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心里一慌。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江辰问。
她愣了愣：“什么？”
“三年前的今天，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江辰说，“你说，江辰，你要是能追到我，我就给你一个机会。那天我绕着操场跑了二十圈，跑到腿抽筋，然后在宿舍楼下喊你的名字，喊到整栋楼的人都开窗骂我。”
苏晚晴的眼眶红了。
“你别说了……”
“你终于从窗口探出头来，说‘江辰你是不是傻’。”江辰继续说，声音很轻，“我说对，我就是傻，傻到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就能配得上你。”
“江辰……”
“可我现在明白了。”他看着她，“不是我不够好，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我有结果。”
苏晚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伸手去拉他：“江辰，对不起……”
江辰没有躲。
他任她拉着，低头看着她哭花的妆，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无名指上那枚他送的戒指——那是他攒了整整一年的钱，跑遍了全城的珠宝店，才找到的一枚款式简单但成色极好的钻戒。
她一直戴着。
他以为那是答案。
“晚晴，”他轻轻抽出手，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递给她，“订婚快乐。”
苏晚晴愣住了。
她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蒂芙尼的项链，经典的Keys系列，钥匙形状的吊坠镶满了碎钻，在露台的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
“本来想在今天送给你的。”江辰说，“三年前的今天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想着，三年后的今天，我应该可以求婚了。”
苏晚晴捂着嘴，哭得说不出话。
“收着吧。”江辰说，“就当……我给你的嫁妆。”
他把盒子塞进她手里，转身朝玻璃门走去。
“江辰！”
苏晚晴在身后喊他。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你恨我吗？”
江辰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不恨。”
他推开门，走进走廊。
身后是苏晚晴压抑的哭声。
江辰走过长长的走廊，走进灯火通明的宴会厅。欢笑声扑面而来，香槟塔在灯光下闪着金色的光，有人在举杯，有人在说笑，有人在高声喊着“怀瑾哥你终于回来了”。
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穿过人群，朝大门走去。
就在他即将踏出宴会厅的那一刻，一个机械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情感阈值突破临界点。
反派逆袭系统激活。
绑定中……
绑定成功。
欢迎宿主，成为本世界唯一觉醒者。
江辰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宴会厅门口，看着里面觥筹交错的场景，看着苏晚晴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人群里、正站在顾怀瑾身边擦眼泪，看着周明远端着酒杯朝他这边投来得意的目光。
然后他听见那个声音继续说——
发布新手任务：在接下来的三十天内，完成个人资产翻倍。
任务奖励：初级商业洞察力。
任务失败：抹杀宿主情感残留，进入永久冷血状态。
江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刚才把准备了三个月的求婚礼物送给了别人。
那双手在三年前跑完二十圈后，颤抖着给苏晚晴发了一条短信：你看见了吗？
那双手从小县城一路考到江城，拿了无数的奖学金，打了无数的工，才终于能在今天穿上这身Armani。
他握紧了拳头。
再松开时，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好。”他说。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那就玩大一点。”
叮——新手任务已确认。
倒计时开始。
30天。00：00：01
江辰走出酒店大门，夜风扑面而来。
他没有回头。
身后，水晶灯依旧璀璨，欢笑声依旧喧嚣。
而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
第二章 两千万
凌晨两点，江辰回到自己的公寓。
三十七平米的开间，月租四千五，占了工资的四分之一。阳台的晾衣架上挂着昨天刚洗的衬衫，窗台上那盆绿萝是苏晚晴去年送来的，说是能净化空气，养了大半年，已经蔫得不成样子。
他没开灯，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宿主情绪波动监测中……
波动幅度：中度。
建议：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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