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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上司失忆后赖上我

悠悠和嘟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悠悠和嘟嘟”的优质好《女上司失忆后赖上我》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江慈陈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本书《女上司失忆后赖上我》的主角是陈叶,江属于现言甜宠,先婚后爱,打脸逆袭,霸总类出自作家“悠悠和嘟嘟”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3:46: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上司失忆后赖上我

主角:江慈,陈叶   更新:2026-02-17 00: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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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叶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辞职信,站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走廊里,心情比上坟还沉重。

三年了。作为江氏集团最年轻的特助,他过的是人过的日子吗?凌晨三点买咖啡,

五点整理会议纪要,全年无休,24小时待命。那个女人简直就是资本主义成精,

是吸血鬼转世。好不容易熬到她出了车祸——哦不,是发生了意外,

陈叶觉得这是老天爷给他的特赦令。他都想好了,等她醒来,把辞职信往她脸上一拍,

然后潇洒地转身,去他妈的年终奖,老子不伺候了!病房门开了。医生一脸严肃地走出来,

摘下口罩,看了看陈叶,又看了看手里的病历本。“病人醒了。”陈叶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廉价的西装领带,准备进去进行最后的谈判。然而,当他走进病房,

看见那个平时杀伐果断、眼神能冻死北极熊的女人,此刻正抱着被子,缩在床角,

用一种看到亲爹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他时。陈叶心里咯噔一下。“老公,你怎么才来?

”陈叶手里的辞职信,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完了。这娘们不是失忆,是脑子瓦特了。

1医院的天花板很白,白得像陈叶此刻空白的大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福尔马林混合着陈叶身上廉价烟草的味道。他僵硬地站在病床前,

脚底板像是被502胶水焊死在了地板上。病床上的女人,江慈。江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

商界人称“灭绝师太”,一个能让股价随着她姨妈周期波动的恐怖存在。此刻,

她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像个印度阿三,那双平日里射出寒光的瑞凤眼,

现在却蓄满了水汽,湿漉漉的,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流浪猫。最要命的是,这只猫正伸出手,

试图去抓陈叶的衣角。“老公……”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委屈,

和平时那个在会议室里拍桌子骂人的女高音判若两人。陈叶浑身的鸡皮疙瘩起立敬礼,

进行了一次紧急集合。他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输液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江总,

您别吓我。我胆子小,经不起您这么钓鱼执法。”陈叶弯腰捡起地上的辞职信,手指都在抖。

这绝对是阴谋。这女人肯定是看到了他准备跳槽去对家公司的邮件,故意装疯卖傻,

想用这种方式讹上他,让他赔得倾家荡产。江慈歪了歪头,眼神迷茫。

她看了看陈叶手里的信封,又看了看陈叶那张写满了“我想逃”的脸。“江总?谁是江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又抬起头,语气笃定,不容置疑。“你不是陈叶吗?

我记得你的味道,你身上有薄荷烟的味道,还有……”她吸了吸鼻子,眉头微微皱起,

像是在分析一组复杂的财务数据。“还有红烧牛肉面的味道。”陈叶老脸一红。

那是他刚才在医院门口蹲着吃的晚饭,五块钱一桶,没加肠。“我是陈叶,但这不重要。

”陈叶深吸一口气,试图唤醒这位女魔头的理智。“重要的是,您是江慈,

江氏集团的CEO,身价几十亿。而我,是您的助理,月薪八千,

扣掉房租水电还剩三千五的那种。”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

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看不见的银河。“咱俩的关系,纯洁得像蒸馏水。除了工作,

没有任何私人交集。您刚才那声‘老公’,属于严重的职场性骚扰,我可以告您的。

”江慈眨了眨眼。她似乎没听懂陈叶这番充满了阶级仇恨的发言。她只是觉得头很疼,

脑子里像是有一台搅拌机在疯狂运转,所有的记忆都被搅成了浆糊。唯独“陈叶”这两个字,

像是刻在了脑皮层上,闪闪发光。“我不管。”她突然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上,

几步走到陈叶面前。身高差距让她不得不仰起头,但那股子与生俱来的、颐指气使的气场,

即便是失忆了,也像是核辐射一样残留着。她伸出手,死死拽住陈叶的领带,往下一拉。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陈叶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惊恐的倒影。“我只记得你。所以,

你就是我的。”她宣布这个结论的语气,就像是在董事会上宣布收购一家破产的小公司。

霸道,不讲理,且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陈叶咽了口唾沫。他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这哪是辞职,这分明是被绑架了。2主治医生姓王,个地中海,发型支援中央的那种。

他拿着CT片子,对着灯光看了半天,表情凝重得像是在研究外星人入侵地球的路线图。

“选择性失忆。”王医生放下片子,推了推鼻梁上厚得像酒瓶底的眼镜。

“病人脑部受到剧烈撞击,导致海马体受损。简单来说,她的大脑进行了一次强制格式化,

但因为系统bug,保留了一个文件夹。”陈叶坐在医生对面,手里还被江慈死死拽着。

这女人坐在他旁边,安静得像个挂件,但手劲儿大得像钳工。“什么文件夹?

”陈叶有种不祥的预感。王医生指了指陈叶:“你。”“这在心理学上叫‘雏鸟效应’。

她醒来后认知重构,潜意识里把你当成了唯一的安全感来源。在她恢复记忆之前,

她会像个影子一样黏着你,一旦分开,可能会引发极度的焦虑和应激反应。”陈叶听完,

觉得自己的人生前途一片黑暗,像是没交电费的地下室。“医生,这病能治吗?

比如电击疗法?或者再给她脑袋来一下?”陈叶试探性地问,眼神里充满了对科学的渴求。

江慈猛地转头,眼神如刀,精准地扎在陈叶脸上。虽然失忆了,

但那种“你敢动我试试”的杀气,显然是刻进DNA里的。“开玩笑,开玩笑。”陈叶秒怂。

“那她什么时候能好?”王医生摊了摊手:“看造化。也许明天,也许一辈子。”一辈子。

这三个字像三座大山,压得陈叶喘不过气。他看了看身边这位身价百亿的拖油瓶,

心里盘算着现在报警说自己被富婆碰瓷了,警察叔叔信的概率有多大。“那现在怎么办?

医院管饭吗?管住吗?”“身体没大碍,今晚就可以出院。”王医生开始下逐客令,

“床位紧张,门口还有好几个等着割痔疮的呢。”出院。去哪?江家别墅?不行。

江慈出车祸这事儿,公司内部还封锁着消息。要是让那些股东知道女魔头变成了傻白甜,

江氏集团明天就得改姓。而且,陈叶心里清楚,这场车祸透着古怪。

江慈的车是定制的防弹版,刹车片却离奇失灵。现在把她送回去,

等于是把一只拔了牙的老虎送进狼群里。虽然他很讨厌这个女人,

但作为一个有底线的卧底——啊不,助理,他不能看着她去送死。“行吧。”陈叶叹了口气,

认命地站起来。“走吧,祖宗。”江慈立刻站起来,紧紧挽住他的胳膊,

脸上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那笑容,单纯、无害,

却让陈叶感觉自己签订了一份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3医院门口。夜风微凉,

带着城市特有的尾气味。江慈站在路边,身上还穿着那套不合身的病号服,

外面披着陈叶那件起了球的西装外套。即便是这样犀利哥的造型,

她依然站出了巴黎时装周压轴走秀的气质。“车呢?”她环顾四周,

目光在一辆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上停留了三秒,然后自然而然地抬腿要往那边走。

陈叶一把拉住她。“往哪走呢?那是别人的车。”“别人的?”江慈皱了皱眉,

似乎对“别人有而我没有”这件事感到非常不可思议,“那我们的车呢?

”陈叶指了指路边一排小绿车。“诺,那儿。”江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表情凝固了。

“敞篷的,环保动力,全景天窗,360度无死角视野。”陈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掏出手机,熟练地扫开了一辆共享单车。“上来吧,江总。今天限号,咱们低碳出行。

”江慈盯着那个黑乎乎的后座,脸上写满了抗拒。她的潜意识告诉她,

她的屁股应该坐在进口真皮座椅上,而不是这块硬得像砖头一样的塑料板上。“我不坐。

”她抱着手臂,下巴微抬,开始耍赖。“不坐?行。”陈叶跨上车,作势要走。

“那您自己走回去吧。顺便提醒一下,这里离我家十五公里,打车费大概四十五,

您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车轮刚转了半圈。衣角又被拽住了。江慈咬着嘴唇,

一脸屈辱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等朕复国了,第一个砍了你。“扶我。”她伸出手,

像太后搭着太监的手一样,优雅地、别别扭扭地坐上了后座。“坐稳了,抱紧我。

”陈叶蹬起车子。一双冰凉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环住了他的腰。接着,

越收越紧。她的脸贴在陈叶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陈叶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有点烫。

“陈叶。”风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嗯?”“你这个车,避震系统太差了。

明天让采购部换一批。”陈叶翻了个白眼,脚下用力蹬了一圈。“遵命,老婆大人。

”这句话纯属顺口溜的调侃,但身后的人似乎当真了。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没有人看见的、傻乎乎的笑。陈叶的家,

是个标准的“老破小”四十平米的一居室,进门就是床,转身就是灶。

墙皮脱落得像是皮肤病,地板走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惨叫,像是在抗议生活的重压。

江慈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去。她用一种审视案发现场的目光,扫描着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哪?”她指着那张堆满了杂物的茶几,语气嫌弃。“这是我家。

也就是您接下来暂住的行宫。”陈叶把钥匙扔在鞋柜上,踢掉鞋子,

整个人瘫在那张二手沙发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行宫?”江慈挑了挑眉,

显然对这个词的含金量表示严重怀疑。她踮着脚尖,像是怕踩到地雷一样,

小心翼翼地走进来。“陈叶,我们破产了吗?”她认真地问。“差不多吧。

”陈叶闭着眼睛瞎扯,“金融危机,股市崩盘,您欠了三个亿,现在只能靠我捡破烂养你。

”江慈愣了一下。她看着陈叶疲惫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愧疚。原来是这样。

难怪他穿得这么破,住得这么差,还要骑那种没有顶的车。原来都是为了替自己还债。

她走过去,在沙发旁边蹲下,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陈叶的头。“辛苦了。”她说得很郑重,

像是在给优秀员工颁奖。陈叶吓得一激灵,睁开眼,看见江慈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心跳漏了半拍。这女人,长得是真好看。皮肤白得像瓷器,睫毛长得能挂住火柴棍,

即便是素颜,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可惜,长了张嘴。“不过,这个沙发太硬了,

不符合人体工学。明天换个乳胶的。”陈叶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没钱。睡觉。

”“我睡哪?”陈叶指了指那张一米五的双人床。“你睡床。”“那你呢?”“我睡沙发。

”江慈皱了皱眉。她看了看那张狭窄的沙发,又看了看宽敞的床。“不行。”她站起来,

语气强硬。“我们是夫妻,理论上应该共享同一个睡眠空间。”陈叶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谁跟你是夫妻?我说了多少遍了,我是你助理!助理!懂吗?

就是给你端茶倒水提鞋的那个!”“哦。”江慈点点头,然后自动过滤了后半句。

“那今晚你侍寝。”陈叶:……这天没法聊了。最后,

在江慈的武力威胁她试图去拆陈叶的电脑主机下,陈叶被迫同意睡床。

但他用枕头在床中间搭起了一道柏林墙。“听着,这是三八线。越线者,杀无赦。

”陈叶指着枕头,恶狠狠地威胁。江慈躺在里侧,拉过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乖巧地点点头。“好的,老公。”陈叶关了灯,躺在外侧,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

身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还有一股淡淡的、像是雪松一样的冷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这是他第一次,离这个女人这么近。近到可以听见她的心跳。这一夜,陈叶失眠了。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老鼠,被一只漂亮的波斯猫按在爪子下,逃也逃不掉。4第二天早上,

陈叶是被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呛醒的。他以为着火了,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冲向厨房。

“别动!放下那个锅铲!”只见狭窄的厨房里,烟雾缭绕,宛如仙境。

江慈围着陈叶那条印着“海绵宝宝”的围裙,手里举着锅铲,

一脸严肃地盯着锅里那团不明黑色物体。她的脸上沾了一块黑灰,

像是一只刚钻过烟囱的花猫。“我在煎蛋。”她看到陈叶,冷静地解释。“根据网上的教程,

油温七成热,下入鸡蛋,两面金黄。但这个锅的温控系统显然有问题,它自燃了。

”陈叶冲过去,关火,开窗,动作一气呵成。他看了一眼锅里那块已经碳化的物质,

痛心疾首。“这是鸡蛋?这是煤球吧!你是想把我家炸了,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吗?

”江慈放下锅铲,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我只是……想给你做早餐。”她低着头,

声音很小。“你昨天说,我欠了三个亿。我现在没有工作能力,只能通过劳动来抵债。

”陈叶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笨拙的、小心翼翼讨好他的女人,心里那股火气,

突然就像被戳破的气球,泄得一干二净。曾经的江慈,十指不沾阳春水,

吃个苹果都要助理削皮切块。现在,她却为了给他做个煎蛋,把自己搞成了这副狼狈样。

“算了。”陈叶叹了口气,走过去,抬起手。江慈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以为他要打人。

但那只手只是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用大拇指擦掉了那块黑灰。指腹粗糙,带着一点温度。

江慈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出去坐着。”陈叶收回手,转身拿起围裙,系在自己身上。

“以后厨房是禁事区,未经授权,禁止入内。懂?”“哦。”江慈乖乖地应了一声,

转身走出厨房。走到门口,她突然回过头,看着陈叶忙碌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陈叶。

”“干嘛?”“你刚才擦脸的技术,比煎蛋好。”陈叶手一抖,刚打进锅里的鸡蛋,又糊了。

陈叶刚把那个焦炭味的煎蛋处理掉,门铃就响了。那声音急促、刺耳,像是催命符。

陈叶擦了擦手,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男人。穿着阿玛尼的高定西装,

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光滑,手里还捧着一束俗不可耐的红玫瑰。赵子辰。江慈的未婚夫,

也是江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赵氏企业的太子爷。这货来干嘛?陈叶心里警铃大作。

江慈失踪的消息肯定还没传出去,这孙子怎么找到这儿来的?“谁啊?

”江慈从卫生间探出头来。她刚洗完脸,脸上挂着水珠,素面朝天,却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推销保险的。”陈叶面不改色地撒谎。“别理他,这年头骗子多,

专骗你这种长得好看脑子不好使的。”门铃按得更急了,伴随着赵子辰那油腻的喊声。

“江慈!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我是子辰啊!”江慈皱了皱眉。“他叫我名字。

”她看向陈叶,眼神里带着询问。“他认识我?”陈叶叹了口气。瞒是瞒不住了。

这破门隔音效果约等于无,再不开门,赵子辰能把整栋楼的大爷大妈都招来。“行吧,

他是你……债主。”陈叶打开门。赵子辰一看见陈叶,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怎么是你?

一个破助理,怎么在江慈家……不对,这是你家?”他嫌弃地捂住鼻子,

像是闻到了什么生化武器的味道,目光越过陈叶,直勾勾地盯着屋里的江慈。“小慈!

你怎么住在这种猪圈里?”赵子辰推开陈叶,大步流星地走进去,

把花往那张堆满杂物的茶几上一扔。“我听说你出车祸了,打你电话也不接。吓死我了,

赶紧跟我走,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私立医院。”说着,他就要去拉江慈的手。江慈后退一步,

躲开了。她上下打量着赵子辰,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坨有害垃圾。“你谁?”两个字。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赵子辰愣住了,手僵在半空。“小慈,别闹了。我是子辰啊,

你未婚夫。”“未婚夫?”江慈转头看向陈叶,指着赵子辰。“他说他是我未婚夫,

那你是什么?”陈叶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是你老公啊。

”他笑得很欠揍。“法律上不承认,但事实上你昨晚睡的是我的床。”赵子辰的脸绿了。

“陈叶!你找死!你敢动她?”他冲过来就要揪陈叶的领子。陈叶没动。因为有人比他更快。

江慈抄起茶几上那个不锈钢的凉水壶,“哐”的一声,砸在了赵子辰脚边。水花四溅。

赵子辰吓得往后一跳,定制皮鞋湿了一大片。“出去。”江慈指着门口,声音不大,

但气场两米八。“我不认识你。但我知道,你长得很丑,而且很吵。”她走到陈叶身边,

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我老公胆子小,你别吓着他。

”陈叶:……他看着赵子辰那张由绿变紫、由紫变黑的脸,心里突然爽翻了。

这就是狐假虎威的快乐吗?爱了爱了。5赶走了赵子辰,家里的存粮也告急了。

陈叶决定带江慈去趟超市。这是江慈失忆后第一次进入人员密集场所。陈叶很紧张,

生怕她一个不高兴,把超市给收购了。“这是什么?”江慈站在蔬菜区,指着一捆大葱,

一脸严肃。“这是葱。用来调味的。”“为什么它长得像草?但是比草粗?

”“因为它营养好。”陈叶推着购物车,感觉自己像是在带一个幼儿园小朋友春游。

江慈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拿起一包卫生巾,认真研究上面的说明书,

然后转头问陈叶:“日用和夜用的区别,是不是像白班保安和夜班保安的区别?

”周围一个大妈听见了,笑得假牙差点喷出来。陈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一把夺过那包卫生巾,扔进车里。“差不多。走,去买鸡蛋。”鸡蛋区正在搞促销。

一群大爷大妈围着那个堆头,战况激烈。江慈站在外围,眯起眼睛,观察了一会儿。“陈叶,

这是在抢购原始股吗?”“不,这是在抢五毛钱一个的鸡蛋。”“五毛?”江慈的眼睛亮了。

她虽然失忆了,但对数字的敏感度似乎还在。“根据我刚才看到的物价,

普通鸡蛋的均价是八毛。这里有百分之三十七点五的套利空间。”说完,她挽起袖子,

杀进了人群。陈叶想拉都没拉住。只见江慈凭借着身高优势和灵活的走位,

在一群大妈中左突右冲。她不像是在抢鸡蛋,倒像是在指挥一场并购案。“这个不行,

表面粗糙,新鲜度不够。”“这个可以,色泽均匀,体积饱满。”她一边挑,

一边还不忘点评。五分钟后。江慈捧着满满一盒战利品,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头发乱了,

衣服歪了,但脸上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陈叶,我赢了。

”她把鸡蛋举到陈叶面前,像是在炫耀一个刚拿下的百亿项目。“我抢到了最后一盒。

”陈叶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连看都不屑看他一眼的女人。现在为了几个打折鸡蛋,笑得像个傻子。

“嗯,你真棒。”陈叶伸出手,帮她理了理乱掉的刘海。“晚上给你做番茄炒蛋。加糖。

”江慈满意地点点头。“要加两勺。”晚上八点。陈叶正在厨房切番茄,突然,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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