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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男狐的文圣途又名青丘狐途,文圣倾世

**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楠的《青丘男狐的文圣途又名青丘狐文圣倾世》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腾垭,苏青禾的其他,重生,架空,万人迷,爽文小说《青丘男狐的文圣途又名:青丘狐文圣倾世由实力作家“**楠”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1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3:37: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丘男狐的文圣途又名:青丘狐文圣倾世

主角:苏青禾,腾垭   更新:2026-03-11 02: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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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怨魂泣血,祈愿重来大黎王朝,永安三十七年,冬。漫天飞雪裹着人间腥气,

压垮了京城外的枯树,也压垮了青丘刚化形三月的小狐妖腾垭的残魂。他飘在半空,

看着那个穿着锦袍、面若冠玉的青年,正被大黎最尊贵的一群人簇拥在金銮殿上。

青年眉眼弯弯,笑起来时眼尾那点淡红,像极了他当初化形时,

青丘灵泉浸润出的桃花眸;那腰肢纤细挺拔,那双腿修长笔直,那周身流转的清灵气韵,

无一不是他腾垭的本源。那是苏青禾,那个在山林间,

将奄奄一息的他扒皮剔骨、饮血食肉、生吞内丹的农家书生。腾垭的残魂发出细碎的呜咽,

狐妖的魂体本应纯净,此刻却被滔天怨恨染成墨色。他记得自己刚出青丘时,

不过是好奇人间烟火,踩中猎户的捕兽夹,玄狐真身被夹断了后腿,灵脉受损,

连化形都维持不住,只能缩成一团雪白的小狐狸,皮毛上沾着血,可怜又无助。

是那个穿粗布衣裙的农家小姑娘苏青禾,将他抱进怀里,暖烘烘的小手轻轻抚着他的毛,

软声说:“小狐狸,我带你回家养伤,以后我护着你。”他那时还天真,

以为遇上了人间善人,乖乖蜷在她怀里,连一丝反抗的心思都没有。可刚进苏家院门,

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眉眼清苦却眼神阴鸷的少年,就拦在了门口。

那是苏家嫡长孙,苏青禾的堂兄,也叫苏青禾——大黎王朝这本命定的男主受。

少年一眼就看穿了他狐妖的身份,指尖拂过他雪白的皮毛,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这狐狸不是凡物,内丹是灵物,给我吧。

”不等小姑娘反应,他就掐住了小狐狸的脖颈,指尖凝着凡人不知从何处学来的禁术,

硬生生破开了狐妖的皮肉。腾垭疼得浑身抽搐,玄狐的哀鸣卡在喉咙里,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肉被一点点剥离,内丹被那少年张口吞下。灵脉崩碎的剧痛,

神魂被撕扯的绝望,是他此生最后的记忆。而吞下他内丹、夺了他容貌与灵韵的苏青禾,

从此脱胎换骨。本是貌不惊人的农家书生,一夕之间成了大黎第一绝色。眉眼清俊带柔,

腰细腿长,周身萦绕着狐妖内丹带来的清媚灵气,偏偏又裹着读书人的儒雅,

成了大黎民风开放下,最惹人痴迷的模样。他凭借这张脸,

在他的别院;诱得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玦为他废黜后宫;迷得镇国大将军顾凛为他征战四方,

屠尽异己;哄得当朝丞相谢临舟为他铺就青云路,把持朝政。不过五年,大黎江山易主,

苏青禾虽无帝号,却掌天下权柄。苛捐杂税压得百姓民不聊生,忠臣良将被屠戮殆尽,

人间成了他一人的风月场。腾垭的残魂在人间飘了五年,看尽了苍生苦难,

也看尽了苏青禾的骄奢淫逸。直到魂飞魄散之际,他才被一股神秘力量拽入虚空,

得知了所有真相。他不过是一本快穿世界里,给男主受苏青禾送美貌、送机缘的垫脚石炮灰。

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让苏青禾获得绝世容颜,开启祸乱朝纲的情节。凭什么?

他是青丘正统玄狐,天生灵韵,心性纯善,从未害过人,

为何要落得个被生吞活剥、魂飞魄散的下场?苏青禾作恶多端,却能坐拥江山与权贵,

享尽人间荣华?不甘与怨恨像烈火,烧尽了他最后一丝魂体。

他对着虚空泣血祈愿:若有重来之日,定不做苏青禾的垫脚石,定要凭己身之力,青史留名,

让苏青禾付出代价,让那些被他迷惑的人,看清真正的风华!虚空之中,

一道清冷的机械音响起:祈愿接收,快穿任务者腾娅,绑定本次任务世界。

腾娅是快穿局资深任务者,做过闺阁千金、江湖侠女、深宫妃嫔,却从未做过妖怪,

更从未做过男人——还是一只男狐狸精。她看着光屏上的任务信息,指尖轻点,

眼底泛起几分兴味。不做以色侍人的狐妖,要做凡间文圣;六元及第,

诗词画本举世皆知;让苏青禾的所有裙下之臣,为他的才华与容貌倾倒;报复苏青禾,

改写苍生悲剧。这任务,倒是新鲜得很。任务者腾娅,确认接收任务。

身份绑定:青丘玄狐腾垭,男,化形三月,初入人间。时间节点:刚出青丘,

踩中猎户捕兽陷阱前一刻。任务奖励:青丘灵狐本源强化,后世文学绘画技能满级,

科举学识满级,神魂不灭。一阵轻微的眩晕过后,腾娅——不,现在是腾垭了,

感受到了毛茸茸的身体,鼻尖萦绕着山林间草木的清香,脚下是松软的落叶,

身后九条还未完全长成的小狐尾轻轻扫着地面。青丘的风,人间的山,一切都重新来过。

腾垭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的玄狐真身,爪子小巧,皮毛顺滑,桃花眼水灵灵的,眼尾天然上挑,

带着一丝淡红,这是青丘玄狐独有的印记。他试着动了动身子,化形的力量在体内流转,

只是还未纯熟,只能维持半人半狐的形态,或是小巧的狐身。这具身体,是顶级的绝色胚子,

娃娃脸显嫩,桃花眼勾人,细腰长腿翘臀,蝴蝶骨精致如画,是世人眼中最完美的受相。

但腾垭偏不。他要靠才华,靠学识,靠笔下诗词,靠纸上丹青,成为大黎无人能及的文圣。

苏青禾想靠他的脸攀附权贵,他便要让这张脸,配上惊世才华,让天下人拜服,

让那些权臣帝王,为他的风骨倾倒,而非只是皮囊。苏青禾,这一世,你的机缘,你的荣华,

你的一切,我都要亲手碾碎。山林间的风拂过,腾垭轻轻甩了甩狐尾,避开了脚下不远处,

那处被落叶掩盖的、猎户精心布置的捕兽夹。第一步,活下去。第二步,远离苏青禾。

第三步,入凡尘,考科举,六元及第,成大黎文圣。第四步,

让所有背叛苍生、沉迷美色的人,看清真正的风华,让苏青禾万劫不复。

腾垭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的淡红添了几分清冷锋芒,再无前世的天真软糯。大黎王朝,

我来了。第一章 青丘初狐,避祸山林青丘与人间交界的暮霞山,古木参天,灵泉潺潺,

是妖物往来人间的必经之地,也是人间猎户常来捕猎的场所。前世的腾垭,

就是因为好奇林间飞舞的彩蝶,一步步踏入了猎户的陷阱,如今重活一世,

他对周遭的危险了如指掌。他化作小巧的玄狐,身形轻盈,踩着树枝跳跃,

雪白的皮毛在绿荫间划过一道流光,九条小狐尾在空中舒展,平衡着身体。

狐妖的听觉与嗅觉远超凡人,百米外捕兽夹的铁腥味,猎户藏在草丛中的脚步声,

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啧,凡人的陷阱,倒是粗糙。”腾垭在一棵千年古树上停下,

蹲在粗壮的树枝上,低头看着下方那个背着弓箭、穿着粗布短打,

正小心翼翼布置陷阱的猎户。猎户满脸风霜,手上布满老茧,

动作熟练地将捕兽夹埋在落叶下,又用树枝掩盖痕迹,

嘴里还念叨着:“今日若是能捕到一只狐狸,就能换些粮食,给家里的娃治病了。

”腾垭的桃花眼微微动了动。前世他只觉得猎户是害他的恶人,如今以任务者的视角看去,

不过是人间蝼蚁,为了生计挣扎罢了。苏青禾的恶,是吞噬他人性命、祸乱天下的大恶,

与这些凡人的小恶,不可同日而语。他没有出手惩戒猎户,只是轻轻甩了甩狐尾,

一缕淡淡的狐妖灵气拂过陷阱。那捕兽夹的弹簧瞬间松动,就算有野兽踩中,

也只会弹起一半,伤不到筋骨。做完这一切,腾垭转身朝着山林深处跃去。他现在修为尚浅,

化形只能维持片刻,且灵脉未稳,不宜过早接触凡人。当务之急,是找一处灵脉充沛的地方,

稳固修为,熟练化形,再将后世带来的文学、绘画、科举知识融会贯通。暮霞山深处,

有一处隐秘的灵泉洞,是前世他魂飘人间时偶然发现的。洞内灵气温润,石壁上生着灵草,

是绝佳的修炼之地。腾垭跃入灵泉洞,洞内清澈的泉水漫过脚踝,暖意顺着皮毛渗入体内,

修复着化形时微微受损的灵脉。他化作半人半狐的形态,上半身是少年模样,

娃娃脸白皙娇嫩,桃花眼水灵灵的,眼尾淡红,睫毛纤长如蝶翼,下半身则是雪白的狐身,

九条小狐尾轻轻摆动。这是他最舒服的形态,既能调动狐妖之力,又能感受人身的知觉。

他靠在温润的石壁上,闭上双眼,脑海中涌入海量的知识。后世的诗词歌赋,

从唐诗宋词到明清小说,字字句句清晰无比;素描绘画的技巧,光影、线条、构图,

烂熟于心;大黎王朝的科举制度,从县试、府试、院试,到乡试、会试、殿试,

所有规则、考点、文风,尽数掌握;还有大黎的历史、地理、人文、官场规则,一一浮现。

腾垭的神魂是快穿任务者,灵魂强度远超普通狐妖,不过半日,就将所有知识消化殆尽。

他睁开眼,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不再是前世那个懵懂的小狐妖,

而是兼具妖异容貌与惊世才华的全新腾垭。“化形,还是要彻底熟练才好。”腾垭抬手,

指尖凝聚起一缕青丘灵气,顺着灵脉游走。青丘玄狐的化形,本就天生完美,

只是他前世刚化形就遭遇不测,如今重活一世,有灵泉滋养,不过三日,就能彻底维持人身。

三日后,灵泉洞内。一道白光闪过,少年赤足站在泉水中,身形挺拔却不失纤细。

娃娃脸圆润娇嫩,肤色是青丘灵泉养出的瓷白,没有一丝瑕疵;桃花眼大而水灵,

眼尾天然上挑,泛着淡淡的红痕,不妖不冶,反而清灵动人;鼻梁小巧,唇瓣是浅粉色,

唇形饱满,笑起来时会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添了几分稚气。身形更是绝佳,肩窄腰细,

腰线流畅地收进腰间,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比例完美;后背的蝴蝶骨精致玲珑,

微微俯身时,轮廓清晰,像欲飞的蝶;臀部挺翘,裹在无形的衣料下,线条圆润。

这是一副让天下人都为之疯狂的容貌与身段,可腾垭看着泉水中的倒影,只是淡淡挑眉。

皮囊再好,不过是皮相。唯有才华与风骨,才能立于世,青史留名。他抬手一挥,

用狐妖灵气化出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衣料轻薄,衬得他身姿愈发清瘦挺拔。

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精致的眉眼,少了几分妖媚,

多了几分读书人的儒雅。“这样,才算像个读书人。”腾垭轻启薄唇,

声音是少年特有的清润,带着一丝狐妖特有的软糯,却又藏着坚定。他走出灵泉洞,

此时的他,修为稳固,化形纯熟,知识满腹,足以踏入人间。而他要去的第一个地方,

就是暮霞山脚下的苏家村——前世他被捡走的地方,也是苏青禾的老家。不是自投罗网,

而是要从根源上,截断苏青禾的机缘。前世,苏青禾是在苏家村得到他的内丹,才改头换面。

这一世,他要先一步出现在苏家村,让苏青禾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更别说夺他的内丹与容貌。暮霞山脚下,苏家村坐落在溪水旁,村落不大,

几十户人家都是苏姓,民风淳朴,却也藏着龌龊。苏青禾家是村里的富户,祖上出过小吏,

家中有几亩良田,而苏青禾作为苏家嫡长孙,自幼被寄予厚望,送去镇上读书,自视甚高,

看不起村里的凡人,一心想攀龙附凤,出人头地。腾垭化作凡人模样,

慢悠悠地走在苏家村的田埂上。春日的田野,油菜花盛开,一片金黄,微风拂过,花香四溢。

村里的村民看到他,都忍不住停下手中的活计,痴痴地看着他。“这是哪家的公子?

长得也太好看了吧?”“从没见过这么俊的人,皮肤比城里的小姐还白,眼睛像会说话一样!

”“看穿着,像是城里来的读书人,真是仙人下凡啊!”议论声传入耳中,腾垭面色平静,

脚步未停。他早已不是那个会因为别人的目光而害羞的小狐妖,这些惊叹,于他而言,

不过是过眼云烟。他径直走到苏家的院门外,院门是木制的,虚掩着,

院内传来小姑娘的笑声,正是前世捡他走的苏青禾——那个心地善良的农家小姑娘,

与那个阴鸷的少年苏青禾同名同姓。腾垭抬手,轻轻叩响了院门。“吱呀”一声,

院门被打开,穿着粗布衣裙、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探出头来,看到腾垭的瞬间,

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脸通红,话都说不出来。小姑娘约莫十三四岁,眉眼清秀,性格软糯,

看到腾垭这等绝色,瞬间羞得低下了头:“公、公子,你找谁?”腾垭微微俯身,

桃花眼弯起,语气温润:“在下腾垭,途经此地,不慎迷路,腹中饥饿,

不知可否在贵府借一餐饭,歇息片刻?”他的声音清润好听,像山涧泉水,

小姑娘听得心头小鹿乱撞,连忙点头:“可、可以!公子快请进!”腾垭抬脚走进苏家院内,

目光扫过院内的角落,果然看到那个穿着青布长衫的少年,正坐在石桌旁读书。少年苏青禾,

此刻还是一副貌不惊人的模样,眉眼普通,肤色蜡黄,身形干瘦,眼神却阴鸷得很,

看到腾垭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嫉妒与贪婪取代。他认得这等容貌,

是世间罕见的绝色,若是能得到这容貌背后的机缘,他定能平步青云。苏青禾放下手中的书,

起身拱手,故作儒雅:“在下苏青禾,不知公子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腾垭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清冷,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到石桌旁坐下,

仿佛苏青禾只是一粒尘埃。这份无视,让苏青禾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自幼被家人捧在手心,在村里又因是读书人而受人尊敬,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绝色公子面前,更是觉得颜面尽失。小姑娘端来茶水,放在腾垭面前,

小声说:“公子,你先喝茶,我去给你做饭。”“有劳姑娘。”腾垭微微点头,语气温和,

与对待苏青禾的态度,天差地别。苏青禾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眼底的阴鸷更浓。

他看着腾垭的侧脸,娃娃脸娇嫩,桃花眼低垂时,眼尾的淡红若隐若现,

月白色的长衫衬得他身姿清绝,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不是凡人,定是妖物!

和他前世在山林里遇到的那只小狐狸,气息一模一样!苏青禾的心脏狂跳起来,

贪婪与野心瞬间淹没了理智。他一定要得到这个妖物的内丹,一定要夺了他的容貌!

腾垭感受到苏青禾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苏青禾,

你以为我还是前世那个任你宰割的小狐妖吗?这一世,猎物与猎人,早已互换。

第二章 初露锋芒,诗惊乡野苏家的厨房内,小姑娘苏青禾手脚麻利地烧火做饭,炊烟袅袅,

飘出饭菜的香气。院内,石桌旁,腾垭与苏青禾相对而坐,气氛沉默又诡异。

苏青禾绞尽脑汁,想找话题拉近关系,打探腾垭的底细:“腾公子看着像是读书人,

不知读过哪些圣贤书?”在他看来,腾垭不过是个长得好看的妖物,定然不懂人间诗书,

他正好可以借此卖弄,彰显自己的才学。腾垭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清茶,

茶水是山间野茶,清苦回甘,他淡淡开口:“不过略读诗书,不值一提。”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淡然,仿佛世间学问,都不过是寻常之物。苏青禾心中不屑,

面上却故作谦虚:“腾公子过谦了,在下自幼苦读,对诗词略通一二,不如我们以春景为题,

作诗一首?”他想借着作诗,压过腾垭一头,让周围的人看看,这绝色公子不过是个花瓶。

此时,院内已经围了几个村里的人,都是听说来了绝色公子,赶来围观的。

听到苏青禾要作诗,都纷纷起哄。“青禾公子可是我们村里最有学问的人,定能作出好诗!

”“让公子也看看我们苏家村的才学!”苏青禾得意地扬起下巴,等着腾垭接话,

眼底满是志在必得。腾垭放下茶杯,桃花眼抬眸,扫了苏青禾一眼,淡淡道:“可以。

”简单二字,却让苏青禾心头一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在下先来!

”苏青禾清了清嗓子,踱步到院中的油菜花田旁,故作沉思,片刻后,

摇头晃脑地念道:“春日田边花盛开,黄蝶飞舞入菜苔。农家耕种忙生计,一年希望此间来。

”这首诗平平无奇,用词粗浅,不过是打油诗的水准,在村里算是不错,可登不上大雅之堂。

围观的村民纷纷叫好:“好诗!好诗!青禾公子太有才了!”苏青禾得意地看向腾垭,

挑衅道:“腾公子,请吧。”腾垭缓缓起身,月白色的长衫在春风中轻轻摆动,

他走到油菜花田旁,抬眸看向漫天金黄的花海,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柔光,薄唇轻启,

清润的声音缓缓响起。“篱落疏疏一径深,树头新绿未成阴。儿童急走追黄蝶,

飞入菜花无处寻。”声音清越,像玉珠落盘,诗句朗朗上口,意境鲜活。短短四句,

一幅春日田园的生动画卷,瞬间展现在众人眼前。疏落的篱笆,幽深的小路,嫩绿的树叶,

奔跑的儿童,飞舞的黄蝶,金黄的菜花,每一个字都精准如画,意境悠远,

远超苏青禾的打油诗百倍千倍!院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腾垭,

满脸的震惊与痴迷。“好、好美的诗!”“我仿佛看到了追蝴蝶的娃娃,太生动了!

”“这才是真正的好诗啊!青禾公子的诗,跟公子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议论声此起彼伏,全是对腾垭的赞叹,苏青禾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青又白,

难看至极。他绞尽脑汁作出的诗,在腾垭面前,如同儿戏!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看着腾垭绝美的侧脸,心中的贪婪与恨意愈发浓烈。这个妖物,不仅有绝世容貌,

还有如此惊世才学,若是能夺了他的一切,他定能成为天下第一人!

腾垭根本没在意苏青禾的脸色,他转身回到石桌旁坐下,云淡风轻,

仿佛只是作了一首寻常的小诗。小姑娘端着饭菜走出来,听到众人的议论,

看着腾垭的眼睛里,满是崇拜:“腾公子,你太厉害了!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诗!

”饭菜很简单,糙米饭,炒青菜,还有一碗鸡蛋羹,是农家最好的吃食。腾垭没有嫌弃,

拿起碗筷,慢慢吃了起来。他是狐妖,本可食灵露为生,却也想体验人间烟火,

感受凡人的生活。吃饭时,他的动作优雅,细嚼慢咽,长发垂落在肩头,

月白色的长衫衬得他眉眼愈发清灵,围观的村民看呆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生怕惊扰了这位仙人般的公子。苏青禾坐在一旁,食不下咽,死死地盯着腾垭,

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他悄悄退到院内的角落,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里面是他从镇上道士那里买来的迷药,只要撒在人的身上,就能让人昏迷不醒。他要动手了!

趁着腾垭吃饭不备,他要将迷药撒在他身上,然后把他拖到后院,像前世一样,扒皮吃肉,

吞了内丹!苏青禾攥紧瓷瓶,脚步轻轻,朝着腾垭靠近,脸上挤出虚伪的笑容:“腾公子,

饭菜可合口味?”腾垭夹菜的手微微一顿,狐妖的嗅觉早已闻到了迷药的腥气,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没有回头。就在苏青禾靠近他,准备打开瓷瓶的瞬间,

腾垭轻轻抬手,一缕无形的狐妖灵气拂过。“啊!”苏青禾突然惨叫一声,脚下一滑,

重重地摔在地上,瓷瓶摔碎,迷药撒了他自己一身。迷药药效极快,苏青禾只觉得头晕目眩,

浑身发软,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青禾公子!你怎么了?”村民们惊呼一声,

连忙围了上去。小姑娘也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查看:“堂兄?堂兄你醒醒!

”腾垭放下碗筷,淡淡开口:“许是近日读书太过劳累,气血不足,晕过去了,

抬进屋歇息片刻便好。”他的话,带着一丝淡淡的狐妖魅惑,村民们听了,都深信不疑,

连忙七手八脚地把苏青禾抬进了屋内。没人发现,苏青禾身上的迷药,是他自己撒的。

腾垭看着被抬走的苏青禾,桃花眼微微眯起。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苏青禾,你想害我,

还差得远。吃过饭,腾垭婉拒了小姑娘留宿的邀请,他不想在苏家村久留,

这里毕竟是苏青禾的地盘,多待一刻,就多一分麻烦。“多谢姑娘款待,在下告辞。

”腾垭拱手作揖,身姿挺拔,儒雅有礼。小姑娘红着脸,不舍地说:“公子,

你以后还会来吗?”“若有缘分,自会相见。”腾垭微微一笑,眼尾的淡红添了几分暖意,

小姑娘瞬间羞得低下了头。腾垭转身,走出苏家院门,朝着镇上的方向走去。苏家村的村民,

站在村口,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才依依不舍地散去。而屋内,昏死过去的苏青禾,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浑身发软,

迷药的药效还没退,他看着屋顶,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怨毒。

“腾垭……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他不知道,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腾垭走在乡间小路上,春风拂面,心情舒畅。第一战,轻松取胜。接下来,

他要去镇上的书院读书,参加县试,一步步踏上科举之路,六元及第,成大黎文圣。

大黎的科举,分为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六场考试皆为第一,

便是六元及第,千古难遇,是读书人最高的荣耀。前世,苏青禾靠着美貌与谄媚,攀附权贵,

空有虚名,无半点真才实学。这一世,他腾垭,要凭真才实学,拿下六元及第,

让天下读书人,都以他为尊。他的诗词,他的画本,他的文章,要传遍大黎的每一个角落,

让帝王权臣,都为他的才华倾倒。苏青禾,你想靠我的脸上位,我便要让世人知道,

我的才华,远比我的皮囊,更值得痴迷。暮霞镇,就在前方。腾垭加快脚步,月白色的身影,

消失在乡间小路的尽头。第三章 书院扬名,画动全镇暮霞镇是方圆百里最大的集镇,

商铺林立,人流如织,镇上有一座官方设立的崇文书院,是附近学子读书备考的地方。

腾垭来到镇上时,正值书院招生,门口围满了前来报名的学子,大多是十几二十岁的少年,

穿着长衫,背着书箱,神色紧张。他站在人群外,月白色的长衫,绝世的容貌,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是谁?长得也太好看了吧!”“从未见过如此绝色,

比戏文里的公子还要俊美!”“看他的气质,定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怎么会来我们这小地方的书院?”议论声不绝于耳,腾垭无视所有目光,径直走到报名处,

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户籍文书用狐妖灵气幻化,足以以假乱真,淡淡道:“学生腾垭,

报名入学。”负责报名的书院先生,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儒,姓周,为人正直,学识渊博。

周先生抬头看到腾垭,瞬间愣在原地,手中的毛笔都差点掉在地上。他教书育人几十年,

见过无数才子佳人,却从未见过如此清绝绝色的少年,眉眼清灵,气质儒雅,

周身仿佛有书卷气萦绕,一看就是读书的好苗子。“公、公子请填报名表。

”周先生连忙递过纸笔,语气都恭敬了几分。腾垭接过纸笔,指尖握着毛笔,手腕轻转,

落笔成书。他的字,是后世融合了多家书法精髓的行楷,笔锋清隽,飘逸灵动,

既有颜筋柳骨的刚正,又有王羲之的飘逸,字字珠玑,赏心悦目。周先生看着他的字,

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震惊:“好字!好字啊!公子这书法,已是大家风范!

”周围的学子纷纷凑过来看,看到腾垭的字,都满脸羞愧,自愧不如。苏青禾也在人群中,

他从苏家村赶来,就是为了进崇文书院,为科举做准备。看到腾垭不仅来了,

还写出如此好字,被周先生夸赞,嫉妒得眼睛都红了。他挤到前面,

阴阳怪气地说:“周先生,写字好有什么用?读书要的是才学,不是花架子。

”周先生眉头一皱,不悦地看向苏青禾:“青禾,不得无礼!腾公子书法绝伦,

定是才高八斗之辈,岂是你能非议的?”苏青禾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愈发难看。

腾垭填完报名表,淡淡瞥了苏青禾一眼,没有说话,跟着书院的小厮,走进了书院。

崇文书院分为蒙学、经学、诗学三个院落,腾垭被分进了最高等的经学院落,

与镇上最优秀的学子一同学习。书院的教室宽敞明亮,摆着十几张书桌,窗外种着翠竹,

环境清幽。腾垭坐在靠窗的位置,月白色的长衫与翠竹相映,愈发清绝。

授课的先生讲着《论语》,其他学子都在认真听讲,唯有苏青禾,

时不时地用怨毒的目光看向腾垭。腾垭根本不在意,他的脑海里,全是大黎的科举考点,

先生讲的内容,对他而言,太过浅显。下课后,学子们纷纷围到腾垭身边,好奇地与他搭话。

“腾公子,你是哪里人?怎么长得这么好看?”“腾公子,你的书法是跟谁学的?太厉害了!

”“腾公子,以后我们一起切磋学问吧!”腾垭语气温润,一一应答,不骄不躁,风度翩翩,

瞬间赢得了所有学子的好感。唯有苏青禾,被冷落在一旁,像个小丑。他不甘心,

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故意大声说:“我们来比一比作诗!谁输了,谁就离开书院!

”他想赌一把,就算腾垭诗才好,他也不信,腾垭能次次都赢他。学子们纷纷起哄,

都想看看这位绝色公子的才学。腾垭淡淡抬头:“不必赌,你若想比,便来。”苏青禾咬牙,

以“书院翠竹”为题,作出一首诗,依旧是粗浅的打油诗,引得学子们暗自偷笑。腾垭起身,

走到翠竹旁,看着青翠的竹子,薄唇轻启:“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诗句铿锵,意境高远,赞美了竹子坚韧不拔的品格,

字字珠玑,气势非凡。“好诗!太妙了!”“这才是千古名句!腾公子真是天才!

”学子们纷纷拍手叫好,周先生听到声音,赶来教室,听到这首诗,

激动得浑身发抖:“奇才!千古奇才啊!此诗必定流传千古!”苏青禾面如死灰,

瘫坐在椅子上,再也不敢提比试的事。他知道,在才学上,他永远比不上腾垭。

那就只能用阴招!苏青禾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悄悄离开教室,去镇上找了几个地痞流氓,

让他们教训腾垭。傍晚,书院放学,腾垭独自走在回客栈的小路上。小巷内,

几个身材魁梧的地痞流氓,手持棍棒,拦在了他的面前。“就是他!给我打!打断他的腿,

让他再也不能读书!”苏青禾躲在巷口,阴恻恻地喊道。地痞们一拥而上,

棍棒朝着腾垭砸去。腾垭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的淡红添了几分冷意。

他轻轻抬手,一缕狐妖灵气拂过。“砰砰砰!”几个地痞瞬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击中,

纷纷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棍棒断成几截。苏青禾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腾垭看着他逃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跑?你能跑到哪里去?他没有追上去,

而是转身继续走。这点小麻烦,还不值得他动手。回到客栈,腾垭拿出纸笔,开始作画。

他用后世的素描技巧,结合国画的意境,画下了暮霞镇的春日盛景:金黄的油菜花,

清幽的书院,挺拔的翠竹,潺潺的溪水,每一笔都精准细腻,栩栩如生,仿佛画卷中的景色,

就在眼前。画完之后,他在画卷上题上白日所作的两首诗,落款:青丘腾垭。第二日,

腾垭将这幅画,交给了镇上最大的书画店——墨香阁。墨香阁的老板,

是大黎著名的书画鉴赏家,见多识广。当他看到腾垭的画与诗时,瞬间惊为天人,

当场拿出百两黄金,想要买下这幅画。腾垭没有卖,只是让墨香阁将画挂在店门口,

供人观赏。这幅画一挂出,瞬间轰动了整个暮霞镇。镇上的文人墨客,富商权贵,

纷纷赶来墨香阁,只为看一眼这幅绝世画作。诗好,字好,画更好!三者结合,

堪称天下一绝!“腾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诗书画三绝,千古难遇!”“这等才学,

定能六元及第,成为大黎文圣!”“我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人,容貌绝世,才高八斗,

真是仙人下凡!”腾垭的名字,一夜之间,传遍了暮霞镇,成了所有人追捧的对象。

而苏青禾,看着人人都在夸赞腾垭,看着腾垭的诗画被人奉为至宝,

看着腾垭的容貌被人痴迷,心中的怨恨与嫉妒,彻底爆发。他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苏青禾连夜离开暮霞镇,朝着京城的方向跑去。他知道,在这小地方,他永远斗不过腾垭。

他要去京城,凭借自己的手段,攀附权贵,等他有权有势了,定要回来,将腾垭碎尸万段!

腾垭得知苏青禾离开的消息,淡淡一笑。苏青禾,你去京城,正好。京城,

是大黎的权力中心,是帝王权臣云集的地方,也是你最终的葬身之地。我会一步步考上京城,

六元及第,站在你面前,让你看着我,如何成为万人敬仰的文圣,如何让你攀附的那些人,

为我倾倒。你夺我前世的一切,这一世,我要让你一无所有,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崇文书院内,腾垭坐在书桌前,提笔写下新的诗词。窗外,春风和煦,翠竹青青。

大黎的风云,即将因他,而彻底改写。第四章 县试开考,初定魁首暮霞镇的春,

被一首《宿新市徐公店》、一阕咏竹诗,彻底染透了文气。腾垭这个名字,

不再只是“生得极美”的代名词,而是真正扎进了读书人心里。墨香阁门前日日人流不绝,

那幅春日素描长卷被裱成了立轴,悬于正中,往来者无不驻足。有人愿出千金求一字,

有人愿以良田换一画,腾垭却只淡淡一句:“文以载道,非以沽价。”越发显得风骨清绝。

客栈之内,他白日去书院听讲,不过是应付场面,先生在台上讲《中庸》,

他在桌下默记大黎律典、舆地山川、科举程文格式。夜里便点一盏油灯,或默写后世名篇,

或提笔素描。他画田间老农佝偻的背,画溪边浣纱女垂落的发,画暮霞山起伏的连绵山脊,

画书院檐角垂落的风铃。线条干净,光影柔和,没有半分妖冶,只有人间烟火的温软与沉静。

小丫鬟青禾——那个前世捡过他的农家姑娘,

每隔几日便会悄悄送来一篮新蒸的糕饼、几枚腌蛋,红着脸放下就跑,不敢多留片刻。

腾垭每次都会收下,回赠一幅小画:有时是一只蹲在花枝上的雀儿,有时是一朵半开的桃花。

小姑娘把画藏在枕下,夜里偷偷摸出来看,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她不懂什么大道理,

只知道:这位腾公子,好看,温柔,有才,而且一点都不嫌弃她出身低微。

与她那位眼高于顶、心藏阴鸷的堂兄,截然不同。苏青禾已经走了。

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苏家村,只留下一封潦草的信,说要去京城闯荡,求取功名,

光耀门楣。村里人大多赞叹他有志气,只有少数几个亲近长辈,暗暗摇头——这孩子,

心太野,太急,怕是要走歪路。他们不知道,苏青禾不是去“求功名”,他是去寻靠山。

他一路往京城赶,衣衫破旧,盘缠短缺,却依旧不忘时时对着水面照自己那张平庸无奇的脸。

一想到腾垭那副骨相、那双眼、那一身连嫉妒都烧得人心疼的风华,他就恨得牙齿发疼。

“妖物……你给我等着。”“这天下的权势富贵,本该是我的。”“你有的,

我迟早都要抢过来。”他心里藏着一团扭曲的火:既然才华比不过,

那就用容貌、用手段、用人心去赢。他不知道,这一路,正是他日后沉沦的开端;更不知道,

他每往京城靠近一步,腾垭就已经在他头顶,预先铺好了一条名为“万丈深渊”的路。

县试之日,暮霞镇县衙前,人山人海。县试由本县县令主持,考八股、试帖诗、经论、律赋,

一连考五场,层层筛选。能通过者,便是童生,有资格进府试、院试,一步步往上考。

天未亮,考生们便背着考篮、带着笔墨纸砚在衙门前等候。大多面色紧张,搓手踱步,

口中念念有词。腾垭来得不急不缓,月白长衫一尘不染,长发束起,露出光洁额头。

他一出现,整条街的声音都轻了半截。考生们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眼神里有惊艳,有敬畏,

也有隐隐的不安——这人往那儿一站,连天光都似偏着他,谁还敢说自己是“风华无双”?

县令赵砚是个三十出头的青年官员,出身不高,靠自己一科一科考上来,为人清正,

却也懂得官场分寸。他站在高台上,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腾垭。只一眼,便微微一怔。

他见过美人,京中亦有不少姿容出色的世家子弟、宠臣近侍,可从没有一个人,

像眼前这少年一般,美而不妖,清而不冷,书卷气与一种难言的灵秀之气相融,

仿佛不是来考试,是来入画的。“那位是……”赵砚低声问身边师爷。“回大人,

是崇文书院的腾垭,腾公子。诗书画三绝,镇上无人不知。”赵砚微微颔首,

眼底多了几分期待:“但愿真有才学,不是虚有其表。”他见过太多靠容貌博取眼球的人,

心中本有戒备。可当腾垭提笔答卷时,赵砚悄悄巡场到他桌前,只看了一眼,

便再也移不开目光。腾垭的字,清隽挺拔,卷面整洁干净,行文逻辑严密,

引经据典信手拈来,不偏不激,却句句切中肯綮。试帖诗更是工整典雅,意境高远,

连赵砚自己都自愧不如。再看另一边,几个平日被称为“才子”的学子,要么抓耳挠腮,

要么字迹潦草,文章空洞。高下立判。赵砚在心中暗叹:此子,绝非池中之物。五场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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