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致命吸引~顾夜尘林昭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致命吸引~(顾夜尘林昭)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零zero00”的悬疑惊悚,《致命吸引~》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顾夜尘林昭,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林昭,顾夜尘,陆清衍是作者零zero00小说《致命吸引~》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2043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1:19: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致命吸引~..
主角:顾夜尘,林昭 更新:2026-02-19 07:4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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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凌晨三点被电话吵醒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
我就知道出事了——这个号码我只存了一个人。“时浅,江滨别墅,死者……你认识。
”顾夜尘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里压出来的。刑侦支队长亲自打电话,凌晨三点,
死者我认识。我没有问是谁,没有问怎么死的。我只是说:“地址发我。”二十分钟后,
我把车停在江滨别墅区88号的门口。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
刺目的警灯把深秋的夜晚切成一块一块的红蓝色。几个警员站在门口抽烟,
看到我都点了点头——“时顾问”在这个圈子还有点名气。我穿过警戒线,走进客厅。
然后我看到了她。林雨薇,29岁,林氏集团千金,三天前还约我在半岛酒店喝下午茶。
她穿着真丝睡裙躺在血泊里,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水晶吊灯的光芒,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颈动脉被切开,血已经流干了。“死亡时间两小时前。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尸体旁边传来,“颈动脉被切开,一刀毙命,手法很专业。
凶器是……”陆清衍抬起头,眼镜片反着解剖灯的冷光。“一把解剖刀。”他看着我,
嘴角微微上扬:“时顾问,你脸色不太好。”我确实脸色不好。
不是因为尸体——我见过太多尸体了。是因为林雨薇的手心。她的右手摊开在身侧,
掌心朝上。苍白的皮肤上,用什么东西画着一个符号。一个倒置的三角形,
中间穿过一道竖线。我站在原地,感觉血液从四肢百骸一点点抽离。三年前,林昭死的时候,
手心也有这个符号。“时浅?”顾夜尘的声音把我拉回来。他站在我身边,
眉头紧锁:“认识?”“林雨薇。”我的声音很平静,“林氏集团千金,林昭的堂妹。
”顾夜尘的眼神微微一顿。林昭。这个名字在场的人都知道——三年前的悬案,至今未破。
死者是我搭档,是我闺蜜,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称为亲人的人。“凶手模仿作案?
”陆清衍站起来,摘下手套,“手法不一样,林昭当年是被钝器击打后脑,这个是被割喉。
但符号……”他看着尸体的手心,若有所思。我没说话。我在看人群。警戒线外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人。深更半夜,别墅区的住户都被吵醒了,
三三两两站在自家门口张望。但其中有几个人,站在最前面,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左边第一个,顾夜尘,刑侦支队长,正在打电话安排工作,但他的余光一直往我这边瞟。
右边第二个,陆清衍,法医,刚刚说完话又蹲下去看尸体,但我知道他在听我说话。再往后,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车门开着,一个穿着深灰色大衣的男人站在车旁,
被两个警察盘问着什么。傅寒洲,林雨薇的前男友,傅氏集团CEO。他越过警察的肩膀,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计算什么。更远的地方,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靠在路灯下,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江执,金牌刑辩律师,
我见过他三次——都是在法庭上,作为对手。他朝我举了举那根烟,像是在打招呼。
还有——“时姐!”一个声音从人群里挤出来。我转头,看到周牧野端着两杯咖啡,
艰难地穿过警戒线。他是我楼下的咖啡店老板,27岁,阳光开朗,每天给我送咖啡,
风雨无阻。“我听说这边出事了,想着你肯定在……”他把咖啡递给我,
然后顺着我的视线看向客厅,“呃,这是……怎么了?”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惊恐,
手里的咖啡差点洒了。“死者是……林雨薇?”他的声音有点抖,
“她常来我店里……”我没接他的话。因为我发现一件事。这五个人,都在。凌晨三点,
凶案现场,他们一个不少地出现在我周围。巧合?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谢谢。
”周牧野憨憨地笑了一下,像往常一样:“时姐你早点回去休息,
别太累……”他后面说的话我没听进去。因为我看到顾夜尘挂了电话,朝我走过来。
陆清衍合上尸检记录本,也站了起来。傅寒洲甩开警察,大步往这边走。江执把烟收进口袋,
慢悠悠地穿过人群。五个人,从不同方向,走向同一个点——我站着的位置。他们在靠近。
像猎人在靠近猎物。也像猎物在靠近猎人。“时顾问,”顾夜尘第一个开口,
“我需要你协助调查。”“时姐,”周牧野同时说,“我送你回去吧?”“时浅。
”傅寒洲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我们谈谈。”“时顾问,”陆清衍推了推眼镜,
“明天来一趟停尸房,有些细节需要您确认。”“时教授。”最后一个开口的是江执,
他站在五步之外,似笑非笑,“好久不见。”我看着他们。凌晨三点二十分,
江滨别墅凶案现场,五个男人围着我。每个人的眼神都不一样。顾夜尘是关切里藏着探究。
陆清衍是温柔里藏着测量。傅寒洲是占有欲里藏着秘密。江执是玩世不恭里藏着算计。
周牧野是担忧里藏着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很快会知道。“好。”我放下咖啡杯,
“一个一个来。”我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客厅里那具尸体上。
林雨薇的眼睛还睁着,像是在看着天花板,也像是在看着我。她在告诉我什么?或者说,
林昭在告诉我什么?三年前我没能找到真相。三年后,同样的符号出现了。这一次,
我不会放过任何人。---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市局法医科。
不是顾夜尘让我来的——是陆清衍的那句话:“有些细节需要您确认。
”我知道他要确认什么。林雨薇手心的那个符号。停尸房在地下二层,常年恒温4摄氏度。
走廊里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更隐晦的气息——死亡的余味。我推开最后一扇门,
陆清衍已经在了。他穿着白大褂,戴着橡胶手套,正俯身在解剖台前。听到开门声,
他抬起头,朝我笑了笑:“时顾问,这么准时。”“你说有细节。”“有。”他侧开身,
让出解剖台,“你来看。”林雨薇的尸体躺在不锈钢台面上,颈部Y形切口已经被缝合,
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趴在皮肤上。陆清衍掀开覆盖在她身上的白布,露出她的右手。
手心的符号还在。在解剖灯惨白的光照下,那个倒三角加竖线的图案显得格外清晰。
“我做了特殊处理,这个符号是用手术刀划的,很浅,只是表皮层。”陆清衍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讲解一个普通的医学案例,“凶手划得很慢,很稳,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我俯下身,仔细看着那个符号。三年前,林昭的手心也有这个符号。
当时的法医说那是死后造成的,和死因无关。我追问过无数次,
没人能告诉我这个符号代表什么。“时顾问,”陆清衍突然开口,“三年前林昭的案子,
您还记得多少?”我直起身,看着他。他的表情很温和,
眼镜片后的眼睛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如果不是在停尸房里,
如果不是解剖台上还躺着一具尸体,这就像一个普通的问候。“你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我也看过那个案子的卷宗。”他摘下一只手套,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林昭的尸检报告,是我老师做的。他退休前给我看过。”他翻开文件夹,递到我面前。
林昭的尸检报告。我见过无数次,每一页都刻在我脑子里。但这一次,
我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在最后一页,有一行手写的批注。
“符号疑似与三年前另一起案件有关,建议并案调查。”这行批注被划掉了,
旁边盖着一个红色的章:不予采纳。“这是我老师写的。”陆清衍重新戴上手套,
“他提交上去之后,第二天就被叫去谈话。后来这行字就被划掉了。
”我看着那个被划掉的批注,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三年前另一起案件?什么案件?“陆法医,
”我合上文件夹,看着他的眼睛,“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说什么?”陆清衍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但在停尸房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我只是觉得,
时顾问应该知道真相。”他走近一步,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白大褂上消毒水的味道,
“而且……”他低下头,看着我的手。“你的手真好看。”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白皙。”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拿解剖刀一定很稳。
”我看着他,没有后退。“陆法医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威胁我?”“当然是夸你。
”他退后一步,笑容依旧温和,“我从不威胁人。我只说实话。”他把白布重新盖上,
遮住林雨薇的脸。“对了,”他背对着我,声音飘过来,“林雨薇生前最后一条微信,
是发给你的。”我愣了一下。“内容是——”他转过头,看着我,“‘时浅,
我查到了三年前的事。见面说。’”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警方查到的?
”我的声音很稳。“顾队查到的。”陆清衍收拾着器械,“手机在他那儿。他没告诉你?
”他没告诉我。我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停尸房。走廊里的日光灯依旧嗡鸣着,
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我走到电梯口,按下上行键。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人。
顾夜尘。他看到我,愣了一下:“时浅?你怎么——”“林雨薇的微信。”我打断他,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表情变了变,随即恢复如常:“我刚拿到手机,
正准备——”“顾夜尘。”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三年前林昭死的时候,
也是‘正准备’告诉我真相。然后她死了。”顾夜尘沉默了。电梯门在我们中间缓缓关上,
又打开。“时浅,”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在保护你。”“保护我?”我笑了一下,
“还是监视我?”他走近一步,离我很近。电梯里的灯照在他脸上,
我能看到他眼底的血丝——他昨晚没睡。“如果我想监视你,我不会让你去停尸房,
不会让你接触陆清衍。”他压低声音,“那个法医,你要小心。”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在说真话——至少,他相信自己在说真话。“为什么?”“因为——”他刚开口,
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又出事了。”他挂了电话,看着我,
“城西废弃化工厂,发现一具尸体。死者是……林雨薇的司机。”他顿了顿。“手心里,
也有那个符号。”---城西废弃化工厂。这里荒废了至少十年,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
里面的厂房黑漆漆的,像一只张开的巨口。我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封锁了。
几个警员拿着手电筒在周围搜索,黄色的警戒线在风中猎猎作响。顾夜尘站在门口等我。
“尸体在里面。”他的声音很低,“你做好心理准备。”我跟着他走进厂房。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切割出一小块区域。地上躺着一个人,穿着司机制服,脸朝下趴着。
他的右手被翻过来,手心里——同样的符号。陆清衍已经在工作了。他蹲在尸体旁边,
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艺术品。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朝我点了点头。
“死亡时间大约六小时前,死因是——”他顿了顿,“窒息。”“窒息?”“对。
”他让开一点,让我看清尸体的脸,“口鼻处有泡沫,眼结膜有出血点,典型的溺死特征。
”溺死。但这里是化工厂,方圆五公里都没有水源。“发现尸体的地方就是这里?”我问。
“是。”顾夜尘走过来,“没有移动过的痕迹,地面上的灰尘很均匀,
只有死者的脚印和——”他顿住了。“和什么?”“和另一个人的脚印。”他蹲下来,
用手电筒照着地面,“你看,这里有很浅的鞋印,37码,女鞋。”他抬起头,看着我。
37码,女鞋。我穿的也是37码。“顾队这是在怀疑我?”“不是怀疑。”他站起来,
目光直视着我,“是提醒。有人在故意留下指向你的证据。”我看着地面上的鞋印,
没有说话。太刻意了。真正的凶手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除非——除非凶手想让我被怀疑。“时顾问,”陆清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过来看看这个。”我走过去。他指着尸体的手,那个符号。“有什么问题?
”“你看这个符号的笔划。”他递给我一个放大镜,“深浅不一,有些地方有明显的停顿。
凶手在画这个符号的时候,手在抖。”手在抖。“凶手很紧张?”我问。“不。
”陆清衍摇摇头,“是激动。兴奋。就像——就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他说这话的时候,
眼睛亮了一下。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陆法医似乎很了解凶手的心理?”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时顾问这是在怀疑我?
”“我在问问题。”“了解谈不上。”他站起来,摘下手套,“只是见得多了。
有些凶手杀人是为了灭口,有些是为了报复,有些——是为了快感。”他看着地上的尸体,
目光变得有些迷离。“这种符号,画得这么仔细,这么认真,说明凶手很享受这个过程。
他不在乎死者是谁,他在乎的是——留下印记。”留下印记。我心里一动。
“三年前林昭的案子,”我看着顾夜尘,“当时有没有类似的鞋印?”顾夜尘沉默了几秒,
然后缓缓点头。“有。37码女鞋。当时也怀疑过你。”“怀疑过?”我重复这三个字,
“后来呢?”“后来发现,林昭死的那天晚上,你有不在场证明。”他的声音很轻,
“你在学校讲课,有三百多个学生作证。”对。那天晚上,我在江城大学上大课,
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下课后我还和学生讨论问题到十点半。
林昭的死亡时间是九点到十点之间,我不可能出现在案发现场。但鞋印为什么是我的尺码?
“顾队,”我看着他,“当年那个鞋印的细节,知道的人多吗?”他的眼神微微一变。
“不多。”他压低声音,“案卷里记载了,但那是保密信息。除了办案人员,
只有——”他没有说完,但我明白了。只有凶手知道。“所以,”我慢慢地说,
“现在的凶手,要么是当年的办案人员,要么——”“要么就是当年的凶手。”陆清衍接话。
厂房里安静了几秒。远处传来警笛声,大概是增援的人到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周牧野:时姐,你今天还回来吗?我给你炖了汤,放在门口了。
我低头看手机的时候,余光瞥见陆清衍也在看自己的手机。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我先回去了。”我把手机收起来,“有新进展通知我。
”顾夜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我走出厂房,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深秋的傍晚来得很快,风里带着寒意。停车场里停着几辆警车,还有一辆黑色的宾利。
傅寒洲站在宾利旁边,看到我出来,大步走过来。“时浅。”他拦住我的去路。“傅总有事?
”“我想和你谈谈。”他的声音很低,“关于林雨薇,还有——关于林昭。
”我看着他的眼睛。这个男人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焦虑,
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恐惧。“谈什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警员,“上车说。”我犹豫了两秒,然后拉开车门。车子驶离化工厂,
朝着市区方向开去。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皮革的味道混合着某种淡淡的香水味。
傅寒洲开着车,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林雨薇死之前,给我打过电话。
”我转头看他。“什么时候?”“三天前。”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
“她说她查到了一些东西,关于三年前的事。她想见我,我没见。”“为什么没见?
”他沉默了几秒。“因为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他的声音变得很低,“三年前,林昭死之前,
也给我打过电话。也是说查到了什么东西,要见我。我也没见。”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他转过头,看着我。“然后她死了。”他的眼睛里有血丝,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
看起来一夜没睡。“傅总这是在自责?”“我不知道。”他重新发动车子,“我只是觉得,
如果当时我见了她们,也许——”“也许你也会死。”我打断他,“或者,也许你就是凶手。
”车子猛地刹住。他转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你怀疑我?
”“我怀疑所有人。”我们沉默地对视了几秒。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
“时浅,你知道吗?”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三年前林昭死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她说她在查一个案子,发现所有人都可能是凶手。”他顿了顿。“她还说,如果她死了,
让我转告你——”“什么?”车子停在我家楼下。他看着前方,没有转头。
“她说:‘告诉时浅,那个符号,是她最熟悉的人画的。’”我愣住。她最熟悉的人?
傅寒洲转过头,看着我。“所以,时浅,你想过没有——”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像在打量一个陌生人。“也许那个凶手,就是你身边的人。也许那个人——就是你。
”---我从傅寒洲车上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楼下的咖啡店还亮着灯,
暖黄色的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人行道上。周牧野正在擦吧台,看到我,立刻挥了挥手。
我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时姐!”他笑容灿烂,从吧台后面端出一个保温桶,
“我炖了山药排骨汤,你尝尝?我看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我接过保温桶,看着他。
他27岁,比我小两岁,长相干净,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三年前搬来楼下开了这家咖啡店,
每天早上给我送一杯手冲咖啡,风雨无阻。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普通的邻家弟弟。直到三天前,
我发现一件事。“周牧野。”我把保温桶放在吧台上,“你跟我上来一下。”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着点头:“好,等我关下灯。”三分钟后,他跟着我进了家门。
我租的是顶楼的一套小公寓,两室一厅,视野很好。客厅里亮着一盏落地灯,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我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在他对面坐下。“时姐,怎么了?
”他的笑容还在,但眼神里多了一丝紧张。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沉默持续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他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你发现了。”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咖啡店的暗房。
”我说,“全是偷拍我的照片。”昨晚从停尸房回来后,我睡不着,凌晨四点下楼散步。
路过咖啡店的时候,我看到后门没关严。我推门进去,发现了那间暗房。
墙上贴满了我的照片——我在家看书、我在阳台喝咖啡、我和温时宜逛街、我深夜回家。
甚至还有我在停尸房门口的照片,就是昨天早上的那张。周牧野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
眼神变了。那个阳光开朗的邻家弟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不是疯狂,不是恐惧,而是……悲伤。“时姐,
”他的声音很轻,“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是谁?”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我叫周牧野。周是我妈妈的姓,牧野是我自己改的名字。”他顿了顿,
“我原名叫——林野。”林野。林昭的林。我站起来。“林昭是我姐姐。”他转过身,
看着我,“亲姐姐。”客厅里的落地灯照在他脸上,光影切割出他轮廓的每一道线条。
这一刻我才发现,他的眉眼,确实有几分像林昭。“三年前,我姐姐被杀的时候,
我在国外留学。”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我赶回来的时候,
案子已经定性了——悬案,未破。”他走近一步。“我不相信那是悬案。我开始自己查。
查了一年,什么都没查到。”他又走近一步,“后来我发现一件事——我姐姐死之前,
和你联系最频繁。她的日记里,每页都有你的名字。”“所以你接近我?”“是。
”他承认得很干脆,“我查到你住在这里,我租了楼下的店面,开了咖啡店。我想接近你,
想看看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他站在我面前,离我很近。“三年了,我每天给你送咖啡,
每天看着你,每天……每天都在想,你到底是不是凶手。”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然后我发现了一件事。”“什么事?”“你不是凶手。”他的声音低下去,
“但你在查凶手。你和我一样,一直在查三年前的事。”他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所以时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问。
”“你怀疑过我吗?”我看着他,没有说话。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然后他笑了,
笑容里带着苦涩。“你怀疑过。从第一天开始,你就怀疑我。”他退后一步,
“但是你从来不问,从来不揭穿。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每天喝我的咖啡,
接受我的关心——”他顿住。“你在利用我。”这是陈述句。我依然没有说话。
“你利用我观察其他四个人。”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顾夜尘、陆清衍、傅寒洲、江执。
他们每次来找你,你都会在我店里待很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看什么?你在看他们的反应,
看他们和我有没有交集。”他笑了,笑得很难看。“时浅,你知道吗?这三年来,
我拍的那些照片,一开始是为了监视你。后来——”他停下来。“后来怎么了?
”“后来我发现,我每天都在等一个画面——你笑的样子。”他的声音很轻,
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拍了上千张你的照片,只有三张你是笑着的。
一张是和温时宜逛街的时候,一张是深夜看书的时候,一张——”他看着我。
“是上个月你喝了我做的咖啡,说了一句‘好喝’。”客厅里安静极了。我看着这个男人,
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在撒谎吗?还是——“时姐。”他又走近一步,
“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什么事?”“我姐姐死之前,
给我发过一条微信。”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你看。”我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微信,发送时间是三年前九月十五日晚上九点二十三分——林昭死亡前半小时。
姐:小野,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帮我告诉时浅——那个符号,是她在课上讲过的。
她一定记得。那个符号,是她在课上讲过的。我愣在原地。三年前,
我在犯罪心理学课上讲过很多案例。其中一个案例,就是关于杀手留下特定符号的心理动机。
我在黑板上画过很多符号,其中一个——倒三角,中间一道竖线。
那是某个连环杀手留下的标记,代表“审判”。“你想起来了?
”周牧野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看着手机屏幕,脑子里一片混乱。林昭死前半小时,
给我发过微信吗?我不记得了。那天晚上我在上课,手机调了静音,
下课后才看到她的消息——她说了什么?我拼命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时姐,
”周牧野的声音变得很轻,“你没事吧?”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脸。那张年轻的脸,
此刻写满了担忧。他在担心我。还是在监视我?我不知道。但我很快会知道。
因为我的手机响了。是温时宜。“浅浅!”她的声音很急,“你快看新闻!
有人匿名爆料——说你就是三年前那个案子的凶手!”---温时宜的电话打来的时候,
我正在看周牧野手机里的那张截图。“你别慌,”我对电话那头说,“什么新闻?
”“微博热搜第一!有人匿名发帖,说你三年前在课堂上讲过那个符号,
说你和林昭关系复杂,说你有动机——”她的声音又快又急,“浅浅,这明显是有人在搞你!
”“我知道。”“你知道?那你还——”“时宜。”我打断她,“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家。”“别出门。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我把手机还给周牧野。“谢谢你的汤。
”我说,“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还信我?”“我不知道。
”我实话实说,“但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盯着其他四个人。
尤其是——”我顿了顿,“尤其是顾夜尘。”“顾队?你怀疑他?”“我怀疑所有人。
”我拿起外套,“包括我自己。”下楼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条微信。是顾夜尘。
顾夜尘:看到热搜了。别担心,我在查发帖人的IP。紧接着第二条。
顾夜尘: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信你。我盯着这条微信看了几秒,然后划过。
下一条是陆清衍。陆清衍:时顾问,如果晚上睡不着,可以来停尸房找我。那里很安静,
适合思考。配图是一张解剖台的照片,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再下一条是傅寒洲。
傅寒洲:我可以帮你压热搜。条件是——明天陪我吃晚饭。然后是江执。
江执:时教授,需要律师吗?我收费很贵,但对你——可以打折。最后一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你想知道真相吗?明天晚上八点,老城区废弃教堂,一个人来。
如果你带任何人,你就永远见不到温时宜了。我的脚步顿住。温时宜?我刚和她通过电话,
她在家——我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再拨,还是没人接。我拦了一辆车,
直奔她家。温时宜住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23楼。电梯里,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短信,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发短信的人是谁?他怎么知道我和温时宜的关系?他真的绑了她,
还是只是恐吓?电梯门打开,我快步走到2301门口,按门铃。没人应。我继续按,
连续按了十几下。门终于开了。温时宜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一脸懵地看着我:“浅浅?
你——”我一把抱住她。“你干嘛?”她被我勒得喘不过气,“我就洗了个澡,
没接电话而已……你至于吗?”我松开她,看着她。活的,完整的,没事的。“怎么了?
”她看出不对劲,“出什么事了?”我把手机递给她,让她看那条短信。她看完,脸色变了。
“这他妈谁啊?”她的声音有点抖,“拿我当人质威胁你?”我收回手机,走到窗边,
往下看。23楼,楼下是车水马龙的街道,看不出有什么异常。“浅浅,
”温时宜走到我身边,“你打算怎么办?”“明天晚上八点,废弃教堂。”“你真要去?
那明显是陷阱!”“我知道。”我转过头看着她,“所以你得帮我。”“帮你?怎么帮?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我从周牧野店里顺来的,一个微型摄像头。“你明天晚上,
跟我一起去。”温时宜愣住了。“你不是说那是陷阱吗?”“是陷阱。”我笑了笑,
“所以我需要你躲在暗处,帮我拍下来。”“拍谁?”“拍——”我顿了顿,“拍所有人。
”我把手机拿出来,打开通讯录。五个名字,五条短信。
顾夜尘、陆清衍、傅寒洲、江执、周牧野。他们都在我身边,他们都有嫌疑,
他们都说爱我或者说信我。但那个想杀我的人,就在他们之中。“你打算把他们都叫去?
”温时宜看着我的手机,“你不怕打草惊蛇?”“我就是要打草惊蛇。”我按下发送键。
明天晚上八点,老城区废弃教堂。想知道真相,就一个人来。收件人:五个男人。
温时宜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你疯了吧”。“浅浅,你这是——”“时宜,”我打断她,
“你知道猎人是怎么抓到猎物的吗?”她摇头。“猎人会设置一个陷阱,
然后把所有猎物都赶进去。”我看着窗外,“谁第一个跳进来,谁就是那只最饿的狼。
”手机震了一下。是顾夜尘的回复。顾夜尘:好。但你要答应我,注意安全。
然后是陆清衍。陆清衍:废弃教堂?真会选地方。明天见。傅寒洲的回复最直接。
傅寒洲:我来接你。江执发了一串语音,我没听。最后是周牧野。周牧野:时姐,
不管你是谁,我都在你这边。我看着这五条回复,慢慢笑了。“时宜,”我转过身,
“明天晚上,你带好相机。”“然后呢?”“然后——”我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
声音放得很轻,“然后我们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猎人。”温时宜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浅浅,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什么问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想杀你的人,不是他们五个呢?”我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复杂。“如果那个人,是你自己呢?”客厅里安静极了。我看着温时宜,
她也看着我。几秒钟后,我笑了。“时宜,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她摇摇头,
“我只是觉得,你有时候……很陌生。”陌生。我咀嚼着这两个字。“比如什么时候?
”“比如现在。”她走近一步,“你在笑。但你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我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镜子。镜子里,我确实在笑。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是空的。
就像一具尸体。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那个陌生号码。你果然叫人了。很好,
正好省得我一个个通知——明天晚上,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看到真相。我看着这条短信,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三年前,林昭死的那天晚上,她也收到过类似的短信。
她给我看过。她说:“浅浅,有人约我见面,说告诉我一个秘密。你说我去不去?
”我说:“不去。”她说:“好,听你的。”然后她去了。然后她死了。我闭上眼睛。
林昭的脸在我眼前浮现——她笑着,像往常一样叫我“浅浅”。她说:“浅浅,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说:“浅浅,我信你。”她说:“浅浅,如果我死了,
你一定要替我找到真相。”我睁开眼睛。“时宜。”我的声音很平静,“明天晚上,
你带好相机。”“浅浅——”“如果我做了什么……”我顿住,想了想,“如果我做了什么,
你不要拦我。”温时宜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恐惧。“浅浅,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没回答。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我只知道一件事。明天晚上,废弃教堂,
五个人都会来。包括——那个最危险的人。也许包括我自己。---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分,
我站在老城区废弃教堂的门口。这座教堂荒废了至少二十年,尖顶上的十字架已经歪了,
彩绘玻璃碎了大半,月光从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推开生锈的铁门,
走进去。教堂里很空旷,长椅早就被搬空了,只剩下一座残破的讲台和墙上的耶稣受难像。
月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在讲台上方形成一道惨白的光柱。我走到讲台前,站定。
七点五十五分。第一个脚步声响起。是皮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沉稳,有力。
顾夜尘从黑暗中走出来。他穿着便装,黑色夹克,眉头紧锁。看到我的时候,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时浅。”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你没事吧?
”“没事。”“那个发短信的人呢?”“还没出现。”“那我们来这么早干什么?”“等人。
”等谁?他们都没问,但眼神都在问。我慢慢开口。“昨天,有人给我发短信,
说今天会让我看到真相。”我看着他们,“我想了想,既然要看真相,
那不如把所有人都叫来。”“所有人?”陆清衍挑了挑眉,“时顾问这是在怀疑我们?
”“我怀疑所有人。”我看着他的眼睛,“包括你。”他笑了:“应该的。”“时浅,
”傅寒洲上前一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知道真相。”我看着他们,
“三年前林昭的死,现在的连环命案,还有——你们每个人藏着的秘密。”“秘密?
”江执靠在柱子上,似笑非笑,“时教授,谁没有秘密?你也有。”“我知道。”我看着他,
“所以今天,我们就把所有秘密都摊开。”周牧野站在最外围,一直没说话。
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时姐,”他终于开口,
“你真的想好了吗?”“想好了。”“那——”他顿了一下,“如果真相是你接受不了的呢?
”我看着他的眼睛。月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有担忧,有害怕,
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周牧野,”我慢慢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他没回答。
但就在这时,教堂的门被风吹开。月光倾泻进来,照亮了门口站着的人。一个女人。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都在啊。”她说,“正好,
省得我一个一个找了。”我愣在原地。因为这个女人,我认识。三年前,
我亲眼看着她的尸体被抬上救护车。三年前,我在她的葬礼上哭到晕厥。三年前,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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