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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顾宸安林暖暖担任主角的现言甜宠,书名:《绑定会长后,我的家校日常甜度超标》,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暖暖,顾宸安的现言甜宠,婚恋,养崽文,萌宝,霸总,甜宠,校园,家庭小说《绑定会长后,我的家校日常甜度超标》,由实力作家“孙煜桐”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9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10: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绑定会长后,我的家校日常甜度超标
主角:顾宸安,林暖暖 更新:2026-02-07 23: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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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夕阳正慵懒地倚在梧桐树梢,将叶片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被谁随手抛洒的金丝线。
金红的霞光斜斜淌进教室,漫过斑驳的课桌,连桌角那些星散的铅笔屑,
都被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竟生出几分细碎的温柔来。
林暖暖怀里抱着一摞沉甸甸的家校联系册,脚步匆匆地往办公室赶。
她是被班主任临时抓来帮忙的新晋家委,刚熬完这场堪称“信息轰炸”的家长会,
满脑子还嗡嗡地盘旋着“亲子文化节”“烘焙义卖”“运动会方阵”这些陌生词汇,
太阳穴突突直跳,头都快大了一圈。册子堆得太高,几乎挡住了她的视线。冷不丁地,
一个小男孩像颗炮弹似的窜出来,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身上。“哎哟!”林暖暖失声惊呼,
怀里的联系册哗啦啦散落一地,身体踉跄两步才勉强稳住。她顾不上站稳,
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捡,膝盖却狠狠磕在台阶棱角上,尖锐的疼意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眼眶唰地红了,鼻尖泛起一阵酸涩。就在这时,
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无声无息地停在散落的册子旁。皮鞋的主人俯身弯腰,
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有力,利落又从容地捡起最上方那本印着“三年级12班”的册子。
指尖拾起的瞬间,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度,不凉不烫,
却像一道极轻的电流,倏地掠过肌肤。林暖暖下意识一愣,目光顺着那双手缓缓往上,
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深邃含笑的眼眸里。男人身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
领带熨帖得一丝不苟,周身透着精英人士独有的沉稳干练。他眉眼生得极好,
高挺的鼻梁衬得轮廓愈发俊朗,薄唇微抿,明明是偏冷的清隽长相,
眼底却盛着窗外淌进来的夕阳碎光,格外温和。“新人?”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像大提琴的弦被指尖轻轻拨动,尾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听不出半分责备,
“下次搬东西,直接叫我。”林暖暖的脸颊“腾”地红透,连耳根都染了层薄红。
她怎么会不认得这个人——顾宸安,家长群里被戏称为“铁面会长”的男人,行事雷厉风行,
连班主任都要礼让三分。她在群里向来是沉默的潜水者,却对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他是业内小有名气的上市公司高管,
每年运动会都带着12班拿下全校第一;对家委工作要求严苛到近乎苛刻,
据说连活动方案的标点符号都要逐字推敲;为人更是高冷,
群里热火朝天的闲聊从未掺和过半句,仿佛永远游离在喧嚣之外。方才家长会上,
班主任还特意提起他,笑着称他是家委会的定海神针,再繁琐的活动都能安排得妥妥帖帖。
只是林暖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与这位“定海神针”的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竟是这般手忙脚乱的狼狈场面。“对、对不起顾会长!”她慌忙摆手,声音带着无措的磕绊,
“我不是故意的,想着快点分完册子去接孩子……”她一边说着,一边低着头慌张捡册子,
指尖没留神,又轻轻蹭到了他锃亮的皮鞋鞋面。那一瞬间,仿佛有细小的火星炸开,
从指尖一路烫到心口,让她的动作都僵了半分。顾宸安望着她手足无措、耳根泛红的模样,
眼底笑意愈发深邃,冲淡了几分清冷。他没多言语,只是俯身弯腰,稳稳拾起散落的册子,
一本本理得齐整,再轻轻叠放好,动作从容无半分仓促。指尖刚将最后一本册子叠齐,
林暖暖的目光却猛地顿住,落在他掌心那本方案册的封面上。
那是她方才瞥见的、顾宸安熬夜整理的运动会方阵方案——封面上还印着细密的排版标注,
显然是反复修改过的心血。可此刻,淡蓝色的矿泉水渍正顺着纸页纹路缓缓晕染,
像一片漫开的薄雾,将原本清晰的黑体字浸得模糊,连页角都微微发皱,透着几分狼狈。
她的心猛地一沉,无措又添了几分懊恼,指尖攥得发紧。完了。这两个字像块沉甸甸的石头,
“咚”地砸在心上。她清清楚楚记得,家长会上班主任特意提过,
这份方案顾宸安前前后后改了三遍,熬了两个晚上才定稿,今天刚带过来跟大家同步。
她用力咬着下唇,试图压下喉咙里的涩意,原本泛红的眼眶更湿了,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声音细若蚊蚋:“顾会长,你的方案……”顾宸安垂眸扫了眼那洇着水渍的纸页,
指尖在发皱的纸页上轻轻一顿,随即抬眼看向她。她穿一件软糯的米白色针织衫,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许是太过着急,鼻尖沁出几颗细密的汗珠,
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水润,像只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望着他,那模样,
竟让人半点责备的话都舍不得说。他挑了挑眉,眉宇间漫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伸手接过她怀里摇摇欲坠的几本册子,又将那叠理得齐整的方案轻轻递到她手里,
嘴角勾起一抹浅淡温和的弧度,冲淡了周身的清冷气场:“撞坏了我的东西,是不是得赔?
”林暖暖猛地一愣,下意识抬头,撞进他盛着细碎笑意的眼眸里:“赔……赔什么?
”她紧张地攥紧衣角,指尖发僵——难不成要赔他熬夜改方案的时间成本?
可她哪里赔得起这样的“巨款”。顾宸安瞧着她绷紧脊背、连呼吸都放轻的模样,
忍不住低低轻笑出声。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拂过方案纸页上的水渍,
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缱绻。低沉的嗓音裹挟着夕阳的暖意,清晰落进她耳中:“很简单,
留下来,当我的专属助手。”晚风从走廊窗缝钻进来,裹挟着初秋清冽的凉意,
卷起地上一片枯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飘到两人脚边。林暖暖怔怔望着他,
窗外的夕阳正缓缓沉落,金红色的碎光恰好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将他眉眼间的清冷尽数揉碎,漾开几分温柔光晕。她还没从“专属助手”里回过神,
就见顾宸安已经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怀里所有册子,左手稳稳抱着厚厚一摞纸页,
右手拎起她遗落在一旁的水杯,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随即迈开长腿,
步履从容地往前走去。“发什么呆?”他忽然回头,眉梢微微挑起,眼底盛着细碎笑意,
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不是急着去接孩子吗?再磨磨蹭蹭,念念该等急了。
”林暖暖这才如梦初醒,脸颊倏地又热了几分,连忙快步跟上,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金红的夕阳将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又细又长,并肩落在铺满梧桐落叶的走廊上。
他步履从容,脊背挺直如松;她脚步匆匆,偶尔偷偷抬眼瞄他一下。明明是截然不同的步调,
却透着一种莫名的和谐,像一幅被夕阳晕染过的温柔画卷。林暖暖望着他挺拔的背影,
心头像是被投入一颗小石子,漾开一圈圈纷乱的涟漪。她原本以为,
这位传说中雷厉风行的“铁面会长”定是冷硬难接近,却没料到他非但没有半分责备,
反倒不动声色地解了围,将所有狼狈悄然抚平。她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几不可闻地小声嘀咕:“原来铁面会长,也不是那么可怕嘛。”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却偏偏被前面的人精准听去。顾宸安的脚步蓦地微顿,缓缓侧过头,眼底噙着化不开的笑意,
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怎么?在你眼里,我就该把你狠狠训一顿才对?
”林暖暖吓得连忙摆手,脸颊瞬间又红透几分,说话都带上了结巴:“不是不是!
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就是听说你对工作要求特别严格,
原以为会是个很严肃的人……”“严格是对事,不是对人。”顾宸安淡淡开口,
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话音刚落,
他的目光便不自觉落在她还泛着淡淡红痕的膝盖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
声音也软了几分:“疼不疼?刚才磕到的时候。”林暖暖愣了愣,下意识摇头,声音轻轻的,
带着点逞强:“不疼不疼,不过是小磕小碰罢了。”嘴上说着不疼,
脚下的步子却不自觉慢了半拍,膝盖处的隐隐钝痛,让她忍不住蹙起眉头,
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顾宸安哪里看不出她这点小心思。他干脆停下脚步,
将怀里的册子和水杯一并递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你先拿着,等我一下。
”不等她反应,他已经转身朝着不远处的便利店大步走去。金红的夕阳漫过他的肩头,
将那道挺拔的身影拉得愈发修长,连步履间的利落,都染上了几分温柔。
林暖暖抱着沉甸甸的册子和水杯,怔怔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心底像是被投入一颗暖融融的石子,漾开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不过片刻,
顾宸安便折返回来,指尖捏着一支碘伏和一包创可贴,步伐依旧从容。“过来。
”他朝她抬了抬下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温和。林暖暖指尖微紧,犹豫一瞬,
还是乖乖挪步过去。顾宸安弯下腰,半蹲在她身前,
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膝盖上的泛红擦伤,生怕碰疼了她。冰凉的碘伏棉签擦过伤口时,
一阵细密的刺痛骤然传来,林暖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轻“嘶”了一声。“忍忍。
”顾宸安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天然的安抚意味,“消消毒,免得发炎留疤。
”他的指尖沾着碘伏的微凉,动作却轻得像羽毛拂过,奇异地冲淡了伤口的刺痛。
林暖暖垂着头,目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鼻梁高挺,唇线紧抿,连专注处理伤口的模样都透着股沉稳的好看。
鼻尖忽然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意,心里像是被温水浸着,软得一塌糊涂。她离婚快两年了,
独自带着念念熬过了无数兵荒马乱的日子,早就习惯了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
换水管、爬梯子修灯泡、扛二十五斤的大米,那些旁人眼里该由男人接手的粗重活计,
她都做得得心应手,利落得让人心酸。日子久了,她几乎都快忘了,
被人这样小心翼翼呵护着,是什么滋味。顾宸安很快处理好伤口,细心地将创可贴抚平,
边角都贴得整整齐齐。他直起身,抬手拍了拍掌心的灰尘,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泛红的眼眶,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多问。只是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册子,声音依旧温和:“走吧。
再晚些,小家伙该着急了。”林暖暖悄悄吸了吸鼻子,努力压下心头的酸涩,
指尖攥了攥衣角,点头应道:“谢谢顾会长。”“叫我顾宸安就好。
”他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笑意,语气自然得仿佛相识已久,“以后都是家委会的同事,
不用这么客气。”两人随口闲聊几句,才得知顾宸安的孩子竟和念念在同一个托管班,
这下顺理成章地同路了。路上偶遇几位相熟的家长,目光落在顾宸安身侧的林暖暖身上时,
都不约而同露出惊讶的神色,眼神里藏着探究。“顾会长,这位是?
”一位穿着精致的妈妈率先停下脚步,语气里带着好奇。“新来的家委,林暖暖。
”顾宸安抬眼回应,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以后大家多关照。
”林暖暖连忙扬起嘴角打招呼,眼角眉梢带着几分拘谨,心里却忍不住忐忑。她看得明白,
这些家长的眼神里,除了好奇,更多的是隐晦的探究——毕竟,
谁不知道顾宸安是家委会里出了名的“孤狼”,性子冷冽,做事利落,向来独来独往,
从不与人走得太近。如今他竟与自己并肩而行,态度还这般温和,难免让人多想。
一路走到托管班门口,刚停下脚步,两道清脆软糯的童声便几乎同时响起:“妈妈!
”“爸爸!”林暖暖循声抬头,就见念念背着鼓囊囊的小书包,像只鼓足劲儿的小炮弹,
蹬着小短腿朝她直冲过来,圆乎乎的小脸上满是雀跃。而念念身侧,
并肩站着一个穿着同款蓝白校服的小男孩,眉眼精致,鼻梁高挺,那股沉静的小模样,
竟和顾宸安有七八分相似。两个小家伙兴冲冲地跑到他们面前,看清对方身边的大人时,
又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小脸上满是诧异,齐齐愣在原地。小男孩歪着小脑袋,
一双和顾宸安如出一辙的眼眸里满是好奇,脆生生地问:“念念,
你妈妈怎么和我爸爸在一起呀?”念念也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转头看向林暖暖,
小声音带着疑惑:“妈妈,你认识顾辰辰的爸爸吗?”林暖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原来顾宸安的儿子,
就是那个总爱在念念作业本上画软乎乎小笑脸、天天变着法子分享零食的同桌顾辰辰!
世界竟小到这般巧合的地步?她忍不住弯起唇角,俯身温柔地摸了摸念念的发顶,
声音轻软得像拂过耳畔的风:“妈妈和辰辰爸爸是家委会的同事,今天才刚认识呢。
”“同事呀?”念念歪着小脑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一把拉住辰辰的手,
眼睛亮得像缀了星星,“那太好了!辰辰,以后我们的爸爸妈妈,
就可以一起参加亲子活动啦!”辰辰也咧开嘴笑,小眉头扬了扬,
小大人似的重重一点头:“嗯!我爸爸可厉害了,他什么都会!
”顾宸安看着自家儿子得意洋洋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盛满了化不开的宠溺,
连眉梢都染上了笑意。他侧过头看向林暖暖,唇边漾开一抹浅淡弧度,
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的温柔:“看来,我们的缘分不浅。”林暖暖也忍不住笑了,
金红的夕阳落在她的侧脸,晕开一圈毛茸茸的柔和光晕,连眼角的笑意都染着暖意。
她望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辰辰正拉着念念叽叽喳喳,
小脸上满是雀跃;身侧的顾宸安眉眼温柔,唇边噙着浅笑。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柔软,
她想,或许这趟家委之旅,会比她想象中有趣得多。而身旁的顾宸安,
目光正落在她被夕阳染成金棕色的发梢上,那发梢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动,像揉碎了的光,
心底悄然掠过一句无声的呢喃:他捡到宝了。晚风轻拂,卷着街角桂树的甜香扑面而来。
两个小家伙手牵着手,像两只脱缰的小鸽子,一会儿追着翩跹飘落的梧桐叶疯跑,
一会儿又蹲在路边,小脑袋凑在一起看蚂蚁搬家,清脆的笑声叮叮当当,
洒满了整条静谧的街道,让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甜丝丝的气息。
林暖暖和顾宸安并肩走在后面,目光追随着前方两个小小的身影,偶尔相视一笑,
眼底皆是藏不住的温柔。顾宸安时不时的垂头看手机,骨节分明的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打。
夕阳的最后一抹金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利落流畅的线条,高挺的鼻梁下,
下颌线绷得恰到好处,连这般低头忙碌的模样,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精英矜贵感。
林暖暖的心跳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快得像揣了只小兔子。她连忙错开目光,
假装去看路边开得正盛的野花,指尖微微蜷起,小声嘀咕:“顾会长……哦不,顾宸安,
你工作这么忙,还要操心家委会的事,难道就不累吗?”顾宸安闻言,
指尖在屏幕上蓦地一顿,随即抬眸看向她,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
冲淡了眉宇间的几分疏离:“累是累点,但看着孩子们开心,就觉得值了。
”他随手收起手机,目光越过林暖暖的肩头,落在前方两个蹦蹦跳跳的小小身影上,
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欣慰:“辰辰从小跟着我,性子偏静,
难得有这么合得来的玩伴。”林暖暖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恰好撞见念念踮着脚尖,
把自己头上那枚缀着小雏菊的发卡摘下来,小心翼翼别在辰辰的短发上。辰辰非但不恼,
反而微微扬着小下巴,笑得眉眼弯弯,连眼底都盛了星光。她忍不住弯起唇角,
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念念也是这样。自从和辰辰成了同桌,每天放学回家都念叨他,
说辰辰的数学特别好,遇到她不会的题,还会耐心帮她讲解呢。”“那以后,
就让他们互相照应着。”顾宸安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深邃的眼眸里盛着化不开的温和,
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你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这句话像一颗温润的小石子,
轻轻砸进林暖暖平静的心湖里,瞬间漾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连晚风都变得格外温柔。她离婚后,很少有人会这样直白地提起她的辛苦。
身边的人要么小心翼翼避开这个话题,
生怕触碰到她的伤口;要么就是带着怜悯的语气百般安慰,那些好意的同情,
反而让她更觉沉重。可顾宸安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纯粹的理解与体谅,
像一双手轻轻抚过她伪装的坚硬外壳,温柔得让人心颤。林暖暖的鼻尖微微发酸,
她悄悄吸了吸鼻子,努力将眼底的湿意压回去,随即扬起一个明亮的笑,
语气轻快却带着真切的暖意:“习惯了就好啦。念念特别乖,从来不让我操心,
是我的贴心小棉袄呀。”顾宸安望着她眼底交织的倔强与温柔,
那是一种在生活里磨出来的坚韧,却又藏着不轻易示人的柔软,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起家长会前,班主任特意找他谈话,说班里新转来一位单亲妈妈,性子看着软萌,
骨子里却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想邀请她加入家委会,还特意叮嘱他多照看几分。
彼时他只当是寻常嘱托,并未放在心上。直到方才,在教学楼走廊里,
她抱着一摞沉甸甸的册子,慌慌张张地撞进自己怀里,
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盛满了无措与歉意,瞬间就让他乱了心跳,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顾宸安下意识放缓了脚步,与她并肩而立,目光落在她被晚霞染得柔和的侧脸,
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以后家委会的事,不用一个人硬扛。”他顿了顿,
晚风拂动两人的衣角,桂香萦绕间,他一字一句道:“有我在。”林暖暖猛地抬眸,
猝不及防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眸子里盛着晚霞揉碎的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而光的深处,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小小的、带着几分无措的模样。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热度顺着脖颈蔓延,连耳根都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她慌忙移开视线,
目光落在脚尖踩着的树影上,声音细若蚊蚋:“谢谢你啊。我……我会努力做好家委的事,
不给你添麻烦的。”顾宸安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羞赧不已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
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带着胸腔的共鸣,像轻柔的羽毛似的,
轻轻搔着林暖暖的耳膜,让她的心尖都跟着颤了颤。“不麻烦。
”他语气里带着化不开的温柔,目光始终胶着在她泛红的侧脸上,“有你这个小迷糊在,
反而有意思多了。”正说着,前面蹦跳的两个小家伙忽然齐齐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小短手朝着他们用力挥舞,像两株迎风招展的小树苗:“爸爸妈妈,快一点呀!
我们要去吃冰淇淋!”林暖暖闻言吓了一跳,脸颊的热度还没褪去,又添了几分慌乱,
连忙摆了摆手,小声纠正:“念念,不能乱叫呀……”话还没说完,就见辰辰皱着小眉头,
一本正经地附和:“我爸爸说,表现好的小朋友可以吃冰淇淋。今天我和念念都得了小红花,
是老师奖励的!”说着,还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顾宸安挑了挑眉,
侧头看向身旁满脸窘迫的林暖暖,眼底盛满了忍俊不禁的笑意,
语气带着几分顺势而为的狡黠:“既然孩子们都这么说了,不如就一起去?
”林暖暖看着两个孩子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实在不忍拒绝。她咬了咬下唇,
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那……好吧。”冰淇淋店里飘着甜腻绵密的奶香,
混着水果糖浆的清甜,暖黄色的灯光漫下来,柔和得不像话,
将每个角落都裹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顾宸安转身去前台点单,
林暖暖陪着两个孩子坐在靠窗的小圆桌旁。念念正握着一支粉嫩嫩的彩笔,
在辰辰的卡通笔记本上认真涂抹,小眉头微微蹙着,模样专注又可爱。不多时,
她便画好了两个手牵着手的小人,圆脸蛋、小短腿,旁边还画了一颗胖乎乎的大爱心,
用鲜艳的红色涂得满满当当。“妈妈你看!”念念举着笔记本凑到林暖暖面前,
小脸上满是邀功的欢喜,“这是我和辰辰呀!”她用小手指了指两个小人,
又点了点旁边的爱心,脆生生地补充,“这个爱心,是爸爸妈妈的爱心呀!
”林暖暖低头看着那稚嫩却满是童真的画作,听着孩子直白纯粹的话语,
心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连眼眶都跟着微微发热。这时,顾宸安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上面放着四个裹着绵密奶油的甜筒,脆筒边缘还撒着细碎的彩针,看着就格外诱人。
他依次将甜筒递给两个孩子,最后把一支缀着新鲜草莓果粒的递给林暖暖。“谢谢。
”林暖暖抬手去接,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指腹,那一点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
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顾宸安仿佛没察觉她的窘迫,
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口自己的巧克力甜筒,
目光却落在了念念摊开的笔记本上。看清那幅稚嫩的画作时,他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
连眉梢都染上了暖意:“画得很好。尤其是这颗爱心,画得很标准。”辰辰立刻挺起小胸脯,
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得意:“是念念教我的!念念画画可好看了,比美术老师画的还可爱!
”念念也跟着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骄傲,转头看向顾宸安,
主动“推销”起妈妈:“我妈妈也会画画!还会做香香甜甜的小蛋糕!
下次我让妈妈做草莓味的,带过来给辰辰吃,也给顾叔叔吃!”“好啊。
”顾宸安抬眸看向林暖暖,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那我就等着暖暖的手艺了。”“暖暖”两个字被他说得温柔缱绻,
林暖暖的脸颊又红了几分,像浸了蜜的樱桃。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咬着甜筒,
冰凉绵密的奶油在舌尖化开,甜丝丝的味道顺着喉咙蔓延开来,一路甜到了心底,
连晚风里的桂香,都变得愈发清甜。两个孩子吃完冰淇淋,又开始在店里追逐打闹。
软糯的裙摆扫过木质地板,小皮鞋踏出哒哒的脆响,银铃般的笑声撞在玻璃窗上,又弹回来,
填满了这家小小的甜品店。林暖暖和顾宸安并肩坐着,手肘轻轻挨在一起。
他们的目光追着两个小家伙转,看着男孩把女孩的小发卡抢来别在自己头顶,
看着女孩撅着嘴扑上去,两人滚作一团,又齐齐仰头笑出酒窝。偶尔间,视线在空中交汇,
林暖暖先弯了唇角,顾宸安眼底的温柔便漫了出来,像化开的焦糖。没有太多言语,
只是指尖不经意地相触,又极轻地分开,空气里却漾着说不出的默契,
甜得像桌上没吃完的草莓圣代。林暖暖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没有工作报表的紧迫,
没有职场的疲惫,也没有生活的琐碎。鼻尖萦绕着冰淇淋的奶香,身边是眉眼温柔的人,
眼前是两个小家伙无忧无虑的身影,跑起来时,衣角都带着风的轻快。
她偷偷抬眼看向身边的顾宸安。他正望着追逐嬉闹的孩子们,
嘴角噙着一抹化不开的温柔笑意,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熨帖了他平日里略显冷硬的轮廓,连下颌线的弧度都变得柔和。
林暖暖的心跳又一次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乎乎的,带着点痒。她想,
或许成为顾宸安的专属小跟班,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在这一刻,晚风温柔,灯火可亲,
她笃定,往后的家委生活,一定会充满意想不到的惊喜和甜蜜,就像此刻,
空气里都飘着糖的味道。窗外的晚霞渐渐褪去,橙红与玫粉的余韵被墨蓝的夜幕缓缓吞噬,
街灯一盏盏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晕晕染在透明的玻璃窗上,
将店内的桌椅、孩子们散落的小脚印,都蒙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暖意。
打闹的动静渐渐小了下来,两个小家伙额头沁着薄汗,鼻尖沾着冰淇淋的甜渍,
手拉着手跑回桌边,一头扎进林暖暖和顾宸安的怀里。林暖暖掏出纸巾,
轻轻擦去女儿鼻尖的奶油,顾宸安则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头发,指尖蹭过孩子汗湿的鬓角。
“回家啦?”顾宸安低声问,目光落在林暖暖带着笑意的脸上。她点头,
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嗯,该给他们洗澡了。”顾宸安结完账,
自然地接过林暖暖手里的背包。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带着他掌心常年的微热,
像一道电流,短暂却清晰地烙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经久不散的暖意。“我送你们回去吧。
”他语气平淡自然,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林暖暖下意识想拒绝,想说“不用麻烦”,
可目光扫过窗外渐渐沉下来的天色,街灯的光晕里已经飘起了薄薄的夜雾,
再低头看看身边已经揉着眼睛、有些犯困的念念,终究还是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轻轻点了点头。晚风带着微凉的气息拂过脸颊,街灯的光拉长了四人并肩的影子,
小小的两个蹦蹦跳跳走在中间,时不时踮脚去够两边大人的手,清脆的童言稚语混着晚风,
飘向了不远处的停车场。顾宸安的车是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没有张扬的车标,
车身在暖黄街灯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透着几分不动声色的低调矜贵。
他打开后座车门,柔声哄着两个孩子先坐进去,又绕到副驾驶旁,
绅士地替林暖暖拉开了车门:“小心碰头。”他的声音放得极轻,手掌虚虚地护在她的头顶,
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空气,熨帖得让人安心。林暖暖弯腰坐进车里,
鼻尖瞬间萦绕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干净又清爽,像雨后的山林,
是顾宸安身上带着的味道,让人莫名心安。她偷偷打量着车内的陈设,简约利落,
没有半分多余的装饰,只在后座的角落,孤零零地放着一个小小的恐龙玩偶,想来是辰辰的。
车子平稳地滑入沉沉夜色里,后座的两个小家伙早已依偎着睡熟,呼吸轻浅均匀,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林暖暖侧靠着车窗,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
窗外的街景如流水般掠过,昏黄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去,
在玻璃上晕开一圈圈朦胧的光影,暖融融的,像浸在温水里,她的心也跟着软成一滩春水。
“你住哪个小区?”顾宸安的声音忽然在静谧的车厢里响起,不高不低,像晚风拂过耳畔。
他的目光透过车内后视镜落过来,正好撞上她望向外头的视线。“汇金城。”林暖暖回过神,
连忙报了地址,唇边漾起一抹带着歉意的浅笑,“其实真不用麻烦你,
我自己打车回去也很方便的。”“不麻烦。”顾宸安勾了勾唇角,语气听不出半分勉强,
“正好顺路。”其实,汇金城在城南,而他的公司明明在城北,隔着大半个城市的距离,
哪里来的顺路可言。不过是他随口找的,一个温柔的借口罢了。车子缓缓驶入小区,
最终稳稳停在单元楼下。顾宸安熄灭引擎,目光落向后座睡得香甜的两个小家伙,
刻意放轻了声音:“到了。”林暖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看向他,
眼底闪着细碎的光:“对了!我烤了些蔓越莓饼干,明天带给你和辰辰尝尝吧?
”顾宸安闻言,眼睛倏地亮了亮,原本就带着笑意的眉眼,弯得更明显了,
语气里藏不住的期待:“好啊,我和辰辰都很期待。”他瞧着她颊边晕开的淡淡绯色,
声音沉了几分:“我帮你抱念念上去吧。”“不用不用!”林暖暖连忙抬手拦住他,
“我自己来就好,你还要送辰辰回家呢,别耽误了。”她俯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安全带,
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场好梦,随后将软乎乎的小家伙稳稳抱进怀里。
念念的小脑袋乖巧地靠在她肩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嘴角还噙着一抹甜甜的笑意,想来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晚风卷着几分凉意掠过,
他垂眸看着她怀里睡得安稳的小家伙,声音压得低沉温柔,
在静谧的夜色里格外熨帖:“上去吧,楼道里灯暗,注意脚下。”“嗯。
”林暖暖轻轻应了一声,抱着念念转身往楼道口走。脚步刚迈出去两步,她却忽然顿住,
转过身来。昏黄的路灯在她发梢镀了层暖光,她望着站在车旁的男人,眉眼弯起,
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感激:“顾宸安,今天……真的谢谢你。
”顾宸安立在车灯晕开的暖黄光圈里,身形挺拔如松,墨色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亮得惊人。
他勾了勾唇角,笑意清浅却温柔:“该说谢谢的是我。”顿了顿,他的声音又轻了几分,
像是夜风拂过耳畔的呢喃,“今天有你在,很开心。”林暖暖的脸颊倏地就红透了,
像被染上了晚霞的颜色。她慌乱地“嗯”了一声,抱着念念转身就往楼道里快步走去。
直到电梯门“叮”的一声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与他的目光,
她才虚脱似的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抬手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快得像是要冲破皮肉,蹦出来一般。她抱着念念轻手轻脚地回了家,
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放在柔软的床上,又替她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不敢有半分惊扰。
望着女儿恬静熟睡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林暖暖的嘴角忍不住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今天发生的一切,恍惚得像一场不真实的美梦。
那些细碎的片段在脑海里一一闪过,每一个瞬间,都像是揣了颗温热的糖,在心底慢慢化开,
甜得恰到好处。另一边,顾宸安将辰辰安全送回家,偌大的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光晕浅浅地笼着沙发一角,他陷在柔软的布艺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
脑海里却被一个身影填得满满当当。林暖暖害羞时红透的耳根,慌乱躲闪时湿漉漉的眼眸,
抱着念念时眉眼间漾开的温柔笑意,还有道谢时声音里藏不住的真诚……那些零碎的画面,
像被精心剪辑过的胶片,在他脑海里一帧帧回放,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他垂眸望着杯底晃动的光影,心底某处,正悄然漫过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他拿起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家长群。目光快速扫过列表,
精准锁定林暖暖的头像——那是一张她和念念在公园拍的合照,
春日的阳光碎金似的洒在母女俩身上,她微微弯着眉眼,笑容干净又治愈,
怀里的小丫头正歪着头蹭她的脸颊,画面暖得让人挪不开眼。顾宸安的指尖落在屏幕上,
轻轻摩挲着照片里她弯起的唇角,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眼底的寒意早已尽数褪去,
嘴角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温柔缱绻的笑意,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甜软的意味。
第二天一早,林暖暖提着印着小熊图案的饼干盒,脚步轻快地往学校赶。
晨间的风带着桂花的甜香,拂过她微微发烫的耳尖,盒子里的黄油曲奇香气隐隐透出来,
勾得人心里发痒。刚到教室门口,她的脚步就顿住了。顾宸安正站在走廊的晨光里,
身姿挺拔,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他微微侧着头,
正和班主任低声说着什么,侧脸的轮廓在柔和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俊。“林阿姨!
”清脆的童声像颗小石子,瞬间打破了这份安静。辰辰像只小炮弹似的从教室里冲出来,
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圆乎乎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
他跑到林暖暖面前,仰着脑袋,视线黏在她手里的饼干盒上,却不忘先规规矩矩地问好。
林暖暖被他这副乖巧又急切的模样逗笑,连忙蹲下身,将饼干盒轻轻递到他怀里:“辰辰,
这是阿姨烤的黄油曲奇,你和爸爸都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饼干盒的温度透过纸盒传过来,带着暖暖的余温。辰辰小心翼翼地抱住,生怕摔了似的,
小眉头扬得高高的,嘴角咧到了耳根:“谢谢林阿姨!我最喜欢吃曲奇了!”他说着,
还不忘扭头朝顾宸安的方向晃了晃手里的盒子,声音响亮:“爸爸!林阿姨给我们送饼干啦!
”顾宸安闻声转头,目光落在蹲在地上的林暖暖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
他眼底的淡漠像是被晨光化开,漾起一点细碎的笑意,脚步也朝着这边迈了过来。
“这就是你说的蔓越莓饼干?”林暖暖轻轻点头,指尖下意识地蜷了蜷,
语气里带着点不自知的忐忑:“嗯……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顾宸安伸手接过饼干盒,
骨节分明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熟悉的暖意倏然漫开。他垂眸望着她,声音低沉醇厚,
裹着晨光的温度,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她耳里:“谢谢你。不管是什么,我都喜欢。
”林暖暖的脸颊霎时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心跳快得像揣了只小兔子,咚咚地撞着胸口,
连呼吸都乱了几分。不远处几个家长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你们看顾会长对暖暖的态度,也太温柔了吧!”“可不是嘛!
以前谁见过顾会长对谁这么上心啊?”“我看啊,这两人肯定有戏!
”这些话轻飘飘地飘进林暖暖的耳朵里,让她的脸更红了。她偷偷抬眼看向顾宸安,
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目光。四目相对的刹那,空气中仿佛有粉色的泡泡在悠悠飞舞。
林暖暖慌忙移开视线,心里的小兔子却跳得更欢了。她知道,自己对这个温柔又可靠的男人,
早已动了心。而顾宸安看着她害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低头瞥了眼手里的饼干盒,
指尖轻轻摩挲着盒面上系着的彩绳蝴蝶结,嘴角的弧度温柔而缱绻。他想,他的小跟班,
不仅可爱,还这般贴心。辰辰圆乎乎的小脸上满是雀跃,眼睛亮晶晶的:“爸爸,
林阿姨做的饼干好香啊!我可以现在吃一块吗?”顾宸安挑眉,顺势把问题抛给身旁的人,
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这可得征求一下林阿姨的意见。”林暖暖连忙点头,
弯下腰轻轻揉了揉辰辰柔软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晨间拂过窗棂的风:“当然可以啦,
辰辰喜欢就好。”辰辰立刻喜滋滋地掀开饼干盒盖,捏起一块蔓越莓饼干就往嘴里塞。
黄油的醇厚香气混着果干的酸甜瞬间散开,他鼓着圆滚滚的腮帮子,
含糊不清地嚷嚷:“好吃!比蛋糕店卖的还好吃一百倍!”他的话音刚落,
周围几个凑过来看热闹的家长立刻跟着起哄。有人笑着拍了拍手:“暖暖啊,
我们也想尝尝你的手艺呢!”还有人故意打趣:“顾会长可不能带着儿子独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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