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
“沈妹妹这话说的,好生厉害。不过是小孩子家家的口角,怎么就上升到家族清誉,甚至还扯上了皇上?”
她这是在给我扣帽子。
说我小题大做,借皇上和太傅的名头来压人。
我心里冷笑。
果然是一丘之貉。
我转向淑妃,不卑不亢地说:“回淑妃娘娘,这不是口角。赵贵人言行,字字句句,都踩在臣女的底线上。为人子女,若连父母的清誉都无法维护,枉为人。”
我又举起被纱布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右手。
“赵贵人先是抢夺臣女的私人物品,臣女与她争执,她推了臣女一把,让臣女撞到了桌角,茶杯碎裂,这才划伤了手。臣女忍无可忍,才还了手。”
我这话半真半假。
画像是她偷的,但手是我自己捏碎茶杯弄伤的。
不过现在,谁会在意这个细节呢?
赵莲儿急了。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推你了!明明是你自己发疯!”
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悲戚。
“赵贵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如此颠倒黑白。你打了人,还想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一个病人身上吗?”
我说着,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娘娘,臣女身子弱,本不该与人争执。可……咳咳……士可杀,不可辱。臣女……认罪,但臣女不后悔。”
我的样子要多惨有多惨,要多倔强有多倔强。
一个为了维护父亲清誉、不惜以卵击石的刚烈女子形象,瞬间立住了。
在场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连皇后的脸色,都缓和了许多。
淑妃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她知道,舆论已经偏向我了。
她给赵莲儿使了个眼色。
赵莲儿立刻哭得更凶了。
“皇后娘娘,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她句句都在撒谎!她手上的伤,根本就是她自己弄的!她还……她还诅咒臣妾的父亲!”
皇后问:“她如何诅咒你父亲?”
赵莲-儿说:“她说……她说御史台的李大人参了我爹一本,说我爹贪墨了二十万两白银!”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贪墨二十万两,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淑妃的脸色也变了。
她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
“沈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妄议朝政,还捏造谎言,污蔑朝廷命官!”
我心里很平静。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看着淑妃,一脸无辜地说:“淑妃娘娘,臣女没有妄议朝政,更没有捏造谎言。”
“我只是……只是在跟赵贵人讲道理。”
“讲道理?”淑妃冷笑,“讲什么道理?”
我说:“臣女告诉赵贵人,凡事都讲究证据。她说臣女父亲沽名钓誉,臣女便问她,证据呢?”
“然后臣女就举了个例子。我说,比如前几日,我听见两个小太监在议论,说御史台的李大人参了赵侍郎,说他贪墨了二十万两银子。我说,这种没有证据的话,是不能乱说的。否则,就是污蔑。”
“臣女是在劝赵贵人,不要像那些碎嘴的下人一样,捕风捉影,污人清白。”
“臣女句句都是为了赵贵人好,怕她言语不当,惹来祸事。谁知,她竟把臣女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还反过来污蔑臣女。”
我说完,还委屈地叹了口气。
赵莲儿已经听傻了。
她没想到,我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淑妃也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这番话,滴水不漏。
我只是“听说”,而且还强调了“没有证据不能乱说”。
谁也抓不到我的把柄。
反而显得赵莲-儿,无理取闹,还恩将仇报。
大殿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
皇后看着这出闹剧,终于发话了。
她看着赵莲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赵贵人,你身为贵人,言行举止,都代表着皇家的颜面。对太傅不敬,与秀女争执,还闹到本宫这里来,成何体统!”
赵莲儿慌了:“娘娘,不是这样的,是她……”
“够了!”皇后打断她,“禁足一个月,抄写宫规五十遍。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赵莲儿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皇后又看向我。
“沈氏,你虽然事出有因,但顶撞贵人,终究是犯了宫规。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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