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塞德里克他送的花开了九次

塞德里克送给奥罗拉的银莲花一共开了九次，第一次是在他的葬礼上，

第九次开在他递给奥罗拉的掌心里。奥罗拉是纯血塞尔温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拥有改写时间的禁忌魔力。代价是每一次重启，奥罗拉都会失去一部分感受爱的能力。

奥罗拉第九次睁开眼时，塞德里克正用那温暖如春日的目光望向她：“奥罗拉，

你今天看我的眼神，好像已经失去过我很多次了。”他不知道，为了留住这道目光，

奥罗拉已经在时间的废墟里重来了九辈子。

---奥罗拉拯救塞德里克而进行的时空旅行已经经历了八次，都以失败告终。第一次，

奥罗拉的手还没能触到他的指尖。绿光，坠落，冰冷的奖杯。塞德里克的眼睛还睁着，

湖蓝色的瞳孔里映着迷宫上方的星空。奥罗拉根本说不出话，喉咙像被浸透的羊皮纸，

沉重、潮湿、无法呼吸。塞德里克最后的力气用来对她笑，可是嘴角牵起一半便停住。

第二次，奥罗拉提前三小时告诉塞德里克三强争霸赛的奖杯是门钥匙，通往死亡的门钥匙。

塞德里克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转身走向迷宫。奥罗拉追上去时，他正把她往回推。

奥罗拉无力地跌坐在草地上，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那道扭曲的光里。

后来魔法部的人在小汉格顿的墓地里找到了他的遗体，

手里攥着从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带出来的银莲花——那是她昨天落在窗台上的。第三次，

奥罗拉试图毁掉奖杯。她使用复方汤剂，潜入库房，却被费尔奇抓个正着。

塞德里克来领她的时候眼神很复杂，没有责备，只是轻轻把她护在身后。三天后，

黑魔标记还是照常升起了。第四次，奥罗拉放弃单打独斗，决定向邓布利多和盘托出。

年长的巫师凝视她良久，叹了口气说道“有些时间不该被触碰”。他们严密监视迷宫，

塞德里克的确没有被选为共同获胜者。

但那天晚上伏地魔还是复活了——虫尾巴用了另一名学生的血。塞德里克还是死了。

他在撤离途中为保护低年级被倒下的石像砸中。第五次，奥罗拉决定直接杀死虫尾巴。

一个七年级女巫对一个成年阿尼玛格斯。她失败了，被反咒击中。

塞德里克背着她跑了三英里到庞弗雷夫人那里，自己的袍子全是血，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这次奥罗拉死在了塞德里克之前。第六次时光回溯，奥罗拉明白，这一次她还是失败了。

第六次，奥罗拉逼塞德里克退出比赛。“我做不到，”塞德里克说道，声音十分平和，

“不是为了荣誉，是为了证明我值得你相信。”他死于三强争霸赛的第二个项目，

人鱼突然暴乱，塞德里克将作为人质的奥罗拉送回湖面，他却没能上岸。第七次，

奥罗拉用了时间转换器，回到四年级开学前。她以为这次够早了。

可她低估了魔力回溯的反噬。那些错乱的时空碎片在她脑海里割出裂隙，

她开始分不清哪一次才是真实。塞德里克发现她在天文塔顶喃喃自语，伸手想拉她回来，

她无意识爆发的魔力击中了他的胸膛。第八次，奥罗拉企图说服塞德里克一起逃。

他们用复方汤剂易容，坐夜骐马车离开霍格沃茨。他们在一个麻瓜小镇藏了两个月，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快要成功了。直到伏地魔复活的新闻传遍预言家日报，

食死徒的名单里列着迪戈里先生和夫人的名字。塞德里克看了那版报纸很久，

转头对她说：“我得回去。”最终塞德里克死在自家门廊前。八次。她失去了他八次。

每一次他都在说“没关系”、“别哭”、“谢谢你”。每一次他都在保护她，包容她，

原谅她那些说不出口的疯狂。

每一次她都会短暂地触碰到那种叫“爱”的情感——像隔着厚玻璃感受火焰，温暖，模糊，

无法真正抵达。然后他死去，温度消失，玻璃变成冰。而她，在时间闭环的缝隙里，

正在一点点忘记心跳是什么感觉。现在——第九次奥罗拉·塞尔温从她熟悉的床铺上醒来。

霍格沃茨女生宿舍的床帐是老旧的，边缘磨出细小的毛球，

和她第一次、第三次、第五次醒来时一模一样。窗外的黑湖滤下几缕青绿色天光。

有人在床上翻身，床架吱呀轻响。四月十七日。三强争霸赛最后一个项目前的第四天。

奥罗拉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盯着床顶发呆。手心是空的，

因为第八次结局时她攥着塞德里克家壁橱的木门框太久，

指尖磨出的血痕早已在时间重置中消失。八次。她在脑海里把这八个字默念了一遍，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不是不难过。是不知道该怎么难过。

塞尔温家的血脉里有某种古老而危险的馈赠。纯血家族世代联姻，有时会催生出极端的天赋。

她母亲的祖辈有人能预知死亡，有人能与画像里的幽灵对话。轮到奥罗拉，

这天赋变成了一扇门——一扇她推开后便无法关上的、通向时间废墟的门。

她不知道自己能回溯多少次。每次回溯，魔力都会从她的灵魂里抽取一点代价。

第一次失去的是食欲，第二次是困意，第三次是对温度的感知。

然后是色彩、声音、触觉、痛觉。现在是第九次。

她已经不太确定“爱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感觉了。可她还在醒来。这就够了。奥罗拉坐起身，

机械地穿衣洗漱。宿舍里其他女生在讨论下午的魔咒课，有人抱怨弗立维教授给的论文太多，

有人说起明晚的级长会议。赫奇帕奇的级长是塞德里克·迪戈里。塞德里克。

这个名字划过她心口，像石片掠过结冰的湖面。没有涟漪，

但她知道冰层之下仍是深不见底的水。

她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羊皮纸——是她第二次回溯时偷偷塞进枕头夹层的，

后来每次醒来它都会在那里。纸上只写了一句话，她的字迹：他死于1995年6月24日。

不要忘记。墨迹边缘有几处水渍状的模糊，她已经分不清是哪一次留下的。

奥罗拉把羊皮纸折起来，放进口袋。今天，她要去找他。八点四十分，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

塞德里克·迪戈里正蹲在角落里给一盆银莲花换土。

那是他三年级从草药学温室带回来的扦插苗，养了快两年，最近刚结出第一批花苞。

骨瓷盆是奥罗拉送他的圣诞礼物，他舍不得用，一直搁在窗台上当装饰。“塞德里克。

”他抬头。奥罗拉站在入口处，逆着走廊透进来的晨光。她穿着和昨天一样的校袍，

深灰色羊毛背心里是领口系歪的白衬衫，黑发用一根旧发绳随意扎起，有几缕垂在脸侧。

塞尔温家的人好像都不太擅长打理自己。他模糊地想，然后站起来，

顺手在袍子上擦了擦沾泥的手指。“奥罗拉？这么早……”他顿了一下，仔细看她的脸，

“你没睡好？”她没回答。只是站在原地，用一种他说不清的目光看着他。不是看。是确认。

像霍格莫德扫帚店的老板检查一把二手光轮——翻来覆去，每个关节都要摸过，

确信没有裂纹才会递给你。他被这目光钉在原地，胸口莫名发紧。“……奥罗拉？

”她眨了眨眼。那目光消失了，重新变成他熟悉的平静。“你衬衫领子歪了。

”她说这话时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平平的，像在报天气。塞德里克愣了一瞬，

低头去看——确实歪了，晨起太匆忙，最上面那颗扣子扣错了孔。他笑起来，

三两下重新系好。“现在呢？”她看着他的领口。一秒。两秒。“嗯。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指出他衣着的疏漏。

以前都是他帮她系围巾、拉袖子、把掉在楼梯口的课本捡起来递过去。她很少主动，

即使他们在同一条巷子长大，即使他们共用同一个猫头鹰棚的租约，

即使整个赫奇帕奇都默认迪戈里家那个完美儿子在等塞尔温家那个从不笑的女孩开窍。

“吃早餐了吗？”他问。“没有。”“那一起。”他把银莲花挪回窗台，

顺手抚平一片翘起的叶子，转身时她仍站在原地。“你来找我有事？”奥罗拉沉默了一会儿。

“我梦见你了。”他停下脚步。“梦见什么？”“梦见你死了。”她说得毫无起伏，

像陈述事实。塞德里克看着她，阳光从他身侧的窗格漏进来，在她脸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

他想说那只是梦。想说我还站在这里，活得好好的，等会儿要去温室给曼德拉草换盆，

明晚要检查低年级的魔杖保养，周末要回家帮妈妈整理花园。可他说出口的是：“在梦里，

我对你说了什么？”奥罗拉怔了一下。她没想过他会问这个。八次回溯，

她向他发出过无数次警告，用尽她能想到的所有方式。有时他信了，有时他没信，

有时他信了还是选择走向那条路。她从未告诉过他自己从何处来、见过多少次他的死亡。

因为说出来，就像在承认自己无能为力。可这一次，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告诉他一个梦。

而他问的是：我对你说了什么。不是“梦是假的”，不是“别担心”。是“在梦里，

我对你说了什么”。奥罗拉看着他，早晨的阳光铺在他肩头，

那棵皱边菊在他身后安静地结着青色花苞。“……你说，”她慢慢开口，“别哭。

”塞德里克垂下眼睛，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你哭了吗？”她没有回答。

因为她已经不记得第八次站在他门廊外时脸上有没有眼泪，

不记得第七次他倒在她爆发的魔力下时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

不记得第四次他在医疗翼停止呼吸时她的表情是什么。她只记得他说别哭。

每一次都是这句话。就算她不记得哭是什么感觉，他还是会这样说。“……我没有。”她说。

塞德里克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走回她面前，伸手，

把她衬衫领口那枚系错了十年的扣子——从上往下数第三颗，

总是被她漏掉的那颗——轻轻扣好。“走吧，”他说，

“再不快点南瓜汁要被格兰芬多抢光了。”他的手从她领口离开时，

指尖在她锁骨边停留了半秒。霍格沃茨大礼堂的早餐时间像往常一样热闹。

猫头鹰在穹顶盘旋，包裹和信件噼里啪啦落下来，

拉文克劳的长桌边有人在争论算术占卜的期末论文，

格兰芬多的韦斯莱双胞胎正在往珀西的南瓜汁里加什么东西。

奥罗拉坐在赫奇帕奇长桌的末端，面前摆着一盘动也没动的炒蛋。她没在吃东西。她在数人。

对角线的格兰芬多长桌，哈利·波特正和罗恩·韦斯莱争论魁地奇战术，

赫敏·格兰杰埋头看书。拉文克劳那边，秋·张和她的朋友在说笑。

斯莱特林长桌靠近门口的位置，马尔福还没来。塞德里克端了两杯南瓜汁回来，

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手边。“波特他们还在吵找球手的事。”他坐下来，切了块烤面包。

赫奇帕奇的级长徽章别在他胸口，擦得很亮。艾薇看着他吃东西的动作。下颌线，手指骨节，

咀嚼时左侧脸颊那个很浅的酒窝。她把这幅画面拆成无数个细节，存进记忆里。

她不确定自己还能记多久。“塞德里克，”她忽然开口，

“你这几天……有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人？”他咽下面包，想了想。“弗立维教授算吗？

他昨天在走廊拦住我，问愿不愿意毕业后回霍格沃茨当草药学助教。”“……不是这种。

”“那是哪种？”艾薇停顿了一下。“有人和你提过奖杯的事吗。”“奖杯？

”“三强争霸赛的奖杯。”塞德里克放下刀叉，认真地看向她。“奥罗拉，

你这两天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听汉娜说你半夜还在图书馆查禁书区的东西。

”他没有否认奖杯，也没有质疑她。他只是说——你压力太大了。她见过他的各种反应。

第一次的错愕，第二次的犹豫，第四次的不解，第六次的坚持。他从不质疑她的动机，

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消化那些突兀的信息，然后选择他认为对的路。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她会一遍遍回到他面前。不是因为能救他。是因为只有在他面前，

她才觉得自己还是个会心跳的人。“我没事。”她说。塞德里克看着她。不是戳穿，

不是追问，只是这样看着，像在看一本没有封面的书。“那我不问了，”他说，

“但你如果有事，要告诉我。”他重新拿起刀叉，把切好的那份煎蛋轻轻放到她盘子里。

“……先吃东西。”当天下午，奥罗拉溜出了霍格沃茨。她用幻身咒遮掩行迹，

穿过禁林边缘，在霍格莫德借用了塞尔温家祖传的门钥匙。几经辗转，

她站在格里莫广场12号门外。这栋房子在第八次回溯时她来过一次，

那时它已经是凤凰社的总部。现在是1995年4月，小天狼星·布莱克刚刚搬回来不久，

墙壁还在渗出石垢，克利切每日诅咒着新房客。开门的是个头发乱糟糟的少年。

哈利·波特举着魔杖，满脸戒备。“你是谁？怎么知道这里——”“塞尔温，”她报出姓氏，

“奥罗拉·塞尔温。赫奇帕奇的六年级学生。邓布利多教授知道我会来。”这是谎言。

但三强争霸赛只剩四天，她没有时间走正规渠道。哈利的魔杖没有放下，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哈利，放下魔杖——梅林的胡子，

你让一个陌生女巫站在门口盘问？”小天狼星把哈利拨到一边，目光锐利地扫过奥罗拉。

“塞尔温？那个塞尔温？”“我只谈三分钟，”奥罗拉说，“关于黑魔王的复活。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小天狼星站在窗边，双臂抱胸；哈利坐在扶手椅边缘，

像是随时要弹起来。“你说伏地魔会利用三强争霸赛复活，”小天狼星一字一句重复，

“用一个伪装成奖杯的门钥匙，把哈利和另一个冠军传送到小汉格顿的墓地，

用哈利的血重塑肉身。”“不是另一个冠军，”奥罗拉说，“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哈利的指节攥紧了。“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

”“那凭什么——”“凭我已经见过他死八次。”客厅安静下来。

克利切的嘀咕声从厨房隐约传来，壁炉里爆开一粒火星。小天狼星盯着她，

像在审视一个疯子的证词。可他也是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人，

他知道有些真相听起来就是疯话。“你……是时间旅行者？”哈利低声问。奥罗拉没有回答。

“你想让我做什么？”小天狼星说。“找到那个门钥匙，毁掉它。或者换成假的。

或者确保塞德里克·迪戈里在接触奖杯前被淘汰。任何方式。”“你自己为什么不做？

”“我做过。”她顿了顿。“每一次。”火焰在她眼底投下跳动的影子，

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小天狼星沉默了很久。“你爱那男孩。”他说。不是疑问。

奥罗拉没有回答。因为她不知道那个词对她来说还剩下什么含义。当晚她回到霍格沃茨时，

天文塔的钟楼刚敲过十一点。城堡走廊空寂无人，盔甲静立在阴影里。她放轻脚步绕过转角，

经过温室走廊——有人在等她。塞德里克背靠着温室门边的石墙，膝盖上摊着一本书，

旁边的提灯拧到最暗那一档。橘黄色光晕打在他侧脸，给睫毛镀了一层细碎的金。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你回来了。”奥罗拉停住脚步。“……你在等我。

”“汉娜说你下午没上课。平斯夫人说你没去图书馆。”他把书合上，站起来，

“你知道你上次失踪是三年级，在禁林边缘迷路，被斯普劳特教授骂了整整一周。

”他语气平淡，没有质问，没有埋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奥罗拉看着他。

石墙上的常春藤叶在他肩头投下细碎阴影，提灯的光把他半边脸映成暖色，

另半边沉在深蓝的夜色里。“我去找人了。”她说。“找谁？”“小天狼星·布莱克。

”他静了一下。没有问她怎么认识布莱克，为什么找他。“……解决了吗？”“不知道。

”“那你吃饭了吗？”这个问题比任何追问都让她措手不及。她张了张嘴。

午餐那盘炒蛋一口没动，晚餐她根本没去礼堂。塞德里克看着她这个反应，轻轻叹了口气。

“你等等。”他转身推开温室门，没上锁，很快出来时手里多了个蜡纸包。打开，

是两个还带余温的南瓜馅饼，表皮烤成金棕色，边沿捏着整齐的花纹。

“家养小精灵厨房顺的，”他递过来，“晚餐剩的。”奥罗拉接过馅饼。指尖碰到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