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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收音机里,住着一座城

悟空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一台回响是《我的收音机住着一座城》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悟空文”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回响,一台,沙沙在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我的收音机住着一座城》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悟空文”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5:10: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收音机住着一座城

主角:一台,回响   更新:2026-02-23 07: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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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打假主播“大锤姐”把镜头怼到我脸上,直播间几百万人看我笑话。

因为我清理“凶宅”的全部家当,是这台收了二十块钱的破收音机。

她断言我是来蹭热度的江湖骗子。当整栋废弃工厂的机器同时轰鸣,

刺耳的汽笛声几乎撕裂耳膜时,她吓得瘫倒在地。所有人都以为是闹鬼,只有我知道,

是这座沉睡的城市醒了,而我,是它唯一的聆听者和管理员。

第一章:一单五十年的生意我叫陈默,是个收废品的。更准确地说,

是收别人不要的、遗忘的、带着故事的旧东西。街坊邻里都说我这人有点怪,

收东西不看新旧品相,全凭眼缘。一堆锃光瓦亮的废铁我可能不要,

但路边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碗,我却会小心翼翼地包起来。我的“仓库”,

是一辆半旧不新的蓝色小货车,车厢里总是堆得满满当当。而我最宝贝的,

是驾驶座旁那台樱桃木壳的老式收音机。它是我从一个拆迁小区收来的,花了二十块。

机身布满划痕,调频旋钮也松松垮垮,但它有个特点——关不掉。

无论我怎么拔电源、卸电池,它始终会发出微弱的“沙沙”声,像永不停歇的潮汐。有时,

潮汐里会混进一些别的东西:一段模糊的童谣、几句吴侬软语的争吵、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我从不跟人说起这些。今天这单生意有点特殊。雇主是个戴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

约我在一家老旧的茶馆见面。他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和不确定。

“陈先生?”他问。我点点头,把手里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放在桌上,

里面是我的工具:手套、钳子、几只麻袋。“我姓李,是‘北三纺织厂’资产清算组的。

”他推过来一杯茶,茶水很烫,白雾袅袅。“那地方……你应该听说过吧?”北三纺,

本市曾经的工业心脏。上世纪养活了数万家庭,辉煌一时,后来随着时代变迁,

九十年代末就停产废弃了。如今,那片地皮被规划成新的商业区,拆迁在即。“听说过,

”我抿了口茶,“老厂子了。”“我们要你做的,不是简单的清运。”李先生身体前倾,

压低了声音,“厂区要整体爆破拆除,但动工前,

需要把主车间里那些老机器……‘清干净’。”他特意加重了“清干净”三个字的发音,

眼神变得有些飘忽。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似乎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干咳一声,

继续说:“你也知道,老地方总有些……传闻。工人们说,那里的机器到了晚上会自己响。

我们找过几拨收废铁的,进去没多久就跑出来了,说什么也不干。有个胆大的,

说半夜听到车间里人声鼎沸,跟开工时一模一样。”他顿了顿,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们不信这些,只当是线路老化,风声作怪。但工程队那边有点忌讳,耽误工期。所以,

想请个‘专业’点的师傅,把里面彻底清空,不管用什么方法,让它……安静下来。

”我明白了。他们要的不是收废品的,是找个胆子大的,进去“镇场子”。

传闻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工人们安心。“为什么找我?”我问。

“一个老街坊推荐的,”李先生说,“他说你收东西,讲究。有些别人不敢碰的,你敢。

”我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价钱呢?”“五万。三天时间,

把主车间清空。里面的废铁,也都归你。”五万,对我来说是笔巨款。但我知道,

这钱不好挣。北三纺织厂,那地方沉淀了五十年的光阴,数万人的悲欢离合、汗水和执念。

那不是一堆冰冷的废铁,而是一座沉睡的城市。“我需要先去看看。”我说。“当然。

”李先生立刻点头,像是松了口气。半小时后,

我的蓝色小货车停在了北三纺织厂锈迹斑斑的大门前。巨大的厂房像一头匍匐的钢铁巨兽,

沉默地卧在夕阳的余晖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尘土和一种说不出的陈旧气味。

我拎着我的帆布包,李先生跟在我身后,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我们走进主车间,

最后一缕阳光从破损的玻璃窗斜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上千台纺织机整齐排列,

像一支沉默的军队,布满了灰尘和蛛网。地面上散落着断裂的纱线、废弃的梭子。

我一脚踩下去,能听到清脆的断裂声。很安静。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

我从帆-布包里拿出那台樱桃木收音机,放在一台落满灰尘的机器上。

“沙……沙沙……”永不停歇的背景音,在这里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那声音更深沉,

更厚重,像是隔着厚厚的墙壁,在偷听一场盛大的宴会。李先生皱着眉,

不解地看着我的举动。“陈先生,这是……”我没理他,只是闭上眼睛,

仔细分辨着那“沙沙”声中的杂音。有了。一开始很微弱,像蚊子哼。渐渐地,

声音清晰起来。“咔哒……咔哒……咔哒……”是机器运转的声音。“快点!

这批货明天就要!”一个沙哑的男人在吼。“囡囡的学费还差两百块……”一个女人的低语,

充满了疲惫。“下班去看电影吧?新上映的。”年轻人的嬉笑声。……成千上万个声音碎片,

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听不见的喧嚣。它们是这座工厂五十年来所有情绪和记忆的沉淀,

是印刻在这些钢铁骨架里的“回响”。我睁开眼,对李先生说:“这活,我接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喜色。“那太好了!陈先生,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我工作的时候,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三天后,你来验收就行。”“没问题,没问题!

”送走李先生,我关上了车间吱吱作响的铁门。巨大的空间里,

只剩下我和上千台沉默的机器,以及那台开始变得“吵闹”的收音机。

我从货车上搬下我的睡袋和一箱方便面。接下来的三天,这里就是我的家。我走到车间中央,

盘腿坐下,把收音机放在面前。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温润的木壳,

像在安抚一个焦躁的朋友。“别急,”我轻声说,“我们慢慢来,一个一个听。

”收音机的“沙沙”声似乎小了一些,取而代代的是一阵清晰的、整齐划一的“咔哒”声,

仿佛整个车间的机器,都在这一刻,为我一个人重新启动。

第二章:不速之客“大锤姐”第一天的工作很顺利。我所谓的“工作”,其实就是聆听。

每一台机器都有自己的故事。我戴上厚厚的手套,走到一台老旧的“J5型”纺纱机前。

我的手掌贴在它冰冷的铁皮上,闭上眼睛。收音机里的声音立刻变得清晰起来。

我“听”到了一个叫王秀兰的女工。她十六岁进厂,在这台机器前站了三十年。

我能“听”到她年轻时和工友们偷偷聊着心上人的羞涩,

中年时为了给儿子凑齐婚房首付而拼命加班的辛劳,还有退休前一天,

她用粗糙的手抚摸这台机器,像告别一位老战友时的那声叹息。

当她的故事在我脑海中完整地过了一遍,我便拿起扳手,拧下这台机器上的一颗螺丝。

我把螺丝放进一个特制的帆布袋里,袋子是用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料子缝的,

能隔绝“回响”。然后,我对着机器轻声说:“好了,歇着吧。”神奇的是,

当我做完这一切,这台机器周围那种无形的压抑感就消失了。

它变回了一台普普通通的、冰冷的废铁。收音机里的声音也少了一分嘈杂。这就是我的工作。

我不是在收废品,我是在收“记忆”。这些机器承载了太多人的执念,时间久了,就成了精,

成了怪。它们会不自觉地重复过去的场景,在不明就里的人听来,就是“闹鬼”。而我,

要把这些执念一个个剥离下来,收藏好,还这些钢铁一个清净。

这是一个漫长而耗费心神的过程。一天下来,我只“清理”了不到五十台机器。

车间里依旧充满了各种“回响”,但至少不再那么混乱。晚上,我泡了碗老坛酸菜面,

坐在车间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收音机放在我旁边,播放着一些模糊的时代曲,

夹杂着“沙沙”的电流声,倒也惬意。就在这时,一阵刺眼的车灯光划破了黑暗,

紧接着是发动机的轰鸣。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气势汹汹地停在了厂区门口。车门打开,

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女人,三十岁上下,短发,穿着一身利落的工装,

手里拿着一个加装了稳定器的手机,正对着自己直播。“家人们!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北三纺‘鬼工厂’!我是你们最硬核的打假主播,大锤姐!

”她的声音又亮又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今天,

我就要撕开这些封建迷信的遮羞布,让大家看看,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我眉头一皱。

麻烦来了。大锤姐和她的两个助手,一个扛着摄像机,一个背着各种设备,径直朝我走来。

她的手机镜头已经对准了我。“哟,这儿还有人呢?”她夸张地喊道,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老铁,大半夜不回家,在这儿干嘛呢?cosplay《寂静岭》啊?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滚动起来:“哈哈哈,这大哥是NPC吗?”“看他那样子,

不会是流浪汉吧?”“锤姐小心,别是小偷!”我没理她,默默地吃完最后一口面,

把汤都喝干净了。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她。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手机镜头几乎怼到我脸上。“喂,问你话呢!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我抬起头,

看了她一眼,然后指了指我身后的车间。“工作。”“工作?”大锤姐嗤笑一声,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你?在这里工作?你看看你旁边这是什么?

”她指着我的那台老式收音机,脸上的鄙夷毫不掩饰。“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老古董?

收音机?你是来这里接收外星信号,还是听鬼故事啊?”她身后的助手也跟着哄笑起来。

“我听说,这厂子请了个‘大师’来做法事,清走‘不干净’的东西。不会就是你吧?

”大锤…姐的音量陡然拔高,“家人们,都看清楚了!这就是他们请来的‘大师’!

没有桃木剑,没有八卦镜,就只有一个破收音机!这不叫骗子,什么叫骗子?

”弹幕彻底炸了:“笑死我了,收音机大师?”“这年头骗子都这么不专业了吗?

道具也太寒酸了。”“估计是来蹭热度的,想红想疯了。”“锤姐,盘他!揭穿他!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不想惹事,只想安安静静地完成我的工作。

“我只是个收废品的。”我平静地说,“你们要拍你们的,别打扰我。”说完,

我拎起收音机,转身想回车间。“站住!”大锤姐一步拦在我面前,气势汹汹,“收废品的?

你骗谁呢!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这厂子里但凡有任何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

我大锤两个字倒过来写!你这种装神弄鬼的骗子,我见一个锤一个!”她对着直播镜头,

义正言辞:“家人们,你们都看到了。这种人,就是利用大家的恐惧心理来骗钱!今天,

我就要当着几百万人的面,彻底揭穿他的骗局!”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心里叹了口气。有些人,不亲眼见到,是永远不会相信的。我没再说话,

只是默默地走回车间,把铁门拉开一条缝,侧身进去,然后“哐当”一声,

把门从里面关上了。门外传来大锤姐气急败败的叫骂声,还有直播间里排山倒海的嘲讽。

我把收音机放在地上。“沙沙……沙沙……”这一次,那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愤怒。

第三章:机器的轰鸣大锤姐和她的团队显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

他们用工具撬开了旁边一扇锁死的窗户,翻了进来。我听到他们落地的声音,

还有大锤姐压低了但依旧兴奋的嗓音。“家人们,我们进来了!这个骗子把自己锁在里面,

肯定是心虚了!我们现在就去找他,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我没动,

依旧盘腿坐在车间中央。我得抓紧时间,这些人的闯入,已经惊扰了这里的“回响”。

收音机里的“沙沙”声变得急促,各种嘈杂的声音碎片像一锅沸腾的粥,混乱不堪。

咔哒……”“我的手……我的手被绞进去了……”“累……好累啊……”“凭什么扣我工资!

”无数充满了怨气和疲惫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我感到一阵轻微的头痛。“找到了!在那儿!

”大锤姐的声音传来,手电筒的强光瞬间照在我脸上。她和两个助手呈三角之势把我围住,

像是在审问犯人。“你坐在这儿干嘛?冥想吗?”大锤姐的语气充满了讥讽,

“还是在跟你的‘鬼朋友’交流感情?”她身后的摄像师把镜头对准我,

以及我面前的收音机。“家人们,注意看啊,这就是‘大师’的作法现场。

一个坐着发呆的人,和一个破收音机。我倒要看看,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我睁开眼,

看着他们。

光扫过他们手中的各种设备:高清摄像机、热成像仪、电磁场探测器……“你们不该来这里。

”我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里不欢迎活人。”“哟,开始吓唬人了?”大锤姐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我好怕怕哦!大哥,别装了行不行?剧本太老套了。

有本事你现在就叫个鬼出来给我看看?能让我掉一根汗毛,我今天直播的收入全给你!

”弹幕上全是“锤姐威武”、“支持锤姐”的字样。我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们。

我重新闭上眼睛,努力将自己的意识沉浸到收音机的“回响”中,

试图安抚那些被惊扰的躁动情绪。“他在干嘛?睡着了?”“装神弄鬼,没意思。

”大锤姐见我不理她,觉得无趣,便开始在车间里四处探查。她拿着电磁场探测器,

在一部部机器前扫来扫去。“看,家人们,PEMP指数为零,没有任何异常能量波动。

”她又打开热成像仪:“也没有任何异常热源。除了我们三个大活人,连只老鼠都没有。

”她像一个将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不断地向直播间的观众证明着自己的胜利。“所以说,

所谓的闹鬼,都是心理作用!这个所谓的‘大师’,不过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她正说得起劲,忽然,她身后的摄像师“咦”了一声。“锤姐,你听,什么声音?

”大锤姐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咔哒。”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从车间的最深处传来。在空旷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什么玩意儿?

”大锤姐皱了皱眉,“估计是铁皮被风吹的。”“咔哒……咔哒……”声音没有停止,

反而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不再是一台机器,像是……有十台、一百台机器的某个零件,

在同时启动。大锤姐的脸色微微变了。她举着探测器,屏幕上的数字依旧是零。

“别自己吓自己,”她强作镇定,对助手和直播间的观众说,“肯定是线路问题,很正常。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嗡——”一声低沉的轰鸣,从我们脚下的大地传来。紧接着,

整个车间所有的灯,那些早已断电、布满灰尘的白炽灯,在一瞬间全部亮起!

刺眼的白光将整个车间照得如同白昼,也照亮了大锤姐和她助手们脸上瞬间煞白的表情。

但这只是开始。“哐当!哐当!哐当!”上千台沉寂了二十多年的纺织机,在这一刻,

仿佛接到了无声的命令,同时开始运转!梭子在机杼间疯狂穿梭,卷轴飞速转动,

皮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车间,从极致的安静,瞬间变成了极致的喧嚣。

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要把人的耳膜撕裂。地面在剧烈地震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属于过载电机的味道。“啊——!”大锤姐的助手,

那个扛着摄像机的年轻人,第一个崩溃了。他扔掉机器,抱着头发出惊恐的尖叫。

大-锤姐也吓傻了,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的探测器和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直播间的手机屏幕上,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无数的“卧槽”和“见鬼了”刷满了屏幕。这不是幻觉。这是北三纺,

这座沉睡的城市,被彻底激怒了。我缓缓站起身,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

走到那台依旧在“沙沙”作响的收音机旁,把它捧在手心。我看着惊恐万状的大锤姐,

平静地说:“现在,你信了吗?”第四章:纺纱车间的女人们大锤姐没有回答我。

她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是瘫坐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眼神空洞地看着眼前这片钢铁的狂潮。机器的轰鸣还在继续,甚至越来越疯狂。我能感觉到,

那些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回响”,此刻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宣泄而出。

它们不再是零碎的记忆片段,而是汇聚成了一股强大的、带着怨念的集体意识。再这样下去,

这股力量会彻底失控。到时候,别说这三个闯入者,就连我,也可能被这股记忆的洪流吞噬。

我必须做点什么。我抱着收音机,艰难地在震动的地面上行走。我没有走向大锤姐,

而是走向了车间的东北角。那里是“精纺区”,

也是整个车间里“回响”最密集、最沉重的地方。当年,在这里工作的,都是女工。

她们的手最巧,心最细。她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站在这里,将自己的青春、汗水,

乃至生命,都纺进了那些洁白的纱线里。我走到一台机器前停下。这台机器的轰鸣声最响,

震动也最剧烈。我能“听”到,一个尖锐的、充满了痛苦和不甘的女声,正从里面传来。

“我的手……我的手……”我把收音机放在机器上,然后伸出手,

轻轻地放在了机身上一个不起眼的凹痕上。那是一个手印,常年累月的触摸,

已经让冰冷的钢铁变得光滑温润。闭上眼睛,收音机的“沙沙”声瞬间将我包裹。

我“看”到了。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车间里闷热得像个蒸笼。一个叫李娟的年轻女工,

因为连续加班,精神恍惚了一下。她的左手不小心被卷进了飞速运转的机器里。

我“听”到了她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以及周围工友们的惊呼。

我“看”到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纱线,染红了她惊恐而绝望的脸。她失去了三根手指。

工厂赔了她一笔钱,就把她辞退了。那一年,她才十九岁。这个充满了痛苦和创伤的记忆,

像一颗毒瘤,深深地扎根在这台机器里。此刻,它正成为引爆整个车间情绪的导火索。

我必须把它“取”出来。我将自己的意识,顺着收音机的频率,探入那段记忆之中。

这很危险,像是在惊涛骇浪中潜泳。稍有不慎,我的意识就会被这段痛苦的记忆同化,

永远困在里面。我找到了那个蜷缩在痛苦中的意识体——十九岁的李娟。

她一遍又一遍地经历着手指被绞断的瞬间,循环往复,永无止境。“没事的,

”我尝试着用我的意识去触碰她,“都过去了。

”“疼……好疼……”她的意识充满了恐惧和混乱,

“我的手……我还要工作……我还要赚钱给我弟读书……”“已经结束了,李娟。

”我的声音,在她的意识里响起,“你已经离开这里很久了。你弟弟也大学毕业了,

现在过得很好。”“你是谁?”她的意识体警惕地看着我。“我是一个……收故事的人。

”我耐心地说,“你的痛苦,不应该被永远留在这里。把它交给我,我帮你保管。然后,

你就可以安息了。”我向她伸出手。她犹豫着,那张年轻而痛苦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迷茫的表情。就在这时,现实世界里,大锤姐那边出了状况。

或许是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恐惧,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拉着两个已经吓傻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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