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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我成了将军心尖宠

秋时果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和离我成了将军心尖宠》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秋时果果”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沈砚辞绣坊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角绣坊,沈砚辞,陆景珩在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先虐后甜,励志,古代小说《和离我成了将军心尖宠》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秋时果果”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45: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和离我成了将军心尖宠

主角:沈砚辞,绣坊   更新:2026-02-09 00:5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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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沈砚辞领着个素衣女子站在锦云绣坊的门槛外,那女子怯生生垂着眸,指尖绞着衣角,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我搁下绣绷,擦了擦指尖的丝线,抬眼瞧他:领回来的?

沈砚辞喉结动了动,语气带着几分我从没见过的不耐:清沅,轻烟无家可归,孤女一个,

收留几日罢了。柳轻烟闻言,头垂得更低,眼眶倏地红了,福了福身:苏姐姐见谅,

叨扰了,我……我会做些粗活,不会添麻烦的。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姑苏的绣坊街,

谁不知道我苏清沅的规矩,外男莫入,闲杂人等不进,沈砚辞不是不清楚。

三年前他落魄到连一碗阳春面都吃不起,是我不顾族中反对,拿绣坊的银子给他开了书坊,

立婚书时他亲口说的,此生相守无二心,如今倒好,转头领回个孤女。我转身进了内堂,

留了句:要留便留,别碰绣坊的东西,别扰了我做活。身后传来柳轻烟细弱的道谢声,

还有沈砚辞松了口气的动静,我捏着茶盏的指节泛白,茶水温烫,却暖不透心底那点凉。

入了夜,我在灯下绣一幅百鸟朝凤,绣针穿梭间,听见外间柳轻烟的哭声,

还有沈砚辞温声的安慰。我搁下绣针,走出去,就见柳轻烟坐在桌边,手捂着手腕,

说是端茶时烫到了,沈砚辞正拿着药膏给她涂,眉眼间的温柔,是我成婚三年都少见的。

不过是烫了下,多大的事。我倚着门框,语气淡得很。沈砚辞抬眼,

脸色瞬间沉了:清沅,你怎么说话的?轻烟细皮嫩肉的,哪经得住烫?

你平日里对绣坊的伙计都没这么冷硬。柳轻烟忙拉着沈砚辞的胳膊,摇了摇头:沈公子,

别怨苏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就是太善解人意。沈砚辞拍了拍她的手,转头看我,

清沅,你改改你的性子吧,哪有女子像你这般,整日里绣针不离手,说话比石头还硬。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陌生。当年他说,就喜欢我这刚直的性子,说我不扭捏,不做作,

如今倒成了错处。我没争辩,只道:我的性子,改不了。你既心疼她,便好生照看着,

别让她在我这绣坊里受委屈。说完,我转身回了内堂,关上门,

将那点温柔的安慰声隔在门外。绣绷上的凤凰,眼尾的丝线歪了,我拆了重绣,一针一线,

都扎得心底发疼。第二日,苏晚棠来了,她是我庶妹,性子怯懦,见了柳轻烟,

倒像是见了亲姐妹,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柳轻烟拉着苏晚棠的手,说着自己的可怜身世,

父母双亡,无依无靠,说着说着就红了眼。苏晚棠听了,转头就来劝我:姐姐,

轻烟妹妹这么可怜,你就对她好点吧,别总冷着个脸。我瞥了她一眼:我的绣坊,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要是闲得慌,就帮我理理绣线,别在这嚼舌根。

苏晚棠被我噎了回去,讪讪地闭了嘴,却还是偷偷给柳轻烟塞了点心。我看在眼里,没作声,

柳轻烟这手段,在姑苏的深宅里算不上高明,不过是装柔弱,博同情,

可沈砚辞偏偏吃这一套。书坊的伙计来送账目,我翻了翻,发现近几日的进项少了不少,

我问伙计:怎么回事?伙计支支吾吾:老板娘,沈老板近日总让柳姑娘去书坊帮忙,

柳姑娘时不时拿些银子出去,说是沈老板让的。我捏着账目,指节泛白。沈砚辞的书坊,

从头到尾都是我绣坊的银子撑起来的,他倒好,拿着我的银子,养着别的女人。

2沈砚辞回来时,我将账目拍在他面前,柳轻烟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地站着。账目不对,

你自己看。我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姑苏冬日的河水。沈砚辞扫了一眼账目,

眉头皱起:不过是些小钱,轻烟拿去贴补家用了,她一个孤女,身无分文,

我帮衬点怎么了?贴补家用?我笑了,笑里带着几分嘲讽,沈砚辞,

这书坊是我开的,银子是我绣坊挣的,你拿我的银子,帮衬别的女人,问过我了吗?

苏清沅!沈砚辞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如今也是书坊的老板,挣的银子不比你绣坊少,

花点钱怎么了?你总揪着这点银子不放,是不是觉得我永远靠你养着,丢你的人了?

柳轻烟忙上前拉架,一边拉沈砚辞,一边对着我哭:苏姐姐,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该拿银子,你别怪沈公子,我这就把银子还回去,我这就走。她说着就要往外走,

沈砚辞一把拉住她,对着我怒目而视:你要是敢让她走,我就跟你没完!

我看着他护着柳轻烟的模样,心一点点沉下去。三年的情分,在他眼里,

竟抵不过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孤女。我压着心底的翻涌,一字一句:沈砚辞,

婚书上清清楚楚写着,此生相守无二心,若违此约,你需归还我所有资助,二人和离。

你忘了?沈砚辞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又硬气起来:我没忘!可我不过是收留一个孤女,

你就拿和离说事,你根本就是容不下别人!我容不下别人?我指着柳轻烟,

她是孤女?我看未必。你去查查她的底细,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无依无靠。

柳轻烟的身子抖了一下,眼眶红得更厉害了:苏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到底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要这么污蔑我。污蔑?我看着她,你手腕上的银镯子,

是姑苏城南瑞福银楼的款式,最少要五十两银子,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哪来的五十两银子买镯子?柳轻烟下意识地捂住手腕,眼神闪过慌乱,沈砚辞却没看见,

他推开我,护着柳轻烟:不过是个镯子,兴许是她父母留下的!苏清沅,你别太过分了!

我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模样,知道多说无益。我摆了摆手:行,你要护着她,我不管。

但书坊的账目,从今日起,我亲自管,绣坊的银子,一分也不会再流进书坊。

沈砚辞冷哼一声:你管就管,我还不稀罕你的银子!说完,他拉着柳轻烟就走,

柳轻烟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苏晚棠不知从哪冒出来,

拉着我的胳膊:姐姐,你何必跟沈姐夫置气呢?柳轻烟妹妹真的很可怜,你就原谅她吧。

我甩开她的手:你要是再帮着她说话,就别再来我这绣坊了。苏晚棠被我吓了一跳,

眼眶红了,却还是嘟囔着:姐姐就是太善妒了。我没理她,转身进了绣坊,

让绣娘把近期的绣品都清点一遍,又让人去查柳轻烟的底细。绣坊的老绣娘张妈跟着我多年,

叹着气:老板娘,沈公子这是被迷了心窍了,那柳姑娘一看就不是善茬。我捏着绣针,

淡淡道:迷了心窍没关系,总有醒的那天。只是这醒过来的代价,怕是他承受不起的。

几日后,去查柳轻烟底细的人回来了,递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柳轻烟根本不是孤女,

她是邻县的一个骗子,专挑有钱的书生下手,之前骗过好几个书生的银子,被人追着打,

才逃到姑苏来的。她不仅不是孤女,还有一个相好的,就在姑苏城外的客栈里,二人合谋,

想把沈砚辞的书坊骗到手。我捏着纸条,指尖冰凉。果然,我的猜测没错。

我拿着纸条去找沈砚辞,他正在书坊里和柳轻烟喝茶,柳轻烟靠在他身边,娇声说着什么,

笑得眉眼弯弯。我将纸条拍在桌上,你自己看。沈砚辞拿起纸条,扫了几眼,脸色骤变,

随即又把纸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这是你找人伪造的!苏清沅,你为了赶轻烟走,

竟做出这种事,你太让我失望了!柳轻烟哭着扑进沈砚辞怀里:沈公子,

我就知道苏姐姐容不下我,竟想出这种法子污蔑我,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说着就要往柱子上撞,沈砚辞一把拉住她,对着我怒吼: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我看着地上的纸团,看着沈砚辞护着柳轻烟的模样,心底最后一点念想,碎得干干净净。

我没再争辩,转身就走,走出书坊时,外面下起了小雨,姑苏的雨,细绵绵的,打在脸上,

凉丝丝的,像心底的温度。我回了绣坊,关上门,让张妈把婚书找出来,

又让人整理这些年我给沈砚辞的所有资助账目,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张妈看着我,

欲言又止:老板娘,真的要和离吗?我点头:情若有二,便无再续的道理。

我苏清沅的真心,从不给背信之人。3沈砚辞的纳妾帖,送到了绣坊,红底金字,

刺得人眼睛疼。帖上写着,三日后,在沈府举办纳妾礼,纳柳轻烟为妾。

绣坊的绣娘们都愤愤不平,说沈砚辞忘恩负义,张妈劝我:老板娘,咱不能就这么算了,

得让他知道知道你的厉害。我看着那纳妾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急什么,三日后,

自有好戏看。我让人继续收集柳轻烟行骗的证据,又让人去姑苏城外的客栈,

把她的相好抓了来,关在绣坊的偏院。同时,我给姑苏的乡绅们都送了帖子,

请他们三日后去沈府喝喜酒,乡绅们都知道我和沈砚辞的事,也好奇这出戏怎么演,

都应了下来。这三日,沈府里张灯结彩,柳轻烟穿着新做的衣裳,在府里走来走去,

一副女主人的模样,苏晚棠还在一旁帮着忙,忙前忙后,仿佛柳轻烟才是她的亲姐姐。

我依旧在绣坊里做活,绣一幅寒梅傲雪,绣针穿梭,稳得很。有人来问我,要不要去闹一闹,

我摇了摇头:闹?多没意思,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知道,背叛我苏清沅的下场。

纳妾礼当日,沈府里宾客满座,姑苏的乡绅们都来了,坐在堂屋,窃窃私语。

沈砚辞穿着喜服,牵着柳轻烟的手,站在堂屋中央,柳轻烟穿着红裙,头上戴着珠花,

笑得一脸娇羞。司仪刚要喊礼,我推门走了进去,一身素衣,手里拿着一个木盒,

身后跟着两个伙计,押着一个男子,正是柳轻烟的相好。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沈砚辞的脸色沉了:苏清沅,你干什么?

今天是我纳妾的日子,你别在这胡闹!我没理他,走到堂屋中央,将木盒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柳轻烟行骗的证据,有她之前骗过的书生的证词,有她和相好的通信,

还有她转移书坊银子的账目,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沈砚辞,你口口声声说柳轻烟是孤女,

无依无靠,那我倒想问问,这位是谁?我指着柳轻烟的相好,语气淡却带着千钧之力。

那男子被押着,不敢抬头,柳轻烟的脸色瞬间惨白,身子抖得像筛糠,眼神里满是慌乱。

他……他是谁我不认识!柳轻烟尖叫着,想要推开人群跑掉,却被伙计拦住了。

不认识?我拿出一封信,念道,这是你写给她的信,信上说,等骗到沈砚辞的书坊,

就和他远走高飞,去江南水乡过好日子。柳轻烟,你还要抵赖吗?柳轻烟的脸白得像纸,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沈砚辞看着那些证据,看着柳轻烟的模样,终于反应过来,

他一把推开柳轻烟,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你骗我?骗你?我笑了,

沈砚辞,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三年前你落魄到街头,是我救了你,给你银子,

给你机会,你倒好,转头就拿着我的银子养骗子,你对得起我吗?我拿起婚书,

举过头顶:婚书上写着,此生相守无二心,若违此约,归还所有资助,二人和离。沈砚辞,

今日,我苏清沅,正式与你和离,你需归还我这些年给你的所有资助,共计三千两白银,

还有这书坊,本就是我开的,也该归我。乡绅们哗然,纷纷议论起来,

都说沈砚辞忘恩负义,柳轻烟是骗子。沈砚辞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我……我沈砚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柳轻烟见事情败露,

瘫坐在地上,哭着求饶:沈公子,我错了,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你饶了我吧。饶了你?

我看着她,你骗了这么多人,害了这么多人,饶了你,那些被你骗的人怎么办?

我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官差大哥,进来吧。两个官差走了进来,

将柳轻烟和她的相好押了起来,柳轻烟的哭喊声撕心裂肺,被官差拖了出去。

沈府里的宾客都走了,走时都对着沈砚辞指指点点,堂屋里只剩下我和沈砚辞,

还有躲在角落的苏晚棠。沈砚辞看着我,眼眶红了,上前想拉我的手:清沅,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甩开他的手,

眼神冷得没有温度:沈砚辞,晚了。我的真心,你扔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我转身,

对着身后的伙计说:去,把书坊的账目清了,所有东西,都搬回绣坊。伙计应了一声,

转身就走。沈砚辞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哭声。苏晚棠从角落里走出来,

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姐姐,我错了,我不该被柳轻烟挑唆,不该帮着她说话,

你原谅我吧。我看着她,她的性子怯懦,被人挑唆也实属正常,我叹了口气:起来吧,

知错能改,就好。苏晚棠哭着站起来,拉着我的手:姐姐,我以后再也不糊涂了,

我跟着你学绣艺,帮你打理绣坊。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沈府。4从沈府出来,

脚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沉得稳当,身后沈砚辞的哭声被风刮散,半点没往心里去。

回了绣坊,张妈早把热茶沏好,搁在案上,见我进来,忙上前:老板娘,都办妥了?

妥了。我端起茶喝一口,热茶滚过喉咙,压下方才在沈府攒的一点燥气,

让人去书坊清账,搬东西,一点别留,当初我花多少心思搭起来的,如今都得收回来。

张妈应下,转身就喊了几个伙计往书坊去。我坐在绣绷前,拿起那幅没绣完的寒梅傲雪,

银针扎进红缎,走线依旧利落,指尖半点不抖。苏晚棠跟在我身后进来,垂着脑袋,

手揪着衣角,半天不敢吭声。我斜睨她一眼:站着干什么?绣坊的活计不用做了?

她猛地抬头,眼眶还红着,声音细弱:姐,我真知道错了,我不该信柳轻烟的话,

不该帮着她挤兑你。知道错没用,得做事。我把一根绣针扔到她面前的小案上,

从最基础的练起,拿绣线,分丝,要是连这点活都做不好,就别在绣坊待着。

苏晚棠忙捡起绣针,点头如捣蒜,搬了小凳坐在我旁边,笨手笨脚地捏着绣线,

手指抖得厉害,连分丝都分不匀。我没理她,自顾自绣着梅枝,

绣坊里只有银针穿梭绸缎的轻响,还有外头伙计们搬东西的动静,倒比往日更热闹些。

没过多久,去书坊的伙计回来了,脸色不大好看:老板娘,沈砚辞拦着不让搬,

还说书坊是他的,死活不让我们动东西。我捏着银针的手顿了顿,

抬眼:他说不让搬就不搬?婚书和账目都在我这,白纸黑字写着书坊是我出银子开的,

他算个什么东西?我们跟他说过了,可他耍无赖,坐在书坊门口,还喊街坊邻居来看,

说我们欺负他一个书生。我放下银针,起身:走,去看看。到了书坊,

果然围了一圈街坊,沈砚辞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哭嚎,说我忘恩负义,

说我嫌他穷了要甩了他,说我仗着绣坊有钱欺负人。柳轻烟被官差押走前卷走了不少银子,

书坊的账目本就亏空,他如今这副模样,倒像是真受了天大的委屈。有人窃窃私语,

说我一个女人家太狠心,说夫妻一场何必做到这份上。我走到沈砚辞面前,

居高临下看着他:沈砚辞,你摸着良心说,这书坊的铺面是谁租的?银子是谁出的?

伙计是谁雇的?三年前你流落街头,连口饭都吃不上,是谁把你捡回来,给你银子给你机会?

他的哭声顿了顿,眼神闪躲,却还是硬着脖子喊:那是你自愿的!如今你想反悔,没门!

这书坊我开了三年,早就是我的了!你的?我冷笑,从袖袋里掏出婚书和账目,

举高了让街坊们看,大家都看看,婚书上写着,若违相守之约,需归还我所有资助,

账目上清清楚楚记着,我给了他三千两百两白银,书坊的一切开支都是绣坊出的,他沈砚辞,

不过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主!街坊们凑过来看,看清了账目上的字,议论声立马变了,

都骂沈砚辞忘恩负义,是个白眼狼。沈砚辞看着众人的眼神,脸一阵红一阵白,

想站起来争辩,却被我一眼瞪回去:怎么?没话说了?今日这书坊的东西,我搬定了,

你要是再拦着,我就去官府告你,告你占着他人财物不还,看看官府是帮你这无赖,

还是帮我这有理的。沈砚辞被我噎得说不出话,瘫坐在门槛上,看着伙计们搬东西,

从书架到桌椅,从笔墨纸砚到账本,一件件往绣坊的方向搬,他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呜咽,

却再没人同情他。搬完东西,我对着街坊拱了拱手:多谢各位街坊做个见证,

不是我苏清沅狠心,是沈砚辞背信弃义在先,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再看沈砚辞一眼。走到街角,苏晚棠跟在我身后,小声说:姐,他好可怜。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今日的下场,都是自己选的,

怨不得别人。苏晚棠抿着嘴,点了点头,再没敢说什么。回了绣坊,

伙计们把搬回来的东西归置好,我让人把书坊的铺面挂出去转租,能换点银子是点,

至于沈砚辞,从此便与我苏清沅毫无关系。接下来的几日,绣坊的生意照旧,

我依旧每日绣活,教苏晚棠绣艺,她性子怯懦,但还算勤快,学东西虽慢,却肯下功夫,

捏绣针的手慢慢不抖了,分丝也能分匀了。张妈看在眼里,跟我说:老板娘,

晚棠姑娘倒是块可塑之才,好好教,以后能帮你不少忙。我嗯了一声,没多说,心里清楚,

苏晚棠缺的不是绣艺,是心眼,是骨气,得慢慢教,慢慢磨。这日,绣坊来了个客人,

穿着一身戎装,身形挺拔,眉眼硬朗,进门就问:哪位是苏清沅苏老板?我放下绣针,

起身:我就是,不知将军找我何事?街坊们常说,

最近有位守边回来的陆将军在姑苏落脚,看这打扮,想来就是他了。陆景珩上下打量我一番,

眼神里没有丝毫轻视,反倒带着几分敬佩:久闻苏老板绣艺冠绝姑苏,性子刚直,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想定做一幅绣品,绣一幅边关的大漠孤烟,不知苏老板可接?

接。我点头,将军说说具体要求,尺寸,绸缎,绣法,我都能做。陆景珩说了要求,

又看了看绣坊里的绣品,赞不绝口:苏老板的绣艺,果然名不虚传,针脚细腻,配色讲究,

比我在京城见过的绣娘好上太多。我淡淡道:将军过奖了,不过是混口饭吃的手艺。

他笑了笑,眉眼舒展,倒少了几分戎装的凌厉:苏老板太谦虚了。定金我先付了,

不知多久能做好?半月。我报了时间,让张妈收了定金,陆景珩又看了几眼绣品,

才转身离开,走时还说:那我半月后再来取,劳烦苏老板了。看着他的背影,

苏晚棠凑过来,小声说:姐,这位陆将军看着真威风,人也温和。

我瞥她一眼:好好做你的活,别东张西望的。苏晚棠吐了吐舌头,忙低头绣活。

我坐在绣绷前,拿起银针,却忽然想起陆景珩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对我女流之辈

的轻视,没有对我刚直性子的不满,只有对绣艺的认可,对人的尊重,这般眼神,

沈砚辞从未有过。5接了陆景珩的活,我便抽时间琢磨大漠孤烟的绣法,边关的景色粗犷,

和姑苏的婉约不同,绣起来得换种针法,粗针大线,却又要绣出大漠的辽阔,孤烟的直挺,

倒不是件容易事。苏晚棠学绣艺渐入佳境,已经能绣些简单的荷包了,

绣坊的活计也能帮着搭把手,张妈常夸她进步快,她倒是越发谦虚,

不再像从前那般娇憨怯懦,做事也稳当了不少。这日,我正在绣大漠的黄沙,

用的是姜黄色的绸缎,配着浅黄和深棕的绣线,刚绣出个轮廓,伙计进来禀报:老板娘,

沈砚辞在门口闹,说要见你。我捏着银针的手没停,淡淡道:不见,让他走。

他不走,还说要是不见他,他就一直在门口跪着,跪到你见他为止。我皱了皱眉,

放下银针,起身走到门口,果然见沈砚辞跪在绣坊门口,衣衫褴褛,头发散乱,

脸上还有几道划痕,看着落魄不堪。他见我出来,眼睛一亮,忙往前爬了几步:清沅,

清沅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以后再也不犯浑了,

我好好跟你过日子,帮你打理绣坊,好不好?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

只觉得可笑:沈砚辞,你早干什么去了?当初你护着柳轻烟,跟我撕破脸,

执意要纳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日?我那是被猪油蒙了心,被柳轻烟骗了,清沅,

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他磕着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没一会儿就红了,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书坊没了,银子没了,街坊们都骂我,我活不下去了,清沅,

你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情分上,拉我一把。夫妻情分?我笑了,

你和柳轻烟在府里卿卿我我,拿我的银子养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夫妻情分?沈砚辞,

我的情分,我的真心,早就被你扔在地上踩碎了,捡不回来了。我以后一定改,

我给你做牛做马,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只求你别赶我走。他还在磕着头,

周围又围了一圈街坊,有人又开始说闲话,说我太狠心,见死不救。我看着那些人的眼神,

心里半点不在意,对着沈砚辞说:我苏清沅的绣坊,不养忘恩负义的人,你走吧,

别在我绣坊门口碍眼,不然我就喊官差来把你赶走。清沅!沈砚辞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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