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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爸工伤赔偿刚到账叔伯全来借周转金》是爱吃五香茄子的小内容精选:小说《我爸工伤赔偿刚到账叔伯全来借周转金》的主要角色是二伯,病历,授这是一本男生生活,爽文小由新晋作家“爱吃五香茄子”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23: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爸工伤赔偿刚到账叔伯全来借周转金
主角:病历,二伯 更新:2026-02-18 14: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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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短信跳出来的时候,我正拎着病历袋往楼上走。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白,
里面是我爸的复查单、片子,还有一叠盖着红章的工伤材料,
纸边被护士台的订书机压出一道硬硬的折痕。走廊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像心跳。
我掏出手机,屏幕裂了一条细缝,
短信却清清楚楚:尾号3821账户于19:03:17入账620000.00元。
我盯着那串秒数,喉咙像塞了棉花。身后的轮椅吱呀一声,我爸陈建国把手从扶手上挪下来,
按住我的后腰:“咋了?”我把手机递过去,他眼神先是没聚焦,过了两秒才看清,
嘴唇动了动:“到了……真到了?”他笑了一下,又像要哭,笑得很轻,怕疼似的。
电梯门开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那股消毒水混着止痛贴的味道,心里发酸,
酸得我想把那条短信从屏幕里抠出来塞回银行。门还没开,我就听见屋里有人说话,
嗓门大得像在菜市场。我妈早走了,家里平时只有我爸和奶奶陈桂兰。我钥匙刚插进锁孔,
门从里头被拉开,大伯陈为民端着一袋苹果站在门口,笑得一脸褶子:“哎哟,回来了?
建国咋样?”屋里沙发上坐着二伯陈全福,小叔陈志强,茶几上摆着两条烟、一瓶酒,
像提前摆好的席。我爸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收紧,指节泛白。奶奶从厨房探出头,
围裙上还沾着面粉:“你们别站门口,进来,进来。”大伯把苹果往我手里一塞,
拍着胸口:“都是一家人,我就直说了。建国这钱刚到,咱家几个急事,得先周转一下。
”二伯更直接,手一挥:“你爸这事不容易,兄弟们都心疼。但心疼归心疼,
事情也得讲个轻重缓急。你堂弟那边工地欠着工钱,明天不还就要闹到家里来。
”小叔把酒瓶往桌上一放,咣一声:“我这边更急。我媳妇娘家那边人躺医院了,
押金今晚要交。你说我上哪儿凑?”我盯着他们的手。三双手,指甲缝里都黑,
像刚从工地上下来,又像刚抓完钱。我把病历袋放到茶几上,袋子里片子滑了一下,
发出“哗啦”一声。奶奶立刻接话:“借点钱怎么了?你爸的命,是亲戚们帮着抬出来的!
现在轮到人家有事,你还想装聋作哑?”我爸咳了一声,像想说话,又咽回去。
我知道他心里那根“兄弟”绳子,从年轻绑到现在,绑得太紧,松一下都疼。二伯看着我爸,
语气突然软了点:“建国,你别多想。不是要你白给,打借条。就借三十万,半年内还。
”我没接话,只把手机揣回兜里。大伯笑着说:“你别紧张,
我们也是刚知道——”他话没说完,二伯接了过去,像怕我不信,
直接报出来:“七点零三分十七秒到账,对吧?我没记错吧?”屋里一下静了。
我爸抬头看我,眼里那点刚亮起来的光,像被谁用手指掐灭了。我把手机又掏出来,
指腹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短信上的秒数还在。我看着二伯的嘴,突然觉得那张嘴不像借钱的,
更像报号的。他们怎么会知道,精准到秒?*我把门关上,屋里却更闷。
奶奶把碗往桌上一磕,清脆一声:“你别摆脸色给谁看。亲戚来借钱,是看得起你。
”我爸被轮椅推到客厅,腿上盖着毛毯,毛毯边角磨得起毛。他刚做完手术没多久,
脸色蜡黄,额头却一直冒汗。我给他倒水,杯子刚递到他嘴边,
小叔陈志强就把一张纸拍在茶几上:“看!住院单。你们说我撒谎?
”那纸上印着“某某医院住院通知”,红章红得刺眼。小叔眼圈一红:“我也不想开口,
可真没办法。押金十万,今晚上不交,人家不给做手术。”奶奶立刻帮腔:“要死人的事,
你还磨叽什么?”我拿过那张住院单,纸摸上去太新,像刚从打印店出来,
边角还带着一股热烫的油墨味。我没说话,先看抬头。上面写“人民医院”,
下面的地址却是“医学中心院区”,字体也不对,像系统默认的那种宋体,
和正规单据常用的黑体不一样。更要命的是二维码。我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二维码,
屏幕上跳出提示:该二维码无效。我抬头:“扫不出来。”小叔脸色一僵,
伸手就要抢:“你那破手机摄像头坏了!”我把纸往回一收,手心出汗,
纸边被我捏得起皱:“那就我跟你去医院看一眼。现在就去。”他立刻摇头,
摇得太快:“去什么去?人还躺着呢!你去添乱?”二伯插进来,像给他解围:“别折腾了,
急事就按急事办。今天先把钱转了,明天我带你爸去银行,办个授权,
免得你一个孩子扛不住压力。”“授权?”我心里一沉。二伯从包里抽出一沓纸,
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最上面四个大字:委托授权。他把笔递到我爸手边,
笑得很稳:“建国,你手不方便,就签个名,剩下的我来办。”我爸的手抖了一下,
笔尖在纸上点出一个黑点。我盯着那黑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们不是来借钱的,
他们是来拿走这笔钱的。*那一晚我几乎没睡。客厅里叔伯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苍蝇嗡嗡。
我把我爸推回卧室,他一躺下就皱眉,忍着没哼出声。床头的止痛药瓶晃了两下,
发出哒哒的响。我坐在床边,给他掖好被子,他却抓住我的手腕,手心烫得吓人:“铮子,
别跟你奶奶吵。你奶奶嘴硬,心不坏。”我点头,喉咙发紧:“爸,我不吵。
我就想弄明白一件事。”我爸没问是什么,只叹了口气,像把一口气叹进骨头里。
我走到阳台,风一吹,后背一阵发凉。我先打给工会刘姐。
她听完愣了两秒:“赔偿到账你们家只告诉了我们和律师,银行那边也就经办知道。
怎么这么快有人上门?”我说:“他们连秒数都知道。”刘姐声音一下压低:“不正常。
你先别签任何授权。明天一早来工会,我带你走流程。”我又打给许律师。
电话响了好久才通,他声音疲惫:“我刚下庭。怎么了?”我问他谁接触过我爸材料。
许律师说得很干:“我、我助理严宇。材料在所里,按规定封存。不会泄露。
”我说:“叔伯连到账秒数都知道。”许律师停了一下:“你等我查查。
”最后我打给银行经办小彭。她听我说完,直接问:“你们最近是不是有人上门借钱?
还要你爸签授权?”我心里一紧:“你怎么知道?”小彭叹气:“最近好几起。
赔偿款刚到账,马上有人来‘周转’。话术都一样:救命、押金、打借条。
最后变成你把钱转进所谓监管账户,或者签了担保。钱没了,人还背一身债。”她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你们这个金额,很容易被盯上。”我刚想追问,手机又跳进一个陌生来电。
号码是外地的,归属地不熟。我接起来,对面笑了一声:“陈铮吧?
你爸陈建国工伤赔偿到账了?”我背脊一麻,手指攥紧栏杆:“你是谁?
”对面不急不慢:“别紧张。我是做‘资金周转’的。你爸八级伤残,赔偿六十二万,
今天19点03分17秒到账。你要是不会守,这钱很快就不姓陈了。
”他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背题。我咬牙:“你怎么知道我爸伤残等级?
”他笑得更大声:“名单上写着呢。兄弟,别装。你要不要听我一句劝?你家那几个亲戚,
不是来借,是来分。”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咔哒一声,像有人点烟。
我盯着夜里对面楼的窗户,忽然觉得每一盏灯后面都有眼睛在看我。名单。有人把我爸的命,
写进了别人的名单里。*第二天一早,我把我爸的材料装进病历袋,
袋口用订书机又钉了一下。我妈走后,我习惯把家里重要的东西都夹在病历袋里,
像夹着一条命。工会在开发区的办公楼,玻璃门一推开,空调冷气扑脸,
和昨晚家里的闷热完全不同。刘姐带我进会议室,桌上放着一摞同批次工伤赔偿的名单,
名字被用荧光笔划了几道。她指给我看:“你们家不是第一户。前天老赵家赔偿款到账,
晚上就有人上门,拿着‘住院单’借钱。老赵媳妇一心软,转了二十万到对方指定账户。
第二天对方电话关机,借条是一张空白纸。”我喉咙发干:“报警了?”刘姐点头:“报了。
警方也在查泄露链。可这类案子最难的是取证。人家话术都绕着说,没把柄。
”我想起二伯那句“七三分”,手心又冒汗。从工会出来,我直奔我堂哥陈凯的店。
陈凯开了个小汽修铺,门口堆着轮胎,味道呛人。他正趴在车底,听见我喊,钻出来,
满脸油:“咋了?你爸咋样?”我没绕弯,
直接问:“昨晚你在家族群里发消息说‘钱到了别装死’,你怎么知道?”陈凯愣了一下,
皱眉:“啥钱?”我盯着他眼睛:“我爸赔偿到账。你不知道?
”他脸上的油光像被人泼了冷水,瞬间僵住:“你疯了?我昨天一整天在外环救援,
晚上还在这儿干到十一点。你爸赔偿我怎么可能知道?”我把手机掏出来,
翻出家族群截图扔给他:“你自己看。”陈凯扫了一眼,脸色一下变了,
抢过手机往上翻:“这不是我发的!这是我爸用我号发的!”他把手机拍回我手里,
声音也起了火:“陈铮,你别啥事都往我头上扣。我穷归穷,但我不偷你爸的命钱!
”他说完转身就进屋,门被他甩得哐一声。我站在轮胎堆旁,闻着机油味,心里发闷。
我以为抓住了内鬼,结果只抓住了自己的冲动。我给陈凯发了条消息:“对不起。”他没回,
直接把我拉黑。我回到家,二伯他们还在。客厅里一地瓜子皮,茶杯底下结了一圈茶渍。
二伯笑着问:“想清楚没?授权签了,事情就顺了。你一个孩子,别硬撑。”我没理他,
直接拨了许律师电话。许律师声音更沉:“我查了。严宇今天没来上班。
所里说他昨晚交了辞职信,今早电话就关机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能拿到我爸资料?
”许律师停了两秒:“理论上不该。但他负责跑材料。
你们家之前给过他身份证复印件和银行卡号,对吧?
”我想起当时严宇笑着说“走流程得齐全”,我还给他递过一杯热水。热水烫手,
我却没烫醒脑子。严宇失联了。而我家这三个叔伯,像早就排练过一样,
守在我家门口等着我爸签名。我忽然明白,昨晚那句“七点零三分十七秒”,不是巧合,
是对方给他们的指令。*第三天晚上,二伯把“家庭会议”开到了奶奶屋里。
奶奶住在老小区的一楼,墙皮起泡,屋里常年一股潮气。她把电饭锅往桌上一放,
催我们吃饭:“先吃饭,吃完再说。”我爸没胃口,筷子夹了两下就放下。
二伯趁机把那沓授权书摊开,像摊开一张网:“建国,你现在身体这样,钱放你名下不安全。
你看新闻没?有人专门骗你们这种赔偿款。咱自己人,开个联名监管账户,我帮你盯着。
你用钱就跟我说,我陪你去取。”他说得冠冕堂皇,连“安全”两个字都带着光。
奶奶点头如捣蒜:“你二哥说得对。你腿都这样了,还逞啥强?有事让你二哥操心。
”我拿起授权书,一页一页翻。第一页写着“委托代理办理账户管理”,看起来还算正常。
翻到第三页,我看到一行小字:授权人自愿为受托人及其指定第三人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
我心里一沉,把那行字用指甲划了一下,纸上留下浅浅一道痕。我抬头:“这是什么?
”二伯的笑僵了一下:“那是格式条款,银行统一的。”我又往下翻,
看到“不可撤销”“授权期限五年”“受托人可代为签署相关文件”。我把纸往桌上一拍,
声音不大,却把奶奶的筷子都震了一下:“这不是监管,这是把我爸的钱和我爸的名义,
一起交出去。”小叔陈志强脸一黑:“你小子懂个屁!我们是为你好!
”我盯着二伯:“你让我爸签这个,然后你去银行提钱?还是让你‘指定第三人’提?
”二伯嘴角抽了抽,突然也不装了:“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亲戚借点钱周转,
你们家又不是拿不出来。”我爸的手在桌下抖,抖得连勺子都碰响。我把笔拿起来,
啪地折断,墨水溅在纸上,像一滴黑血。我又抓起最后一页空白附页,直接撕了。
纸裂开的声音很脆,奶奶一下站起来,拍桌子:“你干啥!你这是要断亲啊!”我没看她,
只盯着二伯。二伯脸色铁青,眼神却在那一瞬间泄了底。
他低声骂了一句:“你小子……中介在车里等着呢,别耽误事。咱们七三分都谈好了,
你非要装清高?”屋里一下没了声。奶奶张着嘴,像没听懂。我爸抬起头,
眼睛发红:“七三分……啥七三分?”二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唇抖了抖,
又硬撑:“我……我说的是……”我把那句“七三分”在心里咀嚼了一遍,舌尖发苦。
原来借钱不是借。是分肉。而我爸这条腿,已经被他们拿去称过斤两了。*第四天,
我跟着刘姐去派出所见了唐队。唐队四十来岁,眼角有细纹,
说话不绕:“你们家现在的情况很典型。名单泄露后,中介先把信息卖出去,
再让‘亲戚’上门当刀。亲戚出面,受害人更容易心软,事后也更难追责。
”我问:“能抓吗?”唐队点头:“能。但得你配合。你能不能让他们把话说实?
比如提到抽成、指定账户、授权条款。”我想起二伯那句“七三分”,
喉结滚了一下:“我可以。”唐队递给我一支小录音笔,黑色的,
跟普通U盘一样:“别显摆,别让他们察觉。
你只要让他们说出‘中介抽多少’‘钱怎么走’就行。”回家路上,
录音笔在我兜里硬得硌腿,像一块小石头。我一边走一边想:要是我不配合呢?撤案,借钱,
保个“家和万事兴”,我爸还能安心睡觉吗?可我看见我爸躺在床上,半夜疼得翻身,
嘴里还念叨“别麻烦你哥”,我就觉得这家和,是拿我爸的命换的。晚上回到家,
奶奶果然又开骂:“你去派出所干啥?你是不是要把你二伯送进去?”我把病历袋放在桌上,
袋子里的回执露出一个角。我说:“奶奶,他们不是借钱。他们和外面的人合伙,
把我爸当肥肉。”奶奶眼泪一下涌出来,抹着围裙:“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说你叔伯?
他们再不好,也是你爸的兄弟!”我爸在床上咳了两声,声音虚得像风:“妈,
别吵……”奶奶更急:“你还护着他?他要把你兄弟送牢里!”我走到卧室门口,
看到我爸眼睛闭着,眉头却紧皱,像在梦里也过不去这一关。我轻声说:“爸,
你别签任何东西。你要用钱,我陪你去银行。你谁都别信。”我爸睁开眼,眼里有疲惫,
也有羞:“铮子,我不信他们……我是不敢信。”那晚我试着联系严宇。电话关机,
微信显示“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就像他从没出现过。可他出现过,他拿走过我爸的材料,
他笑着说“放心”,然后把我爸的伤残等级、账户尾号、到账时间卖给了别人。
我坐在客厅里,录音笔放在茶几上,黑得发亮。我突然很想知道:明天,
他们还会用什么借口把刀递到我爸手里?*第五天中午,大伯给我打电话,
声音亲得过分:“铮子啊,咱们别闹得太难看。晚上出来吃个饭,叔伯们把借条写了,
按你说的来。你也别老盯着我们,亲戚之间,留点面子。”我答应了。挂断电话后,
我手心全是汗,差点把手机滑掉。唐队说,最好在外面谈,方便布控。
我选了小区外那家茶馆,墙上贴着“禁止堵伯”,桌底却全是烟头。晚上七点,
我把录音笔塞进外套内袋,按了开关。我爸坚持要来。他拄着拐,走两步就喘,额头冒汗。
我扶着他,他却轻轻把我的手推开一点,像怕我替他丢了脸:“我还没废到站不住。
”茶馆里烟雾缭绕,大伯二伯小叔都到了,旁边还坐着一个陌生男人,三十多岁,
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笑得像抹了油。二伯介绍:“这是杜哥,做资金服务的,懂流程。
咱们写借条也得正规点。”杜哥冲我点头:“陈铮是吧?年轻人,懂事。你爸不容易,
咱们都帮一把。”我坐下,先给我爸倒茶。茶水苦得发涩,我爸喝了一口,眉头一皱,
还是咽了。大伯把一张纸推过来:“借条我们写好了。借二十万,三个月还。
”我看了一眼借条,字倒工整,可右下角多了一行:资金转入监管账户,受托方代管。
我抬头:“监管账户是谁的?”杜哥笑了:“公司账户。正规。你转进去,我们开收据。
你放心,我们不碰你爸钱,只是‘代管’,保证不被别人骗走。
”我装作犹豫:“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借到你们个人账户?
”二伯不耐烦:“个人账户不安全,万一你反悔不借,我们咋办?转监管账户,钱在那儿,
咱们都有保障。”我低头摸了摸外套内袋,录音笔还在录。我故意问:“你说的保障,
是啥保障?”杜哥把烟灰弹进烟缸,眼神带着点得意:“简单。你转账备注写‘委托代管’,
你爸再签个授权,我们就能操作。你们家留七成,剩下三成是服务费。”“三成?”我抬头,
装作没听懂。二伯接得更顺:“杜哥也得吃饭。三成给中介,七成你们家留着。
我们叔伯借的那点钱,从你们家七成里扣,明白没?”我爸的手在桌下抖了一下,
茶杯碰到杯托,叮一声。他看着二伯,眼神像被人打了一拳:“全福……你们这是借钱?
”二伯把脸别开:“别上纲上线。你这钱放着也是放着。兄弟周转一下,你又不吃亏。
”我把手机掏出来,假装要转账:“账号发我。”杜哥立刻把一张名片推过来,
名片边角有折痕,上面印着某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他把手机屏幕亮给我看:“就这个账号。
今晚十二点前必须进,不然流程得重走。”倒计时像一根绳子,勒在我脖子上。
我站起来:“我去趟厕所,回来转。”走到门口,我按了按手机屏幕,
给唐队发了个约定好的符号。回到座位时,杜哥正催我爸:“授权先签了,签完你儿子一转,
咱们就算成了。”我爸握着笔,笔尖在纸上抖,像抖一条断掉的腿筋。
就在他笔尖落下的那一刻,茶馆门被推开。两个穿便衣的男人走进来,亮出证件:“唐队。
都别动。”杜哥脸色瞬间白了,烟掉在裤子上烫出一个洞,他却没感觉。二伯猛地站起,
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声:“你们凭啥!”唐队把杜哥的手机夺过来,屏幕还亮着,
一条微信刚跳出来:下一批名单我发你了,老规矩,到账时间别写错。发信人备注:严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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