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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恩人后,我携龙凤胎杀回来了

十月雨滴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现代言情《错认恩人我携龙凤胎杀回来了》是大神“十月雨滴”的代表沈书砚傅誉辰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五年婚沈书砚倾尽所有报答傅誉辰的“救命之恩”,却不知自己只是他吞并沈家百年古籍的棋当家族产业被夺、父母重伤、胎儿险丧、身败名裂她携九死一生的龙凤胎逃亡海五年国际设计大师“砚知”携天才萌宝高调归傅誉辰看着那张与亡妻一模一样的又看向与他如出一辙的儿如遭雷而真正的救命恩人温时早已以守护者之姿站在她身这一她要让谎言彻底焚让掠夺者永失所

主角:沈书砚,傅誉辰   更新:2026-02-13 02: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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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锈混着霉味一股脑往鼻子里钻。眼睛被粗糙的黑布蒙着,手腕的麻绳勒进皮肉,火辣辣地疼。她试着动了动脚踝,才发现脚腕也被绑着,绳索另一端系在生锈的铁架上。“老实点!”男人的呵斥声从斜前方传来,带着浓重的烟味,“等你们家把《平复帖》交出来,自然放你走。”《平复帖》摹本。沈书砚心里一紧。那是祖父生前最珍视的藏品之一,西晋陆机的真迹早已失传,沈家世代守护的这本明代摹本,是祖父临终前握着她手反复叮嘱“书砚,砚归堂的每一页纸都比命重”的存在。。被塞进面包车时她挣扎得太厉害,撞到了车门框,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渗进蒙眼布里,视野里一片黏腻的暗红。,砸在铁皮屋顶上像是千军万马在奔踏。沈书砚数着心跳,一遍遍回忆祖父教她的古籍修复口诀——那是她慌张时让自已平静下来的方法。“补纸需同原色,溜口宜用薄浆,托裱要平要匀……”,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只有几十分钟。恐惧让时间变得粘稠。,工厂外传来急刹车声,轮胎摩擦湿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
“怎么回事?”看守的男人警觉地站起来。

紧接着是打斗声、闷哼声、重物倒地的声音。沈书砚浑身绷紧,努力想从蒙眼布边缘的缝隙往外看,却只看到模糊晃动的光影。

脚步声靠近了。

一步一步,踩在积水的混凝土地面上,水花溅起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人在她面前停下。沈书砚屏住呼吸,感觉到有人蹲下身来,手指触碰到她腕间的绳索。麻绳被利刃割断的瞬间,她手腕一松,血液回流带来的刺痛让她轻哼出声。

蒙眼布被解开了。

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她眯起眼。逆着工厂门口透进的昏黄车灯光,她看见一个少年的侧影——雨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额前,下颌线条干净利落,肩背挺拔如松。他正低头割她脚上的绳子,动作干脆。

“别怕。”少年的声音清冽,在暴雨声里却异常清晰。

沈书砚想看清他的脸,可额头流下的血糊住了右眼,左眼也被光线刺得模糊。她只能看见那个轮廓,那个在暴雨夜为她割断绳索的侧影。

然后黑暗袭来。

昏迷前最后一刻,她听见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感觉到有人将她轻轻抱起。鼻尖掠过淡淡的松木香,混着雨水的清冽。

十年后。

江城,砚归堂古籍修复工作室。

恒温恒湿系统运转发出极轻的嗡鸣,空气里弥漫着宣纸、浆糊和陈年墨香混合的气息。沈书砚戴着白色棉质手套,小心翼翼地将一册明代万历刻本《诗经疏义》放入恒温展示箱。书页脆黄,边缘有虫蛀,但字迹清晰如初,这是她花了三个月才修复完成的。

玻璃门映出她的倒影——二十六岁,长发用一支木簪松松绾起,穿着素色的亚麻长衫,袖口卷起两折,露出纤细的手腕。腕间那道浅白色的疤痕像一道淡淡的月牙,十年过去,颜色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

可她每次看见,都会想起那个雨夜。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誉辰”两个字。沈书砚摘下手套,按下接听。

“书砚。”傅誉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和低沉,“晚上家宴,母亲想看看《金石录》的宋拓本,你带过来吧。”

沈书砚指尖微微一顿。

《金石录》宋拓本是沈家库房里排得上号的珍品,祖父生前从不轻易示人。去年孟婉仪“借阅”祖父留下的《淳化阁帖》残卷,归还时册页边缘多了两处茶渍,虽然后来请老师傅做了处理,但那淡淡的痕迹再也去不掉。

“怎么了?”傅誉辰在电话那头问,语气依然温和,“不方便吗?”

“没有。”沈书砚听见自已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刻意,“我一会儿就去库房取。”

“辛苦你了。”傅誉辰顿了顿,补充道,“母亲最近身体不太好,看到喜欢的古籍心情能好些。你多体谅。”

“我明白。”

挂断电话,沈书砚站在原地没动。工作室里很安静,只能听见自已的呼吸声。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腕间那道疤。

十六岁那场绑架案后,她在医院躺了半个月。父亲说,救她的人是傅家长子傅誉辰,那时傅家刚经历破产风波,傅誉辰的父亲从江城大厦顶楼跳下不久,十八岁的傅誉辰一边处理丧事一边撑起摇摇欲坠的家业。即便如此,他还是冒着风险救了她。

“救命之恩,沈家要记一辈子。”父亲当时红着眼眶说。

所以五年暗恋,五年婚姻,她从未质疑过什么。傅誉辰要接触砚归堂的古籍,她带他进库房;傅誉辰说需要一些藏品做文化项目背景研究,她默默整理出清单;傅誉辰的母亲孟婉仪一次次“借阅”珍本,她虽然心疼,却总告诉自已——他是救命恩人,这些委屈都该承受。

可是。

沈书砚转身看向身后那一排排樟木书柜,柜子里整齐码放着历经数百年沧桑的古籍。祖父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书砚啊,这些书比咱们的命都长。咱们沈家世代守的不是纸,是老祖宗眼睛里看过、手里摸过、心里想过的东西。你得护着它们,像护着眼珠子。”

她走到最里间的特制库房门前,输入密码,指纹验证,厚重的防爆门无声滑开。低温空气扑面而来,带着纸张和陈年樟木特有的清苦香气。

《金石录》宋拓本存放在第三排恒温柜的中间格。沈书砚戴上新手套,打开柜门,取出那只紫檀木书函。揭开函盖,深蓝色锦缎衬里上,暗金色的题签已经有些褪色,但“金石录宋拓本 沈氏砚归堂藏”的字迹依然清晰。

她轻轻翻开册页。

纸张脆而挺,墨色沉静如夜。赵明诚的序文,李清照的跋语,那些八百多年前的字迹透过拓印的技艺,静静躺在纸面上。沈书砚的手指悬在纸页上方,没有触碰——这是规矩,再干净的手,也会沾染油脂。

“祖父,”她在心里轻声说,“我带它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合上书函,她抱着它走出库房。防爆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工作室的窗户外,江城初夏的阳光正好。梧桐树叶在风里翻动着细碎的光斑,街对面咖啡馆的招牌在日光下泛着温暖的橙黄色。

沈书砚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紫檀木函,又抬眼望向窗外。

腕间的疤痕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了。

可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像这疤痕一样,虽然淡了,却还在那里。每次傅誉辰用那种温和却疏离的语气同她说话,每次孟婉仪挑剔地看着她身上的素色衣衫,每次傅家的宴会上她安静坐在角落听着那些关于股价、并购、数字化的谈论——那道疤就会隐隐发烫。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傅誉辰发来的微信:“六点半,别迟到。母亲不喜欢等人。”

沈书砚打字回复:“好。”

发送。

她走到工作台边,找出专门用于运输古籍的便携恒温箱,将紫檀木函小心放进去,填好缓冲材料,合上箱盖。箱体侧面的温度显示屏亮起绿色数字:20℃,湿度55%。

完美符合古籍保存要求。

可她知道,今晚在傅家半山别墅的客厅里,在那些水晶吊灯的光线下,在孟婉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间,这本跨越八个世纪来到她手中的拓本,将会面临什么。

窗外有汽车驶过的声音。

沈书砚抱着恒温箱站在工作室中央,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脚边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光带里有细小的尘埃在缓缓浮动,像是时光的碎屑。

她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从医院醒来后第一眼看见傅誉辰的情景。

他站在病房窗前,侧脸对着她,阳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和废弃工厂那个雨夜的侧影,一模一样。

那时他转身看她,眼神平静深邃。他说:“醒了就好。”

就四个字。

她却记了十年。

腕间的疤痕又开始隐隐发烫。

沈书砚深吸一口气,抱着恒温箱推开了工作室的门。门上的铜铃叮当作响,声音清越,在午后的安静街道上传出很远。

她得去傅家了。

带着沈家世代守护的珍本,去那个永远觉得她“配不上”的地方。

因为他是救命恩人。

因为那道雨夜里的侧影,是她十年青春里唯一的光。

哪怕那光,越来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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