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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全网暴力我“毒女”,那就让电视台来断案!》是知名作者“纯美式”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刘芬陈曦展全文精彩片段:本书《全网暴力我“毒女”,那就让电视台来断案!》的主角是陈曦,刘属于婚姻家庭,真假千金,打脸逆袭,大女主,养崽文,婆媳,女配,先虐后甜类出自作家“纯美式”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1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7:19: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网暴力我“毒女”,那就让电视台来断案!
主角:刘芬,陈曦 更新:2026-02-23 01:5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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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曦,你什么时候回来一趟?”电话那头,母亲刘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陈曦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闻言眼皮一跳,指尖悬在键盘上,敲不下去了。“妈,
我这周要加班,项目很急。”“再急也得回来!你弟弟要结婚了,天大的事!
”刘芬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陈曦的耳膜。又是弟弟。
陈曦心里涌上一阵熟悉的无力感,像被泡在冷水里的海绵,又沉又冷。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知道,不是下个月才办吗?我周末……”“等不了!
”刘芬粗暴地打断她,“女方家催得紧,彩礼、婚房、酒席,哪样不要钱?你那个弟弟,
你又不是不知道,月光族一个,指望不上。我跟你爸这点退休金,也就够个零头。”来了。
每次都是这样,一样的开场白,一样的最终目的。陈-曦的喉咙有些发干,
她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却是凉的。“妈,我上个月不是刚给家里打了五千吗?
”“五千?五千够干什么的?”刘芬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你弟弟女朋友说了,结婚可以,
彩礼十八万八,一分不能少。另外,还得买辆车,不能低于十五万。这些钱,你当姐姐的,
难道不该出点力?”陈曦的呼吸一滞。十八万八的彩礼,十五万的车。加起来就是三十多万。
她一个月工资税后也就一万出头,刨去房租和日常开销,再定期给家里打钱,
每个月能攒下的,不过三四千。“妈,我没那么多钱。”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你没有?”刘芬的音量再次飙升,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工作多少年了?五年!
你一个女孩子家,又不买房又不买车,花销能有多大?你别跟我哭穷,
我知道你肯定偷偷攒着钱!
”那笔钱……陈曦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外婆那张布满皱纹、却总是带着慈爱笑容的脸。
那笔钱,是她一分一分,从牙缝里省下来,给外婆准备的。外婆年纪大了,心脏一直不好,
医生说,最好准备一笔钱,随时可能要做搭桥手术。那是一笔救命钱,是外婆的安身钱。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妈,我真的没钱。我手里的存款,
有急用。”“有什么急用能比你弟弟结婚还急?”刘芬的声音里充满了被忤逆的愤怒,
“陈曦我告诉你,这钱你出也得岀,不出也得岀!你弟弟这辈子就结一次婚,
你要是敢搅黄了,我没你这个女儿!”“为了弟弟,你连女儿都不要了?”陈-曦觉得荒唐,
又觉得心寒。“你是我女儿,你就该为这个家分担!你弟弟是你亲弟弟,他过得好了,
你脸上没光吗?”刘芬的逻辑坚不可摧,“我不管,这个周末必须回来,把钱带上。二十万,
少一分都不行!”二十万。她直接把零头都抹了,给她定下了一个数字。
陈曦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母亲叉着腰,满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她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透不过气来。电脑屏幕上的代码,此刻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影,
晃得她眼睛疼。为什么?为什么她努力工作,拼命攒钱,想要守护最重要的人,到头来,
却要被自己最亲的人,用亲情当武器,逼着她去填一个无底洞?“妈,那笔钱,
是给外婆看病的。”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陈曦甚至生出了一丝幻想,或许,提到外婆,母亲会有一丝动容。然而,刘芬接下来的话,
却将她彻底打入了冰窖。“你外婆?她一个老太婆,身体硬朗得很,能吃能睡,看什么病?
你别拿她当挡箭牌!陈曦,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自私!不想管你弟弟!”身体硬朗?
陈-曦的眼前浮现出上次回家时,外婆悄悄塞给她一个苹果,手却抖得厉害的场景。
还有外婆因为胸闷,不得不半夜坐起来喘气的样子。这些,母亲都看不见吗?不,
她不是看不见,她只是不想看见。在她的世界里,儿子的婚事,是压倒一切的头等大事。
“我再说一遍,周末必须回来!把钱带上!
”“嘟……嘟……嘟……”电话被母亲单方面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陈曦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弹。办公室里人来人往,同事们讨论着工作,偶尔传来几声笑语,
那些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句“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像一道催命符。旁边的工位,同事小王探过头来,脸上带着关切。“陈曦,你没事吧?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家里打来的电话?”小王是知道她家里一些情况的,平时没少听她抱怨。
陈曦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发现脸部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没事,
就……我妈让我周末回家一趟。”“又是为了你弟的事?”小王压低了声音,
一脸“我懂”的表情,“这次又要多少?”陈-曦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小王倒吸一口凉气,“二十万?他们疯了吧!你哪来那么多钱?他们不会是想让你去贷款吧?
”贷款。这个词像一根针,扎在了陈-曦的心上。以她母亲的性格,如果自己拿不出钱,
她真的会逼着自己去贷款。到时候,背上一身债务的,是她。用着这笔钱,风光大办婚礼,
买新车,享受亲朋好友艳羡目光的,是弟弟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媳。凭什么?
一股压抑许久的怒火,从心底里猛地窜了上来。她不是提款机!她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这痛感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不能就这么认了。这笔钱,是外婆的命。谁也别想动。她拿起手机,点开购票软件,
目光落在“周五晚”那趟回家的动车票上。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她必须回去一趟,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说清楚。这一次,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
因为母亲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就妥协。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
将天空映照得一片虚假繁华。陈曦盯着屏幕上那个“预定”按钮,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她要回去,不是去送钱,而是去宣战。第2章周五晚上十点,陈曦拖着疲惫的身体,
终于回到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小区。家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
却没有给她带来丝毫暖意。那扇门后,是一个等着向她“讨债”的战场。她深吸一口气,
用钥匙打开了门。客厅里,一派热闹景象。父亲陈建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母亲刘芬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穿梭,端出一盘盘菜。而她的弟弟陈阳,
正和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并肩坐着,两人凑在一起看手机,时不时发出亲昵的笑声。
那个女孩,应该就是未来的弟媳,李静了。听到开门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哟,我们家的大功臣回来了!”刘芬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阴阳怪气的热情。
陈阳也站了起来,脸上挂着略显尴尬的笑,“姐,你回来了。”他身旁的李静,
只是抬眼淡淡地瞥了陈曦一眼,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便又低下头去玩手机,
仿佛陈曦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这个下马威,给得很足。陈曦心里冷笑一声。看来,
今晚这场鸿门宴,阵仗不小。她换了鞋,将行李箱放在墙角,声音平静无波,“我回来了。
”“快去洗手,就等你了。”刘芬催促道,将最后一盘菜放在桌上。饭桌上,气氛有些诡异。
刘芬一个劲地给李静夹菜,嘘寒问暖,那热情劲儿,仿佛李静才是她的亲生女儿。“小静啊,
多吃点这个鱼,美容的。”“小静,尝尝这个排骨,我炖了一下午呢。”李静矜持地应着,
偶尔吃上一口,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玩手机,对刘芬的热情爱答不理。而陈曦面前的碗,
从头到尾都是空的。父亲陈建国,一如既往地沉默着,只顾埋头吃饭,
仿佛饭桌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弟弟陈阳,则时不时地看看母亲,又看看李静,
再小心翼翼地瞟一眼陈曦,眼神躲闪,坐立不安。这顿饭,吃得陈曦胃里阵阵发堵。终于,
在李静放下筷子,说了一句“我吃饱了”之后,刘芬清了清嗓子,正戏开场了。“小曦啊,
电话里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她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陈曦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母亲眼里的算计,弟弟眼里的乞求,未来弟媳眼里的轻蔑,还有父亲……父亲眼里的逃避。
这个家,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边。“妈,电话里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陈曦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客厅里每一个人都听见,“我没有钱。”“啪!”刘芬将手里的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你再说一遍?”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供你读大学,现在你弟弟结婚,让你拿点钱出来,
你就这个态度?”“我每个月给家里的钱少了吗?”陈曦反问,“从我工作第二个月开始,
每个月五千,一分没少过。这五年,光是给家里的,就有将近三十万。这笔钱,
还不够养育之恩吗?”这笔账,她心里算得清清楚楚。刘芬被她堵得一噎,脸色涨红,
“那是你应该给的!我是你妈,你孝敬我不是天经地义吗?现在说的是你弟弟结婚的钱,
你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姐,”一旁的陈阳终于开了口,声音弱弱的,
“小静家里……条件就是这样。这十八万八的彩礼,还有车,都是他们那边提出来的,
说是为了小静的面子。”陈曦的目光转向那个一直没说话的李静。李静终于放下了手机,
抬起头,迎上陈曦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姐,你别怪陈阳,
这事儿确实是我家提的。”李静开口了,声音甜美,话里的内容却像刀子,“现在嫁女儿,
谁家不是这样?彩礼,是男方家对女方的重视程度。车子,是以后我们小家庭的生活保障。
我们家也不是卖女儿,这彩礼钱,我爸妈说了,大部分还是会让我带回来当嫁妆的。
”说得真好听。带回来当嫁嫁,最后还不是进了你们小两口的口袋?“再说了,
”李静话锋一转,目光在陈曦身上打量了一圈,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我听说姐姐你在大城市工作,一个月工资一万多呢。这二十万,对你来说,
也就是一年多的工资,挤一挤总会有的。总不能为了这点钱,让你弟弟的婚事告吹吧?
那也太不懂事了。”一口一个“姐姐”,却句句都在逼她。什么叫“不懂事”?拿不出钱,
就是不懂事?陈曦气笑了。“我的钱,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挣的,我想怎么花,是我的自由。
我没有义务,为你的面子和生活保障买单。”“陈曦!”刘芬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怎么跟你弟妹说话的!有没有点当姐姐的样子!
人家小静说得有错吗?你一个女孩子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早晚是要嫁出去的,
到时候还不是便宜了别人家!”这番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下来,让陈曦浑身冰冷。
原来,在母亲眼里,她永远都是个“外人”。她挣的钱,理所应当是家里的,是弟弟的。
而她自己,不过是个迟早要“便宜别人家”的赔钱货。“妈,”陈曦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那笔钱,我再说一遍,是给外婆准备的手术费。外婆的心脏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
”提到外婆,刘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梗着脖子喊道:“我清楚什么?
我只知道她现在好好的!你少拿她来当借口!我前两天才去看过她,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年纪大了,有点小毛病,平时注意点就行了!”陈曦死死地盯着母亲的眼睛。她在撒谎。
上周,陈曦才跟外婆的主治医生通过电话。医生明确告诉她,外婆的情况不容乐观,
血管堵塞已经很严重了,最好尽快安排手术,否则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手术费加上后期康复,至少要二十万。这正是她卡里那笔钱的数目。母亲不可能不知道!
除非……医生对她隐瞒了,或者,她自己对所有人隐瞒了外婆的真实病情!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陈曦脑中成型。她忽然想起,每次去医院,都是她自己去问的医生。
母亲每次去,都只是在外婆病床前坐一会儿,说几句话就走。外婆的那些检查报告,
也一直放在自己这里。母亲,根本就不关心外婆的死活!在她眼里,外婆的命,
远远没有儿子的婚事重要!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陈曦的心脏。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儿子,可以颠倒黑白,甚至罔顾自己母亲生死的女人,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好,”陈曦慢慢地站起身,
目光冷得像冰,“既然你说外婆没事,那我们明天就一起去医院,当着医生的面,
把话说清楚。如果医生说外婆真的没事,这二十万,我一分不少,全都拿出来。”她顿了顿,
环视了一圈客厅里神色各异的家人,最后,目光定格在刘芬那张因为心虚而微微变色的脸上。
“但如果,你在撒谎……”陈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以后这个家,
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女儿。”第3章陈曦的话音落下,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一下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刘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没想到,
一向逆来顺受的女儿,这次竟然会如此强硬,甚至不惜用断绝关系来威胁她。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刘芬的声音都在发颤,“为了点钱,你连妈都不要了?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陈曦迎着她的目光,寸步不让,“外婆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我说了她没事!”刘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当着你弟妹的面,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她又开始拿面子说事了。一旁的李静,
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家庭闹剧,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更深了。她轻轻碰了碰身边的陈阳,
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陈阳,你姐这是什么意思啊?不就是二十万吗?
搞得跟要她命一样。我们家也不是不讲道理,要是实在拿不出来,我们也不是不能再商量。
可她这态度,好像我们是来抢钱的似的。”这话看似在打圆场,实则是在火上浇油。果然,
陈阳一听,立刻站到了他母亲和未婚妻这边。“姐!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他皱着眉头,
脸上满是责备,“不就是去医院问问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非要说得这么严重,
说什么断绝关系,你这不是在逼妈吗?”逼?到底是谁在逼谁?陈曦看着自己的亲弟弟,
只觉得一阵悲哀。他从来都看不到自己的付出,只看得到自己的“不顺从”。“我没有逼她。
”陈-曦的目光重新落回刘芬身上,“我只是在给她一个选择。是选择外婆的命,
还是选择你的面子。”“你……”刘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曦的手指都在颤抖,“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陈建国,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一直沉默的父亲陈建国,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了看暴怒的妻子,又看了看一脸决绝的女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又把头低了下去。指望不上。
陈曦的心彻底冷了。这个家里,父亲永远是和稀泥的角色,母亲是绝对的独裁者,
弟弟是永远长不大的巨婴。而她,是那个可以被随意牺牲的工具人。“好,好,好!
”刘芬连说了三个“好”字,气极反笑,“要去医院是吧?行!明天一早,我们就去!
我倒要看看,医生能说出个什么花来!到时候,你要是再找借口,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她这是笃定了,陈曦不敢把事情闹大。或者说,她笃定了,自己可以搞定一切。
陈曦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门外,还能隐约听到刘芬的咒骂声,
以及李静柔声细语的“安慰”。“阿姨,您别生气了,为这点事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姐姐可能就是一时想不开,等明天去了医院,知道是我们误会了,她会想通的。
”“还是我们小静懂事……”陈曦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声音,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拿出手机,找到了外婆主治医生张医生的电话。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拨了过去。
现在已经很晚了,但这件事,她必须确认。电话响了几声,被接了起来。“喂,您好。
”张医生疲惫但依旧温和的声音传来。“张医生,您好,打扰您休息了。我是陈淑芬的孙女,
陈曦。”“哦,陈曦啊,我记得你。这么晚了,是有什么急事吗?你外婆情况有变?
”张医生的声音立刻紧张了起来。“不是的,外婆没事。我就是想再跟您确认一下,
外婆的病情,真的像您上次说的那样,必须尽快手术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曦,
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张医生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外婆的情况,我跟你说得很清楚。
冠状动脉三支病变,堵塞程度超过了85%,这是非常危险的。药物治疗只能起到缓解作用,
随时可能发生心梗。搭桥手术是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治疗方案。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那……有没有可能,是诊断错了?或者说,病情没有那么严重?
”陈曦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不可能。”张医生斩钉截铁地回答,
“所有的检查报告都在这里,诊断是非常明确的。而且,我记得很清楚,上次你母亲来医院,
我也跟她强调过手术的必要性和紧迫性。我还给了她一份手术风险告知书和术前准备的单子,
让她回去跟你们商量。怎么,她没跟你们说吗?”一瞬间,陈-曦如遭雷击。原来,
母亲不仅知道,而且知道得清清楚楚。医生不仅跟她强调过,
甚至连手术风险告知书都给了她。可她是怎么跟自己说的?她说,医生说外婆没事,
就是年纪大了有点小毛病。她从头到尾,都在撒谎!为了那二十万,为了给儿子买车,
办一场风光的婚礼,她竟然可以拿自己亲生母亲的性命去赌!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夹杂着巨大的悲痛和失望,瞬间冲垮了陈曦的理智。她的手在抖,身体也在抖。“张医生,
谢谢您,我知道了。”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颤抖。挂掉电话,
陈曦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她一直以为,母亲只是偏心,只是重男轻女。她可以忍受母亲对她的忽视,
可以忍受母亲无休止的索取。因为她觉得,那终究是她的母亲。可现在她才发现,她错了。
那不是偏心,那是骨子里的冷血和自私。在她的世界里,除了儿子,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
包括她自己的母亲,也包括她这个女儿。不知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喉咙发哑。
陈曦缓缓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却眼神异常明亮的脸。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
再也没有了迷茫和软弱,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和一丝……狠厉。她擦干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
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最底层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文件袋里,
是外婆所有的病历和检查报告。还有一张银行卡。卡里,是二十万零三百二十五块六毛。
是她这五年来,所有的积蓄。她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明天,医院。
她不仅要揭穿母亲的谎言,还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慈母的面具下,
藏着一颗怎样丑陋和肮脏的心。这场仗,她输不起。因为赌注,是外婆的命。
第4章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刘芬就把陈曦从房间里叫了出来。她似乎一夜没睡,
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一副准备上战场的模样。“走!去医院!
今天我非要让你这个死丫头心服口服!”陈曦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换好衣服,跟在她身后。
陈阳和李静也起来了,李静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看戏表情。
陈阳则一脸为难,想劝又不敢劝。只有陈建国,躲在房间里,始终没有露面。去医院的路上,
刘芬一直在喋喋不休地数落陈曦。“我白养你了,为了点钱,连亲妈都敢怀疑。
”“你弟弟结婚是多大的事,你就不能懂点事?”“等会儿到了医院,医生证明我没说谎,
我看你这张脸往哪儿搁!”陈曦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在口袋里,
轻轻地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到了医院,刘芬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心血管内科,
张医生的诊室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刘芬直接挤到最前面,一把推开诊室的门。“张医生!
你出来一下!”诊室里,张医生正在给一个病人看诊,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
“这位家属,请你出去排队,不要影响其他病人看病。”旁边的小护士立刻上前阻拦。
“我不是来看病的!”刘芬一把推开护士,径直走到张医生面前,指着身后的陈曦,
“张医生,你跟她说!我妈,陈淑芬,她的病是不是没什么大碍?是不是你说的,
就是年纪大了,注意休养就行了?”她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嚣张。整个诊室,
连同外面走廊上排队的病人,目光都聚集了过来。张医生皱起了眉头,他扶了扶眼镜,
看清来人是刘芬和陈曦,脸色沉了下来。“陈女士,我们上次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
”“你就别说那些了!”刘芬急不可耐地打断他,“你就告诉她,我妈到底用不用做手术?
是不是非做不可?”她故意加重了“非做不可”四个字,眼神里充满了威胁。她在赌,
赌医生会顾及病人家属的情绪,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然而,张医生是一个有原则的医生。
他看了一眼满脸决绝的陈曦,又看了看嚣张跋扈的刘芬,心里大致明白了七八分。
他摘下口罩,声音严肃而清晰地说道:“陈淑芬女士的病情,非常严重。
冠状动脉三支严重病变,随时有心梗猝死的风险。我再说一遍,搭桥手术,必须尽快做,
宜早不宜迟!这是救命的!”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诊室里,却如同平地惊雷。
刘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医生,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你……你说什么?什么猝死?你上次不是这么跟我说的!”“我上次就是这么跟你说的!
”张医生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我还给了你手术风险告知书,
让你回去和家人商量手术费用的事情。陈女士,病人的生命不是儿戏,
我希望你能负起责任来!”周围的病人开始窃窃私语。“天哪,这女儿怎么回事?
亲妈病得这么重,她还不想给治?”“听这意思,是想赖掉手术费吧?”“为了钱,
连亲妈的命都不要了,真是畜生啊!”那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在刘芬的身上。她的脸,
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像一个调色盘。她慌了。她没想到,这个医生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真相全都抖了出来。“你胡说!”她尖叫起来,
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你这个庸医!你是不是想骗我们钱!我妈根本没那么严重!
我要去投诉你!”陈曦冷冷地看着她最后的疯狂。直到这一刻,她还在狡辩。“妈,够了。
”陈曦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千斤的重量,“别再演了。”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按下了播放键。“……我记得很清楚,上次你母亲来医院,
我也跟她强调过手术的必要性和紧迫性。我还给了她一份手术风险告知书……”手机里,
清晰地传出昨晚她和张医生的通话录音。铁证如山。刘芬的叫嚣声戛然而止,
她死死地盯着陈曦手里的手机,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墙上。完了。全完了。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那些鄙夷、愤怒、不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将她凌迟。
她一直以来苦心经营的“慈母”形象,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你……你算计我?
”刘芬抬起头,死死地瞪着陈曦,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陈曦没有回答她。
她只是收起手机,对着张医生,深深地鞠了一躬。“张医生,谢谢您。我外婆的手术,
麻烦您尽快安排。费用方面,您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说完,她转身,
拨开围观的人群,头也不回地朝医院外走去。身后,是刘芬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骂。“陈曦!
你这个白眼狼!你不得好死!”“我没有你这个女儿!你给我滚!
”陈曦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有些刺眼。她知道,从今天起,
她和那个家,彻底决裂了。她没有回头,也无需回头。口袋里的银行卡,沉甸甸的。
那是外婆的希望,也是她未来的底气。回到公司,陈曦立刻向主管请了长假。
主管是个通情达理的中年女人,听她说了家里的情况,二话不说就批了假,
还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好好照顾家人。陈曦心里一阵温暖。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
接下来的几天,陈曦全身心地投入到照顾外婆的事情中。她办理了住院手续,
缴纳了手术费用,陪着外婆做各种术前检查。外婆并不知道家里发生的那些事,
她只以为是孙女孝顺,特地请假回来陪她。看着陈曦忙前忙后的身影,老人既心疼又欣慰。
“小曦啊,别忙了,快歇歇吧。你看你,都瘦了。”外婆拉着她的手,满眼心疼。“外婆,
我不累。”陈曦笑着给外婆削苹果,“只要您能健健康康的,我做什么都值得。
”手术安排在三天后。这三天里,家里没有一个人来过电话,也没有一个人来医院看过外婆。
他们就像是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陈曦也乐得清静。手术当天,
陈曦一个人守在手术室外。长长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头顶上“手术中”的红灯,
亮得刺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陈曦的心,
一直悬在嗓子眼。她一遍遍地祈祷,祈祷外婆一定要平安无事。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张医生摘下口罩,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是明亮的。
“手术很成功。”听到这四个字,陈曦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眼泪,再一次决堤。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第5章外婆的手术非常成功,
术后恢复也比预想中要好。一周后,她就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看着外婆的脸色一天天红润起来,精神也越来越好,陈曦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了。
这天下午,她正在给外婆喂汤,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刘芬和陈阳闯了进来。几天不见,刘芬像是老了十岁,头发花白,面容憔悴,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而陈阳,则低着头,不敢看陈曦,一脸的局促和愧疚。
病床上的外婆看到他们,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笑容。“阿芬,小阳,你们怎么来了?
”“妈!”刘芬一看到自己母亲,眼泪就下来了,扑到病床前,拉着外婆的手,
哭得惊天动地,“妈,我对不起你啊!我不是人!我差点害了你啊!”她这一哭,
把外婆都给哭懵了。“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陈曦冷眼看着母亲的表演,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她放下手里的碗,站起身,走到病房门口,
将门关上。“有什么事,出去说。别打扰外婆休息。”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刘芬的哭声一顿,
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怨毒地瞪着她。“陈曦!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外婆刚做完手术,
你就想把我们赶出去?”“我只是不想让她老人家再受刺激。”陈曦淡淡地说道,“毕竟,
不是谁都能承受,自己的亲生女儿,为了给儿子买车,宁愿拿自己的命去赌这个事实的。
”她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刘芬的心窝。刘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病床上的外婆,
也听出了不对劲。她浑浊的眼睛在女儿和孙女之间来回看着,皱起了眉头,“小曦,阿芬,
你们……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外婆,您别多想,没什么事。
”陈曦立刻柔声安抚道,“您好好休息,我跟他们出去说几句话就回来。”说完,
她率先走出了病房。刘芬和陈阳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走廊的尽头,陈曦停下脚步,
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面前的母子二人。“说吧,来干什么?”“姐……”陈阳率先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你别这样,我们……我们是来看外婆的。我们知道错了。”“错了?
”陈曦冷笑一声,“你们错在哪儿了?”“我们……我们不该骗你,
不该动外婆救命钱的心思。”陈-阳的头垂得更低了。“那你们现在来,是想把钱还给我?
”陈曦挑眉问道。陈阳的脸色一僵,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刘芬见儿子指望不上,
只能自己亲自上阵。她一改刚才在病房里的撒泼模样,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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