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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把剁骨刀与他的金丝眼镜祝念财顾言洲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我那把剁骨刀与他的金丝眼镜祝念财顾言洲

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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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把剁骨刀与他的金丝眼镜》内容精彩,“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祝念财顾言洲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那把剁骨刀与他的金丝眼镜》内容概括:主角顾言洲,祝念财在现言甜宠,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小说《我那把剁骨刀与他的金丝眼镜》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8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2:17: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那把剁骨刀与他的金丝眼镜

主角:祝念财,顾言洲   更新:2026-02-08 06:5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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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民政局门口的风很大,吹得人脸疼。赵刚手里捏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

表情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他大概没想到,

那个在家给他洗了三年袜子、连买根葱都要记账的黄脸婆,分割起财产来,

比华尔街的鳄鱼还要凶残。“祝念财,你别太过分了!那辆二手捷达是我跑业务的命根子!

”赵刚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而停在路边那辆黑色迈巴赫里,

车窗缓缓降下。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窗沿上,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眼神玩味地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正准备脱下高跟鞋砸人的女人身上。

他轻笑了一声,对着副驾驶的助理说:“看见没?

这就是我们公司新项目最缺的那种人才——具备核武器级别的破坏力,

还有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1我觉得我今天的状态,

堪比刚打赢了斯大林格勒保卫战的苏军统帅。虽然发型乱了点,妆花了点,

手里还提着一个装满了过期发票的帆布袋,但这丝毫不影响我作为一名独立女性的光辉形象。

就在五分钟前,

我成功地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不良资产剥离”——和赵刚那个王八蛋离了婚。

赵刚站在台阶下,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那本离婚证,

像是攥着他那可怜的、碎了一地的男性尊严。“祝念财,你行!你真行!

连家里那半桶豆油你都要分走,你还是个女人吗?”我冷笑一声,把帆布袋往肩上一甩,

动作潇洒得像是在扛一把AK47。“赵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

根据《婚姻法》及我们签署的《停战协议》,

那半桶豆油是我上周在超市排了两个小时队、击败了十几个大爷大妈才抢到的战略物资。

归我,合情合法合理。”赵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你就是个泼妇!

怪不得没人要!”“泼妇?”我挑了挑眉,往前逼近一步,

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哒”的一声脆响,吓得赵刚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这是三年婚姻生活留下的条件反射。他知道,我祝念财能动手的时候,从来不瞎哔哔。

“赵刚,咱俩现在已经解除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你要是再敢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我不介意在这里给你开展一次外科手术级别的打击。”我拍了拍手里的帆布袋,

里面装着的不仅是发票,还有一把我刚从家里带出来的、刚磨好的不锈钢西瓜刀。当然,

我没拿出来,这叫核威慑。赵刚显然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他咬了咬牙,

最后只是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身钻进了那辆破捷达,发动机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

逃命似的跑了。看着他远去的车尾气,我长舒了一口气。爽。太他妈爽了。自由的空气,

竟然是如此的甜美,带着一股汽车尾气和路边煎饼果子的混合香气。

我正准备去路边扫一辆共享单车,庆祝自己重获新生,

一辆黑得发亮、长得像棺材一样严肃的轿车突然滑到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让我血压瞬间飙升的脸。金丝眼镜,定制西装,头发梳得连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顾言洲。我小学时期的阶级敌人,初中时期的冷战对手,高中时期的反动学术权威。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停留在我那个印着“xx超市购物节”的帆布袋上,

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想把鞋底印在他脸上的弧度。“祝念财,”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像是大提琴在锯木头,“听说你刚刚完成了一场针对渣男的歼灭战?战况如何?

需不需要我给你申请一个战后重建基金?”我握紧了帆布袋的带子,

皮笑肉不笑:“顾总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视察我们这些底层人民的生活?是公司破产了,

准备来民政局门口摆摊算命?”顾言洲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诡异的光。“那倒没有。

我只是路过,看见有人在这里进行行为艺术表演,觉得挺有意思。上车吧,老同学。

”“上车?”我警惕地后退一步,“去哪?我告诉你,我虽然离婚了,

但我的战斗力没有打折。你要是敢把我拉去卖了,我能把你这车拆成零件。

”顾言洲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放心,你这身肉,

按斤卖都抵不上我这车的油钱。送你回家,顺便……叙叙旧。

”###2坐在顾言洲的迈巴赫里,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混进了天鹅群的大白鹅,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穷酸且凶猛的气息。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有一股淡淡的雪松味,

闻起来就很贵,像是在烧人民币。我抱着我的帆布袋,尽量缩小自己的占地面积,

生怕弄脏了他那真皮座椅——听说这玩意儿弄脏了清洗一次,够我吃三个月的麻辣烫。

“安全带。”顾言洲目视前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哦。”我手忙脚乱地扯过安全带,

扣了半天没扣上。这该死的豪车,连安全带都设计得这么反人类,是怕穷人偷走吗?

顾言洲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充满了对我智商的鄙视。他突然倾身过来。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后背紧紧贴在椅背上,警报拉响:“你干嘛?我告诉你,我手里可有刀!

”他的脸停在离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我能看清他眼镜后面那双狭长的眼睛,

睫毛长得像把小扇子,皮肤好得让人嫉妒。这狗男人,三十岁了还长得这么妖孽,

肯定是吸了不少女员工的阳气。“祝念财,”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你脑子里除了暴力犯罪,能不能装点别的?我帮你系安全带。”“咔哒”一声。

安全带扣好了。他撤了回去,顺便还嫌弃地拍了拍袖子,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病毒源。

我脸上有点发烫,不是害羞,是气的。这种被智商碾压的感觉,

让我瞬间回到了小学数学考试不及格、被他拿着满分试卷嘲笑的恐惧中。“顾言洲,

你别以为你现在有钱了就了不起。”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找回场子,

“想当年在三年二班,你可是连去厕所都得跟我打报告的。”“是啊。”顾言洲发动了车子,

语气平淡,“那时候你祝大姐威风八面,一根粉笔画条线,就敢宣称半张桌子是你的领土。

谁要是敢越界,你就拿圆规扎谁。我现在手臂上还有你当年留下的战争创伤。

”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那是历史遗留问题。再说了,

后来我不是赔了你一包辣条吗?咱俩签了《互不侵犯条约》的。”“一包辣条。

”顾言洲冷哼一声,“过期三天的辣条。祝念财,你这属于使用生化武器。”“哎呀,

大丈夫不拘小节嘛。”我摆摆手,试图转移话题,“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离婚?

你跟踪我?”顾言洲瞥了我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你昨天晚上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明日决战,不死不休,带刀前往,清理门户』。

配图是一张磨刀的照片。我还以为你要去抢银行,作为老同学,

我打算来看看需不需要帮你报警。”我:“……”草率了。忘记屏蔽这个狗东西了。“所以,

”顾言洲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你现在是单身了?”“怎么?想追我?

”我翻了个白眼,“排队去,拿号码牌。现在追我的人从这里排到了法国。”“呵。

”顾言洲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排到法国去要饭吗?”我深吸一口气,

手慢慢伸进帆布袋,摸到了那把西瓜刀的刀柄。冷静。祝念财,冷静。杀人是犯法的,

尤其是在这种豪车里杀人,弄脏了赔不起。

###3顾言洲把我送到了我租的那个老破小小区门口。“谢了。”我解开安全带,

准备下车,“改天请你吃饭。麻辣烫,管饱。”“等等。”顾言洲叫住了我。

他从后座拿过一个精致的纸袋,递给我。“什么东西?”我警惕地看着他,“炸弹?

”“公司发的福利,我不吃甜食。”他一脸嫌弃,“扔了也是浪费,给你这个回收站吧。

”我接过来一看,好家伙,LADYM的千层蛋糕。这一块够我买十斤鸡蛋了。“顾总大气。

”我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得像朵花,“祝顾总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早生贵子,

孤独终老。”顾言洲的脸黑了黑,一脚油门,迈巴赫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喷了我一脸灰。回到家,我一边吃着几百块的蛋糕,一边开始盘算接下来的生计。

离婚分了五万块钱,加上我自己存的私房钱,一共不到十万。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

这点钱还不够买个厕所。我必须得搞钱。第二天一早,我就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据情报显示小区大妈群,今天早上八点,楼下的“鲜鲜超市”有促销活动,

鸡蛋三块五一斤,限量供应。这是一场硬仗。我穿上了我的战袍起球的运动服,

脚踩战靴回力鞋,头发扎成一个紧绷的丸子,杀气腾腾地冲向了超市。

超市门口已经聚集了大量敌军——一群战斗力爆表的大爷大妈。门一开,

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我凭借着年轻力壮的优势,

使出了“泥鳅钻洞”和“蛮牛冲撞”两大绝技,成功杀出重围,抢占了鸡蛋区的有利地形。

正当我手疾眼快地往袋子里装鸡蛋时,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

按住了我看中的一枚特大号红皮鸡蛋。“这个是我先看到的。”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抬头一看,差点把手里的鸡蛋捏碎。顾言洲。这货今天没穿西装,

穿了一件灰色的休闲卫衣,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顾言洲?

”我瞪大了眼睛,“你一个身价过亿的总裁,来跟我抢三块五一斤的鸡蛋?你是不是有病?

”顾言洲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手指依然死死按着那个鸡蛋。“谁规定总裁不能买鸡蛋?

这叫深入基层,了解民生。”“你放屁!”我怒了,“你这叫恶意竞争!你这叫垄断!松手!

这是我今晚的蛋白质来源!”“不松。”他挑衅地看着我,“除非你求我。”“我求你大爷!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直接使出了小学时的绝招——掐人。我伸出两根手指,

精准地掐住了他手背上的一块肉,然后旋转三百六十度。“嘶——”顾言洲倒吸一口凉气,

手一松。我趁机抢过鸡蛋,放进袋子里,然后迅速后退,摆出防御姿态。“祝念财!

”顾言洲看着手背上那个红印子,咬牙切齿,“你属螃蟹的吗?”“承让承让。

”我得意地拍了拍袋子,“这叫兵不厌诈。顾总,商场如战场,你还是太嫩了。”就在这时,

超市经理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对着顾言洲点头哈腰:“老板!老板您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哎呀,这是怎么了?手怎么红了?”我愣住了。老板?这家超市……是顾言洲开的?

我看了看手里的鸡蛋,又看了看顾言洲那张写满了“你死定了”的脸。完了。

我在人家的地盘上,打了人家的老板,抢了人家的鸡蛋。这不叫商业竞争,这叫自寻死路。

###4为了弥补我在超市犯下的“滔天罪行”,

我被迫答应了顾言洲一个丧权辱国的条件——陪他参加今晚的高中同学聚会。用他的话说,

他缺个挡箭牌,而我,缺心眼,正好互补。聚会地点定在市中心一家死贵死贵的酒店。

我穿着一件从某宝上淘来的、号称“法式复古名媛风”的连衣裙售价99包邮,

挽着顾言洲的胳膊,走进了包厢。一进门,

我就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香水味和虚荣心的气息。“哎呀,这不是顾大校草吗?

”一个穿着低胸装、妆容精致的女人迎了上来。林绿,当年我们班的文艺委员,

现在据说是个小网红,擅长在朋友圈发各种“岁月静好”但必须露出名牌包包的照片。

她直接无视了我,眼神像带了钩子一样粘在顾言洲身上。“言洲,好久不见,你越来越帅了。

听说你公司最近上市了?真厉害。”顾言洲礼貌地点了点头,抽出被我挽着的手臂,

顺手搂住了我的腰。“介绍一下,祝念财,我今天的……女伴。”林绿这才假装看到我,

夸张地捂住嘴:“哎呀,念财?天哪,我差点没认出来。听说你结婚了?怎么样,

老公对你好吗?哎哟,你这衣服……是A货吧?挺逼真的,哪买的?推荐给我家保姆穿穿。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等着看我出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99包邮,又看了看林绿那张写满了“我就是要踩你”的脸。

我笑了。这种低级的挑衅,在我看来,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拿着水枪要跟特种兵对狙。

“林绿,”我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你这眼光还是这么毒辣。没错,

这衣服是便宜货。不过嘛……”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那个硕大的鼻子上。

“你这鼻子做得倒是挺贵的吧?肋骨取了几根?看这透光度,硅胶假体没少填啊。

晚上睡觉小心点,别压歪了,返厂维修挺麻烦的。”林绿的脸色瞬间变得像调色盘一样精彩。

“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上个月在整形医院,我看见你了。

需不需要我把照片发到班级群里,让大家欣赏一下你术后恢复期的猪头样?

”林绿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其实我根本没见过她,我瞎编的。但这种整容脸,

一诈一个准。这叫心理战。林绿灰溜溜地走了。我转过身,发现顾言洲正低头看着我,

眼底带着一丝笑意。“祝念财,”他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脖子上,“你这张嘴,

真是国家一级杀伤性武器。”“过奖。”我谦虚地笑了笑,“对付这种茶艺大师,

就得用重火力覆盖。”###5那晚我喝多了。主要是因为那酒太好喝了,听说一瓶好几千,

不喝白不喝。抱着“喝回本”的小市民心态,我一个人干掉了半瓶。结果就是,

我现在觉得地面在晃,墙在晃,顾言洲那张讨厌的脸也在晃。“祝念财,你能不能走直线?

”顾言洲扶着我,语气里充满了无奈。“我……我走的就是直线!”我大着舌头反驳,

“是……是地球自转太快了!”他叹了口气,突然弯下腰,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哎!

你干嘛!”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闭嘴。”他冷冷地说,

“再废话把你扔垃圾桶里。”我乖乖闭嘴了。他的胸膛很硬,心跳很有力,

身上那股雪松味更浓了,熏得我有点晕。他把我抱上了楼,一直抱到我家门口。“钥匙。

”他把我放下来,让我靠在门上。“在……在包里。”他伸手去我包里翻找。

楼道里的声控灯突然灭了。黑暗中,我感觉到他的呼吸近在咫尺。“祝念财。

”他突然叫了我一声。“干……干嘛?”“你今天在聚会上说,你离婚了,现在是自由市场?

”“对……对啊。”我迷迷糊糊地点头,“欢迎……欢迎竞标。”黑暗中,

我听见他轻笑了一声。然后,一只手撑在了我耳边的门板上,把我圈在了他和门之间。

“那如果……我想恶意收购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我的酒瞬间醒了一半。“顾……顾言洲,你……你别乱来啊。我……我可是练过的!

”“是吗?”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那你试试,看能不能打过我。”这一刻,

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之间那条画了二十年的“三八线”,好像……要守不住了。

###黑暗是最好的催化剂,能把一切暧昧的情绪放大到极致。楼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顾言洲那句“恶意收购”带着低沉的回响,在我耳膜上反复震荡。我的大脑,

那个被酒精泡得有点短路的CPU,正在疯狂运转。选项A: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捍卫我作为独立法人的尊严。选项B:顺势倒在他怀里,看看这个装逼犯到底想干嘛。

选项C:……就在我的思绪即将崩盘之际,一个不合时宜的、响亮的声音划破了寂静。

“咕——噜——噜——”声音来源于我的肚子。空气死了。

顾言洲撑在我耳边的手臂明显僵硬了一下。我能感觉到我的脸,在黑暗中,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升温,估计都能煎鸡蛋了。刚才那点剑拔弩张、荷尔蒙乱飞的氛围,

被我这个不争气的胃搞得荡然无存。什么恶意收购,什么市场竞标,在绝对的饥饿面前,

都是纸老虎。“呵。”黑暗中,我听到顾言洲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气音。他直起身,

拉开了一点距离。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他这一声笑,又不情不愿地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下,

我看到他嘴角那抹压都压不住的笑意。“祝念财,”他从我包里找出钥匙,塞进锁孔,

咔哒一声打开了门,“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把我往门里轻轻一推。“看来,

想要收购你,得先填饱你的肚子。成本太高,我得重新评估一下投资回报率。

”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我靠在门板上,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

这个王八蛋。第二天醒来,我宿醉头痛,但昨晚的记忆却异常清晰。我抓着鸡窝一样的头发,

在床上打了个滚。社死。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排名前三的社会性死亡事件。为了转移注意力,

我决定干点正事——找工作。我祝念财,虽然当了三年家庭主妇,

但我好歹也是985毕业的高材生。找个工作,还不是手到擒来?然后,

现实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6我的求职之路,堪称一部血泪史。第一家公司,

面试我的是个地中海HR。他看了一眼我简历上三年的空白期,推了推油腻的眼镜。

“祝小姐,这三年你都在家做家庭主妇?”“是的。”我点头,试图为自己辩解,

“但我认为,家庭主妇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岗位,

它涉及到后勤管理、营养搭配、财务规划、人际关系维护……”“停。”地中海打断了我,

“我们这里招的是市场专员,不是保姆。下一位。

”我忍住了把桌上的订书机砸在他光滑脑门上的冲动。第二家公司,是个创业公司,

面试我的是个看起来刚毕业的小伙子。他对我的简历很感兴趣,

尤其是我在大学时期拿过全国辩论赛冠军的经历。“姐,”他热情地说,

“我觉得你特别适合我们公司!我们需要的就是你这种有战斗力的人才!”我心里一喜,

觉得遇到了伯乐。“那我的具体工作是?”“催收。”小伙子笑得天真烂漫,

“我们是一家互联网金融公司。”我拿起包,转身就走。我祝念财虽然穷,但我有底线。

连续碰壁一周后,我的银行卡余额已经跌破了五位数。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啃着三块钱的面包,看着夕阳,第一次对人生感到了迷茫。难道我真的要去应聘保姆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喂?”我有气无力地接起来。“祝念财。

”是顾言洲的声音。我一个激灵,差点把面包噎死。“你……你怎么有我电话?

”“想要你的电话,比搞到五角大楼的WIFI密码容易多了。”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欠揍,

“听说你最近在进行一项伟大的社会实验,叫做‘如何在一周内被十家公司拒绝’?

”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顾言洲,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装监控了?我告诉你,

这是侵犯隐私!我要告你!”“省省吧。”他轻笑一声,“我这里有个活,干不干?

”“什么活?”我警惕地问,“违法乱纪的我不干。”“放心,”他说,“合法,

且能充分发挥你的天赋。”###半小时后,

我坐在了顾言洲那间能俯瞰整个城市的总裁办公室里。这地方大得能踢足球,

装修风格叫什么“极简奢华”,

在我看来就是“死贵且没人气”顾言洲坐在他那张比我的床还大的办公桌后面,

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我拿起来一看,

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关于聘请祝念财女士担任集团首席体验官的任命通知》。

首席体验官?这是什么鬼职位?我翻开文件,里面的职位描述让我大开眼界。

“岗位职责:以最挑剔、最刻薄、最不讲理的客户视角,体验集团旗下所有服务性产业,

包括但不限于酒店、餐厅、商场、物业等。

从产品质量、服务态度、环境卫生、审美设计等多个维度,提出批评性意见。

意见越尖锐、越毒舌,绩效评估越高。定期向总裁本人提交书面报告,报告风格不限,

可采用咆哮体、阴阳怪气体、人身攻击体等多种形式。”我看得目瞪口呆。这是找工作?

这是找祖宗啊!“你……你确定?”我指着文件,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花钱请我去骂你的员工,砸你的场子?”“精准地说,”顾言洲推了推眼镜,

“是花钱请你帮我发现问题。我需要一个不带任何滤镜、敢说真话的人。环顾四周,除了你,

我想不出第二个人选。”这话说得……我竟然无法反驳。我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薪资待遇。

当我看清那一串零的时候,我的呼吸停滞了。月薪,六位数。我的手颤抖了。这不是工作,

这是慈善。这是资本家对无产阶级的精准扶贫。“怎么样?”顾言洲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这份工作,是不是为你量身定制?”我深吸一口气,

把合同拍在桌子上。“干了!”不为五斗米折腰是陶渊明,我祝念财只是个俗人。别说折腰,

为了这个薪水,我能给他表演一个当场下跪。“不过,我有个条件。”我清了清嗓子,

摆出谈判的架势。“说。”“工作期间,你不能对我进行打击报复。我骂你员工,

你不能骂我。我砸你场子,你不能扣我工资。”顾言洲点点头:“可以。”“还有,

”我眼珠子一转,“我需要一个助理,帮我处理报销、预约这些琐事。”“可以。

”他答应得很爽快,“我的助理陈林,随时听你调遣。”我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笔,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的那一刻,我看到顾言洲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像狐狸一样的笑容。我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7我上任的第一天,就决定给顾言洲的商业帝国来一个下马威。我选择的战场,

是他旗下最顶级的一家米其林三星法国餐厅——“LeRve”梦。

我特意穿上了我那件99包邮的战袍,脚踩回力鞋,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去。

门口的迎宾小姐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保持着职业微笑:“女士,

请问有预约吗?”“没有。”我理直气壮,“但我是你们的衣食父母。”迎宾小姐愣住了。

这时,助理陈林从我身后冒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像个保镖。

“这位是祝总,我们集团新上任的首席体验官。”陈林面无表情地对迎宾小姐说,

“给祝总安排一个靠窗的位置。”餐厅经理闻讯赶来,一路小跑,额头上都是汗。

“祝……祝总!欢迎欢迎!欢迎您来视察工作!”我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最好的位置上,

拿起菜单。“来,让我看看你们这里有什么资本主义的糟粕。”我开始了我的表演。“这水,

”我喝了一口侍应生倒的柠檬水,“温度不对。23.5摄氏度,

比最佳入口温度高了1.2度。是想烫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花呗吗?”经理的汗流得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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