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选择成为那个,亲手送他们下地狱的恶人。
游戏,开始了。
我关上窗,拉上窗帘,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温度的眼。
摄像头第二天就到了,快递员甚至还附赠了专业的安装工具。
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一个,安装在正对楼道和电梯口的猫眼里,可以清晰地拍到谁在我家门口逗留。
一个,藏在客厅的绿植里,正对着入户门,能记录下任何非法入侵的行为。
最后一个,我冒险安装在了阳台的空调外机夹缝里,调整了无数次角度,正好能俯瞰楼下的公共区域,以及……三楼张强家的窗台。
前世,就是这个张强,以帮我“修水管”为名,顺走了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个并不值钱但意义重大的旧手镯。
事后他死不承认,邻居们还帮他作证,说我“忘性大”、“冤枉好人”。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人赃并获的时候,你们的嘴还能有多硬。
做完这一切,我开始扮演一个“惊弓之鸟”的角色。
每天出门都小心翼翼,遇到邻居就低头快步走开。
刘婶她们在背后指指点点,嘲笑声毫不掩饰。
“看见没,就说她几句,吓成这样了。”
“心理素质太差了,这种人怎么在社会上混的。”
她们越是这样,我表现得越是“懦弱”。
我甚至故意在晚上出门倒垃圾的时候,被李阿姨家突然窜出来的狗吓得摔了一跤,把膝盖都磕破了。
李阿姨不仅没道歉,反而骂骂咧咧。
“你走路不长眼啊!吓到我家旺财了怎么办!”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回了家。
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
业主群里,李阿姨还在颠倒黑白。
“@所有人,那个姜遥是不是有病啊,看见我家狗跟看见鬼一样,自己摔倒了还瞪我,晦气!”
刘婶立刻附和:“@李丽,别理她,一个神经病而已。”
我看着手机屏幕,胃里一阵翻涌。
不是愤怒,而是生理性的恶心。
前世的我,在摔倒后还哭着跟她道歉,希望能息事宁人。
真是……蠢得可笑。
我将这段视频单独剪辑出来,命名为“证据1:李丽纵狗恐吓及事后污蔑”。
接下来,该轮到张强了。
我找了个周末的下午,算准了张强的老婆孩子都回了娘家,他一个人在家打牌的时间。
我提着一袋沉甸甸的“垃圾”下了楼。
袋子是透明的,里面装着一些旧衣服,但在最上面,我放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仿制我前世被偷的那个手镯。
我特意在楼下的垃圾桶旁“不经意”地转悠了一会儿,确保阳台上抽烟的张强能看到我。
然后,我仿佛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神色慌张地把那袋“垃圾”往垃圾桶旁边一放,就匆匆忙忙地跑出了小区。
我没有跑远,只是躲在小区的另一栋楼后面,打开了手机,连接着阳台摄像头的实时画面。
画面里,张强在阳台上伸着脖子看了好一会儿。
他扔掉烟头,迅速下楼。
他像一只觅食的老鼠,鬼鬼祟祟地凑到垃圾桶旁,用脚踢了踢那个袋子,确认周围没人后,迅速从里面掏出了那个假手镯,塞进口袋,然后若无其事地吹着口哨上了楼。
整个过程,被摄像头拍得一清二楚。
鱼儿,上钩了。
我关闭了录像,保存。命名为“证据2:张强盗窃全过程”。
但这还不够。
我要的,不仅仅是让他承认盗窃。
我要的,是撕碎他们这层“邻里和睦”的虚伪面具。
我回到家,等了大概一个小时,估摸着张强的牌局已经结束,才慢悠悠地再次下楼。
我径直走到垃圾桶旁,开始“翻找”。
“咦?我的东西呢?”
我故意提高了音量,带着哭腔,像个真的丢了重要东西的无助女孩。
我的“表演”很快吸引了楼下花园里乘凉的大爷大妈们。
刘婶自然也在其中。
她皱着眉走过来,一脸嫌弃:“嚷嚷什么呢?丢什么了?”
我红着眼圈,抽泣着说:“刘婶,我下午接了个急电,走得匆忙,把我妈留给我的手镯……不小心混在旧衣服里一起扔了,现在找不到了……”
“我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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