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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嫁六载,我让负心将军身败名裂

春玉啊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候嫁六我让负心将军身败名裂》是春玉啊创作的一部古代言讲述的是柳清鸢萧策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策,柳清鸢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青梅竹马,甜宠,古代小说《候嫁六我让负心将军身败名裂由新晋小说家“春玉啊”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1:56: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候嫁六我让负心将军身败名裂

主角:柳清鸢,萧策   更新:2026-03-08 06:5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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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桃夭六载,锦书难托大靖景和六年,暮春。京中苏府的西府海棠开得如云似霞,

落英铺了满径,我坐在棠花下的石凳上,指尖抚过一封泛黄的锦书,

绢纸边缘已被摩挲得发毛,上面的字迹却依旧遒劲:“晚卿亲启,待我北定疆土,归京之日,

必以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娶你为妻,一生一世,不负相思。”落笔是萧策,

我等了六年的未婚夫。六年前,他还是个籍籍无名的落魄小将,父亲时任兵部尚书,

看中他骨相清奇、勇武有谋,不顾族中异议,将我这个苏家嫡长女许给他,

以苏家百年世家的底蕴,为他铺路搭桥。彼时他跪在苏府的海棠树下,握着我的手,

指腹磨过我腕间的羊脂玉镯,眼中的灼热,是我此生见过最耀眼的光。那年我十六,

豆蔻年华,满心满眼都是这个立誓要建功立业的少年郎。他出征北疆那日,我站在永定门外,

将亲手绣的平安符塞进他怀里,他翻身上马,回头望我,只一句:“等我。”这一等,

便是六载。六年间,我从娇憨少女长成双十华年的大家闺秀,苏家的海棠开了又谢,

京中的人事换了一茬又一茬,萧策却从偏将一路升至镇国将军,手握北疆十万兵权,

成了大靖朝堂上炙手可热的新贵。只是那桩当年人人称道的婚事,却被他一再搁置,

从最初的“待立战功”,到后来的“京中局势未稳”,再到如今,

竟成了“苏家嫡女无持家实绩,不配为镇国将军府主母”。所谓的“持家实绩”,

评定权全在萧策一人手中。府中的老嬷嬷端来新沏的雨前龙井,见我望着锦书出神,

忍不住叹气:“大小姐,都六年了,将军那边连个准信都没有,老爷和夫人日日愁得睡不着,

您就真的一点不怨吗?”我放下锦书,端起茶盏,茶汤清绿,入喉微涩,

恰如我这六年的心境。“怨什么?他守着北疆的万里河山,我守着京中的一方宅院,

皆是分内事。”话虽如此,心口却像被棠花的落英堵着,闷得发慌。六年里,

我从不是只坐在深闺中等候的娇娘。萧策出征后,他那座空置的将军府,是我亲自带人打理,

从洒扫庭除到账房收支,事事亲力亲为;他远在江南的祖母卧病在床,是我派人接来京中,

请遍京中名医,衣不解带地照料了三月,直至老人痊愈;他北疆征战缺粮缺饷,

是我跪在父亲面前,哭着求他动用苏家私产,筹得三百万石军粮、五十万两白银,

星夜送往北疆;就连他在京中的故交旧部,逢年过节的人情往来,也是我一手操持,

为他维系着京中的人脉。我做的这一切,萧策并非不知。他的亲卫赵勇,每年都会回京一次,

带来他的消息,也将我的所作所为一一禀明。可他除了偶尔寄来的几封寥寥数语的书信,

再无半分表示,甚至连一句感谢都没有。近来京中更是流言四起,

说镇国将军萧策与柳太傅的独女柳清鸢情投意合,柳太傅已向圣上奏请,

愿将爱女许配给萧策为正妻。柳清鸢我见过,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容貌清丽,性情娇柔,

比我这个守了六年空闺的女子,更得京中贵胄的青睐。嬷嬷见我沉默,

又道:“昨日听闻柳家小姐去了将军府,将军亲自迎的,还送了她一支赤金镶珠的凤钗,

那款式,明明是去年您让金匠铺打的,说是等将军归京,

给您做聘礼的……”我的指尖猛地攥紧,茶盏在掌中微微晃动,茶汤溅出几滴,

落在素色的锦裙上,晕开浅浅的湿痕。那支凤钗,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设计,

选的是最好的赤金,镶的是南海的东珠,本是藏在妆匣里,等着萧策归京的那日,

由他亲手为我戴上。如今,却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头上。“大小姐,

不如咱们去将军府问问吧?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等下去。”嬷嬷急道。我摇了摇头,

将茶盏放在石桌上,淡淡道:“不必。他若有心,自会给我一个说法;他若无心,我去了,

也只是自取其辱。”只是我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与不甘。入夜后,

我换上一身素色的侍女衣裙,由贴身丫鬟晚翠陪着,从苏府的角门出去,

一路走到将军府外的巷口,寻了个隐蔽的茶寮坐下,想亲自听听,萧策心中,

究竟是如何看待我这六年的等候。茶寮的二楼,恰好能望见将军府的正门。不多时,

便见柳清鸢从府中走出,一身杏色的锦裙,头上戴着那支熟悉的赤金镶珠凤钗,笑靥如花。

萧策亲自送她出来,一身银甲未卸,眉眼间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他抬手替她拂去鬓边的落花,低声说着什么,柳清鸢娇怯地靠在他肩头,

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直至柳清鸢上了马车,萧策才转身回府,只是他的身影,

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硬。我正欲起身,却听见茶寮的雅间里,传来萧策与赵勇的对话,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一把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口。“将军,

苏大小姐在京中等了您六年,为您做的那些事,您都看在眼里,为何偏偏要苛待她?

柳小姐再好,也比不过苏大小姐的真心啊。”赵勇的声音带着不解与急切。

萧策的声音冷硬如铁,全无半分方才对柳清鸢的温柔:“正因为是她,才不能太顺遂。

苏家势大,苏晚卿是兵部尚书的嫡女,性子太过执拗,若让她轻易做了将军府的主母,

恐日后掣肘于我。磨磨她的心气,让她知道,谁才是将军府的主人,她才会安分守己。

”“可您以‘无持家实绩’为由拖延婚事,未免太过不公。苏大小姐打理将军府六年,

将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这难道不算实绩?”“实绩?不过是些妇人之仁的小事罢了。

”萧策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视,“柳清鸢是柳太傅的独女,柳家是书香世家,

在朝中根基深厚,圣上倚重柳家。娶她为妻,能助我稳固朝局,登上更高的位置。苏晚卿?

不过是我建功立业的垫脚石罢了。”“那您当年对苏大小姐的承诺……”“承诺?成大事者,

何惧区区承诺?”萧策打断赵勇的话,语气决绝,“等我彻底站稳脚跟,再寻个由头,

退了与苏家的婚事便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还能翻起什么浪?”雅间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可我却再也听不下去了。心口像是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冷风呼啸而入,

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六年等候,六年付出,六年的情深义重,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视若珍宝的承诺,在他眼中,不过是区区戏言;我倾尽所有的真心,在他眼中,

不过是垫脚石;我六年的芳华,在他眼中,不过是可以随意舍弃的尘埃。晚翠扶着我,

见我脸色惨白,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大小姐,咱们走,咱们不看了,

不值得……”我点了点头,脚步虚浮地走出茶寮。夜色微凉,晚风卷着棠花的落英,

落在我的肩头,像极了六年前永定门外,他转身离去时,落在我发间的那片柳絮。

只是彼时满心欢喜,此刻,只剩心死。走到巷口时,一辆青绸马车缓缓停在我面前,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庞。那人一身月白锦袍,眉目如画,唇角噙着淡淡的担忧,

正是靖王,萧珩。他是圣上的胞弟,性情温和,不涉党争,却因才华横溢,深得圣上信任。

我与他相识多年,他是父亲的忘年交,也是京中为数不多,知晓我这六年苦楚的人。“晚卿,

你怎么在这里?脸色怎么这么差?”萧珩的声音温柔,带着明显的担忧。我勉强扯出一抹笑,

摇了摇头:“靖王殿下,我没事,只是出来走走。”他看着我,眼中的担忧更甚,

却没有多问,只是道:“夜凉了,我送你回苏府吧。”我没有拒绝,弯腰上了马车。

马车里铺着厚厚的软垫,燃着淡淡的檀香,温暖而安稳,与我此刻冰冷的心境,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萧珩坐在我对面,默默递给我一方温热的锦帕,我接过,捂在脸上,

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六年来的委屈、不甘、心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萧珩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陪着我,直至马车停在苏府的角门外。我擦去眼泪,向他道谢:“多谢殿下相送。

”他看着我,目光沉沉:“晚卿,六年了,你值得更好的。若有一日,你想放手,

或是想讨一个公道,靖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他的话,像一道微光,

照进我漆黑的心底。我看着他,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苏府的角门,没有回头。我知道,

从今夜起,那个守着海棠花,等候萧策归京的苏晚卿,已经死了。往后余生,

我不再为谁等候,不再为谁委屈,我要让萧策,为他的负心薄幸,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2 暗积筹码,靖王相扶回到苏府,我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坐在妆匣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双十华年,眉眼依旧,只是眼底的青涩与温柔,早已被六年的等候磨成了清冷与坚定。

腕间的羊脂玉镯,还是六年前萧策送我的定情信物,玉质温润,却凉得刺骨。我抬手,

将玉镯摘下,放在妆匣的最底层,与那封泛黄的锦书放在一起。从此,萧策于我,

不过是一个陌路人,一个欠了我六年芳华、需得百倍偿还的仇人。翌日一早,

我便去了父亲的书房。父亲见我进来,放下手中的奏折,眼中满是疲惫:“晚卿,你来了。

昨日柳太傅入宫,向圣上奏请,愿将柳清鸢许配给萧策,圣上已有意应允,

为父正愁着如何跟你说。”我走到父亲面前,屈膝跪下:“父亲,女儿求您,

允我与萧策退婚。”父亲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晚卿,你说什么?退婚?你可知,

女子退婚,于名声有碍,更何况,萧策如今是镇国将军,手握重兵,咱们苏家虽有底蕴,

却也不能轻易与他撕破脸啊。”“女儿知道。”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可六年来,

女儿为他付出一切,换来的却是他的轻视与背叛。他视女儿为垫脚石,视柳清鸢为珍宝,

甚至想借着柳家的势力,登更高的位置,这样的男人,女儿不嫁也罢。名声于我,

早已不如心死。至于萧策,他欠我的,女儿会亲手讨回来,让他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父亲看着我,眼中的震惊渐渐转为心疼,他扶起我,叹了口气:“罢了,你这性子,

随了为父,执拗得很。既然你意已决,为父便依你。只是萧策如今势大,你想扳倒他,

谈何容易?”“女儿已有打算。”我沉声道,“六年来,女儿为萧策打理将军府,

知晓他不少账目上的猫腻;他借苏家之力攀附权贵,与京中不少官员有利益往来,这些,

女儿都有记录;甚至他北疆征战时,有几次虚报军功,私吞军饷,

女儿也从赵勇口中得知了些许端倪。只要女儿能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再借靖王殿下的势力,

定能扳倒他。”父亲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了点头:“靖王殿下与为父相交多年,

为人正直,素来看不惯萧策的所作所为。若有他相助,此事胜算不小。只是你需得小心,

萧策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切莫打草惊蛇。”“女儿明白。”从父亲的书房出来,

我便让人备了厚礼,前往靖王府。靖王见我前来,并不意外,将我请进书房,屏退了左右。

“殿下,今日前来,是想求您一件事。”我开门见山,“我想与萧策退婚,更想扳倒他,

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手中已有些许证据,只是还不够充分,想请殿下相助,

收集萧策更多的罪证。”萧珩看着我,眼中带着赞许:“我早料到你会有此打算。

萧策借世家之力攀附,虚报军功,私吞军饷,这些事,圣上早有察觉,

只是碍于他手握北疆兵权,没有确凿的证据,不便轻举妄动。你若能收集到足够的证据,

我便可以将其呈给圣上,定能治他的罪。”他顿了顿,又道:“至于你与他的婚事,

我会向圣上奏请,以萧策负心薄幸、拖延婚事为由,为你讨一个公道,保你苏家的名声,

也保你个人的清誉。”“多谢殿下。”我屈膝道谢,心中满是感激。“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萧珩扶起我,目光温柔,“六年来,我看着你为他付出一切,看着你独自承受所有的苦楚,

心中早已不忍。如今你想放手,想讨回公道,我自会倾尽全力助你。只是你需得记住,

无论何时,都有我在你身后。”他的话,温柔而坚定,像一股暖流,淌过我的心底。

我看着他,眼中泛起一丝湿意,却终究还是忍住了。此刻的我,没有资格谈情说爱,

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让萧策身败名裂。接下来的日子,

我表面上依旧是那个守着空闺的苏家嫡长女,日日坐在海棠花下,看似无所事事,

实则暗中收集萧策的罪证。我借着打理将军府的名义,再次进入将军府,

在账房里翻找了三天三夜,终于找到了萧策私吞军饷、挪用公款的账目记录,

那些账目做得迹为隐蔽,却还是被我找到了蛛丝马迹;我派人联络了萧策当年的旧部,

其中有几人因不满萧策的所作所为,被他贬到了偏远之地,他们听闻我要扳倒萧策,

纷纷愿意作证,将萧策虚报军功、残害同僚的事情一一告知;我还从柳清鸢的贴身丫鬟口中,

套出了柳清鸢与萧策合谋,窃取我为萧策筹粮的功劳,向圣上邀功的证据。而靖王那边,

也为我收集了不少证据。他利用自己的身份,查访了萧策与京中官员的利益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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