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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绝密档案之高纬度》,是作者维晟的小说,主角为一种旋涡。本书精彩片段:本书《绝密档案之高纬度》的主角是旋涡,一种,未来,属于男生生活,推理,规则怪谈,民间奇闻类型,出自作家“维晟”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30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38: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绝密档案之高纬度
主角:一种,旋涡 更新:2026-02-08 03:4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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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审讯椅上坐了整整四十八小时,对面的特工换了三批,
只有那个肩膀上扛星的中年男人始终盯着我。“林弦,你说你家卧室通向高维文明,证据呢?
”他把一叠精神鉴定报告摔在桌上,“就凭那块永远充不满电的破电池?”我笑了,
指着那块如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晶体,缓缓说道:“首长,那不是电池,
那是戴森球的废弃核心。如果不赶紧把它放进隔离铅盒,三分钟后,
整个京海市都会被它的辐射热量蒸发成气体。倒计时,开始。”1时间倒推回四十八小时前。
那是周五的晚上,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红烧牛肉面的味道。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辞退通知”四个字,胃里像吞了一块冰,冷得发疼。为了省电,
我没开灯,出租屋里只有屏幕幽幽的蓝光映在墙上。就在我准备把手机扔到枕头上时,
墙壁“裂”开了。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裂缝,而是一个纯粹黑色的旋涡,没有任何反光,
像是一只无形的眼睛硬生生在白墙上抠掉了一块圆形的空间。它就在我头顶正上方,
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半米。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太急,后脑勺狠狠撞在床头板上,
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但我顾不上疼,死死盯着那个黑洞。“幻觉……一定是低血糖幻觉。
”我喘着粗气,试图去摸床头的台灯开关。就在这时,黑洞里掉出来一样东西。
那是一滴液体。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亮蓝色,在这个重力环境下,它没有散开,
而是像水银珠子一样在我的被单上滚动。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就在指尖触碰的瞬间,
一股极致的寒意顺着神经末梢直接刺入大脑皮层。痛。那种痛就像是用液氮直接浇在神经上。
我惨叫一声缩回手,却发现那滴液体并没有打湿被单,而是迅速气化,
留下一股从来没闻过的味道——像是臭氧混合着某种烧焦的香料。
还没等我从惊恐中缓过神来,黑洞再次蠕动了一下。这次掉下来的是一块灰扑扑的金属片,
只有指甲盖大小,薄得像纸。它落在床垫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咽了一口唾沫,
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我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捏住它,准备把它拿起来。起不来。
那小小的薄片像是焊死在空间坐标上一样,纹丝不动。我加大了力气,甚至用上了双手,
胳膊上的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咔嚓。”一声脆响,不是金属片动了,
而是我身下的床板断了。这块指甲盖大小的东西,重量竟然堪比一台冰箱!它压塌了床板,
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连带着整个房间的窗户都震颤了一下。
我瘫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的T恤。这不是幻觉,这是物理规则的崩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像个疯子一样缩在墙角,看着那个黑洞像是一个玩腻了的主人,
时不时往这儿丢点垃圾。有团成一团的“废纸”,展开后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几何图形,
盯着看久了会让人产生强烈的眩晕感,
仿佛那些线条在三维空间里是不成立的;还有半截断裂的管子,里面流淌着发光的粘液。
直到凌晨三点,黑洞突然剧烈扩张,直径瞬间拉大到一米。一把枪掉了下来。或者说,
它看起来像枪。通体是半透明的白色材质,像是某种陶瓷,没有弹夹,也没有枪口,
只有一个类似扳机的红色按钮。它很轻,轻得像泡沫塑料。我颤抖着把它捡起来,
手心里全是汗水。鬼使神差地,
我把那个没有枪口的前端对准了侧面的墙壁——那里贴着我前女友的海报。手指扣动扳机。
没有火光,没有爆炸声,甚至没有后坐力。但我眼前的视野突然“缺”了一块。那面墙,
连同墙后的衣柜,以及衣柜里的衣服,凭空消失了。切口光滑如镜,那是分子级别的切割,
连灰尘都被直接抹除了。一阵穿堂风吹进来,我看着那个直通隔壁空房的大洞,
胃里一阵剧烈痉挛,跪在地上干呕起来。2我花了整整十分钟才止住呕吐。那一刻,
恐惧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冰冷的清醒。
这种清醒通常出现在死刑犯行刑前的最后一秒。我手里拿着的不是玩具,
是能把整个京海市抹掉的橡皮擦。如果你捡到了一百块钱,
你会藏起来;如果你捡到了一把AK47,你会报警;但如果你捡到了上帝遗失的权杖,
你会发现自己成了世界上最孤独的人。私藏?一旦被发现,无论是国家机器还是境外势力,
都会把我切片研究,连骨灰都不会剩下。上交?如果我拿着这把枪走进派出所,
警察会把我当疯子,或者在我展示威力后当场击毙。我必须上交,但我必须活着上交,
并且要掌握话语权。我不能是被捕获的猎物,我必须是带着神谕降临的先知。
我把那张画着诡异几何图形的“废纸”铺在桌上,强忍着大脑的眩晕,
用手机拍下了其中一个角落的公式。虽然我不懂高深物理,但那上面那个反重力的符号结构,
明显违背了牛顿第三定律。我打开电脑,挂上VPN,用洋葱路由跳板了七次,
注册了一个一次性的加密邮箱。收件人:国家安全局公开举报邮箱。
邮件标题:《关于高能物理研究所明日核聚变点火实验的数据修正建议》。
正文只有一句话:“坐标39.90, 116.40,
如果你不想明天的实验炸毁半个实验室,就看看附件里的公式。另外,我有实物样本。
”我知道这很冒险。但我赌的是,在这个充满了监控和大数据的时代,
这种级别的加密邮件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信号灯。发送。我关上电脑,拔掉网线,
把那把“玩具枪”放进了一个原本装耳机的硬纸盒里,然后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声像是在敲打我的耳膜。凌晨四点三十五分。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没有警笛声,但那种整齐划一、刻意压低重量的脚步声,
比任何警笛都让人窒息。我家住在三楼,脚步声在三楼停住了。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五秒。
“笃、笃、笃。”敲门声很有节奏,不轻不重。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腿有点软,
但我强迫自己挺直脊背。我拿起茶几上的耳机盒,走向门口。门开了。
门外站着六个全副武装的特警,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死了我身上的每一个关节。
而在特警身后,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如鹰。我举起手里的盒子,
声音干涩但清晰:“别紧张,我已经在等你们了。”3审讯室没有窗户,四壁是吸音材料,
头顶的灯光亮得刺眼,让人瞳孔不得不时刻收缩,产生生理性的疲惫。
坐在我对面的不是警察,是专家。左边那个秃顶的老头是心理学权威,
右边那个戴眼镜的是微表情专家。他们已经轮番轰炸了两个小时。“林先生,
我们查了你的背景。普通本科毕业,失业三个月,有轻微焦虑症病史。
”秃顶老头翻着我的档案,语气温和却带着刺,“你发的邮件我们看了,
那个公式确实有点意思,应该是你在某个国外论坛抄的吧?
至于你说的‘高维武器’……”他指了指放在证物袋里的那把“玩具枪”:“经过X光检测,
这就是一坨高分子聚合物,内部没有任何电路结构。你想用这种恶作剧来报复社会?
”我被铐在审讯椅上,手腕被金属磨得生疼。但我没有看他,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在被带走前,我顺手抄起了一片从黑洞掉出来的“有色玻璃碎片”。那东西很小,
此刻正藏在我的指缝里。透过这块碎片,整个世界都变了。我抬起头,
把碎片悄悄抵在右眼前,看向那个单向玻璃镜子。在那块玻璃后面,
我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电子流,那是监控设备的线路图。红色的热源信号在闪烁,
那是后面站着的人。更重要的是,
我看到了墙壁内部的电力传输线路——它们在“全知视角”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过载颜色。
“林先生,我在问你话。”秃顶老头敲了敲桌子,显然对我的沉默感到不耐烦,
“如果你继续装疯卖傻,我们会把你移交给精神卫生中心。”我放下手,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种由于视觉过载带来的刺痛感让我流出了眼泪,但这反而让我的眼神看起来更加疯狂。
“你们的监控探头,型号是海康威视H89系列,但为了保密,你们私自改装了传输模块。
”我声音沙哑,语速极快,“这导致了电路阻抗不匹配。现在,
你们头顶那盏灯的变压器温度已经超过了85度,还有三十秒就会短路。
”秃顶老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看灯。“还有,”我转头看向单向玻璃,
“玻璃后面那位应该就是负责今晚行动的指挥官吧?告诉他,
这基地的备用电源系统有个致命BUG,如果我不说,下次雷雨天你们的服务器就会全灭。
”“胡言乱语!”微表情专家猛地站起来,显然被我的反客为主激怒了,“给他上束缚带,
准备注射镇静剂!”两名卫兵立刻上前按住我的肩膀。冰冷的针头触碰到了我脖颈的皮肤。
就在这时——“滋啦!”头顶的灯泡毫无征兆地爆裂,火花四溅,
整个审讯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紧接着应急红灯亮起,警报声大作。黑暗中,
我听到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对讲机里的吼叫声。“别动!”有人把枪顶在了我的脑门上。
我在红色的昏暗光线下咧开嘴笑了,尽管我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但我必须赌赢这一把。
“别急着开枪。”我对着黑暗说道,“你们的核聚变点火实验,
刚才是不是在第三次预加载时失败了?那个公式只是开胃菜,我有真正的助燃剂。
”单向玻璃的门开了。之前那个站在门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在红色的警报灯光下,
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挥了挥手,示意卫兵退下。“给他解开。”4十分钟后,
我被带到了地下三层的物理实验室。这里的气氛比审讯室压抑一百倍。
数十名穿着白大褂的顶尖物理学家围成一圈,像是在看一只猴子一样看着我。
正中间的实验台上,
放着我上交的第二件“垃圾”——那块我在开头提到的、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晶体。
“简直是胡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把眼镜摔在桌上,“让我们停止国家级项目,
就为了测这块……玻璃碴子?林先生,你是科幻小说看多了吗?戴森球核心?
你知道戴森球是什么概念吗?”“我知道。”我站在旁边,揉着刚才被手铐勒红的手腕,
“所以我建议你们直接接入国家电网的主干线,最好是特高压输电线。
”周围响起了一片嗤笑声。“主干线?”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冷笑着拿出一个鳄鱼夹,
“这玩意儿只要有一节5号电池的电量,我就把它吞下去。我们用标准的5伏测试电路,
别把这小东西烧坏了。”我往后退了一步,退到了防爆玻璃墙后面。“我警告过你们了。
”我轻声说道,“那是恒星级别的能量压缩体。”“行了,别废话,接通。
”那个扛星的中年男人显然也失去了耐心,下达了命令。
年轻研究员一脸不屑地把导线夹在了晶体的两端。没有任何声音。
但就在电路接通的亿万分之一秒内,那个研究员脸上的嘲讽还没来得及褪去,
实验室中央的监测屏幕骤然变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红。“滴——!!!
”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那不是普通的警报,
那是代表辐射值爆表的最高级危急警报。“读数异常!读数异常!
”操作台前的技术员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电压瞬间突破十万伏特!不!
是一百万!还在涨!它是超导体!不!它是能源源头!”“啪!啪!啪!
”实验台周围所有的仪器瞬间冒出黑烟,粗大的铜芯电缆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扭动,
外层的绝缘皮瞬间熔化,露出赤红如岩浆般的金属芯。“切断电源!快切断!
”老教授疯狂地吼道,他满是皱纹的脸在红色的警报灯下扭曲成一团。“切不断!
反向电流正在冲击变电站!如果不断开物理连接,整个基地的电路都会烧毁!
”热浪扑面而来。那是纯粹的能量外溢,仅仅是泄露了一丝丝,
就让恒温实验室的温度在五秒钟内飙升到了四十度。我站在防爆玻璃后,
看着那群刚才还高高在上的科学家们此刻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而那块小小的晶体,
依然静静地躺在熔化的实验台上,散发着幽幽的蓝光,美丽得令人窒息。
那是来自高维文明的“废旧电池”,是随手丢弃的垃圾。但对于地球来说,那是神迹。
“现在,”我看着那个满头大汗冲过来的中年男人,平静地说道,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那个垃圾桶的事了吗?
”5刺鼻的焦糊味像是有人把一整箱塑料扔进了焚尸炉,浓烈得让人窒息。
地下实验室的应急通风系统正在全功率运转,发出沉闷的轰鸣声。但即使是这样,
也吹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生畏的余热。我站在防爆玻璃后面,
看着那群平日里被称为国宝的物理学家们,此刻正像是一群看见了上帝的小学生。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
双手捧着那个依然完好无损、甚至连温度都没有升高一丝一毫的透明晶体,
浑浊的泪水顺着他满是皱纹的脸颊往下流。“冷聚变……不,这比冷聚变还要高几个层级。
”他的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枯叶,“这是零点能提取。只要这一块,只要能导出它的能量,
整个京海市未来一百年都不需要烧一克煤。”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不再有轻视,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恐惧与崇拜。半小时后,场景转换。
不再是那个令人幽闭恐惧的审讯室,而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那个扛星的中年男人坐在我对面,他叫张正国。这一次,没有任何束缚带,甚至没有录音笔。
我的面前放着一杯热茶,袅袅升起的白气模糊了视线。“林弦同志。
”张正国把一份红头文件推到我面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但我看得到他按在桌面上微微发白的手指关节,“刚才的事故报告出来了。
那块晶体被定级为‘特级战略资源’。从现在起,你的身份是国家机密。
”我没有去碰那份文件,只是端起茶杯,让滚烫的杯壁温暖我冰凉的指尖:“首长,
我不需要编制,也不需要勋章。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说。”“我家卧室,
也就是那个旋涡的所在地。方圆五百米内必须清空居民,建立最高级别的隔离区。而且,
”我抬起眼皮,直视他的眼睛,“只有我能进入那个房间。
任何人都不能在这个垃圾场里乱翻。”张正国沉默了。他在权衡。那把能抹除物质的枪,
那个能烧毁基地的电池,已经证明了我是那个不可替代的“看门人”。“批准。
”他终于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工程部队已经出发了。今晚之前,
你家小区会变成一座要塞。”就在我松了一口气,准备喝茶的时候,张正国突然身子前倾,
那双阅人无数的锐利眼睛像两把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但是林弦,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压低了声音,那种压迫感比审讯室里更甚:“你说这是垃圾场。
那么,如果有一天,扔垃圾的那个‘神’,发现垃圾桶满了,
或者觉得这个垃圾桶太臭了……他会怎么做?”我不寒而栗,胃里刚平复的痉挛再次袭来。
6我回到家的时候,熟悉的破旧小区已经面目全非。警戒线拉到了三个街区之外,
装甲车停在楼下的花坛边,原本跳广场舞的大妈们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全副武装、手持检测仪器的防化部队。我的卧室被彻底改造了。
四壁贴满了铅板和吸音棉,各种我不认识的精密仪器正对着那面白墙。
“滋——”就在我踏入房门的瞬间,那种熟悉的、令人牙酸的声音再次响起。
墙上的黑色旋涡像是一个活物般蠕动了一下,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洞口瞬间撕裂开来。
“全体退后!”我大吼一声,本能地向后跃开。“啪嗒。”一样东西掉了出来。
那是一截断裂的手臂。它不是人类的手臂。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深蓝色,
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像是鱼鳞又像是电路板纹路的角质层。断口处没有流血,
而是不断渗出一种发光的绿色粘液,那些粘液滴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生物样本!”一名穿着白色防护服的研究员眼睛亮了,他不顾我的阻拦,
拿着采样钳就要冲上去,“这是外星生命体征!必须立刻冷冻!”“别碰它!
”我惊恐地嘶吼,因为我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在那截断臂周围的空气中,
光线正在发生诡异的扭曲。就像是夏天柏油马路上的热浪,但这种扭曲带着一种恶意的频率,
让我的视网膜产生剧烈的刺痛感。透过那块“全知眼镜”的碎片,
到那条手臂周围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黑色丝线——那是高维病毒正在试图锚定三维空间的坐标。
那名研究员显然没听进去,钳子已经触碰到了蓝色的皮肤。异变陡生。那条原本死寂的断臂,
在那一瞬间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猛地弹起。它违背了生物力学结构,五根细长的手指反向弯曲,
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死死扣住了那名研究员的脖子。
“咯咯……”研究员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风箱声,防护服的面罩瞬间布满裂纹。“开火!
烧了它!”我疯了一样冲旁边的特种兵喊道。
火焰喷射器的火舌瞬间吞没了那条手臂和那个可怜的研究员。在烈焰中,
我听到那条手臂发出了一种不属于地球生物的尖啸,那声音不像是在惨叫,
更像是在……说话。7三小时后,临时指挥中心的隔音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音频分析仪在单调地回放着那段从尖啸中提取出来的频率。
经过超级计算机的数万次降噪和转码,那段频率终于被解析成了可被人类理解的脑电波信号。
那是纯粹的傲慢,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嫌弃,
直接轰击着每一个人的听觉神经:“下水道又堵了?低等爬虫清理得真慢。再不处理干净,
就直接格式化。”张正国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中的钢笔被生生折断。这一刻,
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没有什么友好的外星建交,也没有什么上帝的馈赠。
在那个高维文明的眼里,地球不仅是一个垃圾桶,
还是一个如果不及时清理就会滋生蚊虫的化粪池。而我们,
就是那些如果不听话就会被“格式化”的蟑螂。“成立‘001号清理局’。
”张正国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血腥味,“林弦,你任局长。调动全国资源,不论代价。
”这不再是一场科技革命的狂欢,这是一场为了生存的死刑缓期执行。就在这时,
大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再次闪烁。我的卧室里,那个旋涡又吐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密封的金属罐子,上面贴着一张类似说明书的薄片。薄片上的文字虽然我们看不懂,
但上面的图示简单粗暴:一个红色的圆圈,里面画着各种碳基生物的分子结构,
然后是一个大大的“X”。“这是什么?”旁边的参谋长声音发颤。我盯着那个罐子,
那种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我的大脑里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段信息,
那是这个“垃圾”的用途说明。“是杀虫剂。”我感到喉咙发干,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个文明嫌我们清理垃圾的速度太慢,
可能会滋生细菌。所以,他们好心丢下来一瓶杀虫剂。”“威力多大?
”“只需要往大气层释放一克。”我指着那个罐子,绝望地闭上眼睛,
“它能精准瓦解所有碳基生物的蛋白质锁。三十分钟内,地球上从蓝鲸到单细胞细菌,
都会化成一滩水。”8“杀虫剂……杀虫剂……”我像个神经质的疯子一样,
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那罐“灭世毒药”就被封存在最高级别的隔离箱里,而在它周围,
是一群在这个国家最顶尖的生物化学家。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那是面对绝对力量时的无力感。“如果我们逆向思维呢?”我突然停下脚步,
猛地抬头看向生物组的组长,“它是怎么杀死碳基生物的?
是通过识别特定的基因片段进行分子瓦解,对不对?”组长愣了一下,
推了推眼镜:“理论上是这样。这是一种极度精准的靶向武器。
”“那就把它的‘靶子’改了!”我抓过一支马克笔,在白板上疯狂地画着,
“它能精准识别所有碳基生命,那它能不能精准识别癌细胞?能不能精准识别艾滋病毒?
这是一把手术刀,只要我们能重写它的‘攻击指令’,它就是万能药!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没有人合过眼。我们在刀尖上跳舞。我们在试图修改死神的名单。
当第一滴经过“稀释”和“重编程”的金色液体,滴入那个满是晚期癌细胞的培养皿时,
奇迹发生了。没有爆炸,没有溶解。那些疯狂扩散的黑色癌细胞,像是遇到了天敌,
在几秒钟内纷纷凋亡、崩解,而混在其中的正常细胞却毫发无损,甚至变得更加活跃。
“成功了……”组长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我们要失业了,
全世界的肿瘤科医生都要失业了。”消息根本封锁不住。
华夏攻克癌症的消息像核弹一样引爆了全球舆论。与此同时,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也红了。
深夜,暴雨。我躺在卧室的床上,并没有睡着。虽然外面有层层守卫,但我知道,
对于那些顶级特工来说,总有漏洞可钻。尤其是当利益大到能买下半个地球的时候。
窗户没有开,门也没有动。但我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流。就在我的床边,
空气微微波动了一下。一个穿着光学迷彩战衣的人影慢慢显现出来。他很高大,
手里握着一把无声手枪,枪口正对着我的眉心。他以为我是这房间里唯一的威胁。可惜,
他不知道这个房间本身就是个巨大的怪物。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一刹那,
墙上的旋涡毫无征兆地开了一条缝。“咔嚓。”那是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闭合声。
一个像是巨大捕鼠夹一样的几何体从旋涡里弹了出来。它没有任何机械结构,
完全由光线构成。它出现得太快,正好“夹”在了那个特工站立的位置。没有惨叫,
没有血光。那个特工甚至来不及露出惊恐的表情,整个人就在一瞬间“扁”了下去。
不是被压扁,而是被降维。他的肉体、骨骼、内脏,连同他存在的因果,
都在那个几何体闭合的瞬间被抽离出了三维空间。“啪。”捕鼠夹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那一套空荡荡的光学迷彩战衣,像是一张皮一样软塌塌地堆在地板上,
手枪掉在衣服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那堆衣服,
冷汗浸透了后背。高维文明扔下来的捕鼠夹,真的只是用来夹老鼠的。只不过在他们眼里,
那个训练有素的王牌特工,连只老鼠都不如。9会议室里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
仿佛每一颗尘埃都吸饱了焦虑。墙上那一排巨大的显示屏正滚动播放着外媒的新闻。画面里,
联合舰队的钢铁巨兽正在太平洋上切开白浪,
黑洞洞的炮口在阳光下闪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寒光。“‘反人类罪’,‘生化武器源头’,
‘全球公敌’。”张正国把一份厚厚的外交照会摔在桌上,纸张散开的声音像是一声枪响。
他眼里的血丝比平时多了两倍,声音低沉如雷:“林弦,他们给出了最后通牒。
二十四小时内,如果我们不交出‘杀虫剂’原液并接受国际核查,封锁线就会变成火线。
”我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刚从旋涡里捡出来的“垃圾”。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是个劣质塑料玩具的东西,形状像是个只有巴掌大的电吹风,
外壳上还有一道明显的裂痕,露出里面复杂的、类似水晶脉络般的内胆。“林局长!
”旁边一位大校忍不住拍了桌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玩玩具?现在的局面,要么打,
那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要么交,那就是丧权辱国。
你到底有没有……”“滋——”我按下了手里那个“玩具”的开关。
一股极细的微风吹了出来。但这股风很奇怪,它没有吹乱桌上的纸张,
而是直接让正前方那个大校的军帽“定”在了半空,仿佛那里的空气密度突然变成了固体。
全场死寂。我关掉开关,军帽啪的一声掉在桌上。“这不是玩具。”我抬起头,看着张正国,
感觉胃里那种因长期缺乏睡眠而导致的抽搐稍微缓解了一些,
“这是那个高维文明丢弃的一个坏掉的气象控制器。或者是……某种调节鱼缸水温的加热棒?
”我说着,用指甲抠了抠那道裂缝:“核心模组有点接触不良,
我也只能修好大概百分之三的功能。它不能制造全球气候,
但如果在局部地区制造一个高压气旋……”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海图屏幕前,
手指轻轻点在太平洋那片正集结着庞大舰队的海域上。“首长,他们不是说我们反人类吗?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非人类的力量。”我感觉自己的嘴角在不受控制地上扬,
那是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战栗,“让他们把航母开过来吧。正好试试这个‘吹风机’,
是吹干头发快,还是吹翻钢铁快。”10指挥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电流流过主板的嗡嗡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大屏幕上。那里是实时卫星云图,太平洋的那片海域此刻风平浪静,
碧空如洗。联合舰队的几十艘战舰排成战斗队形,像是一群不可一世的鲨鱼,
正向我们的领海线逼近。距离接触还有十海里。“林弦,一定要现在吗?
”张正国站在我身后,我能听到他呼吸变得急促,那种沉重的压迫感让我后背发紧。“现在。
”我站在操作台前,那个破损的“气象控制器”已经被接入了临时搭建的信号放大塔。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滑腻腻的,但我还是稳稳地将那个滑钮推到了底。没有任何爆炸声。
但在屏幕上,异变陡生。原本湛蓝的海面,毫无征兆地变成了一片死灰。
云层不是从天边飘来的,而是凭空“生”出来的。就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
黑色的积雨云在两秒钟内以舰队为圆心,疯狂地向四周炸开。“气压读数暴跌!
980……900……850百帕!”气象员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是台风眼直接生成在了他们头上!”屏幕上,那是令人窒息的神迹。
直径只有十公里的风暴圈,精准地像是一个倒扣的碗,死死扣住了联合舰队。碗内,
十二级狂风卷起二十米高的巨浪,钢铁巨舰在天地之威面前像是一堆漂浮的火柴盒,
互相碰撞、倾覆。雷电如同暴雨般密集落下,每一道都精准地击中战舰的雷达天线。
而在风暴圈的一公里外,那艘在那儿捕鱼的我国渔船,海面却平静得连一丝波纹都没有。
那个渔民正目瞪口呆地举着手机,拍摄着这一墙之隔的地狱。这不是战争,这是降维打击。
那种违背大气物理常识的画面,通过全球直播信号,传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的叫嚣、威胁、制裁,在这一刻统统变成了滑稽的笑话。三分钟后,我切断了电源。
风暴像它出现时一样,瞬间消散。
海面上只剩下一堆冒着黑烟、失去了所有电子设备、正在打转的废铁。我转过身,
看着身后那一群像是在看鬼神一样的将军和参谋们。那种极度的震撼让他们甚至忘记了呼吸。
我拿起麦克风,对着通往全世界的公共频道,
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感情:“这只是那个文明丢弃的一个坏掉的加湿器而已。各位,
还想看真家伙吗?”爽吗?爽。但我颤抖的手指却把它塞回了口袋。因为只有我知道,
刚才启动的一瞬间,那个机器内部传来了一声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它是真的坏了。
11那种将世界踩在脚下的快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当晚,
我就回到了那个被改造成碉堡的卧室。肾上腺素退去后,
巨大的空虚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嗡——”墙上的旋涡再次震动。这次的声音很沉闷,
像是有什么重物卡在了管道里。我立刻警觉起来,抓起手边的液氮喷雾,退到了铅板墙后。
“扑通。”一个巨大而沉重的东西掉了出来,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没有金属的撞击声,
只有那种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地面的闷响。那不是机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生物肢体。
那是一个人。一具穿着深绿色作战服的尸体。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焦糊味,
混合着血腥气和一种陈旧的福尔马林的味道。我心脏猛地收缩,
那种剧烈的心悸让我差点没拿住手里的喷雾。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那个人的脸埋在地板上,
周围渗出一摊黑红色的血迹。他的衣服破烂不堪,像是经历了一场核爆,
但依然能辨认出那是一套华夏制式的军装,
只是肩章上的图案我不认识——那是两颗交错的行星。我用脚尖轻轻把尸体翻了过来。
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头皮瞬间炸开,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无意义的“呵……呵……”那是我的脸。虽然多了几道狰狞的伤疤,
虽然头发花白,虽然那双灰白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但那就是我。
五官、轮廓、甚至下巴上那颗不起眼的黑痣,都一模一样。
这是一具来自未来的、或者是平行世界的我的尸体。我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看着“自己”的尸体躺在面前,
那种冲击力比看见外星人还要恐怖一万倍。我颤抖着手,伸向“他”的上衣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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