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一场迟到四年的和解》中的人物晓雅四年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婚姻家“枞容”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一场迟到四年的和解》内容概括:著名作家“枞容”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先虐后甜,家庭小说《一场迟到四年的和解描写了角别是四年,晓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84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1:38: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场迟到四年的和解
主角:晓雅,四年 更新:2026-03-07 18:26:0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那顿没请我的升学宴,凉了我四年的心我叫李桂云,今年五十二岁,
一辈子没干过什么体面工作,没读过多少书,认识的字,勉强够看小卖部的价签。
可我这辈子,认死理,也认一个最朴素的道理:人心换人心,真心不喂狗。谁对我好,
我记一辈子,掏心掏肺还回去。谁要是把我真心踩在脚底下,那我也能硬起心肠,
一辈子不往来。这道理,我守了半辈子。直到四年前,我亲侄女晓雅,亲手把我这道理,
砸得稀碎。前半辈子我在纺织厂挡车工,耳朵被机器吵得半聋,腰累得直不起来。
后来工厂倒闭,我一夜之间成了下岗工人。上有老下没有小,中间还有个老伴要过日子,
我不拼,谁替我活?我和老伴一合计,在小区门口支了个小卖部。十几平米,窄得转不开身,
货架挤得满满当当,油盐酱醋、烟酒糖茶、卫生纸、洗衣粉、小孩玩具、老人膏药,
什么杂七杂八都卖。别人叫我老板,我自己知道,我就是个守着方寸之地的苦劳力。
夏天三伏天,屋里没空调,风扇吹出来的都是热风,我一站就是一整天,汗湿了衣服,
干了又湿,背上总是一层白花花的盐渍。冬天三九天,冷风顺着门缝往骨头缝里钻,
手冻得又红又肿,裂开一道道血口子,摸一下货物都疼。有人为了五毛钱跟我磨半天,
有人嫌东西贵甩脸子,有人拿了东西忘付钱,我都得陪着笑。我这辈子,没跟人红过脸,
没占过谁便宜,更没欠过谁人情。存下的十万块,是我整整三年的辛苦钱。
我和老伴省吃俭用到什么程度?一件外套穿七八年,
袖口磨破了缝一缝继续穿;买菜只敢快收摊的时候去,
买人家挑剩下的便宜菜;老伴想喝口小酒,都舍不得买十块以上的;我自己,
连一瓶超过三十块的面霜都没买过。一分一厘,一毛一块,我像攒宝贝一样,
积攒起来锁在抽屉里,存到银行卡里。那是我给自己留的养老钱,是我晚年最后的底气。
可我听说,我哥家的闺女晓雅,考上了985。消息传来那天,我正在小卖部理货,
手里的方便面箱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高兴,是真高兴呐。晓雅这孩子,
我是从小看到大的。她打小就安静,不爱说话,不抢不闹。放学路过我小卖部,
总会轻轻喊一声:姑姑。我搬货搬不动,她默默上来搭把手;我算账算错了,
她站在旁边小声提醒;别的小孩吵吵闹闹要零食,她从来不要,安安静静站一边,
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水。我一直疼她,不是因为她嘴甜,是因为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我哥嫂都是打零工的,家条件一般,供一个高中生都吃力,更别说大学。
学费、生活费、路费,哪一样不要钱?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是亲姑姑,
我不能看着孩子为难。钱是死的,人是活的,孩子前途要紧,一家人互帮互助,才叫亲人。
没跟老伴商量,也没给自己留一分后路,我直接去银行,把十万八千块,
一次性转到了晓雅账户上。十万,是我全部积蓄。八千,是我特意添的彩头,
十全十美顺顺发发。转完账,我给晓雅发消息:“雅雅,恭喜考上好大学,
这是姑姑一点心意,好好读书,别舍不得花。”她很快回过来,字都带着颤抖:“姑姑,
这是您养老的钱,我不能要。”我回她:“傻孩子,姑姑给你的,你就拿着。姑姑还能动,
不用你操心。”那几天,我整个人都是飘的。逢人就说,我侄女考上985了,有出息。
小卖部的老顾客都笑我:桂云啊,你咋比自己闺女考上大学还高兴还风光。我确实风光,
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骄傲,压都压不住。我满心等着升学宴。我们这小地方,
孩子考上大学,升学宴是天大的事。请亲戚,请朋友,请邻居,请老师,热热闹闹坐几大桌,
图的就是一个喜气,一个脸面。我早就盘算好了:到时候我穿那件过年都没舍得穿的红外套,
再包一个两千块的小红包,坐在桌上,看着晓雅风风光光接受祝福。我是她姑姑,亲姑姑,
我理应在场。我提前好几天就问我嫂子:“宴定哪天啊?在哪饭店?
”嫂子支支吾吾:“还没定呢,忙完这阵再说。”我没多想,只当他们工作太忙,
家里事情多。我每天把手机攥在手里,生怕错过了电话,漏看了微信,
每隔几分钟就看一眼屏幕。一天,两天,三天……离开学越来越近,
我愣是没等到一句正式邀请。我安慰自己:也许忘了,也许太忙。其实那时候,我的小卖部,
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只是我一门心思等着晓雅的升学宴,没太往心里去,也没跟任何人说。
包括老伴,我都习惯只报喜不报忧。最先察觉到不对劲,
是在晓雅收到录取通知书的前一个月。小区斜对面,突然开了一家连锁超市,上下两层,
装修得亮堂干净,空调吹得足足的,货架摆得整整齐齐,从生鲜蔬菜到日用百货,
从零食饮料到粮油米面,应有尽有。比我的小卖部全了不止一倍。更要命的是,
他们家的东西,普遍比我这里便宜几毛到一块,还经常搞活动,满减、买一送一,
吸引了小区里大部分人。以前,我这小卖部,是小区里老人小孩的聚集地。早上,
大爷大妈们来买包盐、打瓶酱油,顺便聊聊天;下午,放学的小孩围着货架挑零食,
叽叽喳喳的,热闹得很;晚上,下班的年轻人顺手买瓶水、买包烟,生意虽不算红火,
但细水长流,足够我和老伴的日常开销,还能慢慢攒点钱。可连锁超市一开业,
我的生意就肉眼可见地差了。每天开门,守到中午,可能都卖不出几十块钱。
以前常来的老顾客,路过我门口,都只是打个招呼,就径直往超市走,
嘴里还念叨着“超市里便宜,东西还全”。我看着空荡荡的小卖部,心里发慌,
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也想过降价,可我这是小本生意,进货渠道不如人家连锁超市正规,
拿价就比人家高,根本降不下来。我试着进点超市里没有的小东西,
比如手工缝衣线、老式顶针、便宜的小玩具,可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拉不来多少顾客。
更难的是,有些老顾客,明明在我这里欠了几块、十几块的账,以前都会主动还,可后来,
也慢慢拖着不还了,甚至有些干脆就再也不来了。我脸皮薄,不好意思上门去要,那些欠账,
就这么不了了之,一笔一笔,都是我实实在在的损失。有一次,我进了一批雪糕,
想着夏天能卖得好点,结果因为没人来买,放了几天,化了又冻,冻了又化,
最后全都不能吃了,只能扔掉。看着一垃圾桶的雪糕,我心疼得直掉眼泪,
那可是我花了几百块进的货,是我好几天的营业额。老伴看我愁眉苦脸,劝我:“实在不行,
就别干了,咱们省着点花,也能过日子。”我不肯,我舍不得这小卖部,
这是我和老伴辛辛苦苦撑起来的,是我们的生计,也是我攒养老钱的指望。我总想着,
再撑一撑,等过了夏天,等超市的活动过去了,生意总会好起来的。可我没想到,
生意不仅没好起来,反而越来越差。有时候,一整天下来,营业额还不到五十块,
连房租都不够付。我开始省得更厉害,进货只敢少进,生怕积压货物;自己吃饭,
更是能省就省,有时候一碗粥、一个馒头,就是一顿饭。我把所有的希望,
都寄托在晓雅身上。想着等参加完宴,再好好琢磨小卖部的生意,实在不行,就再找个零工,
补贴家用。直到那天傍晚,我收摊回家,累得瘫在沙发上,随手点开朋友圈。
一条刺眼的动态,撞进我眼里。是我嫂子发的。照片里,一大桌子人,
围在装修气派的酒店包厢里,菜摆满一大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我哥站中间,
我嫂子笑开花,晓雅穿着新裙子,腼腆地接受祝福。远房亲戚来了,邻居来了,同学来了,
老师来了,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都来了。热热闹闹,喜气洋洋。
配文:恭喜女儿考上理想大学,感谢各位亲朋好友。时间:今天中午。我盯着那张照片,
手指冰凉,浑身发抖。所有人都在。却唯独没有我。
唯独没有那个掏光三年积蓄、给她十万八千块的姑姑。
唯独没有那个起早贪黑、省吃俭用、把她前途当自己事的姑姑。
唯独没有那个满心欢喜、等着给她撑场面的姑姑。他们热热闹闹办了宴,昭告天下,却把我,
像垃圾一样,悄悄排除在外。那一刻,我不是生气,是心寒。
寒得我浑身血液都像冻住了一样。小卖部生意的惨淡,生活的拮据,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
全都叠加在一起,压得我喘不上气。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看了那张照片十几分钟,
眼睛疼得流泪,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气。我想起自己为了攒那十万八,
起早贪黑;想起小卖部现在的困境,想起自己满心的期待,再看看照片里的热闹,
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老伴看我脸色不对,拿过手机一看,长长叹了口气,想说什么,
最终只拍了拍我肩膀。他懂我疼,懂我难,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我这辈子,
没求过谁,没靠过谁,没占过谁便宜。我给那笔钱,不求回报,不图感恩,不图将来她养我。
我就图一份亲情,图一份尊重,图我在她人生最重要的一天没有缺席。我不配吗?
我这个亲姑姑不配坐在升学宴上吗?我这个开小卖部、没本事、没地位的姑姑,
就这么拿不出手?那笔十万八千块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是我三年来一滴汗一滴汗熬出来的血和汗。我可以心甘情愿给,可我接受不了被轻贱,
被无视,被当外人。那天晚上,我一夜没合眼。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张照片,那些笑脸,
那些热闹,对比我这四年的辛苦,对比我满心的期待,对比小卖部的惨淡,
像一个巨大的耳光,一巴掌一巴掌,抽在我脸上。我把晓雅的聊天框点开,又关上。点开,
再关上。看着哥嫂的电话,想拨出去,又挂掉。想拨出去,又放下。我只想问一句为什么?
可话到嘴边,只觉得可笑。他们既然做得出,应该早就不在乎我疼不疼,不在乎我难不难。
第二天,我取消了晓雅的置顶,把哥嫂的联系方式,也划到通讯录最底下。
我对自己说:李桂云,你记住:从今天起,你没有哥嫂,没有侄女,没有这门亲戚。钱,
就当喂了狗。真心,就当扔了。人这一辈子,最怕真心错付。你把别人当亲人,
别人把你当累赘。当瘟疫一样避开。这口气,像一埠=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我心上,这一压,
就是四年多。四年多来里,我们彻底断了往来。没有电话,没有问候,没有消息,逢年过节,
像陌生人一样。我也硬起心肠,绝不主动。人活一口气,我不偷不抢,靠自己双手吃饭,
我凭什么受这种憋屈?这四年,我日子也一落千丈。小卖部在我硬撑了一年之后,
还是彻底撑不住了。最后那段时间,我每天守在店里,从早上八点开门,到晚上十一点关门,
经常连一个顾客都没有。货架上的货物,有的已经过期,有的落满了灰尘。
看着那些积压的货,心里又酸又无奈。最后,我把剩下的货低价处理给了别的小卖部,
房租到期后就彻底关了门。老伴在物业当保安,年纪大了,反应慢,被物业辞退了,
家里一下子断了所有收入。我们从平淡安稳,过得紧巴又拮据。难的时候,我也想起那笔钱。
如果那十万八还在,我们晚年不至于这么难。小卖部也能多撑一段时间,
不至于落得个血本无归的下场。可每想一次,心口那根刺就更深一分。我不是后悔给钱。
我是恨我的真心,被如此辜负。我无数次在深夜里想:晓雅知道这件事吗?她是不是也觉得,
我不配出现在她的升学宴上?她是不是拿着我的钱,安安心心读书,早就把我忘了?年轻人,
一旦过上好日子,最容易忘本。我越想越凉,越想越恨。我暗暗发誓:就算她将来飞黄腾达,
我就算讨饭也绝不找她。我们之间,早就因为那顿升学宴,断得干干净净。四年,
一千四百多个日夜。像一根根刺,深深地,密密麻麻地扎在我心口,一碰就疼,一疼就恨。
直到四年后的这天傍晚--我在家煎鱼。老伴爱吃鱼,我买了一条小鲫鱼,小火慢煎,
金黄酥脆,香气飘满屋子。日子清贫,可老两口互相扶持,也算安稳。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