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言情小说 > 太子跪求原谅时,我正销毁他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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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太子跪求原谅我正销毁他的江山》是大神“今天也没睡醒唔”的代表萧定权沈知微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太子跪求原谅我正销毁他的江山》主要是描写沈知微,萧定权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今天也没睡醒唔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太子跪求原谅我正销毁他的江山
主角:萧定权,沈知微 更新:2026-02-09 03:4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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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婚夜,重生归红烛高烧,满室锦绣。沈知微坐在铺着百子千孙被的婚床上,
手指死死攥着嫁衣边缘,指节泛白。她重生了。重生在承平十三年的冬月十五,
她嫁给太子萧定权的大婚之夜。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带着血腥和疼痛:父亲沈烈被诬通敌,
凌迟处死;沈家男丁十七口尽数问斩;女眷充入教坊司;而她,沈家嫡女,太子正妃,
被一纸休书废弃,在教坊司被折磨整整三年,最后被一群权贵子弟凌虐致死。死的时候,
长安城正在庆贺太子册封为储君三周年。而她的尸体,被草草扔在乱葬岗,野狗啃食。
“知微。”清润的男声响起。沈知微猛地抬头,盖头被金秤杆挑起。烛光里,
萧定权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眉目清朗,眼中是少年郎特有的温润笑意。多么熟悉的场景。
前世,她就是被这双眼睛里的温柔骗了,以为他是良人,以为东宫是归宿,
掏心掏肺爱了他三年,直到沈家覆灭,才知一切都是谎言。“殿下。”她垂下眼睫,
掩住眸中翻涌的恨意。萧定权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手这么凉?可是紧张?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和前世一样。沈知微却像被毒蛇咬了一般,猛地抽回手。
萧定权一怔:“知微?”“臣妾...有些不舒服。”她声音低柔,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
“许是今日累了。”这是她花了三年学会的伪装,如何在恨一个人入骨时,
还能对他笑靥如花。“那便早些歇息。”萧定权没有勉强,只是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带着一丝探究。宫人伺候洗漱,放下重重帷帐。黑暗里,沈知微睁着眼睛,
听着身侧均匀的呼吸声。前世,这一夜她满心欢喜,以为得嫁良人,如今才知道,这张婚床,
是她复仇之路的起点。萧定权,大梁太子。她的夫君,也是她灭门仇人的儿子。不,
或许不只是儿子。前世直到死她都没查清,沈家冤案,萧定权究竟参与了多少?是知情默许,
还是推波助澜?这一世,她要查清楚。然后,让所有沾了沈家血的人,血债血偿。
2 东宫的试探大婚第二日,按规矩要去拜见帝后。凤仪宫里,沈知微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恭敬地奉茶。皇后王氏接过茶盏,淡淡瞥她一眼:“既入了东宫,便要谨守本分,
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儿臣谨记。”沈知微垂首。前世,她真把这话放在心上,
渴望着与萧定权有个孩子,现在想来,可笑至极。“听说你父亲沈将军,上月又打了胜仗?
”皇帝萧衍忽然开口。沈知微心头一凛。父亲沈烈,大梁战神,镇守北疆二十年,功高震主,
是沈家覆灭的根本原因。“托陛下洪福。”她谨慎回答。“沈家世代忠良,你既嫁入皇家,
更要懂得为妻之道。”皇帝语气平淡,却带着敲打之意。从凤仪宫出来,已是午时。
萧定权牵着她上了车辇,低声问:“可是累了?”“还好。”沈知微不着痕迹地抽出手,
掀开车帘看窗外。长安街市繁华,人流如织。她的目光落在街角一处茶楼,前世,
那里是父亲旧部秘密联络的地点,三个月后,沈家出事,那茶楼被东厂一夜查封,
楼主被凌迟。“在看什么?”萧定权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那茶楼的幌子很别致。
”沈知微随口道,“殿下,臣妾日后能出宫走走吗?在府中时,常与母亲逛集市。
”萧定权沉默片刻:“东宫规矩严,若要出宫,需得禀明母后。不过...”他顿了顿,
“每月十五,你可去护国寺祈福。”每月十五。沈知微心念电转,前世,
萧定权也曾允她每月十五出宫,她只当是体贴,如今想来,或许别有深意?“谢殿下。
”她温顺应下。回到东宫,萧定权去了书房处理政务。沈知微独自回到寝殿,屏退宫人,
从妆奁底层取出一枚断箭,箭身乌黑,箭镞断裂,箭杆上刻着一个小小的“胤”字。
这是父亲最后一战带回来的。他说,这支箭来自“自己人”。而东宫暗卫的首领,叫秦胤。
沈知微将断箭贴在心口,那里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前世在教坊司,有人想用这支箭杀她灭口,
她拼死折断了箭,箭头却刺进了心口。她活下来了,带着这支箭,和满心的仇恨。“娘娘,
”贴身侍女青霜轻声道,“太子妃的印玺和账册送来了。”沈知微收起断箭:“拿来吧。
”身为太子妃,她有掌管东宫内务之权,前世她沉浸在情爱里,对这些毫不上心,这一世,
这些权力都是她的武器。账册很厚,记录着东宫三年来的收支。沈知微一页页翻看,
目光停在一笔支出上:“承平十年腊月,支银五千两,用途:北疆军务打点。
”承平十年腊月,正是父亲最后一次回京述职的时间。而“军务打点”,是谁打点?
打点什么?她继续翻,又发现几笔异常支出,时间都在父亲回京前后,数额巨大,去向不明。
“青霜,”沈知微合上账册,“去查查,三年前东宫可有添置什么贵重物件?或者,
有没有突然多出来的下人?”“娘娘是想...”“我只是觉得,”沈知微微笑,
“既然要打理东宫,总得知根知底。”青霜是她从沈家带来的丫鬟,忠心不二。“奴婢明白。
”3 迷雾重重接下来的一个月,沈知微表现得完美无缺。她晨昏定省,打理宫务,
对萧定权温柔体贴,对宫人宽和有度,东宫上下都说,太子妃端庄贤淑,与太子琴瑟和鸣,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个夜晚,她都在黑暗中睁着眼,策划着下一步。青霜的调查有了进展。
“三年前,东宫确实添了一批新人,但半年内又陆续遣散了,奴婢找到其中一个老嬷嬷,
她说...那些人不像普通宫人,倒像练家子。”“练家子?”沈知微指尖一顿。“而且,
”青霜压低声音,“那嬷嬷说,那些人遣散前,曾奉命出过一趟远门,回来时身上有血腥味。
”时间,三年前,父亲最后一次回京前后。沈知微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还有,
”青霜递上一张纸条,“这是奴婢在库房旧物里找到的。”纸条泛黄,
上面只有一行字:“北疆军报已截,沈烈入京路线确定。”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就。
沈知微盯着那行字,血液几乎凝固。北疆军报...父亲每次回京的路线都是绝密,
只有兵部和东宫知晓。所以,东宫里有人泄露了父亲的行程?“这纸条在哪找到的?
”“在一箱旧文书里,那箱子贴着封条,写着‘废稿勿动’,
奴婢是趁打扫库房时偷偷翻看的。”沈知微将纸条凑近烛火,烧成灰烬。“青霜,
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查。”“娘娘?”“对方既然敢留这样的纸条,必然有恃无恐。
”沈知微冷静道,“我们不能再打草惊蛇。”她需要更多的证据,更需要权力。
每月十五到了。沈知微换上素净衣裳,带着青霜和几个宫人,乘马车前往护国寺,
马车行至半路,忽然停下。“怎么回事?”青霜掀开车帘。
车夫颤声道:“前面...前面有人拦路。”沈知微探头望去,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跪在路中央,高举状纸,声嘶力竭:“求太子妃为小民伸冤!
三年前北疆军粮案,小民的儿子被冤杀,求太子妃做主!”北疆军粮案。沈知微瞳孔骤缩。
那是父亲被诬陷的罪名之一,克扣军粮,中饱私囊,案发后,十几个粮官被处死,
成为父亲“罪证”的一部分。“娘娘,此人胡言乱语,奴婢这就去驱赶...”青霜急道。
“慢着。”沈知微走下马车。老者看见她,磕头如捣蒜:“太子妃!小民儿子王贵,
是北疆粮仓书吏,三年前被无故处死!他们说他贪墨军粮,可我儿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
怎会贪墨啊!”沈知微接过状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冤情。“老人家,你说你儿子是被冤杀,
可有证据?”“有!有!”老者从怀中掏出一本账册,“这是我儿临死前托人带出来的,
真账册!上面记录着军粮真实去向,都被...都被...”他忽然捂住胸口,脸色发紫,
倒地抽搐。“老人家!”沈知微蹲下身。老者抓住她的手腕,
用尽最后力气吐出几个字:“东...东宫...秦...”话未说完,气绝身亡。
沈知微僵在原地。东宫秦。秦胤。她猛地抬头,四周人群骚动,几个黑衣人迅速消失在巷口。
“娘娘,快回车上去!”青霜护住她。回东宫的路上,沈知微紧紧攥着那本账册和状纸。
账册是真的。里面详细记录了北疆军粮的调拨,最后几页,写着:“腊月十五,调粮五千石,
运往...东宫私库。”腊月十五,父亲回京前三天。东宫私库。沈知微闭上眼睛。所以,
克扣军粮的不是父亲,是东宫?那父亲知道吗?如果知道,他为什么不揭发?如果不知道,
为什么会被诬陷?还有萧定权,他究竟知道多少?
4 太子的秘密沈知微将账册藏在了护国寺的佛像底座下,
那是前世父亲旧部告诉她的隐秘之处,只有沈家人知晓。回到东宫,萧定权正在等她。
“听说路上遇到了麻烦?”他神色关切。“一个疯癫老者,已经处置了。”沈知微平静道,
“让殿下担心了。”萧定权注视她片刻:“知微,你最近...似乎有心事。
”“只是有些想家。”沈知微垂眸,“父亲在北疆,不知何时能回京。”“沈将军忠君爱国,
镇守边关是他的职责。”萧定权温声道,“你若想他,孤可奏请父皇,召他回京述职。
”“不必了。”沈知微抬眼,直视他,“边关要紧。”她想看清他眼中的情绪,是真诚,
还是虚伪?萧定权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得让她几乎要动摇。但想起那本账册,想起老者的死,
她的心又硬起来。“殿下,臣妾累了,想早些歇息。”“好。”萧定权没有强留。夜深人静,
沈知微却无法入睡,她起身,悄悄来到书房外,萧定权还在里面,烛光映出他伏案的身影。
前世,她常这样在门外看他,心中满是柔情,如今,只剩警惕。书房门忽然开了,
萧定权走出来,看见她,一怔:“知微?怎么还没睡?”“睡不着,出来走走。
”沈知微镇定道,“殿下还在忙?”“有些政务。”萧定权看着她单薄的衣衫,
解下外袍披在她肩上,“夜凉,当心身子。”衣袍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墨香。
沈知微手指微颤。“殿下,”她忽然问,“如果有一天,臣妾做了错事,您会原谅我吗?
”萧定权失笑:“你能做什么错事?”“比如...”沈知微抬眼,
“如果臣妾查了不该查的事,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空气静了一瞬。
萧定权的笑容淡了淡:“知微,东宫水深,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安全。
”“那如果已经知道了呢?”“那就忘掉。”萧定权伸手,轻抚她的发,“为了你自己,
也为了...你在意的人。”他在警告她。沈知微心中一凛,
面上却露出温顺的笑:“臣妾明白了。”回到寝殿,她坐在镜前,看着镜中苍白的面容。
萧定权知道她在查。那么,他知道她在查什么吗?还是说,他根本一直在监视她?“娘娘,
”青霜悄声进来,“有消息。”“说。”“奴婢查到,三年前东宫那批练家子,
领头的人姓秦,右脸上有道疤。”秦胤脸上确实有道疤,据说是战场上留下的。“还有,
”青霜递上一枚玉佩,“这是在库房找到的,压在箱子最底层。”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白玉,
雕着麒麟图案。麒麟是沈家的家徽。玉佩背面,刻着一个“烈”字。是父亲的玉佩。
沈知微记得,父亲从不离身的玉佩,在他最后一次回京后就不见了,他说是丢了,
还为此自责许久。原来,在东宫。“哪里找到的?”她声音发颤。“一个旧箱子里,
和一堆兵器放在一起。”青霜低声道,“箱子上有封条,写着‘北疆缴获’。”北疆缴获。
所以,东宫的人不仅截了军报,泄露父亲行踪,
还可能...参与了那场导致父亲被俘的埋伏?沈知微握紧玉佩,尖锐的棱角刺进掌心,
渗出鲜血。她终于拼凑出部分真相:三年前,东宫派人截获北疆军报,泄露父亲回京路线,
并可能参与埋伏,同时,东宫私吞军粮,栽赃父亲,最后,父亲被诬陷通敌,沈家覆灭。
而萧定权,作为太子,要么是主谋,要么是知情者。无论是哪一种,他都是她的仇人。
5 假面夫妻自那夜谈话后,沈知微和萧定权之间,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她依旧温柔,
他依旧体贴,但两人都心知肚明,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沈知微开始频繁出宫,以祈福为名,
她去护国寺;以采买为名,她去集市,每次都会“偶遇”一些人:卖胭脂的寡妇,
茶馆的说书先生,甚至街边的乞丐。他们都是父亲旧部安排的线人。通过他们,
沈知微一点一点收集信息:三年前北疆那场败仗,有内鬼泄露布防图。军粮贪墨案,
最终受益者是几位皇子背后的势力。父亲被俘后,曾有神秘人潜入敌营,
不久后父亲就被押送回京,途中遭遇“匪徒”,险些丧命。线索零零散散,
指向一个庞大的阴谋,而所有线索,最终都指向皇权斗争的中心——东宫。腊月初八,
宫中设宴。沈知微作为太子妃,陪萧定权出席。宴席上,
皇帝突然提起:“沈将军在北疆又立战功,众卿以为,该如何封赏?”百官面面相觑,
父亲已是镇国公,再封,就只有...异姓王,那是取死之道。沈知微捏紧酒杯,
看向萧定权。他起身,恭敬道:“父皇,沈将军忠心为国,不求封赏,儿臣以为,
不如赏赐沈家子弟,以示皇恩。”皇帝似笑非笑:“太子倒是体贴岳家。”这话意味深长。
宴席继续,歌舞升平。沈知微借口透气,走到殿外廊下,寒风凛冽,吹得她脸颊生疼。
“太子妃好雅兴。”身后传来声音,沈知微回头,是三皇子萧定坤,萧定权的弟弟,
也是夺嫡的有力竞争者。“三殿下。”她微微颔首。“听说太子妃常去护国寺祈福?
”萧定坤走近,“是在为沈将军祈福,还是...在找什么东西?
”沈知微心中一紧:“殿下何意?”“没什么。”萧定坤微笑,“只是提醒太子妃,
护国寺虽然清静,但也不是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东西都能藏的地方。”他在威胁她。
“臣妾不明白殿下的意思。”“你明白。”萧定坤压低声音,“沈知微,你当真以为,
你父亲是清白的?”沈知微猛地抬眼。“三年前北疆军粮案,沈烈克扣军粮五千石,
证据确凿,若不是太子力保,沈家早就满门抄斩了。”萧定坤盯着她,“你该感谢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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