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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按摩椅老周担任主角的婚姻家书名:《五十我决定离婚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老周,按摩椅,三十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虐文,救赎,家庭,现代小说《五十我决定离婚由网络作家“馨凡”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07:46: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五十我决定离婚
主角:按摩椅,老周 更新:2026-03-11 09: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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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生日礼物与两张小票五十岁生日这天,我醒得比往常还早。窗外还没亮透,
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床头柜的药盒上。降压药、钙片、维生素,排成一排,
像一支小小的仪仗队。我侧过身,旁边的枕头空着,老周昨晚又睡在书房,说是赶一份标书。
我没在意。这十年,他睡书房的次数比睡卧室还多。起床,热牛奶,煎两个荷包蛋。
老周的那个要单面,蛋黄不能全熟,我那个随便。三十年了,做这些事根本不用过脑子,
手自己就会动。七点半,老周从书房出来,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五十五岁的人了,
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腰板挺直,鬓角只有几根白头发。他把公文包放在餐桌上,
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盒子。“生日快乐。”他说。盒子挺大,红色绒面,系着金色丝带。
我擦了擦手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串珍珠项链。珠子不大,但光泽挺好,
配着一对同款的耳钉。“喜欢吗?”他问。我点点头,说喜欢。珍珠是好东西,
这个年纪的女人戴珍珠,压得住。他看了眼手表,说公司还有早会,得先走了。
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我:“对了,给你订了个按摩椅,说是下午送到。
你腰不好,没事多按按。”我说好。门关上的时候,我刚把珍珠项链戴上,
对着玄关的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头发半白,眼角皱纹堆叠,脖子上戴着新项链。
看着还行,但也就那样。上午我去菜市场买菜,中午给自己下了一碗长寿面,卧了两个鸡蛋。
女儿从深圳打来视频,说周末回来给我补过生日,要带我去吃大餐。我说不用,工作要紧,
来回跑多累。挂了电话,我把碗洗了,把阳台的衣服收了,把地拖了一遍。下午两点多,
按摩椅送到了。两个送货的小伙子抬着一个大纸箱上来,拆开包装,
把椅子组装好放在客厅靠窗的位置。我签了单子,他们收拾地上的泡沫和纸板,
说要带回去处理。一个小伙子把纸箱对折起来,往外拖。一张纸从箱底滑出来,
落在我的拖鞋边上。是购物小票。我弯腰捡起来,本来想递给小伙子,
但眼睛扫到了上面的字。“奥佳华按摩椅,一台,8999元。”日期是三天前,
下午三点四十七分。这没什么。下面还有一行字。“奥佳华按摩椅,一台,8999元。
”同一张小票上,两行同样的商品,同样的价格。不是复制粘贴那种,
是收银机打印出来就这样,一行在上面,一行在下面,中间隔着一道空白。我攥着小票,
问那个小伙子:“这个箱子,是原包装吗?”小伙子看了眼箱子上的条码:“是啊,
厂家原箱发来的,我们没动过。”我点点头,说没事了,你们忙。门关上以后,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窗外的太阳慢慢西斜,光线从白色变成金黄色,从金黄色变成橘红色。
茶几上的小票一直攥在手里,边角被汗浸湿了。两个按摩椅。一个在我家客厅,另一个呢?
另一个在哪里。我开始想一些事情。想老周最近这半年的变化。换了个新手机,设了密码。
以前周末从不加班,现在隔三差五往公司跑。衣柜里多了几件新衬衫,牌子我不认识,
但看着不便宜。问他,他说是跟同事一起买的,团购价。想那个年轻女人。
她就住在我们后面那栋楼,隔着一个小花园。二十七还是二十八岁,我不太确定。
烫着大波浪,穿紧身的裙子,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响。老周在电梯里碰见过她几次,
后来在楼下也碰见过。有一次他指着她跟我说:“那个是我们新来的行政,住后面那栋。
”我说哦。我见过她在楼下遛狗,一只白色的小比熊。她蹲下来给狗擦脚的时候,
裙子绷得很紧,腰线很好看。二、 谎言下的按摩椅疑云晚上八点多,老周回来了。
他换了拖鞋,把手包放在玄关柜上,走进客厅看见那个按摩椅,说:“送到了?试试没有?
”我说还没,等你回来一起试。他嗯了一声,往沙发上一坐,拿起遥控器开电视。
新闻频道在播什么国际局势,他看得入神。我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那张小票。“老周。
”“嗯?”“今天的按摩椅,你在哪家店买的?
”他眼睛没离开电视:“就咱们常去那个商场,三楼那个家居馆。”“买了一个?
”他转过头看我,皱了下眉:“什么意思?”我把小票递给他。他接过去看了看,
眉头皱得更紧。过了几秒钟,他“嗨”了一声:“这肯定是他们打错了,两台打成一张票。
商场那些收银员,素质不行。”“打错了?”“对啊,两台打成一张。
你明天拿着票去找他们,让退一台的钱。”我看着他,说:“可是送货的时候,只送来一台。
”他愣了一秒钟,然后说:“那肯定是他们系统里只录了一台,收银那边出错了。
这种事常有,你明天去商场问一下,让他们把钱退回来。”他说得很自然,很流畅。
三十年夫妻,我听得出他什么时候在说实话,什么时候在编。这是编的。我点点头,说好,
明天我去问问。他转回去看电视,我起身去厨房洗水果。水龙头的水哗哗响,
我把苹果放在水下面冲,一遍又一遍。窗外的夜色很深,对面那栋楼的窗户亮着灯,
一格一格的。我数着那些格子,数到第七层,右边第三间。那个年轻女人的家。
阳台晾着衣服,飘来飘去的,看不太清。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数到那里。
也许是因为那栋楼我天天看,知道哪几户住了人。也许不是。洗完水果端出去,
老周还在看电视。我坐下来,把苹果递给他,他没接,说吃过了。九点半,他去洗澡。
我听见浴室的水声哗哗响,然后是他的脚步声,然后书房的门关上了。
我在沙发上坐到十一点,电视开着,什么都没看进去。茶几上的小票还在那里,
我盯着那些字看了一遍又一遍。收银台号,收款员编号,交易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三天前的下午三点四十七分,老周在商场买按摩椅,一下买了两个。
三天前的下午三点四十七分,他跟我说在开会,晚点回家。
三、 商场查证与求助侄女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商场。三楼家居馆有好几个牌子,
奥佳华的店面在最里面。一个年轻姑娘迎上来,问我想看点什么。
我说昨天我先生来买过一台按摩椅,小票出了点问题,想查一下。她把我的小票拿去看了看,
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然后她抬起头,笑着说:“阿姨,这个不是我们店开的票。
”“什么意思?”“我们是厂家直营的,开票系统不一样。这个票号不是我们的,
是商场收银台统一开的。您得去服务台查。”我去了一楼服务台。
柜台后面的小姑娘看了小票,又在电脑上敲了很久。最后她跟我说:“不好意思啊阿姨,
这个查不到。”“为什么查不到?”“这个票号对应的交易记录被删除了。可能是系统故障,
也可能是收银员操作失误。要不您把票留下,我们查清楚给您打电话?”我说好,
留了手机号。走出商场的时候,太阳很大,晒得人眼睛发胀。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年轻人,中年人,推着婴儿车的,拎着购物袋的。
每个人都好像有地方要去,有事情要做。我也有事情要做。我拿出手机,
给我侄女打了个电话。她叫小雯,是我弟弟的女儿,在电信公司上班,今年三十出头,
离婚两年,一个人过。她脑子活,懂的事情多,我们这一辈的事搞不明白的,都找她。
“小雯,中午有空吗?姑请你吃饭。”“有空有空!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我们约在商场对面的一家小馆子。我先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拿菜单过来,
我摆摆手说等会儿。小雯来的时候,一头汗,扎着马尾,穿着T恤牛仔裤,背个大布包。
她往我对面一坐,先灌了一杯水,说:“姑,咋了?啥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我把那张小票推给她看。她接过去,看了一眼,又看我。“姑,
这是……”“你姑父买的按摩椅。一张小票,两台机器。”她没说话,等着我说下去。
“我昨天收到一台。另一台不知道在哪儿。”小雯把那张小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然后她抬起头,问:“姑,你想让我查什么?”“你能查到他这几天在哪儿吗?几点几分,
都去过哪儿。”她沉默了几秒钟。“姑,你确定要查?”我点点头。她把小票折起来,
放进布包的夹层里,说:“行,我帮你想办法。”四、 证据摊牌与对峙决裂接下来的三天,
我和往常一样过日子。早上起来做早饭,老周吃完去上班。我洗碗,收拾屋子,买菜,做饭,
看电视,等他回来吃晚饭。他有时候回来吃,有时候不回来,打电话说加班。我没问过。
年轻的时候,我什么都问。问跟谁吃饭,问几点回来,问为什么不接电话。问多了,他就烦,
我也烦。后来就不问了,反正问了也没用,他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第四天晚上,小雯来了。
她提着一袋水果,说是单位发的,吃不完。老周还没回来,我给她倒了杯水,她坐在沙发上,
东拉西扯说些单位的事。我不着急,等着她说。果然,她说了几句,就压低声音说:“姑,
你跟我来一下。”我跟着她进了卧室。她把门关上,从布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姑,你自己看。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她把文件袋往我手里一塞,开门走了。
我在床边坐下,打开文件袋。厚厚一沓纸。通话记录,停车记录,商场监控截图,
还有几张用手机拍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我看不太清,但那些地方我认识。商场,咖啡店,
地下车库,酒店门口。酒店的招牌在照片上亮着霓虹灯。我翻到最下面,
是一张购物小票的照片。奥佳华按摩椅,一台,8999元。日期是五天前,
下午四点十二分。地址是另一个商场,在城东。我把那些东西看了一遍又一遍。窗外天黑了,
我没开灯,就坐在黑暗里。老周回来的时候,是九点二十三分。我听见门响,听见他换鞋,
听见他咳嗽了一声。“怎么不开灯?”他走进客厅,按了开关。我从卧室走出来。
“吃饭了吗?”他问。“吃了。”他看了看茶几上的水果,说:“今天有人来过?
”“小雯来了。”“哦。”他往沙发上一坐,拿起遥控器开电视。我在他旁边坐下。“老周。
”“嗯?”“城东那个商场,你去过吗?”他按遥控器的手顿了一下。“什么城东?
”“城东那个万达,你去过吗?”他转过头看我,眉头皱着:“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把那个文件袋从茶几下面拿出来,放在他面前。“你自己看。”他打开袋子,
拿出那些东西,一张一张看。我看着他的脸。那张脸我看了三十年。年轻时圆润,
后来有了棱角,再后来眼角有了皱纹,鬓角有了白发。我熟悉这张脸的每一个表情,
每一个细微的变化。此刻这张脸上,是我没见过的表情。他看完最后一张,
把那些东西放回袋子里,放在茶几上。然后他坐直了,看着电视屏幕,不说话。
电视里在播一个电视剧,男女主角在吵架,声音很大。“关了吧。”我说。他没动。
我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客厅突然安静下来,能听见窗外偶尔路过的车声。
“另一个按摩椅,你给谁买的?”我问。他沉默了很久。“一个同事。”他说。“女的?
”他不说话。“后面那栋楼那个?”他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种奇怪的东西。不是愧疚,
不是心虚,是……恼怒。“你查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对,我查你。
”“你凭什么查我?”“那你凭什么骗我?”他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几步,又走回来。
“不就是一张小票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家帮我办了件事,我买个礼物感谢一下,怎么了?
”“什么事需要花九千块钱感谢?”“那是我的事。”“我是你老婆。”他看着我,
冷笑了一声:“老婆?你现在知道你是老婆了?你查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你是我老婆?
”我站起来,和他面对面。三十年了,我们吵过架,拌过嘴,但从来没有这样对峙过。
“老周,我再问你一次。那个女人是谁?”他偏过头,不看我。“说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那就让我认识认识。”他转身往书房走。“你站住。”他没站住。
我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袋,跟上去,拦住他。“周建国,你给我说清楚。”他低头看着我。
比我高半个头,我得仰着脸看他。“说什么说?”他的声音突然大起来,“我周建国这辈子,
兢兢业业,养家糊口,没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就买个东西送给同事,
你就这样没完没了地查?你想干什么?你想离婚啊?”我说:“好。”他愣住了。
“你说什么?”“你不是问我是不是想离婚吗?我说好。”他瞪着我,半天没说话。
我把文件袋往茶几上一扔,走进卧室,关上了门。五、 酒店照片与律师咨询那天晚上,
老周没进卧室。我听见他在客厅走来走去,打了几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
后来没声音了,估计是睡书房了。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那上面有一小块水渍,
好几年了,一直没处理。老周说等哪天有空了刷刷墙,说了三年,一直没刷。
这房子里的很多事,都是这样。说了等哪天,一直没等来那天。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
照常做早饭。老周从书房出来,头发有点乱,眼睛下面有些青。他在餐桌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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