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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怕借钱父亲寿宴无人我断了所有亲戚财他们急了》本书主角有小捷温伯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西红柿味小甜文”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是温伯强,小捷的婚姻家庭,爽文,家庭,职场小说《怕借钱父亲寿宴无人我断了所有亲戚财他们急了这是网络小说家“西红柿味小甜文”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8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1:23: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怕借钱父亲寿宴无人我断了所有亲戚财他们急了
主角:小捷,温伯强 更新:2026-02-12 12:4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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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七十大寿,定了五桌酒席,亲戚们却像商量好了一样,一个都没来。
只因为听说我家公司最近资金周转困难,怕我们要借钱。看着父亲落寞地吹灭蜡烛,
我心里压着一团火气。第二天拿起电话我就要质问,但我妈比我更狠,什么也没说,
就是清算。六天后,掌管公司供应链的母亲,直接取消了所有亲戚家的供货订单。四叔急了,
打电话来吼:大家都是亲戚,做生意怎么能这么绝?我冷笑:亲戚?那天我爸过寿的时候,
你们在哪?这些年借着我家供应链赚的钱,该还回来了。01父亲七十大寿。五桌酒席。
订在城里最好的酒店,辉煌厅。我和母亲秦岚,陪着父亲温伯安,坐在主桌。
巨大的水晶吊灯,光芒璀璨。照亮的却是空荡荡的桌椅。一桌。两桌。五桌。除了我们三个,
一个人都没有。时间是晚上七点。约定的开席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父亲的手机,
安安静静地躺在桌上。我的手机,也安安静静。母亲的手机,同样如此。没有一个电话。
没有一条信息。没有一句迟到的祝福。那些二叔、三叔、四叔,那些姑姑、姨姨、表哥表姐。
直接没了消息。我心里清楚得很。前段时间,家里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的消息,
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虽然危机已经度过,但显然,在他们眼里,
我们家已经成了避之不及的瘟神。怕我们借钱。多么可笑的理由。酒店的经理过来了几次。
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热情恭敬,变得有些微妙。他小心翼翼地问,温先生,
这菜……父亲摆了摆手。上吧。经理如蒙大赦,转身离去。很快,凉菜、热菜,
流水一样地端了上来。精美的菜肴,摆满了我们这一桌。其余四桌,依旧空着。白色桌布,
白得刺眼。父亲拿起酒瓶,给我们三个面前的杯子都倒满了。来,小捷,秦岚。他说。
我们陪你,爸。我端起酒杯,声音有点发涩。母亲秦岚什么也没说。她只是端起酒杯,
平静地看着父亲。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冷静。这种冷静,
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让我感到心悸。三只酒杯,轻轻碰在一起。清脆的声音,
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显得格外孤单。父亲喝得很急。一杯接着一杯。他努力地想说些什么,
想活跃一下气氛。他说起我小时候的糗事。他说起母亲年轻时的模样。说着说着,
他的声音就低了下去。眼眶,也渐渐红了。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看着他脸上深刻的皱纹,
看着他故作坚强的笑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剜了一下。火气顺着胸口冲上头顶。
我拿出手机,就要拨给四叔温伯强。他是亲戚里最活跃的,
也是前段时间从我家拿好处最多的。我想问问他。问问他们这群人。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
一只手,按住了我的手机。是母亲。她对我摇了摇头。别打。她说。她的声音很低,
却带着让人没法反驳的力量。为什么?我压低声音问。求他们来吗?母亲反问。
求他们来施舍一点可怜的亲情吗?我哑口无言。是啊。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除了自取其辱,
还能得到什么?只会让他们更加得意。让他们觉得,我们家真的不行了,离了他们就不行了。
我收回手机,拳头在桌下握得死紧。指甲狠狠掐进了手心。一顿饭,在死寂中吃完。
酒店送来了生日蛋糕。巨大的三层蛋糕,上面点着“70”字样的蜡烛。服务员们围了过来,
唱起了生日快乐歌。他们的歌声,职业而响亮。却让这空荡得可悲的场面,更添了几分讽刺。
父亲看着蜡烛。火焰在他浑浊的眼睛里跳动。他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动。
不知道许了什么愿。然后,他睁开眼,轻轻吹灭了它们。一缕青烟缓缓飘散。
像一声没人听见的叹气。爸,生日快乐。我说。老温,生日快乐。母亲说。父亲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看着满桌几乎没动的菜,说。打包吧。别浪费了。02第二天早上。
我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父亲那个落寞的背影。胸口的火气,烧得我五脏六腑发疼。
我拿起手机。昨天母亲不让我打,是顾及父亲的面子。今天,我必须为父亲讨个说法。
我翻出四叔温伯强的电话。手指正要按下去。母亲秦岚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淡妆,
眼神锐利如刀。她看了我一眼。你要干什么?我打个电话。我说。打给谁?温伯强?
母亲走到我面前。然后呢?她问。质问他?痛骂他一顿?我梗着脖子。他们不该被骂吗?该。
母亲点点头。但骂,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那我们该怎么办?我感到一阵无力。
就这么算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母亲冷笑一声。怎么能算了。她说。我这个人,
一辈子都学不会算了。她走到客厅的红木长桌前。桌上,放着她的笔记本电脑。她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上面是一个复杂的表格,密密麻麻全是公司的名字和数据。她一边操作着电脑,
一边对我说。小捷,你来公司多久了?三年了。那你现在清楚公司的命脉在哪里吗?
是……供应链?我有些不确定地回答。没错。母亲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击,
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我们温家的公司,能从一个小作坊做到今天,靠的不是别的。
就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这条覆盖全国的供应链。她说。是我们公司的核心命脉,
输送着运营所需的资源。我看着母亲的侧脸。晨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
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这一刻的她,不像一个母亲。像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女王。
你知道,那些所谓的亲戚,有多少是靠着我们这条血管在吸血吗?母亲的声音很平静。
四叔温伯强,做的是物流运输,我们公司超过一半的短途运输订单都给了他。二姑家的表哥,
开了一个包装材料厂,我们八成的包装都从他那里采购。三姨家的……母亲一个个点名。
每点一个,我的心就沉一分。这些年,他们嘴上说着互相帮衬。实际上,
不过是趴在我们公司身上,贪婪地吸食着利润。我们给他们的价格,远高于市场价。
我们对他们的质量要求,也远低于对其他供应商。为什么?因为父亲总说,都是亲戚,
能帮就帮一把。结果呢?我们把他们当亲人。他们把我们当傻子。危机一来,跑得比谁都快。
还生怕我们这艘破船,会溅他们一身水。母亲合上电脑。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我从不相信口头上的道歉。她说。我只相信,疼。只有让他们感觉到切肤之痛,
他们才会记住,谁才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什么意思?我问。等。母亲端起桌上的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等?等什么?等六天。六天?为什么是六天?母亲看着我,
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你父亲大寿是周日。她说。周一,他们会幸灾乐祸,
讨论我们家的惨状。周二,他们会继续观望,确认我们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周三、周四、周五,他们会慢慢放下心,觉得躲过一劫。到了下周一,正好是第七天。
也是他们该提交新一批供货订单的日子。我要让他们在最安心、最得意的时候,
接到我们的通知。我听得脊背发凉。母亲的心思,竟然缜密到了这种地步。她不仅要反击,
还要在心理上,给予对方最沉重的一击。这六天里,你什么都不用做。母亲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也不要给你父亲透露半个字。她说。这件事,我来处理。处理完了,
我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也给你父亲一个交代。那六天,是我一生中最漫长的六天。
我照常上班、下班,陪父亲聊天解闷。父亲的兴致始终不高,时常一个人发呆。我知道,
他心里的坎,过不去。而母亲,和往常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常。她甚至比平时更温和。
会亲自下厨,做几样父亲爱吃的小菜。但只有我知道。在那平静的表面下,
正酝酿着一场何等猛烈的风暴。第六天,是周日。晚上,母亲把我叫进了书房。
她把一份文件递给我。上面是所有即将被终止合作的亲戚公司的名单。
以及一份由公司法务部拟好的、措辞严谨的解约通知函。明天早上八点。母亲说。
公司的系统会自动将这份通知,通过邮件和传真,发送给名单上的每一个人。她看着我。
小捷,这一步踏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我们温家,和这些人,就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你怕吗?我看着名单上,四叔温伯强那家公司的名字。想起了父亲在寿宴上吹灭蜡烛的眼神。
我摇摇头。妈,我不怕。我只恨这一天,来得太晚了。03周一。早上八点整。我想象着,
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那些亲戚们的办公室里。
打印机正“咔咔”地吐出那份冰冷的解约通知。电脑屏幕上,弹出了那封措辞无情的邮件。
他们的表情,会是怎样的?是震惊?是不敢置信?还是愤怒?我甚至能想象到,
他们下一秒就会拿起电话,疯狂地打给父亲。或者打给母亲。然而,一整个上午,风平浪静。
母亲的手机,一次都没有响过。就好像她发出去的不是一份份商业死刑判决书。
而是一堆无关紧要的垃圾邮件。我有些沉不住气了。妈,他们怎么没反应?
母亲正在修剪一盆君子兰。她头也不抬。别急。她说。子弹飞一会儿。他们现在,
一定在互相打电话,确认这是不是真的。或者,在开会,商量对策。他们不会先来找我们。
因为他们还拉不下那个脸。他们会觉得,这是我们家在虚张声势,是在吓唬他们。
母亲剪掉一片黄叶,动作优雅。他们会等。等我们先低头。可惜,他们等不到了。下午两点。
第一个电话,终于打来了。是打到我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四叔温伯强。我看了母亲一眼。
母亲对我点了点头。接。开免提。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温捷!
你们家到底想干什么!电话一接通,四叔温伯强那暴躁的吼声就传了出来。
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四叔?我故意用一种平淡的语气问。什么事这么大火气?
你还跟我装蒜!温伯强在电话那头咆哮。那份解约通知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们发的?
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平静地问。四叔,你收到通知了?废话!
温伯强吼道。温捷,我告诉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赶紧把通知给我撤了!
我下午还要安排车去你们仓库拉货呢!我轻笑一声。四叔。我说。通知是公司法务部发的,
盖着公章。你觉得,会是开玩笑吗?温伯强在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他换了一种语气。
带着明晃晃的威胁。温捷,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可是亲戚!他吼道。大家都是姓温的!
血浓于水!做生意怎么能这么绝?为了这点小事,就要断了我的财路?你爸知道这事吗?
为了这点小事?我重复着他的话。我脸上的冷笑越来越浓。是啊。我爸过七十大寿,
你们一个都不来。这在你们眼里,只是“一点小事”。那我因为这点“小事”,
断了你的生意。不是很公平吗?电话那头,温伯强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
我……我们那天……我们那天是真有事走不开!他结结巴巴地辩解。是吗?我慢悠悠地说。
这么巧?二叔三叔,姑姑姨姨们,全都正好在那一天,有走不开的急事?
你们是约好了一起去拯救世界吗?温捷!你别在这里阴阳怪气!温伯强恼羞成怒。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四叔。我沉下脸说。通知即日生效,以后公司的运输业务,
跟你没有关系了。另外,这些年借着我家的供应链,你赚了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有数。
公司的财务,会好好跟你算一笔账。该还回来的,一分都不能少。说完,
我不再给他任何咆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客厅,一片安静。母亲放下手中的剪刀,
走到我身边,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做得不错。她说。有几分我的样子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我的手机,又响了。这一次的来电显示。是二姑。04电话铃声,
尖锐地划破了客厅的宁静。来电显示,温月华。我的二姑。我再次看向母亲。
母亲的眼神平静无波,只是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照旧。我心领神会,接通了电话,
依旧按下了免提。喂,小捷啊……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咆哮,
而是一阵带着哭腔的、拖得长长的哀叹。二姑的声音,听起来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
我是你二姑啊。二姑。我平静地应了一声。小捷,你告诉姑姑,公司那份通知,
是不是发错了?她带着鼻音问。你表哥的那个包装厂,一直都是跟你们家合作得好好的。
怎么能说断就断了呢?没有发错。我说。公司的决定。公司的决定?什么决定?
二姑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你爸的决定,还是你妈的决定?我还没说话,
她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肯定是你妈的主意,对不对?我就知道!她一个外姓人,
早就看我们这些温家的亲戚不顺眼了!现在公司一有点风吹草动,她就想把我们都踢开!
小捷,你可不能糊涂啊!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你身上流着的,是温家的血!
你不能让你妈这么胡来!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
就像她才是那个为了温家着想的忠臣。而我母亲,则是那个离间亲情、祸乱家族的奸妃。
我几乎要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给气笑了。二姑。我打断她。你跟我说我们是“一家人”?
对啊!我们当然是一家人!她立刻回答,语气斩钉截铁。那你记不记得,上周日,
是我爸的七十大寿?我问。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那……那天……二姑支支吾吾起来。
那天你表哥不是不舒服嘛,我得在家照顾他……是吗?我冷笑一声。表哥不舒服?
我怎么记得,我周一还在朋友圈里,看到他跟朋友在卡拉OK厅里唱歌的照片?
他吼得中气十足,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像生病的样子。电话那头的呼吸,又一次停滞了。
过了好几秒,二姑才用一种恼羞成怒的语气尖叫起来。温捷!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是在审问我吗?我告诉你,我可是你的长辈!长辈?我的声音,比她更冷。在我爸一个人,
孤零零地坐在空无一人的寿宴上的时候。你们这些“长辈”,又在哪里?在你们眼里,
我们温家是不是已经倒了?是不是觉得我们成了瘟神,多看一眼都嫌晦气?现在,
我妈只是拿回本就属于我们公司的利益,你们就跳出来指责她了?你们有什么资格?
我一连串的反问,像子弹一样射了过去。二姑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她大概是没想到,
一向在她面前还算恭顺的我,会说出如此犀利的话。她气急败坏地吼道。好!好!好!温捷!
你真是长本事了!有你妈给你撑腰,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诉你们,你们别后悔!
把我们都得罪了,以后有你们家哭的时候!说完,她“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憋了一整晚的恶气,终于散了不少。
母亲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她嘴角带着很浅的笑意。解气了?我点点头。
解气了。母亲拿起桌上的水壶,继续给她的君子兰浇水。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就是亲情。
她说。尤其是在利益面前。你四叔的策略,是威胁。你二姑的策略,是道德绑架。接下来,
还会有各种各样的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找我们。有哭穷的,有讲旧情的,
甚至有上门来撒泼的。她抬起头,看着我。小捷,你要记住。对付豺狼,
你的猎枪必须时刻上膛。你不能有丝毫的心软。因为你一旦心软,它们就会扑上来,
把你撕得粉碎。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妈,我记住了。话音刚落。家里的门铃,响了。
我和母亲对视一眼。母亲的眼神告诉我。第三波,来了。而且这一次,是直接打上门来了。
05来的人,是三叔温伯礼。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三婶。两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脸上堆着无比热情的笑容。好像上周日缺席寿宴的,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秦岚,小捷,
都在家呢?三叔一进门,就朗声笑道。哎呀,你看看我这记性。前段时间忙昏了头,
居然把大哥七十大寿这么重要的日子给忘了!我这不,今天特地跟你三婶过来,
给大哥补个生日!他说着,就把手里的礼品往茶几上一放。都是些名贵的烟酒补品。
三婶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大嫂,你可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伯礼这阵子为了厂里的事,焦头烂额的,人都瘦了一圈。我们两口子,
心里一直惦记着大哥呢!这俩人一唱一和,演技堪称精湛。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那场寂静的寿宴,我几乎都要信了。母亲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
她甚至没有看那堆礼物一眼。只是端着茶杯,轻轻吹着里面的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
有事说事。三叔和三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还是三叔反应快,他干笑两声。大嫂,
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们就是来看看大哥。大哥人呢?在书房。母亲说。那我去找大哥聊聊!
三叔说着,就要往书房走。站住。母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三叔的脚步,
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他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大嫂,
你这是……公司发的通知,收到了吧?母亲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三叔的脸色,
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收……收到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那应该知道我们今天很忙。
母亲放下茶杯。没时间听你们解释为什么忘了我先生的生日。
也没兴趣看你们表演什么叔嫂情深。送客。最后两个字,是对我说的。三叔和三婶的脸,
彻底垮了下来。三婶尖着嗓子叫道。秦岚!你什么意思!我们好心好意上门来赔礼道歉,
你就是这个态度?你别以为现在公司是你当家!温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做主!
她话音未落。书房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父亲温伯安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够了!他冲着母亲和我,发出一声怒吼。
秦岚!小捷!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三叔一看到父亲,立刻像是找到了救星。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把抓住父亲的胳膊。大哥!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他说着,
居然挤出了几滴眼泪。秦岚她……她要把我们所有亲戚的生意都给断了!
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我们温家,可不能这么不讲情面啊!父亲的目光,
像刀子一样射向母亲。秦岚,是真的吗?母亲缓缓站起身,平静地与他对视。是真的。
你疯了!父亲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母亲,手指都在哆嗦。那都是你弟弟!你妹妹!
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你怎么能做得这么绝!亲人?母亲忽然笑了。那笑容,
冰冷得像冬日的寒霜。伯安,我问你。上周日,你七十大寿。你这些血脉相连的“亲人”,
在哪里?我……他们……父亲一时语塞。他们那天都有事!三婶在一旁尖声补充道。都有事?
母亲的目光扫过三叔和三婶。全世界都有事。就你们温家的亲戚,能在同一天,集体有事?
这么巧的事,你们自己信吗?父亲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当然不信。
但他拉不下那个脸来承认。他只能强硬地说道。就算……就算他们那天做得不对!
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来报复!这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温家?会说我温伯安六亲不认!
母亲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失望。到了现在,你还在乎的,是别人的看法?
是你的面子?她一步步走到父亲面前。温伯安,你看着我的眼睛。那天晚上,辉煌厅里,
五桌空荡荡的酒席。是谁陪着你,把那顿饭吃完的?是谁看着你吹灭蜡烛,
对你说生日快乐的?是你的好弟弟,好妹妹们吗?不!是我!是你的儿子温捷!在你最孤独,
最难堪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只有我们两个!可现在,你却为了那群把你当傻子,
把你当瘟神的人,来指责你的妻子和儿子?你的心,到底偏到哪里去了?母亲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父亲的心上。父亲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的嘴唇翕动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高高扬起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三叔和三婶见势不妙,
交换了一个眼神,灰溜溜地想开溜。给我站住!母亲严肃地说。她转过身,
女王般地看着他们。东西拿走。以后温家的大门,你们不用再进了。还有,回去告诉所有人。
解约通知,即日生效。公司法务部会跟你们清算这些年,你们占了温家多少便宜。一分一毫,
都给我吐出来!06三叔和三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我们家。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父亲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一言不发。他花白的头发,
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知道,母亲刚才那番话,彻底击溃了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那道由“亲情”和“面子”筑成的脆弱堤坝。母亲没有去看他。她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背影显得有些孤单。我走过去,轻轻地叫了一声。妈。母亲转过头,
脸上的决绝和冰冷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小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太狠了?
我摇了摇头。不。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妈,你只是在保护我们。保护这个家。
母亲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你长大了。她说。去书房,
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说。我跟着母亲进了书房。她打开了她的笔记本电脑,调出了几份文件。
是几份刚刚签署的电子合同。你看这个。她指着屏幕。
这是我们公司和‘远航物流’新签的运输合同。他们的报价,比你四叔温伯强的公司,
低了百分之十五。而且他们承诺,运输效率能提升百分之二十。她又点开另一份文件。
这是和‘新瑞包装’签的采购合同。他们的包装材料,质量比你二姑表哥家的好,
价格便宜了百分之十。还有这个,这个……母亲一份份文件展示给我看。每一份,
都代表着一个全新的、更优质的、性价比更高的合作伙伴。我看得目瞪口呆。妈,
这些……您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母亲合上电脑,端起桌上的咖啡。
在你父亲还在为所谓的亲情,不断给公司输血,牺牲公司利益去填补他们那些无底洞的时候。
我就已经在准备了。她说。我们温家的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也不是你父亲一个人的。
它关系着成百上千个员工的家庭。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被一群贪婪的寄生虫,
一点点吸干。我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说,你父亲一直不肯给我这个时机。
他总觉得,断了亲戚的财路,就是大逆不道。直到他的七十大寿。母亲的眼神,
露出了一点冷意他们亲手,把这个最好的时机,送到了我的手上。我终于明白了。
母亲的每一步,都在她的计算之中。切断和亲戚们的合作,不只是一次报复。
更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公司内部改革。一场刮骨疗毒。她不仅仅是砍掉了腐肉。
更是早就准备好了新生所需要的一切。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手段了。这是运筹帷幄的战略。
妈,我……我看着母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充满了敬佩,甚至有些畏惧。
你父亲那边,你不用担心。母亲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他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
让他一个人静一静。等他想明白了,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为他好。现在,
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什么事?母亲的嘴角露出运筹帷幄的微笑。明天早上九点,
公司会召开一个线上新闻发布会。我们要正式向外界宣布,
我们公司已经完成了供应链的全面升级。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这个发布会,
由你来主持。我?我愣住了。对,就是你。母亲说。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我们温家的下一代,
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我还要让那些人看看。离开了他们,我们温家,不但不会倒下。
反而会站得更高,走得更远。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但我知道,属于我们温家的黎明,
才刚刚开始。这一夜,注定会有很多人,彻夜难眠。而我,握着母亲交给我的发布会讲稿,
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第一声惊雷,是我打响的。那么接下来的万丈光芒,
就由我来亲手点亮。07第二天上午九点。公司最大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但我面对的,
不是一个个实体的人。而是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屏幕被分割成几十个小格。每一格里,
都是一位来自各大财经媒体的记者。他们的脸上,带着好奇、探寻,
甚至带着不怀好意的审视。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主持如此重要的发布会。
聚光灯照在我的脸上,有些灼热。我能听到自己心脏“怦怦”的跳动声。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台下。母亲秦岚,就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套裙,
气场沉静如山。她没有看我,目光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前方的屏幕。但她的存在,
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力量。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发言台。
整理了一下领带,对着面前的话筒,露出了一个练习了无数次的、自信而从容的微笑。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上午好。我的声音,通过话筒和网络,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是温捷,温氏集团的副总经理。今天,我代表温氏集团,
在这里向大家宣布一个重要的消息。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记者的脸。从即日起,
我司将对旗下所有产品的供应链体系,进行一次彻底的、全面的优化升级。我说得不疾不徐,
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这是一场早就规划好的变革。我们的目标,
是打造一个更高效、更稳定、更具市场竞争力的供应链条。为此,
我们已经与国内顶尖的‘远航物流’、‘新瑞包装’等十余家行业龙头企业,
签署了全新的战略合作协议。我相信,在新的合作伙伴的共同努力下,
温氏集团的产品质量与服务效率,都将迈上一个新的台阶。我的话音落下,
屏幕上立刻有记者举起了手。我点了一位看起来颇为资深的男记者。温副总,您好。
他开口问道,语气带着尖锐。据我们所知,温氏集团这次所谓的“供应链升级”,
其实是单方面终止了与十几家老供应商的合作。而这些供应商,
大部分都与你们温家有着或远或近的亲属关系。请问,这是否意味着温氏集团内部,
或者说温氏家族内部,出现了某些不可调和的矛盾?这个问题,无比歹毒。
它直接将一场商业变革,引向了豪门内斗的桃色新闻。如果我回答不好,
明天财经版块的头条,就会变成“温氏豪门反目,家族企业风雨飘摇”。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的身上。整个会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我看着那位记者,
嘴角的微笑没有丝毫改变。谢谢您的提问。我说。您的问题,问得非常好。
它正好给了我一个机会,来阐述我们温氏集团的核心价值观。那就是,
专业、公平、以及责任。温氏集团作为一家负责任的企业,我们的首要责任,
是为我们的客户提供最优质的产品。是为我们几百名员工,提供一个稳定而有前景的未来。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们选择合作伙伴的唯一标准,就是他们的专业能力与服务质量。
而不是他们的姓氏。至于您提到的“家族矛盾”。我轻笑了一声。我想,真正的家人,
是会为你的成长与进步而由衷高兴的。是会在你为了变得更好而努力时,选择支持与理解的。
而不是在你负重前行时,还要趴在你身上,吸你的血,拖你的后腿。那不叫家人。
那叫寄生虫。我们温氏集团,只是做了一件所有健康的企业都会做的事情。
清理掉了身上那些阻碍我们发展的寄生虫而已。我的话,掷地有声。整个会场,
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毫不留情、堪称决绝的言论给镇住了。我看到,台下的母亲,
嘴角终于露出了真正欣慰的笑容。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那个躲在父母羽翼下的孩子了。我是温氏集团的副总经理。温捷。
是即将登上王座的新王。08发布会结束了。效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当天下午。
各大财经网站的头条,都被我们温氏集团占据了。标题惊人地一致。“温氏集团壮士断腕,
供应链改革开启新篇章!”“少帅温捷首秀惊艳,重新定义‘家族企业’!
”没有人再纠结于我们和亲戚之间的那点破事。所有人的关注点,
都落在了我们“清理寄生虫”、“优化供应链”、“拥抱专业”的决心和魄力上。
公司的股价,应声上涨。在收盘前,强势拉出了一个涨停板。那些新的合作伙伴,
也纷纷打来电话。“远航物流”的董事长,在电话里爽朗地大笑。温副总,
今天发布会上的表现,太精彩了!他说。说实话,之前跟你们合作,
我们还有点担心你们会被家族关系拖累。现在看来,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能跟你们这样有魄力的公司合作,我们对未来充满信心!一个又一个的电话,
都是祝贺与肯定。我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雪片般飞来的邮件和信息,
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傍晚。我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到了一阵久违的饭菜香味。
父亲温伯安,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他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都是我和母亲爱吃的。
看到我回来,他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回来了?他说。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母亲也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看着这一桌菜,又看了看父亲,眼神里有些复杂。吃饭的时候。
父亲主动给我和母亲都倒了一杯红酒。他端起酒杯,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小捷,你今天……做得很好。他说。比我强。
爸……我刚想开口。他却摆了摆手,转向母亲。秦岚。他看着母亲,眼神里充满了愧疚。
这些年,是我错了。是我太糊涂,太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面子和人情。差点把公司,
把这个家,都拖垮了。谢谢你。他说。谢谢你,一直都比我清醒。也谢谢你,
帮我守住了这个家。说完,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母亲的眼眶,红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也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我知道,横亘在他们之间多年的那道隔阂,在这一刻,
终于烟消云散。我们一家三口,谁也没有再提那些亲戚。
他们不过是我们生命里一段不值一提的小事。吃完饭,我陪父亲在院子里散步。晚风清凉,
月色皎洁。父亲的心情,看起来好了很多。他跟我聊起了公司未来的发展。
聊起了他对我的期望。他的言语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固执和暮气。
只剩下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对未来的憧憬。正聊着。我的手机,忽然“嗡”地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我点开。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温捷,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你毁了我们所有人,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短信没有署名。
但我几乎立刻就能猜到,发信人是谁。是那群被清理的亲戚中的一个。一个不甘心就此失败,
想要报复的人。我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怎么了?父亲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没事。
我收起手机,对他笑了笑。一个垃圾短信而已。我没有告诉父亲。我也不打算告诉母亲。
这场战争,是我亲手点了火,也是我亲手结束的。如果还有余烬。那么,
就由我来亲手将它彻底熄灭。我看着天上的月亮,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锐利。
我不会让你好过?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会让谁,不好过。09我把那条威胁短信,
给母亲看了。她看完,只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跳梁小丑,垂死挣扎。她说。然后,
她从书房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扔在了我的面前。这是什么?
我疑惑地打开。只看了一眼,我的瞳孔就猛地收缩了。文件夹里,是厚厚一沓的证据。
有四叔温伯强物流公司常年虚报运费、套取公司资金的假账单。
有二姑表哥包装厂以次充好、使用劣质材料导致公司产品被退货的质检报告。有三叔的公司,
利用关联交易,将我们公司的利润转移到他自己口袋里的银行流水。每一份文件,
每一笔数据,都清晰得令人发指。触目惊心。这些……我震惊地抬起头,看着母亲。妈,
您是什么时候……在你爸还沉浸在‘亲情’的幻想里,对他们无限纵容的时候。
母亲平静地说。我就已经让公司的审计部门,秘密地收集这些证据了。我太了解他们了。
他们就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你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不会感激你。
他们只会嫌你给的肉不够多。一旦你不能再满足他们的贪婪,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反咬你一口。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我必须提前准备好,足以将他们一击致命的武器。
我看着母亲。再一次为她的深谋远虑,感到由衷的敬佩,和彻骨的寒意。
她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不留任何后路。
那我们现在……我问。是直接报警,还是走法律程序?不。母亲摇了摇头。
那样太便宜他们了。她说。把他们送进监狱,他们或许还能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
扮演一个受害者的角色。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是让他们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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