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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当天,哑巴司机小姐,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沈言糖糖)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离婚当天,哑巴司机小姐,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沈言糖糖)

江九狸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离婚当天,哑巴司机小姐,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主角分别是沈言糖糖,作者“江九狸”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糖糖,沈言,陆沉舟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霸总,白月光,姐弟恋小说《离婚当天,哑巴司机:小姐,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由新晋小说家“江九狸”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1:42: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当天,哑巴司机:小姐,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主角:沈言,糖糖   更新:2026-02-16 05:2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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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我始终是陆沉舟心尖白月光的替身。他会在深夜抱着我喊别人的名字,

会在纪念日准备她最爱的白玫瑰。当白月光真正归来那天,我平静地签下离婚协议。

陆沉舟却红着眼撕碎纸张:“你以为离得开?”我把孕检单拍在桌上,

笑了:“为什么离不开?”那个总默默接送我上下班的哑巴司机突然开口:“小姐,

其实我……”---第一章 离婚协议结婚第三年的纪念日,陆沉舟照例送了我一束白玫瑰。

白色的花瓣安静地躺在水晶花瓶里,衬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美得像一场幻觉。

我站在玄关处看着那束花,换了拖鞋,把包挂在衣架上,全程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陆沉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回来了。”他说,没有抬头。

“嗯。”我应了一声,从他身边走过,径直上楼。身后传来杯底磕在茶几上的闷响,

紧接着是皮鞋踩在地板上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我的手腕被人从后面攥住,力道不重,

但足够让我停下来。“苏念。”他叫我的名字。我没有回头。“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应该记得。”我当然记得。三年前的今天,陆沉舟向我求婚。准确地说,

是向一个长得像沈知微的女人求婚。那天他也送了我白玫瑰,

漫天的白色花瓣从酒店的穹顶飘落,落在我的头发上、肩膀上,

落在陆沉舟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他单膝跪地,戒指举到我面前,说:“嫁给我。

”我低头看他,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他眼底那一点薄薄的、落不到实处的温柔。

那温柔不是给我的,我知道。是给某个站在时间另一端的女人,

是给一段我永远无法介入的过去。可我还是点了头。我总以为,三年很长,

长到足够让一个人忘记另一个人的脸。三年也很短,短到我在陆沉舟每一次深夜梦呓中,

听见的都是同一个名字。“知微……”他在睡梦里抱紧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

声音低得像呓语,又重得像一生的承诺。而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一寸一寸移动,直到天亮。手腕上的力道收紧了一些。“苏念,

我在跟你说话。”我终于回过头,对上陆沉舟的眼睛。他的眼睛生得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

眼珠是很深的黑色,像一眼望不到底的井。我曾经在这双眼睛里寻找过自己,

后来发现那里面住着的从来不是我。“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我说,“结婚纪念日。

”陆沉舟的眉头松动了一瞬,像是满意于我还记得。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递到他面前。“所以这个,给你。”他的目光落在纸袋上,没接。一秒、两秒、三秒,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走动的声响。“什么东西?”“打开看看。”他松开了我的手腕,

接过纸袋,拆开封口的棉线。里面的东西被他抽出来的那一刻,我看见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是一份离婚协议。我的签名已经签好,日期也填好了。三年,一笔一划,画上句号。“苏念。

”陆沉舟抬起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过分,“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说,“陆沉舟,我们离婚吧。”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

那种目光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他,

只是在朋友的聚会上远远地看了一眼。他站在人群中央,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

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后来我才知道,那层屏障不是因为高傲,是因为他心里已经住了人。

“因为知微要回来了?”他问。我笑了一下。原来他知道。沈知微要回来的消息,

三天前就在圈子里传遍了。那位陆沉舟放在心尖上十几年的白月光,

在国外兜兜转转这么多年,终于要衣锦还乡。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晚饭,

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稳稳当当地送进嘴里,嚼完,咽下去,然后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很平静。就像此刻站在陆沉舟面前,看着他捏着那份离婚协议,我也很平静。“跟她没关系。

”我说,“我只是累了。”“累了?”“做替身做了三年,能不累吗?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陆沉舟的脸色却变了,

眼底那一层薄薄的平静终于碎裂,露出底下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你说什么?”“我说,

替身。”我重复了一遍,“沈知微的替身。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

你愣神了足足半分钟,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我长得像她。结婚三年,

你每年纪念日都送我白玫瑰,因为那是她喜欢的花。你喝醉了会抱着我叫她的名字,

你书房里锁着一整柜她的照片,你以为我不知道?”陆沉舟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我不想听解释。”我说,“离婚协议你收好,

签完字让律师联系我就行。我明天就搬出去。”我转身上楼,这次他没有拦。

身后传来纸张被撕碎的声响,很刺耳,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陆沉舟站在沙发边上,那份离婚协议的碎片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雪片一样铺了一地。

“你以为离得开?”他说。声音很低,低得有些沙哑。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协议撕了可以再签。”我说,“陆沉舟,这婚我离定了。

”他从那堆碎纸片里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楼梯不高,他走了九步,

我站在原地没动,直到他站在比我低一级的台阶上,视线和我平齐。近在咫尺。

我看见他眼睛里有血丝,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

整个人透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狼狈。结婚三年,我第一次见他这样。他的手抬起来,

想碰我的脸。我偏头避开了。“苏念……”“我说了,不用解释。”“我没想解释。”他说,

那只手悬在半空,僵了一下,收回去,“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什么话?”“这三年,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我看着他。这个问题,他问得很认真。认真到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恍惚到几乎忘记这三年他是怎么对我的。但我没忘。

我记得每一次他望着我出神时眼里的空洞,

记得每一次他脱口而出那个不属于我的名字时的刺痛,

记得每一次他在我身上寻找另一个女人的影子时,我不得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陆沉舟,

”我说,“你知道替身最可悲的是什么吗?”他没有说话。“是明知道自己是个替身,

还忍不住动了真心。”我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拍在他旁边的楼梯扶手上。

一张孕检单。上面的日期是三天前,检查结果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早孕,约六周。

陆沉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苏念……”“我怀孕了。”我说,“你的孩子。

”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极为复杂,震惊、狂喜、不可置信,无数种情绪在眼底翻涌。

他的手再次抬起来,这次更快,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那就更不能离。”他说,

声音有些发颤,“念念,我们好好过。”念念。他第一次这么叫我。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骨节分明,因为用力而隐隐泛白。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忽然笑了。“陆沉舟,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选在今天把离婚协议给你?”他的眉头皱起来。

“因为沈知微明天回国。”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等她回来之后,

被人当成死缠烂打不肯离婚的笑话。这个台阶,我自己给自己铺。”我挣开他的手,

转身上楼。这一次,他没有再拦。走进卧室的时候,我靠着门板站了很久。手按在小腹上,

那里还很平坦,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我很清楚,里面正在生长着一个小小的生命。这个孩子,

来得太不是时候。窗外有车灯闪过,应该是陆沉舟出门了。这么晚,他能去哪儿?

大概是去找人喝酒,或者,是去机场等着接沈知微的早班机。我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看着那辆黑色轿车驶出大门,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楼下那束白玫瑰还插在水晶花瓶里,

冷冷地开着。第二天一早,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别墅大门。东西不多,三年攒下来的家当,

一个箱子就装完了。本来也没什么真正属于我的东西,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件摆设,

都是按沈知微的喜好添置的。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门廊边上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是陆家专门给我配的司机。开车的是个年轻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瘦瘦高高,

永远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白色的手套,从不多说一句话。他来陆家工作半年了,

每天早晚接送我上下班,风雨无阻。我们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

通常是“早上好”、“路上慢点”、“明天见”。他好像是个哑巴,

我从未听他说过完整的句子。此刻他就站在车边,看见我拖着箱子出来,愣了一下。“早。

”我说,“今天不用送了,我自己打车。”他没有让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挡住我的路。

我抬头看他。半年了,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的脸。眉眼生得很清俊,

皮肤是那种不太见阳光的白,嘴唇抿成一条线,看着人的时候目光很沉,

沉得像藏着很多心事。“麻烦让一下。”我说。他依然没动。然后他开口了。“小姐。

”他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我的脚步顿住,惊讶地看着他。

原来他不是哑巴。“其实我……”他的话没有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纤细的身影从门廊那边冲过来,直接撞进我怀里。“姐姐!”是个小女孩,

七八岁的年纪,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毛衣,仰起脸看着我,眼眶红红的。

我愣住了。小女孩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姐姐别走,

姐姐不要丢下我……”“你是……”“我是糖糖。”她说,“念念姐姐给我取的名字,

姐姐忘了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念念。这个名字,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我。

七年前福利院门口那个瘦瘦小小、死死拽着我衣角不肯松手的小姑娘,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和眼前这张白皙干净的小脸重叠在一起。“糖糖?”我的声音发抖,“你是糖糖?

”小女孩拼命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姐姐终于认出我了,

姐姐我好想你……”我的行李箱倒在地上,我蹲下身抱住她,把她紧紧箍在怀里。七年了,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当年被领养的时候,她哭着拽着我的衣角不肯松手,

被工作人员强行抱走的时候,她的哭声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糖糖,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捧着她的脸,又哭又笑,“你长这么大了,姐姐差点没认出来。”“是陆叔叔带我来的。

”糖糖抽抽噎噎地说,“陆叔叔说姐姐要走了,让我来留住姐姐。”陆叔叔?我抬起头,

看向旁边的司机。他依然站在原地,安静地看着我,目光很复杂。“你是……”他微微颔首,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低声说:“小姐,先进屋吧。外面冷。”我抱着糖糖站起来,

看着她哭得通红的小脸,又看看面前这个忽然开口说话的“哑巴司机”。脑子里乱成一团,

无数个问题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糖糖怎么会在这儿?这个司机到底是什么人?

他为什么要帮我留住糖糖?门廊那边又传来脚步声。我抬头看去。陆沉舟站在那里,

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些乱,眼下有明显的青黑。看样子是一夜没睡。

他朝我走过来,一步一步走得很慢,目光落在我和糖糖身上。“念念。”他叫我,

声音沙哑得厉害,“能不能给我半小时?”我看着他,没说话。“半小时就好。”他说,

“听完你想知道的任何事。听完之后,如果你还想走,我不拦你。

”糖糖的小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指,仰起脸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祈求。我低头看她,又抬起头,

对上陆沉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风从门廊那边吹过来,吹乱了我的头发。“好。”我说,

“半小时。”第二章 哑巴司机陆沉舟带我们进了书房。这是他的私人领地,结婚三年,

我进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书架上整整齐齐码着各类书籍,落地窗前是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

桌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背对着我,看不见里面是谁。糖糖被陆沉舟安顿在沙发上,

有人送来了热牛奶和小点心。她乖乖地坐着,眼睛却一直追着我,好像生怕我跑掉。“姐姐。

”她小小声地喊我。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陆沉舟站在书桌前,

沉默了一会儿,拿起那个相框,递到我面前。“你看看这个。”我接过来,低头看去。

照片里是两个女孩,手拉着手站在一棵大树下面。大一点的七八岁,小一点的五六岁,

穿着福利院统一发放的棉袄,脸蛋都冻得红红的。大一点的女孩微微侧着头,

正在跟小一点的说着什么,眉眼弯弯,笑得很开心。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个大一点的女孩,是我。小一点的,是糖糖。“这张照片……”我抬起头,看着陆沉舟,

声音有些发颤,“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陆沉舟没有回答,

只是又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递给我。“打开看看。”我放下相框,

接过档案袋,拆开封口。里面的东西很厚,一沓一沓的文件和照片。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纸,

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糖糖,要听新妈妈的话,姐姐会去找你的”。是我的字迹。

当年糖糖被领养走的前一晚,我偷偷写了这张纸条塞进她的口袋里。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这些东西……”我一张一张翻下去,每翻一张,

心跳就快一分。有糖糖被领养后的照片,从小豆丁一点点长大,扎着羊角辫背着书包上小学,

穿着舞蹈裙在台上表演,每一张都被细心地标注了日期。有我这些年的照片,

高中毕业、大学入学、参加工作,还有几张是在陆氏集团楼下拍的,角度很隐蔽。

“你一直在调查我?”我抬起头,看着陆沉舟。他摇了摇头。“不是我。”他说,“是他。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向书房门口。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我们。

刚才在门廊外,他开口说话的那一刻,我就隐约觉得不对劲。此刻他的目光沉静得有些过分,

那种沉静里藏着的东西,让我莫名心悸。“进来吧。”陆沉舟说。他走进来,

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站定。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又能让我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小姐。”他开口,还是那个低低的声音,

“我叫沈言。”沈言。姓沈。我的手指微微收紧。“沈知微的弟弟。”他说,

“也是当年资助糖糖的人。”我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沈知微的弟弟。资助糖糖的人。

这两件事怎么会被放在一起?沈言看着我,那双沉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垂下眼,

像是在整理措辞,过了几秒,重新抬起头。“小姐,有些事,我应该说清楚。

”“沈知微不是我姐。”第一句话,就让我愣住了。“她是我继姐。”沈言说,

“我妈带着她嫁给我爸,那年我六岁。从小到大,她一直在利用我。后来发生了一些事,

我跟沈家断绝了关系,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他说得很平淡,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我注意到他说到“利用”两个字的时候,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三年前,

我知道她准备回国。”沈言看着我,“也知道她跟陆沉舟之间的事。”陆沉舟的脸色变了变,

但没说话。“那时候我开始调查她。”沈言说,“结果查到了一些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递给我。屏幕上是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

沈知微和一个备注为“经纪人”的人的对话——“那个福利院的小孩处理好了吗?

”“差不多了,已经联系好下家,送得远远的,姓苏的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做干净点,

别留尾巴。”“放心,那小孩现在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被洗得干干净净。

”我的手抖得厉害,手机差点滑落。糖糖。他们在说糖糖。“当年领养糖糖的那家人,

是沈知微安排的。”沈言说,“她查到你和糖糖的关系,怕糖糖成为你以后的牵挂,

就把人弄走,还找人给糖糖做了心理干预,让她忘记以前的事。”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七年。整整七年,我以为糖糖过上了好日子,我以为她在新家庭里幸福快乐,

我从来没想过她是被人刻意带走的,从来没想过她会被人洗脑、被人操控。

“那她现在……”我的声音抖得厉害,看着沈言,“她想起来了吗?”沈言点头。

“两年前我把她接出来,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一点一点帮她恢复记忆。

她现在记得以前的事,记得你。”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糖糖从沙发上跳下来,

跑到我身边,张开小手抱住我的腿。“姐姐不哭。”她仰起脸,眼睛也红红的,

“糖糖记得姐姐,糖糖记得姐姐给糖糖梳小辫,给糖糖讲故事,给糖糖偷偷藏好吃的。

姐姐不哭,糖糖在呢。”我蹲下身,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哭得说不出话。过了很久,

我才抬起头,看着沈言。“谢谢你。”我说,“谢谢你救了她。

”沈言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很轻,轻得几乎察觉不到。然后他移开视线,

微微垂下眼。“应该的。”他说。陆沉舟走过来,在我身边蹲下。“念念。”他喊我。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我知道我做得不够好。”他说,“这三年,委屈你了。

”我没有说话。“知微……沈知微,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我以为我喜欢她。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你刚出现的时候,我以为你只是长得像她,

我把你留在身边,是因为那张脸。但是后来……”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每天回家都会下意识在人群里找你。

看到你坐在沙发上等我,我心里就踏实。你不在,整栋房子都空荡荡的。

你生病的时候我会急,你加班的时候我会等,你在厨房做饭时哼歌的声音,

我听着就觉得安心。”他的眼眶有些发红。“我分不清那是什么,我以为只是习惯。

直到那天你拿出离婚协议,说要走,我才突然慌了。”他的手抬起来,想碰我的脸,

又停在半空。“念念,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男人红着眼眶蹲在我面前,卑微得像条被抛弃的狗。三年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可我还是没办法点头。“陆沉舟。”我开口,声音很平静,“你说的这些,我都信。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分得清那是喜欢,还是只是害怕失去一个习惯?”他的手僵在半空。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愿意用一辈子去弄明白。”“我不愿意。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我抱起糖糖,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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