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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晴晴傅瑾言(我死后闺蜜才知道太子爷接近她是为了得到我这颗活心脏)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

爱吃白豆粥的血尸大帝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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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闺蜜才知道太子爷接近她是为了得到我这颗活心脏》男女主角徐晴晴傅瑾言,是小说写手爱吃白豆粥的血尸大帝所写。精彩内容:小说《我死后闺蜜才知道太子爷接近她是为了得到我这颗活心脏》的主角是傅瑾言,徐晴晴,这是一本女生生活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爱吃白豆粥的血尸大帝”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6: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后闺蜜才知道太子爷接近她是为了得到我这颗活心脏

主角:徐晴晴,傅瑾言   更新:2026-02-18 04:3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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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京圈太子爷天生心脏孱弱,需要移植。而我,是那个与他完美配型的“供体”。

他接近我最好的闺蜜,对她百般宠爱,许下婚约。闺蜜被迷得神魂颠倒,

亲手为我端来一杯加了料的酒。“念念,喝了它,你睡一觉,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我死在手术台上,心脏被移植给了他。闺蜜以为能当上太子妃,

却被他以“杀人犯”的罪名,送进了监狱。他说:“我嫌你脏。

”重生回到闺蜜端起酒杯的那一刻。我笑着与她碰杯,在她惊愕的目光中,

将我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说:“晴晴,我赌你,舍不得我死。

”第1章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一路烧下去,像是吞了一团火。我看着徐晴晴,

她的表情从原本的期待、阴狠,瞬间凝固成了惊恐。那种惊恐,不是因为我喝了毒酒,

而是因为——我的心脏,现在是傅瑾言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这颗心脏被毒素污染了,

或者因为剧烈抢救而受损,她的豪门梦,也就碎了。“沈念!你疯了?!”徐晴晴尖叫一声,

手里的红酒杯“啪”地摔得粉碎。暗红色的酒液溅在她那条价值六位数的白色高定礼服上,

像极了干涸的血迹。我靠在沙发上,感受着药效开始在胃里翻腾,嘴角却扯出一个挑衅的笑。

“怎么了晴晴?这不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吗?我不喝,岂不是不给你面子?

”“你……你……”徐晴晴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她猛地扑过来,死死掐住我的下巴,

手指用力到几乎要陷进我的肉里。“吐出来!快吐出来!你这个贱人,谁让你喝这么快的!

”她平日里那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女兄弟伪装,此刻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疯婆子。我忍着胃里的绞痛,一把挥开她的手。“徐晴晴,

你不是说,喝了就能永远在一起吗?我在成全你啊。”“啊——!”徐晴晴崩溃地抓着头发,

转身冲着门外大吼。“叫医生!快叫医生!把洗胃机搬过来!快点!”门外的保镖冲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愣着干什么!她要是死了,傅瑾言的心脏就没了!你们全都得陪葬!

”徐晴晴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我看着她这副丑态,只觉得好笑。上一世,

她也是这样,只不过那时我是昏迷的,像头待宰的猪一样被推上手术台。而这一次,

我要看着她,亲手把我的命,一点点往回拉。胃里开始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但我必须忍住。我要让她疼,比我更疼。几个黑衣保镖粗暴地将我按在沙发上,

有人拿来了催吐的工具。“别用那些温吞的办法!直接灌!必须把毒洗干净!

”徐晴晴冲过来,一把夺过那根粗长的管子,眼神狠毒得像是要吃人。“沈念,你想死?

没那么容易!这颗心是瑾言哥的,你就算死,也得把心掏出来再死!”她不再伪装姐妹情深,

直接将管子硬生生往我喉咙里捅。剧痛。窒息。强烈的异物感让我本能地干呕,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但我死死盯着徐晴晴的眼睛。那里面全是贪婪和恐惧。她在怕。

怕我死了,傅瑾言会杀了她。“咳咳……呕……”我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徐晴晴却还在旁边指挥:“继续灌!水呢?拿冰水来!一定要把药性压下去!

”冰冷的水灌进胃里,又被强行抽出来。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但我心里却在狂笑。

徐晴晴,这就受不了了?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折腾了足足半个小时,

我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徐晴晴气喘吁吁地坐在旁边,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份“器官捐赠协议”。她踢了我一脚,高跟鞋尖锐的鞋头撞在我的肋骨上。

“沈念,你真行啊。学会跟我耍心眼了?”我费力地抬起头,喉咙火辣辣的疼,

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彼此彼此……比起你给我下药,我这点手段,算什么?

”徐晴晴冷笑一声,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你以为喝了药就能躲过去?医生马上就到,

只要心脏还能跳,哪怕你脑死亡了,手术也照样做。”她凑到我耳边,

恶毒地低语:“本来想让你安乐死的,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一股冷冽的风灌了进来。傅瑾言穿着一身黑色风衣,

手里捻着那串常年不离身的佛珠,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我一眼,

径直走向徐晴晴。“怎么回事?医生说监测到供体心率异常。”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没有一丝温度。在他眼里,我不是人,只是一个名为“供体”的容器。

徐晴晴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眼泪说来就来,扑进傅瑾言怀里。“瑾言哥……吓死我了!

念念她……她突然发疯,抢了我的安眠酒喝,还要跳楼自杀!她说她不想活了,

也不想救你……”傅瑾言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牲畜。

“不想活?”他轻笑一声,手指拨动着佛珠,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沈念,你的命是我的。

我不让你死,阎王也不敢收。”第2章傅瑾言的话,像是一道圣旨,又像是一道诅咒。

我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生理性的疼痛和寒冷。上一世,

我爱了这个男人整整十年。为了他,我学营养学,学护理,甚至为了匹配他的作息,

强行改变自己的生物钟。我知道他心脏不好,所以哪怕他对我冷淡,

我也觉得那是他身体原因。直到死前那一刻,我才知道。他不是冷淡,他只是没有心。

或者说,他的心,只留给了那个能给他带来利益,或者能让他感到“有趣”的人。而我,

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备用的零件库。“瑾言哥,你看她……”徐晴晴还在那里添油加醋,

指着地上的呕吐物,一脸嫌弃。“她把这里弄得这么脏,还差点毁了你的心脏。这种人,

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傅瑾言微微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捂住了口鼻。

“清理干净。”他厌恶地扫了我一眼,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既然她不想体面,

那就不用体面了。把人带到地下室去,看紧了。”“是,傅少。”两个保镖走上来,

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我的胳膊。我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双脚在昂贵的地毯上拖出两道水痕。

经过傅瑾言身边时,我用尽全力抬起头,死死盯着他。“傅瑾言……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傅瑾言停下拨弄佛珠的手,侧过头,眼神淡漠如水。“报应?”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沈念,在这个京城,我就是天。天会遭报应吗?”说完,

他不再看我,转身揽住徐晴晴的腰。“走吧,去换件衣服,脏死了。

”徐晴晴得意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瑾言哥,

你对我真好~”“乖,别被这种人坏了心情。”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

而我被粗暴地拖出了别墅大厅。地下室。这里阴暗、潮湿,充斥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保镖将我扔在一张只有床板的铁架床上,然后“哐当”一声锁上了铁门。没有被子,没有水,

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胃里的灼烧感还在持续,

喉咙更是肿得连吞咽口水都疼。我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这就是傅瑾言所谓的“看紧了”。他不怕我死在这里吗?不,他当然不怕。这里有监控,

有生命体征监测仪。只要我不死透,只要心脏还能跳动,对他来说就足够了。甚至,

这种折磨,还能让我的身体处于一种“应激”状态,据说这样移植后的排异反应会更小。

多么完美的算计。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的局面,

虽然看起来我处于绝对的劣势,但至少,我暂时保住了命。徐晴晴急了。傅瑾言也急了。

他的身体状况,根本撑不了太久。否则,他们也不会这么急着在今天动手。上一世,

我是因为“意外猝死”,所以移植手术做得名正言顺。但现在,我还活着。只要我活着,

他们想要我的心,就必须有一份合法的“捐赠协议”,或者一份“脑死亡证明”。

徐晴晴刚才逼我签协议没成功,现在肯定在想别的办法。果然,不到两个小时,

铁门再次被打开。徐晴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身后跟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那两个医生我认识,是傅瑾言私人医疗团队的人。

也就是上一世,判定我“抢救无效”的那两个人。“沈念,醒着呢?

”徐晴晴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嫌弃地用手扇了扇鼻子。“真臭。”她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本来呢,瑾言哥是想让你多活两天的。但是医生说了,

你的身体状况不稳定,为了保证心脏的质量,手术必须提前。”她将文件扔在我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签了吧。签了字,给你打一针麻药,

让你走得舒舒服服的。”我费力地睁开眼,看着那份《自愿器官捐赠协议》。

上面的条款触目惊心。“本人沈念,因突发恶疾,

自愿在离世后将心脏无偿捐赠给傅瑾言先生……”突发恶疾?呵。我慢慢撑起身体,

靠在墙上,看着徐晴晴那张伪善的脸。“徐晴晴,你是不是忘了,我奶奶还在老家。

”提到奶奶,徐晴晴的脸色变了变,随即笑得更加灿烂。“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

你那个瞎眼的老太婆,现在应该已经被接到京城了吧?”我瞳孔猛地一缩,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你把她怎么样了?!”徐晴晴耸耸肩,一脸无辜。

“没怎么样啊。就是请老人家来参加孙女的‘葬礼’嘛。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

总得让人家见最后一面,你说是不是?”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威胁。

“沈念,你如果不签,我现在就给那边打电话。你说,一个瞎眼的老太婆,

要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或者‘不小心’走丢了,会怎么样?”怒火在胸腔里燃烧,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毁。但我知道,现在不能冲动。冲动就是送死。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想要撕碎她的冲动,颤抖着伸出手。“笔……”徐晴晴得意地笑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递给我。“这就对了嘛。早点配合,大家都省事。”我接过笔,

手抖得厉害。笔尖落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就在徐晴晴以为我要签字的时候,

我突然手腕一翻,猛地将笔尖扎向她的大腿!第3章“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地下室。钢笔尖锐的笔头虽然不如刀片锋利,

但在我拼尽全力的爆发下,还是狠狠扎进了徐晴晴的大腿肉里。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染红了她刚换的浅色裤子。“你这个疯子!疯子!!”徐晴晴疼得五官扭曲,

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啪!”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嘴里全是铁锈味。但我笑出了声。“呵呵……徐晴晴,疼吗?这才哪到哪啊。

”那两个医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徐晴晴。“徐小姐!您没事吧?

”“滚开!先把这个贱人给我按住!”徐晴晴推开医生,捂着流血的大腿,

眼神怨毒得像一条吐信的毒蛇。“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很好!”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转身对那两个医生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她打镇定剂!多打点!

让她这辈子都别想再醒过来!”其中一个医生有些犹豫:“徐小姐,傅少交代过,

术前不能乱用药,会影响心脏活性……”“我让你打!出了事我负责!

”徐晴晴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现在只想让我闭嘴,让我像个死人一样任她摆布。

医生不敢违抗,只能从药箱里拿出一支针管,吸满了透明的液体。看着那泛着寒光的针头,

我心里涌起一股绝望。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必须拖延时间。“徐晴晴,你敢动我?

”我死死盯着她,语速极快地说道,“傅瑾言要是知道你为了私愤,

给他移植一颗充满了镇定剂的心脏,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徐晴晴动作一顿。

她确实怕傅瑾言。傅瑾言那个疯子,为了活命什么都做得出来。如果心脏真的出了问题,

他绝对会把徐晴晴剁碎了喂狗。“你少吓唬我!”徐晴晴色厉内荏地吼道,

“只要剂量控制好,根本不会有影响!”“是吗?那你敢赌吗?”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脸上带着血痕,眼神却格外锐利。“刚才洗胃已经折腾得我不轻了,现在再打镇定剂,

万一出现心衰竭,或者排异反应加剧……傅瑾言可是只有这一颗匹配的心脏啊。

”我每说一个字,徐晴晴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她不敢赌。她比谁都清楚,

她在傅瑾言心里的地位,完全取决于我这颗心脏。没有了心脏,她什么都不是。“行,沈念,

你嘴硬。”徐晴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示意医生把针管收起来。“不打针也可以。

把她绑起来!四肢都给我绑死!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拿粗麻绳将我的手脚死死捆在铁架床的四角。绳子勒进肉里,磨得生疼。

我就像是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毫无尊严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徐晴晴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念,你拖延时间也没用。

手术定在明天早上八点。这一夜,你就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她伸出手,

用力拍打着我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对了,忘了告诉你。为了庆祝手术成功,

瑾言哥特意包下了整个帝豪酒店,明天晚上就要举办庆功宴。到时候,我会带着你的心脏,

和他一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而你,只会变成一堆没人要的烂肉,被扔进焚化炉里,

烧成灰。”“哦,不对,或许我可以把你的骨灰留给那个瞎眼老太婆,让她抱着哭,

你说好不好?”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扎在我的心口。愤怒、仇恨、绝望,

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我咬着牙,死死忍住眼泪。不能哭。绝不能在她面前哭。“徐晴晴,

人在做,天在看。”我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哈哈哈哈!天?

”徐晴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沈念,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

在京城,傅家就是天!瑾言哥就是天!只要他想让你死,阎王爷都得让路!”说完,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铁门再次重重关上。

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我躺在床上,四肢被绑得发麻,身体冷得像冰。但我知道,

我赢了一局。至少,今晚我不用死。只要熬过今晚,我就还有机会。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地下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不知从哪传来的滴水声。

“滴答……滴答……”像是死神的倒计时。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沉稳,

有力,带着一种特有的压迫感。是傅瑾言。铁门打开,光线刺入我的眼睛。

傅瑾言依旧是一身黑衣,手里拿着那串佛珠,神色淡漠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那个刚才想给我打针的医生。“傅少,病人的各项指标虽然有些波动,

但勉强还在可控范围内。”医生战战兢兢地汇报。傅瑾言走到床边,

低头看着被绑成“大”字型的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物品。

“解开。”他淡淡地开口。保镖立刻上前,解开了我的绳子。我手脚发软,根本动弹不得。

傅瑾言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像是在把脉,又像是在确认货物的成色。

他的手指很凉,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沈念。”他突然开口,

声音低沉悦耳,却让人不寒而栗。“听说,你不想死?”我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傅瑾言,如果我说我想活,你会放过我吗?”傅瑾言笑了。

那笑容极其残忍,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不会。”他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我的手指。“你的命,本来就是为了救我而存在的。

这是你的荣幸。”荣幸?去他妈的荣幸!我心里涌起一股滔天的恨意。“傅瑾言,

你真让人恶心。”傅瑾言动作一顿,随即将湿巾扔在地上,一脚踩上去。“恶心?

”他俯下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逼近我,眼神阴鸷得可怕。

“等你的心脏在我身体里跳动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恶心了。”说完,他直起身,

冷冷地吩咐医生:“给她注射肌松剂。别让她乱动,免得伤了心脏。”“是。

”医生再次拿出了针管。这一次,是肌松剂。这种药会让人的肌肉松弛,无法动弹,

但意识却是清醒的。也就是说,我会清醒地感受着自己变成一滩烂泥,任人宰割。“傅瑾言!

你不得好死!”我拼尽全力嘶吼,想要挣扎,却被保镖死死按住。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静脉。

药液缓缓推进。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第4章肌松剂的效果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不过几分钟,我的舌头就开始发麻,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但我还能看见,还能听见,甚至痛觉都依然清晰。傅瑾言站在床边,

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这副无力挣扎的惨状。他转动着手里的佛珠,

那颗颗圆润的珠子在他指尖碰撞,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声响。“这样就乖多了。”他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

“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一切就都结束了。”结束?是指我的人生结束,

还是指他的新生开始?我想要张嘴咬断他的手指,可是下颌骨完全不受控制,

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求饶,这让我感到无比的屈辱。“带走。

”傅瑾言直起身,不再看我一眼,转身走出了地下室。几个保镖走上来,

将我像搬运尸体一样抬上了一张移动推车。天花板上的灯光一盏盏划过,刺得我眼睛生疼,

但我连闭眼都做不到。推车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像是通往地狱的丧钟。他们把我推进了一间早已准备好的无菌手术室。这里全是冰冷的仪器,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徐晴晴早就等在那里了。她换了一身无菌服,

虽然她根本不懂医术,但她显然不想错过这个“见证历史”的时刻。

看到我像条死鱼一样被推进来,她眼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哎呀,念念,

你看你现在多乖啊。”她走到手术台边,隔着无菌手套抚摸着我的胸口,

手指就在我的心脏位置画圈。“这颗心,马上就是瑾言哥的了。你放心,

我会替你好好爱他的。”她的指甲隔着手套用力掐了一下我的皮肤,剧痛袭来,

我却连眉头都皱不了。“医生,什么时候开始?”徐晴晴迫不及待地问主刀医生。

主刀医生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据,眉头微皱。“病人的心率还是有点快,

可能是因为刚才的惊吓和药物反应。不过……傅少那边等不起了,准备麻醉吧。”“好!

快点!”徐晴晴兴奋地催促。麻醉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面罩。

我死死盯着那个面罩,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一旦这个面罩扣下来,

我就真的完了。彻底完了。我所有的不甘,所有的仇恨,所有的计划,

都会随着意识的消失而烟消云散。我就真的只能像上一世一样,

变成傅瑾言身体里的一个零件,还要背负着“杀人犯”的罪名,连累奶奶不得善终。不!

我不甘心!我拼命想要调动身体的一丝力量,想要大喊,想要反抗。

可是肌松剂的药效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压着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耳朵里,冰凉刺骨。

“别怕,很快就不疼了。”麻醉师冷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黑色的面罩缓缓落下,

遮住了刺眼的无影灯。橡胶的边缘紧紧贴在我的脸上,一股甜腻的气体冲进我的鼻腔。

那是死亡的味道。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开始涣散。就在黑暗即将彻底吞噬我的那一刻,

手术室的门突然被人大力撞开!“砰!”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麻醉师的手一抖,

面罩稍微松开了一点缝隙。我贪婪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拼命想要看清来人是谁。“住手!

都给我住手!”一个苍老却愤怒的声音传来。是……奶奶?!我心中一震,

原本快要涣散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怎么可能?奶奶怎么会在这里?

徐晴晴不是说把她控制起来了吗?“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徐晴晴尖锐的叫声响起。

“我看谁敢动!”另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保镖的闷哼声。

我费力地转动眼珠,终于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一幕让我震惊的画面。

奶奶被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搀扶着,正颤颤巍巍地往手术台这边冲。

而那个中年男人身后,竟然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黑洞洞的枪口,

齐刷刷地对准了手术室里的所有人。“举起手来!警察!”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徐晴晴吓得瘫软在地,主刀医生的手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而我,

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眼泪决堤而出。奶奶扑到手术台前,颤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

哭得撕心裂肺。“念念……我的念念啊……奶奶来晚了……”她的眼泪滴在我的脸上,

滚烫滚烫的。我想要叫一声奶奶,却发不出声音。但我知道,我赌赢了。哪怕是在绝境中,

我也留了一手。就在被抓之前,我给那个曾经欠过我一个人情的大人物,发了一条定时短信。

内容只有一句话:“傅瑾言非法器官移植,地点:西郊别墅地下室。救我。”而那个大人物,

正是那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京城市局的局长,赵刚。此时,傅瑾言也闻讯赶来,

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满屋子的警察,又看了看手术台上死里逃生的我,

眼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但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我费力地扯动嘴角,

对着傅瑾言,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狰狞的笑容。那个口型是——“傅瑾言,游戏,

才刚刚开始。”手术台上的无影灯突然闪烁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声,

像是死神不甘的叹息。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然后呢?然后,我要把这把刀,

亲手插进你们的心脏!第5章手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特警的枪口冰冷地指着每一个参与这场非法手术的人。傅瑾言站在门口,

手里那串佛珠被他捏得指节泛白。他那张常年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不是怕警察。以傅家的权势,就算警察来了,他也有的是办法脱身。他怕的是,

今天这台手术做不成了。他的心脏,还在我的胸腔里跳动。而我,现在被警察团团围住,

成了重点保护对象。“赵局长,这是什么意思?”傅瑾言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

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傲慢。“我正在给我的未婚妻做急救手术,你们这样闯进来,

万一出了人命,谁负责?”未婚妻?急救?呵,真是张口就来。赵刚冷笑一声,

看了一眼手术台上被绑缚、注射了肌松剂的我,眼神锐利如刀。“急救?傅少爷的急救方式,

是把人绑起来,注射肌松剂,然后准备开胸取心吗?”赵刚一挥手,“把所有人都带回去!

封锁现场,取证!”“你们敢!”徐晴晴从地上爬起来,像个泼妇一样挡在傅瑾言面前。

“你们知道瑾言哥是谁吗?他是傅家唯一的继承人!你们敢抓他,傅老爷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啪!”一声脆响。不是警察打的,是傅瑾言。他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徐晴晴脸上,

打得她嘴角瞬间渗血,整个人懵在原地。“闭嘴!蠢货!”傅瑾言眼神阴鸷地盯着她。

这个时候搬出傅老爷子,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坐实了他仗势欺人的罪名。徐晴晴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她深爱的男人。“瑾言哥……你打我?”傅瑾言根本没理她,

转头看向赵刚,换上了一副“讲道理”的语气。“赵局,这中间可能有误会。

沈念确实是我的未婚妻,她之前签过自愿捐赠协议……”“协议?

”我终于感觉到肌松剂的药效在慢慢消退,虽然还不能大动,但舌头已经勉强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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