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星契女帝睁眼即巅峰,全员皆跪万古云舒_《星契女帝睁眼即巅峰,全员皆跪》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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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星契女帝睁眼即巅峰,全员皆跪》“冥洛辰曦”的作品之一,万古云舒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舒,万古的玄幻仙侠,架空小说《星契女帝:睁眼即巅峰,全员皆跪》,由网络作家“冥洛辰曦”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5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3:05: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星契女帝:睁眼即巅峰,全员皆跪
主角:万古,云舒 更新:2026-03-07 16: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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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万古帝眠,星河待主万古之前,混沌未开,天地无灵,星河死寂。
星宙女帝自虚无中诞生,无父无母,无始无终。她以神魂劈开混沌,以血脉点燃万星,
以身躯撑起结界,以神念孕育万灵。她执掌星河秩序,契约上古凶兽,踏平万界不服,
以杀伐立威,以铁血统御万族。凡逆她者,屠城灭国;凡叛她者,神魂俱碎;凡辱她者,
永世为奴。她是星宙唯一的主宰,是诸天敬畏的女帝。可巅峰之上,最信任的近神苍冥,
携混沌禁忌之力偷袭于她。咒印入魂,神魂崩裂,星核破碎,万星黯淡。她不愿沦为囚徒,
自封于帝源之核,坠入轮回长河,沉眠亿万年。弥留之际,她的声音穿透岁月,
冷如九幽:“待星河再鸣、万兽归位之日,我必归来,斩尽叛神,血洗诸天,让所有负我者,
生不如死。”亿万年光阴流淌,女帝传说沦为古籍上褪色的残字。星曜界成型,
人族、灵族、羽族、石族、妖兽族五族并立,以星脉定生死,以星力论尊卑,以星契掌王权。
星脉等阶:白→青→蓝→紫→金帝脉,万古无一。能契约星兽者,
万中无一;能觉醒帝脉者,见之即死,天地不容。无人知晓,
那枚被丢弃在乱石堆里、被视作最卑贱废石的帝源之核,早已携万古残魂,
悄然转世——成为云家那位,生来便被打上无脉废人烙印的嫡女,云舒。万古沉睡,
不是终结。是杀心蛰伏。等一个,睁眼即镇碎星河、血洗仇敌的时刻。第一章 寒星锁骨,
帝尊将醒星曜界广袤无垠,东有碎星海翻涌如沸,西有万兽渊凶兽蛰伏,
南有灵族雨林生机葱茏,北有羽族浮空崖直插云霄,中央是人族皇城与至高无上的星神殿。
人族以世家掌权,云家位居七大世家之列,盘踞皇城百年,朱墙连绵千里,殿阁叠翠如云,
庭院遍植吸星纳气的星纹木与月魂花,一入夜便流光溢彩,仙气缭绕,
处处彰显顶级门阀的煊赫与冷酷。可这份繁华,
半缕都照不进云家最偏僻、最阴寒的角落——寒星塔。塔身由千年寒玉整块浇筑,玉色泛青,
寒气刺骨,终年被一层淡白色的寒雾包裹,风穿过塔壁上的锁魂孔,发出呜咽般的尖啸,
像万千孤魂在黑暗中哭泣、哀求、诅咒。塔内阴暗潮湿,空气浑浊刺鼻,
混杂着陈旧霉味、干涸血腥味、皮肉腐烂的腥气,还有一股用来强行压制星脉的苦艾草涩味,
吸一口便冻得肺腑生疼。云舒被锁在塔心的玄冰石柱上。拇指粗的玄冰锁链,
硬生生穿透她纤细的肩骨,锁链边缘锋利如刃,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动,
都会割开新的伤口,旧伤未愈,新伤叠加,溃烂的皮肉与锁链黏连在一起,
稍一震动便是撕心裂肺的疼。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囚衣,早已被血水浸透,干了又湿,
湿了又干,结着一层暗红发黑、硬如铠甲的血痂,紧紧贴在她单薄得近乎枯柴的身躯上,
又冷、又痒、又痛。她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浅影,
安静得像一尊被遗忘在寒狱里的玉像。没有泪,没有声,没有挣扎。只有死寂。三年。
自母亲灵族公主云绾离奇“病逝”那一日起,她就被关在这里。最初,
她也哭过、喊过、求过。她抱着父亲云峥的腿,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
求他看自己一眼;她对继母柳氏温顺讨好,哪怕挨打受饿,
也只求一碗热饭;她对总是欺辱她的庶妹云瑶步步退让,哪怕被推搡、被殴打、被泼冷水,
也只求一丝喘息。可所有的软弱,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践踏。父亲云峥,身为云家家主,
修为高深,权势滔天,可他的眼里从来只有家族荣耀、权力地位、星脉天赋。
他看着她被锁进寒星塔,看着她被抽血,看着她日渐枯萎,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冷漠如冰。
继母柳氏,外表温婉端庄,笑容温柔似水,内里却是蛇蝎心肠。她亲手毒杀灵族公主云绾,
又以禁术封闭刚出生的云舒的星脉,将她囚禁于寒星塔,每日抽取灵族帝血,
用来滋养自己女儿云瑶那低劣不堪的白色星脉。庶妹云瑶,从小被宠得骄纵恶毒,
嫉妒云舒嫡女身份,嫉妒她母亲留下的至宝星契玉,
更嫉妒她骨子里那份即便落魄也掩不住的风华。她日日来寒星塔羞辱她,踩她的手,
扯她的发,用最尖酸刻薄的话,将她踩进尘埃里。他们说她是无脉废人,是云家百年耻辱,
是天生的贱命。他们夺走她母亲的遗物星契玉,封她脉,抽她血,打她骨,辱她魂。
手腕上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针孔,是她三年来所有的尊严、痛苦与绝望。
云舒轻轻吸了一口冰冷刺骨的空气,喉咙泛起一阵痒意,忍不住低低咳嗽了一声。
伤口被震动,剧痛瞬间炸开,她指尖猛地蜷缩,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血痕。她没有抬头,
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在心底极轻、极冷、极静地呢喃:原来这就是血亲。原来这就是家族。
原来这世间最寒冷的,从来不是寒星塔的玄冰,而是人心深处的凉薄、歹毒与恶意。
她不是不恨。是恨入骨髓,沉于灵魂最深处,连表面的波澜都已懒得泛起。
塔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丝绸裙摆摩擦的细碎声响,在死寂的寒塔里格外刺耳。
柳氏牵着云瑶,缓步走来,姿态优雅,笑容温婉。
云瑶一眼就看到云舒肩骨上的锁链与满身血污,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故意挺了挺胸,
将胸前那块莹白温润、流转着淡淡星光的星契玉露得更加明显。“姐姐,
你看我新戴的星契玉,是不是很好看?”她的声音甜腻,却字字带着残忍,“母亲说,
这本来是你的,可现在,它是我的了。你这种无脉贱种,根本不配戴。
”柳氏轻轻抚着女儿的头,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可每一个字都淬着剧毒:“舒儿,
再忍几日吧,成年礼祭星一到,你就能解脱了。无脉之人活在世上,也是受苦,
用你的血献祭星神,也算你最后为家族做点贡献。”她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脚步声渐渐远去。塔内重新陷入死寂。云舒缓缓闭上眼。
肩骨的剧痛依旧清晰刺骨,可她的心,却异常平静。在她意识最深处,
那片沉寂了亿万年的黑暗里,一点金色星火,正缓缓亮起。星火微弱,
却带着焚天灭地的杀意。那不是普通的星力。那是万古星宙女帝的残魂,正在苏醒。
那是属于她的,真正的、无人能挡的无上力量。她在心底,一字一顿,
冷如九幽寒冰:再等等。等我睁开眼的那一天,所有欺我、辱我、伤我、害我母亲者,
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着——你们今日肆意践踏的尘埃,是你们穷尽一生,都无法仰望的苍穹。
是你们最终,葬身的地狱。寒风吹过小窗,吹动她凌乱干枯的发丝。
微弱的天光落在她苍白而绝美的脸庞上,安静得像一幅即将苏醒、即将染血的上古神图。
第二章 祭台血醒,万星归位成年礼这日,天朗气清,白日星河淡成一层银纱,
铺在湛蓝天穹之上,光晕柔和,却暗藏杀机。云家祭星台位于家族禁地半山之巅,
通体由月光星辰玉铺就,玉色莹白,日光之下泛着温润而神圣的光泽,
高台四周种满淡紫色的星纹花,风一吹便轻轻摇曳,香气清雅,却掩盖不住即将到来的血腥。
台下人山人海,皇城贵族、各方使者、星神殿执事、各大家族子弟齐聚一堂,衣香鬓影,
冠盖云集,喧嚣鼎沸。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高台中央那位光彩夺目、众星捧月的少女身上。云瑶一身鎏金蝶翼长裙,
裙摆绣满星纹,头戴珍珠宝玉冠,胸前佩戴着本该属于云舒的星契玉,身姿亭亭玉立,
肌肤莹白,体内青色星脉微微流转微光,引得全场一片赞叹与吹捧。
“云瑶小姐真是天之骄女!年纪轻轻便稳固青星脉,未来必成大器!
”“不愧是云家最出色的后辈,将来定能进入星神殿!”赞美声中,
两名身形高大、面无表情的侍卫,像拖一条死狗一般,拖着奄奄一息的云舒,
从寒星塔一路拖拽而上。碎石划破她的肌肤,尘土沾满她的长发,
肩骨上的玄冰锁链未曾取下,伤口被拉扯得撕裂开来,鲜血一路滴落,
在玉阶上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她衣衫染满血污与尘土,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憔悴的脸上,
只剩下一双微微垂着的眼睛,死寂得没有一丝光亮,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被狠狠扔在冰冷玉台上的那一刻,坚硬的触感从脊背炸开,剧痛席卷全身,她浑身轻轻一颤,
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动,不哭,不喊,不抬头。她只是安静地趴在那里,
听着周围的嘲讽、不屑、冷漠、理所当然。在这个以星力为尊的世界,弱者连呼吸都是罪过。
无脉者,连死都不配被同情。云瑶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看着一只肮脏的蝼蚁。她抬起穿着精致绣鞋的脚,脚尖对准云舒布满伤口与针孔的手背,
狠狠碾了下去。“咔嚓——”细微的骨裂声响起。尖锐的剧痛瞬间炸开,痛得云舒浑身抽搐,
指尖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云瑶眼底的得意、恶毒、快感——那是把嫡姐踩在脚下,夺走一切荣光,
将她碾成尘埃的极致满足。“姐姐,你放心去死,”云瑶的声音甜腻轻柔,却字字诛心,
“你的身份,你的母亲,你的星契玉,你的一切,以后都是我的。你这种废物,
早就该去死了。”寒光一闪。淬了蚀星毒的短刀,被云瑶紧紧握在手里,
直直刺向云舒的心口。刀刃刺破肌肤,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蚀骨剧毒瞬间顺着血脉蔓延。
就在这生死一瞬——云舒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不是绝望,不是恐惧,不是不甘。
而是一双沉寂亿万年、浩瀚无垠、承载整片星河、焚尽万古仇怨的金色帝瞳。金瞳一开,
星河震动。那一刻,她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清晰、平静、却带着焚天灭地的杀意:终于。
我回来了。天地仿佛瞬间静止。天穹之上,整片星河轰然震动,亿万星辰齐齐亮起,
光芒直冲云霄。沉睡于灵魂深处的帝尊之力,从骨髓里苏醒,顺着血脉疯狂奔涌,
冲破层层封禁,冲向四肢百骸,冲上九霄云天。“砰——砰——砰——”锁住她的玄冰锁链,
在帝威之下寸寸崩裂,化为漫天冰粉,随风飘散。她身上溃烂的伤口,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血痂脱落,肌肤重生,白皙如玉。
体内那道被封禁亿万年的金色帝脉,冲破一切桎梏,轰然爆发!金光直冲天际,
撕裂厚重云层,照亮整座皇城,天地间的星力如金色洪流,疯狂涌入她的体内,
祭星台上的星纹花瞬间盛放,又瞬间枯萎,献祭全部生命力。云舒缓缓站起身。
黑发在狂风中狂舞,金色眼眸载着亿万星辰,周身星河环绕,衣袂猎猎,
宛如自太古血与杀中归来的无上女帝。远处,十万大山结界轰然破碎,山石崩塌,大地震动。
震天兽吼响彻天地,震得众人耳膜破裂,鲜血狂喷。七只沉睡十万年的上古星兽,
踏碎虚空而来——吞星狼,狼啸碎星;碎星龙,龙焰焚天;幻梦蝶,蝶翼噬魂;时光雀,
雀鸣断命;灵月鹿,鹿瞳镇魂;撼地熊,熊踏裂地;御风凰,凰翼斩空。七只上古凶兽,
齐齐匍匐在祭台之下,巨大的头颅低垂,
发出震彻天地、恭敬到极致的嘶吼:“恭迎吾主——星契女帝!”全场死寂。
所有人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浑身颤抖,眼中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震骇,
连呼吸都忘记。云瑶僵在原地,短刀哐当落地,脸上的得意瞬间化为惊恐,瞳孔骤缩,
浑身冰凉。柳氏温婉的笑容彻底凝固,如坠冰窟,魂飞魄散。云峥猛地睁大眼睛,嘴唇颤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底只剩下滔天恐惧。云舒垂眸,
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瑟瑟发抖、面如死灰的庶妹,声音轻而冷,像冰玉相击,
平静却带着让万界颤抖的帝威:“你刚才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现在,你再说一次。
”她的心底没有暴怒,没有嘶吼,只有一片淡漠的君临天下,
与万古不变的杀心:原来所谓仇人,不过如此。原来我曾承受的所有痛苦,
只是为了让你们亲眼看见自己的渺小、愚蠢与可悲。今日起,血债,必血偿。
第三章 步步为营,智诛人心祭台惊变,一夜之间传遍整座皇城。昔日人人可欺的无脉废女,
竟是万古唯一的星契帝尊。云家上下彻底陷入死寂与恐慌,往日喧嚣的主宅噤若寒蝉,
下人走路低头屏息,不敢发出半分声响,庭院里的星纹木也垂落叶片,
仿佛在畏惧那无形的、足以覆灭一切的帝尊威压。云舒搬回了母亲生前居住的摘星阁。
这里窗明几净,熏香清雅,窗外遍植母亲最爱的月魂花,入夜便泛着淡淡银光,雕梁画栋,
精致华贵,与寒星塔的阴暗潮湿、血腥刺骨,判若两个世界。可她立在窗前,
望着远处沉默压抑的云家庭院,心底没有半分轻松。
她很清楚:柳氏不会甘心认输;云瑶不会放下执念;父亲云峥,更不会真正愧疚悔改。
他们只是畏惧她的力量,恐惧她的身份,一旦抓住半分机会,依旧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
咬断她的咽喉,置她于死地。这就是人心。从不会因一次震撼,便改变骨子里的恶。果然,
不过三日,第一波阴谋便悄然袭来。柳氏携带重宝,连夜收买三位家族长老,
在族内大肆散布谣言,声称云舒身上的金色星脉是妖邪之力,会覆灭云家,祸乱星曜界,
引来天罚。次日清晨,长老们便身披法袍,手持族规,联名逼宫,
要求家主云峥将云舒逐出家族,甚至就地斩杀。家族大殿之上,气氛紧绷如弦。
三位长老拍案怒斥,言辞咄咄逼人,唾沫横飞;柳氏垂泪抹眼,假意劝解,实则步步紧逼,
煽风点火;云峥端坐主位,沉默不语,眼神闪烁,显然已经心动。云舒安静坐于椅上,
指尖轻叩桌面,动作缓慢,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心底一片平静。又是这套卑劣把戏。
造谣、污蔑、抱团、逼宫。上一世用,这一世还妄想得逞。她没有愤怒,只觉无趣。
这群人永远不懂,真正的力量从不是人多势众,不是虚伪眼泪,不是阴谋诡计,
而是绝对的真相与碾压一切的实力。她抬手轻挥,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时光回溯幻境,
轰然铺开。大殿中央,光影浮动,画面清晰如眼前:柳氏伪装侍女,端着毒酒,
缓缓走近灵族公主云绾;她亲手将毒药灌入云绾口中,看着她气绝身亡,
笑容阴毒;她暗中施展禁术,封闭刚出生的婴儿云舒的星脉;她将云舒丢入寒星塔,
命人日日抽取灵族帝血;她抢夺星契玉,亲手戴在云瑶胸前,滋养其低劣星脉……一幕一幕,
血淋淋的真相,赤裸裸展现在所有人面前。长老们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当场瘫软在地,
魂不附体。柳氏脸色惨白,再也装不出半分温婉,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一计不成,
云瑶又生毒计。她假意低头认错,一身素衣,跪在摘星阁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星灵羹,
声泪俱下,痛哭流涕,忏悔自己的过错。可谁也不知道,羹汤之下,
藏着能融化星脉、腐蚀丹田的蚀星散,见血封喉,剧毒无比。云舒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怨毒与杀机,心底轻轻叹息。同样的把戏,再来一次,又有何意义?
她不动声色,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金色星力拂过,神不知鬼不觉,
将剧毒悄无声息换入云瑶常年服用的淬星丹中。云瑶还以为得计,叩首谢恩,转身离去。
半日之后,映月轩传出凄厉惨叫,声震云霄。云瑶引以为傲的青星脉,在蚀星散的剧毒之下,
飞速枯萎、崩塌、碎裂,一夜之间跌回最被人鄙夷的白色星脉,丹田破碎,修为尽废。
昔日皇城天才,瞬间沦为全城笑柄,人人唾弃。柳氏彻底疯狂,铤而走险。
她暗中联系羽族叛军,写下密信,盖上私印,许诺献出云家兵权与布防图,只求借叛军之手,
斩杀云舒,以绝后患。这一切,早已被云舒的星兽时光雀提前洞悉。时光雀能窥破过去未来,
任何阴谋诡计,在它面前都无所遁形。云舒将计就计,故意放松戒备,
引叛军主力深入皇城包围圈。一夜血战,火光冲天,喊杀震地。叛军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头颅高悬城门。柳氏通敌叛国的密信、印章、信物,被当场查获,铁证如山。三计皆败,
步步皆输。整个过程,云舒没有冲动,没有失控,没有半分多余情绪。
她像一位最冷静的执棋者,每一步都算尽人心,每一招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出手,
都直取要害,不留余地。她在心底轻轻对自己说:我不是在复仇。我只是在清理垃圾。
我不是在发泄怒火。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和母亲的一切。欠我们的,我会连本带利,
一一讨回。夜幕降临,摘星阁的月魂花轻轻发光,银光洒落,温柔如水。云舒立在窗前,
望着漫天星河,眼底一片安宁,却藏着万古杀念。母亲,你看。曾经欺辱我们的人,
正在一步步坠入深渊。很快,所有的债,都会一笔一笔,用血还清。第四章 终极审判,
帝尊裁决七日之后,云家召开终极家族审判。这一日,乌云低垂,狂风呼啸,天地昏暗,
祭星台上没有花香,没有喧嚣,只有一片沉重得令人窒息的血腥与死寂。
皇城所有贵族、帝国将军、星神殿全员、万族使者尽数到场,围得水泄不通,人人屏息以待。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位新生的星契女帝,将会如何处置昔日背叛她、欺辱她、伤害她的血亲。
云舒一身素衣,静静立于高台中央。风扬起她的长发,金色眼眸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慌乱,
只有淡漠与冷然。
她能感受到周遭无数目光——好奇、敬畏、恐惧、期待、不安……可她的心底,
没有任何波澜。她早已预料到一切。柳氏会疯,云瑶会狂,
父亲会做出最冷漠、最自私的抉择。审判开启的刹那,柳氏猛地扑上前,披头散发,
状若疯癫,指着云舒放声哭喊,颠倒黑白,恶毒嘶吼:“是她!她是妖女!她弑杀亲母,
毁灭家族,勾结外敌!她是灾星!”三位残余长老立刻应声附和,叫嚣不止,面目狰狞。
云瑶彻底失控,引爆禁术,周身黑气翻涌,面容扭曲,如同恶鬼,手持断刀,
疯狂扑来:“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我要和你同归于尽!我要你死!”全场哗然。
最令人心寒的是——一直沉默旁观的云峥,终于动了。他拔出长剑,寒光凛冽,
剑尖直指云舒心口,眼神冰冷,没有半分父女之情,声音冷酷无情:“孽障!为了云家,
为了家族荣耀,你必须死!”刀刃在前,强敌环伺,黑气笼罩,众叛亲离。看上去,
这是必死无疑的绝境。可云舒只是轻轻抬了抬眼。她心底没有失望,没有痛苦,
没有被亲人背叛的刺痛。因为从寒星塔那一日起,她就不再对这些人抱有任何期待。失望吗?
早就失望透顶。痛吗?三年前就痛到麻木。她只觉得可笑。都到了这一刻,
他们还妄想用道德、亲情、家族绑架她。他们还以为,她依旧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废物。
云舒轻轻抬手。星河幻境,全开!天幕之上,巨大的光影画面轰然铺开,清晰无比,
锁进寒星塔绝望哭泣的画面;日复一日被抽血、被折磨、被践踏的痛苦;星契玉被强行夺走,
;通敌叛国的密信、深夜密谋的对话、与叛军勾结的证据……所有黑暗、肮脏、恶毒的真相,
一丝不挂,公之于众。全场死寂。死寂之后,是冲天的愤怒与唾骂。“毒妇!”“恶毒!
”“枉为人母!”“狼心狗肺!”人心尽失,大势已去。云舒眸底金光暴涨,
帝尊威压席卷天地,压得众人匍匐在地,无法抬头。七只上古星兽腾空而起,万兽齐鸣,
声震九霄,煞气冲天。她站在星河中央,衣袂翻飞,金瞳如神,一字一句,下达最终裁决,
声音冷彻神魂,永无更改:“柳氏,毒杀主母,囚禁帝尊,抽我帝血,通敌叛国,罪孽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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