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青澜港金算盘奇案》是知名作者“千懿ok”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王海山苏敬之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角为苏敬之,王海山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民国小说《青澜港金算盘奇案由作家“千懿ok”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17: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澜港金算盘奇案
主角:王海山,苏敬之 更新:2026-03-08 12:5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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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渔港怪账青澜港的潮声,裹着咸腥气,从洪武年间响到了民国二十五年。
这港在琼州府文昌县东,一半是渔火,一半是商号。码头上的麻石被海浪磨得溜光,
临街的铺子挨挨挤挤,最惹眼的是西头那家“德顺隆”账房。掌柜的姓苏,名敬之,
年方四十,是青澜港出了名的“铁算盘”。他不是本地人,
十年前带着一个红木算盘和一箱子账簿落脚,凭着手快眼毒的记账本事,
帮着港里的渔行、盐铺理账,硬生生攒下了这份家业。德顺隆的规矩怪:只理账,
不碰钱;只收现银,不赊账。苏敬之为人更怪,每日卯时开门,酉时关门,雷打不动。
他膝下无儿无女,只有一个徒弟,名叫阿福,年方十八,是本地渔户的儿子,手脚勤快,
就是性子憨,跟着苏敬之学了三年,刚能独立理些小账。民国二十五年的中秋,
青澜港比往常热闹数倍。一年一度的“开洋节”刚过,渔行的船满载而归,
鱼贩子、盐商、米行老板挤破了德顺隆的门槛,都要赶着在节前把账结清。酉时三刻,
最后一个主顾——“福兴渔行”的老板王海山,揣着厚厚的账簿,醉醺醺地走了。“苏掌柜,
这趟出海,赚了!”王海山拍着苏敬之的肩膀,酒气熏天,“这是三个月的流水,
你帮我理清爽,过了中秋,我请你喝最好的女儿红!”苏敬之扶了扶鼻梁上的圆框眼镜,
接过账簿,指尖在封皮上敲了敲:“王老板放心,三日后取账。”王海山摆了摆手,
摇摇晃晃地走了。阿福麻利地收拾着铺子,把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师父,
今日的账都记好了,一共二十三笔,收了现银八十七两五钱。”苏敬之点了点头,
接过阿福递来的银钱,仔细数了三遍,锁进了柜台下的铁箱里。他又拿起王海山留下的账簿,
翻了两页,眉头忽然皱了起来。“阿福,”苏敬之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把灯挑亮些。
”阿福赶紧添了灯油,灯芯“噼啪”一跳,昏黄的光铺满了书桌。苏敬之的手指,
停在账簿的第三十七页。那一页,记着福兴渔行五月十二日的一笔支出:“付青澜盐场盐款,
纹银五百两。”旁边,盖着福兴渔行的朱红印章,还有盐场掌柜的亲笔签名。
可苏敬之记得清清楚楚,五月十二日,青澜盐场因台风淹了盐田,闭市整整一个月,
根本不可能有盐款交易。“怪了。”苏敬之喃喃自语,又翻了前几页,后背渐渐冒了冷汗。
从四月到六月,福兴渔行的账簿里,竟有七笔这样的“死账”。有的指向闭市的商号,
有的指向早已过世的船主,每一笔的金额,都在五百两上下,加起来,足足三千五百两纹银。
这些账,做得天衣无缝。印章是真的,签名是真的,就连流水的日期、交易的名目,
都合情合理。若不是苏敬之对青澜港的商号往来了如指掌,根本看不出半点破绽。“师父,
怎么了?”阿福见苏敬之脸色发白,凑了过来。苏敬之合上账簿,沉声道:“把门关好,
今日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阿福心里一紧,赶紧闩上了铺门。夜色渐深,青澜港的潮声,
似乎比往常更急了。苏敬之坐在书桌前,拨弄着红木算盘,珠子碰撞的声音,
在寂静的铺子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想不明白,王海山是青澜港的老渔户,
从父辈手里接过福兴渔行,为人豪爽,做生意向来本分,怎么会在账簿里做这样的手脚?
更奇怪的是,这些“死账”的收款人,要么查无此人,要么早已不在人世,
那三千五百两纹银,到底去了哪里?苏敬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拿起笔,在一张宣纸上,
写下了七个收款人名字,又在每个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就在这时,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苏敬之猛地抬头,只见窗纸被戳了一个小洞,一道微弱的光,
正从洞外射进来,落在他桌上的宣纸上。“谁?”苏敬之大喝一声,抓起桌上的算盘,
就要冲出去。阿福也吓得跳了起来,抄起墙角的木棍。可等他们打开门,门外空荡荡的,
只有巷子里的秋风,卷着几片落叶,悠悠飘过。苏敬之走到窗边,摸了摸窗纸上的小洞,
指尖沾了一点湿冷的海水。他的心,沉到了谷底。这不是普通的窥探。对方,
显然是冲着福兴渔行的账簿来的。2 消失的掌柜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德顺隆的门还没开,就有人砸起了门。“苏掌柜!苏掌柜!不好了!”是福兴渔行的伙计,
狗子。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连贯。苏敬之开门,皱着眉:“慌什么?慢慢说。
”“王老板……王老板他不见了!”狗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昨晚他从您这儿回去,
就没回家!我们找了一整夜,渔港、码头、他常去的酒馆,都找遍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苏敬之的心头,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王海山不见了?
偏偏是在他留下那本有问题的账簿之后。“他昨晚离开时,可有什么异常?
”苏敬之抓住狗子的胳膊,急声问道。狗子想了想,摇了摇头:“就是喝多了,
嘴里念叨着‘赚了’‘女儿红’,其他的,没什么不一样。哦,对了,他走的时候,
手里攥着一个青布小包,说是给您带的中秋礼。”青布小包?苏敬之忽然想起,
王海山昨晚走时,确实手里攥着个东西,只是当时他没在意。“那小包呢?”“没找到!
”狗子哭道,“王老板的帽子、鞋子,在码头的礁石上找到了,就是人跟小包,没了踪影!
”苏敬之沉吟片刻,对阿福说:“你看好铺子,我跟狗子去码头看看。”青澜港的码头,
此时已是人声鼎沸。渔工们扛着鱼篓,商贩们吆喝着生意,可福兴渔行的伙计们,
却一个个垂头丧气,在礁石滩上四处搜寻。王海山的帽子,是顶旧的毡帽,
掉在一块大礁石旁;鞋子是双黑布鞋,一只在礁石上,一只被海浪卷到了浅滩里。
苏敬之蹲下身,捡起毡帽,摸了摸里面,空空如也。他又走到浅滩,捡起那只布鞋,鞋帮上,
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迹。血迹很淡,被海水泡得几乎看不清,若不是苏敬之眼尖,
根本发现不了。“报官了吗?”苏敬之站起身,问狗子。“报了,县太爷说,
可能是酒后失足落海,让我们再找找,若是三日还找不到,就按失踪处理。”狗子叹了口气,
“可王老板水性极好,就算是落海,也能游回来啊!”苏敬之没有说话。失足落海?他不信。
鞋帮上的血迹,窗纸上的小洞,还有那本诡异的账簿,这一切,绝不是巧合。王海山,
恐怕不是落海,而是被人掳走了。而掳走他的人,十有八九,
就是冲着那三千五百两纹银的秘密来的。苏敬之在礁石滩上,又仔细搜寻了一遍。
在一块隐蔽的礁石缝隙里,他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青布碎片,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
栀子花?青澜港的女子,很少有人绣栀子花。这花喜暖,多生在江南,青澜港的气候,
虽也温热,却少有人种植。苏敬之把青布碎片收好,放进了袖袋里。“狗子,
”苏敬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先回去,继续找王老板。若是有任何消息,立刻来告诉我。
”狗子点了点头,带着伙计们走了。苏敬之站在码头上,望着茫茫大海,海风卷着咸腥气,
吹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他忽然想起,十年前,他从江南来到青澜港,身上,
也带着一块绣着栀子花的青布。那是他妻子的遗物。十年前,江南苏州,他的妻子被人杀害,
家里的账簿被洗劫一空。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只在现场,
留下了一块绣着栀子花的青布碎片。官府查了三年,毫无头绪。他带着那块青布,
走遍了大江南北,想要找到凶手,为妻子报仇。没想到,十年后,在青澜港,
他又看到了同样的栀子花青布。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苏敬之的心里,
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王海山的失踪,或许和十年前妻子的死,是同一个人,
或者同一伙人所为。而那三千五百两纹银的“死账”,就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他转身,
快步向德顺隆走去。他要把那本账簿,再翻个底朝天。3 账簿里的密码回到德顺隆,
苏敬之把自己关在了里屋。阿福识趣,没有进去打扰,只是守在铺子里,
应付着前来理账的主顾。里屋的桌上,摊着福兴渔行的账簿。苏敬之泡了一壶浓茶,
驱散了疲惫,又拿起那把红木算盘,开始逐笔核对。他从第一页开始,把每一笔收入、支出,
都重新计算了一遍。一天下来,他的眼睛熬得通红,手指因为拨弄算盘,磨出了几个小水泡。
可结果,让他更加疑惑。除了那七笔“死账”,福兴渔行的其他账目,分毫不差。
收入是真的,支出是真的,利润也是真的。王海山这三个月,确实赚了不少钱。
那七笔“死账”,就像是凭空出现的,突兀地插在正常的账目里。苏敬之放下算盘,
拿起那七个收款人的名字,反复琢磨。
“张老栓”“李二姑”“陈阿贵”“赵五爷”“孙六娘”“周七叔”“吴八婶”。这些名字,
都是青澜港常见的渔家名字,看似普通,却透着一股诡异。他忽然想起,青澜港的渔家,
有个习俗,给孩子起名字,会按辈分排。可这七个名字,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根本不是一个辈分。更奇怪的是,这七个名字的最后一个字,连起来,
是“栓、姑、贵、爷、娘、叔、婶”。这不是名字,这是称呼!苏敬之的眼前,忽然一亮。
他拿起笔,在宣纸上,把这七个称呼,按顺序写了下来,又在每个称呼前面,
添上了一个数字。“一栓、二姑、三贵、四爷、五娘、六叔、七婶”。不对。
他又换了一种方式,把七个称呼,对应到算盘的档位上。红木算盘,有十三个档位。
苏敬之把“栓”对应个位,“姑”对应十位,“贵”对应百位,“爷”对应千位,
“娘”对应万位,“叔”对应十万位,“婶”对应百万位。可这七个称呼,
最多只能对应到百万位,而那七笔“死账”,每一笔都是五百两,加起来三千五百两,
根本用不到这么高的档位。苏敬之揉了揉太阳穴,拿起那本账簿,
又翻到了那七笔“死账”的页面。他注意到,每一笔“死账”的日期,都有一个小小的记号。
四月初五,日期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一”字;四月十八,画了一个“二”字;五月十二,
画了一个“三”字;五月二十五,画了一个“四”字;六月初七,
画了一个“五”字;六月二十,画了一个“六”字;六月三十,画了一个“七”字。数字!
一到七!苏敬之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把七个日期旁边的数字,和七个收款人的称呼,
对应了起来。
——李二姑;三——陈阿贵;四——赵五爷;五——孙六娘;六——周七叔;七——吴八婶。
还是不对。这些数字和称呼,到底代表着什么?苏敬之拿起那把红木算盘,随意地拨弄着。
忽然,他的手指,停在了算盘的横梁上。红木算盘的横梁,是用象牙做的,
上面刻着小小的花纹。十年前,妻子送他这把算盘时,曾告诉他,这横梁上的花纹,
是按“洛书”的方位刻的。洛书?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五居中央。
苏敬之的脑海里,忽然闪过这几句话。他猛地站起身,把那七个数字,按洛书的方位,
填了进去。一居下,二居右上,三居左中,四居左上,五居中央,六居右下,七居右中。
然后,他把七个收款人的称呼,也对应填了进去。
赵五爷左上;五——孙六娘中央;六——周七叔右下;七——吴八婶右中。
还是没有头绪。苏敬之有些泄气,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想要透口气。窗外,
是青澜港的夜色。渔火点点,潮声阵阵,远处的文昌塔,在月光下,露出了模糊的轮廓。
文昌塔?苏敬之的眼前,忽然浮现出文昌塔的样子。文昌塔有七层,每层都有一个匾额,
分别写着“文星”“武曲”“禄存”“廉贞”“巨门”“破军”“贪狼”。七层!七个数字!
七个称呼!苏敬之赶紧回到书桌前,拿起笔,把文昌塔的七层匾额,写在了宣纸上。
层:文星;二层:武曲;三层:禄存;四层:廉贞;五层:巨门;六层:破军;七层:贪狼。
然后,他把七个数字、七个称呼,和七层匾额,对应了起来。
赵五爷——廉贞;五——孙六娘——巨门;六——周七叔——破军;七——吴八婶——贪狼。
还是不对。这些,都是星象的名字,和账目,有什么关系?
苏敬之拿起那七笔“死账”的金额,每一笔,都是五百两。五百两。他把“五百”两个字,
写在了宣纸上,又拆成了“五”和“百”。五,是洛书的中央;百,是算盘的百位。
苏敬之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拿起算盘,按洛书的方位,拨出了七个“五”。个位拨五,
十位拨五,百位拨五,千位拨五,万位拨五,十万位拨五,百万位拨五。算盘上,
出现了七个“五”,排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他又把那七个称呼,按顺序,
在算盘上敲了七下。
百位;“爷”——敲千位;“娘”——敲万位;“叔”——敲十万位;“婶”——敲百万位。
每敲一下,算盘的珠子,就晃动一下。当他敲完第七下时,算盘的横梁,
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苏敬之愣住了。他仔细看了看算盘的横梁,
在“五”的档位上,横梁竟然微微凸起,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他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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