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规则怪谈:我用民俗活下来

规则怪谈:我用民俗活下来

潇潇扬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规则怪谈:我用民俗活下来》是网络作者“潇潇扬”创作的悬疑灵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杨彩娥杨德详情概述:我生下来就丢了一半魂里人都叫我“不归”——说我这有一半已经不属于阳间十五岁那堂姐出唢呐吹到一迎亲的队伍抬着纸轿进了山追上一脚踏入白雾里有个穿青衣的女眼睛是纯黑她看着说了第一句话: “你缺的那一我好像在哪儿见” 眼前浮现半透明文字—— 「规则一:在此域不可拒绝新娘的任何要除非你愿替她出嫁规则二:哭嫁必须哭足三天三少一新娘带走一个人规则三:……叫杨不湘西赶尸人最后一代传人祖宗的规就是我在诡域里的活

主角:杨彩娥,杨德厚   更新:2026-03-01 02:14:5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杨不归正在给爷爷上坟。,坟头上的土还是新的。他蹲在那儿,把供品摆好——一碗肉,一碗饭,半壶烧酒。都是爷爷生前爱吃的。,那两把唢呐同时响了。。。,酒洒在了坟前。,听了一会儿。村东是《哭皇天》,送葬的调子。那边确实有个老人昨天过世,今天出殡,响这个不稀奇。。
村西是他堂姐家。明天堂姐出嫁,今天应该奏的是喜乐。

可那把唢呐吹的也是《哭皇天》。

红事和白事,在同一天,对着吹。

杨不归的右眼皮跳了一下。

他想起三岁那年的事。娘后来告诉他,那天也是红白相冲,村东有人娶亲,村西有人出殡,两把唢呐对着吹了一下午。他当时在门口玩,不知怎么就掉进了村口那口枯井里。

捞上来的时候,人没死,但三天三夜没睁眼。

第四天睁开眼,第一句话是:“井里有人看着我。”

村里老人说,这孩子魂丢了。红白相冲,冲开了阴阳路,他掉下去的时候,有一半魂留在井里了。

从那以后,村里人都叫他“不归”。

不是说他回不了家,是说——他有一半,已经不属于阳间了。

杨不归在爷爷坟前磕了个头:“爷,您当年说这名字保命。可今儿这动静,我怎么觉着,是来收那剩下半条命的?”

没人应他。

山风从林子里吹过来,纸钱灰在坟前打了个旋。

杨不归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正准备走,余光瞥见旁边的玉米地——地里的玉米苗才半人高,绿油油的,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响。

可刚才那一下,他看见地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不是风吹的。是有什么东西,从玉米秆子中间穿过去。

杨不归没回头。

爷爷教过他:在野外听见动静,千万别第一时间回头。人肩膀上有两盏灯,回头一吹,就灭一盏。灯全灭了,那些东西就能近身。

他默数了五秒,才慢慢转过身。

玉米秆子在风里晃,什么都没有。

但地上多了几个脚印。

很小,像孩子的。光着脚,五个脚趾头清清楚楚。

脚趾的方向,冲着他。

杨不归盯着那脚印看了三秒,然后蹲下来,伸手摸了摸。

土是湿的。这脚印是刚踩出来的。

可这方圆十里,谁家会让一个光脚的孩子往玉米地里跑?

他站起来,往地里走了两步。玉米秆子在他身前分开,又在他身后合拢。走了十几米,什么也没看见。

正要退回去,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他堂姐——杨彩娥。

接通,那边没说话,先是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然后才是堂姐的声音,但听着有点闷,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不归,明天来送亲。”

杨不归说:“姐,我肯定来。你那边……没事吧?”

堂姐没答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她突然问:“你听见唢呐了没?”

杨不归心里一紧:“听见了。村东白事,村西……也是白事的调子。”

堂姐笑了。

那笑声不对劲,平时她笑是爽朗的,今天这笑声拖得很长,像唱戏的人在吊嗓子:

“没事,是彩排。我让吹手练练。”

杨不归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谁家嫁姑娘,让吹手练哭丧的调子?

“明天早点来。”堂姐说完,挂了电话。

杨不归握着手机站在原地,风又吹过来,玉米秆子哗啦啦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刚才那串脚印,不见了。

土还是湿的,但脚印没了,像是有人用抹布擦过。

杨不归没再待,转身就走。走出玉米地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黄昏的天光里,那片玉米地绿得发黑。最深处,好像站着一个人。

很小,像孩子。

他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那孩子在看他。

杨不归深吸一口气,大步往村里走。

身后,唢呐声还在响。

一把在村东,一把在村西。

对着吹。

---

杨不归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一个人住在村东头的老屋,爷爷留给他的。三间瓦房,一个院子,院子里有口井,早就枯了,用水泥板盖着。

他进屋开了灯,把爷爷的遗像擦了擦,然后坐在桌前发呆。

堂姐的声音一直在脑子里转。

“你听见唢呐了没?”

“是彩排。”

放他娘的屁。

杨不归虽然不会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但从小跟着爷爷长大,耳濡目染也懂一些。红事白事的规矩,他比村里大多数人都清楚。

从来没有红事彩排白事调子的说法。

那是犯忌讳的。

他站起来,走到里屋,打开那个老旧的木柜。柜子里是爷爷留下的东西——几本发黄的线装书,一把铜钱剑,还有一沓画了一半的符。

杨不归把那几本书翻出来,一本一本找。有一本叫《民俗杂谈》,手抄的,字迹潦草,好多地方都看不清。

他翻到“婚嫁”那一章,一行字跳进眼睛:

“红白相冲,大凶。若红事奏白调,则哭嫁不成,洞神索亲。”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爷爷用红笔添上去的:

“不归切记:遇此,莫问莫管,天亮即走。”

杨不归看着那行字,手指发凉。

莫问莫管,天亮即走?

那是我姐。

他把书合上,闭上眼,脑子里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

杨不归睁开眼,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晚上九点半。

村里人睡得早,这个点谁来敲门?

他走到院子里,隔着门问:“谁?”

外面没人应。

他又问了一遍:“谁?”

还是没人应。

杨不归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拉门闩。

门拉开一条缝,外面站着一个人——是他堂姐。

杨彩娥穿着家常衣服,头发披着,站在门口的灯影里。她脸色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脸上带着笑:

“不归,姐来看看你。”

杨不归把门拉开:“姐,这么晚了你怎么……”

话没说完,他看见堂姐的手里攥着一样东西。

一把剪刀。

旧的,锈的,刀口上沾着黑乎乎的东西。

杨不归往后退了一步:“姐,你这是干啥?”

杨彩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剪刀,像刚发现似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事,路上看见的,捡起来看看。”

她把剪刀揣进口袋,然后往前迈了一步,迈进门槛。

就在她迈进来的那一刻,杨不归看见她脚边有个影子——不是她的影子,是另一个人的,很小,像个孩子。

那影子从她脚边伸出来,探进门里,然后停住了。

杨不归没动。

他想起爷爷的话:这时候,不能慌。

杨彩娥站在院子里,东看看西看看,最后目光落在盖着水泥板的井口上。

“这井,还是枯的?”

杨不归说:“枯的,一直没水。”

杨彩娥点点头,盯着那井口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杨不归:

“不归,姐问你个事。”

“你问。”

“你三岁那年掉井里,在底下看见了啥?”

杨不归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着堂姐的眼睛,那张熟悉的脸上,眼睛里的光不对劲——太亮了,像含着水,又像含着别的什么。

他慢慢说:“姐,我那时候小,记不清了。”

杨彩娥笑了。

那笑容和她电话里的笑声一样,拖得很长:

“可我记着呢。是我把你捞上来的。”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离杨不归只有两步远。月光照在她脸上,杨不归看清了——她脸上涂着粉,厚厚的,像纸扎的人。

“不归,姐明天出嫁。”她盯着他,“你送不送我?”

杨不归听见自已的声音:

“送。”

杨彩娥又笑了,这回笑出声来,咯咯的,像年轻姑娘那样笑。

然后她转身,走出了院子。

杨不归跟到门口,看着她往村西走去。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那个小影子还在她脚边,一蹦一跳的。

走出去十几步,她突然回头:

“不归,明天早点来。带上你爷爷那本书。”

杨不归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在夜色里。

风吹过来,他发现自已后背全是冷汗。

他关上门,插上门闩,又在门后顶了一根木棍。

回到屋里,他拿起那本《民俗杂谈》,又翻到那一页:

“红白相冲,大凶。若红事奏白调,则哭嫁不成,洞神索亲。”

“洞神索亲”四个字下面,爷爷又添了一行:

“索者,非亲不取。若被索者不从而逃,则索其至亲。”

杨不归盯着那行字,慢慢明白了。

堂姐是被“索”的那个。

如果他不去,被索的会是谁?

他闭上眼,想起刚才堂姐脚边的那个小影子。

那影子,是三岁那年掉井里的他自已吗?

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明天他必须去。

那是他姐。

从小到大,对他最好的姐。

杨不归把书放在枕边,关了灯,躺下。

窗外,唢呐声又响起来。

这回只有一把,从村西传来,还是《哭皇天》。

吹了一夜。

---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