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他是个念旧情、不刻薄寡恩的主子。
我看着林野,他眼中满是担忧和不解。
我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对元乐说:“公主殿下,既然将军有赏,您还要掌我的嘴吗?”
元乐死死地瞪着我,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们走!”
她带着人,气冲冲地离开了。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林野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懑:“军师……将军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我示意他打开箱子。
里面是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我随手拿起一支金簪,在指尖把玩着,淡淡地说:“林野,我不再是军师了。以后,叫我沈主تیر吧。”
他固执地摇头:“您永远是属下的军师。”
我笑了笑,没再纠正他。
我从箱子里取出一袋金子,塞到他手里。
“这些你拿着,去帮我做几件事。”
林野一愣,连忙推辞:“军师,这使不得!”
“拿着。”我的语气不容置疑,“第一,去北境,找到一个叫‘乌哈’的马贩子,告诉他,故人想买一批最好的战马,但钱不够,问他愿不愿意先赊一部分。”
“第二,派人盯紧粮仓,尤其是通州那几个官仓,记录下每日的粮草出入情况,越详细越好。”
“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保护好你自己。”
林野虽然满心困惑,但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属下遵命!”
他走后,我看着满箱的金银,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霍昭,你以为这些东西能收买我,安抚我?
你错了。
这些,都将成为你帝国的陪葬品。
第三章
北境的寒风,比京城来得更早一些。
霍昭正为了如何处置前朝降将而焦头烂额,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如同一盆冰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报——!”
传信兵连滚带爬地冲进议事殿,声音嘶哑,“大将军!北境急报!蛮族骑兵突袭云州,连破三城!云州守将……守将王将军,战死殉国!”
“什么?!”
霍昭猛地从帅位上站起,一把夺过军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怎么可能?蛮族不是在三年前就被将军打残了吗?怎么还有能力突袭?”
“王将军可是我们的一员猛将,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就战死了?”
霍昭死死地盯着军报上的每一个字,额上青筋暴起。
云州,是他北境防线最重要的一个据点。
王将军,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如今城破人亡,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这位新朝“战神”的脸上。
“废物!都是废物!”他暴怒地将手中的军报撕得粉碎,“一群蛮夷而已!王恪手握三万大军,竟然连三天都守不住!”
一名谋士小心翼翼地出列,拱手道:“将军息怒。当务之急,是立刻派兵增援,夺回云州,否则北境防线危矣!”
“派谁去?”霍昭环视一周,目光所及之处,众将纷纷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谁都知道,蛮族骑兵来去如风,极为难缠。如今他们士气正盛,主动请缨,无异于把脑袋往刀口上送。
霍昭的心沉了下去。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场重创蛮族的决战。
当时,也是蛮族突袭,军情万分危急。
他束手无策之际,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冷静地为他分析局势,指点他如何设伏,如何分割包抄,最终以少胜多,一战封神。
沈寂……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退朝!容本将军再想想!”
深夜,霍昭独自坐在书房,面前摊着北境的地图,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反复回响的,都是沈寂清冷而笃定的声音。
“蛮族好勇斗狠,其锋锐在骑兵,其弱点在后勤。断其粮草,三日必乱。”
“云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其西侧有一条隐秘小道,可绕后奇袭。此乃兵行险着,非万不得已不可用。”
他越想越心烦,猛地一拍桌子。
一个女人而已!没了她,我霍昭就打不了仗了?笑话!
可骂归骂,北境的危局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又一封急报传来。
蛮族绕过云州,直逼中原腹地,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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