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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修仙归来无人是她对手

喜欢白雪光的张松劲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女主修仙归来无人是她对手》本书主角有秦倩倩秦琪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喜欢白雪光的张松劲”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秦琪琪,秦倩倩,沈舟的玄幻仙侠,大女主,爽文小说《女主修仙归来无人是她对手由实力作家“喜欢白雪光的张松劲”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9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2:49: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主修仙归来无人是她对手

主角:秦倩倩,秦琪琪   更新:2026-03-08 10:5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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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琪琪三岁那年的冬天,雪下得特别大。她记得那天娘亲给她穿了一件新做的棉袄,红色的,

上面绣着小梅花。娘亲说,这是给她过三岁生日做的,让她好好穿着,别弄脏了。

她小心翼翼地护着那件新棉袄,跟在娘亲身后,走过一条又一条陌生的街道。天很冷,

她的脸被风吹得生疼,但她不敢说,因为娘亲今天心情很好,一直在笑。“琪琪乖,

娘带你去个好地方。”她点点头,小手攥紧娘亲的衣角。后来她们出了城,走进一座山。

山路很难走,雪又厚,她的小短腿迈不开,摔了好几次。新棉袄脏了,她心疼得想哭,

但娘亲没有骂她,只是把她抱起来,继续往前走。“娘,我们去哪儿呀?

”“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爹爹和姐姐不去吗?”娘亲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她们不去。”她趴在娘亲的肩膀上,看着来时的路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山林里。

后来她们走到一个山涧边。涧很深,下面黑漆漆的,看不见底。娘亲把她放下来,

蹲在她面前,摸着她的脸。“琪琪,娘问你,你愿不愿意帮娘一个忙?”她用力点头。

“那好,”娘亲笑了,那笑容她后来回忆过无数次,总觉得有些奇怪,“你在这儿等着,

娘去办点事,办完了就来接你。记住,不管谁来问你,你都说自己是山里捡来的,没有爹娘,

知道吗?”她不太明白,但还是点头。娘亲站起来,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她站在原地,

看着娘亲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雪里。她等了很久。雪越下越大,

她的脚冻僵了,手冻僵了,脸冻僵了。她开始哭,哭累了就蹲下来缩成一团,

等暖和一些了再站起来继续等。天黑了,又亮了,又黑了。没有人来。她饿得不行,就吃雪。

雪吃进肚子里,凉凉的,但不顶饿。她开始捡地上的枯叶吃,又苦又涩,嚼不动,咽不下去。

后来她不哭了,也不等了。她开始沿着山涧走,不知道要去哪儿,只是走。摔倒了就爬起来,

爬不起来就趴一会儿,等有力气了再爬。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许是三天,也许是五天。

她记不清了。她只记得,后来她倒在一个山洞门口,再也爬不动了。那时候她想:我要死了。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秦琪琪是被一阵药香熏醒的。她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石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兽皮。山洞里很暖和,角落里燃着一个火盆,

火上架着一只瓦罐,罐子里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醒了?”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抬起头,看到一个白头发的老婆婆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低头看她。

“你晕倒在我洞口,我就把你捡进来了。”老婆婆放下书,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烧退了,

命挺大。”她想说话,嗓子却干得像要裂开。老婆婆递过来一碗水,她接过去,

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慢点,没人跟你抢。”喝完水,她捧着碗,看着老婆婆,

不知道该说什么。老婆婆也在看她。看了一会儿,老婆婆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

又捏了捏她的腿,最后掰开她的嘴看了看她的牙齿。“根骨还行,”老婆婆自言自语,

“就是底子太差,饿坏了。”老婆婆站起来,走到火盆边,盛了一碗粥递给她。“吃吧。

”她接过粥,一口一口地吃。粥很烫,烫得她直咧嘴,但她舍不得停下来。

她已经很多天没吃过东西了。吃完粥,她放下碗,看着老婆婆。“婆婆,”她小声问,

“你是我娘吗?”老婆婆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我可不是你娘,”老婆婆笑着说,

“我是你捡来的奶奶。”她不懂什么叫“捡来的奶奶”,但她知道,这个老婆婆救了她。

“谢谢婆婆。”老婆婆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点她看不懂的东西。“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秦琪琪。”“家在哪儿?”她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她点头。“爹娘呢?

”她又想了想,摇头。老婆婆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的。”老婆婆站起来,走到洞口,

看着外面的雪,“既然你无处可去,就留在我这儿吧。我活了三百多年,还没收过徒弟,

今天就破个例。”她听不懂什么叫“收徒弟”,但她知道,她可以留下来了。不用再走了,

不用再饿肚子了。她从石床上爬下来,走到老婆婆身后,扑通一声跪下去,磕了三个头。

老婆婆回头看她,笑了。“小丫头,你知道这一跪意味着什么吗?”她摇头。

“意味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青云子的徒弟。你要跟着我修行,吃很多苦,受很多罪。

你愿意吗?”她想了想,点头。“婆婆救了我,我什么都愿意。”老婆婆又笑了,

这次笑得很开心。“好,好。”老婆婆把她扶起来,“从今天起,你就叫……还叫秦琪琪吧。

名字就是个记号,不改了。但你要记住,你是青云宗的传人,是我青云子的徒弟。

将来有一天,你会离开这座山,去外面的世界。到时候,你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

不管遇到什么,你都要记住——你是青云宗的传人,你不比任何人差。”她用力点头。

那天晚上,她躺在石床上,盖着厚厚的兽皮,听老婆婆讲青云宗的故事。老婆婆说,

青云宗是很多很多年前一个很厉害的宗门,后来没落了,传到她这一代,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师父说过,青云宗的功法,讲究的是‘道法自然’。不强求,不执念,顺其自然,

反倒能成就大道。你年纪小,听不懂没关系,以后慢慢就懂了。”她听得似懂非懂,

但老婆婆的声音很温柔,像一首歌。“婆婆,”她突然问,“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老婆婆沉默了一会儿。“会的,”老婆婆说,“在你还需要我的时候,我会一直在。

”她放心了,闭上眼睛,沉沉睡去。那是她人生中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没有寒冷,没有饥饿,

没有恐惧。只有温暖。秦琪琪在山上住了十年。十年里,老婆婆教她读书识字,

教她打坐练功,教她采药炼丹,教她剑法拳法。她学得很快,老婆婆总夸她聪明。

“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弟子,”老婆婆说,“可惜底子太差,小时候亏了身体。不然的话,

现在早该筑基了。”她不懂什么叫筑基,但她知道自己确实经常生病。每次一生病,

老婆婆就给她熬药,一勺一勺喂她喝。药很苦,但她从来不抱怨。因为她知道,

这个世上只有老婆婆对她好。十三岁那年,老婆婆死了。那天早上她醒来,

发现老婆婆没有像往常一样叫她起床。她走到老婆婆的床边,看到老婆婆闭着眼睛,

脸上带着笑,像睡着了一样。她叫了好几声,老婆婆都没醒。她伸手去摸老婆婆的脸,凉了。

她没有哭。她坐在老婆婆床边,坐了一整天。晚上,她把老婆婆背到后山,挖了一个坑,

把老婆婆埋进去。她找来一块石板,用剑刻了几个字:“师父青云子之墓。”她跪在坟前,

磕了三个头。“师父,我会好好活着的。”然后她站起来,转身下山。师父说过,

外面的世界很大,有很多人,很多事。她要去看看。下山之后,

秦琪琪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她遇到的第一拨人,是一伙山贼。

他们看她一个小姑娘独自走在山路上,就想抢她的东西。她那时候还没杀过人,

只是把他们的刀夺过来,折成两段,扔在地上。“滚。”山贼们屁滚尿流地跑了。

后来她遇到一个村庄,借宿在一户人家里。那户人家对她很好,给她吃的,给她地方住。

她帮他们干农活,帮他们打猎,住了半个月才离开。离开的时候,

那户人家的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说:“姑娘,你是个好孩子,可惜命苦。以后的路,

自己多保重。”她点头,继续往前走。她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有时候帮人治病,

有时候帮人驱邪,有时候只是路过。她从来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谁要是欺负她,

她就打回去。打得过的就打,打不过的——她还没遇到过打不过的。师父教的东西,

真的很好用。十八岁那年,她走到了一座大城。城门口贴着一张告示,上面写着:秦府寻女,

年十八,左肩有梅花形胎记。若有知情者,重金酬谢。她站在告示前,看了一会儿。

她左肩上有一个梅花形的胎记。秦府。姓秦。她想起那年冬天,那件红色的小棉袄,

那个把她扔在山涧边转身离开的背影。原来她还有家人。原来她的家人还在找她。她伸手,

把告示揭了下来。卷二·归家秦府在城东,占了大半条街。朱红的大门,威武的石狮子,

门房里有好几个下人进进出出。秦琪琪站在门口,看着那块写着“秦府”的匾额,站了很久。

门房跑过来问她找谁。她把告示递过去,说:“我是你们家丢的那个女儿。”门房愣了愣,

上下打量她几眼,然后一溜烟跑进去了。没过多久,一群人涌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妇人,穿着绫罗绸缎,珠翠满头,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很年轻。

她一看到秦琪琪,就愣住了。“你……你是……”“我叫秦琪琪。”秦琪琪说,

“三岁那年被人扔在山里,后来被一个老婆婆捡到,养大成人。我左肩有一个梅花形的胎记,

你们要看吗?”中年妇人的眼眶红了。“孩子……我的孩子……”她扑过来,想抱秦琪琪。

秦琪琪没有躲,任由她抱住。这个女人的怀抱很温暖,有脂粉的香气。

但秦琪琪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没有激动,没有亲切,没有任何她想象中应该有的感觉。

就像被一个陌生人抱住一样。“我的孩子,

娘终于找到你了……”中年妇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些年,

娘日日夜夜都在想你……”秦琪琪站着没动。后来她被迎进府里,见到了很多人。

她的父亲——秦宏远,是个看起来很威严的中年男人,看到她的时候眼眶也红了,

但没像妇人那样失态。他问了她很多问题,这些年在哪里,怎么过的,有没有受苦。

她一一回答,没有隐瞒,也没有添油加醋。她的祖父——秦老爷子,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坐在上首,目光锐利地盯着她。她和他对视,没有躲闪。“是个好孩子,”老爷子最后说,

“眼神正。”然后她见到了秦倩倩。秦倩倩是她的妹妹——不,不是亲妹妹,是养女。

据说是她失踪之后,母亲太过伤心,就收养了一个女儿。那女孩比秦琪琪小一岁,

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看起来很乖巧,嘴很甜,很会讨人喜欢。秦琪琪第一眼看到她,

就知道这个人不喜欢自己。因为秦倩倩看她的眼神,

和当年那个把她扔在山涧边的女人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笑里藏刀。“姐姐,

”秦倩倩甜甜地叫她,“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呀。”秦琪琪点点头。“我也想你。

”秦倩倩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恢复如常。“姐姐这些年受苦了吧?以后在家里,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好。”秦倩倩又笑了,这次笑得更甜。秦琪琪在秦府住下了。

她分到一个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丫鬟婆子伺候着,一日三餐送到屋里,

想吃什么有什么。这是她这辈子过得最舒服的日子。但她知道,这种舒服是有代价的。

秦倩倩每天都来看她,陪她说话,给她送吃的,带她在府里逛。在别人眼里,

她们是姐妹情深,其乐融融。但在秦琪琪眼里,秦倩倩的每一个笑容都假得很。有一次,

秦倩倩带她去后花园看花。走着走着,秦倩倩突然说:“姐姐,你知道你当年是怎么丢的吗?

”秦琪琪看着她。“听说是被坏人拐走的,”秦倩倩压低声音,“那个坏人到现在都没抓到。

姐姐,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被拐走?”秦琪琪没说话。秦倩倩叹了口气:“算了,

不说这个了。姐姐,你在山里那么多年,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我听说山里的人都穿兽皮、吃生肉,是真的吗?”“不是。”“那你们吃什么?”“粮食,

蔬菜,肉。”“哦。”秦倩倩点点头,“我还以为山里什么都不长呢。姐姐,

你在山里学过认字吗?”“学过。”“那你会写字吗?”“会。”秦倩倩笑了:“那就好。

我还担心姐姐什么都不会,以后怎么见人呢。毕竟我们秦家是大户人家,

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姐姐要是什么都不懂,会被人笑话的。”秦琪琪看着她,

没接话。秦倩倩又说:“姐姐放心,以后我会教你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我都会一点点,

虽然不精,但教姐姐应该够了。”“不用。”秦倩倩愣了一下。“我不用你教。

”秦倩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姐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我都会。”秦琪琪说,

“不用你教。”秦倩倩看着她,眼神里有东西闪了闪。“姐姐真厉害,”秦倩倩笑着说,

“那以后咱们姐妹切磋切磋?”“好。”那天晚上,秦琪琪的院子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是秦倩倩的贴身丫鬟。“大小姐,”丫鬟低着头,态度很恭敬,

“二小姐让我来给您送点东西。”丫鬟递过来一个盒子。秦琪琪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玉簪。

成色很好,雕工精细,一看就值不少钱。“二小姐说,这是她的一点心意,请大小姐收下。

”秦琪琪拿起玉簪看了看,然后放回去,把盒子盖上。“替我谢谢她。”丫鬟退下了。

等丫鬟走远,秦琪琪重新打开盒子,把玉簪拿出来,对着灯看。簪子上有一股极淡的味道,

别人闻不出来,但她闻得出来——是毒。不是致命的毒,

是让人慢慢变蠢、变呆、变迟钝的毒。长期接触,会损伤神智,让人变得迟钝愚笨。

她把玉簪收起来,什么都没说。第二天,秦倩倩来看她,问她喜不喜欢那支簪子。“喜欢。

”秦琪琪说。秦倩倩笑了:“姐姐喜欢就好。对了姐姐,过几天家里有个宴会,

很多亲戚都会来。母亲说,想趁这个机会把你正式介绍给大家。到时候,你戴这支簪子去吧,

一定好看。”“好。”宴会那天,秦琪琪没有戴那支簪子。她穿了一身素净的衣裳,

头上只簪了一根木簪——那是她自己削的,师父教过她,桃木可以辟邪。

秦倩倩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姐姐,你怎么不戴我送你的簪子?”“忘了。

”秦倩倩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宴会上,秦琪琪见到了很多人。有叔叔伯伯,有姑姑婶婶,

有表哥表姐,有堂弟堂妹。他们看她的眼神各种各样,有好奇的,有同情的,有打量的,

也有不屑的。秦琪琪坐在那里,不卑不亢,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不问就不说话。

有人问她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她说:“在一个老婆婆家里,跟着学了些东西。

”有人问她学了什么。她说:“读书写字,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有人笑了一声,

是一个年轻男子,据说是她的表哥。他说:“表妹在山里能学什么?怕是连字都认不全吧?

”秦琪琪看着他,没说话。秦倩倩在旁边打圆场:“表哥别这么说,姐姐聪明着呢,

什么都会。”那表哥哼了一声:“什么都会?那让她写个字看看?”秦琪琪站起来,

走到旁边的书案前,拿起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了一个字。“道。”那个字写得极好,

笔力遒劲,气韵生动,一看就是下过苦功的。全场安静了一瞬。那表哥的脸涨红了。

秦琪琪放下笔,回到座位上,继续喝茶。秦倩倩看着她,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那天晚上,

秦琪琪又被叫去了正院。母亲——她应该叫娘,但她叫不出口——坐在上首,表情有些复杂。

父亲也在,还有祖父。“琪琪,”母亲开口,“今天的事,我听说了。

你……你的字写得很好,谁教的?”“一个老婆婆。”“那个老婆婆是什么人?”“不知道。

她捡到了我,把我养大,教了我很多东西。她死了。”母亲的眼眶又红了。“孩子,

是娘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秦琪琪没说话。祖父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探究。“琪琪,

”祖父说,“你跟我说实话,那个老婆婆,是不是会功夫?”秦琪琪想了想,点头。

“会一些。”“什么功夫?”“剑法,拳法,还有一些别的。”祖父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能使几招给我看看吗?”秦琪琪站起来,走到院子里,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

她站在那里,闭眼,呼吸,然后睁开眼睛。树枝动了。她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只是最简单的刺、挑、劈、斩。但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每一个姿势都恰到好处。

树枝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阵风,落叶被风卷起,绕着树枝旋转,久久不落。一套剑法使完,

她收势,站在那里。院子里静悄悄的。祖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好,

”他说,“好!我秦家,出了一个真正的天才!”那天晚上,秦琪琪的地位变了。之前,

她只是“那个从山里回来的可怜孩子”。现在,她是“老爷子的心头肉”。

秦倩倩看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奇怪。一个月后,秦倩倩出手了。那天秦琪琪在院子里练功,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她走出去,看到一群人围在花园里,乱成一团。秦倩倩坐在地上,

捂着脸哭。她的脸上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了。母亲蹲在她身边,

一边安慰她,一边回头骂人。秦琪琪走过去,问怎么回事。秦倩倩一看到她,哭得更厉害了。

“姐姐……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打我呀……”秦琪琪看着她。“我没打你。

”“那……那这巴掌印是哪来的?”旁边一个丫鬟站出来说:“大小姐,我亲眼看到的,

是你打了二小姐。”又有几个人附和。秦琪琪看着这些人,明白了。这是冲她来的。

母亲站起来,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失望。“琪琪,你怎么能这样?倩倩对你那么好,

你怎么能打她?”秦琪琪没解释。“不是我。”“那还能是谁?”“不知道。

”母亲叹了口气。“琪琪,娘知道你心里苦,可倩倩是无辜的。这些年,

她一直替你在娘身边尽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你就不能容她吗?”秦琪琪看着母亲,

突然觉得很可笑。“我说了,不是我。”“那她们为什么都说是你?”“因为她们听她的。

”母亲愣了一下。秦琪琪转身往回走。“站住!”母亲喊她。她没站住。那天晚上,

秦琪琪被罚跪祠堂。她跪在祖宗牌位前,心里很平静。师父说过,世上的人,有善有恶。

善的人,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恶的人,你对他再好,他也会想办法害你。

秦倩倩就是恶的人。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客气了。祠堂的门开了。秦倩倩走进来,

站在她身后。“姐姐,跪得累不累?”秦琪琪没回头。秦倩倩绕到她面前,蹲下来,

看着她的脸。“姐姐,你知道吗,今天那一巴掌,是我自己打的。”秦琪琪看着她。

秦倩倩笑了。“我打自己,就是为了让别人看到,以为是你打的。你说,我聪明不聪明?

”秦琪琪没说话。秦倩倩又说:“姐姐,你回来干什么呢?这里是我的家,爹娘是我的,

祖父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突然冒出来,想抢走我的东西,凭什么?”秦琪琪终于开口。

“我没想抢你的东西。”“你没想?”秦倩倩冷笑,“你没想,为什么祖父那么喜欢你?

你没想,为什么爹娘天天念叨你?你没想,为什么府里的人都巴结你?”秦琪琪看着她。

“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秦倩倩的笑容僵住了。“亲生女儿”这四个字,像一把刀,

捅进秦倩倩的心窝里。“亲生女儿又怎么样?”秦倩倩咬着牙,“你从小不在,

我陪了他们十五年!我比你先来,我才是他们真正的女儿!你算什么?

你不过是一个从山里捡回来的野丫头!”秦琪琪站起来。“说完了?”秦倩倩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秦琪琪没理她,径直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停下来,

回头看了秦倩倩一眼。“你说得对,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走就是了。”秦倩倩愣住了。

秦琪琪走出祠堂,走出秦府,走进夜色里。她没有回头。卷三·归来秦琪琪没有走远。

她只是在城外找了一座山,住了下来。打坐练功,采药炼丹,和以前一样。不同的是,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世,

知道自己有一个家,知道家里有爹娘,还有一个想害她的“妹妹”。她也知道,

那个“妹妹”不会善罢甘休。果然,没过多久,秦府就来人了。是父亲。他一个人来的,

没有带随从,骑马找到她的山洞。“琪琪。”秦琪琪正在打坐,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怎么找到的?”“你祖父猜的。他说你可能就在附近的山里。”秦琪琪没说话。

父亲走进来,四处看了看。山洞很简陋,只有一张石床,一个火盆,几个陶罐。

但收拾得很干净,像有人常住的样子。“你……你就住这儿?”“嗯。”父亲的眼眶红了。

“孩子,跟爹回去吧。”秦琪琪看着他。“回去干什么?”“回去……回去做你的大小姐。

上次的事,我们都查清楚了,是倩倩冤枉你。她已经认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秦琪琪笑了。“她认错?她怎么可能认错?”父亲沉默了一会儿。“她确实没认错,

”父亲说,“但我们都知道是她干的。只是……只是她毕竟在我们身边养了十五年,

你娘舍不得……”秦琪琪点点头。“我明白了。”“你……你愿意跟爹回去吗?

”秦琪琪想了想。“可以。”父亲愣了一下,然后大喜。“真的?”“真的。但我有条件。

”“你说。”“第一,我不会再叫她妹妹。”父亲犹豫了一下,点头。“第二,

我不和她们住在一起。给我一个单独的院子,越远越好。”父亲又点头。“第三,

”秦琪琪看着他,“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能偏袒她。如果你们做不到,我立刻就走,

再也不回来。”父亲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他说:“好,我答应你。”秦琪琪回到了秦府。

她住进了一个单独的院子,在府里最偏的角落。除了几个伺候的丫鬟,没人来打扰她。

她也不出门,整天待在院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秦倩倩那边,安分了一段时间。

但秦琪琪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果然,三个月后,秦倩倩又出手了。这次,

她请来了一个帮手。那天秦府来了一个客人,据说是某个大门派的弟子,来秦府做客。

秦倩倩亲自接待他,对他毕恭毕敬,一口一个“师兄”叫得亲热。

那个“师兄”看起来二十多岁,长得很英俊,穿着一身白衣,腰佩长剑,气度不凡。

据说是什么“青云门”的内门弟子,已经筑基成功,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秦琪琪没有去见客,只是在院子里待着。但那个“师兄”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你就是秦家那个从山里回来的女儿?”秦琪琪正在院子里练剑,停下来看着他。“是。

”那“师兄”上下打量她,目光里带着一点轻蔑。“听说你会功夫?”“会一点。

”“那咱们切磋切磋?”秦琪琪看着他。“为什么?”“不为什么,就是想见识见识。

”那“师兄”笑着说,“怎么,不敢?”秦琪琪把剑收起来。“好。”她走到院子中间,

站在那里。那“师兄”抽出剑,摆了个起手式,然后一剑刺过来。剑很快,带着凌厉的剑风。

秦琪琪侧身躲开,然后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扭。“咔嚓”一声,

那“师兄”的剑掉在地上,手腕脱臼了。他疼得满头大汗,蹲在地上,捂着手腕惨叫。

秦琪琪低头看着他。“回去告诉秦倩倩,下次别找这么弱的。”那“师兄”的脸涨得通红,

爬起来,捂着手腕跑了。那天晚上,秦倩倩来了。她站在院子门口,没有进来。“姐姐,

你挺厉害的嘛。”秦琪琪坐在屋里,没理她。“不过姐姐,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那个师兄是青云门的人。你伤了他,青云门不会善罢甘休的。”秦琪琪还是没理她。

秦倩倩笑了一声,转身走了。三天后,青云门的人来了。来了三个,两个中年男人,

一个老者。那老者看起来修为很高,气息深沉,一看就是高手。秦府上下都慌了。

青云门是这一带最大的修真门派,得罪了他们,秦家吃不了兜着走。秦老爷子亲自出面接待,

好话说尽,赔礼道歉。但那老者不为所动,执意要见那个伤人的“凶手”。

秦琪琪被叫到了前厅。她一进门,那老者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

“就是你伤了我青云门的弟子?”“是。”老者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小丫头,

你师承何人?”秦琪琪看着他。“无可奉告。”老者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好,好。

脾气挺大。”他站起来,走到秦琪琪面前,“我看你根骨不错,有没有兴趣加入我青云门?

”秦老爷子愣住了。秦倩倩的脸都白了。秦琪琪看着老者。“我伤了你的人,你不怪我?

”“那小子技不如人,活该。”老者摆摆手,“我青云门虽然护短,但不是不讲理。

他自己找上门去挑衅,被打败了,那是他的事。”秦琪琪想了想。“我不想加入任何门派。

”老者有点意外。“为什么?”“我有师父。”“你师父是谁?”“死了。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那你一个人怎么修炼?”“自己练。”老者又笑了。“有意思。

”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秦琪琪,“这是我的信物。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拿着它来青云门找我。”秦琪琪接过令牌,看了看。令牌上刻着一个“云”字。

“为什么帮我?”老者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深意。“因为我看得出来,

你和我是一样的人。”然后他带着那两个中年男人走了。秦府上下都松了口气。

秦老爷子看着秦琪琪,目光里满是欣慰。但秦倩倩看她的眼神,却越来越阴沉。那天晚上,

秦倩倩的院子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丫鬟们跪了一地,谁也不敢吭声。

秦倩倩把桌上的茶盏全部扫到地上,又抓起妆台上的首饰盒,狠狠地砸向墙角。“凭什么!

凭什么!”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还算漂亮的脸,却觉得镜子里的人面目可憎。

那个从山里回来的野丫头,凭什么能得到祖父的青睐?

凭什么能让青云门的长老亲自递上令牌?凭什么一回来就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她才是这个家的女儿。她陪了爹娘十五年,伺候了祖父十二年,

她比那个野丫头更配做秦家的大小姐。“小姐,您消消气……”贴身丫鬟小心翼翼地凑上来。

“滚!”丫鬟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秦倩倩喘着粗气,在屋里来回踱步。

她想起今天在前厅看到的那一幕——那个野丫头站在青云门长老面前,不卑不亢,

甚至敢直视对方的目光。而那长老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那么开心,还给了她令牌。

青云门的令牌。那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东西,那个野丫头凭什么?秦倩倩咬着牙,

忽然停下脚步。她想起一个人。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人。她走到妆台前,

从最底下的抽屉里翻出一个陈旧的香囊。香囊里装着一枚玉简,是她十五岁那年,

一个路过秦府的散修送给她的。那散修说她根骨不错,若是想修行,

可以拿着这枚玉简去找他。她当时没当回事。她是秦家二小姐,吃穿不愁,

嫁个好人家才是正途,修什么仙?但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既然那个野丫头是靠修行才这么嚣张的,那她也去修行。不但要修行,还要找最好的师父,

学最厉害的本事,然后回来,把那个野丫头踩在脚下。秦倩倩捏紧那枚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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