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女儿高考作弊？老师，她才读小学

“苏女士，你女儿苏念这次高考成绩优异，但我们接到举报，说她严重作弊！

”教育局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给我女儿扎辫子。我是一名全职妈妈，我女儿苏念乖巧可爱，

但智力发育迟缓，今年才刚上小学二年级。电话那头，我那功成名就的前夫，

苏念的亲生父亲，冷漠地说：“让她承认吧，别丢人了。我会找关系让她进个专科。

”我气笑了，直接打开手机免提，对我女儿说：“念念，王叔叔说你高考作弊，你跟他说说，

你今年几岁了？”我那八岁的女儿，奶声奶气地对着电话说：“叔叔，什么是高考呀？

九九乘法表算吗？爸爸说我太笨，背了一个月都背不下来。

”1.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教育局的王干事和我前夫沈伟，

显然都被我女儿这句童言无忌给干沉默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女儿苏念柔软的发顶上，

我手里还捏着一根粉色的头绳，动作就那么僵住了。过了足足半分钟，

王干事才结结巴巴地找回自己的声音：“苏……苏女士，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举报信上写的清清楚楚，就是苏念，身份证号我们核对过了，完全一致。

”我心底的怒火被这荒诞的指控浇上了一层冰，冷得我发笑。“王干事。”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身份证号是我前夫沈伟当初给孩子办的，

他大概没告诉你们，为了在单位申请所谓的天才儿童家属特殊津贴，

他谎报了我女儿的年龄和智商，伪造了一大堆‘神童’履历。”我顿了顿，

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沈伟”那两个字，嘴角的讥讽藏都藏不住。“现在，

他那套把戏玩脱了，就想把脏水往一个八岁孩子身上泼？他可真是个好父亲啊！”“苏晴！

你胡说八道什么！”电话那头，沈伟终于爆发了，声音又急又怒，“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

败坏我的名声！念念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就是她记性好，误打误撞考上的！你让她承认，

对大家都好！”“记性好？”我反问，“好到能考上省状元？”“你！”沈伟语塞。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对王干事说：“王干事，事情很简单。我女儿苏念，今年八岁，

就读于星光小学二年级三班，班主任是李老师。她连九九乘法表都背不全，

这是全校都知道的事。至于那个用她身份信息考上省状元的人是谁，我想，

应该去问问我这位神通广大的前夫，沈大科长。”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嘟”的一声，世界清静了。苏念仰起小脸看着我，大眼睛里满是懵懂：“妈妈，

爸爸是不是又生气了？是我又做错什么了吗？”我蹲下身，把她搂进怀里，

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念念什么都没做错。是爸爸的错。

”怀里的小人儿乖巧得让人心疼。我怎么也想不到，沈伟的无耻，

能一次又一次刷新我的认知下限。离婚时，他嫌弃念念智力发育迟缓，是个拖油瓶，

把抚养权像垃圾一样丢给我。现在，为了保住他的前途，他又要把这盆脏水泼回念念身上。

我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是沈伟。我直接关机，拔卡。

我不想再听到他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可我没想到，麻烦，才刚刚开始。2.第二天一早，

我和念念的早饭刚摆上桌，门铃就被人按得震天响。我透过猫眼一看，

是我那尖酸刻薄的前婆婆，张桂芬，身后还跟着一脸不耐烦的前公公，沈建国。我不想开门，

他们就在外面又拍又骂。“苏晴！你个丧门星！开门！你想害死我们家沈伟是不是！

”“自己教不好孩子，现在还敢诬陷我儿子！你安的什么心！”邻居们纷纷打开门看热闹，

指指点点。我不想让念念看到这丑陋的一幕，把她推进房间，打开了电视。“念念，

看会儿动画片，妈妈去处理一点事情。”安抚好女儿，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张桂芬一个箭步就要冲进来，被我堵在门口。“有事说事，别在我家门口撒泼。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还敢拦我？”张桂芬眼睛瞪得像铜铃，“苏晴，我告诉你，

你今天必须跟我去教育局说清楚，是你女儿自己偷着报的名，跟我们沈伟没关系！

不然我跟你没完！”“哦？”我抱着臂，靠在门框上，“你儿子自己找枪手，

用八岁孩子的身份去高考，现在事情败露，让我去给他顶罪？张桂芬，

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城西都听见了。”“你血口喷人！”沈建国在旁边吼道，

“我们沈伟是国家干部，前途无量！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肯定是你这个毒妇在背后搞鬼！

”我笑了。“国家干部？前途无量？所以就能把亲生女儿当成垫脚石和挡箭牌，

用完了就一脚踢开，出事了就拉回来背锅？”我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邻居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现在就去星光小学问问，我女儿苏念是不是才上二年级。

也可以去问问沈伟单位的同事，他是不是天天吹嘘自己有个天才女儿，

还凭这个拿了不少好处。”人群中开始传来窃窃私语。张桂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你这个贱人！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我打死你！

”她扬起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够了！

”是沈伟。他脸色铁青，眼底布满血丝，看起来一夜没睡。他甩开张桂芬的手，

死死盯着我：“苏晴，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闹得鱼死网破吗？”我看着他这副嘴脸，

只觉得恶心。“沈伟，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让你的亲生女儿，

一个八岁的孩子，去为你那点龌龊事背上‘高考作弊’的罪名吗？”“我……”他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一个字。“滚。”我指着楼梯口，“带着你的好父母，从我家滚出去。不然，

我就报警了。”沈伟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身后的张桂芬还在不甘心地叫骂，

却被沈建国拉住了。最终，他还是带着父母灰溜溜地走了。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我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沈伟会自己去处理烂摊子。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无耻，和这件事发酵的速度。当天下午，一篇名为《震惊！

高考状元竟是作弊惯犯，其母包庇纵容，反咬一口！》的文章，

在各大本地论坛和社交媒体上疯传。文章里，我成了一个为了钱财，不惜将女儿当成工具，

从小就训练她参加各种竞赛，甚至不惜让她高考作弊的恶毒母亲。而沈伟，

则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爱女心切的可怜父亲。文章下面，还附上了几张所谓的“证据”。

一张是我带着念念去参加某个奥数竞赛的照片，

一张是沈伟单位发的“天才家属”津贴的公示截图，还有一张，是我银行账户的流水截图，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每个月都有一笔来自沈伟的“巨额”转账。看着那篇颠倒黑白的报道，

和下面成千上万条不堪入目的辱骂，我浑身发冷。我知道，沈伟这是要彻底毁了我。

3.“毒妇！为了钱脸都不要了！”“可怜那个爸爸，被这种女人骗了这么多年。

”“这种人就该浸猪笼！还为人母，呸！”“建议人肉这个女的，让她社会性死亡！

”我一条条翻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手指冰凉。我没想到，沈伟会这么狠。奥数竞赛，

是他非要逼着念念去，说要从小培养，我拗不过他才带孩子去见了见世面，

结果念念连题目都看不懂，在考场睡着了。天才家属津贴，是他一手操办，我根本不知情。

至于那笔“巨额”转账，是我离婚时应得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被他写成了给女儿的抚养费，

还故意分期打给我，就是为了制造这种假象。他处心积虑，布了这么大一个局，

就是为了在东窗事发时，能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没有任何社会背景。而沈伟，他是科长，人脉广，手段多。

我拿什么跟他斗？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是苏晴女士吗？我是市教育局纪检委的周主任。”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

“关于您反映的沈伟涉嫌滥用职权、伪造履历以及高考舞弊的问题，

我们已经成立了专案组进行调查。请问您现在方便吗？

我们需要您和您的女儿配合做一下笔录。”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原来，

王干事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原来，这个世界，还是有公道在的。“方便，我随时都方便。

”我哽咽着说。“好的，另外，关于网络上对您的不实言论，我们也已经注意到，

并且向网信办和公安部门反映了情况。请您相信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您一个清白。

”挂了电话，我抱着膝盖，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哭过之后，我擦干眼泪，站了起来。

我不能倒下。为了念念，我必须坚强。调查进行得很顺利。我带着念念去了教育局，

专案组的叔叔阿姨们非常和蔼。他们没有问念念任何关于高考的复杂问题，只是像聊天一样，

问了她一些学校里的趣事。当他们拿出九九乘法表，念念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

还是算错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真相，已经不言而喻。与此同时，

对沈伟的调查也在同步进行。他伪造履历、骗取津贴的事情很快就被查实。

至于那个替考的枪手，也在巨大的压力下主动自首了。那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是沈伟通过一个灰色机构找来的，承诺事成之后给他二十万。为了让事情看起来更“真实”，

沈伟甚至偷了我的身份证，去给那个枪手办了一张假的，只是照片换了，姓名和身份证号，

都用的是苏念的。他以为天衣无缝，却没想到，那个枪手心理素质不过关，

考了个远超预期的省状元，引起了巨大的关注和质疑，最终被人一封举报信捅了出来。

铁证如山。沈伟的谎言，被一层层撕开，露出了里面最肮脏、最丑陋的内里。很快，

处理结果就下来了。沈伟被开除公职，并因涉嫌高考舞弊和诈骗，被移交司法机关。

那个枪手，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网络上那些攻击我的文章和评论，

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各大官方媒体对事件真相的通报。我看着新闻上，

沈伟被打着马赛克的脸，和他被带上警车的狼狈模样，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他曾经也是我深爱过的男人，是念念的父亲。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风波过后，

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张桂芬和沈建国再也没有来找过我。我听说，他们为了给沈伟请律师，

卖掉了市中心的房子，搬回了乡下老家。沈伟的案子开庭那天，我没有去。

我不想再看到那张让我恶心的脸。我只想带着念念，开始新的生活。我决定搬家。

离开这个充满了不好回忆的城市。我找了一个靠海的小城，租了一套小房子，

准备在那里重新开始。搬家前一晚，我收拾着东西。念念坐在书桌前，

还在跟那张九九乘法表较劲。看着她认真又有些笨拙的样子，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念念，对不起。”我轻声说，

“是妈妈没用，让你跟着我受了这么多委屈。”如果我不是一个全职妈妈，

如果我有自己的事业和人脉，或许就不会让沈伟那么轻易地欺负到我们母女头上。

念念放下手里的铅笔，转过身，小手捧着我的脸。她看着我，

那双总是带着些许懵懂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超乎年龄的平静和清澈。“妈妈，你没有错。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错的是他。”我愣住了。这不像是一个八岁的，

甚至被认为智力迟缓的孩子能说出的话。更让我震惊的，还在后面。“而且，”她继续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不是背不下来九九乘法表。

”“我是在推导费马大定理的时候，觉得这些基础算法的逻辑结构很有趣，

所以多花了一点时间去解构它。”“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手里的一个苹果没拿稳，“咚”的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好远。费马大定理？那是什么？

我只觉得这个词听起来无比高深，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念念没有理会我的震惊，

她拿起一张草稿纸，和一支铅笔。沙沙沙。铅笔在纸上飞快地移动，一长串我完全看不懂的，

由各种符号和数字组成的公式，行云流水般地出现在纸上。最后，她停下笔，

在一个复杂的公式后面，写下了一个“=0”。然后，她抬起头，对我粲然一笑，

笑容里带着孩子气的狡黠和一丝如释重负。“妈妈，我们去参加中科大少年班的考试吧。

”“我想跳级，早点长大，早点赚钱养你。”4.我看着那张写满了天书的草稿纸，

又看看眼前这个一脸“求表扬”的女儿，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这个每天连十以内的加减法都要掰着手指头算半天，被前夫断言为“智力低下”的女儿，

现在告诉我，她刚才在研究费马大定理？这比沈伟找人替她高考拿了状元还要离谱一万倍！

“念念……你……”我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妈妈，你别怕。

”苏念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小手覆上我的手背，轻轻拍了拍，“我只是，

跟别的小朋友不太一样。”不太一样？这何止是不太一样！这简直是另一个物种！

“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艰难地问。“很小的时候吧。”苏念偏着头想了想，

“大概是三岁，我发现爸爸教我认的那些卡片上的逻辑关系很简单，但是他每次都只教一遍，

我就装作学不会，这样他就会多陪我一会儿。”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三岁……那个时候，沈伟的事业刚刚起步，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他只有在教念念认字、算数的时候，才会表现出一点点父亲的温情。而我的女儿，

为了留住那一点点可怜的父爱，竟然从那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她长达数年的伪装。“后来，

我发现我装得越笨，爸爸虽然会不耐烦，但妈妈你会更温柔地陪着我。我喜欢妈妈陪着我。

”苏念的声音软软糯糯，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原来，她不是迟缓，她只是太缺爱，

太敏感，也太聪明。聪明到，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来换取我们更多的陪伴。

而我这个自以为是的母亲，竟然毫无察-觉，还为她的“进步缓慢”而焦虑，

甚至带她去看了好几次医生。“对不起，念念，是妈妈不好……”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大颗大颗地砸下来。“妈妈不哭。”苏念伸出小手，笨拙地帮我擦着眼泪，

“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喜欢妈妈给我扎辫子，喜欢妈妈做的糖醋排骨，

喜欢妈妈每天晚上给我讲故事。”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但是，

我不想再看到妈妈因为我被别人欺负，也不想再看到妈妈为了钱发愁。所以，我不想再装了。

”她拿起那张草稿纸，递到我面前。“妈妈，这个，可以换很多很多钱。以后，我来养你。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忽然明白了。我的女儿，不是怪物，她是上天赐给我的，

独一无二的礼物。过去那些年，她用她的方式在保护我。现在，轮到我来为她保驾护航了。

我擦干眼泪，用力点头：“好！我们去考！不管考不考得上，妈妈都支持你！

”中科大少年班，那是全中国最顶尖的天才少年聚集地。我以前只在新闻里听说过，

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和我的女儿产生交集。我立刻上网查询了报名信息。不查不知道，

一查吓一跳。少年班的招生要求极其严苛，除了要求年龄在16周岁以下，

还必须在全国高中数学、物理奥林匹克竞赛中获得省级一等奖及以上。而苏念，八岁，

小学二年级在读，履历一片空白。“念念，这个要求……”我有些为难。

苏念凑过来看了一眼，小眉头皱了起来。“这么麻烦？”她嘟囔了一句，

然后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小字，“妈妈，你看这里。”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对个别成绩优异或有特殊才能的考生，经三位以上知名教授联名推荐，可破格参加选拔。

”“教授？”我去哪里找三个知名教授？苏念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了什么，

跑到自己的小书包里翻找起来。很快，她翻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我。名片的设计很简洁，

上面只有一个名字，一个头衔和一个电话。“周文渊，中科院院士，理论物理学家。

”我的手一抖，名片差点掉在地上。中科院院士？这……这是我能接触到的人物吗？“念念，

这个……你是从哪里来的？”“哦，上次在科技馆，有个伯伯的钱包掉了，我捡到还给他，

他给我的。”苏念说得轻描淡写，“他说如果我遇到解决不了的数学难题，可以打电话问他。

”我：“……”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在今晚被反复碾压。我女儿，不仅是个隐藏的数学天才，

还随手就结交了一位院士级别的“忘年交”？我颤抖着手，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喂？哪位？

”“周……周院士您好，我……我是苏念的妈妈，我叫苏晴。”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苏念？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哦！我想起来了，那个眼睛特别亮，

问了我好几个关于弦理论问题的小姑娘！怎么了？她是不是又有什么新想法了？

”我彻底麻了。弦理论……那又是什么东西？我感觉自己像个文盲。我深吸一口气，

把苏念想参加少年班考试，但资格不够，希望能得到他推荐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

甚至有些异想天开。一位德高望重的院士，怎么会轻易为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小女孩做担保？

就在我准备道歉，说打扰了的时候，周院士开口了。“让她接电话。

”5.我把手机递给苏念。苏念接过电话，乖巧地叫了一声：“周爷爷好。”电话那头，

周文渊院士的声音明显温和了许多：“念念啊，你妈妈说，你想考少年班？”“嗯。

”“为什么呀？小学的知识不好玩吗？”“不好玩。”苏念很诚实地回答，

“老师教的太慢了，而且，我想早点学更厉害的知识，以后赚钱给妈妈花。

”周文渊在那头哈哈大笑起来：“好志气！不过，少年班可不是那么好考的。这样吧，

爷爷考你一个问题，你要是能答上来，我就帮你推荐。”我的一颗心瞬间揪紧。院士的考题，

那该有多难？念念才八岁，就算再天才，能答得上来吗？只听电话那头，

周文渊缓缓说道：“一个封闭的系统，无论内部发生什么变化，它的总能量保持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