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干妹妹拿着孕检单逼宫，我笑着递上了离婚协议

我站在厨房的岛台边，指尖沾着刚切完橙子留下的清甜汁液。客厅沙发上，

周明搂着他那个所谓的“干妹妹”林薇，两人正头挨着头看她手机里的照片。

林薇的笑声又细又尖，像根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嫂子你别介意啊，

我就是让明哥哥帮我看看装修方案。”林薇抬起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对我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这套房子是我爸妈给我买的嫁妆，

我想装成明哥哥最喜欢的简约风。”周明拍了拍她的肩膀，

语气里是我很久没听过的温柔：“小薇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把橙子片摆进玻璃碗，

刀在砧板上轻轻一顿。“没事，你们看。”我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三个月前，林薇“暂时”住进我们家。周明说她在和男朋友闹分手，没地方去。

她住进来的第一天，穿着我的真丝睡衣从客房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滴在领口。“嫂子，

我借穿一下哦，我的睡衣都装箱子里还没拆。”周明当时在沙发上看报表，

头都没抬：“穿呗，你嫂子不会介意的。”我确实没说什么。那时我还觉得，

自己作为女主人，该有这点大度。后来就是林薇的化妆品出现在我的洗手台上，

她的内衣晾在我的阳台上，她的拖鞋摆在周明的拖鞋旁边。

周明总说：“她一个小姑娘在外不容易，你就多担待点。”我担待了。

直到上周我出差提前回来，推开卧室门，看见林薇穿着我的睡裙坐在我的梳妆台前，

手里拿着我的婚戒对着光看。周明躺在我们的床上刷手机，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画面。

“明哥哥，你说这个钻石是不是比薇薇那个大呀？”她问得天真无邪。

周明瞥了一眼：“可能吧。你喜欢？下次生日送你个更好的。”我站在门口，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林薇转过头，表情没有丝毫慌乱：“嫂子回来啦？

我在帮明哥哥找他的袖扣，顺便看看你的首饰盒有没有放进去。

”她的解释完美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周明这才坐起来，

皱了皱眉：“怎么提前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我说公司项目提前结束了。他说哦，

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林薇站起身，睡裙的领口在她动作间滑开一点。

她若无其事地把我的婚戒放回首饰盒，转身出去时还对我笑了笑：“那嫂子先休息，

我去给你们切水果。”那天晚上，周明背对着我睡了。我睁着眼看天花板，

想起五年前我们结婚时，他在婚礼上红着眼睛说：“这辈子就疼你一个人。”誓言的味道，

原来保质期这么短。“嫂子，你切橙子的手法真专业。”林薇不知何时凑到了厨房岛台边，

手里端着周明的咖啡杯——那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杯身上印着我们俩的名字缩写。

她端着杯子，食指正轻轻摩挲着那个“Z&M”的标识。“明哥哥就喜欢喝我手冲的咖啡，

他说外面买的都不对味。”她抿嘴笑，眼睛弯成月牙，“以后我每天早上都给明哥哥冲，

嫂子你就可以多睡会儿了。”我洗净手，用毛巾慢慢擦干每一根手指。“不用了。”我说，

“周明习惯喝我煮的。”林薇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

随即又绽开更大的弧度：“嫂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明哥哥真的是纯兄妹情，

他一直把我当亲妹妹看的。”“是吗。”我把毛巾挂回架子，转身面向她，“那你知不知道，

真正的妹妹不会在哥哥洗澡时，拿着换洗衣服站在浴室门口等？”空气突然安静。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林薇的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声音开始发颤：“那天……那天是因为明哥哥忘拿浴巾了，

他让我递一下……”“他喊的是我的名字。”我平静地说，“你当时在客厅，我在书房。

你比我先听见，比我先动身，还特意从烘干机里拿了条新浴巾——不是浴室门口挂着的那条。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我越过她看向客厅，周明正低头看手机，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对话。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嫂子，你真的想多了。”林薇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我就是……就是太依赖明哥哥了。我爸妈离婚后，只有他对我好，

我真的把他当亲哥哥……”“所以你就打算怀上你亲哥哥的孩子？”我问。

林薇的表情彻底凝固了。她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一下，深褐色的液体溅出来几滴，

落在岛台大理石台面上，像某种不祥的污渍。

“你……你说什么……”我从围裙口袋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轻轻推到她面前。

那是一张妇科检查预约单的复印件，患者姓名林薇，检查项目包含早孕检测。

预约时间是昨天下午，她跟我说是去和闺蜜逛街。“你的医保卡掉在我车上了。”我说，

“送洗车时，他们从座椅缝里清出来的。还有这个。”我又推过去一张药店的购物小票，

上面的购买记录清清楚楚：叶酸复合维生素。林薇的脸色从白转红又转青，

她猛地抓过那两张纸，揉成一团死死攥在手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眼泪这回是真的涌出来了——被戳穿后的愤怒和恐惧。“你查我？”她的声音尖利起来，

“你凭什么查我？这是侵犯隐私！”“隐私？”我笑了，“你住在我的房子里，用我的浴室，

碰我的丈夫，现在跟我谈隐私？”客厅里，周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他放下手机走过来，

眉头拧成川字：“又怎么了？”“明哥哥……”林薇瞬间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她……她污蔑我……她说我怀孕了……她怎么能这样侮辱人……”周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又移到林薇紧攥的手上。我能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许念，你又闹什么？”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我熟悉的不耐烦，

“小薇还是个孩子，你能不能别总这么刻薄？”“孩子？”我重复这个词，觉得真他妈可笑，

“二十五岁的孩子？周明，你是瞎了还是傻了？”周明的脸沉下来：“你说话注意点。

”林薇在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她慢慢摊开手掌，

把揉皱的纸一点点展平，然后像是突然发现什么似的，

惊呼一声：“哎呀……这……这真的是孕检预约单……”周明的呼吸停了。

林薇把那两张纸举到他眼前，

声音又软又颤：“明哥哥……我本来想过两天再告诉你的……我……我月经推迟了两周，

有点害怕，就想先自己查查……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谁的？

”周明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林薇的眼泪又涌出来，她咬着嘴唇，看看周明又看看我，

最后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还能是谁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看见周明的瞳孔在收缩，看见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看见他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躲闪似的落在林薇还平坦的小腹上。厨房的灯光很亮，

亮到能照清楚每个人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许念……”周明终于开口，声音艰难，

“这件事……我们需要谈谈。”“谈什么？”我问，“谈你怎么让你‘干妹妹’怀孕了？

谈你们打算在我买的房子里养孩子？还是谈我该什么时候收拾东西滚蛋？

”“嫂子你别这么说……”林薇又开始哭，手却紧紧抓着周明的衣角，

“我不是想破坏你们的……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感情……孩子是无辜的……”“无辜？

”我笑出声，“林薇，你两个月前搬进来时，是不是就已经计划好了？用我的护肤品，

穿我的睡衣，

夫的书房门问‘会不会打扰嫂子休息’——这些都是在为你肚子里这个‘无辜’的孩子铺路，

对不对？”林薇的脸色白了又白，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周明的手臂还僵在半空，不知该推开她还是抱住她。他的目光在我和林薇之间来回游移，

最后定格在我脸上，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崩塌——是伪装，是侥幸，

还是最后那点可怜的愧疚？“许念，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试图解释，

但语句苍白无力，“我和小薇……我们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能怀上孩子？

”我打断他，“周明，你们俩在我眼皮底下‘糊涂’了多久？三个月？半年？

还是从她第一次叫你‘明哥哥’那天就开始了？”林薇突然挺直了背脊。她抹了把眼泪，

那股楚楚可怜的神态像变魔术一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

她从周明怀里挣出来，站直了面对我，手轻轻搭在小腹上——一个充满宣告意味的动作。

“嫂子，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和刚才的哭腔判若两人，

“我是怀孕了，孩子是明哥哥的。我们已经商量过了，这个孩子要生下来。”她顿了顿，

目光直直刺向我：“你和明哥哥结婚五年都没孩子，医生也说你体质不容易受孕。

明哥哥是独子，他爸妈早就想抱孙子了。这个孩子……来得正是时候。

”周明猛地看向她：“小薇！你说什么！”“我说错了吗？”林薇转过头看他，

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眼神是硬的，“你爸妈上次来，不是当面说希望早点抱孙子吗？

不是暗示许念姐要是生不了，不如早点让位吗？我都听见了！”周明的脸涨得通红，

他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突然觉得特别累。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倦，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我看着这对站在我家厨房中央的男女，

一个是我结婚五年的丈夫，一个是我好心收留三个月的“妹妹”，

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幕荒谬得像出劣质舞台剧。“所以呢？”我问，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你们打算怎么办？让我伺候她坐月子？还是我搬出去，把这房子留给你们一家三口？

”林薇深吸一口气，她看向周明，眼神里满是期待和逼迫。周明避开她的视线，

额头上的汗更多了。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声音嘶哑：“许念……我们可以……可以商量个解决方案。

小薇的孩子……毕竟是我的骨肉……”“骨肉。”我重复这个词，舌尖尝到一股铁锈味，

“那我呢？周明，我算什么？这五年我算什么？”他不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

不敢看我的眼睛，不敢看林薇的眼睛，像个等待宣判的囚犯。林薇却等不及了。她上前一步，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嫂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成全我们吧。

你和明哥哥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何必互相折磨呢？”“名存实亡？”我笑了，

“什么时候开始‘亡’的？是从她搬进来那天，还是从你第一次睡她那天？

”周明猛地抬头：“许念！你说话别这么难听！”“难听？”我盯着他，

“你们做的事不难看吗？”厨房陷入死寂。只有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嗡声，

单调而执拗地响着。我解下围裙，慢慢地叠好，放在岛台上。这个动作我做了五年，

每天三餐，围裙挂在这个挂钩上，旁边是周明那件深蓝色的——他从来不系，说麻烦。

现在想想，婚姻里那些细碎的麻烦，原来早就在悄悄堆积成山。我转身走向书房。“许念！

”周明在身后喊我，声音里有种慌乱，“你去哪儿？我们话还没说完！”我没有回头。

书房的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轻响，把所有的声音都隔在外面。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

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我把它拿出来，拂去表面并不存在的灰尘。袋子里装着一份文件，

我已经签好了名字。日期是三个月前，林薇搬进来的那个周末。

等待后续发展我抽出那份文件，指尖触及纸张边缘时有一瞬的停顿。三个月了，

它躺在这里，像一颗早已埋下的地雷，等待今日的引爆。门外传来压抑的争执声。

“你为什么不说话？周明你说话啊！”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给我点时间。

”“时间？我的肚子能等吗！”我捏着文件袋，靠在书桌前。窗帘缝隙漏进一束午后的光，

灰尘在光线里浮沉，像极了这五年婚姻里那些看不见的、却无处不在的颗粒。三个月前，

当我发现周明手机里那些暧昧的聊天记录时，

当我看见他借口加班却偷偷和林薇在楼下咖啡厅见面时，我就去了律师事务所。但我没提，

我想等等看，等一个让他自己开口的机会，或者等一个让我彻底死心的证据。现在证据来了，

带着心跳和血缘。我拉开门走出去。两个人还僵在厨房。林薇的孕检单被她攥在手里，

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周明背对着我，肩膀垮着，那件我去年生日送他的衬衫，

后颈处已经汗湿了一片。“商量好了吗？”我问。他们同时转身。周明看见我手里的文件袋，

瞳孔骤然缩紧。“这是什么？”“你猜。”我把文件袋放在岛台上，

就在那条我叠好的围裙旁边，“三个月前，张律师帮我拟的。

本来想在你生日那天给你当礼物——”我扯了扯嘴角，“看来不用等到那天了。

”林薇的脸色白了白，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那个动作刺眼得像针。周明快步走过来，

伸手要拿文件袋。我按住了。“急什么？”我抬眼看他，

仔仔细细地看这张我爱了七年、嫁了五年的脸。曾经觉得英俊深刻的眉眼，

此刻只剩下慌乱和心虚。“在你看之前，有些事得说清楚。”我转向林薇，

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怀孕多久了？”“……十、十二周。”她声音小了下去。

“那就是她刚搬进来没多久。”我点点头，看向周明，“效率真高。

所以那段时间你说应酬多，喝醉了在客房睡，其实都在她房间里，是吗？

”“许念……”周明的声音发干。“我只需要‘是’或‘不是’。”他沉默了。

沉默就是答案。林薇急了：“嫂子，你别逼他！感情的事哪有对错，

我们只是……控制不了……”“控制不了？”我打断她，终于让一丝冰冷的嘲讽渗进声音，

“是控制不了欲望，还是控制不了野心？住着我的房子，用着我买的护肤品，

穿着我让给你的旧衣服，然后睡了我的丈夫——林薇，你这‘控制不了’的代价，

是不是太轻了？”她被我呛得说不出话，脸一阵红一阵白。周明像是被刺痛了，

提高音量：“许念！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堪！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怪就怪我！

小薇她……她年纪小不懂事……”“二十二岁，成年四年了。”我淡淡地说，“法律上，

该懂的都懂了。更何况，她不是一直很‘懂事’吗？懂事到知道怎么讨你爸妈欢心，

懂事到记得你所有喜好，懂事到——”我顿了顿，“爬上你的床。

”厨房里又陷入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我松开按住文件袋的手，往他面前推了推。“看看吧。

夫妻财产分割，我已经做了最大让步。房子归你，存款我要三分之二。车我开走。

公司股份……你知道的，当初启动资金我爸妈出了一半，律师那边有记录，该我的部分，

一分不能少。”周明猛地抬头，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你……你早就计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