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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误食高冷校草的命核后我被缠上了》是不吃辣条没灵感的小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尉迟凛的纯爱,甜宠,爽文全文《误食高冷校草的命核后我被缠上了》小由实力作家“不吃辣条没灵感”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08: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误食高冷校草的命核后我被缠上了
主角:尉迟凛 更新:2026-03-10 22: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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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男主尉迟凛是A大公认的高岭之花,对谁都冷得像冰。直到那天,
我不小心吞了他一颗晶莹剔透的“糖”。从那以后,他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还天天半夜三更一声不吭地爬上我的床。我忍无可忍,把他堵在墙角:“尉迟凛你有病啊!
老子是直的!”他却垂下眼,耳根泛红,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你吃了我的命核。
”第1章我叫程乐,A大新闻系一名平平无奇的大二学生,人生信条是只要我躺得够平,
就没人能卷到我。直到我遇见尉迟凛。这人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建筑系的天才,
行走的招生简章。一张脸长得像是女娲毕设,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往那一站,
周遭的空气都能稀薄几个度。可惜,是个冰山。我跟他本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如果不是那天下午那场该死的意外。那天社团招新,整个校园广场乱得像个菜市场。
我刚帮我们摄影社搬完器材,热得口干舌燥,正仰头灌着一瓶冰水。
混乱就是在这时候发生的。不知道哪个社团的宣传推车轮子掉了,
满载着传单和杂物的推车跟脱缰的野狗一样,直愣愣地朝着人群冲了过来。尖叫声四起,
人群瞬间炸开。我离得最近,刚想拔腿闪人,就被人从侧面狠狠撞了一下。“砰”地一声,
我整个人往后一个踉跄,手里的矿泉水瓶脱手飞出。混乱中,
我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精致得不像话的小木盒从撞到我的人身上飞了出来。
盒子在半空中翻滚着打开,
一颗亮晶晶、约莫指甲盖大小、看起来像顶级琉璃糖的东西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不偏不倚,精准无误地,朝着我张着嘴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巴飞了过来。
我甚至能看清那“糖”里面流转的、如同星河般璀璨的光点。然后,我的喉咙下意识地一动。
咕咚。我……我把它吞了。我操?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周围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了那张让我一秒钟之内就判断出“肇事者”身份的脸。是尉迟凛。此刻,
这位高岭之花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霜彻底碎裂。他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缩到极致,
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着,死死地盯着我的喉咙,那眼神,
像是要用目光把我当场解剖。恐慌,是的,我从他脸上看到了恐慌。
一种天塌下来了的、毁灭性的恐危。“你……”他伸出手,指尖都在发抖,指着我,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干巴巴地解释:“那个……同学,对不住啊,条件反射……你要是实在想要,
要不我现在去厕所抠出来?”这糖看着挺贵的,别是什么传家宝吧?
尉迟凛的脸色更白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猛地冲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冷得像冰块,力气却大得惊人。“不准!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不准乱动它!”周围看热闹的学生越来越多,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那不是尉迟校草吗?他抓着那个男生的手干嘛?”“天啊,
校草第一次和人有身体接触,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看校草的表情,好吓人,
又好像很紧张……”我被他抓得手腕生疼,感觉自己像个被当街抓获的人贩子。“不是,
哥们儿,你先松手,”我试图挣扎,“一颗糖而已,我赔你一盒行不行?徐福记的怎么样?
”尉迟凛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有绝望,有惊骇,还有一丝……认命?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拉着我,
挤开人群,一言不发地就往校外走。“喂!尉迟凛!你干嘛!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他没有回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医院。
”第2章我被尉迟凛一路拖到了校医院。一路上,回头率百分之三百。
我感觉自己下半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光了。“医生,他误食了异物,请给他做个全面检查!
”尉迟凛拽着我冲进急诊室,对着值班医生说。医生是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中年大叔,
推了推眼镜,淡定地问:“吃的什么?”尉迟凛卡住了。他张了张嘴,
似乎在极力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最后憋出来两个字:“……糖。
”医生大叔的眼神瞬间变得一言难尽:“多大的糖?”尉迟凛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大。
”“卡着了吗?呼吸困难吗?”我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很顺滑,直接就下去了。
”医生大叔沉默了,他看看尉迟凛那张写满“天要亡我”的脸,
又看看我这个一脸无辜的“受害者”,最后叹了口气,挥挥手。“年轻人,
别拿公共资源开玩笑。糖吃下去了就排出去了,你要是不放心,回去多喝点水。下一个。
”我如蒙大赦,赶紧拽着尉-迟凛往外走。“听见没,医生都说没事了。那个,糖钱我转你,
你微信号多少?”尉迟凛却像一尊雕塑,钉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低着头,
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周身散发着一种浓郁的悲伤和……破罐子破摔的气息。“没用的,
”他喃喃自语,“医院查不出来……”啥玩意儿?这糖是塑料的?还是什么新型毒品?
碰上神经病了?我心里警铃大作,决定离这个行为诡异的校草远一点。“那什么,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我拔腿就跑。然而,我刚跑出去不到十米,
一种奇怪的感觉猛然攫住了我。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一阵尖锐的、无法忍受的剧痛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呃!”我眼前一黑,
双腿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我操……什么情况?
心绞痛?我才二十岁啊!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当场去世的时候,一双冰凉的手扶住了我。
属于尉迟凛的、清冷的木质香气将我包围。他将我半抱在怀里,一只手覆盖在我的胸口。
那只手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但诡异的是,当他的手掌贴上我皮肤的瞬间,
那股能把人撕裂的剧痛,竟然奇迹般地……减弱了。就像被注入了一股清凉的溪流,
疼痛迅速退潮,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弱和心悸。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惊魂未定地抬头看他。
尉迟凛的脸色比刚才更差了,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篇万字论文。“现在,你信了吗?”他的声音沙哑。我信什么?
信你是什么超能力者,会隔空点穴,还能一掌治好?我惊疑不定地推开他,站了起来。
身体……没事了。就好像刚才那阵濒死的剧痛,只是一个荒诞的错觉。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颤声问。尉-迟凛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我。
我心里发毛,转身又想跑。这一次,我学聪明了,我盯着他,一步一步地往后退。一米,
两米,五米……都没事。我心中一喜,看来是巧合。我转过身,撒开丫子狂奔。然而,
就在我与他的距离拉开到大约十米左右时,那股该死的、熟悉的剧痛,再一次,分毫不差地,
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轰然击中了我的心脏!“我操!”我惨叫一声,抱着胸口蜷缩在地上,
痛得几乎昏厥过去。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我面前。阴影笼罩下来。尉迟凛蹲下身,再一次,
将他冰凉的手掌贴在了我的胸口。疼痛,再一次,如潮水般退去。我躺在地上,
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绝望地看着他。这一次,我彻底明白了。这不是巧合。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四目相对,空气死一般寂静。半晌,我用尽全身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大哥,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变态?
”第3章我被尉迟凛“押”回了我的宿舍。一路上,他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
距离严格控制在三米以内。我但凡想加速甩开他,
胸口就会传来一阵隐隐的、带有警告意味的刺痛。我彻底蔫了。回到宿舍,我一头栽在床上,
感觉自己像个被无形锁链拴住的狗。尉迟凛就站在我床边,像一根电线杆,一言不发,
只是用他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我。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你到底想干嘛?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离你远了会心痛?
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蛊?”我一口气把心里的疑问全吼了出来。尉迟凛被我吼得肩膀一缩,
那副样子,倒显得他比我更委屈。他抿了抿唇,似乎在艰难地措辞,过了好半天,
才低声说:“我不能说。”“不能说?”我气笑了,“你把我搞成这样,一句不能说就完了?
尉迟凛,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现在就报警,说你对我……”我说不下去了。说他什么?
说他用一颗糖控制了我?警察叔叔只会觉得我是个傻子。尉-迟凛看出了我的窘境,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待在我身边,
就不会有事。”待在他身边?这不就是变相的人身监禁吗!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开始冷静下来,试图用我引以为傲的、科学的、唯物的逻辑来分析眼前的超自然现象。首先,
我离他太远,会心口痛。其次,他一碰我,我就好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的身体对他产生了某种诡异的依赖性。或者说,他的身体,是缓解我症状的“解药”。
一个大胆的、离谱的、但逻辑上似乎又能自洽的猜想,在我脑中缓缓形成。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尉迟凛,把他吓得后退了半步。“尉迟凛,
”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问他,“你……是不是有病?”尉迟凛愣住了,
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看绝症病人的同情眼神看着他:“你是不是得了什么……非常罕见的病?比如,
一种需要特定体质的人在身边才能维持生命体征的……心脏病?”尉迟凛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然后变得极其古怪,像是想笑又想气,最后硬生生憋住了。我一看他这反应,
更坚定了我的猜测!他这表情,绝对是被我说中了!又不想承认!可怜的娃,
年纪轻轻就得了这种怪病,难怪他总是冷着一张脸,原来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脆弱!
我越想越觉得合理。那颗“糖”,肯定不是普通的糖,而是他的特效药!结果被我误食了!
现在药效转移到了我身上,导致我成了他移动的“人形血包”或者“人形起搏器”!
一切都说得通了!他为什么不敢告诉我真相?因为这种病太离奇了,说出来谁信?
他肯定怕被当成怪物抓去切片研究!想到这里,我心中的恐惧和愤怒,
瞬间被一种强烈的、圣母般的同情心所取代。
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身世我脑补的凄惨的绝世美少年,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别怕。虽然过程很曲折,但你放心,从今天起,
我就是你的人……不对,你的药了!”我豪气干云地说,“不就是待在你身边吗?
多大点事儿!为了人道主义精神,我程乐,豁出去了!”尉迟凛:“……”他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一种“你开心就好”的纵容眼神看着我。
正巧这时,我的室友潘达抱着个篮球,满头大汗地从外面回来了。一推开门,
就看到我和尉迟凛“深情对视”的场景。“我操?”潘达的下巴差点掉地上,“凛……凛神?
你怎么在我……不对,在程乐的宿舍?”我赶紧松开尉迟凛,清了清嗓子,
正准备解释我这位新晋的“病友”。尉迟凛却先开了口。他看着潘达,
用他那惯有的、不容置喙的清冷声线,平静地宣布:“从今天起,我住这里。”潘达:“哈?
??”我:“哈???”尉迟凛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盖着教务处红章的申请表,递到我面前。
上面写着“关于尉迟凛同学因个人特殊原因申请调换宿舍的批复”,
下面是辅导员龙飞凤舞的签名。好家伙,有备而来啊!为了续命,他连后路都铺好了!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认命了。“行吧,”我叹了口气,“潘达,去,
把你上铺的东西收拾一下,给咱们学校的宝贝疙瘩腾个地儿。”潘达看看我,又看看尉迟凛,
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熊熊烈火。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的猥琐笑容,
屁颠屁颠地开始爬上爬下。于是,我的大学宿舍,从一个普通的二人间,
升级成了一个……带“移动人形特效药”的特护病房。第4章尉迟凛搬进来的第一晚,
我失眠了。我躺在床上,烙饼一样翻来覆去,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上铺的动静。
床板轻微的吱嘎声,被子摩擦的窸窣声,还有他清浅而平稳的呼吸声。每一种声音,
都被无限放大,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妈的,这气氛怎么跟新婚之夜似的……呸呸呸!
程乐,你是个直男!有点骨气!我强迫自己闭上眼,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试图催眠自己。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突然,我感觉床垫的另一侧,
微微陷了下去。一个冰凉的身体,贴上了我的后背。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
我猛地睁开眼,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是尉迟凛。他从上铺下来了。他爬上了我的床。
他现在就躺在我的身后。一股清冷的木质香混杂着和我同款的沐浴露味道,
蛮不讲理地钻进我的鼻腔。他的呼吸就洒在我的后颈上,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我操!
他想干嘛?他不是有病吗?难道这病晚上发作起来还需要抱着人睡?这是什么离谱的设定!
我的大脑疯狂运转,CPU都快烧了。踹下去?不行,他是个病人,
万一我一脚把他踹出个好歹,我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给他赔罪。喊醒他?更不行!
这要是把他喊醒了,四目相对,得多尴尬?他一个脸皮薄我脑补的的绝症患者,
会不会当场羞愤欲绝,病情加重?我陷入了天人交战的境地。就在这时,
身后的人似乎睡得更沉了,一条手臂横了过来,搭在了我的腰上,
然后整个人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把我抱得死死的。
我:“……”我感觉自己像一根被八爪鱼缠住的木头。他的身体很烫,隔着薄薄的睡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体温。额头抵着我的后颈,传来滚烫的触感。发烧了?
病情恶化了?我心里的警报等级瞬间拉满。我挣扎了一下,想转过身去探探他的额头,
结果我一动,他就像受惊的幼兽,抱得更紧了,喉咙里还发出一声难受的、细微的呜咽。
那声音,像小奶猫的爪子,轻轻在我心上挠了一下。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算了。
我认命地闭上眼。不就是被一个大男人抱着睡一晚吗?就当是做慈善了。
为了挽救一个失足……啊不,患病美少年,我牺牲一下我的清白,也算是功德一件。
这么想着,我竟然真的慢慢放松下来,在他滚烫的体温和清浅的呼吸声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潘达的惊天动地的一声“卧槽”给震醒的。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就看到潘达站在床边,手里举着手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一脸“我看到了什么世界奇观”的表情。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
尉迟凛还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睡得正香。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长而卷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着的样子褪去了所有冷漠,显得格外乖巧无害。
而我的手,不知何时,竟然也环住了他的腰。姿势暧昧得像是刚偷完情。“咔嚓。
”潘达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快门。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潘达!你他妈删了!
”我压低声音吼道。潘达嘿嘿一笑,揣起手机,对我挤眉弄眼:“懂,我都懂。放心,
哥们嘴巴严,绝对不外传……除了咱们学校的论坛。”说完,他吹着口哨,溜进了厕所。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崩塌了。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罪魁祸首,想把他推开,
但看到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依旧苍白的脸色,手抬到一半,又缓缓放下。
写犹豫他昨晚应该是真的病得很重吧。我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胳膊,
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等我洗漱完回来,尉迟凛已经醒了。他坐在我的床上,被子裹在腰间,
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膛。他看着我,眼神有些躲闪,耳根透着可疑的粉色。
“昨晚……对不起。”他低声说,“我不是故意的。”“没事,”我故作大方地摆摆手,
“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发烧了嘛,病人需要照顾,我懂。”尉迟凛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烧已经退了。他看着我,漆黑的瞳孔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融化。“谢谢。”他轻声说。这一刻,我突然觉得,
这个“人形特效药”的工作,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当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教室时,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人,
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暧昧、震惊和……祝福?我的手机疯狂震动,点开一看,
全是潘达发来的链接。A大校园论坛首页,一个被顶到爆红的帖子,标题是——惊天巨瓜!
高岭之花名草有主!建筑系草与新闻系草深夜同床共枕,有图有真相!点开帖子,
第一张就是潘达早上拍的那张“床照”,角度刁钻,光线暧-昧,
把我俩拍得跟一对亡命鸳鸯似的。下面已经盖了上千楼。“啊啊啊啊啊是真的!
我宣布凛乐CP是真的!”“呜呜呜我的高冷校草,原来不是不高冷,只是暖的不是我!
”“我就说他俩昨天在广场上拉拉扯扯就不对劲!原来是小情侣在吵架!”“楼上的,
我朋友的朋友说,尉迟校草为了他,直接申请换宿舍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我眼前一黑,
差点当场昏过去。完了。我这辈子都洗不清了。第5章我决定澄清。必须澄清!立刻!
马上!我程乐,钢铁直男,一世清白,绝不能毁在一个荒唐的误会里!我抓着手机,
怒气冲冲地冲回宿舍,准备找尉迟凛这个罪魁祸首算账。结果一推开门,
就看到他正坐在书桌前,拿着一本……《人体经络穴位图》在认真研究?他在干嘛?
研究怎么给我“治病”吗?还挺有责任心。我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一半。“尉迟凛,
”我把手机拍在他桌上,“论坛的事,你看到了吧?”他抬起头,点了点头,
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耳根又悄悄红了。“看到了。”“那你打算怎么办?”我追问。
“我会处理。”他言简意赅。“你怎么处理?”他沉默了。我懂了,
他一个“社恐绝症患者”,能有什么办法?这种事还得靠我。“行了,这事你别管了,
”我叹了口-气,一副“放着我来”的架势,“下午我有个公开课,人多,到时候我上台,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说清楚。你配合我就行。”尉迟凛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下午,阶梯教室座无虚席。我和尉-迟凛一前一后地走进去,
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无数道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
伴随着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快看快看,他们一起来了!”“天啊,
尉迟校草居然会来上这种水课?爱情的力量太伟大了!”“你们发现没,
程乐今天黑眼圈好重哦……嘿嘿嘿。”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无视这些虎狼之词。清白,
我的清白就在此一举了!我找了个前排的位置坐下,尉迟凛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我旁边。
我用手肘捅了捅他:“待会儿我说的时候,你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他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只是脸色似乎比平时更白了一些。估计是人太多,他紧张了。可怜的娃。
我等啊等,终于等到课间休息。机会来了!我“蹭”地一下站起来,一个箭步冲上讲台,
拿起了麦克风。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我。我清了清嗓子,用尽全身力气,
准备发出正义的呐喊。“各位同学,关于今天论坛上的帖子,我必须澄清一下!我,程乐,
和尉迟凛同学,我们俩……”我的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写意外坐在第一排的尉迟凛,
脸色突然在一瞬间变得惨无人色。他猛地捂住胸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求救的神色。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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