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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耳背媒把榨油郎说成亿万富豪后男女主角分别是白金金顾作者“家多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家多宝”创《耳背媒把榨油郎说成亿万富豪后》的主要角色为顾言,白金属于现言甜宠,甜宠,爽文,沙雕搞笑,现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28: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耳背媒把榨油郎说成亿万富豪后
主角:白金金,顾言 更新:2026-03-08 12:3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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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祝缘,金牌媒婆,天生耳背,但成交率百分之百。客户说他家开矿的,
我转头告诉姑娘:“他家有王位要继承。”客户说他有几套房贷,
我拍着胸脯跟姑娘保证:“他有好几套豪宅,就是为人低调。”这次,
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找到我,他说他家是榨花生油的。我懂了。
我马不停蹄地跑到女方家,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姑娘!这次是个大单!
他家……富得流油啊!”后来,当我在他家集团的百亿庆典上,被他当众堵在角落时,
我才知道,我那该死的耳朵,好像又没听错。第一章我叫祝缘,是个媒婆。
在这个AI配对、大数据相亲的时代,我,一个纯手工、纯人力的古典媒婆,不仅没被淘汰,
还混成了我们这一片的金字招牌。无他,我成交率高,百分之百。
道上的姐妹都尊称我一声“缘分焊机”,经我手,甭管什么歪瓜裂枣,都能给你焊得死死的。
当然,我有一个小秘密。我天生耳背,时好时坏,尤其是在听关键信息的时候,
总能给我带来一点意想不到的“惊喜”。比如上个月,张屠夫的儿子来找我,
红着脸说他想找个温柔贤惠的。我一拍大腿:“懂了!找个田龟仙人是吧!体格好,能打!
”然后我给他介绍了我们这片女子散打俱乐部的冠军,一个能徒手劈砖的姑娘。你猜怎么着?
俩人上个月刚领证,婚礼上新郎官被喝醉的新娘一个过肩摔撂倒,
他还乐呵呵地喊:“就喜欢这劲儿!”再比如,李裁缝的女儿,一个文艺女青年,
说她想找个有“风”一样的男子。我耳朵一嗡,听成了“疯”一样的男子。
于是我把我们小区著名行为艺术家,天天在楼下学鸟叫那位介绍给了她。结果俩人一见如故,
现在天天组队在小区里进行“人与自然的和谐二重奏”,把物业逼得差点给我送锦旗。
所以你看,耳背,有时候是上天对我这种天才的一种特殊眷顾。它让我总能打破常规,
创造出一些意想不到的“缘分”。而今天,我的“缘分雷达”又响了。
一个男人推开了我“祝你有缘”工作室的大门。那一刻,我感觉整个房间都亮了。
不是灯泡瓦数高,是这男人长得太晃眼了。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风衣衬得他肩宽腿长,气场足有两米八。他往那儿一站,
我这十平米不到的工作室,瞬间就有了卢浮宫的艺术气息。我混迹相亲市场这么多年,
什么青年才俊、钻石王老五没见过?可眼前这位,绝对是顶配中的顶配,堪称男娲毕设。
他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和疏离,像是被家里逼着来相亲的豪门阔少。
我心里咯噔一下,经验告诉我,这种极品,通常要求也极高。我赶紧换上最专业的微笑,
清了清嗓子:“这位先生,喝水吗?想牵哪条红线啊?”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长腿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我姓顾,顾言。”声音低沉,像大提琴。
我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从他的脸上挪开,拿出我的小本本:“顾先生,你好你好,
久仰久没听过……不是,是欢迎光临。”他似乎没在意我的口误,
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我这充满了八十年代气息的办公室,眼神里那点嫌弃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我需要一个妻子。”他开门见山,语气像是在谈一笔生意。“哎哟,那您可找对人了!
”我立马来了精神,“我们这儿什么样的姑娘都有!
温柔的、活泼的、性感的、沙雕的……不是,是可爱的!您喜欢哪一款?”他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思考这个深奥的问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没什么要求,能过日子就行。
”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越是说没要求的,要求就越高。“那……顾先生,
您是做什么的?家底怎么样?总得让我有个方向,好给您匹配不是?”这是核心问题,
直接关系到我的佣金。他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薄唇轻启,吐出了几个字。
他说得很快,声音又低。我只隐约听到“……花生油……”之类的词。我心里一紧,没听清。
本着专业媒婆的职业操守,我凑过去一点,大声问:“顾先生,不好意思,
我这耳朵最近有点背,您再说一遍?您家是干嘛的?”他似乎被我突然放大的音量吓了一跳,
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他别过头,声音压得更低了,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家……是榨花生油的。”榨……花生油?我愣住了。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裤、满身油渍的汉子,
嘿咻嘿咻地在油坊里忙活。再看看眼前这个矜贵如画的男人……这反差也太大了吧?!但是,
作为一个专业的媒婆,我瞬间就抓住了关键词。油!榨油的!那不就是油老板吗?!
我眼前一亮,脑子里那根负责“夸大其词”的弦,嗡地一下就拨动了。榨花生油怎么了?
那流出来的可都是金灿灿的钞票啊!我一拍大腿,懂了!我看着顾言,
眼神里充满了“兄弟你放心我全明白”的了然。“顾先生,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我把小本本拍得啪啪响,“您这条件,绝对是抢手货!”他似乎对我的热情有点招架不住,
只是敷衍地点点头,留下一张名片就匆匆走了,背影甚至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我捏着那张设计简约、只印着名字和电话的卡片,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单,绝对是个大单!
我立刻翻开我的客户名录,开始进行“精准匹配”。很快,一个名字跳了出来。白金金。
人如其名,一个把“我要嫁豪门”写在脸上的姑娘。我当即给她拨了电话。“喂,金金啊!
我是祝姐!我跟你说,姐手里现在有个天大的好资源,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
”电话那头的白金金立马来了精神:“祝姐?什么好资源?对方什么条件啊?
”我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神秘又高端的氛围。“我跟你说,这男的,姓顾,
长得嘛……这么说吧,吴彦祖来了都得喊他一声哥。”“真的假的?祝姐你可别骗我,
我最讨厌丑的。”“我祝缘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挺直腰板,开始了我最擅长的艺术加工,
“重点不是长相!重点是家底!”我顿了顿,酝酿了一下情绪,
然后用一种即将揭晓奥斯卡大奖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家……富得流油啊!
”第二章白金金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富得流油?祝姐,
这年头可不兴用这么老的形容词了,你给我说具体点,他家到底是卖什么的?”我眼皮一跳,
心说这丫头还挺难糊弄。但我祝缘是谁?我可是“缘分焊机”!我脑子飞速运转,
将顾言那张矜贵的脸和他说的“榨花生油”进行了一番化学反应。“卖什么?俗!太俗了!
”我故作高深地教训她,“人家那是实业!是传承!是那种你想象不到的低调奢华!
”“实业?传承?”白金金显然被我唬住了。“你想啊,”我循循善诱,
“什么东西能称得上‘富得流油’?石油啊!他家就是开油田的!中东那种!你想想那画面,
一片黄沙里,黑色的金子咕嘟咕嘟往外冒!你说流不流油?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把花生油脑补成石油,可能这就是天才的想象力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爆发出了一声尖叫:“油田?!我的天!祝姐!你是我亲姐!
这个男人我要了!我马上就要!”“淡定!淡定!”我安抚着她,“人家这种级别的,
能是一般人吗?眼光高着呢!我这还在给你争取机会呢。”“祝姐,你一定要帮我!
事成之后,我给你包个大红包!”白金金的声音里充满了势在必得。挂了电话,
我长舒一口气。第一步,完美。接下来,就是安排见面了。我给顾言发了条短信,
约他三天后在市里最贵的那家西餐厅见面。发完我就后悔了。他一个榨花生油的,
去那么贵的地方,不是为难他吗?万一他嫌贵不去,我这单不就黄了?
我赶紧又补了一条:“顾先生,要是您觉得西餐厅不方便,咱们可以换个地方,
比如……火锅?撸串?都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了一个字:“可。”言简意赅,
高深莫测。我琢磨了半天,这“可”字,到底是可西餐厅,还是可火锅,还是可撸串?算了,
不想了。我觉得他应该是默认了西餐厅,毕竟那地方有格调,符合他那张脸。见面前一天,
我又给顾言打了个电话,打算再探探他的底细,免得到时候露馅。“喂,顾先生啊,
我是祝缘。明天就要见面了,我再跟您核对一下信息哈。”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有些嘈杂,
像是有机器在轰鸣。“你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那个……您家那个油田……不是,油坊,规模大不大呀?”“不大。”他回答得很快,
“就一个作坊,冷冷清清的。”冷冷清清?我耳朵又自动开启了“美颜”模式。哦!我懂了!
他说的“冷冷清清”,肯定不是字面意思!你想啊,人家是中东油王,做的都是跨国大生意,
接待的都是达官显贵,那肯定得清场啊!不然被记者拍到了怎么办?这叫“低调”!
这叫“隐私”!我赶紧在小本本上记下:声名显赫,客户非富即贵,需要清场接待。
我又问:“那您平时都忙些什么呢?”“守着祖宗传下来的手艺,百年传承,不能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骄傲?百年传承!我心头又是一震!我这该死的耳朵,
自动就把“百年”和“百亿”画上了等号。一个传承百年的家族企业,那得有多少资产?
百亿?千亿?我不敢想了,我怕我心脏受不了。我又在小本本上重重地写下:百年望族,
家产百亿,深藏不露。“那……您家里还有别的兄弟姐妹吗?这个也很重要,
关系到将来的家产分配。”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机器的轰鸣声似乎更大了。“有个弟弟。”他含糊地说了一句。弟弟?
我耳朵里听到的是“地皮”!我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不但有百亿家产,还有地皮!
这年头什么最贵?地皮啊!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泼天的富贵给淹没了。
我激动得声音都开始发抖:“顾……顾先生,您放心!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您就等着喝喜酒……不是,等着见面吧!”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我立刻给白金金去了个电话,把这些“重大利好”消息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她。“金金!
我刚打探到的绝密消息!听好了!”“顾家,是传承百年的望族!资产最少百亿起步!
”“他本人行事低调,接待的客户都是需要清场的大人物!”“最重要的是!他家还有地皮!
好几块地皮!”白金金在电话那头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只会“啊啊啊”地尖叫。
“祝姐!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明天要穿什么?我那件香奈儿的裙子会不会太普通了?
我要不要去做个头发?”“听我的,”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冷静地指挥道,
“打扮得清纯一点,素雅一点。人家这种豪门,最烦的就是拜金女。
你要表现出你爱的是他的人,而不是他的钱,懂吗?”“懂了懂了!祝姐你放心!
”我挂了电话,心满意足地笑了。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运筹帷幄的商业奇才。这单生意,
要是成不了,我祝缘的名字倒过来写!第三章约定的日子到了。
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了那家名叫“La Lune”的法式餐厅。不得不说,贵有贵的道理。
水晶吊灯,天鹅绒座椅,悠扬的小提琴曲,空气里都弥漫着金钱的芬芳。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方便我观察全局。很快,白金金来了。她今天确实听了我的话,
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
看起来确实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就是手腕上那只明晃晃的百达翡丽,
稍微有点破坏气氛。“祝姐,怎么样?我这样行吗?”她在我对面坐下,紧张地整理着裙角。
“行,非常好。”我点点头,“记住我跟你说的,待会儿他来了,你要矜持,
要表现出你对金钱的不屑一DANG。要让他觉得,你就是那浊世中的一朵白莲花。
”“嗯嗯,我记住了。”白金金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战斗的欲望。我们俩正对着台词,
顾言到了。他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只是今天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
领口微开,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要命的性感。他一出现,
餐厅里几乎所有女人的目光都被他吸了过去。白金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亮度,
堪比她手腕上的钻表。我赶紧用眼神提醒她:矜持!顾言走到我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目光在我和白金金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眉头又习惯性地皱了起来。“祝女士。
”他冲我点点头。“哎,顾先生,您来了。”我笑得像朵太阳花,“给您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白金金,白小姐。”“白小姐,你好。”顾言礼貌性地伸出手。
白金金连忙伸出她那只戴着钻表的手,柔若无骨地搭了上去,声音甜得发腻:“顾先生,
你好,久仰大名。”顾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我心里咯噔一下,
暗道不好。这白金金,还是太心急了。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过来,打破了这短暂的尴尬。
顾言把菜单递给白金金:“白小姐,你来点。”白金金也不客气,接过菜单,
纤纤玉指在上面划来划去。“这个,澳洲M9和牛西冷……这个,法国蓝龙虾……还有这个,
黑钻鱼子酱……”我听得眼皮直跳。这丫头,是饿死鬼投胎吗?说好的白莲花呢?
我拼命在桌子底下踢她的脚,她却毫无反应,依旧兴致勃勃地点着。顾言始终面无表情,
只是在白金金点完那瓶八二年的拉菲时,眼角似乎抽搐了一下。“顾先生,你不介意吧?
”白金金嗲声嗲气地问。顾言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淡淡道:“不介意。
”我松了口气。看来是我多虑了,百亿富豪,这点小钱算什么?毛毛雨啦!
气氛总算缓和了下来。白金金开始发挥她的社交才能,从天气聊到星座,从艺术聊到哲学。
顾言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嗯”、“哦”地应着,偶尔才说一两句。我感觉这不像相亲,
像记者招待会。“顾先生,听祝姐说,您家是做石油生意的?那您平时一定很忙吧?
”白金金终于聊到了正题。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谁让你问石油的!我不是说了要含蓄吗!
顾言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她在说什么:“石油?”“是啊,”白金金眨着她的大眼睛,
“祝姐说您家富得流油,那不就是石油吗?”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感觉顾言的目光像两把冰刀,直直地插在我身上。
我只能对他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疯狂用口型对他说:“误会!艺术加工!
”顾言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他放下刀叉,看着白金金,
一字一顿地说道:“白小姐,你误会了。我家是榨花生油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白金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她掏了掏耳朵,
不确定地问:“榨……什么?”“花生油。”顾言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就是那种……在菜市场卖的,十几块钱一斤的花生油?”白,金金的声音开始颤抖。
顾言点点头:“我的油品质好一些,大概……三十块一斤。”“噗——”我旁边的桌子,
有个哥们没忍住,笑出了声。白金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转红,再从红转青,
最后变成了猪肝色。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道:“祝缘!你这个骗子!
”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叉子都掉了。“你不是说他家有油田吗?!
你不是说他家百亿资产吗?!你不是说他家还有地皮吗?!榨花生-油?!
这就是你说的富得流油?!”她的声音又尖又利,瞬间吸引了整个餐厅的目光。
所有人都停下了刀叉,齐刷刷地朝我们这边看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吃瓜的兴奋。
我感觉自己被架在了火上烤,脸上火辣辣的。社死,这绝对是顶级的社死现场。“金金,
你听我解释……”我试图挽回局面。“解释什么?!你就是个大骗子!
为了赚你那点破中介费,什么瞎话都敢编!”白金金已经彻底失控了,“还有你!
”她又把矛头转向了顾言。“一个破榨油的,装什么大款?还来这种地方吃饭?
你付得起钱吗你?!”顾言的脸色已经冷得能掉下冰渣。他缓缓站起身,
身高上的优势让他瞬间形成了一种压迫感。他看着白金z金,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漠然。“饭钱,我付得起。”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闻讯赶来的经理,“单,
买了。”然后,他看都没看我和白金金一眼,转身就走。“站住!
”白金金不依不饶地追上去,“把话说清楚!你们俩合起伙来骗我,耍我很好玩是吗?
”顾言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冰冷刺骨。“白小姐,
我想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我来相亲,是想找一个能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人。
我从没说过我很有钱,是你,和你的媒人,一直在自说自话,自作多情。”“至于这顿饭,
”他看了一眼桌上几乎没动过的菜,“就当是我请你……和祝女士,看了一场笑话。”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只留下我和白-金金,以及一整个餐厅的吃瓜群众。
白金金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我的鼻子,撂下一句狠话:“祝缘,这事儿没完!你给我等着!
”然后,她也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原地,
面对着一桌子昂贵的菜肴和四面八方投来的同情或者说嘲笑的目光。
我拿起那瓶八二年的拉菲,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口灌了下去。完了。
我“缘分焊机”的金字招牌,今天算是彻底砸了。第四章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家的。
脑子里一直回响着白金金的尖叫,和顾言那句“看了一场笑话”。我,祝缘,出道十年,
从未失手,今天却遭遇了职业生涯中最大的一次滑铁卢。我不仅砸了自己的招牌,
还得罪了客户,最重要的是,我的佣金也打了水漂!那可是一顿上万的饭啊!
我本来都算好了,这单做成,提成够我交半年房租了。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感觉身体被掏空。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银行的扣款短信。是我付给餐厅的赔偿金。
因为白金金走的时候,顺手把桌上的那瓶拉菲给“不小心”碰倒了,洒了旁边一位贵妇一身。
我的心在滴血。我祝缘,今天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眼里燃起了复仇的火焰。这事儿不能全怪我!
要不是顾言长了那么一张具有欺骗性的脸,我至于把他脑补成中东油王吗?
要不是白金金那么拜金,她至于反应那么大吗?对!我没错!错的是这个看脸的世界!但是,
招牌还是要的,钱也是要的。我冷静下来,开始分析这次失败的原因。表面上看,
是我的耳朵和我那过于丰富的想象力惹的祸。但深层次的原因,是信息不对称!
我对顾言的了解,仅限于他那几句含糊不清的话。而白金金,
更是被我描绘的虚假蓝图冲昏了头脑。要想挽回局面,我必须做到两点:第一,稳住顾言。
第二,重新定义“榨花生油”这个职业的逼格。我祝缘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翻出顾言的名片,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边的背景音依旧是机器的轰鸣声。“喂?”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不耐。“顾先生,是我,
祝缘。”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又愧疚,“今天的事,实在是对不起。
我……”“祝女士,如果你是来道歉的,那就不必了。”他冷冷地打断我,
“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以后请不要再联系我了。”“别啊顾先生!”我急了,
“这事儿都怪我!是我耳朵不好,想象力又太丰富,才造成了今天的误会!我向您深刻检讨!
但是您不能因为我一个人的失误,就放弃寻找幸福啊!”“幸福?”他嗤笑一声,
“和一个把我当成油田王子,发现真相后就破口大骂的女人,能有什么幸福?
”“那不是白金金不懂得欣赏!”我义正言辞地说道,“她只看到了花生油,
却没看到您这榨油背后所蕴含的深意!”电话那头沉默了。我感觉有戏,赶紧趁热打铁。
“顾先生,您想啊,榨油,多有禅意的一件事!”我开始了我最擅长的胡说八道。
“把一颗颗饱满的花生,经过千锤百炼,压榨出最精华的部分。这象征着什么?
这象征着人生啊!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不被社会毒打,怎么能成为一个有价值的人?
”“您守着百年传承的手艺,这说明您是一个有情怀、有风骨的人!在如今这个浮躁的社会,
您就像一股清流,濯清涟而不妖!”“冷冷清清的作坊,那叫大隐隐于市!您不是没有客户,
您是只为懂得人榨油!”“至于地皮……哦不,是弟弟!有弟弟怎么了?
说明您有家庭责任感啊!”我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我简直就是个语言艺术家。电话那头依旧是沉默,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祝女士。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听起来……好像没那么冰冷了?
“你……一直都是这么给客户做思想工作的吗?”“那当然!”我拍着胸脯,
“我祝缘做生意,靠的就是一张嘴和一颗真诚的心!”他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
他说:“我明天会把这次的委托费打给你。”“啊?”我愣住了,“不不不,顾先生,
我没脸要这个钱。事儿没办成,我不能收钱,这是我的原则。”“拿着吧。”他说,
“你今天那番话,值这个价。”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举着手机,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被我洗脑成功了?他觉得我说的有道理?第二天一早,
我还在睡梦中,就被银行的到账短信给震醒了。我揉揉眼睛,点开一看。到账金额:五万元。
附言:话剧表演辛苦费。我:“……”我看着那串数字,心情复杂。一方面,
有钱收总是开心的。这五万块,不仅弥补了我的损失,还让我大赚一笔。另一方面,
“话剧表演辛苦费”这几个字,深深地刺痛了我。合着他昨天根本就没信我的鬼话,
他就是把我当猴耍呢!我祝缘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不行,这事儿没完。
他不是觉得我是个笑话吗?我偏要让他看看,我这个“笑话”,
是怎么把“榨花生油”这么朴实的职业,包装成顶流的!我不仅要把他的亲事做成,
我还要把他打造成我们相亲界的“油王”!我祝缘,要一雪前耻!第五章说干就干。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顾言打造一个全新的人设。之前的“中东油王”太离谱,
这次我要走写实主义路线,从“榨花生油”本身挖掘闪光点。我花了一个下午,
在网上搜索了所有关于“古法榨油”的资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原来这玩意儿讲究还挺多。
留花生最原始的营养和风味……这不就是现在最流行的“匠人精神”和“健康生活”理念吗?
我灵感瞬间就来了。我立刻打开我的工作微信,在客户大群里发了一条预告。
缘分预告:明日,本工作室将隆重推出一位‘人间油物’!他,
是百年非遗手艺的传承者;他,是都市喧嚣中的孤高匠人;他,坚守着最古老的传统,
只为给你一滴最纯粹的健康。他不是在榨油,他是在修行!明天上午十点,
独家揭秘‘油王’顾言的别样人生!名额有限,欲购从速!下面还配了一张图,
是我从顾言那张冷峻的脸上截下来的一个侧脸特写,然后用修图软件P成了黑白复古风,
旁边用毛笔字体写着两个大字——“匠心”。我这条朋友圈一发,客户群里瞬间就炸了。
“哇!祝姐又推新人了!这个侧脸好绝!”“非遗传承人?听起来好高级的样子!
”“人间油物?哈哈哈,祝姐你太会取外号了!不过我喜欢!这个男人感觉很有故事!
”“我预定一个!祝姐,我要他的全部资料!”看着这些热情的回复,我满意地笑了。
舆论造势,成功。第二天,我又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我扛着我的二手单反,
直接杀到了顾言的油坊。根据他名片上的地址,我七拐八拐,
终于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巷子深处,找到了那间传说中的“作坊”。
那是一座青砖灰瓦的老房子,木制的门板已经有些斑驳,门口挂着一块同样老旧的牌匾,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字——“顾家坊”。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股浓郁的花生香气扑面而来。院子里,堆着小山似的花生,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一台古老的木制榨油机前忙碌着。正是顾言。他脱掉了西装风衣,
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工装裤,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阳光透过院子里的老槐树,
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那一刻,机器的轰鸣,花生的香气,和他专注的神情,
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我承认,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家伙,认真工作的样子,
比穿着西装装逼的时候,还要帅一百倍。我压下心里的异样,举起相机,
对着他就是一通“咔咔咔”的狂拍。闪光灯惊动了正在工作的男人。他抬起头,看到是我,
眉头瞬间又拧成了一个川字。“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警惕。“我来……采风!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顾先生,我经过深刻的反省,认为上次的失败,
源于我对您的了解不够深入。所以,我决定亲自来体验一下生活,
感受一下您这‘匠心’的源头!”说着,我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院子里的石磨。
顾言用一种“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样”的眼神看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帮你啊!”我放下相机,一脸真诚地看着他,“顾先生,你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但你不会讲故事。而我,最擅长的就是讲故事。”“我不需要。”他冷冷地拒绝。“你需要!
”我比他还坚决,“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你家的油想想吧?这么好的东西,
就因为你不会宣传,就只能在这巷子深处孤芳自赏,你甘心吗?”“我家的油,不愁卖。
”“那不一样!”我走到他面前,指着他那台老旧的榨油机,“这东西,叫什么?”“榨床。
”“你看!多没文化!”我痛心疾首,“它不叫榨床,它叫‘岁月的沉淀’!你这院子,
不叫院子,叫‘时光的道场’!你这满身的汗水,不是汗水,是‘匠人的勋章’!
”顾言:“……”他的表情,像是第一次认识我,充满了荒诞和……一丝丝的好奇。
“我决定了!”我一拍巴掌,“我要给你拍一部纪录片!就叫《最后的榨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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