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悬疑惊悚 > 《诡异邻居大年三十,她在门口给我的影子喂饭》
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苏媚苏媚的悬疑惊悚《《诡异邻居大年三她在门口给我的影子喂饭》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作者“招财光环”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苏媚的悬疑惊悚,打脸逆袭,规则怪谈,民间奇闻,爽文小说《《诡异邻居:大年三她在门口给我的影子喂饭》由作家“招财光环”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0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33: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诡异邻居:大年三她在门口给我的影子喂饭》
主角:苏媚 更新:2026-02-16 13:2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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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大年三十,本该是万家灯火,阖家团圆的日子。我却缩在门后,从猫眼里,
看着对门那个漂亮的女人,跪在我家门口,一勺一勺地,给我的影子喂着一碗黑色的汤。
命格太硬,啃不动啊……她幽幽地叹着气,声音轻得像鬼,不过没关系,磨穿了,
这身好气运,就都是我的了……01. 喂影除夕夜的春晚声音开得很大,
但依然盖不住我心脏狂跳的擂鼓声。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在了四肢百骸,
只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像是在对我发出最后的警告。猫眼里的景象,荒诞、诡异,
却又无比真实。对门那个刚搬来不久的邻居,那个叫苏媚的漂亮女人,
此刻正穿着一身与这喜庆节日格格不入的黑色旗袍,跪在我家门前。她身段窈窕,
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在这昏暗的楼道里,白得晃眼。
可我根本无暇欣赏这份美丽,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她手里的那只碗和那个勺子吸引了。
碗是破旧的黑陶碗,里面盛着看不清颜色的粘稠液体。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长时间没有声音,
已经熄灭了。只有我家门上贴着的那个大红“福”字,在黑暗中反射着一丝微弱的光。
光线穿过楼道,将我站在门后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地上。而苏媚,她跪着的地方,
正是我影子的头部位置。她用一把木勺,舀起一勺黑色的汤汁,小心翼翼地,
仿佛对待什么稀世珍宝,缓缓地,喂向我影子的嘴巴。汤汁触碰到地面的瞬间,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凭空消失了。啧,真硬啊……苏媚咂了咂嘴,
那张艳丽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钢针,透过厚重的防盗门,
精准地扎进我的耳膜。陈宇,二十六岁,独居,
无亲无故在这座城里……命书上说你是万中无一的‘镇龙格’,气运华盖,百邪不侵。
她在自言自语,像是在念我的判词。可你偏偏遇到了我。她笑了,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配合着她那张美得不像真人的脸,显得无比妖冶。
命格再硬又如何?水滴石穿,钢锯木断。我每天用‘化阴汤’喂你的命影,
一点一点磨掉你的气运,等你油尽灯枯,这身泼天的富贵,自然就渡到我身上了。
到时候,别说这栋楼,这整片CBD的楼王,我抬手就能买下。我浑身冰冷,
牙关都在打战。这不是幻觉!这个女人,在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邪术,
企图窃取我的……气运?太荒谬了!都什么年代了!可猫眼里那清晰无比的画面,
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碎了我二十多年来建立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孩子们的嬉闹声和零星的鞭炮声。苏媚似乎被惊动了,
她警惕地抬起头,朝楼道两端看了看。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
闪过一丝与她外表绝不相符的阴鸷。
她迅速地将剩下的半碗汤汁直接泼在了我影子的心脏位置,然后收起碗勺,站起身。
在她起身的那一刻,楼道的声控灯“啪”的一声亮了。灯光下,
她恢复了那个温婉动人的模样,理了理旗袍的下摆,
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满嘴邪术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她袅袅婷婷地走向自己的家门,
掏出钥匙,开门。在关上门的前一秒,她忽然回头,视线精准地,落在了我家的猫眼上。
四目相对。我看到她对我笑了。那笑容,甜美,温婉,却让我如坠冰窟。她好像知道,
我一直在看。“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楼道里恢复了死寂,
只有电视里春晚的喧闹声还在继续。我猛地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巨大的恐惧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我颤抖着手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是一条银行的扣款短信。是我设置的自动还款,
一笔不大不小的信用卡账单。可问题是,我上周刚发了年终奖,
明明已经手动还清了所有账单!这笔钱根本不该被扣!我慌忙点开银行APP,查询记录。
不查不知道,一查,我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APP里显示,我上周的那笔还款操作,
失败了。而失败的时间,就在刚才,苏媚将那碗黑汤泼在我影子心脏位置的同一分钟。
02. 饺子那一夜,我彻夜未眠。春晚的喧闹成了最恐怖的背景音,
窗外时不时炸响的烟花,每一次都像在我心头点燃的引信。我将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
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直到整个屋子亮如白昼,
才感觉那股扼住喉咙的窒息感稍稍退去。我不敢关灯,不敢睡觉。我害怕一闭上眼,
苏媚那张带笑的脸就会浮现。我更害怕,在我睡着的时候,
我的影子会自己从我身体里溜出去,跑到她的门前,主动喝下那碗要命的“化阴汤”。
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抵不住困意,抱着被子在沙发上迷糊了过去。我做了一个梦。梦里,
我站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中,我的影子被无数双惨白的手撕扯着,一点一点地,从我脚下剥离。
我能感觉到生命力正随着影子的消失而飞速流逝。“救我……”我听到我的影子在哭嚎,
那声音,和我的声音一模一样。我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狂跳,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窗外,
天已经大亮。新年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到自己的影子完整地躺在脚下,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是梦,
还好只是梦。可昨晚发生的一切,银行那条莫名其妙的扣款短信,都清晰地提醒着我,
那不是梦。就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门铃响了。
“叮咚——”清脆的门铃声在寂静的早晨显得格外突兀,像一道惊雷劈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浑身一僵,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沙发上。是谁?是苏媚吗?
“叮咚——叮咚——”门铃声执着地响着,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我光着脚,一步一步,
像踩在刀尖上一样,挪到门边。我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凑到了猫眼上。一张被放大了数倍的,
完美无瑕的脸,瞬间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是苏媚。她今天换了一件喜庆的红色毛衣,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笑容温婉,眼神清澈,
看起来就像一个幸福甜蜜的邻家少妇。如果不是昨晚亲眼所见,
我绝对会被她这副无害的模样所欺骗。陈先生,新年好呀。她似乎知道我在猫眼后看着,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来。大年初一,我跟先生包了饺子,给您送一碗尝尝。
她说着,将手里的一个保温饭盒举到了猫眼面前。饭盒里是十几个白白胖胖的饺子,
热气腾腾,隔着屏幕我仿佛都能闻到那股猪肉白菜的鲜香。我的胃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我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可一想到昨晚那碗黑色的“化阴汤”,
我就一阵反胃。谁知道这碗饺子里,包的是什么东西?见我迟迟不开门,
苏媚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但语气依旧温柔。陈先生,是不方便吗?还是……怕我?
最后三个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我的头皮瞬间炸了。她在挑衅我!一股怒火夹杂着恐惧冲上我的头顶。我猛地拉开门。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压低声音,死死地盯着她。苏媚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开门,
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那笑容天真又无辜。陈先生,您说什么呢?
我就是看您一个人过年,给您送碗饺子,您怎么这么大反应?她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
眼底水光潋滟,看起来委屈极了。难道……是我打扰到您了?看着她这副精湛的演技,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的心理素质,
根本不像一个普通人。不必了。我冷冷地拒绝,伸手就要关门。哎,别急呀。
苏媚却眼疾手快地用脚卡住了门缝,手里的保温饭盒顺势就往我怀里塞。热乎着呢,
快尝尝。远亲不如近邻嘛。她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我的手背,冰冷,滑腻,像蛇的皮肤。
我触电般地缩回手,饭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饺子和汤水洒了一地。
白色的热气混杂着肉香弥漫开来。我死死盯着地上的狼藉,忽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在那些普通的猪肉白菜馅饺子中间,混杂着一个……黑色的饺子。
那饺子皮不是用墨鱼汁或者其他食材染的黑色,
而是一种深沉的、如同浸染了无数怨气的、令人极度不适的暗色。
它就静静地躺在那一堆正常的饺子里,像一个混入羊群的恶鬼。苏媚脸上的笑容,
在我看到那个黑色饺子的瞬间,彻底消失了。她的眼神变得无比阴冷,
像一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看来,你都知道了。她不再伪装,声音也变得尖锐刺耳。
本来还想让你多活几天的,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她缓缓地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陈宇,你的命,我要了。
03. 求助苏媚走了。她甚至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用那种看死人一般的眼神,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关上了自己的门。那眼神里的轻蔑和势在必得,
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让我感到恐惧。我像一尊雕像一样,在门口站了足足十分钟,
才敢弯下腰,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捏起那个黑色的饺子。饺子皮的触感很奇怪,又冷又硬,
像是某种皮革。我强忍着恶心,用一把小刀划开饺子皮。里面没有馅。
只有一个用朱砂画成的,扭曲诡异的符文。在符文的中央,粘着一根短短的头发。我的头发!
我什么时候被她拿到了头发?我拼命回忆,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上周,我下楼扔垃圾,
在电梯里遇到了苏媚。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对我笑了一下,说我头上有根白头发,
很自然地伸手帮我摘了下来。当时我还觉得她人美心善,对她很有好感。现在想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白头发!她从那个时候,就已经盯上我了!巨大的恐惧混合着愤怒,
让我几乎要发疯。我冲进卫生间,把那个黑色的饺子连同那根头发,一起扔进马桶,
按下了冲水键。看着它们在漩涡中消失,我却没有丝毫的轻松。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报警?我拿什么报警?跟警察说,
我的美女邻居是个会邪术的妖怪,她偷了我的头发包成饺子,想害我的命?
他们只会把我当成精神病。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苏媚说,
她在用“化阴汤”磨我的气运。这听起来像是某种民间传说里的邪术。我立刻爬起来,
冲到电脑前,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几个关键词:喂影子、偷气运、民间邪术。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大堆,大部分都是些不着边际的灵异故事和论坛帖子。我耐着性子,
一条一条地翻看。终于,在一个非常冷门的民俗研究论坛的犄角旮旯里,我找到了一段描述。
饲鬼盗运,古已有之。其法至阴,多以生辰八字、毛发指甲为引,合阴时阴地之物,
炼制‘命食’。日夜饲其命影,待其命格松动,阳火衰微,便可取而代之,窃其富贵,
夺其阳寿。中此术者,初则霉运缠身,破财招灾;继而精神萎靡,百病丛生;终则三魂离体,
七魄溃散,死于非命,其状如灯灭。这段话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眼球上。
和我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帖子的最后,还有一个匿名用户的回复。此术阴毒,
唯有‘镇龙’、‘凤雏’此类命格华盖之人,方能引得邪徒觊觎。然命格越强,反噬越烈。
若想破解,非寻常法门可行,需请道法高深之士,或以至亲血脉之阳火,方能镇之。
至亲血脉……阳火……我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的,是我远在乡下老家的奶奶。
我从小是奶奶带大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意外去世了。
奶奶是我们那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婆”,虽然算不上什么道法高深之士,
但对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懂得比谁都多。小时候我体弱多病,奶奶没少给我烧纸画符,
喝各种味道古怪的符水。长大后我觉得那都是封建迷信,但现在,这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几乎是颤抖着手,拨通了奶奶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小宇啊?
大年初一的,怎么想起来给奶奶打电话了?奶奶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慈祥,带着浓浓的乡音。
听到她的声音,我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奶……奶奶……
我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哎哟,我的乖孙,这是怎么了?在外面受委屈了?
奶奶一下子就急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尽可能简洁的语言,
将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我甚至做好了被奶奶当成是工作压力太大产生幻觉的准备。然而,电话那头,
奶奶在听完我的叙述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那沉默,比任何责骂都让我心慌。过了许久,
奶奶才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凝重无比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小宇,你听我说。
你惹上的,不是人。是‘借命’的阴物!你别出门,哪儿也别去!
把家里所有带尖带刃的东西都收起来!奶奶……奶奶这就去买票!我这就来找你!
挂掉电话前,奶奶又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令嘱咐我。记住,从现在开始,天黑之后,
千万、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的影子!04. 奶奶的嘱咐奶奶的话,像一道催命符,
让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世界彻底崩塌。不是人……是阴物!我无法想象,
苏媚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皮囊下,到底包裹着一个怎样的怪物。挂掉电话后,
我立刻行动起来。我把厨房所有的菜刀、水果刀、剪刀,甚至是我的刮胡刀片,
全都用报纸层层包裹,塞进了床底最深的角落。做完这一切,我依然觉得不安全。
整个房子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港湾,而是一个四面楚歌的囚笼。苏媚就在我对门,
一墙之隔。她能拿到我的头发,能知道我的名字和年龄,
天知道她还能做出什么更恐怖的事情。我不敢呆在客厅,因为那里有巨大的落地窗,
阳光会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躲进了唯一没有窗户的卫生间,反锁上门,坐在马桶上,
抱着膝盖,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昼在我的煎熬中慢慢褪去。
当最后一缕阳光从门缝下消失,整个卫生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时,
我心中的恐惧也达到了顶点。天黑了。奶奶说,天黑之后,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我的影子。
可是在黑暗里,我和我的影子,本就是一体的啊!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声音。
不是敲门声,也不是说话声。是……指甲刮过防盗门的声音。
“嘶啦……嘶啦……”那声音缓慢而又规律,一下,一下,
像是在用指甲给我家的铁门“抛光”。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是苏媚!她在门外!
我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楼道的声控灯是黑的。
凭借着应急指示灯那一点点微弱的绿光,我看到了一个扭曲的人影,正贴在我家门上。
她没有再跪着,而是像蛇一样,用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姿势,将整个身体都贴在了门板上。
她的脸,正对着猫眼的位置。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一张脸了。皮肤像融化的蜡一样往下滴落,
五官挤在一起,两只眼睛变成了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正直勾勾地“看”着猫眼里的我。
“嘶啦……嘶啦……”她的一只手,正不紧不慢地刮着门。她的指甲变得又黑又长,
像十把锋利的铁钩。陈宇……我知道你在里面……她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娇滴滴的女声,
而是一种男女混合,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带着重重回音的嘶吼。你的阳火,好香啊……
把门打开……让我进去……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金钱……女人……权力……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像魔音,钻进我的脑子,诱惑着我去拧开门锁。我的手,
不受控制地,慢慢抬了起来,伸向门把手。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时,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把我从那种被催眠的状态中惊醒。
是奶奶打来的视频电话。我手忙脚乱地接通。屏幕上出现了奶奶布满皱纹的脸,
她似乎正在一辆颠簸的车上。小宇!你怎么样?看到奶奶的脸,听到她的声音,
我的眼泪再次决堤。奶奶……她……她在门外……别怕!奶奶的声音斩钉截铁,
把手机摄像头对着门!我不知道奶奶想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我颤抖着,
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猫眼。孽畜!还不快滚!奶奶的怒喝声从手机听筒里炸响,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说来也怪,随着奶奶的喝声,门外那“嘶啦嘶啦”的刮门声,
戛然而止。我再从猫眼看出去时,门外已经空无一物。仿佛刚才那个恐怖的怪物,
从未出现过。奶奶……她走了……我虚脱般地说道。哼,算她跑得快!
奶奶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凝重了,小宇,这个阴物比我想象的还要凶。你听我说,
我现在教你一个‘藏影咒’。你去找一支笔和一张黄纸,没有黄纸,用普通的白纸也行。
然后我念一句,你跟着画一句。这个咒,可以在十二个时辰之内,
将你的命影藏进你的命宫,让外邪无法窥探。但是时间一过,咒力就会失效。
我现在在去市里的大巴上,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到。在这之前,你必须自己保护好自己。
在奶奶的指导下,我用一支签字笔,在一张A4纸上,画下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符咒。
那符咒的笔画极其复杂,画完之后,我感觉自己的精神都被抽空了一半。画好了吗?现在,
用打火机把它烧了,烧成灰,兑上半碗清水,一口喝下去!记住,喝下符水之后,
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不要开门!直到我到为止!
奶奶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照做。符纸燃烧时,
发出“噼啪”的轻响,冒出的烟不是青色,而是诡异的血红色。我捏着鼻子,
将那碗黑乎乎的符水一口闷了下去。一股无法形容的苦涩和腥气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差点吐出来。但很快,一股暖流从我的胃里升起,迅速流遍我的四肢百骸。
之前那种如影随形的阴冷感觉,竟然消失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
重新回到了我自己的掌控之中。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倒在沙发上。就在这时,我听见,
苏媚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啸。那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05. 升级喝下奶奶的符水后,我获得了一段宝贵的喘息时间。那种时刻被人窥伺,
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拖入深渊的阴冷感觉消失了。我终于敢打开卫生间的门,回到客厅。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辉煌,新年的气氛没有丝毫减退,但我知道,
我的世界已经和以前完全不同了。那声来自苏媚房间的尖啸,既让我恐惧,
又让我生出了一丝报复的快感。这证明奶奶的法子有用!那个怪物,并不是无敌的。一整夜,
我都蜷缩在沙发上,怀里紧紧抱着一把从厨房翻出来的,最重的平底锅。虽然理智告诉我,
这玩意儿对付苏媚那种“阴物”可能没什么用,但它沉甸甸的重量,
至少能给我一点可怜的心理安慰。出乎意料的是,这一夜,苏媚竟然没有再来骚扰我。
门外死一般地寂静。我几乎是睁着眼睛,数着秒,熬到了天亮。第二天,阳光普照。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温暖的阳光洒在我身上,我低头看着自己清晰的影子,
第一次觉得,活着,是一件如此美好的事情。奶奶的“藏影咒”似乎真的起效了。一整天,
我都过得提心吊胆,但又风平浪静。没有奇怪的敲门声,没有诡异的刮门声,
甚至连我的运气,似乎都回来了一点。中午我点外卖,竟然抢到了一个平台的大额红包,
一顿饭几乎没花钱。下午,公司负责的项目经理突然打电话给我,
说之前那个被判了死刑的项目,因为甲方内部人事变动,竟然奇迹般地复活了,
还追加了预算。这些在平时看来再正常不过的小确幸,
此刻却成了我判断自身“气运”是否回归的晴雨表。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也许,
等奶奶来了,我就能彻底摆脱这个噩梦了。我天真地想着。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苏媚的邪恶与执着。傍晚时分,正当我掐着时间,
计算着奶奶差不多该到的时候,我的门铃,又响了。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叮咚”声,
而是急促得如同催命的连续按响。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透过猫眼,
我看到门外站着的,不是苏媚。而是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他们表情严肃,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手里还拿着一个证件。你好,警察,我们接到报警,
说这户的业主可能在家中发生了意外。请开一下门。警察?报警?我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是谁报的警?是……是谁报的警?我隔着门,颤声问道。是你的邻居,
苏媚女士。年长的警察回答道,她说从昨天开始就联系不上你,敲门也没人应,
担心你一个人在家出事。苏媚!又是她!这个毒蛇般的女人,竟然会用这种方式!
我该怎么办?开门,还是不开门?奶奶嘱咐过,不能给任何人开门。可门外的是警察,
如果我拒不开门,他们完全有理由破门而入。到那时,事情只会更麻烦。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年长的警察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立刻把门打开!他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我咬了咬牙,心一横。不管了,门外是两个警察,
代表着国家的秩序和法律,苏令再邪门,总不敢当着警察的面把我怎么样吧?我深吸一口气,
解开了反锁,拉开了门。警察同志,我没事,就是……睡过头了。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年长的警察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的脸色肯定很差,
黑眼圈重得像烟熏妆。我们能进去看看吗?他问道。……可以。我无法拒绝,
只能侧身让他们进来。两个警察进屋后,象征性地在屋里巡视了一圈。就在这时,
对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苏媚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素雅的居家服,
脸上不施粉黛,神情憔悴,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陈先生!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她快步走到我门口,一脸后怕地拍着胸口,那模样,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一个善良又热心的好邻居。我从昨天就联系不上你,
真是担心死我了。警察同志,给你们添麻烦了,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又转头对两个警察连连道歉。那两个警察显然也被她这副柔弱无辜的样子打动了,
对她和颜悦色地说了几句“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然后便准备离开。等一下!
我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死死地盯着苏媚,指着她,
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我要报警!这个女人,她想害我!空气瞬间凝固了。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苏媚则是一脸错愕和受伤,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陈先生……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我怎么会害你呢?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警察同志,你们别听他胡说!我真的只是好心……她不是人!
我几乎是咆哮着打断了她,她会邪术!她一直在用妖法害我!我说完,
整个楼道一片死寂。两个警察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怀疑,变成了看一个精神病的怜悯。
年长的那个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大过年的,别胡思乱想。我看你精神状态不太好,要不要我们送你去医院看看?完了。
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了。而苏媚,她站在那里,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但在警察看不到的角度,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得意的,残忍的微笑。
她赢了。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让我社会性死亡了。就在我陷入绝望的时候,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楼梯口响了起来。谁敢动我孙子!我猛地回头,
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是奶奶!她手里拖着一个行李箱,风尘仆仆,但眼神锐利如鹰。
她终于到了!06. 对峙奶奶的出现,像一道光,瞬间撕裂了我周围的绝望。奶奶!
我像个看到救星的孩子,不顾一切地朝她跑过去。
警察和苏媚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愣。奶奶没有理会任何人,她快步走到我身边,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她那粗糙但温暖的手指,在我的脉搏上用力按了一下。阳火虚浮,
命宫不稳……她眉头紧锁,低声自语,然后猛地抬起头,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
直直地射向苏媚。苏媚脸上的柔弱和委屈,在接触到奶奶目光的刹生,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那是一种,猎食者遇到同类的警惕。这位是……?年长的警察不明所以地问道。
我是他奶奶!奶奶的声音洪亮而坚定,我孙子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你们口中的疯子?
倒是某些披着人皮的东西,装得人模人样,内里早就烂透了!奶奶的话意有所指,
苏媚的脸色白了白,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着奶奶怯生生地说:阿姨,
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真的只是担心陈先生……你闭嘴!奶奶厉声打断她,那气势,
比警察还要威严几分,你这种偷鸡摸狗的阴物,也配叫我阿姨?你……
苏媚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眼圈更红了。两个警察面面相觑,
显然没搞懂这出“婆媳大战”般的戏码。年轻一点的警察忍不住开口:阿姨,
您说话客气点,这位女士是好心报警……好心?奶奶冷笑一声,她松开我的手,
从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布包里,掏出了一面巴掌大的,布满铜绿的八卦镜。那我倒要看看,
她的心,到底有多‘好’!话音未落,奶奶手腕一翻,将八卦镜的镜面,猛地对准了苏媚!
就在镜面对准苏媚的那一瞬间,异变陡生!
“滋啦——”一声像是滚油泼在烙铁上的刺耳声响起,一道青烟,
猛地从苏媚的身上冒了出来!苏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不再是女声,
而是之前我听到过的那种男女混合的恐怖嘶吼!她踉跄着后退,用手挡住自己的脸,
仿佛奶奶手里的不是镜子,而是硫酸。啊——!
那两个警察被眼前这超自然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其中一个手里的对讲机都掉在了地上。你……你到底是谁!苏媚,或者说,
附身在苏媚身上的那个“阴物”,声音怨毒地嘶吼道。她挡着脸的手指缝里,
我能看到她的皮肤正在迅速地变黑、溃烂,就像被强酸腐蚀过一样。我是你祖宗!
奶奶手持八卦镜,一步步向她逼近,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
你这种靠吸食他人阳寿气运苟活的‘借命’邪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一百年前,
你师祖‘黑心姥姥’被我师父斩于长白山下,没想到百年后,还有你这种余孽在世间作祟!
奶奶的话,信息量巨大,我听得目瞪口呆。原来,奶奶不仅仅是个“神婆”,她还有师承!
苏媚似乎也被奶奶的话镇住了,她透过指缝,用那双已经变得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奶奶。
你是……‘南茅’的人?算你还有点见识!奶奶冷哼,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
是束手就擒,还是让我打得你魂飞魄散!哈哈哈……苏媚突然狂笑起来,
笑声凄厉而疯狂。南茅?南茅早就没落了!就凭你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和一面破镜子,
也想收我?她猛地放下手,露出了那张已经完全毁掉的脸。那张脸一半是溃烂的黑肉,
一半却还是那副美艳的模样,两种极致的割裂感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令人作呕的恐怖画面。
我今天,就连你这老太K的阳寿,一起收了!她嘶吼着,身体像壁虎一样猛地贴在墙上,
四肢并用,速度快得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奶奶猛扑过来!
那两个警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尖叫着转身就跑。奶奶!小心!我失声大喊。
奶奶却是不闪不避,她将八卦镜往我怀里一塞,口中飞速念诵着我听不懂的咒语,
同时从布包里抽出了一根……擀面杖?那擀面杖看起来平平无奇,
就是普通人家里包饺子用的那种,上面甚至还有些白色的面粉。可是在奶奶手里,
它却散发出淡淡的金光。破邪咒,着!奶奶一声低喝,
手里的擀面杖对着扑到面前的苏媚,当头就是一棍!“砰!”一声闷响。
苏媚被结结实实地打中了,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她自己家的防盗门上,发出一声巨响。她趴在地上,挣扎着,似乎想爬起来,
但身上冒出的青烟更浓了。擀……擀面杖……?我结结巴巴地问。
这不是普通的擀面杖。奶奶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
这是你爷爷当年亲手给我做的,用的料是百年雷击桃木心。跟着我三十年,
天天沾着烟火气,早就是至阳法器了!我彻底愣住了。原来,我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
只会埋头做木工活的爷爷,也不是一般人?我们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07. 宠物由于原文中主角没有宠物,为了使情节更具冲击力,
这里将“宠物”替换为主角的一个重要物品,以达到相似的“虐点”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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