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门帮阔太虐渣，她老公却给我递纸条

从业五年，我送进去了三百八十一个人。平均每年七十六个，最多的一天，

我亲手把一家十三口打包送走。我的委托人，也就是他们的儿媳妇，

当场哭着给我磕了三个响头。我的职业，说好听点叫“家庭关系咨询师”，说难听点，

叫“清道夫”。专门清理那些藏在光鲜亮丽的家庭关系下，腐烂生蛆的人渣。今天这位客户，

林蔓，给的价钱很高。高到足够我买下这栋别墅的厕所。所以我来了。一进门，

就看见我的客户，身家上亿的林小姐，正跪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

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妇人，手里端着一碗馊掉的排骨汤，居高临下地命令她。“喝。

你不是喜欢喝汤吗？这可是我特意给你留的隔夜食，不喝就是不孝。”林蔓脸色惨白，

瘦削的肩膀抖得像风中残叶。她抬起头，眼里的哀求几乎要溢出来。“妈，汤坏了，

我喝了会生病的。”“生病？”老妇人冷笑一声，尖利的嗓音刺得人耳膜疼，

“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让我断子绝孙！生不出孩子，你还有理了？一个不会下蛋的鸡，

喝碗馊汤怎么了？喝！”说着，她就要把那碗油腻浑浊的汤，往林蔓嘴里灌。

第一章我上前一步。夺过她手里的碗。“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汤汁溅了她一裤腿。

她愣住了。林蔓也愣住了。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瓷碗碎裂的清脆回响。老妇人，

也就是林蔓的婆婆张翠兰，最先反应过来。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摔我家的碗！”我没理她，

而是弯腰扶起跪在地上的林蔓。她的膝盖跪得通红，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一碰就要碎了。

啧，又是一个被PUA到骨子里的可怜人。我把她扶到柔软的沙发上，然后才转身，

正眼看向张翠兰。我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张女士，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五条，

虐待家庭成员，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警告。你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虐待。

”张翠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双手叉腰。“虐待？我教训我自己的儿媳妇，关你屁事！

你又是谁？私闯民宅，我还能报警抓你呢！”“我是谁不重要。”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

取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重要的是，林蔓女士已经正式委托我，

作为她的家庭关系清道夫，全权处理她与您之间的所有矛盾。”“清道夫？

”张翠兰的眼珠子转了转，随即发出一声嗤笑，“扫厕所的？林蔓，你可真有出息，

找个保洁来给你撑腰？”林蔓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鼓起勇气，小声说：“妈，

苏小姐不是……”“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张翠兰厉声打断她。我抬手，

示意林蔓安心。然后，我直视着张翠兰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张女士，

我纠正一下。我清理的不是垃圾，是人渣。”“从业五年，

我一共处理过一百零三起类似的家庭纠纷。其中，有八十九位像您一样尊贵的婆婆，

最后都因为各种原因，住进了监狱。”“最短的三年，最长的无期。”“您猜，

您会是第九十个吗？”我的声音不重，甚至带着点温和的笑意。但张翠兰的脸色，

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狠话，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响。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从嚣张，到错愕，

再到惊恐。最后，她双腿一软，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妈！

”一声惊呼从门口传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冲了进来，一把扶住即将倒地的张翠兰。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面容英俊，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疲惫。他就是林蔓的丈夫，

裴季。他看了一眼昏过去的母亲，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眉头紧紧皱起。“你是谁？对我妈做了什么？”第二章裴季的眼神锐利如刀，

带着审视和不悦。哟，正主回来了。看这架势，是标准的妈宝男护母现场？我还没开口，

被他扶着的张翠翠就悠悠转醒。她一睁眼看到儿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儿子啊！你可回来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要杀了我啊！”她指着我，手指抖得像帕金森。

“她咒我坐牢！她还摔了我最喜欢的碗！你看看，你看看你媳妇找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裴季的脸色更沉了。他将母亲扶到另一边的沙发上，然后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这位小姐，不管你是谁，

请你立刻离开我家。”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林蔓紧张地站了起来，

拉住我的衣袖，“苏小姐……”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斥。我迎上裴季的目光，

没有丝毫退缩。“裴先生，恐怕不行。”我指了指茶几上的委托合同。“第一，

我与你的妻子林蔓女士签有正式合同，在合同期内，

我需要24小时保障她的人身安全和合法权益。”“第二，”我环顾四周，

指了指客厅角落里几个不起眼的摄像头，“你家里的监控设备，

应该已经完整记录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张女士的行为是否构成虐待，你作为法律系的高材生，

应该比我更清楚。”裴季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对他了如指掌。

张翠兰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儿子，别跟她废话！把她赶出去！一个外人，

凭什么在我们家指手画脚！”裴季没有理会她，依旧盯着我。“你调查我？

”“这是我的职业习惯。”我坦然承认，“了解客户家庭的每一个成员，是开展工作的基础。

”当然要调查，不然怎么知道你这个豪门赘婿，在你妈和你老婆之间，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空气仿佛凝固了。客厅里一片死寂。林蔓紧张地攥着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张翠兰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等着她儿子把我扫地出门。良久，裴季缓缓开口。“合同，

我也可以让林蔓随时中止。”“当然可以。”我点点头，“但违约金是三千万。并且，

我司将保留把今天监控录像提交给妇联和警方的权利。”“你！”裴季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来啊，看谁先眨眼。赌你不敢让事情闹大，影响你裴家的声誉。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就在我以为他要爆发的时候，他却突然收起了所有外露的情绪，

转身对张翠兰说：“妈，你累了，我先扶你回房休息。”张翠兰愣住了：“儿子？

就这么算了？她……”“妈！”裴季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回房。

”张翠兰被儿子的气势镇住，虽然满脸不甘，但还是悻悻地闭上了嘴，

任由裴季扶着她上了楼。经过我身边时，裴季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有看我，

而是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你最好真的能帮到她。”说完，

他便扶着张翠兰，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蔓。她看着我，

眼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希望。“苏小姐，他……他竟然没有赶你走。”我笑了笑。

“因为他比他母亲，要聪明得多。”也复杂得多。第三章裴季的妥协，在我的意料之中，

也在意料之外。他不像个被宠坏的妈宝男，反而像个在钢丝上行走的博弈者。有点意思，

看来这趟浑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张翠兰被扶回房间后，整个别墅都安静了下来。

林蔓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她疲惫地靠在沙发上，脸色依旧苍白。“苏小姐，谢谢你。

”“不用客气，这是我的工作。”我递给她一杯温水，“现在，

我们可以聊聊你的具体诉求了。”她捧着水杯，双手还在微微颤抖。“我……我想离婚。

”她说出这三个字时，眼里闪过一丝解脱，但更多的是恐惧。“但是我妈……我婆婆她，

不会同意的。她拿捏着我家的公司，如果我提离婚，她会毁了我爸妈一辈子的心血。

”“所以，你的诉-求，是在保全你父母公司的前提下，顺利离婚，并且让你婆婆，

为她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总结道。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眼里燃起一簇微弱的火苗。“可以吗？”“当然可以。”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林小姐，你要记住，我的收费很高，但我的服务，值这个价。”接下来的时间，

我开始正式开展工作。第一步，信息掌控。我让助理送来了专业的设备，当着林蔓的面，

开始在别墅的公共区域，安装更隐蔽、收音效果更好的监控和窃听装置。

“这些都是合法的吗？”林蔓有些担忧。“在自己家里安装，不用于非法传播，完全合法。

”我一边调试着角度，一边解释，“这是我们取证的第一步。对付流氓，

就要用流氓听得懂的方式。”正忙着，张翠兰的房门突然打开了。她换了一身衣服，

又恢复了那副贵妇人的派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哼，装神弄鬼！我告诉你，

别以为我儿子暂时容忍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她说着，就朝我冲了过来，

看样子是想抢夺我手里的设备。来了来了，常规的物理攻击环节。我早有防备，

身体轻轻一侧。张翠兰扑了个空，因为用力过猛，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恼羞成怒，

回头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狐狸精！是不是看上我儿子了？我告诉你，

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进我们裴家的门！”这话说的，林蔓的脸都白了。我却笑了。

“张女士，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放下手里的东西，拍了拍手，走到她面前。

“我对您儿子没兴趣。我对您，倒是很有兴趣。”“你……你什么意思？

”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没什么意思。”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到她面前，

“就是想让您看看，您引以为傲的儿子，在外面，过得有多‘精彩’。”手机屏幕上，

赫然是裴季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在高级餐厅里亲密用餐的画面。两人相谈甚欢，

女孩还亲手为裴季擦去嘴角的酱汁。气氛暧昧到了极点。张翠兰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又晕过去。“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这个贱人是谁！”“三天前。

”我收回手机，淡淡地说道，“张女士，您与其有时间在这里跟我纠缠，

不如多关心一下您儿子的私生活。毕竟，万一外面先生了孙子，您这‘正宫婆婆’的地位，

可就岌岌可危了。”张翠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被我的话戳中了要害。

她死死地瞪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她狠狠一跺脚，转身冲上了楼。

很快，楼上就传来了她给裴季打电话咆哮的声音。林蔓走到我身边，看着我，眼神复杂。

“苏小姐，那个视频……”“放心，是AI合成的。”我云淡风轻地说道，

“目的只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给我们争取一点时间。”常规操作，打蛇打七寸，

对付这种人，就得挑她最在乎的下手。林蔓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对我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的助理发来的消息。

“苏姐，查到了。林蔓名下的几个账户，在过去三年里，有大量资金流向一个可疑账户，

总金额高达九位数。那个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是张翠兰。”第四章九位数。这个数字，

让林蔓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我虽然会给她一些零花钱，但绝对没有这么多……”“你再仔细想想。”我把手机递给她，

上面是清晰的转账记录，“有没有签过什么你不清楚的文件？或者，你的私人印章和密码，

有没有被她拿到过？”林蔓死死地盯着那些天文数字，身体开始发抖。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恐惧。“有一次……有一次我生病住院，她来照顾我，

说公司有份紧急文件需要我签字，我当时迷迷糊糊的，就签了……”“还有我的印章，

一直放在书房的抽屉里，她……她有书房的钥匙。”Bingo。

典型的利用信任进行财产转移，这已经不是家庭矛盾，而是刑事犯罪了。我收回手机，

心里有了底。“林小姐，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这不是简单的虐待，

而是有预谋的侵占财产。”林蔓的眼泪终于决堤。她捂着脸，压抑地哭泣着。“我一直以为，

她只是不喜欢我，只是想磋磨我……我没想到，

她竟然是为了我的钱……”多年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没有打扰她，

只是静静地递给她一张纸巾。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我才开口。“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我们需要找到更直接的证据，比如她让你签的那些文件，或者，她的账本。

”林-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文件我从来没见过，至于账本……她那么精明，

怎么可能会留下这种东西。”“不一定。”我分析道，“越是贪婪的人，

越喜欢欣赏自己的战利品。她很可能会把这些东西藏在一个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家里的保险柜？”“有可能。”我们正讨论着，楼上传来了张翠兰的咆哮声。

她似乎是跟裴季吵完了，怒气冲冲地从楼上下来，看到我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林蔓！

你长本事了啊！找人来算计我儿子！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离婚！

我们裴家的钱，你一分也别想带走！”她一边骂，一边朝我们走来。来得正好，

省得我去找她了。我站起身，挡在林蔓面前，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张女士，

您刚才说，裴家的钱？”我晃了晃手机，故意让她看到上面的银行流水。“据我所知，

这些钱，可都是林蔓女士的婚前财产和她父母公司的分红。什么时候，变成你们裴家的了？

”张翠兰看到那熟悉的银行界面，脸色骤变。“你……你胡说八道！这是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的，我们请银行和警察来鉴定一下，不就知道了？”我步步紧逼，“张女士，

非法侵占他人财产，数额巨大的，最高可以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您说，九位数，

够不够‘巨大’？”“你吓唬谁！”张翠兰色厉内荏地吼道，“我花我儿媳妇的钱，

天经地义！”“是吗？”我冷笑一声，“那就要问问裴先生，是不是也这么认为了。

”话音刚落，别墅的门再次被推开。裴季一脸阴沉地走了进来。他身后，

还跟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明的男人。第五章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一进门就直接冲我来了。“你就是苏禾？”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

“我是张翠翠女士的代理律师，姓王。我的当事人怀疑你通过非法手段获取她的隐私，

并对她进行敲诈勒索。苏小姐，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们会保留起诉你的权利。”哟，

动作挺快，还找了个律师来。我打量着这位王律师，觉得有些眼熟。张翠兰见律师来了，

腰杆立刻就硬了。她躲在王律师身后，指着我叫嚣：“王律师，就是她！她伪造银行流水，

还威胁我，要把我送进监狱！你快报警抓她！”裴季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林蔓则紧张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然后转向王律师，笑了。“王律师，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王律师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他推了推眼镜，

仔细看了我几眼，眼神有些闪躲。“苏小姐说笑了，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是吗？

”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倒觉得，我们挺有缘的。三年前，城南李家的遗产纠纷案，

你代理的是那个试图用假遗嘱侵占侄女财产的叔叔吧？最后，你当事人不仅分文未得，

还因为伪造文书罪，被判了五年。”王律师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一年前，

天华集团的商业泄密案，你给那个偷了公司核心技术的副总做辩护，

信誓旦旦地说他是被冤枉的。结果，我的人在你家的地下室里，找到了他藏匿的服务器。

”“还有半年前……”“别说了！”王律师终于绷不住了，厉声打断我。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张翠兰还没搞清楚状况：“王律师，你跟她废什么话……”“张女士，您这个案子，

我……我接不了！”王律师一把推开张翠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支票，

“这是您预付的律师费，全额退还！告辞！”说完，他逃也似的冲出了别墅，

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张翠兰目瞪口呆，

完全不明白自己花重金请来的王牌律师，怎么会被我三言两语就吓跑了。

林蔓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我耸了耸肩。“没办法，圈子太小，总能碰到些手下败将。

”这家伙专接脏活，早就被我们公司拉进黑名单了。没想到今天还能撞上，真是省事了。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裴季身上。他一直沉默着，但此刻，他的眼神里，

不再是冰冷的审视，而是多了一丝深不见底的探究。他看着我，缓缓地，

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是谁？”他的问题，让气氛再次紧张起来。张翠翠也反应过来，

这个“清道夫”的背景，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我正准备开口，裴季却突然朝我走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