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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藤蔓是《古树危情》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nini486”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著名作家“nini486”精心打造的精品故事小说《古树危情描写了角别是藤蔓,白虎,婷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0231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4:39: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是被一泡尿滋醒刚准备破口大就被眼前这白花花的一片晃晕了我......TMD,再白我也要骂!这女的谁这么不讲公德!
主角:白虎,藤蔓 更新:2026-02-28 21:3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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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被一泡尿滋醒的。
刚准备破口大骂。
就被眼前这白花花的一片晃晕了眼。
我......
TMD,再白我也要骂!
这女的谁呀,这么不讲公德!
1
没错,我是一棵树精,没成想睡个觉也能被尿滋醒。
温热的湿意顺着树皮往下渗,挠得我这千年老皮直发痒。
我憋着火气晃了晃枝桠,周身的藤蔓唰地扫过地面,卷住几片枯叶就往那白花花的方向甩!
额......
没打着......
我再甩!
还没打着......我......
还怪不好意思的嘞!
倒是那女的,突然哎哟一声,慌慌张张提了裤子转过身。
我这才看清她的模样,也就二十来岁的年纪,脸白得跟山里的水似的,额头磕青了,膝盖破了口子,混着泥点子,看着可怜兮兮的。
但是,我是树!
半点怜意都没得,何况她还撒尿滋我!
我知道她很害怕,于是藤蔓又往前探了探,想勾她的脚踝,给这没规矩的丫头一点教训。
这次她没躲,反倒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糙拉拉的树皮,声音带着哭腔:
对不起!对不起......我摔下山崴了脚,实在憋不住了......
指尖软软的,带着人类的体温,那处被尿滋过的树皮,竟奇奇怪怪地不刺挠了。
我愣了愣,藤蔓僵在半空......
活了数千年,别说被人摸,连挨尿滋都是头一遭。
这女的,一边没公德,一边又软乎乎地道歉,倒把我那股子火气,噎得半截上不来。
2
不过,胆子倒挺大,就不怕我是什么妖怪么?
还敢摸我!
还好老树我心善,换了旁的成了精的野物,指不定早把她收拾了。
我闷着气晃了晃枝桠,算是认栽,总不能真跟个丫头计较吧。
藤蔓伸了伸,绕到山涧边,卷了株止血草,往她膝盖上凑。
她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见那草汁滴在伤口上,不疼反凉,才敢伸手按住,泪眼汪汪地又道了声谢。
我懒得搭理......
倒是她絮叨个没完,说她是偷跑出来的,迷了路,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才冲着我这棵看着最粗壮的树解决。
末了还拿手蹭了蹭我的树皮,跟摸自家猫儿似的:树爷爷,您要是能说话,肯定不会怪我吧?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合着还是我的错呗!
还敢叫我树爷爷,我老吗!
按照我们墨柯树的寿龄来算,人家还是个宝宝好吗?
哼!老女人!
但那软乎乎的指尖竟又蹭了蹭我的树皮,干嘛老摸我啊!
不过......还挺舒服的。
左边一点......不对,右边......
藤蔓没忍住,轻轻勾了勾她的手腕,难道......我是属猫的?
3
她似是察觉到我的动静,仰头摸了摸我的树干,软乎乎地问:树爷爷,您不开心么?等我脚好了,我就走。
我心里嗤笑,晃了晃藤蔓卷起一根木棒放进不远处的雾气里,顷刻间,木棒腐烂了。
额......
她惊呆了。
我想笑,可是还得维持人设。
这是谷里的瘴气,剧毒无比,凡人沾到半点,皮肉溃烂不说,五脏六腑熬不过三日。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我故意引着瘴气在她眼前绕了绕,看着她瞬间白了脸,这才满意地用藤蔓在地上,歪歪扭扭划下几个字:三月后,离谷。
她盯着那行字愣了半天,眼眶又红了,却没再提下山的事,只是伸手抱了抱我的树干:那......树爷爷,我就赖着你了。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看你摸我还挺舒服,才懒得管你死活。
三个月而已,我忍!
4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她倒是越发会装乖。
白天一瘸一拐地捡野果,捡来的果子总堆在我根下。
树爷爷,这果子甜,你闻闻。
我嫌她烦,把果子扫回筐里。
她红眼。
我......
切!
晚上她蜷在我的树根旁,靠着我的树干睡觉,呼吸轻轻洒在树皮上,痒痒的。
我用藤蔓圈出一小块无风的区域,把她裹在里面。
不过是怕她着凉了聒噪,才不是在意。
树爷爷,我曾听说,东边山谷里有头白虎,凶得很,可它的伴侣竟然是个凡人。
我听得一愣,她知道的倒挺多,可是也没多想。
甩了甩枝桠划字:
那头白虎蠢透了。
可我觉得人妖相爱也挺好的。她突然又冒出一句。
我恼了,甩枝桠把她掀翻,划字:
你也蠢!
她红着眼眶爬起来:树爷爷别生气,别生气。
可是当天夜里她却贴着树干吻我。
我慌得藤蔓乱晃,想推开她,她却像只壁虎似的,手脚并用紧紧扒着我的树干,半点不松。
我又羞又怒,一股火气直冲头顶,猛地甩动枝桠,直接把她狠狠甩到了地上。
TMD!坏我道心!
5
这一次,我们冷战了很久。
当然,仅仅是我单方面的不想理她。
她试着偷偷蹭我的树皮,亲我的枝干。
可我装成一棵无知无觉的树,枝桠纹丝不动,连片叶子都懒得甩。
日子一晃,两个月就这么过去了,她越发焦躁,只是我依旧硬着心肠,不肯松半分。
这天,我照旧冷着,她却蹲在不远处自说自话:树爷爷,我想洗个澡,身上黏得难受。
我心里冷哼,依旧装死。
洗吧洗吧,墨柯谷哪处不是我的地盘?
还能出什么事?
可不到半刻钟,湖泊方向就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呼救声,不等我反应,尾音就戛然而止。
我心里一震,顾不得装模作样,枝桠疯狂晃动着伸过去。
湖面上空荡荡的,岸边只有她的衣服。
我脑子一空,想不了太多,立刻甩出数十条枝蔓,扎进湖里疯狂搜寻。
终于,我看到了她——
活了千年,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光溜溜的人类。
真丑!
可我顾不上这些,小心翼翼地用枝蔓缠在她腰上,一把将她捞起来,稳稳放在岸边的草地上。
6
她依旧昏迷不醒,胸口的起伏都微不可察了。
我慌得枝蔓乱颤,顾不上心疼,只能催动千年修为,不过片刻,一滴凝如翡翠的绿色汁液便从藤蔓尖端滚落,精准落入她微张的唇中。
这是我的生命之精,千年才凝出数滴。
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把这保命的东西,给一个无关紧要的凡人。
果然,不消片刻,她便呻吟着醒来。
悬着的那颗心总算落了地。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清身旁的我,立刻扑过来抱住我的树干,声音带着哭腔抖个不停:
我好怕......是你救了我吗?
这次我没在地上划字,伸出一根柔软的藤蔓,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抚。
可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啊的一声惊呼。
双手慌忙捂住胸口,又猛地顿住,手忙脚乱地想捂别处,却又不知该遮哪里,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两颊涨得通红,带着点羞恼:你......你要对我负责!
我这木头脑袋当场宕机,枝蔓都僵在半空——
啊?负责?我在地上歪歪扭扭划道:什么是负责?
她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就是要跟我结婚。
我还是懵的,又划:结婚?像东边那头蠢虎一样吗?
看着她害羞地点点头。
我忽然觉得,结婚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甚至......还挺不错的。
7
她的行动力倒是强得很,第二天一早,就在谷里采了很多野花。
树爷爷,这些花用来布置婚礼,好不好看?
我压根不懂什么婚礼、布置,只看着她眼里亮闪闪的模样,没吭声。
按照她的要求,我用藤蔓拗出歪歪扭扭的花架,把剩下的花插满。
她还得寸进尺,让我用藤蔓铺出一条小路,嘴里念叨着:结婚了,以后你都得听我的。
我听着这话,心里烦得慌。
活了千年,墨柯谷哪样不是我说了算?凭什么要听一个凡人丫头的?
可看着她忙前忙后、脸颊红扑扑的样子,又懒得细想,罢了,不过是顺着她的意,反正只要她还在谷里陪着我,这点麻烦算什么。
8
终于折腾了大半夜,总算能歇下了。
可她却红着脸站在我跟前,磨磨蹭蹭不肯动。
我瞧着她这副模样,实在摸不着头脑,只能卷过石块在地上划:还有其他步骤吗?
她被我一问,脸更红了,结结巴巴道:当、当然......还有最后一步。
啊?我瞬间懵了,心里把凡人的规矩骂了千百遍。
她见我半天没动静,脸涨得更红,却还是咬着唇凑过来。
她的掌心带着温热,声音低不可闻:你笨笨的,我教你......
这样,这样就对啦。她仰头冲我笑,眼里漾着细碎的光。
她小声嘟囔,声音带着满足,树爷爷,以后你就是我的丈夫啦。
我没有回应,心里依旧觉得这最后一步荒唐得很。
可看着她闭着眼、嘴角弯弯的模样,
这一刻,我似乎能够理解那头蠢虎的心情了。
9
时间一晃,三个月转瞬即逝,谷中的瘴气散得干干净净。
我知道她要走,不过是凡人随口定下的夫妻名分,算得了什么?
可她日日守在谷中,竟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我在地上写道:为何还不离去?
你要赶我走?
我僵了僵,抖落几片新叶。在地上重新划拉:你有家人,无论如何,回去报个平安吧。
好,你等我,我回去报个平安,便来陪你。她说完这句话就用期待的眼睛看着我。
可我是棵扎了根的树,说不出挽留的话,也做不出盼归的模样。
千年来,我第一次希望,如果自己是个人就好了。
10
结果,她这一走,便是整整半年。
墨柯谷的雾升了又散,溪涧的水涨了又落,我守着空荡荡的山谷,却始终没有等到。
说不清的失望,在心底浮浮沉沉。
千年未乱过的心绪,竟被一个凡人搅得翻江倒海,连根系都跟着发慌。
终于,在一个清晨,谷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她跌跌撞撞地奔来,脸色惨白,周身充满了绝望。
墨柯......墨柯,我的爸爸从工地上摔下来了,我该怎么办?他快死了,我该怎么办啊......
原来是这样,我怔怔地看着她哭红的眼,原来这半年的杳无音信,不是忘了墨柯谷,不是忘了我。
既然如此,我决定帮她。
我在他面前的泥地上一笔一画地写:不要怕,我可以帮你。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真的吗?墨柯?
我没有应声,只是忍着根系被撕扯的钝痛,将埋在土里千年的根,生生扯出。
我将它轻轻递到她手里,枝蔓蹭了蹭她哭湿的脸颊,继续写道:墨柯树根,能治一切损伤,带回去救你父亲。
她终于破涕为笑,泪还挂在眼睫上,嘴角却扬得老高,来不及道别,又匆匆地离去了。
不过是片刻的相聚,又只剩我守着空荡荡的墨柯谷了。
我多么希望自己能有一双健壮的腿,那么我就能跟上她的脚步了。
11
自那之后,她回墨柯谷的次数愈发频繁了。
不再是先前那般狼狈,却多了数不清的愁绪。
她会挨着我坐下,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纹路,絮絮叨叨地说着人间的烦恼:今日是母亲咳喘难眠,卧病在床;明日是弟弟贪玩摔折了腿,哭着喊疼;再后来,又是家中生计拮据,凑不出买药的钱。
我始终静默听着,枝蔓垂在她身侧。
我记不清她从我这里拿走了多少截树根,只知道每次她带着愁容开口,我便忍着根系撕扯的钝痛,将根须给她。
只是这样做损伤极大,起初只是轻微的痛,后来那痛感顺着脉络往躯干蔓延,千年的树身竟渐渐失了往日的苍劲,枝桠抽不出新叶,连吸收谷中灵气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损耗一日日累积着,我却依旧没说半个不字。
于我而言,她是我的妻子,那么一切便都是值得的。
傻瓜,你要死了知道吧?
低沉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声音撞进耳里,我垂着的枝蔓微微一顿,抬眼便见谷口踱进来一头通体雪白的老虎。
蠢虎,你来了。我轻轻晃了晃,抖落几片泛黄的树叶。
白虎甩了甩尾巴,虎爪在泥地上刨了刨,低吼道:那个女人在骗你,你知不知道?
不会的。
我们是夫妻,她不会骗我。
白虎闻言,低低地哼了一声,金瞳里满是不屑: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哎,还是涉世未深,涉世未深呐!
它叹着气,甩了甩脑袋,竟生出几分无奈,行吧,你曾经帮过我一次,现在让我帮你一回。
它抬爪在虚空里画了个符,谷中灵气骤然翻涌,白虎的声音沉了几分:
我最近学了个新的术法,能让你幻化成人形。不过你要记着,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你可以去找她,亲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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