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二十五岁生日,谈了五年的男友江驰在隔壁包厢,为他的白月光接风洗尘。
香槟塔倒映着他讨好的笑脸,而我面前的生日蛋糕,蜡烛燃尽,也无人吹熄。
后来,我一个人站在酒吧门口,他开着那辆崭新的库里南,载着他的心上人,从我面前呼啸而过。
车轮碾过积水,脏污的泥水从头到脚,给了我一个狼狈的“生日洗礼”。
我以为这是我人生最惨的一天。
直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停在我身后。车窗降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一方干净的羊绒毛巾。
第一章
“念念,抱歉啊,今晚公司有个重要的饭局,实在推不掉。”
江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背景音里满是嘈杂的劝酒声和女人的娇笑。
我握着手机,看着面前精致的草莓蛋糕,上面插着“25”的数字蜡烛。
烛火跳动着,映在我没有丝毫笑意的脸上。
“没关系,你先忙。”我轻声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真乖。”江驰似乎松了口气,语气都轻快了几分,“等我结束了就去找你,给你补过生日。”
我“嗯”了一声,没等他再说第二句,就挂了电话。
所谓的“重要饭局”,就在我隔壁的“帝王厅”。
而那个让他推掉我生日的“重要客户”,是他刚从国外回来的白月光,林薇薇。
真是讽刺。
我和江驰在一起五年,从他一无所有,到他如今事业小成,成了朋友口中的“江总”。
我陪他吃过泡面,住过漏水的出租屋,在他创业失败、负债累累的时候,用我所有的积蓄帮他还债。
我以为我们是能走到最后的人。
直到一个月前,林薇薇宣布回国。
江驰开始变得忙碌,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身上的香水味也换了一种又一种。
朋友看不下去,偷偷告诉我,江驰最近和一个女人走得很近,那个女人就是林薇薇。
我不是傻子,我只是在等他一个解释。
可我等来的,却是在我生日这天,他为另一个女人设宴接风。
我坐在“皇后厅”里,和隔壁的“帝王厅”只有一墙之隔。
墙壁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我依然能想象出那边的热闹场景。
江驰举着酒杯,意气风发地站在林薇薇身边,接受着众人的吹捧和恭维。
而林薇薇,那个我只在江驰旧照片里见过的女孩,会巧笑嫣然地接受他所有的殷勤。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拿起桌上的酒,一杯接一杯地灌进喉咙。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食道,也麻痹着我的神经。
不知喝了多久,直到胃里翻江倒海,我才停下来。
桌上的蛋糕已经化了一半,草莓酱和奶油混在一起,黏腻得让人恶心。
我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出包厢。
结账的时候,前台小姐姐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小姐,您一个人吗?隔壁帝王厅的江先生说,您的账单记在他名下。”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不必了,我自己付。”
我刷了卡,将那张签购单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走出酒吧,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让我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我站在路边,想叫个代驾。
就在这时,一束刺眼的车灯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嚣张的弧线,停在了酒吧门口。
车门打开,江驰先下了车,他撑开一把伞,体贴地护着另一个人从车上下来。
是林薇薇。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小香风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容,亲昵地挽着江驰的手臂,笑得一脸甜蜜。
江驰的目光在门口逡巡,似乎在找什么人。
当他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而他身边的林薇薇,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我。
她非但没有半分尴尬,反而冲我勾起唇角,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炫耀。
仿佛在说:看,这个男人现在是我的。
江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林薇薇拉了拉他的手臂,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江驰脸上的犹豫瞬间消失,他转过头,搂着林薇薇的腰,钻进了那辆库-南。
车子发动,从我面前飞驰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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