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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糖诏

生物大拿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春日糖诏是作者生物大拿的小主角为傅承砚姜本书精彩片段:主角是姜弥,傅承砚的现言甜宠,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霸总,白月光,甜宠,爽文,豪门世家小说《春日糖诏这是网络小说家“生物大拿”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3:10: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春日糖诏

主角:傅承砚,姜弥   更新:2026-02-17 00:5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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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弥,表面是爹不疼娘不爱的落魄真千金,实则是国际顶尖神秘策展人“Miya”。

傅承砚,表面是心里只有白月光的冷戾霸总,实则是患有肌肤饥渴症的纯情大型犬。

一纸契约婚姻,她以为自己是替身,他以为她是拜金女。

直到她把结婚证砸在他脸上说“不干了”,

直到他在顶级私人宴会上看到她被大佬们尊称为“小祖宗”——霸总傻了:我老婆,

好像是个隐藏大佬?

第一章 我把结婚证甩在了霸总脸上民政局门口的阳光刺眼得像审讯室的探照灯。

姜弥捏着手里新鲜出炉、还滚烫的结婚证,深吸一口气,转身,

对着面前西装革履、面色比这二月的天还要冷的男人,露出一个标准化的假笑。“傅总,

合作愉快。”傅承砚没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新婚的喜悦,只有审视和不耐烦。他的助理眼观鼻鼻观心,

赶紧递上一份文件。“姜小姐,这是协议。为期一年,你扮演好傅太太的角色,

尤其是在老爷子面前。作为报酬,傅氏会注资你大伯那家快要破产的公司。一年后,离婚,

你拿钱走人。傅总会给你一笔足够你挥霍后半生的赡养费。”姜弥接过协议,看都没看,

就在最后一页签了字。傅承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个女人,倒是识相。

“还有一点。”他第一次开口,声音冷冽如碎冰,“你只需要履行名义上的义务。

我对你没兴趣。不要试图纠缠我,也不要在意我的私生活。我的心里,早就有人了。

”来了来了,经典白月光环节!姜弥心里的小人疯狂鼓掌,

面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落寞和倔强,眼眶微微泛红,

咬着下唇:“我知道……是那位去世的苏小姐,对吗?我只做好我的本分,

不会打扰您怀念她。”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都屈才了。傅承砚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随即转身就走:“送她回别墅。”婚后的日子,简直就是拿钱办事的咸鱼天堂。别墅是空的,

老公是死的,只有每个月准时到账的零花钱是滚烫的。姜弥每天睡到自然醒,

在巨大的衣帽间里拆着当季新款,在私家影院里看艺术纪录片,

偶尔在厨房研究一下新买的咖啡机。直到第三天,她正围着围裙,

心情颇好地从烤箱里端出一盘卖相极佳的舒芙蕾时,大门被猛地推开。傅承砚一身酒气,

扯着领带踉跄地走进来。他看到她,眼神混沌了一瞬,然后直直地走过来,

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好香……”他闷闷地说。

姜弥浑身僵硬,举着烤盘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喂喂喂,说好的没兴趣呢?

说好的心里有人呢?下一秒,傅承砚松开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嫌弃地看着她:“你谁?

怎么在我家?”然后,他打了个酒嗝,直挺挺地倒在沙发上,睡了。

姜弥:“……”所以这位霸总有酒后失忆兼乱抱人的毛病?

把这个当成一个有趣的观察样本后,姜弥没放在心上。直到一周后,

她的艺术经纪人火急火燎地打来电话。“弥姐!出大事了!

你之前匿名捐赠给大都会博物馆的那批宋代茶盏,被国际刑警组织盯上了,说是来源有问题,

怀疑是走私品!他们成立了专案组,现在要把你作为嫌疑人引渡调查!”姜弥眼神一凛,

之前的慵懒一扫而空,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得锋利无比:“资料发我。”她刚挂断电话,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傅家老宅的管家,声音焦急:“少夫人,您快回来一趟吧!

老爷子突然病重,说要见您和少爷,可少爷电话打不通,公司也说他三天没去上班了!

”姜弥揉了揉眉心。好家伙,屋漏偏逢连夜雨,霸总失踪了。她先处理工作。打开加密电脑,

侵入国际刑警内部网络,调取案件卷宗,发现所谓的“证据”漏洞百出,明显是有人栽赃。

她用“Miya”的代号,给专案组组长发了一封邮件,

ovenance provenance来源 provenance历史和捐赠文件,

以及一份针对栽赃者的反诉证据链。十分钟后,专案组回信:证据有效,案件撤销,

感谢配合。搞定工作,她换了身衣服,正准备出门去找傅承砚,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一张照片。照片上,傅承砚正温柔地抚摸着一块墓碑,墓碑上刻着:苏念之墓。

照片下面是一行字:他的心里永远只有死人,你算什么东西?姜弥盯着那张照片,

看了三秒。然后,她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她冲到书房,

找到被她随手扔进抽屉的结婚证,然后驱车直奔傅氏集团大楼。顶楼会议室,

傅氏的股东们正被傅承砚的突然失踪搞得焦头烂额。姜弥穿着件白色羽绒服,素着脸,

像个误入丛林的小白兔,被保安拦在门外。“我找傅承砚。”她说。“总裁不在。

”“我知道他在哪儿。”她举起那张墓碑照片,“但在这之前,我有一笔账要先跟他算。

”会议室的门开了,傅承砚的特助满脸疲惫地走出来,看到姜弥手里的结婚证,

脸色一变:“姜小姐,您别闹……”姜弥一把推开他,踩着五厘米的雪地靴,

走进了满是中年男人的会议室。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扬起手,

将那个红彤彤的小本本,用尽全力,

砸在了刚刚被叫回来、正站在主位、脸色铁青的傅承砚脸上!“啪!”清脆响亮。全场死寂。

“傅承砚!”姜弥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眼圈红得像兔子,

却倔强地仰着头,“你既然心里只有那块冰冷的墓碑,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为什么要在我刚烤好舒芙蕾、对这段婚姻刚刚有一点点期待的时候,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我什么都不是?”完美。脆弱、倔强、动了情却被伤透心的替身小娇妻,立住了。

傅承砚被结婚证砸得一愣,下意识接住那个小本本。他低头看了一眼,

又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明明很伤心、却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的小女人。他眼底的冷戾,

忽然就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困惑和兴味。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他问。“这重要吗?”姜弥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重要的是,

从今天起,我不干了!离婚!你那破公司,我不救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背影决绝又凄美。身后的股东们面面相觑,只有傅承砚,攥紧了手里的结婚证,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连自己都没发现的弧度。“有意思。”他低声说。刚走出大楼,

二月的寒风扑面而来,姜弥的眼泪瞬间就被吹干了。她掏出手机,给经纪人回了一条语音,

声音冷静理智,哪里还有刚才的半分母带哭腔:“解决了。还有,给我查一下,

谁在背后用‘苏念’这个墓碑搞事。查到后,直接发律师函,不要手软。”发完,

她吸了吸鼻子,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忽然有些想笑。戏过了。但还挺爽。只是她不知道,

此刻的傅承砚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那娇小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他手里还捏着那张结婚证,

翻开,盯着照片上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孩,眼神晦暗不明。特助小心翼翼地上前:“傅总,

需要我去把少夫人追回来吗?”“不用。”傅承砚把结婚证合上,放进自己胸口的内袋里,

紧贴着心脏的位置,“去查一下,她刚才说的是真是假。”“什么?”“舒芙蕾。

”他的声音低沉,“她真的给我烤了舒芙蕾?”特助:“……”总裁,

您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而另一边,刚回到别墅的姜弥,看到手机又亮了。

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片漆黑。备注只有两个字:苏念。姜弥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情况?白月光,活了?第二章 大佬们的小祖宗姜弥盯着那个好友申请看了足足十秒,

果断选择了——忽略。不管这个“苏念”是人是鬼是诈尸还是恶作剧,现在她都没空搭理。

因为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做。她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尘封已久的邮箱。

邮箱里躺着几十封未读邮件,

发件人来自世界各地:纽约、伦敦、东京、迪拜……每一封的措辞都极其恭敬。

尊敬的Miya女士,春拍在即,诚挚邀请您担任我们的首席顾问……Miya,

中东王室想私洽购入您手头那幅莫奈,价格好商量……姜弥姐!

故宫博物院这次的特展策展人非你莫属,求求了!只有你能镇住那帮老学究!她迅速浏览,

最后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点开了一份红色的请柬。这是明天晚上,

在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澜园”举办的一场小型聚会。

发起人是几位收藏界和艺术圈的顶级大佬,而受邀者,

无一不是跺跺脚就能让行业抖三抖的人物。姜弥看了看请柬上的时间,

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演戏演全套。既然傅承砚这么不识抬举,

那她不介意让他看看,他眼中这个“走投无路、靠婚姻换钱”的落魄小白兔,

到底是什么来头。第二天晚上,澜园。傅承砚是被老爷子的人强行押来的。

老爷子病来得快去得也快,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傅承砚必须来参加这个聚会,

美其名曰“拓展人脉,别整天冷着一张脸”。傅承砚穿着一件黑色大衣,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走进灯火通明的内厅。里面已经三三两两地站着一些人,

都是熟面孔。他正准备找个角落躲清静,却被一阵笑声吸引了注意。“哈哈哈,老陈,

你那个宋代官窑的盘子,上次在保利没拍到,我可是记恨你到现在!”“得了吧,

你那一墙的齐白石,分我一幅都不肯,还好意思说!”傅承砚顺着声音看去,

是几个在收藏界德高望重的老爷子。其中一位陈老,更是他爷爷的故交,

也是他想要拓展海外古董生意必须拜的码头。他正准备上前打招呼,却听到陈老话锋一转,

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炫耀:“不过说真的,你们知道吗?这次大都会那档子破事,

为什么这么快就摆平了?”“听说了听说了,是那位出手了?”另一位老爷子眼神发亮。

“可不是嘛!”陈老一拍大腿,“那帮洋鬼子想栽赃咱们的宝贝,

也不看看这宝贝真正的主儿是谁!Miya只发了一封邮件,那帮孙子连夜就把案子给撤了!

那证据链,那 provenance provenance provenance,

比他们警察局的档案还全!”“Miya?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策展人?

据说她手里过眼的宝贝,比咱们博物馆的都多!”“何止!听说她名下的资产,遍布全球,

光是瑞士银行保险柜里的东西,拿出来就够开一个顶级博物馆了!可偏偏没人知道她是谁,

只知道是个华人姑娘,年纪还不大!”傅承砚的脚步顿住了。Miya这个名字,

在他所在的顶级商圈里,是一个传说。他曾经千方百计想要通过Miya的关系,

去接触一位手上握有流失海外国宝级文物的藏家,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没想到,

这位神秘大佬,竟然就在京城?他正想过去细问,内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打向门口,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汇聚过去。门开了。走进来的人,

让傅承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姜弥。他的妻子,

那个昨天还在他面前哭着喊着要离婚、眼圈红得像兔子的小女人,

此刻正穿着一袭剪裁利落的墨绿色丝绒长裙,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脚上是一双精致的细跟高跟鞋。她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起,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含着浅笑的眼眸。她的妆容精致大气,气质从容优雅,

整个人仿佛在发光。她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径直走向那群刚才还在高谈阔论的老爷子们。

然后,傅承砚看到,那位跺跺脚收藏界就抖三抖的陈老,竟然像一个见到老师的小学生一样,

立刻站起身,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一丝丝讨好:“哎哟!

我们的小祖宗,你可算是来了!”姜弥微微一笑,伸出手,

任由陈老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轻轻握了握。她侧过头,

对着旁边另一位目瞪口呆的老爷子点了点头:“王老,

上次您说的那幅《瑞鹤图》的 provenance provenance,

我找到了点新线索,回头发给您。”“真的?!”王老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Miya……不,姜小姐,您可真是我的大救星!”Miya。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傅承砚的心口。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手里端着一杯还没来得及喝一口的香槟,

大脑一片空白。原来如此。原来她不是什么落魄千金。原来她不需要靠傅家的钱。

原来她自己,就是那座他求而不得的码头。他想起了结婚那天,她签协议时的爽快。

想起了她演戏时那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倔强。想起了她昨天摔结婚证时,

眼底一闪而过的那抹……嘲讽。是了,那不是伤心,是嘲讽。她在嘲讽他,有眼无珠。

傅承砚第一次尝到了这种滋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烧了起来。就在这时,

姜弥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微微侧过头,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浑身僵硬的男人身上。她看到他了。但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仿佛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然后,她收回目光,继续和陈老谈笑风生,眼角眉梢,

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傅承砚握紧了手里的酒杯,指节泛白。特助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压低声音,战战兢兢地问:“傅总,要不要……去跟少夫人打个招呼?”傅承砚没说话,

只是死死盯着那个在人群中熠熠生辉的身影。良久,他哑着嗓子,说出两个字:“不用。

”因为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昨天她摔结婚证时的那些话,可能……全是假的。

但她烤的那盘舒芙蕾呢?也是假的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

他现在非常、非常地想亲口问她。第三章 大型犬的自我修养那天晚上,

傅承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别墅的。他只知道,当他推开卧室的门,里面空荡荡的,

属于姜弥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但人却不在。她的东西都还在,但人就是不在。

他坐在沙发上,一直坐到天亮。第二天,他推掉了所有会议,开着车,满京城地找她。

他去她可能去的任何地方,但都扑了个空。最后,他实在没办法,动用了所有能调动的资源,

定位到了她的手机。信号显示,她在郊区的一个画室里。傅承砚驱车赶到。

那是一栋独立的老厂房,改造得很有艺术气息。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虚掩的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画室中央,姜弥正穿着一件沾满颜料的白大褂,

对着一幅巨大的画布,专注地挥动着画笔。她的侧脸在光线下,认真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他,眉头微微一皱,

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你怎么找到这儿的?”傅承砚站在门口,看着她,喉咙发紧。

他有很多话想说,但到了嘴边,

却变成了一句极其不符合他人设的话:“那天的舒芙蕾……好吃吗?”姜弥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还行。”她如实回答,随即警惕地看着他,“你追到这儿来,

就想问这个?”“不是。”傅承砚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像是怕惊扰到她,“昨天在澜园,

我都看到了。”“哦。”姜弥的反应很平淡,转身继续画画,“所以呢?傅总有何贵干?

来笑话我隐藏得深,还是来质问我骗婚?”“都不是。”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想知道……你昨天说的那些话,哪些是真的?”“哪些?

”姜弥手上的动作没停。“你说……”傅承砚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鼓足勇气,

“你说你对我刚刚有一点点期待,这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姜弥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此刻没有了往日的冷戾和高高在上,

反而像一只做错了事、眼巴巴等着主人原谅的大型犬,眼神里满是忐忑和小心翼翼。

姜弥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靠在工作台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他:“傅承砚,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什么?

”“像一只叼着拖鞋来讨好主人、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的哈士奇。”傅承砚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窘迫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如果是以前,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早就被他扔出去了。但现在,他只想确认一件事。“那……你还离婚吗?”姜弥没说话,

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傅承砚急了,上前几步,直接走到她面前,一米八八的大高个,

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看她:“不离了好不好?

我以前是不知道……我以为你只是……我错了。真的。那个墓碑,不是你想的那样。”“哦?

”姜弥挑眉,“那是什么样?你的白月光苏念,难道不是死了?”“是死了。

”傅承砚看着她,眼神深邃,“但她不是我的白月光。”“那她是谁?”傅承砚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决心,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她。照片上,

是一个穿着病号服、瘦骨嶙峋的小女孩,正对着镜头,虚弱地笑着。

“她是我资助的一个白血病患儿。”傅承砚的声音低沉,“苏念,今年才十二岁。上个星期,

病情恶化,没救过来。我去看的,就是她的墓。”姜弥愣住了。

“我帮她家里付了所有医药费,但最终还是没能留住她。”傅承砚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悲伤,

只有释然,“我那天喝多了,是因为项目出了大问题,心烦。你说的那些话,

我当时没放在心上,后来才越想越不对。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因为一个孩子吃醋。

”姜弥沉默了。她看着照片里那个瘦弱的孩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

有释然,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对不起。”她先开口,

“我不知道……”“不用对不起。”傅承砚打断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姜弥白了他一眼,转身想走,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别走。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哀求,“我肌肤饥渴症犯了。”“什么?”“我有肌肤饥渴症。

”傅承砚面无表情地说着最羞耻的话,“尤其是喝了酒之后,症状会更严重。

上次……我不是故意抱你的。”姜弥看着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傅承砚,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什么?”“霸总人设,崩塌得稀碎。”傅承砚没说话,

只是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姜弥愣了一下,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没有挣扎。

好吧,看在他这么诚恳的份上。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傅承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姜弥。”“嗯?”“我的舒芙蕾,还能再吃到吗?

”姜弥笑了。“看你表现。”第四章 春宴上的修罗场春节将至,傅家一年一度的“春宴”,

是整个京城豪门圈子里最盛大的聚会。今年,傅家老爷子精神矍铄,

早早放出话来:所有子孙必须到场,尤其是新进门的孙媳妇姜弥,必须隆重出席。

傅承砚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他那几个堂兄弟,尤其是二叔家的傅承轩,

早就对傅氏集团的继承权虎视眈眈,这次必然会借着姜弥“出身不好”的事大做文章。

宴会当天,姜弥穿着一袭正红色的长裙,明艳动人。她的妆容精致得体,举止落落大方,

挽着傅承砚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门口。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有惊艳,

有审视,有不屑,也有幸灾乐祸。傅承砚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有我。

”姜弥微微一笑:“我怕什么?该怕的是他们。”傅老爷子看到姜弥,眼睛一亮,

招手让她过去,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满意之色溢于言表。

这让一旁傅承轩的母亲、二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酒过三巡,果然有人按捺不住了。

傅承轩端着酒杯走过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姜弥:“大嫂真是好福气,嫁给我们承砚,

那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听说大嫂家里公司经营不善,多亏了承砚慷慨解囊,才免于破产?

大嫂可得好好谢谢承砚啊。”这话说得极不客气,明摆着是说姜弥高攀,

是靠卖身救家的拜金女。周围的宾客都安静下来,等着看好戏。傅承砚的脸色一冷,

正要开口,却被姜弥轻轻按住了手。她抬起头,看着傅承轩,笑容依旧得体,

语气却带着一丝天真:“二弟这话说得,倒让我想起一件事。

我大伯的公司确实是遇到点困难,但这和傅家的注资,其实是两笔生意。”“哦?

”傅承轩挑眉,“什么生意?”“一笔价值三个亿的古董生意。”姜弥轻描淡写地说,

“三个月前,傅氏通过海外渠道,想要购入一批流失海外的圆明园兽首。

但那批兽首的所有人,是个极其神秘的藏家,只接受以物易物,不接受现金。

傅氏折腾了一个月,连人家的门都没摸到。”傅承轩的笑容僵住了。周围的知情者,

眼神都变了。“后来,是我牵的线。”姜弥继续说,“我恰好认识那位藏家,

也恰好说服了他,用傅氏手里的一块地皮,换到了那批兽首。那块地皮,

傅氏当年拿地成本不到五千万,现在估值两个亿。这笔生意,傅氏是赚是赔?”全场哗然。

傅承轩的脸色变得极其精彩。姜弥看着他,笑容无害:“所以二弟,严格来说,

不是傅家救了我的公司,是我,先给傅家送了一份见面礼。怎么,承砚没告诉你吗?

”她把问题轻飘飘地抛给了傅承砚。傅承砚看着身边这个笑意盈盈、杀人不见血的小女人,

眼底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他配合地点点头,语气淡然:“生意上的事,没必要到处说。

”傅承轩吃了个哑巴亏,灰溜溜地走了。二婶气得脸都绿了,却又挑不出毛病。

宴会继续进行,姜弥一战成名。再也没有人敢说她是高攀的落魄千金,

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三分敬畏。然而,风波并未就此平息。宴会接近尾声时,

姜弥去洗手间补妆,却在走廊里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住了。傅承轩。他站在她面前,

脸上再也没有刚才的阴阳怪气,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大嫂真是好手段。

”他压低声音,“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姜弥平静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男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傅承轩凑近一步,

“他资助的那个白血病小孩苏念,你真的信了吗?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个姓苏的?

为什么偏偏让你误会?他让你看到的,都是他想让你看到的。”姜弥的心,猛地一沉。

“你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傅承轩笑得意味深长,“我只是想提醒大嫂,

别太天真。傅家的水,深着呢。”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姜弥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看着走廊尽头的灯光,心里涌起一股不安。傅承轩的话,是挑拨离间,还是确有其事?

她想起傅承砚这几天来的温柔和笨拙,想起他抱着自己时满足的表情,

想起他说“肌肤饥渴症犯了”时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这些,都是假的吗?她拿出手机,

犹豫了一下,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一个人。苏念,十二岁,白血病患儿,

最近去世的。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挂了电话,她深吸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情绪。不管真相是什么,她都要搞清楚。回到宴会厅,傅承砚正在等她。

看到她回来,他立刻迎上去,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怎么去了这么久?

”姜弥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心里那丝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没事,遇到个熟人,

聊了两句。”她笑了笑,没有提傅承轩的事。傅承砚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

但没有追问,只是握紧了她的手。晚宴结束,两人回到别墅。姜弥洗完澡出来,

看到傅承砚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份文件。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姜弥。

”他抬起头,看着她,“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姜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什么事?”傅承砚把文件递给她:“你刚才让人查的苏念的资料,有人拦截了。

”姜弥瞳孔微缩。“拦截的人,是我的人。”傅承砚看着她,眼神复杂,“因为那份资料,

是假的。有人故意伪造了苏念的整个治疗记录和背景,就是为了让你查。”“谁?

”傅承砚沉默了一下,缓缓说出一个名字:“傅承轩。”姜弥愣住了。傅承砚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从一开始,他就在布局。

他知道我有资助病童的习惯,所以故意安排了一个姓苏的女孩,伪造了所有资料,

让我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救助案例。但实际上,那个女孩的整个家庭背景,都被他篡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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