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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闺蜜哭着说说她怀了我老公的孩子

离阳京城的六宗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频衍生《婚礼当闺蜜哭着说说她怀了我老公的孩子讲述主角白月光白月光的爱恨纠作者“离阳京城的六宗”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热门好书《婚礼当闺蜜哭着说说她怀了我老公的孩子》是来自离阳京城的六宗最新创作的女频衍生,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霸总,爽文,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离阳京城的六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婚礼当闺蜜哭着说说她怀了我老公的孩子

主角:白月光   更新:2026-03-08 0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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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水晶灯在头顶旋转,三万两千颗施华洛世奇切割面折射出的光芒,

把整个宴会厅照得像一座玻璃宫殿。香槟塔摞了九层,每一只杯子都是我亲自选的,

那种极薄的水晶杯,碰杯的时候声音能持续七秒。红毯从入口铺到礼台,三米宽,十二米长,

上面洒满了白色的玫瑰花瓣。三百二十七位宾客已经落座。有我爸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

我妈旗袍协会的姐妹,我自己的同事、朋友,还有从全国各地赶来的亲戚。

交响乐队正在调试乐器,小提琴手拉了一段《梦中的婚礼》,

又停下来和旁边的中提琴说了句什么。完美。完美得像一个笑话。我站在红毯这头,

婚纱的拖尾三米长,裙摆上缝了一万两千颗碎钻。化妆师早上给我补了三次妆,

最后捧着我的脸说:“苏小姐,你今天绝对是全江城最美的新娘。”林婉站在我身侧,

正在帮我整理头纱。她今天穿的是藕粉色伴娘服,抹胸款,腰间系着同色系的缎带。

伴娘服是我陪她一起去试的,试了七家店,最后选了这件。她说太露了,我说你身材那么好,

不露可惜了。她说会不会抢了新娘的风头,我说你就算裹成粽子也抢不了我的风头,

咱俩谁跟谁。她当时笑着打我,眼眶却红了。从高中到现在,十二年。我们一起逃过课,

在操场后面的小卖部分过一根烤肠。一起喜欢过同一个偶像,抢过同一张演唱会的门票。

一起在毕业典礼上哭成傻逼,说好了这辈子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做彼此最重要的人。

她说苏晚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和你做朋友。我说林婉等我们老了要住同一家养老院,

每天互相拔白头发。她红着眼眶点头。我信了她十二年。司仪在台上热场,

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在这个春暖花开的美好时节,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迎接今天最美丽的新娘”音乐响起来了。是那首我挑了整整两个星期的《Perfect》。

林婉的手顿了顿,帮我整理头纱的动作停了一下。我没在意。我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

准备迈步。然后林婉忽然攥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我转过头,看见她满脸都是泪。

眼泪冲开了睫毛膏,在脸上冲出了两道黑色的沟。她的嘴唇在发抖,

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枯叶。“苏晚……”她的声音也在抖,

“对不起……”我皱了皱眉:“怎么了?妆都花了,快”话没说完,她膝盖一弯,

直直地跪了下去。跪在我三米长的婚纱拖尾上。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对不起!

”她抬起头,泪水糊了满脸,声音大得整个宴会厅都能听见,“我对不起你!

我坏了你老公的孩子!”香槟塔后面有个小孩子哇的一声哭了。我婆婆捂着心口,

眼睛往上翻,直挺挺往后倒。旁边的七大姑八大姨七手八脚去扶,有人尖叫,

有人喊“快打120”,场面乱成一锅粥。我爸手里的戒指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不知道滚到哪张桌子底下去了。我妈脸色煞白,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盯着我。

盯着我这个在新婚当天、在三百多位宾客面前,被自己最好的闺蜜当众扇耳光的女儿。

而我的未婚夫,周衍舟站在红毯尽头,

隔着九层香槟塔、三排目瞪口呆的宾客和一地碎掉的玻璃心,

脸色铁青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死人。他穿着那套我们一起挑的定制西装,

胸口别着我亲手给他戴上的胸花,手里攥着婚庆公司刚递给他的话筒。他什么都没说。

一句辩解都没有。甚至没有迈出一步。林婉还跪在地上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眼泪顺着下巴滴在我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仰起头看我,

那双眼睛红得像兔子,嘴唇哆嗦着:“苏晚,你打我也行骂我也行,是我对不起你,

是我不要脸,可是我实在不忍心让孩子没有爸爸……”太精彩了。真的太精彩了。

我低头看着她。十二年的好姐妹,从十五岁到二十七岁,

我们一起经历了高考、大学毕业、找工作、失恋、相亲、被催婚。她知道我所有的秘密,

第一次暗恋的人是谁,第一次失恋躲在被窝里哭了多久,

第一次被客户骂得狗血淋头躲在楼梯间给她打电话。她知道周衍舟追我的时候我犹豫过什么,

知道我为什么最后答应他的求婚,知道我备孕有多难、吃了多少中药、打了多少针。

她知道我所有的不堪。然后她坏了我老公的孩子。我笑了。全场三百多个人,

大概以为我疯了。有人已经在交头接耳,大概在说“受刺激太大,脑子出问题了”。

我弯下腰,亲手把她扶起来。她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一时忘了哭。“没关系。

”我帮她把乱掉的刘海别到耳后,拍了拍她伴娘裙上沾的灰,“真的没关系。”她张了张嘴,

眼泪又涌出来。我凑近她耳边。离她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香水味,

那瓶我送她的祖玛珑,蓝风铃,她说是她最喜欢的味道。压低声音,

只用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你这辈子最大的毛病,”我说,“就是太沉不住气。

”她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表情,从悲情女主角的楚楚可怜,变成某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惊恐。还有一点........不,是很多......绝望。我直起身,提起裙摆。

踩着那首还没放完的《Perfect》,一步一步往前走。水晶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

碎钻的裙摆拖过红毯,簌簌作响。两边的宾客全都呆坐着,没人鼓掌,没人祝福,

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鹅。我目不斜视。走得稳稳当当。周衍舟站在红毯尽头,

看着我一步一步走近。他脸上的铁青,慢慢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

变成了某种复杂的、说不清的侥幸。他可能以为我要原谅他。可能以为我会哭着走到他面前,

说没关系,我们重新开始。可能以为他被林婉那个蠢货当众爆出来之后,还能全身而退。

我走到他面前。离他还有三步远。停下了。然后偏过头,越过他,看向他身后。

红毯尽头的另一侧,宴会厅那扇巨大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宋淮洲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白玫瑰,逆着光走进来。他身后是四月正午的太阳,

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光影在他身上切割出冷硬的线条,肩宽腿长,

每一步都像踩在谁的心脏上。他比我记忆里瘦了一点。眉眼间那股凌厉的劲儿却一点没变,

那种生人勿近、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像刀锋上结的霜。他走得很快。

像是怕慢一步我就会反悔。又像是已经等这一天,等了太久。我朝他伸出手。他握住了。

指腹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很久以前我们在一起时那样,是个很隐秘的小动作,

只有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来晚了。”他说,声音有点哑。“刚好。”我说。

然后我们并肩转过身。面对着台下三百多张被雷劈过的脸,

面对着还没咽气的婆婆、还没缓过神的爸妈,

以及站在红毯中央、穿着伴娘服、已经彻底石化掉的林婉。

还有站在她旁边、脸已经变成猪肝色的周衍舟。“介绍一下。”我抬了抬下巴,嘴角弯起来,

“这才是今天真正的新郎。”宋淮洲。宋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周衍舟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上个月刚刚从美国调回来的那个传说中的太子爷。也是我前男友。

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香槟塔后面那个刚才还在哭的小孩,

被他妈死死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林婉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灰色。

不是夸张。是真的灰。那种血液瞬间从脸上抽离的颜色,像死人。她张了张嘴,看看我,

又看看宋淮洲,最后把目光落在周衍舟身上,眼睛里全是茫然和惊恐。“你……你早就知道?

”我笑了笑。没说话。周衍舟的脸色比她还难看,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晃了晃才扶住旁边的椅子。他大概终于想起来,上周公司突然空降的那个新老板,

为什么第一天开会就盯着他看了三秒。为什么那个新老板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羊。

也终于想起来,那个让他神魂颠倒、不惜在婚礼前夕和我闺蜜滚上床单的“真爱”,

是怎么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他加班的那天晚上。

怎么恰到好处地关心他、安慰他、让他觉得遇见了灵魂伴侣。怎么恰到好处地怀孕。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恰到好处。除非是有人故意安排。林婉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猛地扑上来,

想抓我的手。指甲涂的是我陪她一起选的豆沙色,说是最适合做伴娘的颜色。

宋淮洲侧身一挡,把她拦在外面。“你算计我!”她尖叫。脸上精致的妆容已经完全花了,

眼影晕成两团黑雾,口红蹭到了牙齿上,像只掉进染缸的疯狗,“你们俩合起伙来算计我!

”“算计你?”我低头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累。十二年。从高中到职场,

从一起躲雨到睡一张床,我把她当亲姐妹。

她知道我所有秘密、所有软肋、所有不能碰的伤口。我妈生病那段时间,

我每天医院公司两头跑,是她帮我带饭、陪我哭、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说“没事,

你还有我”。我以为这辈子就是她了。直到一个月前。贰一个月前。那天周衍舟加班,

我在他书房用电脑找一份资料。他的微信挂在电脑上没退。我没想看的。真的没想。

只是弹出来的那条消息,头像太熟悉了。是林婉。

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她想好婚后财产怎么处理了吗?”我握着鼠标的手,僵住了。

然后往上翻。聊天记录很长。从三个月前开始。

一开始是普通的吐槽;林婉说“你女朋友最近脾气好大”,周衍舟说“她就是事儿多”。

然后是私下的见面;林婉说“今天又加班?我来给你送饭吧”,周衍舟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然后是第一次上床;林婉说“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但我忍不住”,周衍舟说“我也是”。

然后是商量怎么瞒过我;林婉说“她那么信任我,我随便哭一哭她就信了”,

周衍舟说“等结婚以后她的钱就是我的钱,到时候咱们有的是机会”。

然后是规划未来;林婉说“她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正好,我有了”,

周衍舟说“你确定是我的?”林婉说“傻瓜,除了你还能有谁”。最后一条,

就是那句:“她想好婚后财产怎么处理了吗?”发消息的时间,是今天凌晨两点十三分。

我坐在周衍舟的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一动不动坐了半个小时。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只是在想,这十二年,我到底活在一个什么样的故事里。

我把林婉从那个重男轻女的家里带出来,让她住在我家,帮她找工作,

帮她挡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她说她爸打她,我妈二话不说就让她住进我们家客房。

她说她没钱交房租,我二话不说就给她转了两万。她说她失恋了想死,

我翘班陪她在江边坐了一整夜。我对她,比对我亲妹妹还好。而她在背后,一边叫我亲爱的,

一边睡我的男人。还怀了他的孩子。还想分我的钱。我关了电脑。拿起手机,

给一个人发了一条微信。“在吗?”五分钟后,那边回了。“在。”是宋淮洲。我的前男友。

八年前分手的前男友。他出国那天我在机场哭成傻逼,他说“苏晚你等我”,我说“好”。

然后我等了三个月。等来的是他和一个ABC女生在朋友圈的合影,

配文是“New life, new start”。我删了他所有联系方式,

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这个人。后来听说他回国了,接手了宋氏集团。再后来,

听说他一直单身。再再后来.......算了,没有后来了。

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主动找他。更没想到,他只回了那一个“在”字,我忽然就有点想哭。

我把聊天记录的截图发给他。三分钟后,他回:“你想怎么做?”我说:“帮我个忙。

”他说:“好。”就一个字。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没有问周衍舟是谁、林婉是谁、我为什么要报复他们。他只是说....好。

叁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和宋淮洲见了很多次面。每次都在城郊那家私房菜馆,包厢很隐蔽,

没人会注意。他告诉我周衍舟在他公司上班,是个小中层,业务能力一般,但特别会来事。

他说这个人他见过几次,印象是“滑不留手,但没什么真本事”。我说那你为什么还留着他。

他说以前不知道他是你男朋友。我说现在知道了呢。他看着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现在,随你处置。”林婉那边,我什么都没说。我像往常一样和她逛街、吃饭、聊天。

她说备孕辛苦,我还给她买了燕窝。她说最近总是恶心,我还陪她去医院检查。

她在医院的走廊里挽着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肩上,说:“苏晚,你对我真好。

”我说:“当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笑得很甜。那个笑容,和以前一模一样。

可我看着那个笑容,只觉得冷。原来一个人可以同时活成两张脸。一张对着我,

是纯洁无瑕的好姐妹。一张对着周衍舟,是勾人魂魄的狐狸精。她是怎么做到的?

婚礼前一周,宋淮洲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周衍舟的公司,下周会宣布新的CEO。

”我说:“是你?”他说:“是我。”我说:“恭喜。”他说:“婚礼那天,我会到场。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回:“你要以什么身份?”他隔了很久才回。

“你希望我以什么身份?”我没回那条消息。因为我不知道答案。肆时间回到婚礼现场。

林婉已经被保安架着往外拖。她还在尖叫,声音尖利得像杀猪。“苏晚你不得好死!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他是真心帮你吗!你知道他当年为什么出国吗!

他在美国”后面的话没说完。保安捂住了她的嘴。可那一瞬间,我牵着宋淮洲的手,

还是僵了一下。他没回头。也没解释。只是在走出宴会厅的那一刻,

忽然用力握紧了我的手指。那力道有点大,握得我指骨生疼。可我没挣开。外面天已经黑了。

他的车就停在门口,黑色的迈巴赫,司机已经发动了引擎。我站在台阶上,

四月夜里的冷风灌进婚纱的领口,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裸露的肩膀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终于反应过来.......从发现周衍舟出轨的那一刻起,整整一个月,

我没掉过一滴眼泪。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忽然酸了。宋淮洲脱下西装外套,

披在我肩上。外套上有他的体温,还有一点淡淡的冷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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