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九旬老人离婚背后的故事

九旬老人离婚背后的故事

驻日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九旬老人离婚背后的故事由网络作家“驻日月”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建李秀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李秀兰,陈建的婚姻家庭,家庭,现代小说《九旬老人离婚背后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驻日月”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4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3:43: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九旬老人离婚背后的故事

主角:陈建,李秀兰   更新:2026-02-17 00:18:3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导语九旬老人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只为护老伴余生。六十七年相濡以沫,

半生柴米油盐的陪伴,藏在离婚背后的,是最笨拙也最深沉的温柔。

当子女为拆迁款争执不休,他用自己的方式,给了相伴一生的人最坚实的守护。

第1章 老屋的暗流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老城区砖木结构的老房子里,

厨房就飘出了米粥的香味。陈九根系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

正弯腰往锅里放红枣——这是李秀兰爱吃的,年轻时日子苦,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上,

现在条件好了,他每天都会给她煮一碗红枣粥。“九根!火关小点儿,粥要溢出来了!

”李秀兰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攥着一块抹布,嘴里不停念叨,“跟你说过多少回,

煮粥要小火慢炖,你就是记不住,年轻时候做木工细致,

到老了反倒毛躁了……”陈九根没吭声,只是默默把煤气灶的火苗调小,

顺手拿起旁边的抹布,擦了擦灶台边缘溅出的米汤。他这辈子,早就习惯了老伴的唠叨。

今年他90岁,李秀兰86岁,两人23岁成婚,一起走过六十七年,

那些柴米油盐的碎碎念,早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年轻时在工厂上班,每天下班回家,

迎接他的都是李秀兰的念叨:“衣服上全是木屑,赶紧脱下来洗”“今天工资发了没?

给孩子买作业本的钱得留出来”“隔壁家老王买了新自行车,

咱们也得攒钱买一辆”……那些话,像一根细细的线,串起了三餐四季,

也串起了他们大半辈子的光景。他转过身,把煮好的红枣粥盛进两个粗瓷碗里,

一碗给李秀兰,一碗自己留着,只是他的碗里,红枣少得可怜——他总说自己不爱吃甜的,

其实是想让老伴多吃点。李秀兰接过粥碗,喝了一口,又开始念叨:“枣放多了,太甜了,

下次少放两颗……”话没说完,她突然顿住,眼神有些迷茫,拉着陈九根的手问:“九根,

建国和建军呢?该放学了吧?我得去校门口接他们,别让他们跑丢了。

”陈九根的心揪了一下。自从去年冬天李秀兰摔了一跤后,记忆就越来越差了,

患上了轻度阿尔茨海默症,清醒时还能认人唠家常,糊涂起来连子女都辨不清,唯独对他,

始终黏着、依赖着。他轻轻拍了拍老伴的手,声音放得柔缓:“孩子们都长大了,不用接了,

他们待会儿会来看咱们的。”果然,上午十点多,大儿子陈建国拎着一袋苹果上门了。

他刚走进客厅,目光就扫了一眼墙上的日历——离拆迁办通知签约的日子,只剩五天了。

老房子拆迁款预估120万,这事儿成了子女们近来最惦记的事。“爸,妈,

”陈建国把苹果放在茶几上,坐下后直奔主题,“拆迁办昨天又给我打电话了,

说签约后一个月,拆迁款就能到账,120万呢。您俩琢磨好这钱怎么分了吗?

”陈九根正在阳台给那盆养了多年的太阳花浇水,那是李秀兰年轻时最喜欢的花,

他闻言动作顿了顿,没回头:“钱的事,我和你妈还没商量好,轮不到你们操心。”“爸,

不是我说您,这事儿得早点定下来啊。”陈建国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这些年,

我天天过来给您俩买菜做饭,您生病住院,都是我守在床边,建军和建华哪管过?这钱,

我理应多分点吧?至少得给我50万,剩下的你们再分。”李秀兰坐在一旁,

手里拿着个剥了一半的橘子,眼神懵懂地看着儿子,嘴里喃喃道:“分什么呀?

钱要给孩子交学费的……”陈九根转过身,把水壶放在阳台角落,语气平淡:“建国,

钱是我和你妈辛辛苦苦一辈子攒的,怎么分,我们自有主张。还有,养老的事,

你也别想着推给别人,三个子女,都有责任。”陈建国脸色沉了下来:“爸,我怎么推了?

我天天照顾你们,还不够吗?建军有钱,却从来不管家里的事,建华嫁得远,更是指望不上!

”两人正说着,二儿子陈建军的电话打了过来。陈九根按下免提,

电话里传来陈建军不耐烦的声音:“爸,拆迁款的事定了没?我跟你说,这钱必须三人均分,

都是您的孩子,不能偏心!还有养老,我生意忙,没时间照顾你们,要不就轮流住,

每家四个月,我多给点生活费就行。”“你没时间照顾,凭什么要均分拆迁款?

”陈建国抢过手机,对着电话吼了起来,“这些年你管过爸妈吗?现在倒好,

分钱的时候跑出来了!”“大哥,你别血口喷人!我没少给爸妈钱!

”陈建军的声音也高了八度,“养老轮流制是最公平的,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就去法院说!

”电话那头吵得不可开交,陈九根默默地挂了电话。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

被争吵声吓得有些发抖的李秀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得慌。他知道,

这场关于拆迁款和养老的矛盾,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护住这个跟了自己六十七年的老伴。

2 饭桌的决裂周五晚上,是陈九根家约定好全家聚餐的日子。陈建国提前来了,

带来了自己炒的两个菜;小女儿陈建华也从邻市赶了过来,手里拎着一箱牛奶;只有陈建军,

直到晚上七点,才带着妻子和儿子姗姗来迟。饭桌上,气氛一开始还算融洽。

李秀兰虽然记性不好,但看到三个子女都在,脸上露出了笑容,不停给孩子们夹菜:“建国,

多吃点肉,你教书费脑子;建军,别总忙着做生意,也要注意身体;建华,你嫁得远,

回来一次不容易,多吃点家里的菜。”可没吃多久,陈建军就率先提起了拆迁款的事:“爸,

妈,拆迁办那边催得紧,下周一就得签约,这钱的分配方案,您俩到底定没定?

我觉得三人均分最合理,大家都是亲兄妹,没必要争来争去。”“合理?我看一点都不合理!

”陈建国放下筷子,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这些年我照顾爸妈最多,你们谁管过?

去年爸住院,是谁守了七天七夜?是谁每天早上过来给爸妈做早饭?这钱,我必须多分!

”“大哥,你照顾爸妈是应该的,谁让你离得近呢?”陈建华也开口了,她放下碗,

擦了擦嘴,“我嫁得远,想照顾也照顾不上,可我也没少给爸妈买东西、寄钱啊。这拆迁款,

我也得要一份,我家孩子明年要上大学,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想着要钱,

怎么不想想养老的事?”陈九根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带着疲惫,

“我和你妈都老了,秀兰记性又不好,以后谁来照顾我们?她跟了我六十七年,

我不能让她老了没人管。”“养老当然是跟着大哥啊,大哥离得近,方便照顾。

”陈建华立刻说道,丝毫没察觉父亲语气里的沉重。“凭什么只跟着我?”陈建国急了,

“我也六十多岁了,身体也不好,哪有精力天天照顾两个老人?建军,你经济条件好,

应该把爸妈接到你家住!”“我家房子小,孩子还要学习,不方便!

”陈建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再说了,我生意忙,经常出差,哪有时间照顾他们?

要不还是轮流住吧,每家四个月,公平合理。”“轮流住?你觉得你妈现在这个样子,

经得起折腾吗?”陈九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筷子都震得跳了起来。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子女面前发脾气,六十七年的温和,终究抵不过护妻的决心。“爸,

您别生气啊,我们也是为了公平起见。”陈建军小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愧疚。“公平?

你们所谓的公平,就是争钱的时候抢着来,养老的时候推着走?”陈九根的眼睛红了,

他看着眼前三个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心里满是失望,“我和你妈辛辛苦苦一辈子,

把你们养大成人,供你们读书、成家,现在我们老了,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李秀兰被吓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她拉着陈九根的手,哽咽着说:“九根,别吵了,

钱我们不要了,我们也不用他们照顾,我们自己过……”看着老伴无助的样子,

陈九根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酸涩,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一字一句道:“不用争了,我和你妈,要离婚。”一句话,让喧闹的饭桌瞬间安静了下来。

三个子女都愣住了,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陈九根,仿佛不认识这个温和了一辈子的父亲。

“爸,您说什么呢?您和妈都结婚六十七年了,怎么突然要离婚?”陈建国率先反应过来,

急忙问道。“我意已决,明天就去办手续。”陈九根没有解释,只是拿起筷子,

给李秀兰夹了一块她爱吃的红烧肉,声音软了下来,“老伴,吃饭,别饿坏了。

”李秀兰似懂非懂地点头,张嘴吃下肉,却没尝出半点味道,只是紧紧攥着陈九根的手,

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3 硬气的抉择第二天一早,陈九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买菜、煮粥,

而是叫醒了还在睡梦中的李秀兰。

他给她穿上了那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这是他们结婚三十周年时,他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

李秀兰一直舍不得穿,只有逢年过节才会拿出来穿一次。“九根,咱们去哪儿啊?

”李秀兰揉了揉眼睛,疑惑地问,眼神依旧带着晨起的懵懂。“带你去个地方,办点事,

办好了咱就去吃你爱吃的糖糕。”陈九根扶着她,声音温柔却坚定,手里紧紧牵着她的手,

生怕她走丢。他没有告诉子女,也没有找邻居帮忙,只是扶着李秀兰,

慢慢走到了小区门口的公交站。两人相互搀扶着上了公交,陈九根给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用手挡着车窗,怕风吹到她。坐了四十多分钟的公交车,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这是陈九根前几天托老邻居打听的,说王律师为人实在,做事靠谱。

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到两位老人相互搀扶着走进来,连忙起身让座:“大爷,

大妈,您俩有什么事?”“我要离婚。”陈九根坐下后,直接说道,没有半分犹豫。

王律师愣了一下,看了看身边眼神懵懂的李秀兰,又看了看满头白发却眼神坚定的陈九根,

疑惑地问:“大爷,您和大妈结婚多少年了?看着年纪都不小了,怎么突然要离婚啊?

”“六十七年。”陈九根顿了顿,指了指身边的李秀兰,继续说道,“我要和她离婚,

所有的财产,包括即将到手的120万拆迁款、现在住的老房子,还有我名下的所有存款,

全归她所有,我净身出户。”“大爷,您可想好了?”王律师有些惊讶,推了推眼镜,

“离婚是大事,而且您要净身出户,这对您来说太不利了,您一把年纪了,

总得给自己留些保障。”“我想好了,不用留。”陈九根转头看了一眼李秀兰,

眼神里的坚定瞬间化作温柔,“她跟着我一辈子,吃了不少苦,年轻时跟着我住工棚,

省吃俭用拉扯三个孩子,现在她记性不好,身体也差,我怕我走了以后,孩子们会欺负她,

这些财产留给她,她以后的日子才能有保障。我只要她好好的,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李秀兰坐在一旁,似懂非懂地听着,只是紧紧握着陈九根的手,手指抠着他的掌心,

仿佛知道他是在为自己做事。她不知道离婚是什么,也不懂财产是什么,只知道跟着陈九根,

去哪里都好。王律师看着陈九根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两位老人紧握的手,心里有些动容。

他不再多问,开始起草离婚协议,每写一项财产归属,都跟陈九根确认,

而陈九根的回答只有一个:全归李秀兰。起草协议的过程中,陈九根一直很平静,

只是在涉及财产分配的部分,反复强调“全归李秀兰个人所有,

其子女不得干涉、不得分割”。当王律师问他有没有什么要求时,他想了想,

说:“我只有一个要求,离婚后,我还能留在老房子,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直到我走的那天。

”协议起草好后,陈九根戴上老花镜,一字一句地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拿起笔,

在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手有些抖,毕竟这是他守护了六十七年的婚姻,

现在却要亲手结束。但他知道,这是保护李秀兰最好的方式,哪怕背负“离婚”的名头,

也值得。签完字,陈九根扶着李秀兰的手,让她也在协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的字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很认真,写累了就抬头看一眼陈九根,得到他一个微笑,

便又继续写。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已经是中午了。陈九根扶着李秀兰,

坐在民政局门口的长椅上,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袋咸菜,

这是他早上出门前蒸的。“老伴,吃点东西吧,吃完咱办完事,就去买糖糕。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