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知夏,在一阵尖锐的闹钟声里猛地睁开眼。
晨光透过宿舍的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我手背上,暖得有些不真实。枕边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日期:2019年6月12日,星期三,上午7:02。
下面还有两条未读微信,分别来自江哲和白薇薇。
我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连呼吸都顿住了。
这个日期,这个时间,这两个名字,是刻在我骨血里十年的噩梦。
前世的今天,是我A大设计学院的毕业答辩日。也是我人生彻底坠入深渊的开始。
前一天晚上,我掏心掏肺处了四年的闺蜜白薇薇,说自己电脑坏了,借我的电脑拷答辩PPT,趁我去洗漱的功夫,偷偷换掉了我放在桌面上的答辩U盘,把里面我熬了三个月、画了三百多张草稿的毕业设计《归墟》,换成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表情包。
而我的前男友江哲,早在半个月前,就借着“参考排版”的名义,骗走了我《归墟》的终稿。
答辩现场,他先我一步上台,意气风发地把我的《归墟》说成是自己的心血之作,拿了满堂彩。等我上台,打开U盘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慌得手足无措时,他再站出来,带着白薇薇一唱一和,反咬我抄袭不成、故意销毁证据,把我钉死在了学术造假的耻辱柱上。
那天,我被取消了学位证,稳了三年的保研名额作废,原本定好的国内顶尖设计院offer直接被撤回。
后来的十年,我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因为抄袭的污点,没有正规公司敢用我,我只能躲在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给小作坊画效果图赚微薄的辛苦费,熬坏了眼睛和腰椎。父亲因为我的事气到脑梗瘫痪,母亲积劳成疾一身是病,我连给他们凑齐手术费的能力都没有。
30岁那年,我咳着血躺在病床上,刷到了江哲和白薇薇结婚的热搜。他们包下了外滩整面大屏晒婚纱照,采访里,江哲说《归墟》是他的初心之作,是他和白薇薇爱情的见证。这套偷来的作品,被写进了国内空间设计的教材,他们成了业界人人称颂的神仙眷侣,而我这个原作者,早就成了无人问津的尘埃。
我一口血喷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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