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在这个看脸的世界,我整容成了外星人,结果成顶流》No凯文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完结《在这个看脸的世界,我整容成了外星人,结果成顶流》No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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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凯文是《《在这个看脸的世界,我整容成了外星人,结果成顶流》》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人间小胡涂”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凯文,No,缇娜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直播,爽文小说《《在这个看脸的世界,我整容成了外星人,结果成顶流》》,由实力作家“人间小胡涂”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97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2:10: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在这个看脸的世界,我整容成了外星人,结果成顶流》
主角:No,凯文 更新:2026-02-16 06:5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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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4纸的腰,iPhone的腿,我的脸是一场原罪“江小瑷,你被解雇了。
”王总监的食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那根精心修剪过的手指,像一把淬了毒的尺子,
在我脸上比划着,仿佛在勘量一块无可救药的废料。“我们是一家追求顶尖审美的公司,
从设计到前台,都必须是‘视觉资产’。而你的脸,”他顿了顿,
嘴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啧”声,“坦白说,是‘视觉负债’。”整个设计部,几十双眼睛,
像无数个冰冷的摄像头,聚焦在我身上。空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血液“轰”地一声涌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体面。
我设计的海报刚刚为公司赢得了百万级的合同,那张海报,
此刻就投影在王总监身后的大屏幕上,光彩夺目。而我,这个创造者,
却因为一张“不够好看”的脸,被当众宣判了死刑。就在我准备用最后尊严反驳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挤开人群,快步走了过来。是我的男友,凯文。
他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却不容置疑。
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他会为我说话的,对吗?“王总,您别生气。
”凯文抢在我前面开了口,声音温和却坚定,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小瑷她……确实不太符合公司的形象定位。这件事,是我没考虑周全。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在说什么?王总监的脸色缓和下来,
赞许地拍了拍凯文的肩膀。“还是你拎得清。凯文,你现在是我们公司的门面,
马上就要作为百万粉的颜值博主跟公司签约了,你的形象,就是公司的形象。”然后,
凯C文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我曾以为充满爱意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一丝不耐烦。他身后的阴影里,
一个妆容完美、有着标准“网红脸”的女孩走了出来,是新来的实习生,缇娜。她的手,
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凯文的手臂上。“小瑷,我们分手吧。”凯文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死寂的办公室里炸响。“你是个有才华的设计师,但我的事业在上升期,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和我一起走上红毯的伙伴,而不是一个需要我向别人解释的……累赘。
”“累赘?”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缇娜在我面前,用涂着精致法式美甲的手,
轻轻拂过自己毫无瑕疵的脸颊,那动作像一种无声的炫耀,更像一种残忍的宣判。她对着我,
露出一个甜美而胜利的微笑,然后靠在凯文耳边,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凯文哥,别跟她废话了,你的脸,
可不能和这种‘原生态’的素人出现在同一个画框里。”“原生态”,这个词,
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我的心脏。周围的同事们,
那些曾经夸赞我设计稿的同事们,此刻纷纷低下头,或假装忙碌,
或用手机偷拍这出“正室被小三当众逼宫”的年度大戏。没有同情,没有安慰,
只有麻木的围观。我的世界,在这短短三分钟内,被一场华丽的背叛与公开的羞辱,
彻底碾碎。我的才华,我的爱情,我所珍视的一切,都在这张“不够好看”的脸面前,
被证明一文不值。我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被钉在这个名为“颜值至上”的审判庭上,
接受着全世界的凌迟。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看着凯文和缇娜那两张在灯光下完美得像假人的脸,一个荒诞而疯狂的念头,
如同一颗黑色的种子,在我被夷为平地的废墟心中,悄然破土。
你们不是嫌我的脸不够好看吗?那好。我就给你们一张,你们永远都忘不掉的脸。
2. 地狱开局,我选择和魔鬼签下“换脸”契约被驱逐出那栋闪闪发光的写字楼,
我像个幽魂一样在街上游荡。城市的霓虹灯刺得我眼睛生疼,每一块广告牌上,
都是凯文和缇娜那种标准化的、毫无瑕疵的“高级脸”。
这个世界像一个巨大的、精密的模具,而我,就是那个因为尺寸不对,被粗暴淘汰的残次品。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凯文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言简意赅,
像一份冰冷的解约通知:“东西我会让助理寄给你,别再联系了。祝好。”“祝好?
”我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毁了我的一切,然后轻飘飘地祝我好?就在这时,
一条弹窗广告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黑色的背景,血红色的哥特式字体,
像一个来自深渊的邀请:“厌倦了美丽吗?来试试永恒吧。
”下面是一个小小的、不断闪烁的地址,和一个代号:“潘多拉医生”。鬼使神差地,
我点开了那个地址。它指向城中最偏僻、最破败的一个老工业区,一个早已被遗忘的角落。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钟,然后,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去这里。”我把地址给司机看。司机瞥了一眼,
皱起了眉头:“小姑娘,那地方邪门得很,大晚上的你去那干嘛?”“寻死。
”我面无表情地说。司机被我吓到了,一路上再没敢说话。
出租车在一条漆黑的小巷尽头停下。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潮湿的霉味。巷子深处,
只有一个破旧的霓虹灯招牌在苟延残喘,招牌上是一个扭曲的面具图案。
我推开一扇吱吱作响的铁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和不知名香料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诊所内部和外部的破败截然不同,它异常的洁净,甚至带着一种未来感的诡异。
墙壁是冰冷的金属,手术灯投下毫无温度的光,一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一副鸟嘴面具的男人正站在手术台前,擦拭着一套闪着寒光的、我从未见过的手术器械。
“迟到了三分钟。”鸟嘴面具下传来一个经过电子处理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时间,
是我这里唯一的奢侈品。”“你是……潘多拉医生?”我问。“一个代号而已。”他转过身,
面具上两个黑洞洞的镜片仿佛能洞穿我的灵魂。“我知道你为什么而来。被抛弃,被羞辱,
因为一张不符合‘主流审美’的脸。你想复仇。”他没有问,而是用陈述的语气说了出来。
“我能给你一张全新的脸。”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一张让他们恐惧、让他们痴迷、让他们永生难忘的脸。一张能让你登上神坛,
把所有嘲笑过你的人都踩在脚下的脸。”“代价呢?“我冷冷地问。我已经一无所有,
不相信世界上还有免费的午餐。“聪明的女孩。”潘多拉医生笑了起来,笑声像砂纸摩擦,
“代价有三。第一,巨额的费用,我想你那点可怜的积蓄远远不够,所以你需要签一份协议,
你未来收入的50%将归我所有。第二,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至少,
用你所理解的‘可逆’方式是行不通的。它更像是一次‘穿戴’,
一套与你血肉相连的、半永久性的生物义体。卸下它需要特殊的步骤,而且……很痛苦。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我脸上变幻的表情。“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凑近我,
压低了声音,那声音仿佛直接在我脑中响起,“每一次,当你戴上这张‘面具’,
拥抱你的新身份时,你的一部分‘人性’就会被剥离。你会变得更冷酷,更漠然,
更不像‘你’。直到有一天,你可能会忘记江小瑷是谁。你愿意用你的灵魂,
来换取这个世界的王座吗?”用我的灵魂?我自嘲地笑了。我的灵魂,早就在今天下午,
被他们撕碎了。我看着他,看着那些闪着寒光的器械,想起了凯文和缇娜那两张完美的假脸,
想起了王总监鄙夷的眼神,想起了同事们麻木的围观。一股冰冷的愤怒,
取代了所有的悲伤和绝望。“我愿意。”我说,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把他们给我的羞辱,百倍、千倍地还回去。我什么都愿意。”“很好。
”潘多-拉医生似乎对我的回答非常满意。他递给我一份电子合同,和一支感应笔。
“签下它,江小瑷。从今晚起,你将迎来你的‘创世纪’。”我没有丝毫犹豫,
签下了我的名字。当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整个诊所的灯光骤然熄灭,
只剩下一盏幽绿色的手术灯,照在我即将躺上去的手术台上。
潘多拉医生举起一支装有未知荧光液体的注射器,
电子音里带着一丝狂热的兴奋:“欢迎来到新世界,我的……7号作品。”剧烈的疼痛袭来,
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看脸的世界,
既然不肯给我容身之处。那我就亲手,毁了它。3. 怪物诞生!我的脸,
是这个时代的终极叛逆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当我从冰冷的手术台上醒来时,
第一个感觉是“渴”,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第二个感觉是“陌生”,我感觉不到我的脸,
那块我熟悉了二十多年的皮肤、肌肉和骨骼,仿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凉、光滑、却又与我的神经末梢紧密相连的异物。“别乱动,
生物义体和你的神经系统正在进行最后的‘握手协议’。”潘多拉医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挣扎着坐起来,他递给我一面镜子。镜子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我没有尖叫,
因为我发不出声音,喉咙的干渴和下颚的陌生结构让我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镜子碎片里那个支离破碎的……怪物。那不是我的脸。
那甚至不是人类的脸。我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非自然的、仿佛月光石一般的灰白色,
光滑得看不见任何毛孔。我的眼睛被极度放大了,占据了脸部将近三分之一的面积,
瞳孔是深邃的、宛如星云的紫色,没有眼白。鼻子退化成两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缝。
嘴巴很小,没有明显的嘴唇线条。最惊人的是我的额头,饱满而突出,
眉骨上方有两个对称的、小小的、仿佛玉石雕刻的凸起。整个头颅的形状被拉长,
形成了一个优雅而诡异的椭圆形。
我像一个从科幻电影里走出来的、被精心设计过的外星访客。
“完美……这真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潘多拉医生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
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将它命名为‘星尘’。现在,你不再是江小瑷。
你是‘E.T. No.7’,记住这个代号。”我颤抖着抬起手,触摸着这张全新的脸。
触感冰凉、坚硬,像是某种温润的玉石,但当我用力按下去时,
又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肌肉的牵动。它和我的表情是同步的。“我……这是什么?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是你复仇的武器,是你登上王座的权杖。
”潘多-拉医生将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你的新身份,以及一份‘使用说明’。
你的脸部义体内置了微型声带模拟器和情绪伪装系统。你可以选择不同的声音,
也可以选择让你的脸呈现出‘绝对零度’的无表情状态,或者模拟一些基础情绪。当然,
我建议你大部分时间保持前者。”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从今天起,
你的一切都必须为你的新身份服务。你住的地方,你的穿着,你的言行举止。
你要成为一个活在人群中的‘异类’,一个行走的神迹。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
”三天后,我以“E.T. No.7”的身份,回到了这座城市。
我住进了潘多拉医生安排的一间极简主义的顶层公寓,纯白色的墙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像一个太空舱。我扔掉了所有过去的衣服,
换上了他为我准备的、仿佛高级定制的银灰色连体衣,面料光滑而富有垂坠感,
完美地勾勒出我因为手术而变得异常纤细修长的身形。我做的第一件事,
是注册了一个全新的社交媒体账号。账号名称:E.T. No.7。头像,
就是我这张全新的、诡异而美丽的脸。没有个人简介,没有标签,什么都没有。然后,
我发布了第一条内容。那是一段只有15秒的视频。视频里,我静静地坐在纯白的房间里,
用我全新的、被放大了数倍的紫色眼睛,一言不发地凝视着镜头。
背景音乐是一段空灵而诡异的电子音。视频的最后,我缓缓地抬起手,
用一根异常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缓慢地划过自己的脸颊。视频没有任何配文,
有一个标签:#ThisIsTheNewBeauty##这是新的美#做完这一切,
我关掉了手机。潘多拉医生的警告在我耳边响起:“不要去看评论,
不要去理会那些凡人的噪音。你只需要存在,展示,让他们疯狂。剩下的,交给时间。
”但我还是没忍住。一个小时后,我重新打开了手机。意料之中的,评论区炸了。“卧槽!
这是什么鬼东西?P的吧?也太吓人了!”“2026年了还有人玩这种非主流?
博眼球也不是这么博的!”“妈妈我怕!这是外星人入侵地球了吗?”“特效做得不错,
就是有点恶心。取关了。”辱骂,嘲讽,像海啸一样涌来。我的粉丝数,
在短暂地跳到三位数后,又迅速跌回了两位数。那些因为好奇点进来的路人,
留下几句刻薄的评论后,就飞快地“划走”了。然而,我没有感到愤怒或悲伤。
我那颗属于江小瑷的心,仿佛也被这层冰冷的面具隔绝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些文字,
像一个研究员在观察培养皿里微生物的应激反应。就在这时,一条与众不同的评论跳了出来。
它来自一个ID叫“赛博美学观察”的认证账号,是一位小有名气的艺术评论家。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这不是哗众取宠的特效,你们仔细看她的皮肤质感,
看光线在她脸上的反射!这是一种前所未见的、带有生物朋克风格的实体造型!她的眼神,
那种超越人类情感的、神性的凝视!这不是丑,
这是一种对当前千篇一律的‘网红审美’最彻底、最决绝的打败和反叛!
这是一个活着的艺术品!”这条评论,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微小的涟漪。
很快,第二条,第三条类似的评论出现了。“楼上说得对!我第一眼觉得害怕,
但现在越看越觉得……着迷!那种极致的对称和非人的比例,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这才是真正的‘高级脸’啊!那些开眼角、垫鼻梁的整容脸,在这张脸面前,
简直弱爆了!”“我好像……有点get到了。我已经关注了,坐等更新。我有一种预感,
一个全新的时代,可能要从这张脸开始了。”我看着那些开始转向的评论,缓缓地,
用我那张没有嘴唇的小嘴,扯出了一个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我知道,我的战争,
开始了。这不是结束,甚至不是结束的开始。这,只是序幕的序幕。4. 全网群嘲?不,
这是献给新神的第一次朝拜潘多拉医生的策略是正确的。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
我严格遵守他的指令:保持神秘,极少更新,但每一次更新都必须像一次精准的外科手术,
切开公众的认知,注入新的概念。我的第二条视频,是拍摄我的“手”。
那是一双经过了基因改造和义体植入的手,十指变得异常纤长,指甲是天然的黑色,
泛着金属光泽。视频中,我用这双手,以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稳定和精准,
搭建起了一座由上百颗微小钢珠组成的复杂结构。全程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仿佛一台精密的工业机器人。视频的标签是:#神之手#。第三条视频,是我的“进食”。
我没有吃任何人类的食物,只是将一管蓝色的、散发着微光的液体注入手腕上的一个接口。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充满了仪式感。标签是:#能量而非食物#。
这些视频像一枚枚深水炸弹,在互联网的亚文化圈层里炸开了锅。最初的全网群嘲,
开始迅速分化。主流大众依旧视我为怪物,猎奇的笑料。“外星人今天吃饭了吗?
”成了他们互相调侃的梗。他们涌入我的评论区,留下各种恶毒的表情包和自以为是的嘲讽。
然而,在另一群人眼中,我成了神。
迷、哥特爱好者、赛博朋克信徒、先锋设计师……这些被主流审美排斥在外的“边缘人群”,
在我的身上找到了他们的图腾。他们成立了“E.T. No.7后援会”,
自称“追光者”。他们逐帧分析我的视频,从我的眼神解读哲学,从我的动作揣摩神谕。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个庸俗世界的无情嘲讽。”“她不是在‘扮演’外星人,
她让我们相信,她‘就是’外星人。这是最高级的行为艺术。
”“在一个人人都想整成芭比娃娃的时代,她选择成为一个异形。这份勇气,值得我们跪拜。
”我的评论区,变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战场。一边是铺天盖地的“怪物!滚出去!”,
另一边是狂热的“神!请审判我们!”。黑粉和“追光者”们互相攻击,辱骂,辩论,
每一次交锋,都把我的热度推向一个新的高峰。我的名字,
开始出现在一些时尚杂志的专栏里,一些文化评论的公众号上。我从一个“网络小丑”,
逐渐变成了一个“文化现象”。当然,这一切也引起了凯文和缇娜的注意。
在一个百万粉丝的直播中,有观众提到了我。“凯文老师,缇娜女神,
你们看到那个叫E.T. No.7的怪物了吗?太恶心了,居然还有人说她高级,
现在的人审美都怎么了?”凯文对着镜头,露出了他招牌式的、充满亲和力的微笑:“哦,
你说那个‘外星人’啊,我看到了。其实我觉得挺可悲的。”他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
轻轻摇晃着,摆出一副人生导师的姿态:“现在很多年轻人,为了博眼球,不惜作践自己。
用一些低级的、哗众取宠的方式来吸引关注。但这种热度是虚假的,像泡沫一样,一戳就破。
真正的美,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是健康的,阳光的,就像我和缇娜这样。”缇娜立刻接话,
声音甜得发腻:“是呀,我觉得女孩子还是要爱惜自己。把脸搞成那个样子,
晚上卸了妆自己不会做噩梦吗?而且啊,我听说她以前还是个设计师呢?不好好做本职工作,
偏要出来当跳梁小丑,真是搞不懂。”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暗藏杀机。她没有指名道姓,
却巧妙地暗示了我的“前世”,引导着舆论去人肉我的过去。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沸腾了。
“哇!原来是个设计师?难怪P图技术这么好!”“可悲?凯文老师说得太对了!
简直是心理扭曲!”“缇娜说得对,女孩子还是要干干净净的才好看。那个外星人,
一看就是现实生活中的卢瑟loser。”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他们一唱一和,
将我定义为“可悲的跳梁小丑”,将他们的“网红脸”定义为“真正的美”。他们高高在上,
享受着千万人的追捧,对我进行着优雅而恶毒的公开处刑。这场景,何其熟悉。只是这一次,
我不再是那个手足无措的江小瑷。我关掉直播,用我那双紫色的、没有丝毫情绪的眼睛,
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泡沫?跳梁小丑?凯文,你永远不会明白。
你们所处的那个世界,那个由玻尿酸和滤镜堆砌起来的虚假天堂,才是真正的泡沫。而我,
是戳破那泡沫的,唯一的那根针。我打开我的社交账号,上传了一张新的图片。
那是一张邀请函的截图,黑色的底,银色的字,设计充满了未来感。
邀请函的内容是:“未来之境先锋艺术展,
诚邀特约嘉宾 E.T. No.7 女士出席开幕酒会。”落款,
是全球最顶尖的当代美术馆。我没有配任何文字,只在下面@了凯文和缇娜的账号。
这一举动,无异于在已经沸腾的油锅里,浇上了一瓢滚烫的水。“卧槽!
顶级美术馆的特邀嘉宾?这是什么次元的碾压?”“哈哈哈哈,
凯文和缇娜刚说完人家是跳梁小丑,结果人家直接登堂入室,进入艺术殿堂了!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我宣布,这场战争,E.T. No.7先下一城!
”“追光者”们陷入了狂欢,他们疯狂地转发,评论,将这张邀请函送上了热搜。
而凯文和缇娜的直播间,则被“打脸”的弹幕彻底淹没。我能想象到,此刻电话那头的他们,
脸色有多难看。我缓缓地,用我那没有嘴唇的小嘴,扯出一个冰冷的,复仇的弧度。凯文,
缇娜。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盛宴,才刚刚开始。你们准备好,被我一口一口,连皮带骨地,
吞下去了吗?5. 前男友的打压!流量之战,一触即发未来之境
先锋艺术展的开幕酒会,成了我第一次在线下公开亮相的战场。
潘多拉医生为我准备了一套全新的“战袍”——一件流动着液态金属光泽的黑色长袍,
高领设计完美地包裹住我的脖颈,只露出那张惊世骇俗的脸。当我在美术馆门口下车时,
现场所有闪光灯的焦点,瞬间从那些衣着光鲜的明星和名流身上,转移到了我这里。咔嚓!
咔嚓!咔嚓!闪光灯像密集的暴雨,疯狂地向我袭来。
我没有像其他明星一样摆出练习了千百遍的微笑和姿势。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用我那双巨大的紫色眼睛,漠然地扫过眼前每一个因为震惊而张大嘴巴的人。我的存在,
本身就是最强的宣言。“天啊,真的是她!她比视频里还要……震撼!
”“这气场……太强了。她身边那些一线女明星,瞬间变得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
”“她不是在走红毯,她像一个降临人间的神祇,在巡视她的领地。
”我能听到人群中的窃窃私语,能感受到那些从惊恐、到好奇、再到一丝敬畏的目光转变。
我缓缓地走过红毯,每一步都像踩在旧世界的审美废墟之上。酒会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美术馆馆长,一位白发苍苍的法国老人,亲自过来迎接我,
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对我说:“No.7女士,您的到来,让今晚的‘未来’主题,
真正变得完整。”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潘多拉医生说过,神祇,是无需多言的。
我被安排在最核心的贵宾区,周围是真正的艺术大亨、顶尖藏家和国际策展人。
他们看我的眼神,没有丝毫的轻佻或猎奇,而是充满了研究和欣赏。
他们向我探讨后人类主义,探讨身体改造的哲学意义。
我用潘多拉医生提前植入我脑海的知识库,以电子合成的、毫无波澜的声音,与他们交谈。
而就在不远处,我也看到了他们——凯文和缇娜。
他们显然是动用了一些关系才挤进这个场合的,在真正的大佬面前,
他们就像两只努力想混入天鹅群的漂亮野鸭,脸上的笑容都带着一丝讨好和局促。
当他们看到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心的我时,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嫉妒,不甘,
以及一丝他们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缇娜忍不住了,她端着香槟,袅袅婷婷地向我走来,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甜美微笑:“呀,这不是No.7吗?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你的脸……近看更特别了呢。就是不知道,这层‘壳’下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这是一个恶毒的陷阱。
她在暗示我的一切都是伪装,试图剥下我神圣的外衣。我没有看她,甚至没有动一下。
仿佛她只是一团会发声的空气。反倒是旁边的美术馆馆长皱起了眉头,
用流利的中文对缇娜说:“这位女士,对艺术品保持敬畏,是一种基本的素养。
No.7女士本身,就是一件行走的行为艺术作品。我们欣赏的是她呈现出的最终形态,
以及其背后的打败性理念。至于‘壳’下面是什么,那不重要,
就像我们不会凿开米开朗基罗的《大卫》,去研究里面的石头纹理一样。”馆长的话,
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缇娜的脸上。她的笑容瞬间僵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凯文见状,赶紧过来打圆场。他比缇娜要聪明,没有直接攻击我,
而是换了一种更迂回的方式。他举起酒杯,对着我,也对着周围的人,
朗声说道:“馆长先生说得对。艺术是多元的。No.7的风格确实……独树一帜。不过,
作为一名拥有千万粉丝的公众人物,我始终认为,
我们应该向大众传递更积极、更健康的审美。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艺术品,
但每个人都可以通过努力,让自己变得更美,更阳光。大家说对吗?”他在偷换概念,
将我的“艺术性”曲解为“反大众”,将自己标榜为“主流正确”的代表。
这是一个更阴险的阳谋。他试图在我和普通大众之间,划下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这一次,
我终于有了反应。我缓缓地转过头,用我那双紫色的巨眼,第一次正眼看向他。
我启动了声带模拟器,用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电子音,
一字一顿地说道:“定义健康和美的权力,是谁给你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电流,
瞬间击穿了全场的嘈杂。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我,也看着凯文。凯文的笑容凝固了。
他没想到我会当众反问,而且问题如此尖锐。
我继续用那种毫无波动的声音说道:“你口中的美,不过是一套可被复制的数据。
开眼角的角度,垫鼻梁的高度,填充脂肪的剂量。你们不是在创造美,
你们只是流水线上的产品。”“而我,”我缓缓地站起身,我的身高经过改造,
比凯文还要高出半个头,形成了一种绝对的压迫感。“我是独一无二的原创。你们追逐流行,
而我,将创造流行。”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在我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属于江小瑷原本的气声,轻轻地说了一句:“凯文,你,
过时了。”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那个声音,
那个只有他熟悉的、属于过去的声音,从我这个“怪物”的嘴里说出来,对他而言,
无疑是比任何公开羞辱都更恐怖的打击。这场短暂的交锋,通过在场无数个手机镜头,
被实时直播了出去。#E.T. No.7手撕前男友##你只是流水线上的产品##凯文,
你过时了#三个话题,在短短半小时内,屠杀了热搜榜。流量之战,在这一刻,
被我彻底点燃。我知道,凯文和缇娜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所代表的旧势力,
会用尽一切手段来打压我这个“异端”。而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因为每一次打压,
都只会成为我登上王座的垫脚石。6. 直播卸妆?我让你看看什么叫“高级”凯文的反击,
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也更毒辣。艺术展的第二天,
一个名为“揭秘网红画皮”的视频在全网疯传。视频制作者匿名,但手法专业,
通过各种“技术分析”,
言之凿凿地指出我的“外星人脸”完全是靠好莱坞级别的特效化妆和后期P图实现的。
“大家看这里,”视频中的分析者用红圈圈出我眼睛的边缘,“有明显的CG渲染痕迹。
再看她的皮肤,这种质感,根本不是人类皮肤能达到的,是典型的‘皮克斯质感’。
”视频的最后,抛出了一个极具煽动性的结论:“所谓E.T. No.7,
不过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一个躲在滤镜和特效后面的跳梁小丑!有本事,
她敢直播卸妆吗?”这个视频像病毒一样扩散开来。凯文和缇娜的团队在背后推波助澜,
购买了大量水军和营销号进行转发。舆论瞬间逆转。“骗子!我就说嘛,
怎么可能有人长成那样!”“亏我还觉得她是什么行为艺术家,搞了半天就是个P图怪?
”“直播卸妆!直播卸妆!不敢就是心虚!”连我的“追光者”们也开始动摇了。
他们虽然嘴上还在维护我,但言语中也透露出一丝不确定。毕竟,
我的形象确实超越了所有人的常识。“No.7,你必须回应。
”潘多拉医生的声音通过加密通讯传来,依旧听不出情绪,“这是你的‘原爆点’,
也是你的‘催化剂’。他们为你搭好了一个最华丽的舞台,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上去,
完成一场最伟大的表演。”“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回答。当晚,我在我的社交账号上,
发布了一则预告。一张纯黑的图片,上面只有一行白字:“今晚九点。全平台直播。
满足你们的好奇心。”消息一出,全网沸腾。无数人涌入我的直播间等待,
有想看我笑话的黑粉,有紧张不安的追光者,还有闻风而来的各路媒体和吃瓜群众。
直播还没开始,在线等待人数就已经突破了千万。凯文和缇娜也在他们的直播间里,
开启了“同步解说”模式,准备随时对我进行嘲讽和补刀。“大家看到了吗?
她终于撑不住了。”凯文对着镜头,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等下她一关美颜,
大家就能看到一个普通,甚至可能有点丑的女人。这就是所谓‘先锋艺术’的真相。
”九点整。我的直播间画面亮起。我依旧坐在那个纯白的房间里,穿着银灰色的连体衣。
镜头怼得极近,将我脸上每一寸非人的细节都展现得淋漓尽致。没有美颜,没有滤镜,
只有最真实、最残酷的直播镜头。弹幕瞬间爆炸了。“我去!直播镜头里也长这样?
这皮肤质感……不像是化妆啊!”“这眼睛……真的会动!太诡异了!”我没有理会弹幕,
而是用冰冷的电子音说道:“你们想看‘卸妆’,是吗?”我缓缓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在我左边脸颊上轻轻敲击了三下。这是一个预设的指令。只听“咔”的一声轻响,
我脸颊上那块月光石般的皮肤,居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细缝。紧接着,伴随着细微的机械声,
那块“皮肤”像花瓣一样,缓缓向两侧展开、剥离。直播间里所有人都疯了。
弹幕一瞬间的卡顿之后,是铺天盖地的“卧槽”和“!!!!”。
连隔壁直播间的凯文和缇娜都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屏幕。那层“皮肤”下面,
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属于江小瑷的血肉。而是……更加复杂、更加精密的机械结构!
银色的金属骨骼,蓝色的能量管线,微型的齿轮和传动装置,在剥开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散发着幽幽的蓝光。那不是化妆,也不是特效。
那是一张真正意义上的、与血肉结合在一起的,机械义体面具!“这……这是什么?
”我能听到凯文直播间里他颤抖的声音。“你们以为,这是‘卸妆’?”我用电子音嘲讽道,
“不,这只是‘保养’。”我拿起旁边的一个金属喷雾,对着暴露出来的机械结构轻轻一喷。
一层纳米机器人形成的冷却剂覆盖上去,发光的管线渐渐暗淡下来。然后,我再次敲击脸颊,
那两片剥离的“皮肤”又随着机械声,缓缓合拢,天衣无缝。我的脸,恢复了原样。光滑,
诡异,完美无瑕。“如你们所见,”我凝视着镜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敲在所有人的心脏上,“我,从里到外,都是你们无法理解的存在。你们用‘化妆’来伪装,
而我,选择‘进化’。”“你们追求的美,是一层可以被轻易洗掉的油彩。而我的美,
是刻在骨头里的,是流淌在线路里的,是永恒的。”我缓缓站起身,走到镜头前,
巨大的紫色眼睛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现在,还有谁,想看我‘卸妆’?”整个互联网,
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没有人再敢提“卸妆”两个字。如果说,
之前的我是“行为艺术家”,是“文化现象”。那么在这一刻之后,
我成了一个真正的“神话”。一个活生生的、超越了人类想象的赛博格Cyborg。
我的粉丝数,在一夜之间,从几百万,暴涨到五千万。而凯E文和缇娜的直播间,
在经历了短暂的惊骇之后,被我的“追光者”们彻底攻陷。满屏都是嘲讽和辱骂。
他们的“揭秘”视频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们自己,也成了这场神话诞生仪式上,
最可悲、最滑稽的祭品。我关掉直播,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第一次,我感觉到了潘多拉医生所说的“代价”。
我的心里,没有复仇的快感,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无边无际的空虚。
江小瑷的喜怒哀乐,正在离我远去。取而代之的,是E.T. No.7的绝对理智和漠然。
我,正在杀死我自己。7. 粉丝的献祭!她用毁灭,为我铺上王座我的封神,
点燃了无数年轻人的狂热。他们不再满足于口头上的追随,而是开始用行动来模仿我。
他们画上夸张的紫色眼影,用颜料涂白自己的皮肤,甚至用一些简陋的材料,
试图制作自己的“义体”。一种名为“星尘妆”的亚文化潮流,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悄然兴起。
起初,我对此漠不关心。在我看来,这些都只是拙劣的模仿,是凡人对神明徒劳的追赶。
直到“小七”的出现。她的ID叫“追光者007”,是一个只有17岁的女孩。
她是我最狂热的粉丝之一,几乎每天都在我的评论区打卡,分享她最新的“星尘妆”作品。
与其他模仿者不同,她极具天赋,用廉价的材料做出的“义体”竟然有几分我的神韵。
她把我当成唯一的信仰。“No.7女神,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变得和你一样。
”这是她给我发的最后一条私信。我没有回复。神,是不会回复信徒的。几天后,
一则社会新闻震惊了全网。“一名17岁少女,因模仿网红‘E.T. No.7’,
使用工业胶水和LED灯管自行‘改造’面部,导致永久性毁容及双目失明。”新闻配图上,
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正是小七。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那张照片,
像一把生锈的钥匙,强行撬开了我冰封已久的情感。
属于江小瑷的恐惧、惊骇、和一丝……愧疚,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潘多拉医生在我脑中植入的“情绪抑制系统”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试图压下这些“异常波动”,但这一次,它失败了。舆论的矛头,瞬间全部指向了我。
“杀人犯!都是你害的!”“你这个怪物!你向未成年人传播畸形审美,你该死!
”凯文和缇娜的团队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发动了毁灭性的攻击。
他们联系了小七的父母,制作了催人泪下的采访视频。视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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