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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疯批太子做心理咨询后,他非要嫁给我

走火将军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萧凛苏清是《给疯批太子做心理咨询他非要嫁给我》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走火将军”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走火将军”创《给疯批太子做心理咨询他非要嫁给我》的主要角色为苏清,萧属于脑洞,系统,古代,团宠,架空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5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9:16: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给疯批太子做心理咨询他非要嫁给我

主角:萧凛,苏清   更新:2026-02-16 20: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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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病人萧凛,请停止你的投射大梁国,东宫。血腥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苏清醒来的时候,脑子里还回荡着现代心理咨询室里那个钟表的滴答声。下一秒,

冰冷的剑锋已经抵在了她的喉咙上,只要再进一分,她就要去见阎王报道。“孤说过,

谁敢踏进这偏殿半步,死。”面前的男人一身玄色蟒袍,俊美如神祇,却双目赤红,

眼底是一片骇人的青黑。他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失控斩下。这是大梁太子,

萧凛。也是原著里那个因为母妃惨死而彻底疯魔,最后拉着整个王朝陪葬的暴君。而苏清,

现在是他名下最低贱的通房丫鬟,因为刚才误闯禁地,被判了死刑。叮!检测到高危宿主!

“情绪具象化心理咨询系统”已绑定。当前目标:萧凛。

情绪状态:重度躁郁发作期 + 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可视化的情绪怪兽:一只浑身燃烧着黑色火焰、正在疯狂嘶吼的哥斯拉。

苏清的瞳孔微微一缩。在她的视野里,萧凛的头顶并没有皇冠,

而是盘踞着一只巨大的、由黑色烟雾组成的怪兽。那怪兽张牙舞爪,

每一次咆哮都让周围的空气扭曲。这不是鬼神之说,

这是极度不稳定的精神状态在系统眼中的投影。“殿下,”苏清没有像原主那样哭喊求饶,

她的声音出奇地平稳,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您的握剑姿势不对。手腕太紧,

说明您在恐惧,而不是愤怒。”萧凛愣了一下。从小到大,所有人见他都是跪地磕头,

或者尖叫逃窜。从来没有人敢直视他的眼睛,更没有人敢评价他的握剑姿势。“你说什么?

”萧凛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地面,“你在找死?”“如果我想找死,

刚才就不会指出您左腿在轻微抽搐。”苏清缓缓抬起双手,

做出一个标准的“投降”但更像是“邀请交流”的手势,“殿下,

您现在的肾上腺素水平过高,心跳估计超过了每分钟 140 次。继续这样下去,

在您杀我之前,您会先因为心脏负荷过大而晕厥。”周围的侍卫全都惊呆了。这丫头疯了?

敢咒太子晕厥?萧凛眼底的杀意更甚,头顶的黑色哥斯拉喷出了一口烈火,

周围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度。“拖下去,凌迟。”萧凛冷冷吐出几个字。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要抓人。苏清却纹丝不动,语速加快,

语气坚定:“典型的‘置换防御机制’!您真正想杀的不是我,也不是这宫殿里的任何人。

您在恨那个无法保护母亲的自己,您在恨这个冷漠的皇宫!您把对命运的无力感,

全部投射到了我这个无辜的弱者身上!”“住口!”萧凛猛地挥剑,

剑风削断了苏清的一缕发丝。但他没有真的砍下去。因为苏清的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直接切中了他潜意识里最痛的那个脓包。头顶的哥斯拉动作停滞了一瞬,火焰小了一圈。

苏清赌对了。作为从业十年的资深心理咨询师,她见过比萧凛更棘手的反社会人格罪犯。

对于这类患者,硬碰硬是死路一条,唯有“共情”加“面质”,才能撕开他们的防线。

“殿下,”苏清向前迈了一步,完全无视了周围十几把对准她的长矛,“如果您现在杀了我,

那种短暂的快感过后,会是更深重的空虚和自我厌恶。您今晚又会失眠,会在梦里看到血,

会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对不对?”萧凛的瞳孔剧烈收缩。她说中了。每一个字,

都像是有读心术一般,把他深夜里那些不敢对人言的噩梦全部抖落了出来。

“你……究竟是谁?”萧凛的剑尖垂了下来,那只黑色的哥斯拉开始不安地原地踱步,

火焰变成了暗红色。“我是苏清。”苏清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谄媚,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让萧凛感到陌生的——专业与包容,“如果您愿意,

我可以为您提供一次免费的‘危机干预’。不用流血,不用杀人,只需要您坐下来,

和我聊聊。”萧凛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子。明明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捏死她,可不知为何,

在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他看到了某种能平息他脑海中轰鸣声的东西。

那是他渴望了十八年的——宁静。“都退下。”萧凛忽然开口。“殿下?”侍卫统领大惊。

“孤说,退下!”萧凛低吼一声,头顶的哥斯拉再次咆哮,

吓得侍卫们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偏殿。大门关上,昏暗的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萧凛扔下剑,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重重地跌坐在龙椅上。他双手捂住脸,声音疲惫至极:“聊?

你能聊出什么?能让母妃活过来吗?能让这满宫的魑魅魍魉消失吗?”苏清走到他面前,

并没有下跪,而是拉过一张绣墩,在他对面坐下。这个举动再次僭越,

但萧凛已经没有力气生气了。“母妃的事我们无法改变,那是‘丧失’,

是每个人生命中都要面对的课题。”苏清的声音轻柔而有力量,

“但我们可以改变您对这件事的‘认知’。殿下,您觉得如果您死了,或者疯了,

您母妃在天之灵会开心吗?”萧凛身体一震。“她不会开心。她会心疼。

”苏清盯着他的眼睛,发动了技能真诚注视,“所以,现在的您,

其实是在用自毁的方式,惩罚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这不公平,殿下。这对您母妃不公平,

对您自己,更不公平。”萧凛抬起头,眼眶通红。头顶那只狂暴的哥斯拉,

此刻竟然慢慢缩小,变成了一只蜷缩在角落里呜咽的小黑猫。“不公平……"萧凛喃喃自语,

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是啊……一点都不公平……"叮!

目标人物情绪等级下降:从‘极度危险’降至‘中度抑郁’。

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含‘安神香薰’x1,‘初级催眠术’x1。

当前好感度:10陌生 -> 好奇苏清在心里松了口气。第一关,过了。

但这只是开始。要想在这个吃人的皇宫活下去,并且把这个疯批太子养成明君,

她还得把这所“东宫精神病院”经营得风生水起才行。“好了,眼泪擦擦。

”苏清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其实是系统刚发的道具,递过去,

“今天我们时间有限,先做一个简单的‘呼吸放松训练’。来,跟着我的节奏,

吸气……呼气……"堂堂大梁太子,未来的一代暴君,此刻竟真的乖乖听话,

跟着一个丫鬟的节奏,笨拙地调整着呼吸。窗外,月色如水。东宫的杀戮之夜,

就这样诡异地变成了一场心理诊疗现场。第二章:全东宫都觉得太子脑子坏了第二天清晨,

东宫上下炸开了锅。往日这个时候,太子殿下早就因为失眠暴躁而砸碎了至少三套茶具,

并且会有两三个倒霉的宫女被拖出去杖责。可今天,偏殿里静悄悄的。

不仅没有摔东西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谈话声?“所以,殿下,当您感到愤怒的时候,

试着在心里默数三个数,问问自己:‘我现在的需求是什么?

’"“孤的需求……是想把那群老东西的嘴缝上。”“这也是攻击性的一种表达。

我们可以尝试升华一下,比如把他们的话当成耳旁风,或者写下来烧掉。

这叫‘仪式化告别’。”“烧掉?有意思。孤试试。”门外的侍卫统领王猛听得目瞪口呆,

手里的长矛差点掉地上。“我没听错吧?太子爷在跟那个小丫鬟讨论……怎么不杀人?

”旁边的侍女小翠也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何止啊,

刚才我还看见太子爷在练那个什么……‘腹式呼吸’?肚子一鼓一鼓的,跟青蛙似的!

”就在这时,偏殿的门开了。苏清一脸淡定地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紧随其后的,

是顶着两个黑眼圈,但神情明显平和了许多的萧凛。他看着苏清的背影,眼神复杂,

既有困惑,又有一丝从未有过的依赖。“苏清。”萧凛叫住了她。“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苏清转身,微微欠身这次行了礼,给足面子。“今晚……"萧凛顿了顿,

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今晚再来。孤……还有些‘认知’需要纠正。”说完,

他似乎怕被拒绝,又补了一句:“你若不来,孤就睡不着。睡不着,孤就会想杀人。

你知道后果的。”威胁?苏清心里好笑。这哪里是威胁,分明是撒娇。“遵命,殿下。

不过今晚我们要进行‘梦境解析’,请您提前准备好纸笔,记录下您记得的梦境片段。

”“准了。”萧凛一挥袖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走路的姿势都比平时稳健了几分,

头顶那只小黑猫虽然还在,但已经不再炸毛,而是懒洋洋地舔着爪子。叮!

目标人物信任度提升。解锁新功能:‘群体情绪扫描’。

当前任务:清理东宫内的‘负能量源’。提示:东宫内有一名高阶‘情绪吸血鬼’,

正在持续吸取太子的生命力。苏清挑眉。情绪吸血鬼?在心理学上,

这通常指那些通过抱怨、卖惨、制造焦虑来操控他人情感的人。在皇宫里,

这种人……岂不是遍地都是?“苏姑姑!”一声娇滴滴的呼喊打断了苏清的思绪。

只见一个身穿粉色宫装,长得楚楚可怜的女子走了过来。她是侧妃柳如烟,

也是原著里那个表面上温柔贤淑,背地里不断给太子灌输“全世界都害你”思想的白莲花。

也就是系统说的“情绪吸血鬼”。柳如烟走到苏清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和嫉妒:“听说昨晚你在偏殿待了一夜?太子殿下没把你怎么样吧?

真是难为你了,毕竟殿下最近……脾气不太好。”说着,

她故作关切地拉住苏清的手:“你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替你做主的。

虽然我只是个侧妃,但在殿下心里,还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苏清看着柳如烟。

在她的视野里,柳如烟的头顶盘踞着一条绿色的毒蛇,正吐着信子,散发着浓浓的酸臭味。

而在柳如烟的身后,隐约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正连着远处萧凛的方向,

源源不断地抽取着黑色的雾气负面情绪。原来是你。苏清抽回手,

淡淡一笑:“多谢侧妃关心。殿下很好,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至于委屈……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侧妃恐怕理解不了。”“专业?”柳如烟脸色一沉,

随即换上一副受害者的表情,“苏清,你不过是个丫鬟,别给脸不要脸。太子殿下那是仁厚,

才留你一命。你要是真以为自己有什么本事,敢在本宫面前摆谱?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都停下了脚步,等着看苏清的好戏。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皇宫,

一个丫鬟敢跟主子这么说话,简直是找死。苏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侧妃,

您现在的微表情显示,您的嘴角在下撇,眉毛上扬,这是典型的‘轻蔑’混合着‘焦虑’。

您在害怕,对吗?”柳如烟一愣:“胡说什么!本宫怕什么?”“您怕失去对太子的控制权。

”苏清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您习惯了通过让太子愤怒、让太子怀疑周围人来获得存在感。因为只有这样,

您才能显得‘唯一理解殿下’。但现在,殿下不需要这种病态的理解了。所以,您慌了。

”“你……你血口喷人!”柳如烟脸色煞白,指着苏清的手指都在颤抖,“来人!

把这个疯丫鬟给我掌嘴!”“慢着。”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萧凛去而复返。

他本来想去书房,却听到这边的动静,鬼使神差地又绕了回来。正好听到苏清那一番话。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他的心上。控制?病态?原来这么多年,

他以为的“贴心陪伴”,竟然是被人精心设计的牢笼?萧凛走到柳如烟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侧妃,”萧凛的声音冷得像冰,“苏清说的,可是真的?

”柳如烟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冤枉啊!臣妾对您一片真心,天地可鉴!

这丫鬟一定是被邪祟附身了,在挑拨离间!”说着,她就开始哭诉,眼泪说来就来,

演技堪称奥斯卡级别。若是以前,萧凛早就心烦意乱地让人把她拖走,或者烦躁地安慰几句。

但今天,他下意识地看向苏清。苏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鼓励他自己做判断。

萧凛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回想起昨晚苏清教他的“情绪觉察”。我现在的感觉是什么?烦躁。

为什么烦躁?因为她在哭。她哭是为了让我愧疚,让我妥协。

这是 manipulative操纵性的。“够了。”萧凛打断了她,

“孤不想听你的天地可鉴。孤只问你,是不是经常故意在孤面前说别人的坏话,

是不是经常暗示孤所有人都想害孤?

”柳如烟哭声一滞:“殿下……臣妾那是……"“回答孤!”萧凛厉喝一声。

柳如烟被这一声吓得魂飞魄散,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萧凛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了。

“柳氏,德行有亏,心术不正。即日起,贬为庶人,迁居冷宫。没有孤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探视。”全场哗然。仅仅因为一个丫鬟的几句话,

太子就把最受宠的侧妃打入冷宫?柳如烟瘫软在地,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清,

眼中满是怨毒:“苏清!你这个妖女!你给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会遭报应的!

”苏清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报应不会来,但心理治疗会。

侧妃,到了冷宫好好想想自己的‘自恋型人格障碍’吧。如果不改,

这辈子你都只能在自我编织的谎言里烂掉。”说完,苏清站起身,

对着萧凛微微颔首:“殿下,您的决断很果断。这是一种很好的‘自我效能感’的提升。

”萧凛听着这些奇怪的词汇,却觉得格外顺耳。他看着苏清,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苏清,”他说,“你这嘴里,怎么总有这么多新奇的词?听起来……很有道理。

”“书读得多,杂学而已。”苏清谦虚道。“那今晚,”萧凛深深看了她一眼,

“多带几本书来。孤想听听,什么叫‘自恋型人格障碍’。”看着萧凛远去的背影,

苏清摸了摸下巴。看来,这位太子爷的“康复之路”,比她想象的要顺利得多。

第三章:太后的心魔,与一场大型“家庭治疗”柳如烟被拖走时那凄厉的哭喊声,

在东宫的回廊里回荡了许久才渐渐消散。周围的宫女太监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向苏清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轻视、怜悯,

变成了深深的敬畏,甚至带着一丝看“妖女”的恐惧。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通房丫鬟,

竟然只凭几张嘴皮子,就把盛宠多年的侧妃送进了冷宫?而且,太子殿下不仅没生气,

反而看起来……神清气爽?萧凛站在原地,看着柳如烟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

虽然做出了决断,但他心底深处还是涌起了一股熟悉的烦躁感。

那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一旦有人离开或背叛,他就会下意识地觉得“果然没人值得信任”。

头顶那只刚安静下来的小黑猫,又开始不安地甩起了尾巴,周围的气压隐隐降低。

苏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殿下,”她轻声开口,“您现在的感觉,

是不是像心里堵了一块石头?既觉得轻松,又觉得空落落的,

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绝情了?”萧凛猛地转头看她,

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你怎么知道?”“因为这是‘丧失反应’的正常流程。

”苏清走到他身边,语气平和,

“您刚刚切断了一段长期存在的、虽然有毒但让您熟悉的关系。大脑会产生戒断反应,

这不代表您做错了,只代表您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萧凛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有血有肉?

孤都快忘了自己还是个活人了。”“那就从今天开始重新记起来。

”苏清递给他一颗薄荷糖系统兑换的道具,能提神醒脑,“含着这个,深呼吸。

我们还有个大麻烦要解决。”“大麻烦?”萧凛挑眉。“慈宁宫那边派人来了。

”苏清指了指宫门口。

只见一名身穿紫色宫装的老嬷嬷带着几个粗使太监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这是太后身边的红人,王嬷嬷。“太子殿下!”王嬷嬷还没行礼,

就先摆出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老奴听说,您把柳侧妃打入冷宫了?

那可是丞相府的千金!太后娘娘气得凤体违和,让您立刻去解释清楚!

还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竟敢蛊惑储君,必须立刻杖毙!”王嬷嬷手指直指苏清,

眼神怨毒。显然,柳家在宫中眼线众多,消息传得飞快。萧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头顶的小黑猫再次炸毛,变成了半只老虎的大小,低吼声在苏清的脑海里回响。

“又是这一套。”萧凛冷笑,“母后总是这样,只要朕稍有不顺她的意,她就‘病’了。

孤若是去了,恐怕又要跪上两个时辰,听她数落孤不孝,最后还得把柳氏接回来。

”这就是典型的“情感勒索”。利用长辈的身份和“孝顺”的道德枷锁,

逼迫子女服从自己的意志。苏清看着王嬷嬷头顶那条粗壮的红蛇代表控制欲和愤怒,

又看了看萧凛头顶即将失控的猛兽,心中有了计策。“殿下,”苏清忽然上前一步,

挡在了萧凛身前,“这次,您不用去跪着听训了。”“你想干什么?”萧凛皱眉,

“母后的脾气你不懂,若不亲自去赔罪,这事没完。”“正因为懂,所以才不能按老规矩办。

”苏清转头看向王嬷嬷,脸上挂起了职业化的微笑,“王嬷嬷是吧?

既然太后娘娘‘凤体违和’,那想必是心病犯了。巧了,本人略通医术,

尤其擅长‘心理疏导’。不如我随您去慈宁宫,替太后娘娘做个‘全身检查’?

”王嬷嬷一愣,随即大怒:“放肆!你一个卑贱的丫鬟,也配给太后娘娘看病?

我看你就是想趁机行刺!来人,给我拿下!”几个太监立刻扑了上来。“慢着!

”萧凛一声厉喝,周身杀气暴涨,“谁敢动她!”他大步走到苏清面前,

冷冷地盯着王嬷嬷:“苏清说得对。母后既然病了,那就该治病。若是寻常太医治不好,

换个法子试试又何妨?王嬷嬷,你如此阻拦,莫非……是想隐瞒太后真正的病情?还是说,

丞相府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非要保那个柳氏不可?”王嬷嬷脸色大变:“殿下!

老奴不敢啊!老奴只是担心太后……"“少废话。”萧凛一甩袖子,“带路。

孤和苏清一起去慈宁宫。今日,孤倒要看看,母后的病,到底是个什么‘病’法!

”……慈宁宫。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太后端坐在凤椅上,脸色苍白,

手里紧紧攥着一串佛珠,旁边站着几个抹眼泪的嫔妃,都是平日里依附于柳家的势力。

一见萧凛进来,太后立刻捂住胸口,开始表演:“儿啊……你终于来了。你可要为母做主啊!

那柳氏贤良淑德,你怎么能听信谗言将她打入冷宫?你这是要逼死母后啊!”说着,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若是以前,萧凛早就慌了手脚,连忙跪下认错。但今天,

他站在原地,目光清明,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他看了一眼身后的苏清。

苏清对他微微点头,用口型说了两个字:“稳住。”“母后,”萧凛开口,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柳氏是否贤良,自有公论。儿臣今日来,不是为了争辩对错,

而是听说您病了,特地带了一位‘医师’来为您诊治。”“医师?”太后一愣,

目光落在苏清身上,眼中满是轻蔑,“就这个丫鬟?萧凛,你是不是疯了?”“母后息怒。

”苏清不卑不亢地走上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民女苏清,虽无官职,

却略懂‘观心之术’。太后娘娘面色潮红却指尖冰凉,呼吸急促却脉搏平稳,

这说明您的身体并无大碍,问题出在‘心’上。”“胡言乱语!”太后怒斥,

“哀家心痛如绞,你竟敢说哀家没病?”“心痛是因为‘焦虑’和‘失控感’。

”苏清直视太后的眼睛,发动技能深度共情,“太后娘娘,您真正担心的,

不是柳侧妃的命运,而是担心太子殿下脱离了您的掌控,担心丞相府不再支持太子,

进而影响到您在后宫的地位,对吗?”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话简直是大逆不道!

竟然敢直接戳穿太后的心思!太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浑身颤抖:“你……你这个妖女!

来人!把她拖下去打死!立刻打死!”“谁敢!”萧凛一步跨出,挡在苏清身前,长剑出鞘,

寒光逼人,“今日谁敢动苏清一根汗毛,就是与孤为敌!”他转头看向太后,

眼中满是失望:“母后,您听到了吗?这就是您所谓的‘爱’?您爱的不是儿臣,

而是那个听话的傀儡!如果儿臣不顺您的意,您就要杀了唯一能让儿臣平静下来的人?

”太后被萧凛眼中的寒意吓住了。这么多年来,这是萧凛第一次如此强硬地反抗她。

“你……你为了一个丫鬟,凶你母后?”太后哭得更凶了,试图再次施展情感勒索,“好啊,

你不孝!你不孝啊!哀家白养你了!”“够了!”萧凛大吼一声,

头顶的黑虎咆哮着冲散了周围的阴霾,“从小到大,

您用这种方式逼我做了多少我不愿意的事?逼我娶我不爱的女人,逼我杀掉我信任的下属,

逼我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怪物!您知道吗?每晚我都梦见自己在流血,而您就在旁边笑着看!

”这番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太后的哭声戛然而止,

整个人僵在原地。她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母爱”,

在儿子眼里竟然是这般恐怖的模样。苏清适时地插话,声音柔和却充满力量:“太后娘娘,

太子殿下说的,是他积压了十八年的创伤。如果您真的爱他,就应该看见他的痛苦,

而不是继续无视它。现在的您,正在经历‘分离焦虑’,这很正常。但请您明白,

太子殿下已经长大了,他需要的是尊重和支持,而不是控制和捆绑。”太后呆呆地看着萧凛,

又看了看苏清。她眼中的愤怒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和……愧疚?

头顶那条狂暴的红蛇,慢慢缩小,变成了一条萎靡的小蚯蚓。“我……我真的错了吗?

”太后喃喃自语,手中的佛珠滑落,“我只是怕……怕失去了丞相的支持,

你会坐不稳太子之位……"“母后,”萧凛收剑入鞘,声音疲惫却真诚,“儿臣的位子,

是靠儿臣自己挣来的,不是靠联姻换来的。如果您真的为儿臣好,就请相信儿臣一次。

放过柳氏,也放过儿臣,好吗?”太后沉默了许久,终于长叹一声,

瘫软在凤椅上:“罢了……罢了……也许是哀家老了,糊涂了。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哀家也不再插手。柳氏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叮!

关键人物“太后”情绪等级大幅下降。任务完成度:30%。

奖励:‘群体安抚光环’一次性,可让范围内所有人情绪平复。

萧凛好感度:40好奇 -> 依赖走出慈宁宫时,夕阳西下。

萧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苏清,”他看着身边的女子,眼神复杂,

“刚才若不是你在,孤可能又要失控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对人心看得如此透彻?

”苏清笑了笑,迎着夕阳:“殿下,我只是一个希望能让您睡个好觉的人。

至于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往后,您不必再一个人面对这些黑暗了。

”萧凛心中一动。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清的手腕。他的手很凉,但苏清的手很暖。

“苏清,”他低声说,“今晚,别走了。就在偏殿陪着孤。孤……不想一个人。

”苏清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微弱颤抖,那是长期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她没有抽回手,

而是反手握住了他。“好,殿下。今晚我们进行‘安全岛构建’练习,保证您做个好梦。

”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身后的慈宁宫里,太后望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而远在冷宫的柳如烟,正对着墙壁疯狂咒骂,头顶的毒蛇已经变成了黑色,随时准备反扑。

风暴,才刚刚开始。第四章:刺客来袭?不,这是“暴露疗法”夜幕降临,东宫偏殿。

烛火摇曳,暖意融融。萧凛躺在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这是他几个月来,

第一次在没有饮酒、没有杀戮的情况下准备入睡。苏清坐在床边的绣墩上,

手里拿着一本系统提供的《催眠引导词》,轻声念着:“想象您现在身处一片广阔的草原,

风很轻,草很软……所有的烦恼都随着风飘远了……"萧凛的呼吸逐渐平稳,

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头顶的小黑猫已经蜷缩成一团,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就在苏清以为今晚能顺利结束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破风声。

“嗖——"一支黑色的利箭穿透窗纸,直直射向萧凛的咽喉!苏清瞳孔骤缩。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猛地扑向萧凛,用身体挡住了那一箭。“噗嗤!”箭头擦过苏清的手臂,

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谁?!”萧凛瞬间惊醒,眼中的睡意全无,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杀意。头顶的小黑猫瞬间膨胀成一只巨大的黑豹,

怒吼着震碎了周围的窗户玻璃。“保护殿下!”门外的侍卫王猛大喊着冲了进来。

几个黑衣刺客从房梁上跃下,手持利刃,招招致命。“杀了太子!赏黄金万两!

”为首的刺客嘶吼道。大殿内顿时乱作一团。刀剑相交,火星四溅。萧凛赤脚跳下床,

随手抓起桌上的镇纸,身形如鬼魅般冲入战圈。他的武功极高,只是以往被心魔束缚,

发挥不出全力。此刻怒火攻心,招式狠辣无比,眨眼间便刺倒了两名刺客。但刺客人数众多,

且似乎都受了某种药物刺激,悍不畏死。一名刺客趁乱绕过萧凛,

再次冲向苏清:“先杀了这个妖女!”苏清捂着受伤的手臂,退到墙角。痛觉让她清醒,

但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在她的视野里,这些刺客头顶都冒着红色的烟雾,

那是“狂热”和“盲目”的情绪。而被药物控制的他们,痛觉神经已经被麻痹,

普通的恐吓根本没用。“殿下!别硬拼!”苏清大喊,“他们是‘狂战士’状态,理智已断!

攻击他们的弱点!”“什么弱点?”萧凛一剑劈开一个刺客的盾牌,回头问道。“听觉!

视觉!感官过载!”苏清迅速扫视四周,看到了角落里的铜锣和几盏油灯,

“制造噪音和强光!打乱他们的感官协调!”萧凛闻言,立刻心领神会。他一脚踢翻铜锣架,

巨大的“哐当”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紧接着,他挥剑斩断了几盏油灯的灯柱,

燃烧的灯油泼洒在地上,火光瞬间腾起,照亮了整个大殿。

刺客们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强光刺激,动作明显一滞,原本整齐的攻势瞬间乱了阵脚。

“就是现在!”苏清喊道,“攻其下盘!他们现在平衡感极差!”萧凛如同猎豹般窜出,

剑光如雪,专挑刺客的膝盖和脚踝下手。“啊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失去了平衡的刺客们纷纷倒地,很快就被涌入的侍卫制服。短短一盏茶的功夫,战斗结束。

满地狼藉,血腥味再次弥漫。萧凛喘着粗气,身上的玄袍沾满了血迹。

他第一时间冲向苏清:“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看着苏清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萧凛的眼底再次泛起了红光,那是暴怒的前兆。“敢伤她……你们都该死!

”他转身就要去补刀那些已经昏迷的刺客。“萧凛!”苏清一把抓住他的衣角,

强忍着疼痛喊道,“停下!”萧凛浑身一震,转过头,

眼中的猩红还未褪去:“他们伤了你……"“我知道您很生气,这是正常的‘保护欲’。

”苏清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说道,“但如果您现在杀了他们,

我们就永远不知道是谁指使的了。而且,您的情绪再次失控了,

还记得我们刚才做的‘放松训练’吗?现在就用上!”萧凛看着她苍白的脸,

眼中的杀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心疼和自责。“对不起……"他扔掉剑,

小心翼翼地扶住苏清,“我又差点……"“没关系,这次您控制住了。

”苏清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这才是进步。来,先帮我包扎。然后,我们来玩个游戏,

叫‘审讯中的非暴力沟通’。”半个时辰后。受伤的刺客被绑在大殿中央。苏清坐在椅子上,

手臂已经简单包扎好了。萧凛坐在她旁边,紧紧握着她没受伤的那只手,

眼神阴鸷地盯着刺客。“说吧,谁派你们来的?”萧凛冷冷问道。刺客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不说?那就尝尝孤的酷刑。”萧凛拿起一把匕首。“等等。”苏清按住他的手,

“酷刑只会让他们更团结。让我试试。”她看向那个为首的刺客,开启了情绪扫描。

在这人的头顶,除了红色的狂热,还隐藏着一丝极淡的蓝色——那是“恐惧”和“牵挂”。

“你有家人吧?”苏清忽然开口。刺客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要杀便杀,

休想套我的话!”“我没想套话。”苏清淡淡道,“我只是看到,你在害怕。不是怕死,

是怕死了之后,家里的那个老母亲没人照顾。对吗?你娘患有风湿,

每到阴雨天就疼得睡不着,是不是?”刺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得见。”苏清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的情绪告诉了我一切。你也是个孝子,

却被有心人利用了。他们给你吃药,让你变成杀人机器,却从来没问过你愿不愿意。

”“我……我不想……"刺客的声音颤抖起来,头顶的红色烟雾开始动摇,

“可是……如果不完成任务,他们会杀了我全家……"“只要你配合,

我可以保证你和家人的安全。”苏清承诺道,“而且,我会让人送你娘去最好的医馆治病。

作为交换,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谁给你们下的药,又是谁指使的。”刺客挣扎了片刻,

终于崩溃大哭:“是二皇子!是二皇子殿下!他给了我们‘狂化散’,说只要杀了太子,

就给我们解药,还许诺高官厚禄……"真相大白。

萧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果然是那个好二哥。”他转头看向苏清,眼中满是敬佩:“苏清,

你……简直神了。几句话就问出了孤审了半天都没问出的东西。

”苏清微微一笑:“这不是神迹,殿下。这是人性的弱点。每个人心里都有软肋,

只要找对了地方,再坚硬的壳也会碎裂。”叮!危机解除。

目标人物萧凛情绪稳定度大幅提升。获得成就:“和平使者”。

奖励:‘高级疗伤药膏’x1可祛疤,‘真相之眼’升级版,

可查看对方潜意识最深处的秘密。萧凛好感度:60依赖 -> 心动夜深了。

刺客被押了下去。萧凛坚持要亲自为苏清换药。他的手指修长有力,

此刻却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疼吗?”他低着头,专注地涂抹药膏。“有点。

”苏清如实回答,“但比起心里的累,这点痛不算什么。”萧凛动作一顿,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苏清,留在孤身边吧。不要做丫鬟了,孤封你做……做‘东宫咨议’,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你能一直陪着孤,帮孤赶走那些心里的怪兽。

”苏清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在这个冰冷的皇宫里,这个疯批太子,

或许真的是她唯一的盟友,也是她唯一的……病人兼朋友。“好。”她点了点头,

“但我有个条件。”“你说,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孤也给你摘。”“我要您答应我,

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先冷静三分钟,问问自己‘苏清会怎么做’。如果您能做到,

我就一直留下来,直到您完全康复为止。”萧凛笑了。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笑得如此纯粹,

如此温暖。“成交。”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苏医师,余生请多指教。

”第五章:朝堂上的“团体辅导”,把大臣聊到怀疑人生二皇子的暗杀计划失败后,

并没有就此收手。相反,他使出了一招更阴毒的“舆论战”。短短三日,

京城大街小巷便流传起一首童谣:“东宫出妖女,太子变疯魔。不拜神佛拜丫鬟,

大梁江山要塌锅。”这首童谣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甚至传到了朝堂之上。早朝时分,

金銮殿内气氛凝重。以丞相柳大人柳如烟之父为首的一众老臣,联名上奏,

要求萧凛交出苏清,处以火刑,以正视听。“陛下!太子殿下近日行为乖张,

竟宠信一名来历不明的丫鬟,甚至听信其妖言惑众,将贤良的柳侧妃打入冷宫!

”丞相柳大人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如今民间怨声载道,若不及时处置,恐失天下人心啊!

”“是啊陛下!”“请殿下迷途知返!”“诛杀妖女,以安社稷!”群臣激愤,纷纷叩首。

龙椅上的皇帝眉头紧锁,目光复杂地看向站在一旁的萧凛。萧凛身穿太子常服,神色冷峻。

若是以前,面对这种群情激奋的场面,他早就暴躁地拔剑杀人,或者陷入自我怀疑的崩溃中。

但今天,他的脑海中响起了苏清昨晚教他的话:“当群体情绪失控时,不要试图对抗情绪,

而要引导注意力。找到他们恐惧的核心,然后拆解它。”萧凛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

头顶那只曾经狂暴的黑豹此刻安静地趴在他的肩头,眯着眼睛。“诸位爱卿,”萧凛开口,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奇异的镇定,“你们口口声声说孤被妖女迷惑,说孤疯了。那么,

孤问你们,何为疯?何为正常?”众臣一愣。丞相柳大人急忙道:“殿下!这还用问?

违背祖制、听信谗言、残害忠良之后,便是疯!”“错。”萧凛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如刀,

“孤以为,明知国家积弊却视而不见,是疯;明知百姓疾苦却只知争权夺利,

是疯;明明自己心中充满贪婪与恐惧,却要把这脏水泼到一个无辜女子身上,

这才是最大的疯!”“你……"丞相气得胡子乱颤,“殿下这是强词夺理!

那苏清不过是用了些邪术……"“邪术?”萧凛冷笑一声,“既然诸位爱卿如此好奇,

不如今日就随孤去东宫,亲眼看看,孤到底是被什么‘邪术’迷惑了。若是看完之后,

诸位仍觉得孤该杀她,孤自当亲手斩了她,向天下谢罪。”皇帝见状,微微颔首:“准奏。

朕也想看看,那个能让凛儿如此维护的女子,究竟有何能耐。”……半个时辰后。

东宫大殿被临时改造成了“团体心理咨询室”。几十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臣们,

此刻正局促不安地坐在一排排蒲团上。苏清站在前方,

身后挂着一块巨大的白板系统道具,上面画着几个奇怪的情绪图表。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宫装,神情淡然,仿佛站在讲台上的大学教授,

而不是即将被审判的“妖女”。“各位大人,早安。”苏清微微一笑,

开场白就让众人措手不及,“在开始今天的‘参观’之前,我想先做一个小小的互动游戏,

名叫‘情绪面具’。”“什么?”众臣面面相觑。“请大家闭上眼睛,回想一下,

今天早上出门前,您心里最强烈的情绪是什么?是愤怒?是焦虑?还是恐惧?

”苏清的声音柔和而有穿透力,“然后,请诚实地告诉自己,这种情绪,

真的是因为太子殿下或者我吗?还是因为……您自己的某些需求没有得到满足?

”丞相柳大人冷哼一声:“胡闹!本相一心为国,何来私欲?”“柳大人,”苏清睁开眼,

目光精准地锁定他,“您头顶的‘焦虑值’已经爆表了。您在害怕,对吗?

害怕失去丞相府的权势,害怕女儿在冷宫受苦,害怕一旦太子彻底掌权,

您就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操控朝政。您的愤怒,其实是您无能为力的掩饰。

”“你……你血口喷人!”柳大人猛地站起来,脸色涨红,“陛下!

这妖女竟敢在朝堂之上妄议朝臣!罪该万死!”其他大臣也纷纷表示不满:“简直岂有此理!

”“太放肆了!”现场瞬间炸开了锅。萧凛刚要发怒,却被苏清一个眼神制止。

“大家稍安勿躁。”苏清拍了拍手,发动技能群体安抚光环。一道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

原本躁动的大臣们忽然觉得心头一静,那股莫名的怒火竟然消散了不少。“看,

这就是所谓的‘邪术’吗?”苏清指着白板上的图表,“这只是简单的‘情绪调节技巧’。

我能让大家平静下来,是因为我看见了大家内心的冲突,并帮你们疏导了它。如果我是妖女,

那为什么被我‘迷惑’后,你们反而觉得更轻松了呢?”众臣面面相觑,有些人摸了摸胸口,

发现确实不像刚才那么憋闷了。“再看这位王尚书,”苏清又指向另一位胖乎乎的大臣,

“您最近失眠严重,半夜总是惊醒,担心粮仓亏空的事情败露,对吗?其实您不用这么焦虑,

只要主动上书请罪,并提出补救方案,太子殿下不仅不会怪罪,反而会赞赏您的诚实。

这就是‘认知重构’,比您每天提心吊胆要强得多。”王尚书吓得浑身一抖,

随即扑通一声跪下:“殿下!微臣……微臣确有难言之隐!愿如实招来!”这下,全场震惊。

王尚书可是出了名的铁嘴,竟然被这几句话就给撬开了?“还有李将军,”苏清继续点名,

“您之所以反对太子改革军制,不是因为祖宗之法不可变,而是担心您的旧部被裁撤,

影响您的威望。其实,新军制能让您的士兵少流血,多立功,这对您来说才是真正的美名。

您只是在固守‘沉没成本’,不愿改变而已。”李将军愣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随即抱拳道:“姑娘……不,苏医师所言极是!末将……受教了!”短短半个时辰,

苏清没有用任何法术,仅仅凭借对人性的洞察和专业的话术,

就把这群老奸巨猾的大臣说得哑口无言,甚至有好几个人当场痛哭流涕,

表示要“改过自新”。皇帝坐在高位上,看得目瞪口呆。他转头看向萧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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