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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西德拉啦”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落日之前说再见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虐心婚苏晚陆深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小说《落日之前说再见》的主要角色是陆深,苏这是一本虐心婚恋,虐文小由新晋作家“西德拉啦”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3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0:06: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落日之前说再见
主角:苏晚,陆深 更新:2026-02-11 12:4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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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离婚协议书是陆深写的。他用了最温和的措辞——“因感情疏离,协议解除婚姻关系”,
财产分割清楚,没有争执条款。签字的那个下午,苏晚盯着纸上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
突然笑了:“我们真奇怪。别人离婚是撕破脸,我们离婚,是因为太爱了。”陆深没有说话,
只是把笔递给她,手指擦过她手背时,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窗外是七年里的第七个冬至,
天色灰白,像一块用旧的橡皮擦,正慢慢擦去他们共同拥有的一切。
第一章:日常裂痕陆深回家时,苏晚正在厨房煮面。水沸的声音盖过了开门声,
所以她没听见他进来。他站在玄关,看着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灰的居家服,
用筷子搅拌着锅里的面条。头发随意扎着,碎发垂在颈边。这个场景他看过七年。
一千二百多次。“回来了。”她终于发现他,转头笑了笑,“马上好。”“嗯。
”他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外套袖口沾了灰——今天去工地了。餐桌上是两碗清汤面,
撒了葱花,卧着荷包蛋。他们面对面坐下,像过去两千多个夜晚一样。“今天怎么样?
”苏晚问。“老样子。甲方又要改方案。”陆深低头吃面,“你呢?
”“校完了《追忆似水年华》第三卷。”她用筷子挑着面条,“普鲁斯特写记忆写得真好。
他说真正的乐园是那些失去的乐园。”陆深顿了顿。他没读过普鲁斯特。沉默在餐桌上蔓延。
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微声响。七年前不是这样的。七年前他们会抢着说话,
会把一天里所有细碎的事都倒给对方,会说到深夜还意犹未尽。
那时他们租一间三十平的小公寓,苏晚在出版社做实习编辑,陆深在建筑设计院画图。
晚上挤在沙发上,她念稿子里的好句子,他给她看设计草图。“等我们有钱了,
我要设计一栋房子,有大书房,整面墙的书架。”他说。“还要有落地窗,阳光能照进来。
”她靠在他肩上。现在他们有了这样的房子。陆深自己设计的,在十八楼,整面书墙,
落地窗。但阳光照进来时,常常只有一个人在家。“陆深。”苏晚忽然开口。“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去哪了吗?”他抬头看她。她眼神平静,像在问今天天气。
“当然记得。”他说,“大学路的咖啡馆,你点了焦糖玛奇朵,我说太甜,你非要我尝一口。
”她笑了:“对。其实我不爱喝甜的,那天是故意的。”又沉默下来。
这不是她第一次问“还记得吗”。最近三个月,她经常这样问。
记得我们第一次吵架为什么吗?记得我送你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吗?
记得婚礼上我说了什么誓言吗?陆深起初觉得是怀旧,是七年之痒的某种表现。
后来觉得烦——为什么总要回忆过去?现在不好吗?“我吃好了。”他放下筷子,
“还有张图要改,先去书房。”“好。”苏晚轻声说。他起身离开。走到书房门口时,
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坐在餐桌前,低头看着那碗没怎么动的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
冰箱上贴着日历,是她坚持要用的纸质日历。每天撕一页,她说这样能感觉到时间流逝。
今天的那页还没撕,上面印着:12月15日,冬至前六天。陆深关上书房门。
苏晚在餐桌前又坐了十分钟。然后她起身,走到冰箱前,撕下15日那页。背面是空白的。
她拿起笔,想写什么,手却停在半空。想写什么来着?她皱起眉头。
刚才明明想写一件很重要的事……关于陆深的……什么事?记忆像水从指缝流走,
怎么也抓不住。最后她只写下两个字:“面条。”字迹有些抖,不像她平时娟秀的笔迹。
她把纸折好,放进围裙口袋。然后走到书房门口,隔着门板,听着里面隐约的键盘声。
她想敲门。想告诉他:陆深,我可能病了。但最终只是转身,去厨房洗碗。水很烫。
她把手浸在里面,皮肤泛红,却感觉不到应有的疼痛。就像她也感觉不到,
心里那个正在扩大的空洞,到底有多深。第二章:诊断书诊断书是陈医生亲自递给她的。
神经内科主任办公室很安静,窗外的梧桐叶子掉光了,枝桠直直地刺向灰白天空。
苏晚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次性纸杯,水已经凉了。“苏女士,”陈医生五十多岁,
戴金边眼镜,说话声音很温和,像怕吓着她,“所有检查结果都出来了。基因检测显示,
你携带了PSEN1基因的罕见突变。”苏晚看着桌上那份报告。白色的封面,黑色的字。
她做编辑七年,看过无数文稿,但这份文件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
却组合成她无法理解的句子。“早发性家族性阿尔茨海默症。”陈医生缓缓说出这个词,
“通常六十岁后发病,但你的情况……很罕见。三十二岁,
我们临床见过的最小案例是三十四岁。”办公室的挂钟滴答作响。声音很大,
每一声都敲在耳膜上。“我外婆……”苏晚开口,声音干涩,
“她也是六十岁后……”“基因突变有外显率差异。”陈医生推了推眼镜,“简单说,
不是所有携带者都会发病。但一旦发病,往往更早、更快。”更快。多快?
“病程预计五到八年。”陈医生似乎看出她的问题,“初期是短期记忆障碍,
你最近应该已经感觉到了。然后会发展到长期记忆,认知功能,生活自理能力……最终。
”最终。苏晚盯着纸杯边缘。纸浆的纤维纹理,细细的,一条一条,像大脑的沟回。
“有药吗?”她问。“有一些药物可以延缓进展,但不能逆转。”陈医生写下几种药名,
“更重要的是生活管理。记忆训练,规律作息,避免压力……”后面的话她没太听清。
耳朵里嗡嗡的,像隔了一层水。“我先生……”她打断,“我需要告诉他吗?
”陈医生停顿了一下:“从医学角度,我建议告知家属。
但从心理角度……这需要你自己决定。”自己决定。苏晚拿起诊断书。纸张很轻,
却压得她手腕发酸。走出医院时,下午三点的阳光刺眼。她站在台阶上,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走过,孩子在笑。两个高中生背着书包打闹。
外卖员骑着电动车疾驰。所有人都按部就班地生活着。只有她的时间,
突然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手机震动。是陆深。“晚上要加班,不回来吃饭了。
”简短的一条微信。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想打:好。想打:别太累。
想打:陆深,我病了。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她收起手机,沿着街道慢慢走。
路过一家婚纱店,橱窗里模特穿着洁白婚纱,头纱层层叠叠。七年前她也穿过那样的婚纱。
陆深在婚礼上说:“我会记得今天,记得此刻,记得你。”记得。现在这个词变得如此奢侈。
她走到江边。冬天的风很冷,吹得脸生疼。江水平静地流着,像时间本身,无情又公平。
从包里掏出诊断书,她翻到最后一页。预后评估:中度认知障碍预计在3-5年内出现,
生活自理能力下降预计在5-8年……8年。她三十二岁。四十岁那年,
可能已经不认识陆深了。可能已经不会自己吃饭,不会说话,不会笑。可能躺在床上,
需要人换尿布,喂流食。像她外婆最后那样。苏晚在江边的长椅上坐下。从中午到现在,
她一滴眼泪都没掉。不是不难过,是那种难过太大,太沉,还没落到心里。她拿出手机,
打开备忘录。手指在屏幕上敲击:“要记住的事:1. 陆深对花生过敏。
2. 他喜欢咖啡不加糖,但牛奶要全脂。3. 他左肩有旧伤,阴雨天会疼。
4. 他生气时会抿紧嘴唇,不说话。5. 他其实很怕孤独,只是不说。”写到这里,
她停住了。还有太多要记的。他设计的第一个建筑,他获奖时的笑容,
他熬夜画图时侧脸的轮廓,他睡着时平缓的呼吸。还有他们吵架那次,她摔门而出,
他在雨里找了她两小时。找到时两人浑身湿透,在街角紧紧拥抱。
还有他第一次说“我爱你”,是在地铁站,人潮拥挤,他凑在她耳边说的。热气喷在耳廓,
她整个耳朵都红了。还有……还有……记忆像潮水涌来,她忽然害怕了。害怕的不是遗忘,
而是遗忘的过程——像看着最珍贵的照片一张张褪色,模糊,最后变成白纸。手机又震了。
陆深发来第二句:“你吃饭了吗?”她看着这五个字,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
晕开了“吃饭”两个字。她打字:“吃了。面。”发送。然后她删除了刚才写的备忘录。
重新写:“不要告诉陆深。理由:1. 他工作压力大,不能再添负担。
2. 他正处在事业关键期,不能分心。3. 他知道后会痛苦,会自责,
会放弃一切照顾我。4. 我不想让他看见我最后的样子。5. 我想让他记住的,
是现在的我。”写完后,她看了很久。然后锁屏,把手机放回包里。站起身时,腿有些麻。
江对岸的灯火渐次亮起,像谁撒了一把碎金子。她想起七年前的某个夜晚,
他们也是在这江边。陆深刚接了个小项目,兴奋地跟她讲设计理念。她靠在他肩上,
听他说要建“有温度的建筑物”。“什么是温度?”她问。“就是让人走进去,
会觉得被拥抱。”他说。那时她觉得,他就是她的建筑物。坚实,温暖,拥抱她所有的脆弱。
现在,她要离开这座建筑物了。在他发现墙壁开始剥落之前。苏晚沿着江边往回走。
风更冷了,她把围巾裹紧些。到家时七点半。屋里黑着灯,陆深还没回来。她开灯,换鞋,
把诊断书藏进书房最底层的抽屉——和他们的结婚证放在一起。然后她走进厨房,
开始准备明天的早餐。燕麦,牛奶,蓝莓。陆深喜欢这样搭配。切蓝莓时,
刀尖不小心划到手指。血珠冒出来,鲜红的。她看着那点红,忽然想起婚礼上,
司仪让他们在婚书上按手印。她的手指沾了印泥,按下去时,陆深握住了她的手。“一辈子。
”他在她耳边说。一辈子。原来一辈子可以这么短。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吮掉血迹。咸的,
带着铁锈味。窗外,夜色彻底降临。而属于她的白天,正在一点一点,提前落幕。
第三章:隐瞒与假装药装在白色的分装盒里,七格,代表一周七天。苏晚每天清晨六点起床,
在陆深醒来前,去厨房倒水,把当天的药片咽下去。药很苦,即使用水送服,
那苦味也会在喉咙里停留很久,像某种无声的提醒。她开始用更多的方法对抗遗忘。
冰箱上贴满了便利贴:“牛奶在第二层”“周四交水费”“陆深生日12.28”。
书桌前贴着手写的稿子进度表,每校完一页就打勾。
手机设了无数个闹钟:早上八点提醒陆深带伞如果下雨,中午十二点问他吃饭没,
晚上七点提醒自己关煤气。最隐秘的是那本黑色硬壳笔记本。锁在书房抽屉里,
钥匙她随身带着。
里面记录着所有她害怕忘记的事:“12月18日:今天陆深穿了灰色毛衣,
是我去年送的那件。他说领口有点松了,但还穿着。”“12月20日:吵架了。
因为我说想养猫,他说过敏。其实我知道他过敏,只是忘了。他说‘你怎么连这个都忘了’,
语气很疲惫。”“12月22日:去超市,走到半路忘记要买什么。在路边站了十分钟,
才想起是酱油。回家时陆深已经回来了,问我怎么去那么久。我说排队。
”她写得越来越频繁。有时一天好几条,都是细碎的事:陆深笑的时候眼角会有细纹,
他喝咖啡喜欢用那个蓝色的马克杯,他半夜会踢被子。好像只要写下来,这些事就不会消失。
但有些东西是写不下来的。比如气味。
陆深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液混合着他皮肤的温度,那是七年里她最熟悉的气味。
现在她需要用力闻才能辨别,而且越来越模糊。比如触感。他手掌的薄茧,
是常年握笔和测量工具留下的。以前她闭着眼都能摸出来,现在手指贴上去,
感觉像隔了一层薄膜。比如……爱。不是不爱了。是爱的感觉在变形。有时她看着陆深,
知道这是她丈夫,知道他们有过七年,但那种“爱”的具体感受——心跳加速,手心出汗,
想靠近想拥抱——正在褪色。像一幅油画被水浸过,色彩还在,但轮廓晕开了。
她开始练习微笑。对着镜子,练习正常人的表情。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睛弯起的程度,
不能太夸张,也不能太僵硬。要在陆深回家时,自然而然地笑出来,说“回来了”。
要在他说“今天怎么样”时,轻松地回答“挺好的”。要在夜里他靠近时,
不让他发现身体的僵硬。最难的是床上。陆深最近很忙,但偶尔还是会想要。苏晚从不拒绝,
只是整个过程她都在分心——要记住他的动作,记住他的喘息,记住他高潮时闭眼的模样。
像在进行一场实地考察,而不是亲密。结束后,陆深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
“苏晚。”他轻声说。“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身体瞬间绷紧。“怎么这么问?”“不知道。”他声音闷闷的,“感觉你最近……有点远。
”远。这个词用得真准。“工作太累了吧。”她尽量让声音平稳,“年底了,稿子多。
”“哦。”他不再追问。但手还环着她的腰,没有松开。苏晚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陆深的呼吸渐渐平缓,他睡着了。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起身下床。赤脚走到客厅,
打开那本笔记本,借着手机光写:“12月24日:平安夜。陆深问我是不是有事。
我说没有。他相信了。他睡着时还皱着眉。我想亲他一下,但没敢。怕吵醒他。
也怕自己忘记怎么接吻。”写到最后一句,笔尖戳破了纸。她坐在黑暗里,很久很久。
直到脚冻得冰凉,才回到床上。陆深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过来。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七年了,他们一直是这样睡的。手牵手,
像连体婴儿。现在她却觉得,自己正在一点点,从这个姿势里滑出去。第二天是圣诞节。
陆深难得不加班,说出去吃饭。餐厅是他订的,是他们结婚纪念日常去的那家意大利餐厅。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菜式,连服务生都是同一个——一个叫小林的男生,在这里工作了五年。
“陆先生,苏小姐,好久不见。”小林笑着递上菜单,“还是老样子?”陆深点头:“嗯。
”苏晚看着菜单,忽然说:“我想试试新的。这个海鲜烩饭,以前没点过。
”陆深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不喜欢海鲜吗?”“现在喜欢了。”她说。其实不是喜欢。
是她忘记了。忘记自己不喜欢海鲜,忘记这里的招牌菜是牛排,
忘记他们每次来都会分享一份提拉米苏。她想试试看,如果换掉所有“习惯”,
是不是就能假装一切如常。菜上来后,她吃得很慢。海鲜的腥气让她反胃,但她坚持吃完了。
“好吃吗?”陆深问。“嗯。”她点头,喝了一大口水。结账时,
小林送了他们一份圣诞甜点——正是提拉米苏。“陆先生上次说苏小姐最爱吃这个。
”小林笑着说,“圣诞快乐。”苏晚看着那杯甜点。可可粉撒成圣诞树形状,奶油细腻。
她拿起勺子,挖了一口放进嘴里。甜,微苦,咖啡酒的味道。熟悉的味道涌上来,
连带涌上来的,还有记忆——去年圣诞节,前年,大前年……每一年的提拉米苏,
每一年的“圣诞快乐”,每一年的陆深坐在对面,看着她笑。“怎么了?”陆深问。
她才发现自己哭了。眼泪掉进甜点里,融化了可可粉。“没事。”她擦掉眼泪,
“就是……太好吃了。”陆深看着她,眼神复杂。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走出餐厅时,下雪了。细碎的雪花在路灯下飞舞,像某个电影场景。陆深脱下大衣,
披在她肩上。“冷。”他说。大衣还带着他的体温。苏晚裹紧了些,忽然想起七年前,
他们刚在一起的那个冬天。也是下雪,她没戴围巾,他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她围上,
动作笨拙却温柔。“陆深。”她开口。“嗯?”“如果……”她停顿,“如果有一天,
我忘了你怎么办?”雪落在她睫毛上,凉凉的。陆深笑了:“那就重新认识。
我会说:‘你好,我叫陆深,是个建筑师。我可以追你吗?’”他说得轻松,像在讲情话。
苏晚也笑了,笑得眼泪又流出来。“好啊。”她说,“那你一定要来追我。”“一定。
”他牵起她的手,放进自己大衣口袋。两个人的手在口袋里交握,暖意慢慢传来。
苏晚握得很紧。她知道,这样的时刻,不多了。每过一次,就少一次。像沙漏里的沙,
看得见它在流走,却无力阻止。只能看着。只能记住。哪怕记住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失去。
第四章:最后旅行提议去云南是陆深说的。一月初,项目告一段落,他有十天假期。
“我们还没一起旅行过。”他说这话时正在整理书架,背对着她,“结婚时说好的,
每年至少一次。”苏晚在沙发上叠衣服,手指顿住。是啊,说好的。但第一年他创业忙,
第二年她升职忙,第三年买了房要还贷,第四年第五年第六年……总有理由。第七年,
他终于提起,而她已经没有时间了。“好。”她说,“去哪里?”“云南吧。
你说过想看洱海。”她确实说过。三年前,看了一部关于云南的纪录片,
她说等有空了要去洱海边住几天,什么都不做,就看云看水。
现在她不太记得那部纪录片的内容了,但“洱海”这个词还在,像一枚旧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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