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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父亲的药方》是知名作者“中取虚白”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方子一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情节人物是一夜,方子的男生生活,民间奇闻,现代小说《父亲的药方》,由网络作家“中取虚白”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81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52: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父亲的药方
主角:方子,一夜 更新:2026-02-14 14:4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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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那年,父亲为了救病危的爷爷,听信偏方要用亲儿子的心脏做药引。他把我绑在供桌上,
磨了一夜的刀。 第二天清晨,爷爷却自己坐起来吃饭了。三十年后,
我在父亲遗物里发现一张泛黄的药方: “若想人子替命,需子心甘情愿,否则反噬其主。
”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是父亲颤抖的笔迹: “幸好那年你哭了一夜,爹终究没舍得。
”我八岁那年,爷爷快不行了。腊月二十三,小年。灶王爷上天的日子。
村里人都在炸糖糕、扫尘土,我们家院子里却站满了人。爷爷躺在堂屋的床上,
已经三天没睁眼。村里最有名的孙大夫出来的时候,冲着父亲摇了摇头,话都没说,
拎着药箱走了。父亲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我蹲在墙根底下,拿树枝戳地上的蚂蚁。天冷,
蚂蚁不出来,我就戳土。院子里那些人开始小声嘀咕:“老孙头不行了,油尽灯枯。
”“王家要办白事了。”“柱子是个孝子,心里难受着呢。”我抬头看了父亲一眼。
他站在那儿,背对着我,肩膀塌着,像村口那棵被雷劈过的老槐树。那天晚上,那些人散了,
母亲也带着妹妹回了里屋,父亲一个人坐在堂屋,守着爷爷。我困得不行,刚要睡着,
忽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是磨刀的声音。嘶——嘶——嘶——我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月光底下,父亲蹲在井边,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正在磨石上来回蹭。磨了整整一夜。
那声音我没法忘。像是有人拿锯子锯我的骨头,嘶嘶嘶,嘶嘶嘶,一刻不停。
我不知道他磨刀干什么。我困得要死,但不敢睡,也不敢出去问,就缩在被窝里,
听着那声音,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闭眼。再睁眼,是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的。
天还没大亮,院子里灰蒙蒙的。父亲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他的眼睛红得吓人,眼窝深陷,
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起来。”他说。我没动。他一把掀开我的被子,
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拎起来。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妹妹,一句话不说。
妹妹趴在母亲肩膀上,睡眼惺忪地看着我。父亲把我拽到院子里。院子里放着那张供桌。
就是逢年过节摆供品的那张,平常都收在柴房里。这会儿摆在院子正中央,
四条腿稳稳当当扎在泥地里。供桌上头,什么都没有。父亲把我往供桌那边拽。
我开始害怕了。“爹,干啥?”他不说话。“爹!”他还是不说话。他把我抱起来,
放到了供桌上。然后从腰里抽出一截麻绳,把我的脚脖子捆在了桌腿上。“爹!你干啥!
”我拼命蹬腿,但八岁的孩子能有多大劲儿?他三两下就把我捆结实了,又拿另一根绳子,
捆我的手。我躺在那儿,仰着脸看天。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有几颗星星还挂在那儿。
父亲站在供桌边上,低头看着我。他的眼睛还是那么红。“别动。”他说。然后他转身走了。
我歪着头看过去,他走到井边,弯下腰,从地上拿起一样东西。是那把磨了一夜的刀。
刀刃在晨光里闪着寒光。我尿了。是真的尿了。裤子湿了,顺着腿往下淌,淌到供桌上,
又顺着桌沿滴到地上。父亲拿着刀走过来。我从来没这么害怕过。
那种害怕不是你能想明白的害怕,是脑子一片空白,浑身发麻,想喊喊不出来。
父亲走到供桌跟前,站住了。他看着我。我看着那把刀。他的手动了一下。
我“哇”的一声哭了。是真的哇哇大哭,鼻涕眼泪糊一脸,嗓子都劈了。“爹!爹!我听话!
我再也不偷糖吃了!爹!你别杀我!”父亲的刀停住了。他站在那儿,手举着刀,
就那么看着我哭。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一边喊。“爹!我以后好好写字!
我不打架了!我……我……”我不知道自己还喊了些什么。我只记得我一直在哭,一直在喊,
哭得嗓子都哑了,喊得气都喘不上来。父亲的手慢慢放下来了。他就那么站着,
站在供桌边上,站在晨光里,站了好久。然后他转过身,走了。我听见他走进堂屋,
把刀放在了桌上。当啷一声。然后我又听见他走出来,走到我跟前,弯下腰,
解开了捆我的绳子。我浑身发软,从供桌上滚下来,站都站不住,瘫在地上继续哭。
父亲低头看着我。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好像没那么吓人了。“起来。”他说。
我不敢不起来。我扶着供桌腿站起来,两腿直打哆嗦。父亲看着我,忽然伸出手。
我以为他要打我,缩了一下脖子。但他只是用手背蹭了一下我脸上的鼻涕眼泪。“进屋去。
”他说,“吃饭。”然后他转身,走进堂屋。我愣在那儿,没动。这时候,里屋的门开了。
爷爷扶着门框,从里头走出来。“柱子,”他说,“我饿了。”我愣愣地看着爷爷。
爷爷看着我。“哭啥?”他说,“一大早嚎啥?”我没说话。爷爷也没再问。
他慢慢地走到堂屋的饭桌边上,坐下了。母亲从灶房里端出一盆粥来。一家人围着饭桌坐下,
开始吃饭。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那之后,爷爷又活了两年。死的时候七十三,
村里的说法是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所以也没人觉得奇怪。父亲从始至终,
没提过那天早上的事。我也不敢提。但我忘不了。那把磨了一夜的刀,那张供桌,
那根捆我的麻绳,还有父亲站在晨光里、手举着刀看着我的样子。我想过很多次,
那天早上他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敢往下想。后来我长大了,离开村子,去县城念书,
去省城念大学,留在省城工作,结婚,生子。父亲老了。我一年回去一趟,过年那几天。
每次回去,他都坐在堂屋的炉子边上,话不多,问几句工作,问几句孩子,然后就沉默。
母亲话多,絮絮叨叨说村里的事。有一年过年,我喝多了酒,憋不住问他。“爹,那年的事,
你还记得不?”他看了我一眼。“哪年?”“就是……爷爷病重那年。腊月二十三。
”他没吭声。我等着他说话。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记得了。”他说。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跟我说谎。我知道他在说谎。他也知道我知道。
但我们谁都没再提。第二年,他死了。心梗。夜里睡着睡着,就走了。
母亲第二天早上才发现。我回去办丧事。丧事办完,我收拾他的遗物。他没什么东西,
几件旧衣服,一双解放鞋,一个装旱烟的铁盒子,还有一口老木箱子。箱子上了锁。
母亲说她不知道钥匙在哪。我拿锤子把锁砸开了。箱子里头,是几本旧书,一本族谱,
一些发黄的票据。最底下,压着一张纸。一张泛黄的纸,折得四四方方。我打开。
是一张药方。手写的,毛笔字,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了。我一行一行往下看。
药材都是些寻常东西,当归、川芎、黄芪什么的,就是些补气养血的方子,没什么稀奇。
但方子最下面,有一行字。小字。“若想人子替命,需子心甘情愿,否则反噬其主。
”我的手抖了一下。人子替命。我接着往下看。方子右边,还有字。是父亲写的。
他的字我认得,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那一行字,笔画抖得厉害:“幸好那年你哭了一夜,
爹终究没舍得。”那天晚上,我坐在老家的堂屋里,把那张药方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
每看一遍,手就抖一下。母亲在灶房收拾碗筷,叮叮当当的响声隔着门传过来。外头下雪了,
无声无息的,天亮的时候院子里已经铺了薄薄一层白。我拿着那张纸,脑子里乱成一团。
人子替命。我从没听说过这四个字。但我忽然想起来一些事。想起来爷爷病重那年,
孙大夫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时候我没在意。现在想起来,那眼神里好像有话。
想起来那几天,村里人看我的眼神不太对。想起来父亲磨刀的那一夜,母亲始终没出屋。
想起来第二天早上,妹妹趴在母亲肩膀上,看着我,一声不吭。我把药方叠好,
装进贴身的口袋里。第二天一早,我去找孙大夫。孙大夫还活着,八十多了,耳不聋眼不花,
还在村里给人看病。我去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晒药材,满院子的草药味儿。他看见我,
点了点头。“回来了?”“嗯。”“你爹的事,我听说了。节哀。”“孙爷爷,
我想问你个事儿。”他没吭声,低头翻他的药材。我把那张药方掏出来,递给他。他接过去,
看了一眼。就一眼。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
和三十年前他离开我们家时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你从哪找到的?”“我爹的箱子里。
”他沉默了很久。“进屋坐吧。”他说。孙大夫家的堂屋比我们家收拾得齐整,
墙上挂着锦旗,都是病人送的。他给我倒了杯水,自己也倒了一杯,坐下来。“这方子,
”他说,“我见过。”我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那一年,你爷爷病重,我去看了,
不行了,油尽灯枯。我跟柱子说了,准备后事吧。”他喝了口水。“柱子没吭声。
我走的时候,他追出来,问我,有没有别的法子。”“我说没有。”“他问,真的没有?
”“我说,真没有。然后他走了。”孙大夫看着窗外。“过了两天,他半夜来找我。
拿着一张纸,就是这张。问我,这个方子,能不能用。”“我看了,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东西?”我问。孙大夫转过头来,看着我。“这是邪门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这东西叫替命方,说是家里老人病得不行了,拿儿孙的命去换。
拿谁呢?拿最金贵的那个。一般是长子长孙。”我没说话。“这方子有个说法,”孙大夫说,
“不是说杀了就管用。得那孩子心甘情愿。”“心甘情愿?”“对。得他自己愿意替爷爷死。
愿意到心里头认了,认到魂魄都认了。这样才行。要是那孩子不愿意,就是哭一声、喊一声,
这方子就破了。破了还不算完,反噬。要命的东西。”他看着我的眼睛。“你那天哭了?
”我没回答。“你哭了一夜?”我还是没回答。“柱子那天晚上磨了一夜刀,”他说,
“我隔着两条街都听见了。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我猜,他是想吓你。”“吓我?
”“把你绑在那儿,拿刀对着你。你要是愿意,可能就不哭了吧。
要是不愿意……”他没往下说。我看着手里的茶杯,杯里的水早就凉了。“他后来来找过我,
”孙大夫说,“那天早上。就你爷爷坐起来吃饭那天。”“他说什么?”“没说什么。
就站在我门口,站了一会儿。我问他,柱子,你咋了?他说,没事。然后走了。
”孙大夫叹了口气。“过了好些年,他又来找我。那时候你已经去县城念书了。他喝了酒,
跟我说了一句话。”“什么话?”“他说,人这一辈子,最难的事,就是不知道怎么办。
知道怎么办了,反而好办。”我听着。“他说他那天晚上想了一夜,到底该怎么办。
他想好了。但到了最后,还是没办。”孙大夫看着我。“他说,那孩子哭得太惨了。
”我没说话。窗外的雪还在下。从孙大夫家出来,我没直接回去。我沿着村道往后山走。
雪越下越大,落在肩膀上,落在头发上。我踩着雪,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到后山那片松树林子边上,站住了。小时候,父亲常带我上这儿来打松塔。
那时候我最喜欢跟他上山。他扛着根长竹竿,我跟在后头,踩着落叶嘎吱嘎吱响。他打松塔,
我捡。捡满一兜,下山回家,母亲把松子剥出来,炒熟了,香得很。有一回,我问他,爹,
你为啥不带妹妹来?他说,妹妹小。我说,那我也不小?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想让我多认认山里的路。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是在教我。
我站在松树林边上,雪落了一身。我想起来,那年爷爷病重之前,父亲有一阵子老往山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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