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我妖丹后，他跪求我别死

“阿九，把你的妖丹给我。”顾清玄的声音像淬了冰，在这寒冷的地牢里，砸在我的心上，

碎成一片片冰碴。我抬起头，铁链随着我的动作哗啦作响，声音刺耳。“顾清玄，

你当真要我的心？”我笑了起来，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为了那个女人？”他眉头紧锁，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怜雪快不行了，只有你的千年妖丹能救她。

”好一个只有我的妖丹能救她。我为了他，散尽修为，敛去妖气，扮作一个最普通的人，

陪在他身边三百年。三百年啊，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可我捂不热顾清玄的心。

1“动手吧。”我闭上眼睛，声音平静得不像话。顾清玄似乎愣了一下，

或许是没想到我会如此干脆。也好，让他少些为难。我爱了他三百年，最后为他做的，

就是让他能心安理得地去救他的心上人。冰冷的手指探入我的胸口，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比我渡劫时被天雷劈中还要痛上千百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颗修炼了千年的妖丹，

被他一点一点地剥离我的身体。血液喷涌而出，染红了他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衣。

他终于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一颗流光溢彩、蕴含着我所有力量的妖丹。

我的世界瞬间陷入黑暗，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失去意识前，

我听到他急切地对身边的人说：“快！送去给怜雪！”原来，他也会有这么着急的时候。

只可惜，不是为了我。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被关在了锁妖塔里。

这里是正道仙门专门用来关押大妖的地方，塔内布满了上古符文，妖气一旦被吸入，

便会修为尽失，最后化为一滩脓水。我虚弱地躺在地上，胸口一个血淋淋的大洞，

提醒着我所经历的一切。顾清玄，你好狠的心。“嘎吱——”沉重的铁门被推开，

顾清玄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衣，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掩不住眼底的喜悦。

“怜雪得救了。”他看着我，语气平淡地陈述。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伤口，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恭喜你啊。”我说，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似乎没听出我话里的嘲讽，

继续说道：“阿九，你在这里好好反省，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不再执迷于妖道，

我便放你出去。”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反省？我何错之有？”“你是妖，我是人，

人妖殊途，本就是错。”他义正言辞。“人妖殊途？”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三百年前，你在万妖谷被仇家追杀，是我救了你。你说你不悔，你说众生平等，你说爱我。

如今，你却跟我说人妖殊途？”他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有些闪躲：“此一时彼一时。

”“是啊，此一时彼一时。”我喃喃自语，“因为你的白月光回来了，

所以我这个救了你命、陪了你三百年的妖，就成了必须被铲除的障碍。”“阿九！

”他厉声喝道，“不要胡说八道！怜雪她心地善良，从未有过害人之心！”“是吗？

”我冷笑，“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根本没有生病，取我妖丹，只是为了夺我修为，

助她飞升？”顾清玄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你说什么？”“我说，你被骗了。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不可能！

”他断然否认，“怜雪不是那样的人！”“她是不是，你很快就知道了。”我的话音刚落，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清玄哥哥，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妖气这么重，会伤到你的。

”苏怜雪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粉色的罗裙，脸色红润，看起来好得很。

她亲昵地挽住顾清玄的胳膊，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炫耀和得意。

顾清玄的身体僵住了。2苏怜雪看到顾清玄僵硬的身体和难看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轻轻摇晃着顾清玄的手臂，声音软糯：“清玄哥哥，

你怎么了？是不是这个妖女又对你说了什么？”顾清玄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苏怜雪被他看得心虚，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怜雪，

你的病……好了？”顾清玄的声音干涩。“是啊，”苏怜雪立刻点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多亏了清玄哥哥你取来的妖丹，怜雪才能好起来。清玄哥哥的大恩大德，怜雪没齿难忘。

”她说着，就要跪下。顾清玄却一把拉住了她，力道之大，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清玄哥哥？”“你不是说，你身中奇毒，命不久矣吗？”顾清玄的目光如刀，

一寸寸地刮在她的脸上，“可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个将死之人。

”苏怜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我是……”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躺在地上，冷眼看着这场好戏。“顾清玄，你现在信了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顾清玄的心上。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为什么？”他问苏怜雪，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苏怜雪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狡辩，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挣开顾清玄的手，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怨毒和疯狂。“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的修为，为了你的地位，为了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她尖声叫道，

“我陪了你那么多年，凭什么要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妖女比下去！”她指着我，

面目狰狞：“清玄哥哥，你被她骗了！她根本不是什么柔弱无依的小妖，她是妖界之主九歌！

她接近你，就是为了打败我们正道仙门！”顾清玄的身体晃了晃，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撑着地面，缓缓地坐了起来。

失去妖丹的我，连坐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得十分艰难。“是啊，我是九歌。”我承认了，

“可那又如何？我爱你的时候，是真心实意。我为你散尽修为，也是心甘情愿。”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顾清玄，你敢说，这三百年，你对我没有动过一丝真情吗？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了我的目光。“够了！”苏怜雪尖叫着打断我，

“清玄哥哥爱的人是我！从始至终都是我！你这个妖女，休想挑拨离间！”她说着，

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朝我刺了过来。“阿九，小心！”顾清玄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想要上前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我冷冷地看着冲过来的苏怜雪，

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就在匕首即将刺入我身体的那一刻，

一道赤红色的火焰突然从我体内迸发而出，瞬间将苏怜雪吞噬。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锁妖塔。不过眨眼的功夫，苏怜雪就被烧成了灰烬，

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顾清玄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那撮灰，整个人都傻了。我缓缓地站起身，

胸口的伤口在火焰的灼烧下，竟然奇迹般地愈合了。虽然妖丹不在了，但我的本命妖火还在。

只要妖火不灭，我就不会死。“现在，该轮到你了。”我一步一步地走向顾清玄，每走一步，

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赤红色的火焰在我周身燃烧，将我衬得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

顾清玄被我的气势所迫，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阿九……我……”“别叫我的名字。”我打断他，“你不配。

”我抬起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只要我稍一用力，就能让他魂飞魄散。他没有反抗，

只是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我看着他，心中恨意滔天。

可就在我准备动手的那一刻，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我们过往的种种。第一次见面时，

他浑身是血，却依旧笑得温柔。他教我写字，教我弹琴，带我看遍了人间的繁华。他说，

阿九，等我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就带你回昆仑山，我们再也不分开了。……眼泪，

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我终究，还是下不了手。我猛地松开手，将他甩了出去。“滚！

”我冲他嘶吼，“我不想再看到你！”顾清玄狼狈地摔在地上，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痛苦。“阿九，对不起。”“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

”我冷冷地说，“从你取我妖丹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恨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一拳轰在了锁妖塔的墙壁上。“轰——”一声巨响，坚不可摧的锁妖塔，

被我硬生生地轰出了一个大洞。我化作一道红光，从洞口飞了出去。自由了。可我的心，

却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3我回到了万妖谷。

我的宫殿依旧矗立在山谷的最深处，只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我不在的这三百年，

万妖谷也变得萧条了许多。“恭迎妖主回归！”我的得力干将赤炎，

带着一众妖将跪在我的面前，神情激动。我看着他们，心中五味杂陈。“起来吧。

”我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赤炎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妖主，

您的妖丹……”“被狗吃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赤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是顾清玄那个伪君子？属下这就去杀了他，为您夺回妖丹！

”“不必了。”我制止他，“他的命，我要亲手来取。”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传令下去，

从今日起，万妖谷所有妖众，不得再向正道仙门进贡。他们若是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是！”赤炎领命而去。我独自一人走进大殿，坐在了那张布满灰尘的王座上。

这里的一切，都还是我离开时的模样。可我，却已经不再是三百年前那个天真烂漫的九歌了。

失去妖丹的我，修为大损，只剩下不到原来的一成。不过没关系，只要给我时间，

我很快就能重新修炼回来。到时候，我要让所有欺我、辱我、负我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我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吸收天地间的灵气。然而，灵气刚一入体，

我就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我猛地睁开眼睛，吐出一口黑血。怎么回事？我强忍着剧痛，

内视自己的身体，结果却让我如遭雷击。我的经脉，竟然寸寸断裂，

根本无法承受灵气的冲击。是顾清玄。他在取我妖丹的时候，不仅震碎了我的心脉，

还用他的剑气，毁了我的根基。他不是要我反省，他是要我死！

“噗——”又是一口黑血喷出，我的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晕过去。“妖主！

”赤炎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看到我的样子，大惊失色。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妖主，您怎么了？”“我……我没事……”我推开他，

强撑着站稳。“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赤炎急得眼眶都红了，“属下这就去请妖医！

”“不用了。”我拦住他，“普通的妖医，治不好我的伤。”我的伤，

是顾清玄的本命剑气所致，除非找到克制他剑气的东西，否则，我这辈子都别想再修炼了。

“那……那怎么办？”赤炎六神无主。我沉默了片刻，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

有一个地方可以。”“哪里？”“幽冥鬼蜮。”听到这四个字，赤炎的脸色瞬间变了。

“妖主，不可！”他急忙劝阻，“幽冥鬼蜮乃是上古战场，里面怨气冲天，危机四伏，

就连当年的魔尊重楼都折在了里面。您现在修为大损，去了那里，就是九死一生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看着他，眼神坚定，“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他，“我意已决，你不用再劝了。”我顿了顿，

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交到他的手上。“这是我的妖主令，我不在的这段时间，

万妖谷就交给你了。”“妖主！”赤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属下愿随您一同前往！

”“不行。”我摇了摇头，“万妖谷需要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回来。”说完，

我不再停留，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幽冥鬼蜮的方向飞去。赤炎跪在原地，看着我消失的背影，

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4.幽冥鬼蜮，名副其实，

到处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死气和怨气。天空是灰蒙蒙的，没有一丝生气。

地上到处都是残破的兵器和森森白骨，偶尔还能看到几缕游魂在空中飘荡。

我刚一踏入这片土地，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怨气朝我侵袭而来。我急忙运转体内仅存的妖力，

在周身形成一个保护罩，将怨气隔绝在外。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胸口发闷。这里的怨气，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我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

我的目标，是幽冥鬼蜮最深处的往生池。传说，往生池的水可以洗涤世间一切污秽，

重塑肉身，是我现在唯一的希望。一路上，我遇到了不少游魂和怨灵的攻击。

好在我虽然修为大损，但对付这些没有神智的东西，还是绰绰有余。我一边打，一边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片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湖泊。那就是往生池。我心中一喜，

加快了脚步。可就在我即将到达往生池边的时候，异变突生。

一道凌厉的剑气突然从我身后袭来，直取我的后心。我心中一惊，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剑气就要刺穿我的身体，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替我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噗——”剑气穿透了他的身体，带出一串血花。我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缩。“赤炎？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应该在万妖谷吗？“妖……妖主……”赤炎回过头，

冲我虚弱地笑了笑，“您……您没事吧？”“我没事。”我扶住他，声音颤抖，“你怎么样？

”“我……我怕是……不行了……”他断断续续地说，“妖主，能……能为您而死，

是……是属下的荣幸……”说完，他的身体一软，倒在了我的怀里。“赤炎！”我抱着他，

悲痛欲绝。“是你！”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猛地回过头，

看到了一个我做梦都想杀之而后快的人。顾清玄。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看到我怀里的赤炎，

眉头微蹙：“你竟然为了救他，不惜闯入幽冥鬼蜮？”我这才明白过来，他刚才那一剑，

是冲着赤炎来的。他一路跟踪赤炎，就是为了斩草除根。“顾清玄！”我双目赤红，

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我要你偿命！”我放下赤炎，疯了一样地朝他冲了过去。然而，

我刚一动，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重重地摔在地上。“不自量力。

”顾清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就凭你现在这点微末的道行，也想杀我？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癫狂。“顾清天，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我逼到这里来。”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转身纵身一跃，跳入了身后的往生池。“阿九！”顾清玄脸色大变，想阻止，

却已经晚了。冰冷的池水瞬间将我淹没。我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把刀子切割一样，

痛得我几乎要晕厥过去。但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修复我断裂的经脉，

重塑我的妖身。这就是往生池的力量。破而后立，向死而生。不知道过了多久，

疼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我能感觉到，

我的修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恢复，甚至比我失去妖丹之前还要强上几分。

“哗啦——”我冲出水面，带起一片水花。此时的我，已经焕然一新。

一头乌黑的长发变成了耀眼的银色，原本赤红色的眼眸，也变成了诡异的紫色。我的身后，

九条毛茸茸的尾巴肆意地摆动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妖气。九尾天狐，这才是我的本体。

顾清玄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你……你……”“很惊讶吗？

”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好戏，才刚刚开始。”5我一步步从往生池中走出，

水珠顺着我银色的长发滑落，在灰暗的幽冥鬼蜮里，折射出妖异的光。顾清玄的剑握在手中，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眼中的震惊，已经变成了浓浓的戒备和……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九歌……”他终于叫出了我的真名，声音干涩。“记起来了？”我轻笑一声，身影一闪，

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他反应极快，长剑横在胸前，剑气激荡。但我只是伸出两根手指，

便轻而易举地夹住了他那把斩妖无数的“清霜剑”。“怎么？三百年的情分，

让你连剑都握不稳了？”我凑近他，紫色的眼眸直视着他，吐气如兰，“还是说，你怕了？

”他的呼吸一滞，英俊的脸上血色尽失。怕？他顾清玄是正道第一人，

是仙门百家敬仰的楷模，他会怕一个妖？可那双紫色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他所有的伪装，

让他无所遁形。“妖孽！休得猖狂！”他怒喝一声，手腕一转，试图挣脱我的钳制。

我松开手指，任由他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偿命吧。”我收敛了笑容，声音冷得像冰，

“为了赤炎，也为了我那颗被你生生剜去的心。”话音未落，

我身后九条银色的狐尾如同九条巨蟒，携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他席卷而去。

顾清玄脸色凝重，不敢再有丝毫大意。他将灵力催动到极致，剑光大盛，

化作一道巨大的剑网，迎向我的狐尾。“轰隆——”两股力量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幽冥鬼蜮都为之震颤，无数怨灵在冲击波中灰飞烟灭。剑网破碎，

我的狐尾也被震得倒卷而回。平分秋色。我有些意外。没想到我恢复了全部修为，

甚至更胜从前，竟然还是没能一招秒杀他。看来，苏怜雪给他的那颗“假妖丹”，

也让他获益匪多。“有点意思。”我舔了舔嘴唇，战意被彻底点燃。我们两人不再多言，

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在半空中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剑气与妖力纵横交错，每一次碰撞，

都让空间为之扭曲。我们从地上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到地下，所过之处，白骨成粉，

大地龟裂。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我们两人都受了不轻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