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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川顾念彩(前任老板是块望妻石)全本阅读_傅寒川顾念彩最新热门小说

他知我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前任老板是块望妻石》是他知我心的小说。内容精选:由知名作家“他知我心”创作,《前任老板是块望妻石》的主要角色为顾念彩,傅寒川,属于现言甜宠,暗恋,霸总,沙雕搞笑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5:12: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前任老板是块望妻石

主角:傅寒川,顾念彩   更新:2026-02-16 06:3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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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的新秘书小赵快吓尿了。她看着那位传说中杀伐果断、身价千亿的傅总,

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上,手里举着一个军用望远镜,

死死盯着楼下那个背着编织袋、骑着共享单车远去的身影。“傅……傅总,会议还开吗?

”“开个屁。”男人转过头,那双平日里看谁都像看垃圾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像个刚被打劫过的落魄贵族。

他指着楼下那个已经变成小黑点的女人,咬牙切齿,

声音抖得像筛糠:“她把我送的卡地亚当二手卖了,把我养的发财树搬走了,

连茶水间那半包没吃完的瓜子都没给我留!她怎么敢的?!”小赵咽了口唾沫,

缩在角落里不敢吱声。谁能想到,这位爷平时对人家顾秘书爱答不理,

现在人家辞职去相亲了,他倒成了这副死样子。“备车。”傅寒川猛地把望远镜拍在桌子上,

力道大得差点把大理石桌面拍裂。“去哪儿?”“去把那个没良心的女人抓回来,

顺便……把那个敢跟她相亲的野男人,腿打断。”1凌晨两点的CBD,

写字楼像一根根插在城市心脏上的吸管,贪婪地吸食着社畜们的精气神。

顾念彩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眼睛瞪得像铜铃。还有五分钟。五分钟后,

她将完成人生中最伟大的一次战略转移——提交辞职报告。这不是一份普通的A4纸,

这是她顾念彩的《独立宣言》,是她逃离资本家魔爪的通行证,

是她即将迎来美好咸鱼生活的入场券。她偷偷摸摸地拉开抽屉,

确认那封信还安详地躺在一堆报销单下面。信封是粉红色的,上面还画了个笑脸。

这是她对这个操蛋世界最后的温柔。“顾秘书。

”一道低沉、冷冽、不带一丝人气儿的声音突然在头顶炸响。顾念彩吓得一个哆嗦,

膝盖狠狠磕在了办公桌底下的横梁上。疼。钻心的疼。但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顶级社畜,

脸上的表情管理没有一丝崩坏。她迅速调整面部肌肉,

挤出一个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比空姐还要虚伪的笑容,抬头,起立,鞠躬,一气呵成。

“傅总,您还没走呢?是需要咖啡,还是需要夜宵,或者需要我帮您叫救护车?

”傅寒川站在她面前。这个男人长得是真好看,鼻梁挺得能滑滑梯,下颌线锋利得能切牛排。

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连个褶子都没有,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很贵、别碰我、碰坏了你赔不起”的金钱芬芳。但在顾念彩眼里,

他就是个行走的KPI发射器,一个没有感情的资本吸血鬼。傅寒川皱了皱眉,

目光扫过她桌上那盆已经快被养死的仙人球,最后落在她那张笑得跟年画娃娃一样的脸上。

“你很开心?”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今天公司股价跌了两个点,

整个总裁办气压低得像殡仪馆,所有人都夹着尾巴做人,唯独这个女人,从下午开始,

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过年了”的喜庆。顾念彩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表演过度了。

她赶紧收敛笑容,换上一副“忧国忧民”的沉痛表情,双手交握在胸前,做祈祷状。“没有,

傅总。我是在为公司的未来感到……热血沸腾。一想到明天还能为您效劳,

我就激动得睡不着觉,恨不得现在就下楼跑两圈。”傅寒川冷哼一声。鬼话连篇。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跟了他三年,业务能力无可挑剔,但那颗心,比石头还硬,

比海沟还深。表面上唯唯诺诺,心里指不定在怎么骂他。“明早八点,

我要看到收购案的最新评估报告。”傅寒川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电梯。走了两步,

他又停下来,回头。“还有,把你桌上那个丑死了的招财猫收起来。它挥手的频率让我心烦。

”电梯门合上了。顾念彩对着金属门板,竖起了两根中指。“收你大爷!

那是老娘的精神图腾!”她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从抽屉里抽出那封粉红色的信,

狠狠地亲了一口。“宝贝儿,再忍一晚上。明天一早,咱们就去炸碉堡。

”她看了看手机银行里的余额。这三年,她给傅寒川当牛做马,挡酒挡桃花,随叫随到,

24小时待机,硬生生把自己从一个花季少女熬成了颈椎病资深患者。

但看着那串长长的数字,她觉得,值了。这不是钱。

这是她下半辈子包养小鲜肉、环游世界、躺平摆烂的基金。“傅寒川,再见了您嘞。

以后您就抱着您的钱过一辈子吧,姑奶奶我要去拥抱新生活了!

”顾念彩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开始收拾东西。她的动作很轻,像个偷地雷的。水杯?

带走。坐垫?带走。抽屉里没吃完的辣条?必须带走!连电脑旁边那卷公司发的透明胶带,

她都犹豫了一下,揣进了兜里。这叫战略物资回收。资本家剥削了她那么多剩余价值,

她拿卷胶带怎么了?这很合理。2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适合造反。

顾念彩特意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涂了最贵的口红,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

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她手里捏着那封辞职信,心情比第一次领工资还激动。

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傅寒川打电话的声音,英语,语速很快,

听起来像是在跟大洋彼岸的人吵架。顾念彩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进。”简短,有力,

带着一股子没睡醒的起床气。顾念彩推门而入。傅寒川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眉头紧锁。看到顾念彩进来,他愣了一下。今天的顾念彩,有点不一样。

平时她都是穿着灰扑扑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像个没有性别的机器人。

今天这身红裙子……像一团火,烧得人眼睛疼。“穿成这样,你要去结婚?

”傅寒川毒舌属性自动触发。顾念彩微笑。不生气,不生气,

跟一个马上要变成“前任”的老板生气,犯不上。她走到桌前,双手递上那封粉红色的信。

“傅总,这是我的辞职报告。请您签字。”空气凝固了。傅寒川手里的笔停住了。他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顾念彩,仿佛要在她脸上盯出一个洞来。“你说什么?”“我说,

我要辞职。”顾念彩重复了一遍,字正腔圆,掷地有声。傅寒川没有说话。他慢慢放下笔,

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审视着她。这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以前每次他这么看她,

她都会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自己哪个数据做错了。但今天,她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你看,这就是身份转变带来的底气。老娘不伺候了,你再瞪我,我也不怕你。

“理由。”傅寒川吐出两个字。“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顾念彩抛出了这个万能金句。

“说人话。”“我妈逼我回家相亲,说我再不嫁人,家里的祖坟都要冒青烟了。

”顾念彩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其实她妈压根没催她,是她自己觉得,

再跟着傅寒川干下去,她这辈子都别想谈恋爱。这个男人就是个异性绝缘体,方圆十里之内,

连只公蚊子都飞不进来。傅寒川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相亲?就凭你?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鄙夷。“顾念彩,你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你觉得哪个正常男人能忍受你睡觉磨牙、吃饭吧唧嘴、看个恐怖片能笑出猪叫的德行?

”顾念彩深吸一口气。忍住。这是最后一次了。“傅总,这就不劳您费心了。萝卜青菜,

各有所爱。说不定就有人好我这一口呢?再说了,我这些毛病,您是怎么知道的?

”傅寒川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因为这三年出差,

这女人在飞机上、车上、候机室里,无数次靠在他肩膀上睡得像头死猪,口水流了他一身。

但他能说吗?不能。这太损害他高冷总裁的形象了。“我猜的。”傅寒川嘴硬道。

他伸手拿过那封辞职信,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碎纸机。

滋滋滋——粉红色的信封瞬间变成了一堆废纸条。顾念彩瞪大了眼睛。“你……”“驳回。

”傅寒川重新拿起钢笔,低下头,假装看文件。“收购案结束之前,你哪儿也别想去。

想相亲?可以。等你把这个项目做完,我亲自给你介绍。保安队的王大爷刚丧偶,跟你挺配。

”顾念彩气得天灵盖都要掀开了。王大爷?那老头牙都掉光了!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傅寒川!你这是非法拘禁!我有权利解除劳动合同!”她终于爆发了,连“您”都不用了,

直呼其名。傅寒川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违约金三百万。交了钱,

你现在就可以滚。”三百万。这三个字像一座五指山,瞬间把顾念彩这只孙猴子压得死死的。

她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傅寒川现在已经被凌迟了三千刀。“好。

算你狠。”顾念彩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回头,

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傅总,您最好祈祷这个项目能顺利结束。否则,

我不保证我会在您的咖啡里加点什么……比如,洗洁精。”砰!门被摔上了。

傅寒川看着颤抖的门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想跑?门儿都没有。这辈子,你生是我的人,

死是我的死人。3虽然辞职未遂,但顾念彩已经进入了“精神离职”状态。肉体还在工位上,

灵魂已经去马尔代夫晒太阳了。她开始在办公室里划水。以前她敲键盘的速度像机关枪扫射,

现在像老太太绣花,敲一个字要停下来喝口水,叹口气,顺便给窗台上的麻雀起个名字。

傅寒川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顾念彩,这份报表为什么少了一个零?

”他把文件摔在她桌上。顾念彩拿起来看了一眼,一脸无辜。“哎呀,

可能是这个零它自己离家出走了吧。您知道的,数字也有青春期,叛逆。

”傅寒川:“……”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把她扔出窗外的冲动。“重做。”“好嘞。

”顾念彩答应得很痛快,但手上的动作却慢得像树懒。傅寒川眯起眼睛。

这女人是在跟他玩非暴力不合作?行。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晚上有个应酬,

你跟我去。”“不去。”顾念彩拒绝得干脆利落。“我晚上有事。”“什么事?去拯救世界?

”“去相亲。”顾念彩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啪地一声拍在桌上。“看,

这是我二姨给我介绍的,海归博士,年薪百万,最重要的是,人家头发茂密,脾气温和,

绝对不会让人加班。”傅寒川低头看了一眼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

笑得一脸斯文败类样。长得……勉强算是个人吧。但跟他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就这?

”傅寒川嗤笑一声。“顾念彩,你的审美是被门夹了吗?这男的一看就是个妈宝男,

说不定还穿红裤衩。”“红裤衩怎么了?本命年辟邪!总比某些人整天穿黑的,

心也是黑的强!”顾念彩毫不示弱地怼了回去。两人隔着办公桌对视,空气中火花四溅。

周围的同事们纷纷戴上耳机,假装自己是聋子。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两位爷,

一个是冰山,一个是火山,凑在一起就是冰火两重天。最后,还是傅寒川败下阵来。

不是吵不过,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跟一个下属讨论“红裤衩”这种低俗的话题。

太掉价了。“滚出去。”他揉了揉太阳穴,挥手赶人。“得令!”顾念彩抓起照片,

麻溜地滚了。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傅寒川的眼神沉了沉。相亲?呵。只要我不同意,

全城的男人死绝了,你也别想嫁出去。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个人。

海归博士,戴眼镜……对,给我查查他幼儿园尿没尿过床。”4虽然拒绝了应酬,

但公司的团建聚餐,顾念彩是逃不掉的。地点定在全城最贵的海鲜酒楼。

顾念彩本着“吃回本”的心态,一落座就抢过菜单,专挑贵的点。“澳洲龙虾,来两只。

帝王蟹,要活的。这个什么黑松露鲍鱼,给每人来一份。还有这个,这个,都要。

”服务员记得手都抖了,偷偷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傅寒川。傅寒川面无表情地喝着茶,

眼皮都没抬。“听她的。她是饿死鬼投胎。”顾念彩假装没听见,继续点。

“再来两瓶82年的拉菲。没有82年的?那就来两瓶82年的雪碧,兑着二锅头喝,带劲。

”全桌人:“……”菜上齐了。顾念彩开始埋头苦吃。她吃螃蟹的技术堪称一绝,不用工具,

直接上牙咬,咔嚓咔嚓,听得人牙酸。傅寒川看着她满嘴流油的样子,

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食欲。他平时吃饭很讲究,细嚼慢咽,

像个没有感情的进食机器。但看着顾念彩吃,他突然觉得,这些平时看不上眼的东西,

好像也挺香的。“给我剥个虾。”他突然开口。顾念彩正啃着蟹腿,闻言抬起头,一脸震惊。

“傅总,您没长手吗?”“长了。但我不想弄脏。”傅寒川理直气壮。顾念彩翻了个白眼。

行。你是老板,你是大爷。她抓起一只虾,三下五除二剥好,往他碗里一扔。“吃!噎死你!

”当然,后半句是在心里说的。傅寒川夹起那只虾,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嗯。味道不错。

带着一股……怨气的味道。酒过三巡,顾念彩喝嗨了。她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指着傅寒川的鼻子。“傅……傅寒川!我忍你很久了!你知道吗?你就是个……周扒皮!

黄世仁!你没有心!你活该单身一万年!”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吓傻了。这是要变天啊!

顾秘书竟然敢骂傅总?!傅寒川没有生气。他靠在椅子上,手里晃着红酒杯,

眼神玩味地看着她。“继续。”“继续就继续!我告诉你,老娘不干了!

老娘要去找个……找个听话的、温柔的、会给我剥虾的小奶狗!气死你!”说完,

她身子一歪,直接栽倒在了傅寒川怀里。傅寒川下意识地接住她。

女人身上带着一股混合着海鲜味、酒味和廉价香水味的气息,并不好闻,但他竟然没有推开。

他低头,看着怀里脸蛋红扑扑、嘴里还在嘟囔着“小奶狗”的女人,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小奶狗?”他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顾念彩,你想得美。落到我手里,

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5宿醉的后果是惨痛的。第二天醒来,

顾念彩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群大象踩过。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床单是灰色的,被子是灰色的,窗帘也是灰色的。

整个房间透着一股“性冷淡”的气息。这是哪儿?地府?她猛地坐起来,低头一看。

衣服还在。还好,清白保住了。“醒了?”熟悉的声音传来。顾念彩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傅寒川穿着浴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靠在门口看着她。“傅……傅总?

我怎么会在这儿?”“你昨晚抱着我的大腿死活不撒手,非说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

我没办法,只能把你捡回来。”傅寒川面不改色地撒谎。顾念彩:“……”亲爹?不能吧?

她酒品这么差的吗?“赶紧起来,收拾一下。十点的飞机。”“飞机?去哪儿?”“非洲。

”“什么?!”顾念彩差点从床上滚下来。“非洲?去非洲干嘛?挖煤吗?”“去考察项目。

顺便……让你醒醒酒。”傅寒川走过来,把一套崭新的衣服扔在床上。“穿上。

别穿昨天那身红的了,像个红包成精。”顾念彩欲哭无泪。非洲。那是人去的地方吗?

晒黑了怎么办?被狮子吃了怎么办?最重要的是,她的相亲大业怎么办?!“傅总,

我能不去吗?我家猫要生了,我得回去伺候月子。”“你家养的不是公猫吗?

”“呃……它……它变性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一切皆有可能!”傅寒川冷冷地看着她,

眼神里写满了“编,继续编”“顾念彩,你再废话一句,我就把你扔到撒哈拉去种树。

”顾念彩闭嘴了。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到做到。她愤愤不平地抓起衣服,冲进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像鸡窝,眼圈像熊猫。“顾念彩,你争点气!不就是非洲吗?当旅游了!

公费旅游,不去白不去!”她一边刷牙,一边给自己洗脑。等她收拾好出来,

傅寒川已经换好了西装,人模狗样地站在客厅里。“走吧。”他提起她的行李箱,

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顾念彩愣了一下。这箱子……挺沉的。

里面装了她昨晚从酒店顺走的两瓶矿泉水和一次性拖鞋。他竟然帮她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看什么?还不快走?想让我抱你?”傅寒川回头,不耐烦地催促。“来了来了!

”顾念彩赶紧跟上。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这次非洲之行,

好像……不会太平。6飞机进入平流层。头等舱里安静得像图书馆,

只有偶尔翻动报纸的声音。顾念彩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脖子上套着一个巨大的、粉红色的U型枕,造型是一只被掐住命运咽喉的尖叫鸡。她侧过头,

看了一眼旁边的傅寒川。这男人正戴着降噪耳机,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地滑动,眉头微皱,

一副“天凉了,该让非洲破产了”的表情。顾念彩撇了撇嘴。装。继续装。

去非洲看个矿产项目而已,搞得像去参加联合国大会。她偷偷把手伸进包里,

摸出了一包真空包装的麻辣鸭脖。撕拉——包装袋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机舱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股霸道的、辛辣的、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的味道,瞬间像毒气弹一样蔓延开来。

傅寒川的手指停住了。他缓缓转过头,摘下耳机,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顾念彩。”“在。”顾念彩嘴里叼着半截鸭脖,含糊不清地应道,

顺便吮了一下手指上的红油。“你在干什么?”“补充体力啊。傅总,您不知道,

长途飞行最消耗能量了。而且据说非洲那边吃的都是生肉,我得先把中国味道刻在DNA里。

”傅寒川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头等舱昂贵的香氛压住那股鸭脖味。失败了。“收起来。

”“还有一半没吃完……”“我说,收起来。”傅寒川的声音冷了几度。“这是头等舱,

不是你家炕头。”顾念彩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手里的鸭脖,

又看了一眼傅寒川那张写着“扣工资”三个大字的脸。行。向恶势力低头。她抽出一张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眼罩,戴上。

眼罩上写着四个大字:富婆请叫。“那我睡觉。傅总,到了叫我。别趁我睡着把我卖了,

虽然我知道我这个吨位在非洲可能挺受欢迎的。”傅寒川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气极反笑。他伸手招来空姐。“给我一杯冰水。要最冰的。”他需要降火。

否则他真怕自己会打开舱门,把这个女人扔下去。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晚上十点。热。

闷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泥土和香料混合的味道。顾念彩拖着行李箱,跟在傅寒川身后,

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接机的车直接把他们送到了当地最豪华的酒店。前台是个黑人小哥,

笑起来牙齿白得反光。他看着电脑屏幕,眉头皱成了一团,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英语。

傅寒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顾念彩凑过去,小声问:“傅总,他说啥?是不是说咱们没给钱?

”“他说,房间订错了。”傅寒川咬着牙说。“只剩一间套房了。总统套房。

”顾念彩眼睛一亮。“总统套房?那感情好啊!我还没住过呢!傅总,您真大方!

”“只有一张床。”傅寒川冷冷地补充了一句。顾念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张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情节走向,怎么这么像那些三流言情小说里的套路?

“那……那咱换一家?”“方圆五十公里,这是唯一一家有热水和空调的酒店。

”傅寒川拿过房卡,转身走向电梯。“跟上。”顾念彩抱着自己的包,瑟瑟发抖。完了。

这是要被潜规则了吗?虽然傅寒川长得是挺帅,身材也挺好,但他嘴毒啊!跟他睡一觉,

估计做梦都得被骂醒。进了房间,顾念彩傻眼了。确实是总统套房。豪华,大气。

但那张床……是圆的。还铺着玫瑰花瓣。浴室是透明玻璃的。这哪是总统套房,

这分明是情趣套房!傅寒川站在床边,看着那堆玫瑰花瓣,太阳穴突突直跳。“顾念彩。

”“哎!”“今晚你睡浴缸。”“凭什么?!”顾念彩炸毛了。“我是女生!

女士优先懂不懂?再说了,这床这么大,咱俩中间画条线,井水不犯河水不就行了?

”傅寒川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光。“你确定?

我睡觉习惯不好,万一半夜做梦,把你当成沙袋踢下去,算工伤吗?”顾念彩缩了缩脖子。

算工伤倒是其次,主要是疼。她看了一眼那个巨大的按摩浴缸。看起来……好像也挺舒服的。

“行!浴缸就浴缸!谁稀罕跟你睡!我告诉你,半夜别偷看我,否则我告你职场性骚扰!

”她抱着枕头,气呼呼地冲进了浴室,顺手拉上了那道并不怎么遮光的帘子。

傅寒川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傻子。沙发那么大,谁让你睡浴缸了。7半夜。

顾念彩是被冻醒的。浴缸虽然大,但瓷砖是凉的。她抱着被子,打了个喷嚏,

迷迷糊糊地想去上厕所。推开浴室门,她发现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傅寒川躺在床上,

眉头紧锁,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傅总?”顾念彩试探着叫了一声。没反应。她走过去,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烫得能煎鸡蛋。“我去!这是要自燃啊!”顾念彩瞬间清醒了。

这荒郊野岭的,要是傅寒川烧傻了,谁给她发工资?谁给她签字报销?不行!资本家不能死!

至少在结清尾款之前不能死!她赶紧翻箱倒柜,找出自己带的急救包。

退烧药、消炎药、还有……小儿退热贴。这是她给她外甥准备的,没想到先用在老板身上了。

她倒了杯水,扶起傅寒川。“傅总,起来吃药了。大郎……哦不,傅总,乖,张嘴。

”傅寒川烧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耳边有只苍蝇在嗡嗡叫。他费力地睁开眼,

看到顾念彩那张放大的脸。没化妆,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神……很亮。像星星。

“水……”他沙哑着嗓子说。顾念彩赶紧把水杯递到他嘴边,喂他喝了药。然后,

她撕开退热贴,啪地一声,贴在了他脑门上。退热贴是蓝色的,上面还印着一只卡通小乌龟。

“完美。”顾念彩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傅总,您现在这个造型,

绝对是时尚界的弄潮儿。”傅寒川没力气骂她,只是本能地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

很软。贴在滚烫的皮肤上,很舒服。“别走。”他低声呢喃。顾念彩愣了一下。

这是……在撒娇?这个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男人,竟然也会撒娇?她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

“行行行,不走。我看着您。您可千万别死,您要是死了,我这算旷工还是算丧假啊?

”她就这么任由他抓着手,靠在床头,慢慢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傅寒川醒来的时候,

觉得头痛欲裂。他下意识地抬手,摸到了额头上一个冰凉、黏糊糊的东西。撕下来一看。

一只蓝色的、笑得很猥琐的卡通乌龟。傅寒川:“……”他转过头,看到顾念彩正趴在床边,

睡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她的手还被他紧紧攥在手里。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

他记得她喂他喝水,记得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废话,还记得……她手心的温度。

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好像突然塌陷了一块。他轻轻抽出手。顾念彩动了动,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傅寒川正坐在床上看着她,手里捏着那只乌龟。“醒了?烧退了吗?

”她自然地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嗯,退了。看来这乌龟还挺管用。”傅寒川没有躲。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顾念彩。”“咋了?是不是饿了?我包里还有泡面,红烧牛肉味的。

”“谢谢。”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很别扭。顾念彩像是见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睛。“傅总,

您……您没事吧?要不要再去医院检查一下脑子?您竟然跟我说谢谢?这不符合您的人设啊!

”傅寒川的脸瞬间黑了。“滚。”“好嘞!这才对嘛!”顾念彩松了口气,

欢天喜地地跑去泡面了。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点微妙。

傅寒川骂人的频率明显降低了。顾念彩偷懒的时候,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甚至在谈判桌上,当对方代表想要给顾念彩灌酒时,傅寒川直接挡了下来。“她酒精过敏。

喝了会咬人。”他一本正经地胡扯。顾念彩躲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

心里突然有点……乱。这资本家,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不行!顾念彩,你清醒一点!

这是糖衣炮弹!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你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是自由,

是不用伺候人的咸鱼生活!回国的飞机上。顾念彩再次拿出了那封打印好的、崭新的辞职信。

这次,她没有画笑脸。她很严肃。“傅总。”“嗯?”傅寒川正在看报表,心情不错。

这次非洲之行,项目拿下了,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似乎也缓和了。“这个,给您。

”顾念彩把信递过去。傅寒川接过来,看到封面上“辞职信”三个大字,

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还来?”“这次是认真的。”顾念彩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

“傅总,非洲也去了,项目也谈成了。您答应过的,不会卡我。

”傅寒川捏着信的手指微微泛白。他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被冷漠覆盖。

“顾念彩,你就这么想走?”“想。”“好。”他冷笑一声,把信扔在一边。“回去走流程。

一个月交接期。少一天,扣一万。”8回到公司。顾念彩开始了倒计时。她在日历上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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