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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我看见消失三年的妻子在SPA馆当技师》》安宁叶沁_(《凌晨两点,我看见消失三年的妻子在SPA馆当技师》)全集在线阅读

招财光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凌晨两点,我看见消失三年的妻子在SPA馆当技师》》,由网络作家“招财光环”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宁叶沁,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是叶沁,安宁,李维的男生生活,破镜重圆,打脸逆袭,替身,霸总,白月光,先虐后甜,爽文小说《《凌晨两点,我看见消失三年的妻子在SPA馆当技师》》,这是网络小说家“招财光环”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68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25: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凌晨两点,我看见消失三年的妻子在SPA馆当技师》

主角:安宁,叶沁   更新:2026-03-01 22:5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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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三年来,每个深夜,我都在靠酒精和安眠药入睡。今晚也不例外。

威士忌的冰块在杯中撞击,发出清脆又空洞的声响,像极了我那颗被掏空的心。三年前,

南城遭遇特大洪水,我的妻子,叶沁,为了抢救实验室的珍贵资料,

被永远地留在了那片汪洋之下。他们甚至没能找到她的全尸,

只在下游捞起了一只她常戴的、刻着我们名字缩写JX·YQ的白金手镯。葬礼上,

我捧着一个空空如也的骨灰盒,麻木地接受着所有人的吊唁。所有人都说,江峋,节哀顺变,

你还年轻。年轻?我的世界在那场大雨里,就已经被冲刷得一干二净了。

我辞掉了上市公司的CEO职位,卖掉了我们曾经一起精心布置的婚房,

搬到了这座城市最偏僻的角落。我像一只昼伏夜出的孤狼,用颓废和酒精,为她殉葬。

车窗外的霓虹光怪陆离,将我的影子拉扯得支离破碎。凌晨两点,

代驾司机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我无意识地转头,目光被马路对面一家名为永夜森林

的SPA馆吸引。装修得极尽奢华,门口的水晶灯散发着暧昧又冰冷的光。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灰色技师服的女人,从一辆黑色轿车上走下来,身形窈窕,步态优雅。我的心脏,

在那一瞬间,骤然停跳。是她。是叶沁。那个背影,化成灰我都认得。那恰到好处的腰臀比,

走路时右肩会微微下沉的习惯,还有那头海藻般微卷的长发……“停车!

”我几乎是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代驾被我吓了一跳,猛地踩下刹车。

我来不及付钱,胡乱地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扔在副驾,推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晚间的凉风灌进我滚烫的胸腔,酒精带来的晕眩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驱散——是恐惧,

也是狂喜。我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影,她正要推开SPA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我怕,

我怕这又是我的一场幻觉。三年来,这样的幻觉出现过无数次。在街角,在超市,

在每一个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每一次,当我冲上去,看到的都是一张张陌生的脸,

和他们看疯子一样的眼神。但这一次,不一样。直觉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叫嚣,是她!就是她!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马路,刺耳的刹车声和司机的咒骂声被我甩在身后。

就在我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秒,她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和叶沁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柳叶眉,一样的杏眼,

连眼角下方那颗小小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泪痣,都分毫不差。时间,

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血液疯狂地涌上头顶。

我想冲上去抱住她,想问她这三年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联系我。可我动不了,

像被钉在了原地。因为她的眼神,太陌生了。叶沁的眼睛里,总是盛着星光和暖阳,

看我的时候,总是带着笑意和温柔。而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睛,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冰冷,空洞,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她看着我,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那不是笑,

那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看穿一切的漠然。然后,她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她的手里,

捏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那张纸,在永夜森林暧昧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惨白。

她当着我的面,缓缓地、一寸寸地,将那张纸展开。是……一张寿衣订单。

上面用刺目的红色字体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和地址,而在订单的最下方,

赫然印着一个黑色的、宛如符咒般的标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冻结。她……她拿着一张寿衣订单,对我笑?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荒诞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不等我反应,她收起那诡异的笑容,

转身,推门走进了SPA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像一个疯子一样扑上去,疯狂地拍打着那扇门。“叶沁!你给我出来!叶沁!

”02冰冷的玻璃门纹丝不动,倒映出我扭曲而疯狂的脸。SPA馆的保安闻声赶来,

两个身高体壮的男人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语气不善。先生,这里是私人会所,

请你不要在这里闹事!放开我!我奋力挣扎,双眼赤红地瞪着他们,我找人!

我妻子刚才进去了!她叫叶沁!保安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耐烦。

我们这里没有叫叶沁的员工,先生你认错人了。不可能!我亲眼看见她进去的!

我几乎是在咆哮,理智的弦在崩断的边缘摇欲坠。我说了,没有!保安的语气变得强硬,

你再胡搅蛮缠,我们就报警了!报警?我忽然冷静下来。对,报警。我掏出手机,

颤抖着拨打了110。可就在电话接通的前一秒,我看到了玻璃门后,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看起来像是这里的经理。保安松开了我。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推门走了进去。SPA馆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奢华,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精油和檀香的香气,闻起来让人头晕目眩。

经理模样的男人微笑着迎上来,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这位先生,深夜造访,

不知有何贵干?我找人。我开门见山,目光快速地扫视着大厅,

试图捕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但大厅里空无一人。哦?不知先生要找谁?

你们这里的一个技师,大概这么高,长头发,眼角有颗痣。我用手比划着,

尽可能地描述着叶沁的特征。经理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扶了扶金丝眼镜,

慢条斯理地说:先生,我们这里的技师都受过专业训练,注重客人隐私,

也注重自己的隐私。您这样贸然前来寻人,恐怕不太合规矩。他的话语很客气,

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疏离。她是我的妻子!我加重了语气,

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她三年前就……失踪了。我刚刚看到她,就在门口。

先生,经理的笑容终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式化的同情,

我想您一定是太思念您的妻子,产生幻觉了。我们‘永夜森林’开业至今,只有一年。

三年前,这里还是一片废墟。我愣住了。只有一年?这怎么可能?而且,他顿了顿,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我们所有的技师都签了保密协议,

入职前都做过详细的背景调查,绝不可能有您说的这种情况。他的话滴水不漏,

让我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难道……真的只是我的幻觉?可手里那张寿衣订单的触感,

却那么真实。等等,订单!我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空空如也。那张被我攥在手心的纸,

不见了。是什么时候掉的?是在冲过马路的时候?还是在和保安拉扯的时候?我的心,

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唯一的证据,没了。经理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

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送了。毕竟,我们还要做生意。

他下了逐客令。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被他“请”出了永夜森林。

站在凌晨两点半的街头,冷风吹过,我只觉得遍体生寒。我不甘心。我绕到SPA馆的后门,

那是一个幽暗的巷子,堆满了各种杂物,只有一个小小的员工通道。我决定守在这里。

我不相信那是幻觉。就算是鬼,我也要再见她一面!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从午夜守到黎明。期间,陆陆续续有打扮时髦的男女从正门离开,

脸上带着满足又疲惫的表情。而后门,却始终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出来。直到天色微明,

清洁工开始打扫街道,我才拖着僵硬的身体离开。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城西的墓园。叶沁的墓碑,孤零零地立在那里。照片上的她,笑靥如花,

永远地定格在了二十六岁。我蹲下身,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照片。沁沁,是你吗?

是你回来看我了吗?如果你真的回来了,为什么不认我?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对我?

没有人回答我。只有风声,呜咽着穿过墓碑,像极了鬼魂的哭泣。我疲惫地靠在墓碑上,

掏出手机,鬼使神差地搜索了永夜森林SPA。网上关于它的信息少得可怜。

只有寥寥几条评价,都说那里服务极好,但价格昂贵,而且实行严格的会员制,

非会员不得入内。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条不起眼的帖子,吸引了我的注意。

发帖人是一个匿名用户,他说:有没有人觉得,‘永夜森林’的技师,有点不对劲?

她们好像……没有影子。03没有影子?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荒诞,

可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相信这种无稽之谈。我失笑地摇了摇头,关掉了手机。

肯定是哪个无聊的人在故弄玄虚。我把这当成一个拙劣的玩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接下来的一周,我失眠的症状愈发严重。只要一闭上眼,就是那张和叶沁一模一样的脸,

和那个诡异的笑容。还有那张惨白的寿衣订单。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精神状况。于是,

我约了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副队长,李维。

我们在一家经常去的茶馆见了面。李维看到我的时候,吓了一跳。江峋,

你小子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跟抽了大烟似的。我苦笑一声,没心情跟他开玩笑。

我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包括那个酷似叶沁的女人,那张诡异的寿衣订单,

还有那个关于“没有影子”的帖子。李维听完,沉默了很久。他不像别人那样,

把我当成疯子,或者单纯地安慰我。他拧着眉头,抽了半包烟,然后才沉声开口:峋子,

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产生这么具体的幻觉。这件事,透着邪性。我点了点头,

总算有个人能理解我了。但从法律上讲,他话锋一转,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没有尸体,

没有报案人,甚至连一个明确的受害者都没有。你说你看到了叶沁,

可她三年前就已经被官方宣告死亡了。那张寿衣订单呢?我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不是说丢了吗?李维叹了口气,就算找到了,又能说明什么?一张来路不明的订单,

可能只是恶作剧。是啊,恶作剧。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恶作剧。不过……

李维看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有些不忍,那个‘永夜森林’,我可以帮你查查。

怎么查?工商信息,税务记录,消防安全……总能找到点由头进去看看。

李维弹了弹烟灰,你别抱太大希望,这种高级会所,背后都有人。我能做的,

也只是例行公会。我明白他的意思。谢了,阿维。跟我客气什么。

李维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先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天大的事,也得先活着。

叶沁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叶沁。听到这个名字,

我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和李维分开后,我没有回家。我鬼使神差地,

又开车来到了永夜森林附近。我不敢靠得太近,只是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的一个隐蔽角落,

像一个偷窥狂一样,死死地盯着那扇大门。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许,

只是想再确认一次,那晚的一切,到底是不是梦。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我等到快要绝望的时候,一辆救护车,呼啸着停在了永夜森林的门口。我的心,

咯噔一下。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行色匆匆地抬着一个担架冲了进去。没过多久,

他们又抬着一个人出来了。那个人身上盖着白布,看不清样貌。但从那僵直的轮廓,

和一动不动地垂在担架边缘的手臂来看,白布下面的人,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我看到,

SPA馆的经理,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站在门口,

和救护车上的医生低声交谈着什么。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和惊慌,

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公式化的表情。救护车很快就开走了,连警笛都没拉。

仿佛只是来运走一件……普通的货物。永夜森林门口,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的手脚一片冰凉。直觉告诉我,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了SPA馆里,他们竟然连警都不报?我立刻拿出手机,

给李维打了过去。阿维,立刻帮我查!刚刚有辆救护车从‘永夜森林’拉走了一具尸体!

查查是哪个医院的!查查死的是谁!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确定是尸体?

李维的语气也严肃了起来。我确定!好,我马上查!挂掉电话,

我死死地盯着永夜森林那几个在夜色中闪着诡异红光的大字,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座看似奢华的销金窟,就像一只潜伏在暗夜中的巨兽,张着血盆大口,

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而我,已经站在了它的嘴边。04李维的电话在一个小时后打了过来,

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凝重。查到了。他说,车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

但没有出车记录。我托人问了急诊科的朋友,他说今天晚上根本没有出过急救任务。

怎么会?我亲眼看到的!你看到的,是一辆套牌车。李维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查了你发给我的车牌号,登记在册的是一辆环卫洒水车。这帮人,手脚做得干净得很。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套牌救护车,运走一具尸体。这背后隐藏的,

绝对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巨大阴谋。那死者呢?死者的身份查到了吗?我追问道。没有。

李维的回答让我彻底绝望,医院那边没有任何记录。也就是说,在官方系统里,

今天晚上,没有人死在‘永夜森林’。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峋子,你听我说,

李维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这件事,水太深了。你不要再一个人去查了,很危险。

把你看到的,知道的,都忘了。忘了?我怎么可能忘?那个和叶沁一模一样的女人,

那张诡异的寿衣订单,还有刚刚被运走的尸体……这一切,就像一张巨大的网,

将我牢牢地困在其中。而网的另一头,牵着我唯一的执念。阿维,我不能忘。

我一字一句地说,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叶沁,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知道,李维在担心我。但他也知道,他劝不住我。

……你他妈就是个疯子。许久,他才骂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我明白,

他这是默认了。既然官方的路走不通,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第二天,

我以商业洽谈的名义,约见了一个在灰色地带颇有门路的朋友,花大价钱,

买了一张永夜森林的顶级VIP卡。拿到卡的那一刻,我的指尖都在发烫。

这不仅仅是一张会员卡。这是通往地狱的门票。当天晚上,我换上了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

开着我那辆许久未动的阿斯顿马丁,再次来到了永夜森林。这一次,

我不再是那个在门口疯狂拍门的疯子。而是他们的“贵客”。

门口的保安看到我车上那张VIP通行证,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金丝眼镜经理也亲自迎了出来,脸上的笑容比上次还要热情。

江先生,欢迎光临。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最顶级的服务。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跟着他走了进去。SPA馆内部的装潢,比我上次看到的还要奢华。每一件摆设,

都透露着“昂贵”两个字。但这种奢华,却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冰冷。

就像一座……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坟墓。经理把我带进一个独立的院落,里面有独立的温泉,

休息室,和理疗房。江先生,您先泡一会儿温泉,放松一下。技师马上就到。

他躬身退下,留下我一个人。我没有去泡温泉,而是在房间里仔细地检查起来。很快,

我就在一个盆栽的下面,发现了一个微型窃听器。我冷笑一声。果然。我没有动它,

而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脱下衣服,走进了温泉池。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我的身体,

却无法驱散我心底的寒意。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灰色技服的女人,端着托盘,

低着头走了进来。不是她。我有些失望,但没有表现出来。先生,可以开始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空洞感。嗯。她走到我身后,

开始为我按摩肩膀。她的手指很纤细,力道却出奇地大。但她的手,冰得像一块石头。

没有一丝温度。我闭着眼睛,装作在享受,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我该怎么开口,

才能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套出我想知道的信息?你们这里,生意很好啊。

我假装不经意地问。是的,先生。我们只为最尊贵的客人服务。她的回答,

像是在背诵课文。技师也很多吧?是的,先生。我听说,你们这里有个技师,

眼角有颗痣,长得特别漂亮。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她在我肩膀上的手,顿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过了足足有半分钟,

她才重新开口,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先生,您说的……应该是我们的‘头牌’,安雅小姐。

安雅?她不叫叶沁?不过,女技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诡异的腔调,

安雅小姐……她不是一般人能见的。她只为一种客人服务。……将死之人。

05将死之人。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猛地睁开眼,

从温泉池里站了起来,水珠顺着我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我转身,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技师。

你什么意思?她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低着头,不敢看我。

没……没什么意思,先生。我只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我一步步逼近她,

声音冷得像冰,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花多少钱办的这张卡吗?我来这里,

不是听你们随口一说的!我的气场太过强大,她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先生,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安雅小姐的事情,是这里的禁忌,我们不能随便议论的。

禁忌?我冷笑一声,那就告诉我,为什么是禁忌?

我从口袋里掏出支票簿和一支钢笔,刷刷刷地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拍在她面前的托盘上。

说,这些钱就是你的。她看着支票上的数字,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

但很快又被恐惧取代。她拼命地摇头。不行,先生,我不能说。被经理知道了,我会死的!

你不说,现在可能就会死。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她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开始磕头求饶。先生,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能说!我上有老下有小……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知道,再逼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要么她是真的不知道,

要么就是这里的规矩,已经让她恐惧到了骨子里。我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她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了。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我看着那张被水汽浸湿的支票,陷入了沉思。

安雅。将死之人。这两个词,在我脑海中反复盘旋。如果那个女人叫安雅,

那她和叶沁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长得一模一样?还有,只为“将死之人”服务,

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永夜森林不仅仅是一个SPA馆?

它还和那个诡异的寿衣订单有关?一个个谜团,像蜘蛛网一样,将我越缠越紧。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叫安雅的女人,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我必须见到她。

可要如何才能见到一个“只为将死之人服务”的技师?

难道要我自己先变成一个“将死之人”?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

太被动了。我必须想一个更主动的办法。我重新穿好衣服,离开了这个独立的院落。

我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SPA馆里闲逛起来。这里的结构很复杂,像一个巨大的迷宫。

走廊两边,都是一扇紧闭的房门,隔音效果极好,听不到任何声音。但我能感觉到,门后,

都隐藏着秘密。我假装迷路,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所有的员工,

无论是技师还是服务生,都穿着统一的灰色制服,低着头,走路悄无声息,

像一个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麻木的、没有灵魂的表情。

这让我更加确定,那个匿名帖子里的“没有影子”,或许并不是指物理上的影子。而是指,

他们都像活在阴影里的人,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灵魂。就在我准备深入探查的时候,

金丝眼镜经理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江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标准的微笑,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警惕。哦,随便逛逛。

你们这里真大,我都快迷路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呵呵,这里结构是有些复杂。

他笑着说,我送您出去吧。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态度虽然客气,

但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没有再坚持。我知道,今天再待下去,

也不会有任何收获了。离开永夜森林后,我立刻联系了李维。阿维,帮我查一个人,

安雅。‘永夜森林’的头牌技师。你又去了?李维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我必须去。

我说,我感觉,我离真相越来越近了。我把我今晚的发现,

和那个关于“将死之人”的说法,都告诉了李特。李维听完,沉默了良久。江峋,

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什么可能?叶沁……或许真的已经死了。

你看到的那个女人,可能只是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人,被某个组织控制,

用来做一些……特殊的事情。我何尝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但我的心,却不愿意接受。

就算是这样,我也要查清楚!我固执地说,我不能让她顶着叶沁的脸,

去做那些肮脏的事情!好吧。李维叹了口气,安雅这个名字,我去查。但是,

你答应我,在没有确切消息之前,不要再轻举妄动。我答应你。挂掉电话,

我看着车窗外倒飞的街景,心中一片茫然。我真的……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吗?为什么我感觉,

自己反而坠入了一个更深的迷雾里?06接下来的几天,我哪里也没去,就待在家里,

等李维的消息。等待的过程,是无比煎熬的。我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叶沁的照片,

回忆着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试图从那些甜蜜的回忆中,汲取一丝力量。

但回忆越是美好,现实就越是残酷。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执着于寻找的,

到底是那个活生生的人,还是只是我心中一个不愿醒来的梦。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自我怀疑吞噬的时候,李维的电话,终于来了。他的声音,

听起来比我还疲惫。峋子,查到了。安雅这个名字,是假的。户籍系统里,

根本没有这个人。我的心,猛地一沉。那她到底是谁?我不知道。李维说,

我动用了一些关系,查了‘永夜森林’近一年的所有监控。但是,那个叫安雅的女人,

就像个幽灵一样,她只出现在客人的房间里,从来没有在走廊或者大厅的监控里出现过。

这怎么可能?她是会飞吗?唯一的解释是,她走的,是监控拍不到的秘密通道。

李维的分析很冷静,这个‘永夜森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不过,

他话锋一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我发现,所有见过安雅的客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我急切地追问。他们在见过安雅之后,短则三天,长则一周,

都会因为各种‘意外’而死亡。李维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车祸,

心脏病突发,煤气中毒,失足坠楼……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警方那里,都被归为意外。

但当这些“意外”集中发生在同一群人身上时,就绝对不是意外那么简单了。所以,

那个‘只为将死之人服务’的传闻,是真的。我喃喃自语,手脚冰凉。安雅,

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使者。她的出现,就意味着死亡的宣判。而那张寿衣订单,

就是她的……死亡通知单。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形。阿维,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帮我一个忙。……你说。帮我伪造一份……病危通知书。

电话那头,李维沉默了。我甚至能想象到他现在紧皱的眉头和想骂人的表情。江峋,

你疯了?!果不其然,他咆哮了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想用这个方法去见那个女人?你有没有想过后果?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你没听到吗!

我听到了。我平静地回答,但我必须去。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顶着叶沁的脸,

去当一个……杀人凶手。那也不用你亲自去送死!阿维,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只有成为‘将死之人’,我才能见到她,才能知道她到底是谁,

才能揭开这一切的真相。而且,我相信,她不会杀我。为什么?因为,

那天晚上,她对我笑了。虽然那个笑容很诡异,但我能感觉到,她对我,和对别人,

是不一样的。李维再次沉默了。这一次,沉默得更久。……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许久,他才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地址发给我,我找人给你送过去。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

三天后,不管你有没有查到什么,我都会带人冲进去。谢谢你,阿维。挂掉电话,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即将踏上一条不归路。但为了叶沁,

我别无选择。第二天下午,一辆救护车,准时停在了我的楼下。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抬着担架,把我“抬”了出去。邻居们都看到了这一幕,纷纷议论着。江先生这是怎么了?

听说得了绝症,活不了几天了。可惜了,这么年轻,还这么有钱。我躺在担架上,

闭着眼睛,听着这些议论,心中五味杂陈。救护车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永夜森林

的门口。金丝眼镜经理,依旧是那副笑脸。但这一次,他的笑容里,

多了一丝……贪婪和期待。仿佛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价值连城的艺术品。江先生,

您终于想通了。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我们‘永夜森林’,最擅长的,

就是为像您这样尊贵的客人,提供……最后的狂欢。我没有理他,只是虚弱地闭着眼睛。

我被抬进了一个比上次更加奢华的房间。房间的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床。经理拍了拍手。

江先生,您最期待的……安雅小姐,马上就到。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带着所有人,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中,

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奇异的香气。我躺在床上,心脏狂跳。我知道,大戏,即将上演。

07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个穿着纯白色丝质长裙的女人,赤着脚,缓缓地走了进来。是她。

安雅。或者说,是那个和叶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今天的她,没有穿那身灰色的技师服。

一袭白裙,衬得她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她空洞的眼神,和脸上那麻木的表情,

却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精致的、没有灵魂的人偶。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那双漂亮的杏眼里,似乎闪过了一丝……困惑。但很快,

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你,不怕死吗?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

和叶沁的声音,有七分相似,但却少了那份温暖和灵动。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你叫安雅?我问。她点了点头。我叫江峋。我说,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但她只是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我不认识你。她说,

我只认识……将死之人。她伸出手,纤细冰凉的指尖,轻轻地划过我的脸颊,我的脖颈,

最后停在了我的心脏位置。你的心跳,很快。她说,你在紧张。我当然紧张。

任谁被一个“死亡预告者”这样触摸,都不会无动于衷。你……到底是谁?

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腕很细,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你和叶沁,是什么关系?

听到“叶沁”这个名字,她的身体,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

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她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是……痛苦?

我不认识什么叶沁。她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变得冰冷,我的名字,叫安雅。

从我记事起,我就是安雅。是吗?我冷笑一声,那你的记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愣住了。似乎被我的问题问住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我……不记得了。那你记得,你为什么要杀人吗?我步步紧逼。

我没有杀人。她猛地抬起头,情绪激动地反驳,他们……是自愿的。自愿?

是的。她说,他们用自己最后的生命,来换取一场……最极致的欢愉。而我,

只是一个……工具。工具。她形容自己是工具。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是谁把你变成工具的?是那个戴眼镜的经理吗?你不该问这么多。

她的情绪又恢复了平静,或者说,是麻木,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她说完,

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银质香薰炉。她点燃了里面的香料。

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我闻到那股香气,顿时感觉头脑发昏,

四肢无力。不好,是迷香。我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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