亲爱的。”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界面。

上面是别墅里各个角落的监控画面，无一死角。“这里的安保系统，

连接着整个城市最顶级的安保公司。任何未经允许的闯入或离开，

都会在三分钟内触发最高级别的警报。”“窗户是特制的防弹玻璃，门是声控密码锁，

密码每天更换。”“你唯一的通讯设备，就是房间里的这个内线电话，只能打给我。

”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沉下一分。这个男人，心思缜密，滴水不漏，

他早就为我编织好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牢笼。“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我咬着牙，

不让自己示弱。“我当然不这么认为。”他笑了，那笑容让我不寒而栗。

“所以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他打了个响指，房间的墙壁上，

一块巨大的屏幕亮了起来。屏幕上出现的，是我那“慈爱”的母亲。

她正坐在一家高级餐厅里，笑得一脸幸福，手上戴着我从未见过的鸽子蛋钻戒。“你的父母，

用‘卖’掉你的钱，在欧洲过上了他们梦寐以求的贵族生活。”“你看，她多开心。

”画面切换，是我“父亲”在高尔夫球场挥杆的潇洒身影。

“他们甚至给你那个所谓的‘脑瘫哥哥’，在瑞士找到了最好的疗养院。”“说起来，

你还得感谢他们。如果不是为了给你哥哥治病，他们或许还舍不得把你这件‘珍品’出手呢。

”我看着屏幕上那两张熟悉的笑脸，胃里翻江倒海。我想起了小时候，

妈妈总是温柔地抱着我，给我讲睡前故事。“然然，你一定要好好学习，

要变得很优秀很优秀。”“为什么呀？”“因为……因为只有这样，

你才能配得上最好的一切。”原来，她口中“最好的一切”，

就是成为一个可以被高价贩卖的商品。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优秀，

都只是在为我的“标价”增加筹码。多么可笑。“把这个关掉！”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为什么？这难道不是你努力的意义吗？看到他们过得这么好，你难道不为他们高兴吗？

”沃尔顿教授的语气里充满了无辜和关切。“你这个魔鬼！”我冲过去，想砸掉那块屏幕。

他却轻易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别激动，苏然。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私语。

“在这个世界上，你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我。”“你的父母抛弃了你，你的努力背叛了你，

你所相信的一切，都是谎言。”“只有我，会永远‘珍藏’你，‘爱护’你。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现在，告诉我，

你还要反抗吗？”我看着他那双倒映着我绝望面容的蓝色眼睛，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反抗？我拿什么反抗？我被剥夺了自由，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甚至连我存在的意义都被彻底摧毁。沃尔顿教授满意地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松开了手。

“很好。看来你开始理解自己的处境了。”“好好休息，明天，你的‘新课程’就要开始了。

”他转身离开，房门“咔哒”一声自动上锁。我瘫倒在地，看着那块巨大的屏幕。屏幕上，

我的“母亲”正举杯，对着镜头笑得灿烂。那笑容，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我凌迟。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从今天起，

我不能再相信任何人。我只能靠自己。苏然，你必须活下去。活下去，然后，

毁掉他们所有人。3所谓的“新课程”，比我想象的更加屈辱。

沃尔顿教授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玩偶。他会让我穿着不同风格的衣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一动不动地让他欣赏一个下午。有时是洛丽塔风格的洋装，有时是性感的紧身旗袍。

他会像评价一件艺术品一样，点评我的坐姿、我的眼神，甚至我呼吸的频率。“不对，

眼神太空洞了。你应该带上三分迷茫，七分依恋。”“腰挺直，对，就像一只优雅的天鹅。

”“很好，保持住这个表情，直到我让你动为止。”我稍有不从，他就会打开墙上的屏幕，

让我“欣赏”我父母的幸福生活。或者，他会用更直接的方式，让我明白反抗的代价。这天，

我因为拒绝穿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裙，被他关进了地下室。地下室阴暗潮湿，

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我蜷缩在角落里，又冷又怕。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了。

我以为是沃尔顿，抬起头，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孩。她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

穿着和我一样的白色棉布裙，金色的长发，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你是谁？”我警惕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一个托盘放在地上，上面有一碗热汤和一块面包。“吃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看着她，她的眼神空洞，像一潭死水，毫无生气。

“你是……这里的另一个人？”她点了点头，然后迅速摇了摇头。“别说话，快吃。

被他发现我们交谈，会……会有惩罚的。”她眼中的恐惧是如此真实，让我心脏一紧。

“惩罚？什么样的惩罚？”女孩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掀起自己的袖子。纤细的手臂上，

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有新的，也有旧的。我倒吸一口凉气。“是他做的？

”女孩飞快地点了点头，放下袖子，像是生怕被谁看到。“我叫安娜。”她小声说，

“我在这里……已经两年了。”两年。一个多么可怕的数字。“你没想过逃跑吗？

”我压低声音问。安娜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怎么逃？这里就像一个铁桶。

曾经有一个女孩试过，她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摔断了腿。”“后来呢？

”“后来……”安娜的眼神变得更加恐惧，“他把她关在这里，没有食物，

没有水……直到她……”她没有说下去，但我已经明白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就是个魔鬼。”我喃喃道。“嘘！”安娜立刻捂住我的嘴，“别这么说，墙上有窃听器。

”我拉下她的手，“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们联合起来，一定有办法的！

”安娜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光，但很快就熄灭了。“没用的。”她绝望地摇头，

“他太强大了，我们斗不过他。”“不试试怎么知道？”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沃尔顿教授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温和笑容。“看来，我的两件藏品，

相处得很愉快。”安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教授……我……我只是来送食物的，我什么都没说。”“是吗？”沃尔顿缓缓走进来，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走到安娜面前，

弯下腰，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安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不许和新来的‘朋友’说太多话？”“我……我没有……”安娜的声音带着哭腔。

“说谎可不是好习惯。”沃尔顿的语气依旧温柔，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突然抬手，

狠狠一巴掌扇在安娜脸上。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安娜的嘴角立刻流出了血，

但她不敢哭，甚至不敢动一下。“你干什么！放开她！”我冲上去，想要推开沃尔顿。

他却反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地甩在墙上。我的后脑勺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疼得我眼前发黑。“苏然，看来你还没有学会这里的规矩。”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这里，我就是上帝。我说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而你，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安娜，“作为惩罚，你今天没有晚饭了。”然后，他又转向我。

“至于你，为了让你长点记性，今晚，你就和她一起待在这里吧。”说完，他转身就走。

“等等！”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把她的晚饭留下。”我看着地上的托盘，

“我替她受罚，我今晚不吃饭。”沃尔顿愣了一下，随即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哦？

你这是在……保护她？”“真是有趣。一件藏品，竟然试图保护另一件藏品。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你以为你是什么？救世主吗？”“记住，

你和她一样，都只是我的东西。我高兴了，可以给你们一口饭吃。

我不高兴了……”他的手指缓缓收紧。“……随时可以把你们碾碎。”他松开手，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襟，恢复了那副斯文的模样。他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发抖的安娜。“看在你新朋友为你求情的份上，食物留下。”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铁门被重重地关上，上了锁。地下室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4沃尔顿离开后，地下室里只剩下我和安娜。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安娜依旧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我走过去，

将地上的托盘推到她面前。“快吃吧，还热着。”她缓缓抬起头，红肿的脸上挂着泪痕，

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恐惧。“对不起……都怪我……”“不怪你。”我打断她，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们。”我把面包撕成小块，递到她嘴边。“吃吧，不吃东西，

哪有力气想办法离开这里。”安娜看着我，犹豫了片刻，终于张开嘴，小口地吃了起来。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的心一阵刺痛。她在这里的两年，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日子？

“谢谢你。”她吃完东西，小声说道。“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我看着她的眼睛，

认真地说，“安娜，我们必须想办法自救。”“可是……我们怎么斗得过他？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一个人或许不行，但两个人，就有希望。”我压低声音，

“他虽然控制了我们的一切，但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监视着我们。只要我们找到监控的死角，

找到他防备的漏洞，就一定有机会。”安娜的眼中再次燃起了一丝微光。

“我……我发现过一个地方。”她紧张地四下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二楼的书房，

他书架后面的墙，好像是空的。有一次我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听到了回声。

”书房！沃尔顿的书房，是他绝对的私人领域，除了他自己，任何人不许进入。

那里一定藏着他的秘密。“我们必须想办法进去看看。”我说。“不可能的。

”安娜立刻摇头，“书房的门是虹膜识别和指纹锁，只有他能打开。

”虹膜和指纹……这确实是个难题。但我知道，越是严密的防守，一旦被攻破，就越是致命。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刻意地讨好沃尔顿。我不再反抗，不再顶嘴，他让我做什么，

我就做什么。他让我穿暴露的衣服，我穿。他让我学小猫叫，我学。

他让我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我照做。我的顺从，让沃尔顿非常满意。他脸上的笑容多了，

对我的戒备也放松了不少。他甚至开始允许我在别墅的一楼自由活动。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我利用这个机会，仔细观察着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着一切可能的突破口。而我的目标，

始终是二楼的书房。终于，机会来了。这天晚上，沃尔顿要举办一个私密的沙龙，

邀请了一些和他一样的“收藏家”。他命令我和安娜作为“女招待”，负责端茶倒水。并且，

为了“展示”他最新的藏品，他让我穿上了一条极为华丽但也极为暴露的晚礼服。镜子里，

我看着自己。妆容精致，长发如瀑，红色的鱼尾裙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美丽，

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我的手心，紧紧攥着一枚小小的发卡。这是我假借整理头发，

从梳妆台上偷偷藏起来的。沃尔顿看着镜子里的我，眼中充满了占有欲和赞叹。“完美。

”“这才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他走过来，从背后拥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今晚，

你要好好表现。”“让我的朋友们看看，我为你花了多少心思。”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如果让他们高兴了，或许，我会考虑给你一些……奖励。

”我从镜子里看着他，脸上挤出一个顺从的微笑。“是，主人。”这两个字，

我说得无比清晰，却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沃尔ton，你的末日，就从今晚开始。

沙龙开始了，客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来的都是些和沃尔顿一样，衣冠楚楚的禽兽。

他们看着我和安娜的眼神，就像在看两件可以随意估价的商品。我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耳朵却在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有用的信息。

我听到他们在讨论新的“货源”，讨论如何“调教”不听话的藏品。每一个字，

都让我感到恶心。就在这时，沃尔顿把我叫到他身边。他正和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交谈。

“艾伦，你这次的藏品，真是个极品。”那个男人色眯眯地打量着我。“当然。

”沃尔顿一脸得意，“为了她，我可是花了不少钱。”“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让她陪我喝一杯？”沃尔顿看了一眼男人手腕上价值不菲的名表，笑了。“当然，

这是她的荣幸。”他转头对我，用命令的口吻说：“苏然，去，陪罗伯特先生好好喝一杯。

”我的心沉了下去。我看着那个男人递过来的酒杯，里面深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

像野兽的眼睛。我知道，这杯酒，我不能喝。但我更知道，我不能拒绝。我深吸一口气，

正要伸手去接。突然，别墅的灯光，“啪”的一声，全部熄灭了。

整个客厅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乱。“怎么回事？”“停电了吗？”尖叫声和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的机会，来了！我立刻转身，趁着黑暗和混乱，朝着二楼的方向冲去。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成败，在此一举！我摸黑冲上二楼，

凭着记忆找到了书房的位置。黑暗中，我听到沃尔顿愤怒的吼声从楼下传来。“苏然！

给我站住！”紧接着，是急促的上楼脚步声。我没有时间了！

我将那枚发卡插进指纹锁的缝隙，这是我唯一的赌注。我赌他为了炫耀自己的高科技，

会忽略这种最原始的物理破解方式。“咔哒。”一声微弱的轻响，在死寂的走廊里，

清晰得如同惊雷。门，开了。5我闪身冲进书房，反手将门锁上。几乎是同一时间，

沃尔顿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门上。“苏然！开门！”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再也没有了平日的儒雅。“你以为躲在里面就有用了吗？我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迅速在黑暗中摸索着墙壁。安娜说过，书架后面。

我找到了巨大的落地书架，用力推开。果然，书架后面的墙壁上，

有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暗门。没有锁，只有一个小小的凹槽。我将手指伸进去，用力一拉，

暗门无声地滑开。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仅容一人通过。我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并在身后关上了暗门。通道里一片漆黑，我只能凭着感觉，摸索着向前。

外面传来沃尔顿踹门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走了多久，

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我加快脚步，光亮越来越近，是一个通风口。我探头出去，

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别墅后面的花园里。自由的空气！我贪婪地呼吸着，不敢有片刻停留，

拔腿就往花园外跑。可就在我即将冲出花园的时候，几道刺眼的车灯突然亮起，将我笼罩。

几辆黑色的轿车，不知何时已经堵住了出口。车门打开，一群黑衣保镖走了下来，

将我团团围住。沃尔顿的身影，出现在他们身后。别墅的备用电源已经启动，

灯光将他的脸照得阴沉可怖。“跑啊。”“你怎么不跑了？”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真该感谢你，苏然。

”“你又一次让我体验到了这种追逐猎物的快感。”我绝望地看着他，

身体因为恐惧和力竭而微微颤抖。“你早就知道了？”“知道什么？知道你要跑？

还是知道我书房里的密道？”他轻笑一声，“那条密道，是我故意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