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贩子面前说“你会死”，三天后他真死了

同学把我卖到农村，我笑着说：“你会遭报应。”三天后她全家死绝。

亲妈收了两万块又卖我一次，我盯着她说：“你会跪着求我。

”一个月后她跪在直播间磕到头破血流。全网都说我是锦鲤。只有我知道——我是乌鸦嘴。

说什么，来什么。——————第一章 我说你会死我是被颠醒的。

三轮车在土路上哐当哐当响，我的脑袋撞在铁栏杆上，一下，两下，三下。睁开眼，

天是黑的，四周是山，车上挤着五六个女人，都低着头，不说话。想动，

发现手腕被尼龙绳捆着，勒出紫红色的印子。想起来了。三天前，

我同学王晓丽说带我去县城打工，包吃包住，一个月八千。我信了。

毕竟我们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她家穷，我家也穷，穷人和穷人，总该互相帮衬吧？

我错了。“醒了？”前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叼着烟，回头看我一眼，笑得露出一口黄牙。

“醒了正好，马上到了，精神点儿，待会儿让买家好好看看。”我盯着他，没说话。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得跑。三轮车拐进一个村子，土墙，瓦房，狗叫，

还有一群蹲在路边抽烟的男人。车停了。我被拽下来，推进一间屋子里。

屋里坐着一个老太太，六十来岁，脸上全是褶子，手里攥着一沓钱，正数着。“两万，

一分不少。”抽烟男人把钱接过去，“人给你了，好好调教。”老太太抬眼打量我，

像看一头牲口。“瘦了点，但能生。”她站起来，走过来，伸手捏我的下巴。我往后一躲。

她一巴掌扇过来。啪。我脸上火辣辣的疼。“还敢躲？”她冷笑，“到了这儿，

就是我家的畜生，让你往东你往东，让你往西你往西，明白吗？”我捂着脸，没吭声。

老太太哼了一声，对门口喊：“老二，把人带屋里去，今晚就圆房。”门口进来一个男人，

四十来岁，秃顶，挺着个大肚子，看我的眼神让我想吐。“妈，这丫头长得还行。

”“行就赶紧的，生个儿子，明年再给你买一个。”我被他拽着往里屋走。走到门口，

我回头看了一眼老太太。她正在数剩下的钱，脸上笑开了花。我突然开口：“你会死的。

”老太太愣住。“什么？”我说：“三天之内，你会死。”她笑了，笑得满脸褶子都在抖。

“死丫头，还敢咒我？”我没再说话。被拽进里屋，门锁上。秃顶男人开始脱衣服。

我往后退，退到墙角。他突然捂住胸口，脸涨成猪肝色。“啊——！”他倒在地上，抽搐着，

嘴里吐出白沫。门被撞开，老太太冲进来，看见地上的儿子，尖叫起来。“老二！

老二你怎么了！”我靠着墙，看着她。“我说了，你会死的。”老太太抬头，眼神像要吃人。

“是你！你干了什么！”我摇头。“我什么都没干。我就是说了一句话。”她扑过来要打我。

刚迈出一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桌角上。嘭。她倒在地上，

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动不动。血慢慢流出来。屋里安静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说的话，成真了？

第二章 逃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喊：“妈！老二！咋了？”我反应过来，冲到窗边。

窗户是木头的，用铁丝拧着。我用力掰，铁丝断了。翻出去，外面是院子，院子里有条狗，

正在睡觉。我踮着脚走过去，狗醒了，抬头看我。我蹲下来，轻声说：“别叫。

”狗看了我三秒，又趴下睡了。我翻出院墙。外面是村道，土路，两边是黑漆漆的房子。

我沿着路跑，跑向村口。村口有个小卖部，亮着灯。我跑过去，趴在窗户下往里看。

里面坐着一个老太太，正在嗑瓜子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是什么综艺，笑声一阵一阵的。

我继续往前跑。跑出村口，是一条山路。我跑上山。跑了一个小时，天快亮了。我停下来，

喘着气，回头看了一眼。村子还在山下，但那边乱成一团，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有人在喊，

有人在哭。我转身，继续跑。又跑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到一个镇子。镇子不大，但有人，

有车，有商店。我走进一家早餐店。老板看着我，愣了愣。大概是头发乱成鸡窝，

衣服全是泥，脸上还有伤。“姑娘，你……”“老板，借你手机打个电话。”他犹豫了一下，

把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按下三个数字。“110吗？我要报警。”半小时后，警察来了。

把我带到派出所。录口供的时候，我说了那个村的名字，说了老太太和秃顶男人的死。

警察去查了。回来说：“两个人确实死了。一个心梗，一个意外摔倒。跟你没关系。

”我点点头。心里却翻江倒海。跟我没关系？我说他们会死，他们就死了。这叫没关系？

从派出所出来，我找了个公共电话，打给我妈。“妈，是我。”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还知道打电话？死哪儿去了？”“我被卖了。”又沉默了。然后她说：“卖就卖了呗，

人家给你吃给你喝，比在家强。”我握着电话的手在抖。“妈，我是你女儿。”“女儿？

女儿有什么用？能传宗接代吗？能养老送终吗？你弟才是我的命根子。你有本事别回来，

回来我也把你卖了。”她挂了电话。我站在电话亭里，听着忙音，很久没动。然后我笑了。

“妈，”我对着话筒说，“你会跪着求我的。”第三章 回家三个月后，我回了家。

不是我愿意回去，是我弟打电话来，说我妈病了，快不行了。我本来不想管。但那天晚上，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妈跪在我面前，磕头磕得头破血流，嘴里喊着“菲菲我错了”。

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我买了张车票，回去看看。家还是那个家，土墙，瓦房，

院子里的枣树还在，只是叶子掉光了。推开门，屋里一股药味。我妈躺在床上，

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头发全白了。她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菲菲……”我走过去，

站在床边。她伸手想拉我，我往后退了一步。她的手悬在空中，慢慢放下去。

“我知道你恨我。”她开口，声音沙哑，“我该死。那两万块，我一分都没花，

全给你弟盖房子了。你弟要娶媳妇，女方要房子，我没办法……”我听着。这些话，

她说得很顺，像是已经说过很多遍。“妈这辈子，对不起你。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看着她。突然问了一句：“那两万块呢？”她愣了一下。“什么？”“卖我的那两万块，

在哪儿？”她眼神躲闪。“花……花了啊。”“花哪儿了？”“给你弟盖房子了。

”“盖完了吗？”“盖完了。”“那房子呢？”“在……在后山。”我点点头。“我去看看。

”转身要走。她在后面喊：“菲菲！菲菲你别走！妈真的知道错了！”我没回头。

走到院子里，我弟迎上来。“姐，妈喊你呢。”我看着他。他二十岁了，比我还高半个头，

站在那儿，手足无措。“带我去看你的新房。”他愣了愣，然后点头。后山有一座两层小楼，

红砖，白墙，铝合金门窗，在村里算气派的。我站在门口，看着这座楼。“两万块盖的？

”我弟点头。“还差一点，妈又借了八千。”我笑了。“我值两万八。”我弟低下头。“姐，

我……我知道对不起你。但我那时候不在家，不知道……”“知道以后呢？”他沉默。

“你住进去了吗？”他点头。“舒服吗？”他不敢说话。我转身往回走。走到村口，

碰到一个老太太。她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开口：“你是老林家的闺女？”我点头。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妈那病，是你咒的吧？”我愣住。“你说什么呢？

”她神秘兮兮地笑。“村里都传遍了。你在那个村，说那老太太会死，她就死了。

现在回来说你妈会跪着求你，你妈就病了。你这嘴，开过光吧？”我看着她。“你信这个？

”“信！”她点头，“村里人都信。以后我们可得罪不起你。”她走了。我站在原地，

想了很久。开过光？不。是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第四章 直播一个月后，

我妈的病好了。不是真好了，是回光返照。临走那天，她让我弟把我叫到床前。“菲菲，

”她拉着我的手，“妈求你一件事。”我看着她的手。那双手，小时候打过我无数次，

现在枯得像树枝。“什么事？”“你弟……你弟他对象怀孕了，要八万彩礼。妈没钱，

你帮帮他。”我笑了。“妈，你卖我两次，一共收了四万。现在让我出八万，给你儿娶媳妇？

”她脸色变了变。“那是以前的事了，你还记着？”“记着。”她松开我的手。

“那你就看着你弟打光棍？”我看着她的眼睛。“妈，你不是说下辈子给我当牛做马吗？

这辈子还没过完呢。”她愣住了。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她。“妈，你会跪着求我的。

”三天后，她死了。葬礼那天，村里人都来了。跪在灵前，磕头上香，

嘴里念叨着“好人”“可惜”。我站在旁边，看着那些脸。有当年看着我被打不吭声的邻居。

有背后嚼舌根说我被卖活该的亲戚。有想给我弟介绍对象但嫌我家穷的媒婆。我看着他们，

突然想试试。就试一下。我对着那个媒婆，小声说了一句：“你会倒霉的。”三天后，

媒婆家的猪死了。五天后，她儿子的腿摔断了。半个月后，她女儿被婆家退婚了。村里炸了。

所有人都在传，老林家的闺女有张嘴，说什么来什么。一开始是躲着我。后来是讨好我。

再后来，有人跪在我面前，求我“开金口”。第一个跪的，是我弟。他跪在院子里，

磕头磕得咚咚响。“姐！姐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你帮帮我！”我坐在门槛上，看着他。

“帮你什么？”“彩礼！八万彩礼！女方说了，再凑不齐就打掉孩子！”我笑了。

“关我什么事？”他抬起头，满脸泪。“姐，我是你亲弟啊！”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蹲下，盯着他的眼睛。“你住的那座楼，是用我换的。”“你穿的那身衣服，是用我换的。

”“你现在跪在这儿求我，也是因为我值钱。”“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姐？”他愣住了。

我站起来，转身回屋。身后传来他的喊声：“姐！姐你别走！”我没回头。那天晚上，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舞台上，下面全是人，都在喊我的名字。我在开直播。

直播间人数九千九百九十九万。我在说一句话，说什么，来什么。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我掏出手机，下载抖音。注册账号。名字叫：乌鸦嘴。简介只有一句话：说什么来什么，

不信试试。第五章 乌鸦嘴火了第一个视频，是我对着镜头说：“明天会下雨。

”那天是大晴天，万里无云。第二天，下了暴雨。评论区炸了。卧槽，真下雨了！

博主是天气预报吗？瞎猫碰上死耗子吧？第二个视频，

我说：“隔壁老王会中彩票。”隔壁老王是我编的。结果三天后，真有个隔壁老王中了彩票，

上了新闻。评论区又炸了。这也能中？！博主你到底是谁？开光嘴！

绝对是开光嘴！第三个视频，我说：“那个骗我钱的人会还回来。”半年前，

有个网友借了我两千块，然后拉黑了我。说完这句话的第三天，他支付宝转给我两千二。

附言：对不起。评论区彻底疯了。我信了！真还了？这嘴绝了！乌鸦嘴！

关注了！一周涨粉两百万。两周涨粉五百万。一个月，粉丝破千万。开始有人找我做直播。

第一场直播，我说：“今天直播间会破纪录。”当天人数破了两千万。第二场直播，

我说：“今天有人会求婚。”结果真有对情侣在评论区官宣，男的当场求婚，女的当场答应。

第三场直播，我说：“今天会有人找我带货。”第二天，三个品牌找上门。我挑了一个，

是个卖锅的。直播的时候，我拿着那口锅，说了一句：“这锅十年用不坏。”弹幕在笑。

十年？你保证？乌鸦嘴说的，那可不一定！要是坏了呢？我对着镜头笑了笑。

“要是坏了，我赔你们一万。”三年后，那口锅还在用。品牌方把我供起来，

逢年过节送礼送到手软。乌鸦嘴，成了全网最玄学的网红。没人知道，

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梦里全是死人。第一个村的老太太。第二个村的瘸腿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