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我继承了老公的10个亿

第一章葬礼上的遗嘱沈知意的丈夫死了。死在他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死在去给她买蛋糕的路上，死得像个蹩脚电视剧里的桥段——酒驾的货车司机，闯红灯，

当场死亡。她穿着黑色丧服，站在灵堂角落，听着宾客们窃窃私语。

"听说陆沉舟给她留了十个亿？""真的假的？陆总不是一直防着她吗？""谁知道呢，

说不定是封口费……"沈知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

因为陆沉舟说过"素净点好看"。婚戒还戴在无名指上，铂金圈，内侧刻着他们的结婚日期，

现在勒得她手指发凉。她二十八岁，嫁给了大她十岁的陆沉舟，做了三年温顺的陆太太。

每天五点起床给他熬养胃粥，陪他出席各种应酬，记住他所有合作伙伴的喜好，

甚至学会了他最爱的昆曲——尽管她五音不全。所有人都说她命好。孤儿院出身，

飞上枝头变凤凰，陆沉舟虽然冷情，但从不在外面乱来。只有沈知意知道，

陆沉舟书房里有个上锁的抽屉，里面藏着另一个女人的照片。那个女人叫苏晚晴，

陆沉舟的初恋，死于三年前的车祸——和陆沉舟同一天死的那种车祸。"沈小姐。

"律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灵堂里的人都走光了，

只剩下她和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陆先生的遗嘱需要您签字。"沈知意接过文件，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她以为会看到"全部财产捐赠"或者"由某某基金会管理"——陆沉舟从来不信她。

但那条遗嘱写着："本人陆沉舟，自愿将全部身家共计人民币10.3亿元，

交由妻子沈知意继承。条件是：她必须在本人葬礼结束后24小时内，独自前往青崖山别墅，

居住满7天。若违反，遗产全部捐赠。"沈知意皱眉："这是什么意思？""陆先生没说。

"律师推了推眼镜，"但他特别强调，必须是'独自'，且'24小时内'。

别墅已经清空所有佣人，食物和水会按时配送，但不会有任何人与您接触。

""如果我不去呢？""十个亿捐赠给苏晚晴基金会。"沈知意的手指掐进掌心。苏晚晴，

又是苏晚晴。连死了都要用这个名字恶心她。"我去。"她说。不是为了钱。

是为了看看陆沉舟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是为了搞清楚，这三年婚姻，她到底算什么。

律师走后，沈知意独自站在灵堂里。遗像上的陆沉舟在看着她，眉眼冷峻，

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那是他惯常的表情，即使在婚纱照里也没笑过。她忽然想起昨晚，

他出门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知意，等我回来，我有话跟你说。"什么话？离婚？

还是终于决定坦白苏晚晴的事？现在永远没人知道了。沈知意转身离开，黑色裙摆扫过地面，

像一抹游魂。她没有哭，三年婚姻教会她一件事：陆沉舟不喜欢眼泪。但她不知道，

此刻青崖山别墅的监控室里，有人正看着她的车驶出城区。那人手里拿着陆沉舟的照片，

轻轻笑了："游戏开始了，嫂子。"第二章青崖山囚笼青崖山别墅是陆沉舟的私产，

建在山崖边缘，三面环海，只有一条盘山公路通向外界。沈知意开车到达时，天已经黑了。

别墅是欧式风格，白色外墙，黑色铁门，门口两棵枯死的梧桐树张牙舞爪。她按响门铃，

没人应，但门自动开了。客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沈知意走进去，发现家具都蒙着白布，

像一座座墓碑。空气里有股霉味，混合着某种甜腻的香气——是陆沉舟常用的那款雪松香水。

"有人吗？"回声在空旷的房子里荡开。没有人，但茶几上放着一部老式手机，屏幕亮着。

沈知意拿起来，里面只有一条短信，来自未知号码："欢迎回家，知意。

第一个任务：找到你结婚戒指的内侧，那里有下一个线索。记住，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在找什么。——沉舟"沈知意浑身发冷。陆沉舟死了，

她亲眼看着他被推进焚化炉。这是谁发的短信？她下意识摸向无名指，婚戒还在。她摘下来，

对着灯光看内侧——除了结婚日期，还有一行极小的刻字，需要放大镜才能看清。"书房，

第三个抽屉，密码是你生日。"沈知意冲向书房。那个上锁的抽屉，

那个藏着苏晚晴照片的抽屉，陆沉舟从来没有让她碰过。密码锁"咔哒"一声开了。

里面没有照片，只有一个黑色U盘，和一张纸条："看完视频，然后烧掉纸条。记住，

你只有7天时间。7天后，要么你带着真相和钱离开，要么你变成第二个苏晚晴。

"沈知意的手在抖。她把U盘插进电脑，屏幕亮起，出现陆沉舟的脸。他穿着黑色衬衫，

坐在书房里，背景是她熟悉的落地窗。视频里的陆沉舟看起来很累，眼下有青黑，

像是很久没睡好。"知意，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死了。"他直视镜头，

"而且死得不太正常，对吗？"沈知意屏住呼吸。"三年前，晚晴死于车祸。

警方结论是意外，但我知道不是。她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所以被灭口。

我花了三年时间调查，现在'他们'知道我在接近真相，所以我也会死。"陆沉舟顿了顿，

眼神忽然柔软下来："娶你，是为了保护你。你是晚晴的妹妹，虽然你们从未见过面，

但'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知情者。只有成为陆太太，你才能暂时安全。

"沈知意如遭雷击。苏晚晴……是她姐姐？她是孤儿院出身，从未见过亲生父母，

只知道母亲难产而死，父亲不详。"这栋别墅里有我收集的所有证据，但分散在不同的地方。

你需要在7天内找齐，然后交给一个叫'老K'的人。

他的联系方式藏在……"视频突然中断，屏幕变成雪花。沈知意疯狂点击鼠标，

但U盘已经损坏，无法读取。"该死！"她砸了一下桌子，忽然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很轻，

像是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从主卧的方向传来。沈知意抓起桌上的裁纸刀，背贴着墙，

慢慢往楼梯口移动。"谁？"脚步声停了。整栋别墅陷入死寂。沈知意数着自己的心跳，

一、二、三……数到第十下时，楼上传来"咚"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她咬咬牙，握紧裁纸刀，抬脚走上楼梯。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有光。沈知意推开门，

瞳孔骤缩——地上躺着一只死猫。黑色的，眼睛被挖掉，血淋淋的眼眶对着天花板。

猫的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带，丝带上别着一张卡片："第一天，礼物喜欢吗？

——你的守护者"沈知意捂住嘴，差点尖叫出声。她认出了这只猫，是陆沉舟生前养的，

叫"墨墨"，她上次见它是在葬礼上，它趴在棺材旁边，一声不吭。有人杀了陆沉舟的猫，

放在他们的婚床上。而且这个人，现在就在别墅里。沈知意转身要跑，

却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她疯狂拉门把手，纹丝不动。身后传来窗户打开的声音，

冷风灌进来，吹灭了蜡烛。黑暗中，她听见有人在她耳边吹气，

带着雪松香水的味道："别怕，嫂子。我是来帮你的。"第三章亡夫的弟弟灯再亮时，

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他坐在窗台上，穿着黑色连帽衫，牛仔裤，运动鞋，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但沈知意认出了他的脸——陆明川，陆沉舟同父异母的弟弟，陆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她只在婚礼上见过他一面。那天他坐在最后一排，没有祝福，没有敬酒，

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们，眼神阴郁。"你怎么进来的？"沈知意把裁纸刀藏在身后。

"我有钥匙。"陆明川晃了晃手里的铜钥匙，"这栋别墅，是我妈生前住的地方。

陆沉舟把她逼疯，然后关在这里，直到她跳海自杀。"他跳下来，

一步步逼近沈知意："现在他死了，房子归你，真讽刺。""你想干什么？""帮你。

"陆明川笑了，和他哥哥完全不同的笑，嘴角上扬，眼神却冰冷，"陆沉舟那个蠢货，

以为把你卷进来就能保护你？他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就敢查三年。现在他死了，

'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沈知意后退，直到背抵住墙："你说的'他们'是谁？

""青崖会。一个由十二个人组成的秘密组织，控制着半个城市的地下生意。

苏晚晴发现了他们的账本，所以被灭口。陆沉舟查到了其中三个人，还没来得及告诉警察，

就'意外'身亡了。"陆明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给她。

照片上是三个男人站在游艇上，中间那个穿着白色西装，

笑容儒雅——是今天葬礼上致辞的商会会长，周正清。"周正清是青崖会的'账房先生'，

负责洗钱。左边那个是刑警队长赵铁军，负责擦屁股。右边那个……"陆明川顿了顿，

"是你孤儿院的院长，王德发。他负责给青崖会'供货'——也就是拐卖儿童。

"沈知意的手在抖。王德发，那个每年给她过生日、给她织毛衣的慈祥老人？

那个她每次回孤儿院都要带礼物感谢的"恩人"？"不可能……""你九岁那年，

发过一次高烧，醒来后在医院躺了半个月。"陆明川说，"那不是病，

是青崖会在给你'试药'。他们拐卖孩子，一部分卖掉，一部分用来试新药。你能活到现在，

是因为你的基因特殊，是难得的'优质样本'。"沈知意想起那个噩梦般的童年。高烧，

抽搐，醒来后对那半个月毫无记忆。医生说是脑膜炎后遗症，她从未怀疑过。"陆沉舟娶你，

不是保护你，是在保护他自己。"陆明川的声音像毒蛇，"他需要你的基因样本，

来换青崖会的信任，好继续查下去。你以为他爱你？他爱的是苏晚晴，你只是个替身，

是个工具。""闭嘴！"沈知意挥刀刺向他，但被轻松躲开。陆明川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冷静点，嫂子。我说了，我是来帮你的。陆沉舟死了，

但他的遗产还在。十个亿，足够我们远走高飞，也足够买下青崖会的账本，让他们身败名裂。

""我们？""合作。"陆明川松开她，从怀里掏出另一份文件，"陆沉舟的遗嘱有个漏洞。

他说'独自居住满7天'，但没说不允许访客。我可以在别墅里自由出入，帮你找证据，

帮你对付'他们'。条件是——事成之后，分我一半。"沈知意看着他，

试图在那张年轻的脸上找到欺骗的痕迹。但陆明川的眼神太真诚，真诚得可怕。

"为什么帮我？"她问，"你恨陆沉舟，应该也恨我才对。""我确实恨他。

"陆明川转身走向门口，"但比起恨，我更想要钱。而且……"他回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我也想看看，青崖会是怎么覆灭的。那一定很有趣。"门开了，他走出去，

声音从走廊传来："第一个线索在厨房冰箱的冷冻层，

陆沉舟喜欢把重要东西藏在最冷的地方。建议你现在就去，

因为'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沈知意独自站在房间里，

看着地上死猫的血慢慢凝固。她想起陆沉舟视频里说的话，想起他疲惫的眼神，

想起他说"娶你是为了保护你"时的表情。那是真的吗？还是另一个谎言？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如果现在不行动，她活不过7天。沈知意摘下婚戒，塞进口袋里。从现在开始，

她不再是陆太太，她是沈知意，是苏晚晴的妹妹，是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幸存者。

她走向厨房，脚步坚定。第四章冰箱里的秘密冰箱是双开门的，德国进口，

陆沉舟生前最得意的家电之一。沈知意拉开冷冻层，里面整齐码着牛排、三文鱼、速冻饺子，

还有……一个黑色保温盒。保温盒上贴着标签："知意的胃药，每日一次。"她愣住了。

她有慢性胃炎，是小时候在孤儿院饿出来的毛病。婚后陆沉舟确实给她配过药，

但她不知道他一直在冰箱里存着。打开保温盒，里面不是药，是一个防水袋，

装着三样东西：一张银行卡，一把钥匙，和一张便签。

便签上是陆沉舟的字迹："银行卡里有500万，密码是你生日。

钥匙是地下车库B13储物柜的。如果7天内我无法联系你，打开储物柜，

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永远爱你的沉舟"沈知意的眼眶突然酸了。永远爱你。

陆沉舟从未对她说过"爱"字，即使在床上也只是沉默地动作，像在完成某种任务。但现在，

在这个血腥的夜晚，在这个充满谎言的婚姻里，这张便签像一把刀，剖开了她所有的防备。

"找到什么了？"陆明川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沈知意迅速把保温盒放回原位，

转身："没什么，一些冻肉。""是吗？"陆明川走到冰箱前，扫了一眼，

"陆沉舟有个习惯，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因为没人会注意日常物品。

比如……"他拿出一瓶番茄酱，"这瓶酱，标签后面贴着芯片。"他撕开标签，

果然有一枚微型芯片。"青崖会三年前的账本流水，"陆明川把芯片抛了抛，

"陆沉舟藏了这么多地方，真够谨慎的。""你怎么知道？""因为我妈也这么藏过东西。

"陆明川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发现了青崖会的秘密，想告诉陆沉舟的父亲，

结果……"他没说完，但沈知意懂了。"你母亲发现了什么？""和你姐姐一样的东西。

"陆明川把芯片收好，"青崖会不只是拐卖儿童，他们在做人体实验。

一种能控制人神经的药物，代号'傀儡'。试药的孩子要么死，要么变成傻子，

要么……"他看着沈知意，"变成完美的间谍，听话，忠诚，没有自我意识。

"沈知意想起孤儿院里那些"被领养"的孩子。每年都会有几个"幸运儿"被富裕家庭带走，

从此杳无音信。王德发说那是保密协议，为了保护领养家庭隐私。"你是说……""我是说，

你可能已经被下药了。"陆明川打断她，"只是剂量轻，或者你体质特殊，还没发作。

陆沉舟娶你，可能也是为了观察你，看你会不会突然'觉醒'，变成青崖会的傀儡。

"沈知意想起婚后的某些时刻。她有时会突然失神，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做某件事，

却完全不记得为什么开始。陆沉舟总是说这是"低血糖"，给她一杯糖水，看着她喝完。

那是糖水吗？还是……"别想了，想多了会疯。"陆明川拍拍她的肩，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齐证据。芯片我保管，明天我们去地下车库。今晚你先睡，我守夜。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沈知意盯着他，"你刚才还说我是工具。

""因为你是现在唯一有继承权的人。"陆明川笑，"而且，

看着陆沉舟的老婆为他出生入死，我觉得很爽。这算是一种……报复？"他走出去，

顺手带上门。沈知意独自站在厨房里，看着那瓶被撕掉标签的番茄酱，忽然觉得恶心。

她冲向洗手间，吐得天翻地覆。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睛下面挂着青黑，像个鬼。

沈知意打开水龙头，冷水拍在脸上。她看着水流，

忽然想起一件事——陆沉舟从不让她碰厨房的番茄酱，每次做饭都是他亲自挤，

说是"怕她弄脏手"。原来不是体贴，是怕她发现秘密。她苦笑，抬头看向镜子，

然后僵住了。镜子上，有人用手指写着一行字，水雾覆盖下若隐若现："别相信他。

陆明川是青崖会的人。——沉舟"沈知意猛地转身，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她颤抖着摸向那行字，字迹新鲜，是刚写上去的。陆沉舟？他不是死了吗？

或者……这栋别墅里，还有第三个人？第五章地下车库的陷阱第二天一早，

陆明川不见了。沈知意在别墅里找了一圈，只在餐桌上发现一张纸条："去山下买早餐，

顺便查一下周正清的动向。别乱跑，等我回来。——M"M，明川。沈知意把纸条揉成一团。

她不信他，就像她不再信陆沉舟一样。但她需要那把钥匙。地下车库在别墅地下二层，

阴冷潮湿，灯光昏黄。B13储物柜在角落，锈迹斑斑，像是很多年没打开过。钥匙插进去，

转不动。沈知意用力一掰，锁开了，但里面不是文件，是一个小型保险箱，需要密码。

密码是什么？她试了自己的生日，不对。苏晚晴的生日？她不知道。陆沉舟的生日？也不对。

沈知意盯着保险箱，忽然想起视频里陆沉舟说的话："老K的联系方式藏在……"藏在哪里？

视频没说完就中断了。她蹲下来，仔细检查储物柜内壁。在底部，有一行刻痕，很小，

需要用手机照亮才能看清："晚晴最爱的一首歌，第7句歌词的拼音首字母。

"沈知意闭上眼睛。苏晚晴，她的姐姐，她从未见过的亲人。她只知道苏晚晴死于车祸，

生前是个钢琴老师，喜欢肖邦。肖邦的哪首歌？夜曲？圆舞曲？

她打开手机搜索"苏晚晴 钢琴"，跳出一条旧新闻：《青年钢琴教师苏晚晴车祸身亡，

生前最后演奏为＜葬礼进行曲＞》葬礼进行曲……沈知意找到歌词，

第7句是："当钟声敲响十二下，亡灵将重返人间。"拼音首字母：DZSQXSXW，

亡灵将重返人间——LJJFCFRJ。她输入"DZSQXSXW"，错误。

输入"LJJFCFRJ"，还是错误。沈知意急得冒汗。

她试着把两句连起来："DZSQXSXWLJJFCFRJ"——"咔哒"，保险箱开了。

里面是一叠文件，和一部手机。文件是青崖会的成员名单，十二个名字，十二个身份，

涵盖了政商警三界。手机里有且只有一个联系人，备注"老K"。沈知意刚要拨号，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迅速把东西塞回保险箱，转身，看见陆明川站在阴影里，

手里提着早餐袋，表情晦暗不明。"找到什么了？"他问。"没什么，一些旧衣服。

""是吗？"陆明川走近，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储物柜，"B13，

我妈以前用来放珠宝的柜子。陆沉舟倒是会选地方。"他忽然伸手，

从沈知意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这个，我收着。下次想开什么，告诉我，我帮你。

""你凭什么——""凭我知道密码。"陆明川晃了晃钥匙，"而且凭这个。"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视频里，沈知意正在给陆沉舟的茶杯里加东西，白色粉末，瞬间溶解。

"三年前，苏晚晴死前一周，你给陆沉舟下了三次药。

"陆明川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种药叫'迷魂'，是青崖会控制人的手段。

服用者会产生幻觉，判断力下降，容易出'意外'。

"沈知意脸色惨白："我没有……我不记得……""你当然不记得，因为药会让你失忆。

"陆明川收起手机，"但我记得。那天我就在窗外，看着你下药，看着陆沉舟喝下去，

看着你们……"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危险："看着你们上床。那是我哥的洞房花烛夜，而你，

是个被药物控制的傀儡。"沈知意浑身发抖。她想起新婚之夜，她喝了交杯酒后就不省人事，

醒来时浑身酸痛，陆沉舟坐在床边抽烟，背影冷漠。她一直以为那是正常的。

以为陆沉舟本性冷淡，以为婚姻就是这样。"你想怎么样？"她听见自己问。"合作。

"陆明川又说了这个词，"你帮我拿到十个亿，我帮你洗掉嫌疑。视频我可以销毁，

也可以交给警察，看你表现。"他凑近，呼吸喷在她脸上："现在，把保险箱里的东西给我。

别耍花样，我知道有名单和老K的联系方式。给我，或者进监狱，选一个。"沈知意看着他，

忽然笑了。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笑，笑得陆明川皱起眉头。"你笑什么？""笑你们兄弟真像。

"她说，"都喜欢用威胁的。都喜欢把人当工具。都以为……"她猛地抬膝，撞向他的裆部，

"我都好欺负！"陆明川惨叫一声，弯下腰。沈知意抓起保险箱里的文件和手机，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